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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有烟火第22集剧情介绍

  钱菲循着电话找到晶晶时,只见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眼眶微红,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坐在沙发上发呆。屋里灯光昏黄,电视里正放着热热闹闹的跨年节目,可与这气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晶晶满脸的落寞。钱菲心里一紧,隐约猜到发生了什么,走过去坐在她身旁,轻声唤她的名字。晶晶抬起头,眼神空洞又委屈,终于慢慢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说自己很累,很累,累到连爱一个人、累到继续这段感情都没有力气了,所以,她拒绝了陆泽的挽回。话一出口,她仿佛又被这句话刺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钱菲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伸手拥她入怀。她知道,这不是简单的赌气,而是长期压抑下的爆发,却也清楚,晶晶口中的“拒绝”和“放下”,其实远没有她自己说得那么决绝。她没有立刻劝解,只轻轻拍着晶晶的背,等她情绪缓和下来,才柔声说道,大过年的,先别想那么多了,什么事回家慢慢说,先跟自己回去。晶晶没有多问,也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像个迷路的小孩终于找到暂时落脚的地方那样,默默收拾了一下随身的东西,顺从地跟着钱菲离开。一路上,她几次张嘴想说什么,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叹气。钱菲知道,她此刻需要的不是道理,而是一处可以暂时不去面对现实的地方。

  回到家后,钱菲把钥匙往桌上一放,熟练地帮晶晶脱下外套,递给她一双拖鞋,语气半是调侃半是关心地说,让她先去休息,脸色这么难看,别把自己累垮了。晶晶点点头,乖乖走进客房。房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可以把那层伪装卸下来的样子。钱菲看着关上的房门,叹了一声,随即挽起袖子走进厨房,准备做一桌年夜饭。她一边择菜,一边在心里盘算待会儿要怎么开口劝慰晶晶:是该从陆泽的改变说起,还是先从晶晶心里的结讲起?想着想着,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另一位“需要照顾”的对象,便走到门口敲了敲隔壁房门,准备去喊李亦非一起来吃饭。谁知敲了几声无人应答,她推开门看了看,人早就不在了。钱菲撇撇嘴,自言自语地嘟囔道,这家伙一点也耐不住寂寞,说好要一起跨年的,转眼就自己跑出去浪了。抱怨归抱怨,她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很快利索地炒了几道菜,又炖上汤,忙前忙后,不一会儿,餐桌上便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年夜饭。她望着满桌菜肴,不禁想起以前全家人团聚的场景,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又很快压下,转身来到客房门前,轻轻敲门叫醒晶晶。看到她睡眼惺忪地走出来,钱菲故作轻松地说,先吃饭,一切等吃饱了再说。她递给晶晶一杯酒,两个人就在这略显安静又有些孤单的夜晚,端起酒杯,对着电视里热闹的倒计时,开始这顿只有两人的年夜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松快起来。晶晶本来情绪就压抑,此刻借着酒劲,终于止不住地开始倾诉。她一边夹菜一边喝酒,嘴里却总是绕不开“陆泽”这两个字。她说自己不是不知道他这些年的付出,也不是不明白他为了这次挽回所做的努力,可就是没办法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开始。她抱怨陆泽以前总是把事业放在第一位,自己永远排在后边;抱怨他明明说会陪她,却一次次食言;抱怨生活中所有细碎的不被理解、不被认真对待。可等真正到了分手、到对方放下所有工作来挽回她的这一天,她却又退缩了,不敢再迈出那一步。钱菲一开始耐心听着,偶尔插两句打圆场的话,可听着听着,她忽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干脆直言点破:你嘴上说累,说要放下,可从刚才开始,你每一句话里都带着陆泽的名字,连吃口菜都要提他一遍,这叫“放下”?她放下筷子,语气不再如刚才那般温柔,反而带着一点直爽的火气,毫不客气地指出:你以前埋怨人家只顾事业,把你晾在一边,现在人家干脆关了公司,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你身上,可你却一句“累了”就把人拒之门外。这不是累,这是矫情,是对自己也对对方都不负责任。晶晶被说得一愣,抬眼看着钱菲,眼里有委屈也有迷茫。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解释都找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是在坚持一口气,还是在害怕重蹈覆辙。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最终化成一声叹息。她不再辩解,只是不断举杯,把所有纠结和不甘都砸进酒里。没喝几轮,她便已经有些站不稳,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恍惚,彻底被酒精攻陷。

  当酒精完全占据了她的思绪,理智的线被一点点割裂。晶晶几乎是半醉半醒地被钱菲拉着出了门,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再去KTV唱几首歌,把这些憋闷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KTV里灯光闪烁,音乐震耳欲聋,她们一进包厢,就把麦克风抢在手里,从情歌唱到摇滚,再从摇滚唱回抒情,情绪随着歌声此起彼伏。中途服务生送进来一箱啤酒,两人压根没犹豫,打开就喝。酒精一杯接一杯下肚,连刚才的烦恼都似乎被歌声和泡沫掩盖了。另一边,李亦非因为被钱菲“放鸽子”,原本说好的跨年计划被临时取消,他干脆索性拉了几个朋友,包了同一栋KTV里的另一间大包厢,准备大喝一场。房间里笑声不断,大家轮番上麦,气氛热烈而放纵。与此同时,陆泽也没有闲着。他一遍遍拨打晶晶的电话,终于在某一刻电话接通,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断断续续的笑闹。他敏锐地察觉到晶晶不在家,心里立刻涌起一股不安,连犹豫都没有,拿起车钥匙就冲出门。路上的烟火已经开始零星绽放,他一路踩着油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她,不能再让她一个人醉倒在这种地方。

  KTV里的时间总是流逝得特别快,尤其在酒精的作用与音乐的烘托下,两人虽醉得七荤八素,却还在勉强唱着。直到某首歌刚结束,晶晶站起身时腿一软,几乎摔倒在地,钱菲这才察觉到情况不妙。她赶紧掺扶着晶晶,从包厢里缓缓走出来,准备打车回家。可两人几乎是一步三晃,走廊在眼里晃成一条波浪线,连站直都费劲。她们艰难地向出口挪去,路过走廊拐角时,迎面遇到两个吊儿郎当的小混混。那两人一看见两个醉得东倒西歪、明显缺乏防备的女人,眼神立刻露出不怀好意的光芒,嘴里吹了声口哨,笑嘻嘻地上前搭讪。一开始还装出一副“热情好心”的模样,假意扶她们一把,下一秒手就不安分地往她们身上蹭。钱菲虽然醉,但意识尚存,她猛地一把甩开对方,声音发飘却依旧强硬地呵斥,让他们滚远点。晶晶也被吓得连忙推开伸过来的手,结结巴巴说着“别碰我”。然而此刻的她们,体力和意识都已经被酒精消磨,根本没有多少力气,更别提真正反抗。两个混混反而因为被拒绝而恼羞成怒,言语间越来越露骨,动作也愈发放肆,整条走廊里充斥着令人不适的笑声和争吵声。

  就在气氛逐渐朝着危险的方向发展时,不远处的一扇包厢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李亦非被走廊里的骚动声惊动,皱着眉头探出头来查看。一眼就看见两个混混正在对钱菲和晶晶动手动脚,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立刻窜起怒火。平日里吊儿郎当、爱开玩笑的他,此刻连笑意都收了个干干净净,几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其中一个混混的手腕,将人狠狠甩开,声音冷得像结冰的刀锋,警告他们立刻滚远。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走廊尽头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陆泽赶到了。他沿着前台指的方向一路奔来,刚好撞见这一幕,神经瞬间彻底紧绷。没有任何废话,他站到晶晶身旁,连眼神都未曾移开,语气平静却透着危险的压迫感,明确表态不会让他们再靠近一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挡在两人身前,气场骤然改变。混混原本还不以为然,嘴里不干不净地放着狠话,甚至拿出“叫人”的架势威胁。李亦非冷笑一声,当场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几分钟之内,他那群喝得正兴的朋友们听说外头有人闹事,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呼啦啦”冲出包厢,站成一排,场面瞬间反转。那两个混混见状心中一虚,原本嚣张的气焰立刻熄了大半,嘴里还在硬撑几句,脚步却已经开始往后退。直到被陆泽冷冷盯了一眼,他们终于彻底怂了,下意识地转身逃离,仓皇而去。走廊恢复了短暂的安静,只剩下散乱的脚步声和远处包厢里传来的歌声。

  风波暂时平息后,李亦非和陆泽一人扶着一个,把钱菲和晶晶带回休息区,让她们坐下喝点热茶缓一缓。钱菲被吓得冷汗直冒,此刻酒也醒了大半,仍心有余悸地握着杯子,嘴唇抖了抖,却没说什么,只朝李亦非看了一眼,眼神复杂。陆泽则一直守在晶晶身旁,见她仍旧醉得东倒西歪,心里又心疼又懊悔——懊悔自己没早一点找到她,也没能在她喝下那么多酒之前出现。安顿好两人之后,李亦非才拍拍陆泽的肩,让他先陪着她们,自己转身回包厢去。刚一推门进去,里面的气氛瞬间变了。原本热热闹闹的朋友们此刻个个板着脸,纷纷表达不满:这个局可是他一手组的,大家都推掉自己的约会,特意来陪他跨年,结果人家好不容易聚齐,他倒是比谁都先跑,连个招呼都不打,摆明了重色轻友。有人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指责他,有人敲着桌子说不带这么玩的。李亦非一时也有些尴尬,只能笑着挨个安抚,解释刚才是“英雄救美”的不得已之举,虽说语气轻描淡写,脸上吊儿郎当的笑依旧,但眼神深处却还有刚才那股未散尽的怒意。这场跨年对他而言,显然已偏离原本的轻松娱乐,更多夹杂了责任和意外的情绪。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的跨年夜也在上演着另一段截然不同的场景。军丞怕母亲对党羽心存偏见,又害怕自己和党羽单独跨年会惹来不必要的误会,索性对母亲谎称是和李亦非等一帮朋友一起跨年。实际上,他早就和党羽约好,去网吧或者在家里连线打游戏,用一种属于他们的方式度过这个特别的夜晚。屏幕前,两人戴着耳机,肩并肩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盯着屏幕,指尖在键盘和鼠标上飞快敲击。一次又一次配合,一次又一次险之又险地过关,时不时因失误而相视一笑。终于,在熬过一个难度极高的关卡后,系统跳出“通关成功”的字样,军丞激动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忍不住一把抱住党羽,像孩子一样大喊着“过了!我们过了!”党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但并没有把他推开,只是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任由他抱着,眼底藏着柔软。另一边,军丞的母亲此刻正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手机,反复播放着党羽跳舞的视频。那本来是某次学校活动上拍下的片段,党羽在舞台中央自信起舞,动作利落,神情专注,整个人仿佛发着光。她看着看着,语气里不由自主柔和下来,对坐在一旁的老伴感叹:其实党羽这孩子挺不错的,懂礼貌,有才华,性格也不坏。老伴附和着点头,心里早已有了倾向。军丞的父亲更是干脆,趁着妻子态度软化,立刻拿出手机悄悄给儿子发了条消息,大意是“你妈对党羽看法变了,觉得她挺好,你可以放心去追”。军丞在游戏中途瞥见这条信息,心头一震,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偷偷看了眼身侧的党羽,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笑意。这一刻,属于他的未来仿佛被悄悄推开了一扇门。

  夜渐深,街上的鞭炮声从密集到稀疏,跨年的喧闹慢慢退去。KTV里的歌声也逐渐沉寂,陆泽终究不放心晶晶,把她连同钱菲一同送回钱菲家。他本想把人送到楼下就离开,却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被自己心里的不安拉住脚步,于是硬着头皮跟上去。进了门后,他很自然地提出自己睡沙发,把晶晶安顿在卧室休息,哪怕只是守在门外,也能安心一点。谁料刚把外套脱一半,晶晶却忽然从卧室门口探出头来,眼里还带着醉意,语气却格外认真,说自己有话要问他,非要让他进去。陆泽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这可能是他们之间许多问题必须面对的一个契机。另一边,李亦非与钱菲此时正肩并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屋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两人靠得不远不近,谁也没打破这略显微妙的安静。李亦非瞟了一眼卧室紧闭的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醒钱菲,今天她恐怕是没地方睡觉了。钱菲心里仍停留在晶晶刚才醉酒时的哭诉,那些怨怼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她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晶晶对陆泽怨念那么深,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他,顶多聊两句就把他赶出来。话虽如此,她心底却隐隐有些不安,只是嘴上还逞着强。两人就这么聊着天,谈起刚才的惊险场面,也谈起各自对感情的看法,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滑向凌晨。最终,证明正确的是李亦非而非钱菲。客房门从始至终没有再打开过,晶晶和陆泽都没有再出来。钱菲撑到后半夜,困意涌上,索性缩在沙发上,将一条薄毯裹在身上,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客厅里灯光昏暗,却多了一份安静的踏实感,仿佛这个夜晚终于暂时落下帷幕。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屋里,带着新年的清新气息。钱菲最先醒来,迷糊间先是被腰酸背痛折腾得皱眉,待意识完全回笼,才想起自己昨晚是窝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她打了个哈欠,拖着还没完全活动开的身体走进厨房,很快拾起一贯的生活节奏,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烤面包、煮粥,一切井然有序。不一会儿,门铃响了,是李亦非按门而入。他一进屋便闻到满屋饭香,笑着打趣说有口福。两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一边闲聊,气氛温暖而自然。正当他们吃到一半,卧室的门终于缓缓被推开。晶晶和陆泽一前一后走出来,脸上都带着略显尴尬却又带着心照不宣的羞赧。两人虽然都没有开口解释什么,但眼神交流间的默契和那种轻松的氛围,却足以说明他们已经把昨夜没说完的话说清楚了,许多误会与心结在那一夜的倾诉和争执中被一点点化解。钱菲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嘴巴张了张,原本准备好的抱怨话语最终还是化作一句无奈的叹息。李亦非则像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低头慢慢喝着粥,嘴角压抑不住地勾起。屋内的气氛不同于前一夜的紧张和压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弛的安稳感。这个新年的早晨,仿佛在悄悄预示着每个人的人生都将开启新的章节:有人从误会走向和解,有人从犹豫走向坚定,而他们之间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也正随着这一顿普通却又特别的早餐,在温热的蒸汽里慢慢升腾、回落,归于一种平静却充满希望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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