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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罪2第2集剧情介绍

  1990年,年少的秦枫像一头被仇恨点燃的幼兽,情绪翻涌如怒海狂潮,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与害死父母的赵家人拼命,把血债血偿。当他红着眼冲出家门时,家人连忙将他死死拦住。父母猝然离世的事实像巨石般压在他心头,他撕心裂肺地吼叫,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一遍遍重复“他们害死了我爸妈,我一定要报仇”,整个人已经被仇恨吞噬。就在这乱成一团的时候,文妈站了出来。秦父母去世后,她没有退缩躲避,而是张开怀抱,把秦枫和文江燕都接进家门,用自己仅有的力量支撑这个残缺的家。文琴看着这些孩子,一边流泪一边把他们拉在身边,语气却异常坚定,告诉他们从今往后她就是他们的妈妈,不管前路多难,她都会守在他们身后,让他们有一个可以依靠、可以落泪的地方。那一刻,在浓重的丧亲之痛和复仇怒火中,一个新的家庭勉力搭建起来,为之后所有的风波埋下了情感的根基。

  与此同时,开发区那边暗流涌动。陈主任带着镇长吴代南以及马金,打着“打猎放松”的幌子走进山林。表面上他们相谈甚欢,举枪对着山间猎物谈笑风生,实际上每一句话都藏着利刃。陈主任趁着四下无人,话锋一转,开始对吴代南暗中施压,要求他尽快搞定龙湾的租地工作。他说话时看似客气,语气却不容置疑,言辞间不断强调开发区项目的重要性,把压力一点点压在吴代南肩上。吴代南心里明白,这所谓的“租地”背后,是对龙湾村民生计和尊严的肆意践踏,他极不情愿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却也不敢轻易得罪上头,只能违心地点头,硬着头皮表态会尽快“协调整合资源”,想尽一切办法完成任务。与此同一时间,完全处在另一条线上的秦枫和老麦则在追查另一件黑暗勾当,他们找到消息灵通的老九,质问他手机里的那张照片中到底是什么人。老九一眼认出照片里的人是罗博手下的刀疤,听到这个名字,空气瞬间冷了几分。秦枫当机立断,让老九想方设法打听出罗博那座被人称为“黑监狱”的秘密据点位置,他隐隐直觉,这个地方和许多不为人知的罪行纠缠在一起。

  另一边,在那座神秘而阴森的黑监狱里,惨叫和殴打声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噩梦之歌。昏黄的灯光下,王铭被人围在中间,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对方的目的只有一个——逼他交出手里那份重要的东西。可王铭强撑着残破的身体,紧咬牙关,哪怕被打得浑身是伤,脸上鲜血与汗水交织,也始终不肯透露半个字。他知道,一旦那东西落入这些人手里,不仅是他一个人的末日,可能会牵连到更多无辜的人。就在黑暗中有人誓死守护秘密的同时,秦枫家的小屋里却是另外一番光景。难得刘天也、秦枫和文江燕三个人同时在家,文琴特意准备了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想借这一顿饭把这个破碎却顽强的家捂热。几个人围坐在饭桌旁,边吃边聊,将话题很快转到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龙湾租地事件。文琴秉持着一个普通村妇最朴素的想法,她希望大家安安分分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不去惹事,不去招惹外面的权势,这样或许就能远离祸端。可她话音未落,龙湾突然整片停电,黑暗突兀地笼罩了全村。文琴摸着黑走出村去找人打听情况,却在路口被罗博的人故意开车撞倒,明面上是“意外事故”,实际上却是在向龙湾村民发出赤裸裸的恐吓与警告。

  文琴被撞的消息在龙湾炸开了锅,村民们心急如焚,纷纷放下手头的农活,连夜赶往医院,一边打听情况,一边守在走廊焦躁地来回踱步。平日里看似散漫的村民,这时却表现出了少有的团结,他们统一对刘天也说,从此龙湾的大小事务由他统筹,大家都愿意听他的安排,希望有人能站出来替他们撑腰,替他们出头。秦枫得知“母亲”出车祸后,胸腔里的怒火彻底被点燃,这一次,不再只是少年时期那种莽撞的冲动,而是夹杂了冷静计划的复仇。他拿起录像机,径直闯入罗博掌控的娱乐场所,一路横冲直撞,用镜头毫不避讳地拍下里面充斥的黄、D、D、赌等违法场面,墙角里交易的钱袋、牌桌上的筹码、角落里交换的小纸包都被收入镜头。等证据掌握得差不多,他干脆直接动手,将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小弟挨个打倒在地,以牙还牙,用拳头宣泄压抑已久的怒火。等到警局的同事姗姗来迟,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与被制服的混混,而秦枫手中则握着一整段无可辩驳的录像。面对这份重锤般的证据,警察只好暂时将这些小弟全部带回局里审查。然而,真正操盘的罗博却在另一处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坚称自己与这些人毫无关系,甚至故意表现出一脸“突然得知手下违法”的惊讶,想要撇清所有责任。

  眼看矛盾不断升级,刘天也意识到,仅凭情绪反抗并不能真正改变局面。他一边照料着还在医院里昏迷的文琴,一边主动张罗起村务。为了不让龙湾在这场“租地风暴”中被逐个击破,他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走家串户,亲自登门拜访那些已经被迫同意把地租出去的住户,希望能重新凝聚起村民的心。赵鹏作为赵家村的主任,本是与龙湾一河之隔的“邻里代表”,却也早已被各种力量压得喘不过气来。外表看上去,他是“带头同意租地”的人,实则心中苦不堪言——地一旦交出去,他这个主任很可能连自己的立足之地都保不住。可面对来势汹汹的开发商和上级,他别无选择,只能在各种文件上无奈签字。刘天也与他推心置腹,提出两村联手的构想,他坚信,只要龙湾和赵家村团结一致,站成一条线,就算对手是背景雄厚的金鼎集团,也未必不能一博。同时,罗博却在祠堂摆出一副虚伪的“笑脸”,实则态度嚣张,仗着背后势力,把话说得极其难听,明确表示他们看上的东西是势在必得,不会留任何余地。面对这种赤裸的威逼,刘天也再也按捺不住,坚持回击,表明龙湾没有任何可以谈判的条件,土地是他们赖以为生的根本,绝不可能拱手相让。

  案件的另一条线索,则从胡小跃的死亡开始延伸。秦枫反复推演胡小跃出事那晚的情形,调取监控、询问目击者、比对时间线,终于发现一个被刻意忽略的细节:案发附近曾短暂停留过一辆可疑的桑塔纳。车辆的出现时间与胡小跃的死亡高度重合,让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可能是打开真相之门的钥匙。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放过这一丝蛛丝马迹,认定只要找到这辆车,就有可能挖出隐藏在背后的真正凶手。另一方面,刘天也为了龙湾的前途,开始尝试走“关系”,他准备了一些包装成“心意”的礼物,送到相关领导面前,希望能给龙湾争取到一点喘息空间。然而,镇长的司机收了钱却迟迟不见任何实质行动,那种以权谋私却又推诿敷衍的嘴脸,让刘天也既愤怒又无力。得知镇长这几天要出差坐火车,他索性改变策略,让朋友设法混进同一节车厢,悄悄用相机记录下镇长生活作风不检点的画面。对他来说,这不是出于嗜好八卦,而是无奈之举——他需要一张能真正对镇长形成制衡的底牌,好在关键时刻保护龙湾不被彻底吞噬。

  随着调查深入,麦哥也开始参与到追查桑塔纳的行动中。通过多方打听和眼线提供的信息,他好不容易锁定了那辆车的车主。可等近身一看,却发现对方自称是警察,还挂着警号,看起来似乎“来头不小”。麦哥不动声色,趁着对方离开之际悄悄撬开后备箱,仔细检查车上留下的标识和证件,结果发现那些所谓的“警号”完全是伪造出来的。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结合之前听到的一些传闻,推断这两个人极有可能是假冒警察、专门四处收取保护费的黑势力成员。为了查明真相,麦哥与秦枫一同来到他们常出没的台球厅,想要进一步了解情况。然而,一见两人出现,台球厅老板就慌了神,顾不上多想竟匆忙往窗边跑,一跃而下,制造出一场“跳楼事件”,随后又在众人的惊呼与混乱中大声嚷嚷“警察打人”,试图利用群众的视线混淆黑白,把自己塑造成被“执法者”迫害的无辜受害者,好为背后真正的指使者争取时间和空间。

  在这一连串刻意设计的混乱后果之下,秦枫和王铭都被警察带回了所里。江所站在审讯室门口,看着被带进来的秦枫,脸上满是无奈和疲惫。他心里清楚,秦枫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坏人,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卷入各种麻烦之中,仿佛一个随时会引爆的小火药桶,让整个所里人心惶惶。他忍不住在心里埋怨,为什么三天两头就得在登记簿里写上秦枫的名字,甚至幻想干脆让这小子别再出现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算了。秦枫却似乎对这一切早有准备,他笑嘻嘻地编了个理由,说自己在外面得罪了人,想在派出所里“躲两天清净”,还特别把手机留在外面不带进去,仿佛这里不是一个束缚自由的地方,而是他的避风港。他找到条板凳躺下,双手枕在脑后,表现得悠然自得,仿佛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处境。这份若无其事的从容,在别人看来是玩世不恭,但也正是这样的姿态,让他的行动更难被对手预测。

  然而,秦枫并不知道,他这次“自投罗网”恰巧落入了罗博精心布下的陷阱。之前在台球厅那场戏,从老板惊慌失措地跳楼,到他对着围观群众大喊“警察打人”,每一步都不是临时起意,而是罗博提前安排好的剧本。只要秦枫一出现,事情就会朝着对罗博有利的方向发展——台球厅欠下的债务可以借机一笔勾销,而秦枫则会被贴上“动粗闹事”的标签,被当作麻烦制造者关进局子。更阴险的是,罗博早已通过各种关系悄然渗入警局内部,他打算利用自己暗中攒下的“人情”和“资源”,让秦枫在里面多待上几天,最好是长时间失去行动自由。只要秦枫被牢牢地关在铁门后,他就无法再到处查探黑监狱的线索,也无法继续曝光罗博的违法证据,更无法在龙湾村民关键的博弈时刻站到台前。表面看去,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冲突调查,实际上却是正义与黑暗围绕着龙湾、围绕着这片土地展开的一次又一次角力。而秦枫、刘天也、王铭等人,在各自的战线上用最笨拙却最坚定的方式,尝试撕开被权势和金钱紧紧包裹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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