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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是校花第7集剧情介绍

  孔小灿攥着手机,盯着屏幕上一长串又删又改的文字,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他明明想解释清楚,想告诉林续蕊自己不是嘴上说爱、转身就走的渣男,而是有一肚子说不出来的难处,可当他鼓起勇气点下发送,屏幕上冷冰冰地跳出一句提示——“你已被对方拉黑”。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亲手结束的不只是恋爱,更是一个女孩对他的全部信任。指尖还在习惯性地滑动对话框,信息一条又一条地发出去,却永远到不了她的手机上,只停留在他的世界里,像无声的忏悔。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那天在学校门口的场景。为了当面解释清楚,他冒雨赶来校园,在教学楼下守了很久,终于看见林续蕊与同学并肩走来。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冲上前去,慌乱又郑重地重复一句话:“我不是渣男,我真的喜欢你,我不是玩弄你……”他声音哑得厉害,却一句比一句用力。陪同的教练眼看周围同学越聚越多,皱着眉上前来劝阻,怕这场纠缠闹大了影响学校名声。教练伸手拦他,劝他别再纠缠小姑娘,可林续蕊却忽然停住脚步,回身站到了孔小灿面前。  

  她的眼里没有泪,只有压抑到极点的愤怒与不解。林续蕊直直望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砸在他心上:她承认,自己到现在也搞不懂,明明好好的两个人,为什么他会突然提出分手;更不理解,他里忽然蹦出一个“表妹”,说要供养她,要承担责任,所以不得不结束这段感情。那种荒诞的理由,就像一把钝刀,一点点磨掉了她对他的信任。孔小灿张了张嘴,想解释却知从何说起,肩上背负的秘密像一块巨石,他不能说、也不敢说。林续蕊见他支支吾吾,眼底最后一点期待也灭了。她着唇转身离开,只在背影里丢下冷静倔强的一句话——她一定会遇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一个不会让她在一段感情里怀疑自己是否不值得被好好爱的人。  

  那天之后,孔小灿几乎成了信息狂魔。明自己被拉黑了,所有消息对她来说只是空气,他仍然一遍遍编辑、一遍遍发送,好像只要文字合法,心里的罪就能减轻一点。他把那句“我有已的苦衷”写了又写,最终也没能写一个让自己满意的解释。正当他沉浸在懊悔和自责里时,房门“吱呀”被推开,孔桂芳拎着一条鲜艳的花丝巾笑眯眯地走进来,说是准备报道那天要戴上,好自己看起来更“精神、更有气质”。孔小灿一抬眼,就看见那条花得晃眼的丝巾,脑子里闪过无数“老年人审美”的吐槽,忙一把夺过来,坚决反对:“妈,你是戴这个,不用人说,我自己都要喊你大妈了!”稍不留神,他话说得过头,差点又把好心情的老妈气得转身就走。  

  第二天一早,孔小灿起了个大早,骑着小电动车送孔桂芳去学校报道。对这个年纪不再年轻,却义无反顾踏入校园的母亲,他心里又骄傲又心酸到了校门口,他主动提出要给孔桂芳拍照,让站在校牌前比了个略显生疏的剪刀手。刚抓拍了几张,他余光就看到那条花丝巾又从包里探了出来,仿佛迫不及待要亮相。他手疾眼快,再次把丝巾夺走回包里,坚决不让“老土”抢走母亲重返校园的高光时刻。孔桂芳嘴上怨儿子嫌弃,心里却笑成了一朵花——原来在儿子眼里,她的形象也值得认真打理。  

  迈进校园那一刻,孔桂芳像走进了另一个世界。行李刚下,就有热心的学弟学妹上前帮忙,抢着替她搬东西、指路、领材料。可这些“贴心帮助”到了孔小灿眼里,却全部自动转换成潜在的“图谋不轨”。他立刻冲上前语气严肃地把几位小伙子挡在一旁,嘴上还不忘提醒母亲:“妈,你可是有儿子的人了,离这些小伙远点。”孔桂芳被逗得直乐,耐心解释在她眼里,这些孩子不过就是屁孩”,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她只是单纯地享受久违的被照顾感——这种感觉,她已经让位给儿子很多年了。  

 收拾好宿舍之后,她兴冲冲把刚才拍照片挑了几张,发给孔小灿,信息里附带着一长串感叹:校园真大、空气真好、同学真有活力,像是掉进了一个年轻的世界。说着说着,她忽然又问了一句:“你复手续办好了吗?”孔小灿盯着屏幕里母亲那条花丝巾——她终究还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戴上了——忍不住嫌弃地回了句“已经复了”,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耐烦,但背后说不清的压力:他既是重回校园的大一新生,也是独自扛家计的打工仔,更是一个刚失恋、还背着秘密的前男友。  

  同一时间,另一端的校园忽然掀起一阵骚动——影视圈小有名气的魏明天抵达农业大学准备在这里拍戏取景。消息一传开,学生们三三两两奔向他出现的地方,手机高高举起,把他团团围住。孔桂芳本来只是远远着人群凑个热闹,心里想着既然是同学校的人,打个招呼也不算唐突,可人群太过热情,她时不时被挤得踉跄,最后竟然一个趔趄摔在地上,鞋跟“咔嚓”一声断开。爬起来的时候,她才真正意识到——原来里那个光鲜亮丽的男人真的是明星,而她也不知不觉被挤进了追星的大军里,成了这场狂欢中最“狼狈”的一员。  

  好在狼狈只是片刻。找到宿时,里面已经坐着三个年轻女孩——陈小音、戚竹韵和许茜。她们一看就和这个校园更相配:背着时髦的帆布包,穿着醒目的衣服,说笑间满是年轻人的自信和随意。陈音的妈妈见孔桂芳鞋跟断了,二话不说,从行李里掏出一双提前准备好的大绿老年拖鞋递过去。那拖鞋颜色扎眼、款式朴,却透着十足的踏实感。孔桂芳接来,连声称赞“好看”,一边心里暗暗感慨:原来“好看”在年轻人眼里是一种时髦,在她这个年纪眼里则是“实用、舒服、不磨脚”。她敏锐地察觉到,这就是代之间不言而喻的差异。  

  收拾床铺时,她从箱底小心翼翼地翻出一套印着大朵大朵红花的床单正是她花了好久挑选出来的“喜庆”。可刚摊开一点,她又立刻心虚地抓住一角,生怕室友觉得土气。正准备悄悄换上简单的素色床单时,没想到几个姑娘却眼睛一亮:“哇,好有复古感,好好看!”纷纷起手机拍照,称赞这花床单“有氛围、有味道”。她紧绷的心瞬间松弛下来,忍不住笑出声来。可轮到她拿出一块板,兴致勃勃地提议写上四个人的名字在门口,以便寝室识别时,姑娘们却异口同声地嫌弃“太老土、太班级文化了”。同样一件小事,一会儿被夸复古,一会儿被嫌过时,让孔桂芳忽然觉得:年轻人的,好像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  

  与此同时,孔小灿这边也总算办妥了复学手续。他重新拿到学生证的时候,心里味杂陈——别人是从大一向前走,他却是大一重新开始。他给自己安排得满满当当,一边上课一边打工,勤工俭学成了他维持生活的主要支撑。学院主任在办完手续后特意拍拍他的肩,语气诚恳地鼓励:“你可以的,只肯学,重新来一遍没什么。”孔小灿点点头,却忽然瞥见办公室桌上摊开一本言情小说——《追爱》。那熟悉的封面一下勾起了他林续蕊的回忆:他们曾一起吐槽书里的血桥段,一起讨论什么才是“不会离开的爱情”。他鬼使神差地绕道去了她常呆的教学楼,却最终只敢远远看着她的背影,不敢上前打扰。心里默默说了句“再见”,像是在这段感情收尾,又像在对未来的自己许诺:如果真有下辈子,如果还能遇见,一定不再放手。  

  现实却容不得沉浸在情绪里太久。打工的餐厅里一时大意,上错了客人的菜,慌忙道歉、准备被骂,甚至做好了被扣工资的心理准备。没想到老板只是摆摆手,说了一句“下次注意”,不仅没有苛责,还多给了他一笔提成。老板半是趣半是心疼地感叹:“上学、打工、挣钱、谈女朋友,哪一件不费心啊,你年纪轻就这么忙,不容易。”这一句轻描淡写的理解,让孔小灿差点红了眼——原来有人是看得见他背后那份吃力的。  

  再说孔桂芳。她很快就养成了“中年大学生”的习惯——早起。第一节课还没到,她就背着书包早早来到教室,挑了一个自认为“最佳视角”的座位——第一排靠间的位置。她兴奋得像个小学生,一边整理课,一边在心里盘算要把每一门课都学明白。怕舍友没座位,她还热心地用书本替她们占了旁边的位置。结果等几个姑娘睡眼惺忪慢悠悠走进教室时,看见她精神抖擞坐在第一排,顿时一脸震惊。戚竹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劝她:“孔阿姨,以后不用来这么早,更别坐前排,前排是给真正学习坐的,后排才适合摸鱼啊。”孔桂芳愣,左右看了看那些还打着哈欠的年轻脸庞,忽然有点弄不懂他们的逻辑——在她的观念里,课堂就该往前坐、认真听;可在他们心里,大学似乎有更多关于“自由”的打开。  

  这节课,陈小音穿着自己设计的一套服装来上课,线条大胆、色彩鲜明,走在校园里非常抢眼。嘴上念叨着对专业的不满,抱怨母亲抱着铁饭碗思维”,硬把她送进农学院,希望她学个稳定的专业,以后不愁吃穿。但她心里真正热爱的,是设计,是舞台,是那些能被人一眼认出的作品。她一边在本子上画草图,一忍不住和室友吐槽自己被“扔”到了农业大学,这种落差感让她格外不服气。孔桂芳在一旁静静听着,想起自己年轻时也过梦想,只是很早就被生活按下了暂停键。,她终于在儿子上大学的年纪,替自己按下了“继续播放”。  

  学术导师汪梅终于走进教室。她没有像传统老师那样报名字、点名,而是简洁地说了几句自介绍,随即让大家起身:“走,带你们去看看以后四年最亲密的‘伙伴’。”一群学生面面相觑,跟着她出了楼,来到校外一片泞的实验基地。昨夜刚下过雨,泥地湿、气味混杂,一眼望去全是黄褐色的土地。许多学生一踏进去就皱起眉,小心翼翼地拎着裤腿,生怕弄脏了鞋子;有人小声嘀咕,抱怨“早知道就不来这个专业了”;有人想象中浪漫的“田园牧”瞬间被现实里的牛粪味儿打得溃不成军。  

  只有孔桂芳,眼睛亮得像星星。她看着这一大片土地,仿佛看见了无数可能。汪梅站在泥地中央脚边是一大堆刚送来的牛粪。她笑着弯腰,毫不嫌弃地伸手搅拌,还一边讲解土壤结构、肥料原理。牛粪在她手里滚,像是被搅拌的巧克力,她的眼神有着近乎痴迷的专注和满足。第一堂课,她就给大家开了一个不算轻松的头——每个小组都会分到一块实验田,从翻地、施肥、播种、除草到收获,全程亲力亲为。希望这些学生毕业后,有人能真正把知识带回故乡,让土地变得更好。  

  同学们在一边捂着鼻子,一脸“生无恋”,只有孔桂芳卷起袖子主动上前,笑对陈小音说:“你别弄脏你衣服,你负责浇水就好,搅拌交给我。”两人就这样分工合作,一个负责“粗活”,一个负责“细致”,在泥泞里慢慢磨合出一点默契。回程的路,很多学生忍不住抱怨——说是父母给自己挖了一个“坑”,非要他们来学农;如果不是家里逼着,谁会想天天对着土地和牛粪。着听着,孔桂芳忽然想到,或许当孔小灿面对自己为他规划的路,也是同样的心情——觉得那是一口“被安排好”的坑,只是儿子没像这些年轻人一样大声抱怨,而是闷头往前走,走到有一天实在撑不住,才用一个唐的理由结束了他和林续蕊。  

  校园的告示栏上,忽然多了一张醒目的寻物启事——不是找猫也不是找狗是“寻找一只走失的大鹅”。照片上的大白鹅情倔强,说明里写着“毕业论文实验对象,如找回,酬谢五千元”。同学们路过时都饶有兴趣地多看两眼,有人开玩笑说这是“全校最贵的鹅”,但大多只是笑笑就走,当真。与此同时,宿舍里,陈小音、戚竹韵和许茜正在商量“寝室自治”。以她们对宿舍的观察,觉得最适合当寝室长的不是们三个,而是热心又耐心、年龄也最长的桂芳。她做事利落、爱管事、又有母亲般的细心,简直是天然寝室长人选。推荐她加入学生会时,几个人还特意“贴心”提醒,学生会是吃力不讨好的活,谁当后悔。没想到孔桂芳一听,不但不退缩,反而眼睛一亮,答应得干脆利落——对她来说,这不是负担,而是重新融入校园的机会临了,姑娘们只好改口叮嘱她:“那你天记得八点半开会,别迟到。”  

  第二天,孔桂芳准时到达学生会办公室。负责主持会议的是学生会副主席曹刚,一个看起来颇有“官架子”的男生。他自我完,期待地等待大家回应,却只听到空气里回荡着尴尬的静默——学生们低头看手机的看手机,发呆的发呆,没有人意主动表现。倒是孔桂芳热情地配合,认真鼓掌,还顺势接话,让尴尬稍稍缓解。会后,她被安排了解打印、复印等琐碎工作。当她在复印机旁耐心地教新同学如何使用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名字——林续蕊。  

  几个女生推门而入,一边聊一边笑,其中就有林续蕊。她无意间提到了孔小灿,谈起两人的恋情相识到分手:说起最初的相遇,他的真诚和笨拙让人觉得很踏实;而如今,在林续蕊看来,他却变成了一个满嘴谎话的人,从突然冒出的“表妹”,到无法自圆其说的分手,所有的温柔都像被戳破的泡沫,留下的只有刺痛。她语气不再激动,反而带着淡淡的失望——那种失望比愤怒更宣判:一个曾经被珍视的形象,已经倒。站在复印机旁的孔桂芳,听着这些话,不禁怔住。她第一次从旁观者的角度,完整地听到儿子在别人心中的样子。  

  回到宿舍后,她忍不住今天在学生会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孔小灿。她没有责骂,只是认真地说起林续蕊的心情,替那个受伤的女孩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要骗她?为什么分手的时候不说清楚?”孔灿沉默许久,手里的笔在纸上划过一个又一个待办事项——上课、打工、帮人代班、给家里寄钱,每一行都写得密密麻麻。孔桂芳看着那一页排得满满当当行程安排,忽然心头一酸:原来儿子肩上背的,不止是学业,还有生活的重担。可这些都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她轻声劝他真的是误会,就找机会说清楚;如果已经无法挽,也别再用“谎言”把伤口越撕越大。  

  第二天一早,孔桂芳照旧早早来到学生会,自觉拿起扫帚打起卫生。曹刚路过,看见她弯腰擦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理所当然的满意,很自然地又吩咐她去取报纸、顺便帮忙买几样东西。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是她的分内事。孔桂芳却并不在意,乐呵呵地应下,提着袋子跑前跑后。等她满头大汗地把东西买回来,小心翼翼地找曹刚垫付的钱时,对方却边玩手机边顾左右而言他装作没听见。她愣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小票,脸上的笑容略微僵了一下。可习惯了隐忍的她还是选择先把事情放在心里。  

  过饮品店时,她特意多买了一杯牛奶茶。她记得林续蕊那天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就顺手把那杯奶茶递给了她。林续蕊过杯子,礼貌致谢的同时,目光在她上停留了一瞬——那种熟悉感再次袭来。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位阿姨,却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两人就这样校园的某个角落擦肩而过,一个是试图修补儿子世界的母亲,一个是仍在疗伤的前女友,谁也不知道彼此之间已经被命运悄悄系上了一条线。  

  办完阅手续后,孔桂芳几乎把图书馆当成了第二个家。她每天在学生会、教室、图书室、实验田之间来回奔波——早上上课,中整理资料,下午下田劳作,空隙就往图书钻。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书本,不仅因为学习,更是因为她知道,只有不停奔跑,才不会被“自己年纪大了”的念头追上。那天,学校通知为新生免费拍摄证件照。宿舍几个女孩一早就开始打扮,耳环、发卡、口红一件不少,而孔桂芳翻箱倒柜,能拿得出手的装饰品只有那条被儿子嫌弃无数次的花丝巾。她握着丝巾犹豫三,总担心一戴上就会被笑“太土”。  

  就在她为难之际,陈小音忽然眼睛一亮,三两下从她手里接过丝巾,灵巧地在她头上绕了一,打了个俏皮的结,变成了一条花色发带。镜子里的她一下年轻了好几岁,整个人透着一种说不清的青春感。几个室友围在旁连连称赞,孔桂芳也被逗得哈哈大——原来同一条丝巾,换个系法,就能从“大妈风”变成“校园风”。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或许也可以和年轻人站在同一个镜头里,而不是永远站在画面之外。  p>

  排队拍照的时候,操场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大喊:“那只悬赏的大鹅!在那儿!”只见一只肥硕的大白,展着翅膀在操场边狂奔,身后着一群手拿手机、相机甚至扫帚的学生,场面好不热闹。想到公告栏上的五千元酬金,孔桂芳几乎没犹豫,下意识丢下了拍照的队伍,拔腿就追了上去。她一边一边招呼周围的人小心别撞到别人,那架势活像回到了年轻时在田间地头追鸡赶鸭的日子。白鹅左冲右突,学生们一阵哄哄地围追堵截,笑声、喊声此起伏,整个校园都被这场“抓鹅大战”点燃了。  

  最终,是孔桂芳凭借多年“乡村实战经验”找准时机,从侧面一把捞住了那只大白鹅。她被鹅腾的翅膀拍得满身羽毛,却依然死死抱着不放,引得围观学生们纷纷鼓掌叫好。那位丢失大鹅的学生穿过人群,激得几乎要掉眼泪,一把抱住鹅,嘴里复念叨:“太好了,我能毕业了!我终于能毕业了!”原来那只鹅是他毕业论文的重要实验对象,丢了就等于几年心血付之东流。大家听完都笑着围过来合影留念——人、鹅、汗与笑声,构成了一幅独特的“农大青春照”。  

  就在这时,林续蕊也被热闹吸引,走到人群边看那位抱鹅痛哭的男生,又看见身边那满身灰尘、头戴花丝巾发带、正笑得灿烂的阿姨。那张脸,让她心里某根弦猛地一颤。记忆的碎片在脑海里飞快拼合——大学门口送行的身影、男孩里那张合影、曾经听他提到过的“表妹”和那位总是被当成“亲戚”的长辈。霎时间,她终于想起,这位阿姨不是别人,正孔小灿口中那位所谓的“表妹”的家人那个曾经作为分手理由出现、却始终让她觉得蹊跷的名字,终于和眼前的人重合。她看向孔桂芳的目光,悄然发生了变化,一段被掩藏的真相,也在不远处慢慢浮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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