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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与潮第26集剧情介绍

  泽机关在对梁忠进行彻夜审讯后,总算从其断断续续的供词中,梳理出一条潜伏在澳门城中的地下物资运输线。账本上的模糊代号、暗语里的时间坐标,再加上港口装卸工人口中的零星线索,终于拼出了一个大致轮廓:有一条隐秘的补给通道,正源源不断为前线输送急需的物资。而在所有情报的交汇点上,一个名字被反复提及——何贤。泽机关内部迅速召开紧急会议,负责人泽荣作冷眼看着桌上的档案,嘴角挂着自信的笑意,认定这个一向以“商界翘楚”“社团中坚”自居的何老板,实际上是这条地下物资线的关键组织者。他一边命人补充情报,一边在心中暗暗得意:自己的判断一如既往精准,从未失手。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风声却更加紧迫。龙海珊在与敌人的较量中不幸重伤,为避免暴露行动线路,马万祺不得不选择秘密转移。他冒着随时可能被盘查的风险,将奄奄一息的龙海珊掩护送往镜湖医院。夜色沉沉,救护车未敢鸣笛,只在狭窄街巷间悄然穿梭。抵达医院后,马万祺低声向院方说明情况。院长虽心中惴惴,但仍将这位“身份不明的女病人”悄悄安排进偏僻病房。柯麟闻讯后当机立断,意识到这次手术不仅是对自己医术的考验,更关系到整个地下网络的安危。他不敢让手术出现在正常登记记录上,立刻启用早已预备好的备用手术室,将龙海珊推入,决定亲自主刀,抢夺她生还的一线生机。

  就在手术即将开始之际,另一重危机悄然逼近。黄公杰早已对医院的出入情况暗中摸排,在得到线人提供的消息后,向泽荣作报告:极有可能,有一名与“西安轮”事件有关的重要人物藏身镜湖医院,且与马万祺、柯家兄弟有密切关联。泽荣作闻讯,立刻意识到这或许是顺藤摸瓜、连根拔起地下组织的绝佳机会。他当即下令,由黄公杰和日本驻澳势力代表山口分头行动,一队前往镜湖医院进行突击搜查,另一队奔赴银号,准备实施抓捕及财务盘查,以便同时切断资金与情报来源。军警车辆在夜色中分头疾驰,而此时,洛柏抢在情报全面收紧前,第一时间将即将到来的危险告诉了乔音婉。

  得知龙海珊极有可能身在镜湖医院,且随时可能遭到搜查,乔音婉再顾不得个人安危,匆匆披上外衣便出门。街上行人寥寥,风声如刀,她一路加速赶往镜湖医院,希望能在敌人之前抵达,通知何贤等人立即撤离。可当她赶到医院门口,才发现形势比想象中更为严峻:泽机关的人已在附近出没,巡逻的眼线随处可见。她迅速与何贤会合,将洛柏传来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转述。院内灯光虽然昏黄,却掩不住气氛的紧绷——一边是手术台上命悬一线的同伴,一边是在外逐步收紧的搜捕包围网,时间被挤压得几乎让人无法呼吸。

  面对如此局势,何贤却没有选择立刻逃离。他深知,一旦手术中断,龙海珊必死无疑,地下组织也将折损一名经验丰富的战友;更重要的是,这次重伤,本就起因于与敌人的正面较量,如果在最关键时刻因惧怕搜查放弃救人,那今后谁还有勇气继续抵抗?他冷静评估风险后,做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近乎冒险的决定:不急于撤离,首要任务是保证手术顺利完成。柯麟告诉他,手术至少需要四个小时才能有把握,而这四个小时,就像悬在众人头上的一根细线,一断即全盘皆输。留给他们构筑迷局、扰乱视线的时间极其有限。

  危局之下,柯正平突然想到一个孤注一掷的办法。他一向看似吊儿郎当,关键时刻却毫不含糊。他故作轻松地说,既然敌人势在必得要搜查手术室,那不如“给他们一个病人”。话音刚落,他便猛地撞向长椅边缘,刻意调整角度,将巨大的冲击力集中在自己的肋骨处。剧痛瞬间袭遍全身,他脸色发白,却咬牙不吭一声。等到众人惊呼反应过来时,他已捂着胸口佯装呼吸困难,宣称自己肋骨可能骨折,需要立即手术。为了掩护真正的伤者,他主动躺上手术床,而龙海珊则被匆忙转移,藏在手术床下狭窄的空间中,外面盖好布单和器具,仿佛那里从未躺过第二个人。

  医院走廊内,脚步声和命令声越来越近。泽荣作带着官耶以及数名手下,一路闯入镜湖医院的大门。他面色阴沉,向马万祺出示了简单的文书,要求立即开门配合全面搜查。马万祺虽然心中惶然,但作为院长仍不得不坚持最基本的程序,指明若无正式搜查令,不宜贸然进入手术室等重地。官耶身为葡方警员,面上仍要维持司法程序的体面,也含蓄提出应按规章办理。然而泽荣作心急如焚,完全不耐这些“繁文缛节”,在众人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强硬,径直拔出手枪,将枪口对准马万祺,冷冷威胁:若再拖延片刻,便以窝藏匪徒论处。枪口之下,气氛瞬间凝固。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一刻,一辆汽车从医院门前急速驶过,车灯掠过众人面庞,惊鸿一闪。何贤亲自驾车,刻意放慢速度,让车内乔音婉的身影清晰地映入泽荣作眼帘。随后,他又骤然提速,好似惊慌失措地想要离开这一带。泽荣作敏锐地察觉到异样,立刻率人上车追击,官耶则无奈之下也驱车尾随。三辆车一前两后,在狭窄的街巷里穿梭追逐,轮胎擦地的刺耳声此起彼伏,行人纷纷躲避。何贤精确地控制距离,不远不近,将对方牢牢牵制在自己设定的圈套里。

  追逐到一处路口,何贤突然停车,主动下车举手示意停战,故作局促地解释:自己不过是急着送乔音婉看病,见后面车辆神秘跟踪,以为遇上匪徒,才会加速逃离。他一边拿出乔音婉的“病人”身份作证,一边表现出对“无端惊扰警务”的歉意。官耶碍于身份,对此说法不能不做表面上的记录,然而泽荣作却根本不信。他冷冷打量何贤,满心怀疑眼前这番演戏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将真正的目标藏得更深。短暂对峙后,他心中一凛:不对,如果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医院那边才是关键。于是他突然改变主意,丢下命令让手下看管好何贤,自己火速折返镜湖医院。

  当泽荣作带人破门闯入手术室时,手术灯正亮着,空气里弥漫着药水和血液味道。只见手术台上躺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面色惨白、胸口缠着绷带的柯正平。旁边的器械台上血迹斑斑,显示手术已经进行了一段时间。柯麟戴着口罩,眼神坚定而冷静,严肃宣布自己正在为一名“肋骨骨折并引发内出血”的急症病人实施手术,任何打断都有可能危及生命。他话语不多,却振振有词,责问谁敢为一己之私冒险中断抢救。泽荣作命令手下翻查每一个角落,却始终找不到所谓的“神秘女伤者”。

  搜查无果,泽荣作越发恼火。可官耶此刻却出面,以驻澳当局的名义提醒他:根据当地法律,未经正式手续不得擅自干扰正在进行的急救手术,否则后果由其个人承担。柯麟亦坚定表示愿意以职业声誉为证,强调病情真实存在,并要求所有人立即退出手术室,尊重医者救人的底线。这番话让场面陷入僵局。泽荣作既没有确凿证据,又已引来不少旁观的医院职员,如果强行搜查,很可能引发更大争议,甚至影响他与葡方的微妙关系。进退维谷之下,他只得恼羞成怒地收队离开,临走时仍恶狠狠地放话,绝不会就此罢休。

  被带回警局后,何贤面对的是另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官耶负责例行询问,他的问题看似中规中矩,却处处围绕“西安轮”事件打转,试图从细微处突破何贤的心理防线。然而,何贤始终坚持担保人保密原则,既不承认具体细节,也不泄露任何与地下运输线有关的关键人物。他以商人惯有的谨慎与分寸,巧妙回避每一个陷阱,让问话记录看上去有问有答,却始终抓不到实质要害。泽荣作见软的行不通,便主动提出要“单独审讯”,将官耶暂时支开,准备自己来撬开何贤的嘴。

  在这间灯光冷白的审讯室里,泽荣作一开始采用的是利诱策略。他不再摆出高压姿态,而是装出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提醒何贤如今在澳门拥有的社会地位与商业版图都来之不易,只要他肯配合,就能既保住身家,也保全名誉,将来甚至有机会获得更大的“合作空间”。他暗示,只要说出“西安轮”的真实背景与指使者,他就能替其美化罪名,将一切都包装成被迫卷入的“误会”。但何贤听得明白,这种貌似温和的话语背后正是彻头彻尾的收买与要挟,他对泽荣作的“好意”只字未应。

  见对方无动于衷,泽荣作立刻换上另一副面孔。他将审讯记录摔在桌上,语气骤冷,宣称梁忠已经在严密审讯下“招认一切”,并将“西安轮”事件定性为澳葡当局秘密策划的行动,目的在于阻断日本对前线的战争物资运输,进而援助盟军与中国政府。他刻意将话说得极重,声称这已构成赤裸裸的“战争行为”,若证据确凿,不仅相关人员将被判处重罪,连澳葡政府也难辞其咎。他企图用“牵连更大势力”的威胁来逼迫何贤屈服,把自己包装成唯一能“帮他脱身”的人。

  然而,何贤并未被吓倒。他冷静指出,所谓“梁忠供认”,不过是泽机关一面之词,既无公开证据,也未经过合法程序。他当面揭穿泽荣作的盘算:对方不过是打算借自己这个“经手人”的身份,将澳葡政府拖入泥潭,以便为日方制造口实,指控葡方违反中立立场、暗中参与战争。这样一来,日本就能在外交舞台上占据有利位置,把一切责任转嫁给“别有用心的西方势力”。何贤斩钉截铁地表示,自己绝不会答应做这种“替日本人捏造罪名”的工具,更不会把事实扭曲成一封对澳门、对中国都不利的“告状信”。

  这番话可谓击中要害,让泽荣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之下,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残酷本性,下令电传中山县长林念慈,命其立即将梁忠及所有口供原件押送澳门,准备在必要时以“人证、物证”双重威压,强逼何贤就范。他冷冷警告何贤,只剩下半小时的考虑时间,若届时仍不交代,就别怪手段不客气。面对这样的威胁,何贤并未露出恐惧,反而若有所思。沉默片刻后,他表示可以说明“西安轮”的情况,但自己只愿意单独向官耶说明,而且条件是不得留下录音与旁听。

  官耶在一片疑虑中被重新请回审讯室。关上门后,气氛骤然安静。何贤低声向他交代了一段关键信息:关于“柴油”的细节与运输安排,以及其中潜藏的巨大破绽。他并未把所有真相倾倒而出,而是精确选择了足以扭转局势的一部分。他知道,只要官耶顺藤摸查,迟早会发现汪其正所接收的“柴油桶”实际上装的不过是清水。这个精心设计的调包局,不仅可以保护真正的物资去向,还能引爆一场对敌人的致命反噬。官耶虽然心存疑虑,却被这条线索深深吸引,迅速作出判断,立即带人出动,直扑汪其正的所在地。

  与此同时,汪其正那边也到了揭盅时刻。他原以为自己手中掌握的是一批极为贵重的柴油,足以在紧要关头左右局势,甚至在黑市上一夜暴富。可当他命人打开一桶桶容器,刺鼻的味道却迟迟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清澈无色的液体。他伸手一摸,一闻,顿时暴怒——那根本不是柴油,而是普通自来水!意识到自己被戏耍、被当成棋子时,他怒不可遏,正准备调人追查何贤,门外却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

  官耶率领的警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门而入。面对突然出现的执法力量,汪其正本能地想要反抗,手下也有人试图拔枪抵抗。然而在狭窄空间内,任何动作都被放大为“拒捕”的直接证据。官耶早有心理准备,高声喝令放下武器,随即在对方稍有动作之际,以“拒捕”为由当场开枪,将汪其正击毙。枪声震耳,混乱中,现场迅速被控制。随着搜查的展开,一件件伪装成“燃料”的空桶与清水浮出水面,足以证明“西安轮”事件并非如泽机关所描绘那般单纯,是有人早已设计好一场反制局,让贪婪与野心自食其果。

  此时,在另一条道路上,区新率领的游击队也已经潜伏多时。他们得到情报,押送梁忠及口供的车辆将途经一处必经山道,于是提前设伏,利用地形优势在半路设下埋伏。夜色掩护下,车队进入伏击圈,游击队员们一声令下,枪火瞬间点亮山谷。子弹、喊杀声与车辆刹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乱。趁着敌人惊慌失措之际,区新带人冲向押解车,试图抢回梁忠,阻止口供落入泽机关手中,免得被其歪曲利用。

  然而局势比预想更加激烈。梁忠在混战中挣脱束缚,瞥见叛徒水鬼仔躲在车侧瑟瑟发抖,突然爆发出近乎疯狂的决绝。他抓起一条铁链,猛地从背后勒住水鬼仔的脖子,将满腔悔恨与愤怒全部倾注在手中的力量里。水鬼仔拼命挣扎,最终在窒息中倒地毙命。梁忠完成这最后的清算后,也在混乱的交火中中弹倒地,鲜血迅速染红地面。他的死亡既是对自己过往罪行的一种终结,也是对叛徒最严厉的审判。车队最终被游击队成功劫持,原本可能被用来构陷他人的口供在枪火中散乱失效,泽机关苦心经营的“铁证”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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