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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第15集剧情介绍

  2011年的初春,南方的空气里还带着些许潮湿的凉意,深圳却早已是一派车水马龙、灯火通明的繁华景象。刚从北方小城南下的李雷,提着略显陈旧的行李箱,站在高耸入云的写字楼下,仰头望着这栋象征着机遇和压力的玻璃大厦,心里既紧张又兴奋。为了这一场求职面试,他在简历上反复斟酌措辞,在网上搜罗各种面试技巧,从穿着到发型都打理得一丝不苟。他提前很久来到公司楼层,登记完访客信息后,心里一阵紧张,借口先去卫生间平复心情。

  卫生间里,清洁工正在收拾地面,淡淡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狭长的空间里。保洁阿姨张丽芬正戴着手套,弯着腰认认真真地擦拭地砖,在门口摆放好了黄色的“地面湿滑,小心跌倒”的警示牌。李雷洗了把脸,又对着镜子整理领带,给自己打气。几分钟后,他一边走出卫生间,一边低头刷着手机,查看面试提醒和自己准备的要点,完全没留意脚下刚拖过的湿地,更没看到门口显眼却被他忽略的警示牌。只听“哧溜”一声,他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脚踝在瞬间扭成了一个别扭的角度,剧烈的疼痛从脚踝窜上小腿。张丽芬赶紧丢下拖把,上前扶他,不停地道歉,李雷却连忙说没事,强忍着疼,把身上的灰拍干净,一瘸一拐地朝面试公司的前台走去。

  他拖着受伤的脚进了面试会议室,脸上勉强堆出微笑,却在坐下的一瞬间忍不住皱眉。面试官注意到了他异常的姿态,客套地问了几句,之后便开始按部就班地提问。李雷本来准备了很多精彩的自我介绍和项目经验,但疼痛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回答几个问题就乱了节奏,再加上他人生地不熟,对深圳本地行业情况了解有限,面对面试官有关市场开拓和本地资源的问题时频频卡壳。面试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面试官礼貌地说会“回去综合考虑”,李雷心里却明白,这一趟多半是白来了。他拖着酸痛的脚踝走出公司,望着明亮却令人有些刺眼的灯光,只觉得这座城市在第一天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走进电梯时,李雷情绪低落,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他一进门就靠在角落里,低着头,反复翻看那封没有任何回应的面试邀请邮件,好像只要再看一遍,结果就会变得不一样。这时,电梯门快要关上的瞬间,一只戴着洗碗手套的手伸了进来,用力按住了“开门”键,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刚才在卫生间帮他的保洁阿姨张丽芬。她还穿着印有“物业服务”字样的蓝色工作服,手里提着装满清洁用品的小推车,额头上还带着没干的细小汗珠。

  张丽芬认出了李雷,关切地问他脚有没有事,李雷尴尬地笑笑,说没什么,就是面试没成功。电梯里本来安静得能听见机器运转的嗡鸣声,这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道出了他满腹的失落。张丽芬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从工作服口袋里摸出一张被折过好几道的彩印纸,递到他手里。那是一张物业办公室发的招聘启事,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整栋大厦里各家公司正在招聘的岗位,有销售,有文员,有客服,有技术,还有一些创业公司写得非常“激情四射”的广告词。她说:“小伙子,你还年轻,别被一次面试吓倒了。这些公司都在招人,你可以一家一家去试,机会总会有的。”那语气里既有过来人的朴素经验,也带着一种对陌生人的真诚鼓励。

  李雷接过那张启事,心里像被点亮了一盏小灯。他本不打算再在这栋楼多待,正准备回去收拾情绪,另找机会,可张丽芬的话让他有种“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的冲动。他站在大厦的公共休息区,靠在落地窗前,一边揉着隐隐作痛的脚踝,一边逐条拨打启事上的电话。很快,他就接连约到了几场面试,短则半小时后,长则明天再来。他拄着临时借来的拐杖,在楼层间来回奔波,从十几楼到二十几楼,从装修简陋的小公司到装修华丽的大型企业,每次敲门前,他都会深吸一口气,把刚刚的挫败感暂时压下去。

  几番辗转之下,有一家规模不大却颇具潜力的科技公司对他产生了兴趣。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眼神锐利,说话干脆。老板看到他脚受伤,还问了两句缘由,李雷索性实话实说,把刚来深圳面试就摔跤的经历略微一笑带过。倒是这一份坦诚和不服输的劲儿打动了老板,再加上他在专业上的积累和对新环境的适应意愿,最终公司当场给了他一个试用机会。走出那间办公室时,李雷在走廊里忍不住站了好一会儿,窗外的天色已经微暗,写字楼里的灯光却逐渐亮起,仿佛这座城市给了他一个温柔却来之不易的回应。

  拿到录用通知的第一件事,李雷不是打电话给家里报喜,而是想着要去找张丽芬。他沿着大厦的几层楼找了一圈,闻到地板清洁剂特有的味道时,他终于在一个角落的休息区看到了她。她正半蹲着擦玻璃,身边放着一瓶水,显然已经忙了很久。李雷快步走过去,忍着脚踝还未痊愈的暗痛,站在她面前,笑得有些腼腆:“阿姨,我找到工作了,多亏了你给那张招聘启事。”张丽芬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笑容里夹杂着几分欣慰和释然,好像自己忙碌的工作之外,又看见了生活给她的小小回报。

  在闲聊中,李雷才知道,张丽芬来自哈尔滨,在深圳做保洁已经很多年了。她丈夫早年病逝,家里只剩她和正在上高中的儿子,两个人主要靠她这份并不高的工资生活。她省吃俭用,把能攒的钱都塞进存折,为的就是将来儿子高中毕业后也能出来闯闯,她希望他能到大城市读大学、找工作,不要像她一样一辈子在底层辛苦奔波。说到这儿,她眼里闪过一丝倔强的光。更巧的是,她儿子也叫李雷,这让两人之间多了一层微妙的亲切感。张丽芬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仿佛看到自己儿子未来的模样,而李雷则从她身上看到了母亲一样的温暖和坚韧。

  时间很快来到了2012年春节前夕。深圳街头挂起了红灯笼,商场里响起熟悉的贺岁歌曲,写字楼里的白领也纷纷开始盘算着何时请假回家过年。这一年里,李雷在公司拼命工作,几乎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项目中。他从业务员做起,一点一滴学习市场、磨练谈判技巧,经常加班到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大厦。凭借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和几次抓住关键机会的表现,他在短短一年时间里被公司提拔为部门经理,手下也开始带着一个小团队。对于当初那个在电梯里垂头丧气的小伙子来说,这份晋升几乎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春节临近的某个晚上,写字楼里已经冷清了许多,很多公司都提前放假。李雷忙完手上的最后一份报表,走出办公室时,看到走廊尽头的灯光下,张丽芬正推着清洁车,弯着腰擦洗楼梯扶手。她的动作一如既往地麻利,只是鬓角多了几缕银丝。李雷走过去,提议一起吃个简简单单的年夜饭。张丽芬先是推辞,说自己还要加班干完全楼的保洁工作,挣完这几天的加班费就坐火车回哈尔滨陪儿子过年。她一边说一边有些自豪地提到,儿子今年就要高考了,最近在学校里很努力,她希望能用多挣的这些钱给儿子准备一个像样的高考礼物。李雷听了,主动帮忙把一些重物搬到电梯口,又坚持请她吃了顿便饭,当面祝福她儿子高考顺利。

  那个夜晚,餐馆里播放着喜气洋洋的音乐,窗外却是略带寒意的冬夜。张丽芬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时不时就提到她儿子小时候的趣事,又会不经意间感叹一句:“要是老李还在就好了。”李雷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听着,偶尔插几句轻松的话题,让气氛不至于太沉重。饭后,他把张丽芬送到公交站,一再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张丽芬则反过来劝他工作再忙也要记得照顾自己,说妈妈们最怕的就是孩子在外面累坏了。两人在站牌下挥手告别,冬夜的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几年时间匆匆而过,李雷在职场上一步步往上走,换过岗位,也参与了更大的项目,忙碌的生活让很多旧人旧事渐渐淡出记忆。直到某个出差的机会,他在公司组织的交流会上结识了一位从哈尔滨来的女孩。闲聊时,对方提到自己家附近曾有一位在深圳打工多年的保洁阿姨,姓张,常年在南方工作,儿子考上了四川的一所大学,家里生活也慢慢有了起色。女孩絮絮叨叨说起这些琐事的时候,无意中提到那位阿姨最近又回了深圳,在某栋写字楼里继续做保洁。李雷心头一震,一种久违的熟悉感一下子涌了上来。

  在进一步打听之下,李雷从女孩口中拼凑出了大概的地址。结束出差回到深圳后,他在一个周末抽出时间,按照记下的地址去寻找。那是一片稍显老旧的商业区,与他如今办公的高档写字楼截然不同。楼下小摊林立,空气中混杂着油烟和潮气。他在附近转了好几圈,终于在一处拐角看到几个人围成一团,隐约传出争吵声。李雷快步走近,只见人群中央,一个中年男人正恶狠狠地甩手,旁边站着的,正是张丽芬。她脸色涨红,眼中满是委屈和愤怒,手里还攥着一只已经变形的塑料购物袋。男人口出恶言,试图摆脱她,甚至做出推搡的动作。

  李雷没时间思考,立刻冲上前去,一把将两人隔开。他拉住张丽芬的胳膊,把她护在自己身后,沉声警告那个男人不要再动手。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男人自知理亏,嘴里骂骂咧咧了几句之后,甩手离开。待人群散去,张丽芬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靠在墙边喘气。李雷递给她一瓶水,轻声问发生了什么事。张丽芬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讲起这些年的经历——儿子如愿考上了四川的一所大学,学的是她听都没听过的新兴专业,她为了多攒学费,又重新回到深圳打工。听人说李雷在深圳混得不错,她心里替他高兴,却怕给他添麻烦,便没有联系。

  孤身一人在陌生城市打拼,张丽芬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认识了一个男人。男人嘴上说着自己离婚多年,一个人在深圳打工,身世孤苦,话里话外透着对生活的不易。张丽芬心软,又长期缺少倾诉的对象,慢慢对他产生了感情。直到不久前,她才发现那男人其实有妻有子,只不过把家安在了另一个区,平日里谎称加班加点都是为了躲避家庭。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张丽芬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自己辛苦半生,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反倒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别人家庭里的“小三”。她心里有愤懑,有羞耻,也有对自己不甘的责备,于是才有了刚才那一场激烈的争执。

  听完这一切,李雷心里五味杂陈。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事业线上的一路向上,并没有让这座城市对每一个人都变得温柔。张丽芬这样的人,在城市的缝隙里默默付出,承受着远超过工资数字的压力,却没有太多可以依靠的肩膀。他没有多说大道理,只是耐心劝她不要再和那个男人纠缠,保护好自己最重要。为了缓解她心头的郁结,李雷拉着她去附近的一家商场,给她买了一双舒适的鞋,说保洁每天站着走着,脚最辛苦,鞋要穿好一点。张丽芬起初死活不肯,说怎么能花这种“冤枉钱”,李雷却笑着坚持,这份执意里包含了多年来他对她的感激。

  等情绪稍微平复下来,李雷提出一个建议:让张丽芬到他的公司做保洁,环境相对稳定,薪水也有保障,至少不用担心再遇到刚才那种人。张丽芬一听,连忙摆手,说“你现在是公司领导了,我哪好意思去你那儿打工,被人知道多不好说话。”她顾虑的是别人的眼光,也怕自己的存在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李雷再三保证自己完全不介意,甚至可以和人事沟通安排,但张丽芬还是婉言谢绝了,她习惯了凡事靠自己解决,不轻易把希望压在别人身上。

  不久之后,张丽芬又回到了起初那栋熟悉的大厦,重新做起了保洁工作。那栋楼对她来说像是命运的一个轮回:她在这里认识了那个刚到深圳、无依无靠的李雷,也在这里见证了他一步步地成长。而当她自己经历了感情的风波和生活的起伏之后,她又带着略显疲惫却依旧坚韧的身影回到这里,仿佛一切从未改变,又仿佛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一天傍晚,她特意绕到李雷所在的公司楼层,告诉他自己已经在这栋楼找到工作,让他不用再操心。李雷再次向她发出邀请,希望她能考虑到公司上班,她仍旧笑着摇头,说“你有你的路要走,我在这儿就挺好。”

  那段日子,李雷所在的公司进入了一个高速发展又充满变数的阶段。各类项目蜂拥而至,团队加班成了家常便饭。某天夜里,天色已经完全黑透,整栋大厦只剩下零星几间办公室还亮着灯。李雷带着团队在会议室里画方案、改预算,大家熬得眼睛通红,桌上堆满了外卖盒和已经凉透的咖啡。他刚从会议室出来,准备到走廊透口气,就看见张丽芬提着一只大垃圾袋,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了他们忙碌的身影一会儿。她没有打扰,只是默默走进办公室帮他们收拾垃圾、倒水,又在看到李雷出来时主动摇摇手里的拖把:“你们辛苦,我也来搭把手。”

  李雷这才注意到,张丽芬的脚步似乎比以前更慢了些,手上的皮肤因为长期接触清洁剂而变得粗糙干裂。他一边和她聊着近况,一边忍不住吐槽公司最近的合作谈判。原来,公司正在推进一个重要项目,李雷与合作伙伴在分成比例、项目方向上存在巨大分歧,对方坚持自己的条件,毫不妥协,而公司内部也有不同声音,让他疲于应对。几次会议下来,他感觉自己的努力被一点点消磨,情绪压抑得喘不过气。张丽芬听完,先是认真点头,然后竖起大拇指,笨拙却真诚地一句“我看好你”,让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朝着理想的方向前进。某天的谈判彻底破裂,李雷和合作伙伴在会议室里吵得面红耳赤,言语间再也找不到一开始的克制与礼貌。最终,对方摔门而去,合作告吹,团队前期投入的心血几乎付诸东流。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张丽芬看到,她站在不远处,略有些局促地看着一脸阴沉、额头青筋暴起的李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喊了他一声:“小雷,出来走走吧。”

  她带着李雷来到天台。夜风有些大,吹起她略显单薄的衣角。城市的霓虹灯在脚下交织成一片绚烂光海,与他心里的灰暗形成鲜明对比。李雷在天台的护栏旁站了好久,终于像开了闸的水,一口气把心里的不满和委屈全都倒了出来,从公司内部的压力到外部竞争的残酷,从对自己能力的怀疑到对未来选择的迷茫,他说得有些激动,甚至有点失态。张丽芬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偶尔轻声“嗯”一声,像是在回应,又像在给他继续说下去的勇气。

  等他说完,张丽芬只是笑笑,指了指下面一层昏暗的地下车库,说“走,陪我去干件‘大事’。”李雷一头雾水地跟着她下楼。到了车库,他们找到一辆停在角落里的清扫车,那是物业配给保洁员打扫地下停车场的工具。张丽芬熟练地爬上去,示意李雷坐在旁边,两人一起慢慢在空旷的车库里绕圈。清扫车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刷子在地面上扫出一条条整齐的痕迹,灯光从头顶一排排照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再拉长。在这单调却奇异地让人安定的运动中,李雷渐渐平静下来。他突然意识到,面前这个日日和灰尘、污渍打交道的女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对生活的希望,那些远比他艰难的日子里,她不也一步步扛过来了么?

  张丽芬没有用什么华丽的语言,她只是说,人活着,不可能事事如意,重要的是跌倒以后还愿不愿意再爬起来。她提起自己丈夫去世后的那几年,儿子还小,她一个人打两份工,晚上趁着儿子睡着了才敢偷偷掉眼泪。大多数时候,她没时间难过,只能想办法明天继续上班。她拍了拍清扫车的方向盘,说“你看,我现在还是在开车,只不过是另一种车。”李雷听着,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混合在机械的轰鸣中,在空荡荡的车库里回荡开来。心里的郁结在这一笑中缓缓散开,他突然对未来又生出一股久违的信心。

  从那天起,李雷重新投入工作。他开始冷静分析项目失败的原因,与团队一起调整思路,寻找新的机遇,也学会在必要的时候适当地妥协与坚持,不再把所有压力都堆在自己一个人肩上。他依旧很忙,依旧加班到很晚,但心态却比以前更成熟、更从容。每当在走廊上看到张丽芬推着清洁车忙碌的身影,他都会下意识地向她点头示意,这个动作代替了很多不需要说出口的感谢与敬意。

  时间继续向前推移,张丽芬的头发愈发花白,走路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一次闲聊中,她提到自己很快就要退休了,算算在深圳打工的这些年,几乎把人生最苦最累的时光都留在了这栋大厦的楼梯间和走廊里。可说这话的时候,她并没有太多感伤,只是淡淡地笑着说,终于可以回哈尔滨多陪陪儿子,让他也别太操心。得知她的退休日期那天,李雷第一时间在工作之余去花店,挑了一束颜色明艳的鲜花——不太讲究种类,只是希望颜色看上去能让人觉得温暖。

  退休那天,大厦里照常忙碌,没人特意为一个保洁阿姨准备什么隆重的仪式。张丽芬像往常一样,把手上最后一层楼的卫生做完,把工具一件件归位。正当她准备离开时,李雷从楼梯口出现,手里捧着那束鲜花,走到她面前,有些笨拙却真诚地说:“张阿姨,恭喜你光荣退休。”张丽芬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她接过花,低头看看,又抬头看看他,似乎一时间有很多话想说,却都化作一句简单的“有你这句话,我就值了。”

  两人在大厦门口站了一会儿,行人匆匆从他们身边走过,没人知道这一对看似毫无关联的“年轻经理”和“清洁阿姨”之间,有着十年间互相扶持、彼此见证的故事。他们互道珍重,没有太多煽情的告别,只是约好如果有机会再见面,一定请对方喝杯茶。张丽芬背着简单的行囊,抱着那束鲜花,慢慢走向公交站,身影在夕阳下被拉长。李雷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心里清楚,自己的人生早已被这个看似普通的女人悄悄改变——她让他在城市的冷峻钢筋水泥之间,看到了另一种质朴而坚韧的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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