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罚罪2

罚罪2第34集剧情介绍

  2009年的冬夜,冷风裹挟着潮湿的雾气拍打着窗户,赵鹏却在逼仄的小家里忙得热火朝天。他早早下了班,提着几袋菜匆匆赶回家,一进门便扎进厨房,洗菜、切肉、调味,下锅时油花四溅,他也顾不上被烫到,只盯着锅里的菜色是否足够鲜亮,味道是否足够地道。等到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全都摆上桌,酒杯擦得锃亮,他才缓缓坐下,才发现屋子里除了自己,再无他人。对面的椅子空着,菜香在空气中久久回旋,却没有人回应他心底翻涌的期待。赵鹏拧开酒瓶,给自己倒上一杯,又看着那只原本留给儿子的空杯愣神,心里一阵酸楚。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响起,赵文轩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一天劳累留下的灰尘。他一眼就看到桌前独自坐着的父亲,看到那桌过于丰盛的菜,也看懂了父亲眼底不敢明说的孤独与等待。什么话都没说,他只是从包里摸出一瓶酒,熟练地给父亲斟满,一杯清亮的酒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父子俩四目相对,彼此脸上同时绽出一个略显笨拙却真诚的笑容,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驱散。两人不再多言,拿起筷子,边吃边喝,那些说不出口的歉意与牵挂,都藏在默默相对的举杯之间。

  酒过三巡,赵鹏借着几分酒意,语气却出奇地坚定。他说自己不会再离开了,这些年在外闯荡,本以为能搏出一番成就,给儿子更好的生活,谁知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缺席和遗憾。如今他下定决心,要留在龙湾,留在文轩身边,亲手弥补那些错过的时光。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若真有什么风浪袭来,他愿意独自扛下,只求儿子能平安无忧地生活下去。刘天也却不以为然,他表面上语气平静,话里却暗藏锋芒,说文轩如今在龙湾,有一整套“安排妥当”的照顾,赵鹏不必多此一举。赵鹏越听越迷惑,刘天也说话绕来绕去,却不肯直言内情,只强调龙湾的人“自然会照顾好”文轩。赵鹏敏锐地察觉到这句话背后另有深意,追问之下,两人言语间渐渐火药味十足。一个是为父心切,认定要留下;一个是心怀算计,又不便明说,只能强硬地逼迫对方离开。沉重的紧张气氛在餐厅的灯光下悄然蔓延,父子难得的团聚晚餐,就这样被一场暗藏利害的争执生生割裂。

  夜深之后,风声愈发凌厉。医院的走廊被惨白的灯照得冷清而漫长。赵文轩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神志昏迷,呼吸机的节奏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声音。赵鹏坐在床边,眼睛一刻不离儿子苍白的面庞,粗糙的手紧紧握住文轩冰冷的手指。他的眼眶早已红肿,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悔恨像潮水一样一次次涌上心头——如果当初他没有跟着刘天也去干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如果自己没有那么贪心、那么短视,也许儿子就不会躺在这里,脆弱得像一片风中摇曳的落叶。赵鹏脑海里不断闪回起那些工地上的场景,那些被掩埋的安全隐患,那些被一纸假账掩盖的事故真相,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所谓的“为儿子谋出路”,其实只是一厢情愿的借口。就在他痛苦地自我拷问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接到一条关于冯江行踪的消息。这个名字如同一块巨石砸进他心里——那个被他们一步步推向深渊的年轻人,仿佛成了这场连环罪恶里最刺眼的一环。赵鹏顾不得多想,心急如焚地起身离开病房,回头看了文轩一眼,那目光里既有不舍,也有一丝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决绝。同一时间,丁葆帅也从别处打听到了冯江落脚宾馆的消息,他脸色紧绷,步伐混乱却很快,朝同一个方向疾步奔去,仿佛有一场看不见的风暴正悄悄逼近。

  宾馆的走廊光线昏黄,空气里混杂着烟味和潮湿的霉气。赵鹏一只手紧紧握着酒瓶,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把沉甸甸的匕首,他站在冯江房门口,胸口起伏剧烈,心中怒火早已烧得他近乎失去理智。那些死去的工人,那些被压下去的事故报告,还有儿子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全都在他脑中交织成一团血色的雾。他举起拳头,想要用力砸门,想象中门一开,就能一刀了结这一切——杀了冯江,仿佛就能替所有冤魂讨回一个公道。然而,就在刀尖即将刺破理智最后防线时,他脑海里突然闪过秦枫曾对他说过的话:与其让一个迷失的年轻人死在仇恨里,不如给他一个认罪悔改的机会。赵鹏的手开始发抖,他想起冯江清贫的家庭,想起那个少年为了挣学费咬牙去工地打工的倔强模样,他猛然意识到,这个孩子不过是他们这些大人的贪婪与野心下的牺牲品。既然如此,他又凭什么用一把刀草草结束对方的人生?匕首终于缓缓从他手中滑落,发出轻微的金属声,赵鹏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气一般,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捂住脸,压抑许久的痛苦瞬间决堤,他的肩膀一抽一抽,低低的啜泣声在窄窄的走廊里来回回荡。

  就在赵鹏几近崩溃之际,房门却在身后轻轻开了。秦枫从房间里走出来,神情复杂却很平静。他站在赵鹏面前,告诉他冯江早已被警方悄然带走,这次“约见”,其实是他们特意设下的一场试探——他们需要确认,赵鹏到底还要不要继续沉沦在仇恨和罪恶中,还是愿意停下脚步,面对自己过去犯下的错。赵鹏怔怔地抬头,看着秦枫,眼中满是茫然和羞愧。秦枫没有指责,只是耐心地劝他自首,希望他能在法律的审判来临之前,先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干干净净面对儿子的机会。他说,只有这样,当文轩醒来时,赵鹏才能不再心虚、不再逃避,用一个清白的父亲身份出现在儿子面前。这番话像一根细针扎进赵鹏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压在心里多年的隐情在这一刻被撕开口子,他把工地上的情况、每一次被人为掩盖的安全问题、每一个在事故中丧命的工人,全都毫无保留地讲给秦枫听。他说得喉咙发干,双手不断颤抖,当提到刘天也如何打着“发展”的旗号,实际是在用一条条人命为自己铺路时,他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与自责。秦枫连忙追问背后的真正老板是谁,赵鹏却只能摇头,苦笑着说自己不过是被牵着鼻子走的小人物,从未被允许窥见真正的幕后。

  另一头,丁葆帅在街角远远看到赵鹏和秦枫站在一起,顿时心里一沉。他很清楚,这意味着赵鹏极有可能已经准备开口供出一切。恐惧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脊背,他不敢多看一眼,转身就往外跑。一路上,他手心冷汗直流,思绪混乱却只有一个念头:刘天也必须马上知道情况。丁葆帅终于找到刘天也时,话都说不利索,急急忙忙地把所见之事全盘倒出。刘天也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不再掩饰自己的担忧,沉声下令: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把赵鹏从警方手中“接”回来,绝不能让他在警察那里把话全说出去。丁葆帅满口应下,却也隐隐意识到,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原本的计划。与此同时,秦枫通过赵鹏的口供,终于拼凑出这次工地事故背后的一角真相——一个名为欣瑞集团的庞然大物浮出水面,成为这场悲剧背后的真正主谋。秦枫将这一重要线索紧急上报给叶天佑,希望尽快展开挖。他没想到的是,就在押送赵鹏返回警局的路上,一辆失控的车辆如同失去理智的猛兽,带着疯狂的速度朝警车猛撞过来,金属撞击声与尖锐的刹车声撕裂夜色,一场精心筹划的“车祸”,就这样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爆发。

  不知过了,赵鹏在一片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中悠悠醒来。视线模糊间,他看到不远处的混乱和血迹,还有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秦枫。他勉强撑起上半身,耳边传来混的喊叫,却在模糊的人影中,看见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刘天也。这个曾经与他并肩打拼、喝酒称兄道弟的男人,此刻却举着枪,冷冷地对准秦枫,眼里再无往日的义气,只剩下冰冷如铁的杀意。赵鹏心脏猛地一紧,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竭力喊住刘天也,嘶哑着嗓子说,自己确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秦枫,也明白他们已经被张欣玩弄于股掌之间——对方故意设局,让他们内部互相猜忌、反目成仇,最终一个个被逼入绝境。但即便看破这一切,赵鹏还是不愿离开,他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留下来承担一切,或许还能保住身边的人。然而,刘天也的眼神却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他没有丝毫犹豫,端起枪,对准赵鹏扣动了扳机。

  枪声在空气中炸开,时间仿佛被这一声脆响定。赵鹏胸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他低头看着不断染红衣襟的血,却努力扬起嘴角,像是终于确切看清了什么。他记得,这把手枪是多年前他亲自送给刘天也的。那他们还在工地摸爬滚打,面对各方势力的威胁,他怕兄弟出事,特意托人弄来了这把枪,塞到刘天也手里,让他“路有个防身的底气”。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倒在这把枪下,死在那个曾称自己为兄弟的人手中。那种凉意,已经不仅仅是血液一点点流失带来的寒冷,更是一种从心底往外蔓延的绝望与唏嘘。赵鹏倒地上,意识逐渐模糊,脑海里最后浮现的,却不是仇恨,而是病床上儿子安静的侧脸,还有那一晚,父子对视时略显笨拙却真挚的笑容。他想伸手再摸一次儿子的头只能在虚空中无力地挥动手指,最终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

  另一边,秦枫在医院里缓缓苏醒,头部传钝痛与身体的沉重感,让他一时分不清与梦境。他第一时间想起的不是自己的伤势,而是赵鹏——那个终于鼓起勇气说出真相的人,他到底是生是死?这种担忧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心。钟支随后走进病,表情沉凝,带来一个让人难以接受的消息:秦枫本来刚刚被提名,有望升任副支,可现在却因为深入介入这个案子,不仅前程上阴影,连在局里的位置都变得微妙起来钟支半是无奈半是心疼地说,这下好了,所有的希望都成了泡影。秦枫听着,却并没有立刻回应。他真正放不下的,不是职位的起落,而是那些在事故中丧生的人,那些被迫卷入涡的小人物,以及赵鹏这类终于尝试向光亮走去却被黑暗吞没的人。事后,麦洪超也赶到医院,关地询问他的情况,却被秦枫一句几乎带着苦笑的话堵住——刘天也这次,是冲着要他的命来的,一点情面也不肯留。他知道,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恩怨冲突,而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博弈。里,丁葆帅和罗小美则像惊弓之鸟般慌忙搬离原本的住处,躲进一处隐蔽的小院,生怕被卷入下一轮的清算。他们在黑暗中瑟缩不安,意识到这场风暴已经失控,每个人都随时可能成为被抛弃的棋子。

  与此同时,赵鹏的死讯如一记重锤,毫无预兆地砸进赵子怡平静而弱的生活。那天,她怒气冲冲地推门回家,眼中布满血丝,一进门就质问刘天也:为什么会突然收到哥哥发来的信息,叫她带着孩子立刻离开刘天也,远走他乡?为什么警始终联系不上赵鹏,连一句清楚的交代都没有?她一步步逼近,声音颤抖却充满愤怒,追问他们兄弟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何所有人都在闪烁其词。刘天也面对她的质问,脸上的镇定一点点崩塌。他终究没能继续隐瞒下去,长叹一声,艰难地吐出真相——赵鹏已经死了。话音落下,赵子怡只觉得天旋地转,边的声音瞬间远去,她像被雷击中一样愣在原地,随后双腿一软,瘫坐在地。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那个曾经在她最困顿时伸手拉她一把的哥哥,那个明明答应要好好活着、要看着外甥长大的男人,就这样消失了。刘天也站在一旁,满脸愧疚,嘴里不断道歉,说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保住整个龙湾,是不得已而为之。可这些苍白的理由,在赵子怡耳中却显得格外残酷——原来在某些人眼里,一座城的安稳、一块利益的版图,竟可以轻易地压过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条鲜活的性命。

  案件的阴霾越压越低,秦枫的心却没有片刻真正平静。他脑海中时不时回响起赵鹏自首前的那番话,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名字,都像是烙在心里的烫印,提醒着他刘天也背负的罪行远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些。他知道,赵鹏为讲出真相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更知道自己如果就此退缩,那些逝去的生命将永远得不到安息。就在他反复回想、几乎难以释怀之际,文江燕带着母亲来到病房探望。两人站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望着躺在那里的秦枫,眼中全是担忧与疑惑。秦枫听到她们的脚步声,却突然感到无比沉重——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曾经相信正义、相信警察会还她家人一个公道的女孩,更不知如何面对那些被卷入案子中的普通家庭。他下意识选择了逃避,只能装作仍未醒来,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让自己看起来仍然沉睡。他听见文江燕压低叫他的名字,听见她母亲轻声叹气,却终究没有勇气睁开眼睛,对上那双期待又害怕的目光。

  而在局里,风向也在悄然发生变化。彭含章临时主持会议面对愈发复杂的案情和背后牵连的巨大势力,他选择了一个看似稳妥却极具争议的决定——将这个案子移交给其他侦查队负责,理由是要避免“内部资源过度集中”。同时,他还将秦枫调往其他部门,面上是“工作调整”,实际上却是在有意让他离开这个是非漩涡。这个决定在会议室里掀起不小的波澜,尤其是曾旭,在听到调令时,立刻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慨,当场站起来据理力争。他认为秦枫是最了解整个案件脉络的人,此时将他调离,不仅有违办案效率,更有可能让好不容易触及到的真相再次被遮蔽。可上级的态度是冷硬的,彭含章不愿多解释,只强调这是“组织安排”。会议室一时间气氛凝重,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办案分工,而是权力与真相之间一场无形的拉扯。在这场拉扯中,有人开始选择沉默,有人仍在坚持抗争,而更多像赵鹏这样的普通人,则早已在黑暗中悄无声地倒下,将自己的血与泪留在了这座城市看不见的角落里。

快速定位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