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微凉,金格格站在霓虹灯映照的街口,看着酒吧门口摇摇晃晃走出来的阴光明和任杰。两人喝得酩酊大醉,话都说不利索。她快步上前,伸手去扶阴光明,却被他本能地往后一躲。阴光明满脸通红,眼神却出奇认真,口齿不清却一字一句地坚持说自己已经有女朋友了,让她别靠太近,要“保持距离”。金格格一愣,心里酸酸的,一方面被这份“醉话里的坚持”暖到,另一方面又隐隐觉得,两人之间好像有一道看不见的墙,正越垒越高。
与此同时,于化龙再度出现在金顺祥古玩店。他找上门来,盯着金鑫就只提一件事——要回那只元青花瓷。王磊在一旁看着情势不对,第一时间让黄小强去通知黄豆豆。店里气氛紧绷,林经理憋了一肚子气,心里明白金顺祥之前的亏损,正是被于化龙这种“操作”给拖下水的。等黄豆豆赶到,他也不跟于化龙客套,开门见山地指出,对方早就被认定为诈骗犯,他那些所谓“投资”“合作”,不仅害得店里财务漏洞百出,也让整个团队都背上风险。于化龙不服,扬言自己有理有据,买卖有凭证。黄豆豆却冷静说明,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有效的授权委托书,从法律程序上看,这桩纠纷其实早已了结,只是人情账没算清。
就在争执僵持之际,阴通山站在旁边插话,替于化龙说起以前的旧约。他提醒众人,当初金鑫亲口答应过,于化龙只要在约定期限内,带着有效的授权书和本人亲自到场,是可以来店里要回元青花的。话说到这份上,现场暂时安静下来。偏就在这时,金鑫推门回家,从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包装严实的锦盒。当众打开之后,真正的元青花瓷终于露面。那古朴幽蓝的釉色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那只瓷器上,空气仿佛一下凝固了。
于化龙起先还带着几分嘲讽,嘴上说不会又是拿假货来糊弄人。可当他凑近仔细端详,指尖轻抚过那些熟悉纹路和胎质,神情逐渐从怀疑变成震惊,最终定格在难以置信的确认上——那的确是他苦苦执念的那只元青花。金鑫把来龙去脉说清楚,还坦然表示自己已经付应付的服务费用。于化龙瞬间哑口无言,脸上闪过自惭形秽的神色,终于放下身段,主动提出要结清所有账目。阴通山在眼里,有点咽不下这口气,总觉得金顺占了便宜。偏这时窦天德也在场,他不再替于化龙说话,而是要求于化龙把拖欠的款项一分不少地还给阴通山。于化龙反倒爽快,承诺会把欠阴通山的钱并结清,还提出自愿将元青花继续寄存在金顺祥,由金鑫代为保管。金鑫想了想,点头答应,一场纠葛暂时画上句号。>
另一边,窦天德回家后越越不痛快,一进门就跟阴通山抱怨金鑫这人嘴太滑、心眼多,表面温和,实则处处设局,让他们在理不清的账里吃亏。他觉得阴通山这一趟不但没占到便宜反而把自己搭进去,越说越气。阴通山也憋闷得厉害愈发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手里的路越走越窄。他把满腔郁气都迁怒到金顺祥身上,一狠心,嚷着要让儿子阴光明也从金顺祥辞职,别再给别人卖命。窦天德却清楚,阴光明这孩子性子倔,外人和长辈的话都不好使,真要拉回来,恐怕只会把关系越搞越僵。可阴通山已经听不进,他一再逼着小舅子帮他出主意,想招儿把阴光明从金顺祥“弄回来”。
此时的阴光明刚醒酒不久,他拿起手机,屏幕上仍没有金格格的回复,那一片空白让他胸口发闷。他不善于情绪,只能反复点开对话框,又默默关上。偏在这时,柳如嫣打来电话,语气轻快地提醒他自己生日会的安排,希望他能帮忙告金格格,一起过来热闹热闹。阴光沉默片刻,只说金格格有事,去不了。挂断电话后,屋子更加安静。另一头,金格格正和小姨坐在,小姨看她躲躲闪闪,话里话外全是阴光明,干脆挑明:她心里明明放不下阴光明,却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这样只会把人越推越远。她劝金格格如找个机会把心里话说开,别老在心里独自较劲。金格格握着杯子,眼神游移,嘴上说要再好好想想,心却乱成一团。
生日会那天灯光明亮,音乐欢快,可阴光明却坐在角落里,显得格格不入。他看着同学们嘻笑打闹,只是偶尔勉强应付几句。大家都在夸柳如嫣能干,说她一个人张罗了场宴会,从场地到蛋糕都打理得妥妥当当,搞得她在同伴的起哄中既害羞又期待。就在气氛逐渐高涨的时候,包厢门被推开,金格格出现在门口。她没有刻打扮,却在人群中格外扎眼。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她径直朝阴光明走过去,清晰而响亮地说出一句:“他是我男朋友。”话音一落,全场一片哗然。柳如嫣脸上的容瞬间僵住,眼底的光黯淡下去,她强撑着镇定,找了个借口悄悄离开了现场。
走出包厢后,柳嫣靠在冷冰冰的走廊墙上,深吸一气。她原以为金格格不会来,更没想到对方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宣示主权。没过多久,金格格跟了出来,眼神不再回避,截住她的路。两人四目相对,空气里弥漫尴尬与火药味。金格格直接戳破柳如嫣的心思,说她不是不知道柳如嫣对阴光明的好,也看得出这场生日会从头到尾都围他转。柳如嫣索性不再掩饰,坦白认自己就是喜欢阴光明,而这份喜欢不是一时兴起,是从无数细碎的关心累积而来的。金格格听完,心里那股嫉妒和不安全感愈发明显,她几乎是本能地回应:不管别人想,阴光明永远是她的男朋友。柳如嫣嘴角牵动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丝不屑和无奈,说了句“那就祝你们一直这样吧转身离开,仿佛这一切从未在意。>
宴会散去,气氛表面恢复平静,阴光明却心神不宁。他小心翼翼地打量金格格,试探着想缓和气氛。金格格却没绕圈子,直接把刚才走廊发生的事情全盘托出,说柳如嫣当着她的面表白,还一副不在乎结果的样子。她越说越气,话锋一转,批评柳如嫣心思纯,表面装得大方,实际上处处在算人。阴光明听到她把柳如嫣称为“小人”,心里一震,觉得金格格总习惯用最坏的角度猜测别人。他忍不住为柳如嫣说话,表示人家至少是真心帮忙操持生日会。格格越听越不舒服,最终抛出一个最后通牒——让阴光明立刻删掉柳如嫣的联系方式,断干净来往。阴光明沉默良久,没照。见他犹豫不决,金格格气急,在他应过来之前,抢过手机亲手删了那个备注,转身就走。
金格格气势汹汹地回家,心怡一眼就看出不对。她看着金格格脸色铁青,又想到阴光明那边的情况,立刻给阴光明打电话,劝他先别再去争执。可阴光明心里的苦闷无处排解,挂电话后,他独自一人跑去买醉,在昏黄的路灯下喝得烂醉如泥。等他摇摇晃晃地叫了代驾,人已经有点分不清方向了。在这个时候,柳如嫣的电话打进来,代驾他意识不清,便按电话那头的指示,把他送到了柳如嫣家。夜深人静,柳如嫣看着被搀进门、一身酒气的阴光明,心里百感交集。他醉意朦胧地口口声声喊“金格格”的名字,那声声呼唤在柳如嫣耳里像一把钝刀,一点点磨着她的心。她看着他跌坐在沙发上,心里某个的念头悄然滋长。
情与酒精交织之下,氛围变得暧昧又危险。柳如嫣盯着阴光明微敞的衣领,忽然走过去,伸手解开了他衬衫上的几颗扣子,刻意制造出一种“越界”的假象。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一旦被误会会发生什么,可这一刻,压已久的占有欲和不甘战胜了理智。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阴光明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旁边竟是睡眼惺、神情复杂的柳如嫣。他瞬间浑身僵硬,整个人从床上弹起,脸色惨白,脑中一片空白。
柳如嫣看他这种反应,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与心交织的神色。她低声说自己确实喜欢他,但如果他不愿意,她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只要他别因此痛恨她。话说到一半,房门突然被推开,柳如嫣的父亲闯了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脸色大变。当父亲的质问、怒气、失望一股脑倾泻而出时,阴光明才猛地意识到,这一夜不论真相,在旁人眼里已经有了无法抹去的“事实”。脑海里闪回与金格格争吵的每一幕,这才恍然大悟——许多时候是自己太固执、太迟钝,错怪了格格,也毁掉了彼此的信任。在种种压力之下,他咬牙答应会对柳如嫣“负责”,尽量对她好。柳如嫣听到这句话,眼底亮起喜悦的光,她不愿深究这承诺背后的奈,只是把它当成迟来却得手的结果。
与此同时,金顺祥店里又迎来一位神情局促的顾客。对方抱着一个裹,进门就显得有些说不清的拘谨林经理看他吞吞吐吐,便主动上前招呼,让他把所谓的“传家宝贝”拿出来。那人小心翼翼地揭开布层,露出一件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的器物。金鑫接过来细鉴定,凭多年经验察觉这件东西来历不明,制作痕迹也与真正的老物件略有偏差。他不动声色,一边继续询问,一边听那顾开价——说这件是家传宝物,急用钱要五万就愿意出手。金鑫略作沉吟,给出了三万的价格。那顾客犹豫片刻,很快爽快答应,却以理由推脱,不肯留下身份证信息。
金鑫察觉不对,表面上仍旧客客气气,把钱给足,东西收下,转身时却悄悄把王磊叫到一旁,交代了几句。他对林坦言,这绝不是哪家的祖传宝贝,很可能牵涉盗窃或黑市交易。为防止店里被当成洗货的渠道,他让王磊悄悄跟在那人后面看看能否查出更多线索。不久之后,公安就在附近口将那名可疑顾客拦下调查,一查之下牵出了一整个盗窃团伙——他们专各地小古玩店、典当行,拿来路不明的赃物冒充“家传珍宝”套现。所幸金鑫多了一个心眼,及时报警配合,才没让这伙人继续逍遥。
案件了眉目,店里的危机暂时解除,可阴光明的感情世界却在悄无声息中走向破裂。在一连串压抑与自我拷问之后,他终于鼓起气约金格格出来,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面对曾经笑闹、争吵、又彼此靠近的女孩,他艰难地吐出一句:“我们分手吧。”那一刻,空气仿佛被抽空,金格格整个人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回想起他酒时的坚持、生日会上那份勇敢的宣示,以及所有一起走过的小日常,却没想到等待她的答案,是一句干脆而决绝的分手宣言。震惊、愤、委屈、困惑在心里翻涌,她盯着阴明的眼睛,想从中找到一点犹豫或挽留的迹象,却只看见压抑着的愧疚和疏离。两人的故事,在这一声“分手”里戛然而止,却也埋下了更多尚未解开的误会与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