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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丛生第17集剧情介绍

  李晓兮又一次来到关姐这里,脸上写满了犹豫和不安。她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煎熬一股脑地倒了出来: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林医生对她的关注,其实并不是对“她这个人”的喜欢,只是对她那些被包装过的经历感兴趣——所谓的“真实故事”,有一半都是她和关姐设计出来的。她一遍遍在脑子里排练,如果有一天林医生知道真相,知道他们是这样合谋着骗他,会变成什么样?是彻底失望,还是愤怒到再也不愿见她?想着这些,李晓兮心里堵得慌。关姐却显得很镇定,她叹口气,说都走到这份上了,让李晓兮再去见林医生最后一次,就当是为自己那个病入膏肓、随时可能离开的妹妹做最后一件事——再多挣一点钱,再多一点保障,至少让妹妹在住院和治疗上不至于太辛苦。在关姐眼里,这已不再是简单的“骗”,而是她们在现实缝隙里求生的最后一搏。李晓兮被这句话击中了软肋,眼神黯淡,终究什么也没再反驳,转身离开。她前脚刚走,安缪就推门进来。关姐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眼神却锋利,开门见山地问她——自己之前要她帮忙弄来的那个“东西”呢?她要的筹码,她要的保障,安缪有没有带来。

  另一边,小贝在自己房间里收拾东西,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行李箱的缝隙,动作却时不时停下来。她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回到那段和甄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她刚出事,欠下了一大笔赔偿,数额大到她几乎看不到还清的希望。她拼命打工、借钱、托人,却怎么都凑不齐。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甄突然拿回了一笔钱,数目刚好能填上大窟窿。甄说,这是他从前男友那里拿的。小贝第一反应就是否定,她不想接受这笔来路不明的钱,更不想欠下这种人情——在她心里,这笔钱沾着难堪的意味。她咬牙坚持,说自己还能想别的办法,可以再多打几份工,可以慢慢还,实在不行也可以走法律程序,实在不用把自己往这种关系里拖。甄却笑得云淡风轻,说只是和前男友出去玩了一圈,吃了顿饭、唱了歌,什么都没有发生,让小贝别想太多。而小贝越这样听,越觉得心里别扭,她知道甄是那种嘴上说“无所谓”却在心里暗自较劲的人。她不愿让爱人成为自己债务的牺牲品,干脆很坚持地拒绝了那笔钱。气氛在两人间迅速冷了下来,甄的表情从失望到恼火,最后索性提出分手: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也不愿意接受我能为你做的事,那我们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这一段记忆像旧影片一样在小贝脑中重放,她一边把箱子合上,一边明白,那次分手,远不止是因为一笔钱。

  与此同时,瑜和阿修回到自己家里,一开门就愣住了——客厅沙发上满是狗毛,靠垫全被拱到地上,垃圾桶翻倒,几张纸被撕得粉碎。家里那只狗欢快地摇着尾巴,像是刚完成了一场伟大的“创作”。阿修脸都绿了,站在门口连鞋都忘了换,一句“我就说不该养狗”的抱怨憋在喉咙口。瑜看着眼前的狼藉却有点好笑,她拍拍阿修的肩,说既然决定养狗,就得接受这些麻烦——被咬坏的鞋,被抓花的沙发,还有每天下班回家看到的这片“战场”。宠物是麻烦,但也给生活添了点活气,不然这房子永远都干干净净、冷冷清清。另一头,李晓兮和樱桃在咖啡馆见面。刚坐下没多久,樱桃就忍不住把一个“炸弹”消息丢了出来:昨晚泽言的前女友去了他家。李晓兮愣了一下,下意识问她怎么知道。樱桃掏出手机,给她看那张还挂在社交平台上的照片——泽言卧室的角落,床头柜,窗帘,书桌,布局一眼就能看出就是泽言家。李晓兮皱眉,说会不会是旧照片?前女友拿出来发,只是为了刺激你。樱桃立刻否认,指着照片里的杂志说道:不可能,那本杂志是刚出的新刊,昨天她还在便利店里见过,封面一模一样。能出现在这张照片里,说明照片就是最近拍的。

  樱桃说着,情绪慢慢有些失控,语速越来越快。她没注意到,旁边不远处的桌子边坐着老宫,他正佯装低头看手机,却把她们的话一个字也没漏掉。话题一转到“前女友上门”这种敏感地带,他的耳朵几乎要竖起来。等樱桃意识到老宫就在旁边时,整个人炸毛一样瞪了过去,质问他怎么偷听别人私事。老宫被吼得一愣,尴尬地挤出笑,想解释自己只是刚好听到,但越描越黑。为了缓和气氛,李晓兮干脆把自己的“坦白”也说了——她把自己怎样和小贝合作对付林医生、又怎么在愧疚中挣扎,一股脑讲出来。樱桃和老宫听完后面面相觑,空气一下子变得沉重又微妙,他们谁都不是站在高处评判的资格,却还是忍不住替林医生感到不值。就在这时,老宫的手机震了几下,是小贝发来的信息——今天晚上看完话剧,一起吃个饭吧。短短一句话,让老宫心头一紧,他看着屏幕却迟迟不敢点开输入框,连回个“好”都像跨不过去的门槛。他知道,一旦见面,很多话都不能再装作不知道。

  另一边,瑜的母亲打来电话,语气像往常一样强势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她说自己已经约好了人,打算今天去看车,让瑜和阿修一起过去,毕竟买车这种大件,是关系到“家面子”的事。瑜这边忙得焦头烂额,手上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只好说自己这边出了点状况,过不去,让阿修代为过去看看。瑜母亲立刻不高兴了,话里话外都在嫌弃阿修:他又做不了主,就会点小工作,这种买车的大事,能指望他?阿修在一旁隐约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就阴了下去,手里握着的水杯都更用力了。挂断电话后,他沉默了很久,表面上像没事人一样坐着,心里却在翻涌——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他想起那次瑜母亲特地约他见面,说是要“好好聊聊”。那天她坐在咖啡馆里,语气温和却句句带刺,说他们家愿意出首付帮这对小夫妻买房,但有个条件:以后孩子要随瑜的姓。她一边说一边笑,仿佛这是多么公平的提议。可在阿修听来,每一个字都像在给他下定义——你没能力,你拿不出房子,你配不上我女儿,所以你要感谢我们愿意出钱,还要接受连孩子姓什么都不能做主的现实。她后来还提到工作、收入、家世,话里话外在强调“门当户对”的重要性,让阿修觉得自己像被摆在货架上的廉价商品。这样的记忆,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如今,瑜母亲看中了一辆价格不菲的车,越说越兴奋,却听说他们家养了一只狗之后立刻变了脸——连车都还没买下,怎么还有闲情养狗?她毫不客气地数落,说他们有时间养狗,怎么没时间生小孩?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阿心里,他忽然觉得,这只狗成了他在这个家里的“罪证”,证明他既没满足长对“成家立业”的期待,又多了一件被挑剔的事。

  同一时间,瑜在片场这边也焦头烂额。原本安排好的模特突然出了状况,临时走不开,工作计划全被打乱为了不影响拍摄进度,瑜只好咬牙四处找人顶上,最后把目光落在李晓兮身上。她给李晓兮打电话,声音里带着疲惫,请求她帮忙来拍几张照片。李晓兮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但同时提起另一件事——当初瑜托她“秘密拍摄”的那组照片,她已经拿到了,却一直没敢交出去那是瑜在怀疑阿修和鸾鸾关系暧昧时,给自己预备的一场“自我醒悟”——她想让李晓兮抓拍阿修和鸾鸾最亲密的画面,好让自己死心,彻底放弃这段感情可事情发展到现在,瑜却发现,无论她在心里怎样排练离开的场景,无论她用多少“证据”来说服自己,真正做不到放手的人,是她。她还是不开阿修,还是想再给这段关系一次机会,想一个重新开始的可能。李晓兮听着,明白她话里那一点点不愿承认的软弱,只轻声说,晚上有一场话剧,风格是瑜喜欢的那种,也许可以拉阿修一起去看,换个环境,重新好聊一聊。瑜这才想起来,阿修之前跟自己说过,今天晚上有工作要忙,行程已经排满了。这个“错过”的时间点,让她心里又隐刺痛。

  阿修则在另一处酒馆里找到老宫,两个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起初只是漫无目的地说些工作上的琐事,到后来,话题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了鸾鸾身上。阿修低着头,手指沿着杯口转了一又一圈,终于开口说:他已经决定和鸾鸾分开了。老宫先是一怔,随即问他,那分开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是彻底断联,还是保持联系?阿修想了想,说他们还是朋友,会互心,偶尔联系。老宫苦笑,说那这样不就是什么都没变吗?名字从“恋人”变成“朋友”,可该糊涂的界限一样模糊。阿修被说得哑口无言,他知道老宫说得没错,这种保持联系”的感情,只会让所有人更难收场。此刻,鸾鸾正在门口等他,她穿得很简单,手里捏着手机,一遍遍刷新消息。远处,她的亲站在路边打电话,声音不算大,却透着股决绝。他坚决反对鸾鸾和那个已婚男人在一起,态度强硬,甚至带着怒气,像是在试图把女儿从一条错误的路上拽回来。鸾鸾脸色很冷,她觉得父亲什么都不懂——他们离婚了,感情是她自己的事,她凭什么不能继续?她对父亲的质疑和干涉早已厌烦,嘴里喃喃地说着“关你什么事”,心却在某个角落里微微发酸。

  与此同时,摄影圈里也在上演另一出戏。之前阿伦曾经帮明明解围,替她接下一个难堪的大活儿。按理说,这边的新项目应该是伦继续跟,但他临时有别的安排,便把机会交给了自己的小情人,让对方顶替上阵,借此搏一搏名气和经验。谁知道,小情人拍一塌糊涂,构图混乱,光线失控,片质量惨不忍睹。客户那边意见不断,项目组内部怨声载道。有人忍不住说,要不是阿伦走了,怎么会弄成这样?一句话既是在怀念阿伦的专业,也是把小情人推到了风口浪尖。阿听完这些反馈,心里一沉,他原以为自己可以一手提携对方,在感情和事业之间同时讨好,没想到却砸了自己的招牌。权衡再三,他只能着脸对小情人说:不用再来了,公司项目不适你。话说得体面,实则就是变相辞退。另一边,大森和明明坐在一家小餐馆里吃饭,桌上放着几道家常菜,没有酒席的隆重,却比任何高级料理都更让人安心。聊着着,大森提到了小贝这个名字。明明愣了一下,很认真地说,她总觉得小贝那样的人好得不真实——温柔、懂事、努力、外形也好,像是精心塑造出来的完美形象,漂亮得让不敢靠近。相比之下,她更喜欢现在这样跟大森的相处:不需要时时刻刻表现好,不用担心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了会被对方失望,两个人可以有缺点,可以吵架,可以在不体面的时刻也被见。那种真实,比任何“完美”都更能让她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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