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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有为第25集剧情介绍

  马洋这家水果店,开在一条并不起眼的小街上,却因为干净明亮、品类齐全,再加上店员们热情周到的服务,渐渐成了周边小区居民心目中的“网红店”。店里人手不少,前台收银、分拣包装、进货跟单,各司其职,看起来一片欣欣向荣。然而,对郝琼来说,这段日子却并不轻松。她坐在收银台后的小办公桌前,摊开厚厚的账本和一堆小票、收据,眉头皱成了“川”字。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以前在腾达做财务的时候,好像只要按时发工资、报报账就行了,一切都有严谨的流程和系统做支撑,自己不过是在庞大体系中的一个小齿轮;可现在,一家小小的水果店,从进货成本到打折促销,从会员充值到生鲜损耗,所有数字似乎都乱成一团,怎么算都对不上,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把学过的东西全都还给老师了。

  看着郝琼郁闷地揉着太阳穴,马洋却完全没有发火的意思,他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笑呵呵地放在她手边,随口安慰说:“算不明白就先放一放,家大业大,不差这一点。”这话听着像是玩笑,却透着他一贯的豁达与乐观。对于马洋来说,水果店只是谋生的方式之一,更是一种“养人”的地方——可以给曾经的同事们提供一份工作,一个聚在一起互相照应的理由。远在另一边,裴谦刷着朋友圈,正好看到马洋晒出的水果店照片,还有大家忙里偷闲拍的合,这些熟悉的身影、暧昧的光线和简单却温暖的配文,让他知道了最近每个人的近况:有人在店里帮忙,有人在尝试新的人生方向,而他,仿佛成了被时间遗落在外的那。

  回到公司后,空荡荡的办公室让裴谦有些恍惚。那些曾经熟悉的座位,不少已经积起了薄薄的灰尘,主机沉默地立在桌上,仿佛在等待某迟迟未到的指令。他默默坐下,打开电脑,登录游戏平台,进入了一个此前从未对外开放的特殊副本。这是林晚他们悄悄预留的开发空间,其中既有还没来得及更新到正式版本的新内容,也有一些看似与游戏无关的隐藏彩蛋。随着画面一层层展开,他看到了一个悄然出现的视频入口——那是马洋他们在被司马“折磨”、在巨大压力下坚持工作的那段时间,偷偷录他的。

  视频里,大家挤在狭小的休息区,镜头晃动得有些厉害,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认真而倔强的表情。马洋对着镜头挤出一个笑容,说他们一定会好守住公司,不会让腾达在他们手里垮掉,因为他们相信裴谦不会无缘无故选择退居幕后,一定有自己的难处和不得已。有人拍着胸脯保证会下业绩压力,有人半开玩笑地抱怨加班多却依然坚持,有人说只要裴总还在,他们就有信心撑下去。画面里,也有林晚她们的身影,她眼睛发红,但仍旧努力对着镜头笑,告诉裴谦不要太担心公司,大家都会守他曾经拼命打下来的基础。小唐在一旁插话,说管培生计划其实大家早就心知肚明,也明白裴谦的良苦用心,这个计划让原本只是同事的他们,成了真正的朋友,一起成长一起扛事。

  看完视频,游戏画面忽然一转,一个全新的角色投影显现在副本中央。那是林晚他们新做的角色,专门为他设计,名字叫做“光之守护者”。与游戏那些高伤害、高机动的英雄不同,这个角色没有惊人的输出,却拥有强大的治疗和保护能力,可以在队友濒临崩溃之际,为他们恢复生命,为整个团队带来增益希望。角色背景故事的介绍中,写着“他不以功自傲,只以守护为名”,这一句简单的设定,仿佛把裴谦这些年的挣扎与矛盾,都化作了一个虚拟却真切的象征。他看着光之守护者的技能演示,看着角色在队友倒下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心里一阵刺痛。

  裴谦退出游戏,屏幕瞬间变得黑黯,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模糊而有些狼狈。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发现视线愈发模糊——那不是屏幕的问题,而是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涌。他很少在别人面前落泪,甚至习惯把所有失败和懊悔都伪装成不在乎,可此刻,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他终于也撑不住了。那些曾经被他当作“工具”的商业决策、看似理性冷静的选择,在这一瞬间统统变成了刺向自己良心的利刃。他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做错了太多。擦眼泪后,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逃避,先是走出公司,径直来到那家熟悉的酒吧,去找已经离职的辛海璐。

  酒吧的灯光和音乐一如既往,辛海璐站在吧台里,熟练地调酒、接待客人,看起来比在公司时轻松,却又多了一点与年纪不太相称的疲惫。见到谦,她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怨、有不解,也有难以完全割舍的旧情。裴谦没有绕圈子,直接问她愿不愿意公司重新上班。辛海璐冷笑一声,说公司已经他弄成那个样子了,就算自己回去,又能改变什么呢?她不想再做一个在风雨中随时可能被抛弃的棋子。裴谦沉默片刻,只是郑重地回应:“我有办法。”这一句“有办法”,既对她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强迫——无论如何,他都要把失去的一点点夺回来,把错过的一一修补。

  走出酒吧后,谦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他决定先从身上动刀,做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牺牲”。他准备把自己名下最值钱的那套房子卖掉,用这笔资金作为东山再起的起点。其实,他的这个念头刚刚萌生,就被另一个人抢先感知到了——李石早就留意着他的近况,对那套房子也心仪已久。李石主动联系他,表态愿意高价买下来,并且特地安慰说,让谦放心,等他渡过这个难关,有能力再把子买回去的时候,他会想办法帮他留一条回头路。面对这份体谅与支持,裴谦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在电话那头轻声道谢。这一次,他不再试图做那些隐蔽的操盘,而是坦坦荡地把自己的退路也赌上。

  解决资金问题的初步方向后,裴谦又给阮光建打了电话。电话接通时,对方的声音冷淡而疏离,显然对之前发生的一切仍耿耿于怀。阮光建直言,裴谦之前的决策让整个团队寒心,合作中的种种不尊重和强压式要求,让他已经不想再画任何与腾达有关的东西。裴谦没有辩解,只是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做错了甚至特意提起当初那件让阮光建印象差的事——自己要求他“一稿过”,不给修改空间,把创作者当成按需生产的工具。裴谦在电话里道歉,说那是自己傲慢又愚蠢的表现,现在只想请求对方再给自己一次机会,重新合作,哪怕只是一个的设计。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终,阮光建叹了口气,说会再给他一次机会,但这一次,他希望看到的,是一个真正尊重创作、尊重团队裴谦,而不是那个只会用数据和结果讲话的冷老板。

  挂断电话后,裴谦马不停蹄地去找另一个曾经的“老搭档”——包旭。此时的包旭,已经重新回到了他最熟悉的环境:网吧。机械键盘的敲击、显示器上不断闪烁的技能特效、耳机里此起彼伏的队友喊话,把他包裹在一个与现实压力暂时隔绝的小世界里。当裴谦推门而入,包旭正坐靠角落的位置,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操作,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那些通宵开黑的日子。裴谦没有打断他,只是在旁边等到一局结束,才轻声问他,要不要回,一起把那些未完成的事做完。包旭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屏幕上的“胜利”两个字,似乎在衡量与梦想的距离。

  与此同时,另一的黄思博正在一家新公司拼命适应陌生的环境。他的直属领导对他毫不客气,嘴上时不时挂着“腾达出来的也不过如此”之类的讥讽,工作安排也总是又杂又乱,既不给清目标,又随时准备挑刺。他原以为自己从腾达出去,凭借那段履历和经验能得到基本的尊重,结果却发现,外面的世界远比想象中更冷。就在他有些动摇时,电话突然响起,是猎打来的,说有一个条件不错的岗位,问他是否有兴趣跳槽。黄思博心乱如麻,在纠结和犹豫中度过了一天。直到裴谦亲自来找他,当面问他愿不愿意回到腾达。听到这的瞬间,黄思博几乎不敢相信,以为是某种恶作剧,他眼眶发红,反复确认:“裴总,你不是又在骗我吧?我在别的公司真的干下去,我发现,我只想跟着你干。”裴谦着他坚定又脆弱的眼神,郑重其事地说:“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这一句承诺,既是对黄思博说的,也是对他自己立下的誓约。

  逐一找回伙伴过程像是一场漫长的忏悔之旅,每见一个人,裴谦都不得不重新审视一次自己的过去。终于,他鼓起勇气来到那家水果店门口,去见马洋此时的店里正是最忙碌的时候,顾客挑水果的声音、扫码付款的提示音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水果的清香。马洋忙着指挥员工补货、整理货架,看到裴谦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裴谦走上前,问他愿不愿意回来一起重新开始。马洋却故作冷淡,说来晚了,让他赶紧走,现在这家小店也挺好,他没打算折腾。裴谦没有退缩,而是坦然承认:以前那些事情都是他的错,他不该用那样的方式对待伙伴,更不该在关键时刻做出让大家心寒的选择。他说自己这一次是带着诚意来的,真心想重新开始,而不是把大家当作填坑的工具。

  听着这些话,马洋嘴上还在打趣,心里却早已没那么生气。事实上,他从来没真的把裴谦当作“敌人”,更多的是不甘与失落。听到裴谦承认错误,他反倒笑起来,问:“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这么久了。”原来,他早就为回归腾达了一扇门,只是碍于面子,没有主动开口。周围正在忙活的员工们听说裴谦在挖人,也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表示只要公司还,只要大家还能一起干,他们就愿意回去。水果店闹的氛围中,仿佛有一股久违的士气正在慢慢凝聚。

  然而,所有人中最难面对的,是林晚。自从公司变化以来,她几乎把自己封闭在狭小的卧室里,很出门,也不愿见人。白天拉着窗帘,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弱光亮;夜深时,她会发呆地看着那些未完成的设计稿,不舍得删除,又没有勇气继续。父母看在眼,急在心上,只得敲门劝她出来吃饭,一遍遍告诉她,她参与制作的那款游戏终于迎来了更新,玩家反馈很好,希望她能亲眼看看自己的成果。林晚却闷声说,那些东西与她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她想再提起腾达,不想再提起裴谦,哪怕只是从房门走到餐桌这短短几步,也要拖延很久,随口敷衍一句“等会儿再吃那种心灰意冷,比单纯的愤怒更让心痛。

  裴谦明白自己欠林晚的,可能比欠任何人都要多。他先给她发了很多信息,从简单的问候,到长长的道歉,却发现对话框始终没有显示“已读”。过了一,他再尝试发送,却弹出提示——自己已经被拉黑了。失去线上联络的渠道,他只能选择拨打电话,可电话刚响没几声,便被毫不犹豫地挂,接着就是关机,再也打不通。这种被彻拒绝的感觉,让裴谦清楚地意识到,简单的几句道歉远远不够,他必须做点更直接、更笨拙却真诚的事。

  于是,裴谦跑到林晚家小区楼下,在不打扰住户的前提下,尽可能大声地呼喊她的名字,希望她能听到,哪怕只是在窗边看他一眼也好。可很快,就有邻居不耐烦出来制止,担心他吵到老人孩子。裴谦只能频致歉,退到一旁,换了一种方式吸引她的注意——他开始在楼下来回走动,偶尔丢出一些她曾经喜欢的小物件,试图让她透过窗户,捕捉到这些熟悉的信号。当他绞尽脑汁想办法时,林晚终于从楼里出来,穿着运动服,戴着耳机,准备像往常一样跑步发泄情绪。裴谦一眼就认出了,几乎是下意识地追了上去。

  他先骑着电动车紧紧跟在后面,却没跑多远,电动车突然没电,只能尴尬地停在路边。裴谦顾不上锁车,索性跳下来用跑的,气喘吁吁地追在林晚身。起初,林晚假装没听见,一心加快脚步,试图甩开这个她既恨又放不下的人。可身后那越来越凌乱的脚步声,以及他逐急促的呼吸,却让她再也无法忽视。跑段路以后,裴谦体力明显跟不上,终于在一个转角处停下,弯着腰大口喘气,艰难地喊出一句:“你……能不能先停一下?”他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疲惫,也带着近乎卑微的。

  林晚脚步一顿,终究还是停了下来。裴谦慢慢走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而正式,他向她道歉,说自己前一直以为,只要公司不倒,数据好看,就算到了责任,却从未真正为公司、为团队做过那些别人看不见但最重要的事。他承认自己在关键节点的逃避、在合作中的强硬,都是导致今天局面的根源,这一切错都在他。他没有为自己辩护,也没有任何条件,只是问她,愿不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愿不愿意和大家一起回去,把那个他们曾经共同热爱的腾达,再一次搭起来。林晚看着他头大汗、狼狈却固执的样子,沉了很久,最后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辆停在路边、已经没电的电动车,半是无奈、半是让步地说:“那你先把车骑过来吧,我也跑不动了。”这一句看似随口的怨,其实已经是她为他,也为自己,悄悄打开的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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