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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罪2第5集剧情介绍

  2002年的一个深夜,城市上空细雨迷蒙,霓虹灯将街道染成暧昧的红色。警局对面那家老火锅店里,热气翻涌,油香四溢。秦枫、老麦、胡小跃三人围坐在冒着白雾的铜锅旁,桌上摆满了毛肚、黄喉和一盘盘刚切好的鲜肉,然而几乎无人动筷。三个人面色沉重,话题始终绕不开那桩压在他们心头已久的案子——徐丽失踪案。那一晚,他们把现场记录翻来覆去地分析,把证人供词逐条推敲。秦枫摊开厚厚的卷宗,指尖停在“徐丽醉酒后由亲戚接走”这一行字上,轻轻敲着桌面,说这地方绝对有问题。那所谓的“亲戚”,身份模糊、行踪可疑,而所有线索又一次指向同一个人——徐丽的老师,一个在众人眼中循规蹈矩、在细节里频频露出破绽的男人。

  那时的徐丽年纪不大,却对画像中的那张脸表现出近乎本能的恐惧。她在认人时浑身颤抖,眼神闪躲,嘴唇发白,连完整说完一句话都做不到。秦枫记得那张画像上的轮廓:戴眼镜、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看似温和,细看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他们一致认为,如果现在还能找到画像中的那个人,挖出他背后的人脉关系,就一定能撕开这桩悬案的口子,让当年那场被草草定论的悲剧重新被摆到阳光下。随着火锅汤越煮越红,几人心中的怒火也越烧越旺,他们知道,这是一个要么就此放手、要么孤注一掷的关口,而他们谁都不打算后退。

  深夜过后,行动随即展开。为了摸清徐丽案背后那条黑线的走向,警方精心布置了一场诱捕行动。他们锁定了郊区一处名为D场的隐秘娱乐场所,此地表面上是高档会所,实则是黑势力交易、洗钱的据点。那一晚,几名经验丰富的警察化身外商和富豪,在专车护送下大摇大摆驶入D场,车灯刺破夜色,在场内引来无数探究与贪婪的目光。门庭若市、歌声震耳,纸醉金迷下暗流汹涌。没人知道,场外的黑暗处,早已埋伏着秦枫带来的行动小组,他们按照事先分工悄然潜伏,分头盯死几个主要通道,将所有可能的逃跑路口堵得死死的,等待一个稍纵即逝的时机。

  老麦此刻则以普通客人的身份出现,身边还带着一位“好友”。两人装作喝得有点上头,三步一晃、五步一笑,借着上厕所、敬酒和四处瞎转的机会,将整个场子从里到外打量了一遍。昏暗的走廊里,嘈杂声中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闷哼,引起了老麦的警觉。他悄悄停下脚步,从虚掩的门缝里看到一个瘦削的男人正被粗暴殴打,而几名打手嘴里提到的“黑监狱”三个字,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黑监狱——这是传闻中只有极少数人听说过的地下牢房,是许多失踪人口最终的去处,一旦被送进去,再走出来的机会微乎其微。

  意识到自己撞见了关键线索,老麦很快冷静下来。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假装喝多了撞翻了桌子,又推搡了几句,很快就与在场的打手发生口角。场内瞬间人声鼎沸,骂声、笑声和摔杯声混在一块。他借势故意把事情闹大,甚至主动出手挑衅,表现得像一个典型的“不识好歹的外地客”。果不其然,场子的管事恼羞成怒,干脆将他当成闹事分子按在地上暴打,随后喝令手下把他拖进内部“教训”的地方。就这样,老麦顺理成章地被押入了那座平日极少有人提起、几乎从不对外敞开的地下黑监狱。

  老麦被带走之前,趁人不备,用指尖悄悄在走过的墙角、扶手和门框上留下一个个不起眼的记号——细小的划痕、随意的笔画,只有熟悉他习惯的人才看得懂那些看似无意义的线条背后,隐藏的是一条供追踪用的路线图。这些记号是他和秦枫约定好的暗号,一旦他进入真正的核心地带,便要用这种方式给外面的战友留路。与此同时,他强压着心头的紧张和不安,将身体微微佝偻,扮演日常工作中常见的“怕事司机”和“小人物”,让押送他的几名打手放松了警惕。这一刻,他明白自己已站在生死边缘,一步错,就是万丈深渊。

  不久之后,秦枫收到老麦发来的简短信息,内容只有几个模糊的字和一串符号,但这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他当机立断,下达行动命令。外面埋伏的警员立刻开始调整位置,向D场深处推进。与此同时,黑道那边也不知从哪听来了风声,一阵慌乱在暗处蔓延,电话接连响起,门口车辆开始调头,负责看场的人高声呼喝,准备紧急撤离。可他们没料到,出口早就被封死,逃跑的车队刚驶出几十米,便被巡逻车和拦截车硬生生逼停。在混乱而短暂的对峙后,数名核心成员当场被制服,剩下的人被迫缩回场内困兽犹斗。

  地下黑监狱里,潮气浓重,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变的味道。昏黄灯光下排列着几扇沉重的铁门,门后传出压抑的咳嗽和低低的哭声。老麦一被推进去,刀疤——这个负责看管黑监狱的狠角色——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他目光阴冷,在老麦脸上来回打量,随即瞳孔一缩,认出了对方的身份。那是一种刻在记忆里的警惕——他曾远远见过这张脸出现在警局门口。刀疤瞬间惊慌失措,怒骂着身边的小弟为什么把警察带进来,随即急促地吩咐所有人立刻撤离,准备抛弃这里的一切,连夜转移。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秦枫顺着一路上几乎不可见的记号,带着小队一步步逼近黑监狱的位置。他们掩着身形,绕过几处监控死角,终于在一扇铁门前停下。破门行动一触即发,铁锁在撞击中瞬间变形,门扇被推开的一刻,狭窄的通道里爆发出一阵混乱的叫喊。双方在阴暗的地道里展开肉搏与枪械的对抗,拳头与金属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秦枫在混乱中冲到一间关押室,找到被折磨得面容消瘦却仍咬牙坚持的王铭——那是胡小跃埋在敌人内部的眼线,多日失联,生死未卜。此刻,王铭满脸血污,却仍在看到秦枫时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经过一番厮打,警察成功控制了黑监狱,数名关押已久的受害者获得解救。王铭被扶出地道,迎接他的是黑夜里微弱却真实的自由气息。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既有重生的庆幸,也有压抑许久的怒火。他知道,自己掌握的东西,不仅能解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更可能撕开一个巨大的黑洞,把深埋在体制内部的腐败和罪恶曝光于众。秦枫看着他,心里清楚,这一局才刚刚开始,背后真正的对手远比今晚抓住的这些人要深得多。

  黎明破晓时分,城市开始苏醒。另一边,叶天佑走进一间热闹的早餐店,油条的香味和豆浆的热气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温暖。他神情平静地点了一份简简单单的早餐,吃完后拎着文件袋在门口招手,停下来的,是老麦开的那辆略显陈旧的出租车。两人在车上并排而坐,街景从窗外飞速掠过。就在这时,叶天佑的手机亮起,是师娘发来的信息。他故作眼花,看屏幕时刻意眯起眼睛,随口说年纪大了字体看不清,便把手机递给老麦,叫他帮忙念一念。

  短信的内容并不复杂,却暗含关切。老麦念到一半,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别扭和怨气。他并不避讳,直接向叶天佑表露出自己的不满——不满他在徐丽案上突然按下刹车,不满他屡屡阻止继续深入调查,不满他身为师父,却看起来更在乎所谓的“整体大局”而不是一个无辜女孩的命。沉默过后,叶天佑终于说话,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他告诉老麦,他们面对的,不只是几名地痞恶棍,也不是简单的贪腐之徒,而是一张盘根错节、触角已经伸进了系统内部的庞大黑网。在完整看清结构之前,贸然出手,只会逼得对方狗急跳墙,付出生命的代价。

  车内的空气随着这番话变得凝重。老麦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良久未语。他一直以为师父是在退缩,甚至怀疑他与上面的人同流合污,如今才突然意识到,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叶天佑坦言,他并非不想查,而是不敢让弟子们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送命。秦枫、胡小跃、包括老麦自己,在这场博弈里都太年轻,任何一步走错,都可能永远失去说话的机会。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在老麦心头,也像一面镜子,让他第一次尝试从师父的角度去看整盘棋局,他那种近乎偏执的怨恨,开始被动摇。

  与此同时,被救出的王铭被带到安全地点接受检查。他对秦枫一开始并不完全信任,只是出于对胡小跃的情分,勉强配合。直到得知秦枫是胡小跃的师弟,是一起在叶天佑手下受训的同门,他那紧绷的防备才一点点松下来。几杯水下肚,他声音嘶哑而低沉,断断续续讲述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种种——他如何潜入调查一伙冒充警察的犯罪团伙,如何发现对方打着执法旗号干着绑架和勒索的勾当,又如何在一次交接中意外拍下了那段足以扭转局势的视频,最后身份暴露,被抓进黑监狱,靠着运气和一点点谨慎活到了今天。

  那段视频,是王铭口中的“命根子”。在简陋的投影设备上,秦枫看到了震惊的一幕:局里的一名领导竟与罗博坐在车里密谈,两人神色从容,仿佛在商讨一件普通的公务。可对话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他们在讨论怎样处理胡小跃,怎样在不引人怀疑的情况下,让这个过于好奇、过于执拗的年轻警察“出意外”。一句句平静的语调里藏着杀机,某个看似随意的提议,实则是在精心设计一场谋杀。画面模糊却足够清晰,车厢里传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重重扇在秦枫的脸上,让他意识到,胡小跃的死,根本不是所谓“任务事故”,而是一场被设计好的清理。

  王铭坐在椅子上,背脊挺直,眼神笃定。他说,这个视频不能只停留在他们几个人的视野里,必须在所有局领导面前公之于众,要让这些习惯躲在阴影里的寄生虫无处可逃。秦枫沉默了很久,他知道,一旦把这东西摊到完全公开的场合,就是在和整个体系中的某个隐秘部分正面开战。但想到胡小跃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想到徐丽这样的无辜者,他们心中那条摇摇欲坠的底线,最终还是被彻底点燃。

  第二天一早,叶天佑在局里紧急召集会议。他的表情前所未有地严肃,一进门便宣布所有与会人员必须上交手机,统一收走保管,谁也不能例外。这一举动让会议室里瞬间一片窃窃私语,但没人敢当众反对。秦枫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仍略显虚弱的王铭。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他们,有好奇、有不屑,也有难以察觉的紧张。王铭站到投影前,深吸一口气,简明扼要地说明了事情经过——他在调查假警察时,偶然通过车底摄像头拍下罗博和局里领导密谈的画面,意识到事态严重,随即将内存卡取出藏在一处极难被发现的地方。

  那是一个被称作“集中开关器”的小装置,平日里极少有人注意。王铭把内存卡塞进装置的暗格里,再按上原本的盖板,这一招让他在被人抓走后,仍保留了一线希望。听到这里,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凝重,有人面色铁青,有人低头不语。王铭强调,这段视频并不是他一个人的“说法”,而是不容抵赖的铁证。只要内存卡还在,只要播放出那段对话,不论对方官职有多大,至少在法律层面,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领导”,而只是涉嫌谋杀与徇私的嫌疑人。

  然而,就在会议进行的同时,这个消息不知从哪条缝隙里悄然泄露出去,如同毒蛇无声滑出箱子一般。某个看似默不作声的人,在不露痕迹中将“内存卡”和“会议”的信息传给了外面。汪涛接到通知带队赶往王铭的住处,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一切都来得及。可等他们急匆匆推开门时,眼前却是已经被撬开的防盗门和一片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家具倾倒,抽屉大开,地上散落着衣物和撕碎的纸片。很显然,有人先他们一步找到了这里,而且非常明确地知道要找的是什么。

  屋内的每一处可疑藏匿点都被人翻了个底朝天,集中开关器的盖板被粗暴地扯下,内部空空如也。汪涛沉着脸让人拍照取证,心里却很清楚,这一步,他们已经晚了。与此同时,会议室中对于王铭陈述的质疑声逐渐浮现,有人提出他不过是单方面的口供,没有任何实物支持,有人则隐晦地表示,消息很可能是从内部流出去的,否则对方不可能如此精准地找到目标。怀疑、否认和推诿交织在一起,让原本应该是“拨乱反正”的会议,变成了一场话里藏针的角力。

  秦枫从汪涛口中得知内存卡被抢先一步取走的消息后,心中一沉。他立刻前往王铭小区调取监控,却发现关键时段的摄像画面全部中断。技术人员检查后证实,这并不是简单的故障,而是有人提前有计划地切断了对应线路,确保行动过程中不会留下任何影像记录。这一点几乎可以肯定:内鬼就藏在他们之中,而且位置不低。这种被逼近却看不见敌人的感觉,让每个人都觉得背后发凉。

  回到局里,叶天佑神色凝重,仿佛在一次次权衡之后终于做出了某个决定。他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保存得极为完好的U盘,里面存放着胡小跃生前录下的一段录像。屏幕亮起时,年轻的胡小跃出现在众人面前,他靠在椅背上,眼神依旧清澈,却比从前更沉稳。录像里,他讲述了自己如何一步步接近罗博,又如何隐约察觉到局里内部的异样。他说,如果有人能看到这段录像,说明他很可能已经出事,但他不希望这场调查到此为止——他希望有人能继续演完他没演完的这出戏。

  叶天佑在会议室中压低声音,坦白自己被罗博的人掣肘已久,行动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反咬一口。正因如此,他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明着冲锋,只能把希望押在这些年轻人身上。他望向秦枫,目光复杂而坚定,说胡小跃已经用生命为他们探明了黑暗的边界,现在轮到秦枫接过这份沉甸甸的遗愿。继续“演戏”,并不是玩弄伪装,而是在敌人熟悉的剧本里写进自己的伏笔,在看似被操控的局面中,以自己的方式翻盘。

  录像播放完毕,会议室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知道,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案件侦查,而是一场关乎信任与背叛、生与死的较量。谁是同伴,谁是内鬼,一时难以分辨。徐丽的案子、黑监狱的视频、被夺走的内存卡、胡小跃的牺牲——这些碎片像一条条线,最终在此刻交织成一张巨网,网的另一端,是那个仍隐身幕后的黑影。秦枫缓缓握紧拳头,他知道,既然这场戏已经开演,就绝没有中途退场的余地,他必须沿着师兄留下的轨迹,一步步将这深埋多年的真相,从黑夜里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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