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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喜欢第1集剧情介绍

  可娱直播公司正处在风口浪尖。为了完成即将到来的收购案,资本方代表高海明开始密切关注公司业务质量。曾总深知这场收购对公司意味着什么,决定用一场“内容测试”来检验旗下头部主播的带货与带话题能力,于是安排了两位王牌主播——逻辑犀利、嘴快心直的林欢儿,以及情感细腻、表达温柔的艾青——就热门小说《再见野鼬鼠》进行一场连线深聊。本来,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内容直播:艾青负责从作品亮点和文学价值切入,挖掘故事背后的情感共鸣;林欢儿则按照预设,从读者视角坦率吐槽,制造观点冲突、提升讨论热度。

  然而,直播一开始气氛就逐渐“失控”。艾青依照流程不断点赞小说,谈及人物成长、结构巧妙,又夸赞作者敢写敢想,将现实与幻想融合得自然流畅。她娓娓道来小说里女主人公的艰难选择、男主人公的隐忍守护,试图引导观众进入情绪高潮。林欢儿却完全不按剧本走,一边看弹幕一边翻白眼,毫不留情地指出《再见野鼬鼠》的故事模式“太老套”:女主遭遇的情节堆叠得像流水线,所有危机却被各种“金手指”轻易化解;要不是主角光环护体,这个女主早该“死上一千遍”。她甚至在直播里半开玩笑地说:“这种配置,要是放到现实,根本活不过三集。”这番话虽然戳中一些观众的心声,现场弹幕瞬间爆炸,但同样传进了正在后台监看的曾总耳中。

  曾总脸色当场沉了下来。他很清楚,这场直播不但是为了测试主播能力,也是在为即将进入的资本展示公司整体调性和价值观。负面声音可以有,甚至适当的吐槽本来是热度的一部分,可林欢儿此刻的“拆台式”评价却带着强烈的否定意味,已经偏离了预期。尤其在这样一个关键节骨眼上,倘若收购方认为公司主播无法把控内容导向,甚至爱“毁”项目而不是“捧”项目,后续合作风险就会无限放大。于是,他果断下令中断直播,临时切断连线。屏幕一黑,后台沉默。

  直播刚被结束,林欢儿怒气冲冲地离开直播间,径直闯进公司会议室。她满腹委屈和不满,质问曾总为什么要打断自己的节奏,好不容易情绪正热,弹幕互动翻倍,此时叫停不是“自毁流量”吗?会议室里坐着一位陌生又眼熟的男人——高海明。曾总只得当场解释:公司马上要被收购了,他必须对所有内容进行严格把关,避免任何让资本方产生负面印象的风险。按照惯常逻辑,这番解释足以让主播闭嘴,可高海明并没有表现出不悦,反而目光灼灼地落在林欢儿身上,似乎对她刚刚的真话颇感兴趣。他轻声插话,请求曾总重新考虑,甚至提议再做一场以《再见野鼬鼠》为主题的直播,允许这位直言不讳的主播,从另一个角度再聊一次这部小说。

  面对未来老板的亲口请求,曾总即便心中顾虑重重,也只好点头答应。第二场直播随即被提上日程。准备内容时,团队发现一个耐人寻味的巧合——林欢儿与《再见野鼬鼠》的女主人公同名,连姓氏都一模一样。这段设定一曝光,粉丝立刻在直播间疯狂玩梗,说什么“人设本设”“前世今生”“作者原型就在眼前”。林欢儿赶紧撇清,嘴上说着“别瞎扯,我可没这么多金手指”,心里却隐隐有几分在意。为了增加节目的可看性,她按计划拿出一款小说男主人公钟爱收藏的飞机模型,打算从这件物品切入,聊聊角色背景与故事细节。

  当她捧着飞机模型,正准备展开生动的介绍时,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席卷而来。直播间的灯光、镜头、弹幕仿佛被人用力拉远,一切画面扭曲重叠,发出嗡嗡轰鸣。林欢儿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被抛出屏幕之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随即重重倒下,完全昏迷。观众只看到主播骤然失语、镜头晃动,画面卡在她合上眼的一瞬,后台却已经乱成一团。

  再次睁开眼时,世界已然换了模样。林欢儿发现自己身处一家飞机模型博物馆,玻璃展柜在昏黄灯光下反射出年代感十足的光泽,墙上挂着“1999年度特展”的宣传画。空气里充斥着消毒水和机油混合的味道,嘈杂的人声带着旧时的腔调。她下意识地怀疑这是节目组安排的沉浸式整蛊,但很快就被面前的一张脸打断思路——那是她在会议室见过的男人,高海明,只不过气质更青涩,衣着也仿佛停留在上世纪末。与此同时,一名博物馆保安神色紧张地追上来,要求她赔偿“砸坏展柜和模型”的损失,语气中满是严厉。

  林欢儿一头雾水,正不知道如何解释,一位打扮时髦、眼神明亮的年轻女士突然出面为她解围,熟门熟路地同保安交涉,最终帮她摆平了这场“事故”。待人群散去,这位女士自我介绍,称自己叫朱梦梦,是林欢儿的好闺蜜,对她的喜好、家人情况如数家珍。林欢儿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个造梦般的拍摄现场,或者是自己因压力过大产生的超长梦境,直到腰间别着的传呼机突兀震动,一条冰冷而清晰的文字指令从上面跳出——告诉她已经进入一个以《再见野鼬鼠》为蓝本构建的游戏世界。

  传呼机以仿佛系统提示音般的口吻告知:她此刻正扮演小说中的同名女主人公,周围所有人物都沿用原作设定,人际关系不能被随意修改。她的任务是在不更改人物关系的前提下,顺利“通关”这部故事,才算胜利。一旦提前剧透剧情、泄露他人命运,或者做出严重偏离原著逻辑的行为,将立刻遭受惩罚——时间会被强行重置,回到指定起点,之前所有努力清零。林欢儿第一次真切意识到,这既不是整蛊节目,也不是梦,而是一个规则清晰、随时可能“读档重来”的高难度沉浸游戏。

  规则刚说完,朱梦梦便像忘记发生过任何诡异之事一样,拉着她往外走,一边唠叨着生活琐事,一边提到需要赶紧给“区晓觉”转账一万元。听到这个名字,林欢儿心头一紧——在《再见野鼬鼠》中,区晓觉正是那个众所周知的“渣男前男友”,不仅情感不忠,还多次利用女主的善良,占尽便宜后全身而退。想到书里那些狗血桥段,她控制不住脱口而出:“这个人是渣男,不能给!”话刚出口,传呼机立刻急促震动,冷冰冰地判定她触犯了游戏“剧透角色本质”的规则。下一秒,眼前一花,她猛然回到刚刚阅读规则的那个时间点,所有对话重新开始,仿佛世界按下了“重置”按钮。

  连续尝试几次后,无论她如何试图规避都以“剧透”或“改变既定关系”告终,结果只有一次又一次被送回起点。被迫经历数次循环后,林欢儿终于意识到,这个游戏的严苛程度远超她想象——这里既不是简单的互动剧场,也不是可以随便吐槽的虚构空间,每一个言行都被系统丈量、评估。为了摆脱无穷无尽的重启,她只好压下对区晓觉的厌恶,顺从剧情设定,让朱梦梦带自己去银行,按照既定流程给“渣男前男友”转账。

  从银行办完手续出来,她却隐隐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自己像被迫演出。直到晚上回到朱梦梦家时,谜题才揭开一半——区晓觉发来信息,提醒她转错了货币单位:原计划的一万元,变成了一万越南盾,折合人民币微不足道,几乎连塞牙缝都不够。但对于死板的系统来说,这条任务已经“形式完成”,仅仅是在金额上“略有偏差”,不至于触发惩罚。传呼机沉默数秒,最终还是给出“任务完成”的提示,算是对她钻空子的变相认可。紧接着,新一轮更难的任务降临:必须让小说中的男主人公高海明爱上她,并且由他主动求婚,只有完成这一条件,她才能结束游戏,回到现实世界。

  林欢儿看着这条任务,整个人都不好了。在原著设定中,高海明是一个复杂、多面、甚至有点难以亲近的角色,情感线一波三折,充满误会与牺牲。要在不剧透、不破坏原有关系网络的条件下,让这样的人主动求婚——简直是在拿她的社交能力和情商开玩笑。恰在此时,朱梦梦收到一封百货商场新张开业的邀请函。她顺口解释说,这是本市最新、规格最高的商场之一,背后有多个大型企业入股,其中就包括“乐涛集团”。林欢儿顿时反应过来:在小说里,男主人公高海明正是乐涛集团的负责人,这家商场也正是他考察投资的关键项目之一。

  为了寻找接触男主的机会,也为了尽快推进任务进度,林欢儿主动提出要陪朱梦梦一起去参加开业活动。开业当天,百货商场前人潮汹涌,剪彩礼花齐放,场面热闹又略带浮夸。高海明以乐涛集团代表身份出席,西装笔挺,神情冷静,正在和其他股东谈论入驻条件,仔细察看商场布局与客流潜力。他的一举一动,几乎都与小说中的描述吻合——谨慎、理性、有野心。剪彩仪式结束后,林欢儿在人群中发现一名与书中对男主容貌描写极为相似的男子,心想“机会来了”,鼓起勇气主动上前打招呼,试图开启一场命运般的邂逅。

  就在此时,真正的高海明暂时离开会场,去洗手间接听父亲的电话。电话那头是关于家族产业的老生常谈,但让他烦躁的是,刚才在会场上有两位长辈当众用“卫生巾大亨”来调侃他——因为乐涛集团在卫生用品领域积累起庞大市场。这种看似亲切、实则轻佻的称呼让他感到被小看,于是在电话里对父亲犀利回怼。父亲指责他不懂人情世故,不懂尊重长辈,双方话语间火药味渐浓。挂断电话时,他脸色阴郁,情绪明显不佳。正巧此刻,林欢儿经过走廊,看见这一幕,以为他也像自己一样是被“分配任务”的玩家,正陷入与系统交涉的烦躁中。

  出于本能的亲近感,她拦住他,半是探问半是试探地问:“你也接到任务了?系统让你干什么?”高海明听得云里雾里,只当她是在开某种新鲜的玩笑,目光疑惑中带着一点戒备。见他完全听不懂“任务”“系统”之类的暗号,林欢儿心里一沉,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应该是“非玩家角色”,也就是彻头彻尾的“原著人物”,而不是像她一样的闯入者。她迅速调整策略,把那些游戏术语通通咽回肚子里,转而从现实角度去打量和利用这次机会。

  为了不在这个世界里把所有筹码压在单一偶然上,她选择用最现实的办法推动剧情——掏出一笔不算小的钱,请这位“高海明”帮忙,为她和小说中的男主创造一场浪漫又看似自然的邂逅。她没有说明全部真相,只含糊其辞地说是想追求一位条件优越的男士,希望他帮忙设计“偶遇剧本”。高海明虽然困惑,却出于某种好奇与绅士风度,勉强接受了这个有些莫名其妙的委托。

  不久之后,在商场里人流最密集的一个转角,这场“精心策划”的偶遇终于发生——不过发生得比想象中更“激烈”。高海明并没有采用常规的“迎面走来、轻轻擦肩”的桥段,而是掌握不好时机,直接撞上了毫无防备的林欢儿。两人身体猝然相碰,她几乎要摔倒,他下意识伸手将她紧紧抱住,整个动作在旁人眼里暧昧又惊险。林欢儿心中暗骂:这也太不符合她设想中的甜蜜邂逅,简直是用冲撞来制造戏剧性。她懒得深究他为何“不按套路出牌”,只当是这个“NPC”理解能力有限,赶紧将注意力转向真正的目标对象——那位长相与小说描写高度吻合的男子。

  她整理好衣服,抬头与那名男子交谈,刻意引导气氛,力图按着原著里“初相识”的感觉推进。然而聊着聊着,她忽然注意到对方无名指上闪烁的结婚戒指。这个细节如同冷水泼下:在《再见野鼬鼠》的设定中,男主在故事开端明明是单身,他的感情线应当围绕女主徐徐展开,此刻却已经有了婚姻状态,这与原着背景完全不符。她下意识把这一矛盾归结为“人设崩塌”,当场就把对方骂成“渣男”,指责他道貌岸然、脚踏两条船,言辞锐利得让人招架不住。

  场面顿时尴尬,旁观者的目光纷纷聚焦到这边。正当局面要失控时,朱梦梦匆忙赶来,连连向对方——被称作“陆总”的男人——赔礼道歉,解释刚刚只是误会。林欢儿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这位陆总根本不是小说里的男主人公,只是恰好与描述有几分相似,再加上她先入为主的臆测,才闹出这场笑话。一天之内频繁碰壁,游戏任务不仅没推进,反而不断增加变数。为了平复心情,她和朱梦梦干脆去附近的游戏厅大肆玩了一圈,从赛车到投篮,从打地鼠到跳舞机,用喧闹电子音和霓虹灯暂时麻痹自己被规则牢牢束缚的焦虑。

  夜深归家时,朱梦梦的房间安静下来,墙上的日历停在1999年的某个普通日子。林欢儿无意间看到客厅墙上挂着一张全家福:照片中是小说女主的父母、亲友,以及她在故事里常被提及却少有着墨的一些家庭成员。照片里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仿佛预示着这家庭在表面温暖下隐藏的裂痕。她忍不住向朱梦梦追问照片里每个人的身份与关系,试图从家庭结构中找出可能影响后续剧情的关键线索。与此同时,朱梦梦也有自己的烦恼——她提到第二天家里给她安排了一场相亲,对象条件不错,却完全不合她的喜好。她苦恼于如何既不伤父母面子,又能顺利搞砸这场相亲。

  对感情向来直率的林欢儿听完,怂恿她如果不喜欢,就勇敢地搞砸,不必强迫自己迎合不想要的人生剧本。可朱梦梦一向乖巧,缺乏这方面的“实战经验”,既不敢当场翻脸,又不懂怎样适度“恶评”自己,让对方知难而退。纠结之下,她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林欢儿敢说敢做,又对“剧情”似乎比谁都清楚,不如让她顶替自己去参加这场相亲。林欢儿听得愣住,一边权衡这样做会不会触犯游戏规则,一边若隐若现地意识到:这场相亲,或许也是原著里某条支线剧情的关键节点,一旦她亲自介入,很可能就会左右后续的走向。而她要做的,不只是搞砸一场不想要的相亲,更是要在不触怒系统的前提下,稳稳握住自己的命运,将这座看似温柔却牢不可破的“叙事牢笼”一点点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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