阴通山仍然惦记着请人给阴光明提金牌的事,一大早就拎着那块金牌找到阴光明,嘴上说是“替兄弟长脸”,实则更看重别人眼中的风光。阴光明却并没有被这份“面子工程”打动,他耐着性子把阴通山拉到一旁,慢慢劝他把已经收下的定金退回去,说这种不明不白的生意既伤人情又伤名声。阴通山支支吾吾,承认那笔钱自己已经花掉了一部分,一时间骑虎难下。阴光明见他窘迫的样子,也不愿把话说绝,索性自己掏腰包,把缺口补上,让阴通山可以把钱如数送回去。他这一举动既帮兄弟解了燃眉之急,也等于亲手堵住了一条将来可能惹祸的路。与此同时,黄豆豆又一次带着记者,冲到相关负责人那里准备继续追问之前被搪塞的案件,结果仍旧被人粗暴地轰了出来。吃了闭门羹的黄豆豆愈发觉得不能再靠媒体单方面施压,认定应该报警,让警方介入协助调查,用法律而不是情绪推动事情往前走。不久之后,金格格陪着阴光明逛街散心,刚想借着节日的氛围放松一下,远远就看见周小琴和一个陌生男人举止暧昧,两人挨得很近,说话时眼神纠缠,完全不像只是普通生意伙伴。金格格一阵火气涌上来,差点就要冲过去当场质问,好在阴光明一把拉住她,示意她先冷静下来,不要一时冲动坏了局面。
另一边,黄豆豆此前让记者拍摄并报道的那则消息逐渐发酵,传开之后引来许多有善心的人陆续上门,主动伸出援手帮助那对遭遇不幸的父女。有人送来生活用品,有人想办法帮忙联系律师,还有人希望通过自己的社会资源减轻他们后续的压力。金鑫看到这样的画面,心里既感动又欣慰,觉得在利益和算计之外,社会上仍然有一股温热的善意在流动,这是所有坚守良知的人最想看到的结果。与此同时,金格格心里的怀疑却一点没减,她悄悄尾随着周小琴,亲眼看到周小琴和那个男人一起走进了一家酒店,举动十分亲密。怒火支配之下,她简直控制不住自己,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当面质问。阴光明赶来劝她,认为在没有弄清前因后果之前,格格不应该单方面下定论,建议她先去问问周心怡,看看是否有其他解释。周心怡听完金格格激动的叙述,第一反应是觉得可能是误会,认为格格在情绪驱动下看错了,或者夸大了现场的气氛。她解释说,那个男人应该是周小琴在生意上接触到的合作伙伴,多半是在酒店里谈合作项目。金格格却直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她敏感地察觉到周小琴最近的言行都有些怪异、闪烁其词,但一时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能暂时压下怀疑。
回到家里时,气氛看似平静,暗潮却在心底翻涌。周小琴难得兴致不错,笑容满面地从袋子里拿出各种吃食,让格格尝尝自己特意带回来的小点心,仿佛一切如常。金格格心里憋着问题,没有多余耐心品尝,索性单刀直入,直接问那天酒店里出现的那名男子到底是谁。周小琴先是条件反射般地否认,说自己只是去酒店见客户,根本没什么暧昧。可当她发现格格已经掌握了不止一点线索,简单搪塞根本混不过去时,面色一沉,干脆不再掩饰,改口说那人是来自深圳的合作伙伴,最近有大项目在谈。金格格听得心里冰凉,明知道这解释很勉强,却一时找不到突破口,只能表达自己的立场——无论什么理由,也不能忽略爸爸的感受,这种行为对父亲太不公平了,她希望妈妈至少要自重,别让家里变成人人议论的笑话。与此同时,在金顺祥店里,金鑫正拿着一件高价送来的古物仔细端详。顾客开口要价一千五百万,表情笃定,仿佛手里之物价值连城,可金鑫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冷静指出,这件器物虽是好胎好画,但釉色发黄,烧制时明显穿烟,有瑕疵在身,远没有顾客心中那般完美。他面对顾客质疑和不满,从工艺、年代、保存状况一一解释,耐心说明为什么定价会“掉价”,并不是要“黑”人,而是实情所致。
银汇通得知那位顾客转头竟然把东西拿去卖给金顺祥,不禁在背地里嘀咕,说就那种发黄的釉色,也就金顺祥敢收,话里又酸又不服气。与此同时,金格格仍旧对周小琴的反常举动耿耿于怀,她把最新发现告诉黄豆豆,说周小琴最近行为古怪,而且身上似乎藏着不少秘密,连家里人都被蒙在鼓里。另一边,风波悄然从情感扩散到了财物。周小琴的助理悄悄从金鑫家里偷走了一块玉,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正好拿去金顺祥当,试图套现。林经理接待时,一眼就看出这块玉不一般,细看之下更是觉得来历可疑,于是探询这玉的主人是谁。助理神情立刻紧绷,回答闪烁其词。林经理对他的警惕心一目了然,当即示意王磊和同事们盯紧这笔生意。王磊拿起玉件反复端详,暗自也在怀疑,这东西究竟是真品,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
与此同时,黄豆豆跟进的那起合作纠纷也出现转机。她亲眼看到合作商一行人再次上门解决林来财的事情,态度显得十分诚恳,和之前推诿拖延时俨然判若两人。他们口口声声表示愿意负起全部责任,由公司出面协调赔偿和后续安排,还主动提出配合媒体监督。黄豆豆摸不清他们究竟是出于真心忏悔,还是担心舆论继续发酵,只能暗暗提醒自己保持警惕。此时,林经理趁空把金格格约到店里,压低声音告诉她,前阵子有个男人来当玉,那块玉一看就是金鑫家里的东西,他越想越不对劲。格格一听形容,立刻意识到东西是怎么流出去的,那一瞬间,真相像线头一样被扯出一角。此时的助理也没闲着,他看到周小琴气得脸色铁青,心里同样窝火——自己辛辛苦苦把玉拿去别的地方当,却处处被压价,最后在网上搜到一家看似靠谱的店,没想到竟然是金鑫开的。周小琴得知经过,只觉得助理事太绝,把路全堵死了。她告诉助理,是金格格把事情说给自己听的,等于把矛头直接指向女儿。助理隐约察觉哪里不对劲,下意识想抽身离开,预感这一摊子事已经超出了自己能承受的范围。
周小琴见他有退缩之意,索性把话说透,告知助理因为这件事牵扯到自己,格格才勉强压下报警的念头,没有把他直接送进派出所。助理听后心里一松,产生了侥幸心理,觉得只要格格仍然顾念母女之情,事情就有转圜余地。可周小琴并不想再听任何解释,她拒绝助理的辩解,态度疏离而冷硬。与此同时,阴凤山也带着一堆从家里拆下来的老物件上门找金鑫,其中有家具也有摆件,表面看上去破旧不堪,放在角落连像样的包装都没有。金鑫一件件拿在手里看越看越心惊,这些东西很多都价值不菲,有的甚至可以称得上“价值连城”。他这才看明白师父当初一片苦心——把好东西都锁在老宅里,不轻易拿出来,是怕阴凤山他们一时糊涂全卖光,最后连个立脚之地都没有。阴凤山却不这么想,只觉得这些东西留着也浪费,干脆提出统统交给金鑫处理。当两人就价格和归属争执不休时,林经理看不过去,提议直接给阴凤山一笔钱,既照顾感情又利于管理。考虑再三,金鑫最终做出决定,不是简单付钱了事,而是由自己出资给阴凤山买套房子,让师娘能够好好看病安享晚年,这才真正解决了眼下的矛盾。
周心怡得知周小琴最近为钱焦头烂额,劝她不如向金格格坦白,说不定可以一起想办法缓解经济压力,家人合力总比一个人硬扛好。周小琴却坚持说自己可以靠自己,不愿放下身段向女儿开口。另一边,阴通山抱着那件来历复杂的物件,虔诚地拜了拜,像是在和早逝的父亲对话。窦天德一旁打趣又半认真地说,既然阴凤山的爸爸也是阴通山的爸爸,那这些遗物里按理说也该有阴通山的一份。话一出口,气氛立刻变得微妙。黄豆豆也来到现场,刚想弄清楚来龙去脉,阴通山却抢先撇清关系,说这事跟金顺祥毫无瓜葛,只是自家兄弟之间的分配问题。他随即把那尊佛像轻轻放在桌上,让阴凤山当众说清楚,这是不是父亲留下的东西。阴凤山盯着佛像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咬牙表示,这是父亲留给自己这一支的遗物,没有阴通山的那一份。他话里有着压抑多年的委屈,指责阴通山从一开始就从没真正把自己当兄弟,如今却一心惦记这些值钱的东西。阴通山听了更加不服,反复强调这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认定自己有权利分一杯羹,兄弟之间的矛盾就此全面激化。
黄豆豆身处冲突之中,只能尽量让两人冷静下来。她建议阴通山如果真觉得自己有权利,就应该拿出实在的证据,而不是一味喊冤。阴通山嘴上答应,坚称早晚会把证据摊在桌面上,让大家看看谁才站得住脚。可是当他听周围人提到檀香木、老宅遗物这些词时,原本还带着一点感怀的心情立刻被打断,整个人躁动起来。窦天德见气氛尴尬,顺势插话,提议可以让那位顾客去金顺祥试试,让专业的眼光来评判物件的真假和价值,这样更有说服力。阴通山却半信半疑,始终咬定“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哪怕请再多外人评估,他也未必愿意接受结果。窦天德边劝边打趣,提出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干脆让阴通山去正式认亲,把多年来悬着的身份和亲情问题一并解决。阴通山对此并不排斥,他说金鑫也知道老爷子的生日,说明他们迟早要面对这些纠缠不清的过往。另一边,周心怡约出刘世林,两人坐在酒吧一角,气氛有些凝重。刘世林一眼看出她有心事,心里有种预感——每次她喝多了需要人接送,最后都会是自己出面,所以今晚也不例外。他有些感慨地说,在他看来,周心怡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把感情问题想得太现实。周心怡反驳,说真正戴有色眼镜的是他,老是拿“付出多少”来衡量关系。刘世林苦笑,坦言自己在她心里永远排在工作之后,无论怎样努力都比不上一通临时电话或一个临时会议。与此同时,窦天德开车在路上,想到刚才有人让自己去看墓地,越想越气,觉得这是触了自己的霉头。可就在怒气翻腾的当口,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主意——或许和墓地相关的那块地皮,正好能成为他翻盘的契机,一场新的布局,就在这股冲动中隐约露出了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