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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妈是校花第23集剧情介绍

  汪老师在一次闲聊中,把学院里刚刚下来的“直博”名额悄悄告诉了孔桂芳。这个名额意味着,只要导师同意、成绩达标,她就不用再参加激烈的考博竞争,可以直接从本科一路读到博士,走上一条在别人看来无比光鲜的学术道路。汪老师语重心长地劝她,说这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也是她此前几年努力学习的最好回报。但孔桂芳听完,却几乎是下意识地摇头拒绝,嘴上说着“这是在浪费你们名额,在我身上不值当”,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知道,如果自己选择留下来读博,就意味着将自己的人生彻底和这所学校捆绑在一起,而她在这所学校最深刻、最珍贵、最舍不得的记忆,却几乎全部和孔小灿有关。汪老师看她态度坚决,只好先放过她,让她回去再好好想想,不要冲动做决定。走出办公室的瞬间,孔桂芳心里一阵酸楚,校园里熟悉的小路、教学楼、食堂,还有那些一起走过的夜晚,都像电影倒带一般在她脑子里一一浮现,几乎每一个画面里,都有孔小灿的影子。

  与此同时,孔小灿那边正在忙着搬家——这次搬家,既是为了换一个环境,也是为了给他接下来的人生“最后一段路”做准备。朋友们几乎全员到齐,帮着打包、搬运,屋子里乱糟糟却又充满笑声。大家有意无意地,都在为自己“偷”一点属于小灿的东西:有人把他常穿的一件旧T恤悄悄塞进自己的箱子,说是回去当睡衣;有人把他偶尔用的杯子藏进背包,嘴上打趣说是“纪念品”;还有人拿走了他画的一张小涂鸦,说要贴在新家墙上保佑自己好运。明面上大家嘻嘻哈哈地开玩笑,实际上谁都不说破那层“分别”的阴影。收拾到角落时,李外翻出一条项链——那是孔小灿曾经送给林蕊,而后又被悄悄退回来的礼物,如今静静地躺在抽屉深处,仿佛从未存在过。李外把项链递给孔小灿,问他想怎么处理,又好奇地追问一句:那你给林续蕊,什么都没留下吗?孔小灿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说自己什么都没留,也不想留,他希望林续蕊以后的人生里,不要到处都是自己的痕迹,那对太不公平了。

  看着大家一笑一边藏东西的样子,李外忽然冒出个“鬼主意”,提议要不要给孔小灿办一个“生前葬礼”。他嘴上说得轻松,说这样等那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大家就不用再哭得稀里啦,可以提前把该哭的、该说的都说了。孔小灿一听,差点没被气笑,说他这是嫌孔桂芳他们还不够伤心吗,还想让大家为再伤心一遍、两次“葬礼”轮流上?玩笑过后,沉默还是不可避免地落下来。李外终究还是问出口:你到底还有什么没完成的愿望?有没有哪件事,是你走之前一定想做的?这个问题像是戳到了孔小灿心底最柔软也痛的地方,他想也没想,就冒出了那句“跟林续蕊结婚”。话刚出口,他自己先愣住了,随即又苦涩地笑,说自己都已经是个“快要的人”了,怎么能拉着她一起跳进这个无洞?结婚这件事,对正常人来说是开始,对他来说却更像一个终点,他不愿意把这个终点强行加在林续蕊身上。

  搬家的时间一天天逼近,到了前一晚,孔桂芳就要正式离开住了许久的老房子。夜色降临,孔小灿拉着林续蕊,像是半玩笑半认真地交待后事。他说,等自己走了,会去另一个地方,那边肯定也会有许多人、许多事,自己一向人缘好,到了那边也会好好出个“名堂”,然后安安静静等她来找自己。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却笃定得吓人。林续蕊听得又想哭又想笑好接他的梗,说那自己以后找老公的时候,就得特别重一点,得提前跟未来的老公商量好——有一天她可能要“去见前男友”,还要得到对方的支持才行。孔小灿被她这句话噎住,哭笑不得,明明是生离死别的话题,却硬生生被她说得像是日常拌一样。他虽然被逗得放松了些,可心里依旧放不下孔桂芳,担心她一个人去新地方会不适应,情绪也会崩。林续蕊看透了他的心思,主动说自己会陪孔桂芳在新家多住几天,帮忙收拾、陪她聊天,让她慢慢接受这一切的变化。第二天白天,大家一起把东西搬上车,最后一次在老房子里围坐着饭,像往常那样打趣、吐槽、说些关紧要的家常话。

  饭桌上,魏明天好几次没把握住分寸,不知怎么就扯到了“父母对孩子”“孩子要孝顺”之类的话题,还顺口提了一些“如果爸妈还就好了”的句子。平时这些话顶多算絮叨两句,可此时此刻,落在这桌人耳朵里就变得格外刺耳。李外和陈小音对一眼,只觉得气氛一下子凝固,桌边几个人上都闪过一瞬的尴尬和酸楚。陈小音急得在桌下连踢李外,示意他赶紧想办法“打断话题”。李外只好赶紧找借口,主动和魏明天换了座位,又强行把题岔开,开始聊起搬家后的装修和周边好吃的店,气氛这才慢慢恢复成原来的喧闹。饭后大家一起在新家打地铺,几个人合铺床单、搬垫子,谁也忍不住和谁一闹,互相扯被子、抢枕头,笑声在空荡荡的新房里来回回响。

  孔桂芳坐在一旁,看着这群孩子像从前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忽然就笑出了。她很少这样放松地笑,笑得眼角的细纹都清晰可见。魏明天无意间回头,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孔桂芳“变老”的样子那不再是一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女生,而眼里带着岁月沉淀、脸上写着疲惫与坚韧的中年人。他一下子愣住了,心里震动得说不出话。孔桂芳看懂了他的震惊,反倒很坦然地说,这才是自己本来的子,她并不是一夜之间变老,而是这些年生活在身上留下的痕迹终于显形而已。魏明天知道她经历过什么,也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忽然老去”的变化,他既心疼又不甘心,只能笨拙地安慰,提起自己的家乡,想给她一个新的盼。他告诉她,自己老家的大坝就要开工修建了,那是他们那一片最重要的工程,等大坝建起来,会围出一片独有的水面,只有在那才会开一种外面看不到的花,等花开的时候景色美得像画一样。他说,希望以后有一天,她能亲自去看看,看看那片花海,也看看他一直挂在嘴边却从没带人回去过的家乡。孔桂芳看着他那双真诚又略带期盼的眼,微微点头,说有机会一定会去。

  那一晚,大家陆续躺平在地铺上,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魏明天翻来去,最后还是忍不住在黑暗中轻声说话说自己知道,孔小灿要是走了,谁都填不满孔桂芳心里那一块空的地方,那是只有一个人才能待的“位置”,别人连靠近都做不到。但他也不希望孔桂的余生,就被这一个人的离开彻底锁死。他说,他不愿意看到的是:孔小灿用掉了他整整五十年的时间,换来的却只是孔桂芳短短三年的青春,好像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这样的“”对谁都太残忍了。安静了片刻后,孔桂芳在黑暗中轻轻应了一声,说他的话说得对,自己不能就这样把余生交给痛苦要好好活,不是为谁而活,而是为了自己。说完这句话,心里仿佛某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开了。等大家再看到她时又恢复成那个年轻的样子,仿佛一夜之间又回到了最初认识的那一天,只是眼神比以前更坚定。半夜里,李外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孔小灿坐在床边,一点睡意都没有,正安地看着大家的睡脸。他被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孔小灿却笑了,说以后“有的是时间睡”,而现在,他只想趁还能睁眼的时候,多看看这些人把这一幕一幕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几天,孔小灿开始做一些“告别前的准备”。他拉着李外去看墓园,说是要提前挑一块顺眼的地,顺便选一块合眼缘的墓碑。李外一边吐槽他“乌鸦”,一边还是陪他把每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从碑的材质、字的大小,到周围是不是安静、日照如何,全都认真对待。走在墓之间,气氛不由自主地沉重下来。李外最终问孔小灿,还有没有什么愿望,是必须要实现的,否则会留遗憾。沉默片刻之后,孔小灿说,如果自己真的要死,他希望离开的那一刻能是在绚烂的烟花里——不要是冷冰冰的病房,也不要孤零零的夜晚,而是那种抬头一看,整个天空都被点亮,人群里有人欢笑、有人惊呼的时刻。他想像烟花一样,短暂却热烈自己最后的光亮,全部倾倒在这个世界上。说这儿,他忽然想起自己和李外从小到大的种种:两个人一起逃课去河边捞鱼,一起因为把玻璃球进别人家院子被家长追着满街跑,一起放烟花、一起摔倒、一起大笑,那些狼狈又快乐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把墓园的冷清都冲淡了些。

  第二天早,孔小灿从短暂的睡眠中醒来,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发现孔桂芳他们都不在了。屋子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一个人下意识以为是他们出去买菜或者办事,但转了一才发现,很多东西都已经不见,原来他们一早就收拾好了行李,搬去新家忙碌。他心里一阵说不出的失落和郁闷——就像一个正准备和大家好好告别的人,突然发现“告别仪式”被跳过了,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他有些委屈又有些生气,嘴嘟囔着:自己都快要死了,他们就不能晚几天再搬吗?连陪他多待一会儿都不行吗?思来想去,他还是忍不住赶着过去找,哪怕只是远远站在新家楼下看一眼比在空房子里闷着强。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赶到附近时,却被李外和几个人硬生生拦在了半路。大家态度出奇地一致,一边把他往回推,一边支支吾地说,有些话想提前跟他说,让他“有个心理准备”。李外还一本正经地说,他们这几天都在构思悼词,觉得既然孔小灿不喜欢“惊”,那就提前让他听听,看看需不需要修改,否则时候说出去的“最后的话”不完美就不好了。这套说辞生硬得过分,连他们自己都差点憋不住笑。孔小灿迅速察觉不对劲,更加想冲过去,觉得他们肯定瞒着自己什么大事几番推拉之后,他还是甩开了拦阻,冲向新家。推门的一瞬间,他以为会看到的是简单的饭桌或凌乱的搬家现场,却完全没有想到,迎接会是一场精心准备的婚礼。

 屋里被布置得喜气又温暖,简易的拱门、手工剪的纸花、随处可见的小蜡烛,虽然谈不上多么专业,却处处能看出心思。林续蕊穿着简单却洁白的裙子站中央,紧张又坚定地看向他。原来,从几天前开始,大家就在暗中策划这场“告别式婚礼”。孔桂芳在得知计划后,沉默了久,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但她坚持一个底线:可以办礼,让这两个孩子好好说一声“我愿意”,但绝对不能领证,她不愿意让儿子的名字永远以“寡妇”的形式留在林续蕊的人生档案上。于是,在孔小灿不在的那几天里,大家流分工,有的人去借婚纱和装饰,有的人联系小饭店订简单的酒席,有的人负责写誓词、练流程,忙得不亦乐乎。今天一大早,他们还意在楼下安排“守门人”,就是为了在布置前,不让孔小灿提前闯入。

  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只差他的出现。孔小灿被拉进房间,换上提前买来的衬衫和西服,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既陌生又熟悉,像一个终于走到终点前的“新郎”。音乐声响起时,林续蕊缓缓走到他面前,眼中闪着泪光,却没有退缩。她开口时声音有发抖,却说得异常清楚:她一直以为爱情是有可无的东西,人生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感情只是顺便,有缘就有、没缘就算。但直到遇见孔小灿,她才发现,有些人一旦走进你的生命,便会悄无声息地改变你对一的看法——原来自己也会在半夜因为担心他而醒来,也会因为他的一个笑容而心情变好一整天。她在所有人面前问他:在剩下时间里,他愿不愿意做她的丈夫?哪怕段婚姻没有法律见证,也没有未来的几十年,却依然是她这一生最郑重的承诺。

  孔小灿听着她的话,眼眶早已泛红,嗓子发紧,却还是用尽全力挤出一句:“愿意。”他接着缓缓说起他们相识、相爱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互相看不顺眼,到后来一次次并肩面对生活的难题;从她帮收拾烂摊子,到她在自己病情恶化最艰的时刻选择不离不弃。他说,自己这一生并不算长,也谈不上有多成功,可是能在有限的时间里遇见她、爱上她、被她坚定地爱了一回,这就已经是老天给他的最大偏爱。在众人的视下,两个人交换了戒指,那对普通不过的小戒圈,在此刻却成了他们彼此守护的象征。没有司仪华丽的台词,也没有父母长辈的祝词,只有朋友们真诚的掌声和泪光。最后大家的起哄声中,他们轻轻拥抱、亲吻,把这份迟来的婚礼,郑重地刻进了彼此命运的纹理里。

  婚礼仪式结束后,搬家的事情并没有停下。大家继续帮收拾新家的杂物,搬完最后一批东西时,天已经微微暗下来。几个人商量着要去附近吃点好的,当作为这一天画上圆满的句号。有人议去不远处新开的小店,有人吵着要火锅,争论声里充满了久违的轻松。孔小灿看着大家吵吵闹闹的样子,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妙的平静。他知道,自己想要的那些道别、想完成的那些愿望,已经在知不觉中一点点实现了。他指了指街角,说前面有家卖爆米花的小摊,味道一直不错,刚出锅的时候格外香。他对大家说,让他们先去厅占座,别浪费时间,他去买点爆米花待会儿边走边吃。朋友们也没多想,笑着跟他挥手,让他快去快回。在渐暗的天色下,他一个人朝街角走去,背影被路灯拉得细长,像即将燃放的烟花,明知道下一秒就会消失,却依然不遗余力地把最后的光亮留在这条他走过无数次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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