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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喜欢第9集剧情介绍

  篝火晚会的余温尚未散去,夜色被星光和余烬映得暧昧而朦胧。林欢儿被同事们起哄着灌了几杯酒,脸颊微红,眼神却异常清亮。散场后,她一本正经地拦住正准备收拾场地的高海明,双手端住他的脸,凑近细细打量了一番,语气郑重又带着点醉意般的黏糊:“高总,你长得也太帅了,这么帅的人,怎么可以只当老板,不去当明星?”被她突然的夸奖弄得措手不及,高海明先是一愣,随即挪开视线,别扭地轻咳一声,故作严肃地说让她少喝点酒。可林欢儿却趁势顺杆往下爬,眨眨眼,突然“醉”得站不稳了,脚下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一栽,把“喝醉”的戏演得惟妙惟肖。

  见她走路东倒西歪,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头好晕”“看不清路”,高海明眉头拧紧,担心她再出什么意外,只好一边叹气一边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在肩上。夜风略凉,外套上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冷冽洗衣液味,与篝火夜残留的烟火气混在一起。林欢儿“顺理成章”地往他身上靠得更紧,脚步虚浮,仿佛一松手就会跌倒。高海明只得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沿着走廊一路送回她的房间。到了房间门口,他正准备将人轻轻放到床上,没想到林欢儿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吊在他身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迟迟不肯松开。那种“醉意”里又带着几分清醒的黏人劲,让高海明心里隐隐觉得,她这多半是装的。

  灯光一开,房间格局一览无余,简单而温馨。林欢儿被他放到床上后仍旧揪着他的袖口不放,嘴里嘟囔着说自己一个人睡觉怕黑,说不定晚上还会梦见刚才篝火跳动的影子,越想越怕。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又刻意眨了眨,像在撒娇,又像在试探。高海明看着她,心里清楚她醉得没多严重,可面对她又乖又执拗的模样,竟有些哭笑不得。几番挣扎后,他发现自己根本挣不开她那双命抓着他的手,只得认命似的坐在床沿,叮嘱她睡一会儿,自己在这儿陪着,等她睡着就走。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柔和的光,两人并排躺床上,中间隔着一个被刻意竖起来的枕头,像一道自觉划下的界线。林欢儿背对着他,呼吸渐渐绵长,仿佛很快就入了梦乡。高海明却毫无睡意,静凝视着天花板,耳边是她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的翻身窸窣。不知过去多久,他缓缓坐起身,从床尾轻手轻脚地下去,生怕惊动“睡着”的人。他走到书桌前,从公文包里拿出准备已久的合文件,将几天来在脑海中反复推敲的条款一条条工整地落在纸上。灯光下,他的影子被拉长,表情认真而专注。写完最后一行,他回头看去,发现床上的人竟微蜷着脚趾,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情绪。那一刻,他更确认了自己的判断——林欢儿的“醉”,怕是心里有别的打算。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两人便已民宿门口守候。清晨的空气略显凉意,林欢儿裹着外套,高海明则手里拿着厚厚一摞文件,来回踱步,显得些许紧张。房门一开,一个气势颇足的高个男人步而出,胡子拉碴,给人一种典型技术宅的邋遢印象。高海明立刻迎上前,将合约双手递上,话语诚恳,几乎没有任何开场寒暄,直接开门见:如果魏大壮愿意合作,未来公司在研发方面绝不干涉他的任何创意和决定;一旦他对合作不满意,可以随时单方面中止合约,不设任何违约门槛。如此倾斜的条件,让旁观的林欢儿都暗咋舌,足见他对这一项目的重视。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合约尚未递到那名高个男人手里,一旁沉默的女冷静地伸手接过,快速翻阅几页后,淡地说了一句:“合作可以。”林欢儿与高海明对视一眼,眼中满是迷惑——决定权怎么在她手里?女助手抬眼,见二人疑惑,才缓缓揭开真相:她才是“魏大壮而那位被他们一直当作技术大神的男人,是她哥哥魏大强。因为她在职场中屡屡遭遇质疑和打压,为了避开有色眼镜,姐弟俩常以这样的身份错位出现。这次原本打算骑着托出来散心,却在这两天的接触中,看到了高海明的真诚与远见,也感受到了林欢儿的信任与尊重,才最终决定接受合作提案。

  回到乐涛公司后,新项目迅启动。研发室里灯火通明,魏大壮在实验桌前忙得热火朝天,公式、原理数据在白板与屏幕上交叠闪现,让人目不暇接。她行事干脆,思路清晰,很快便让团队成员心悦诚服。与此同时,林欢儿也没有闲着,她奔波在各大商圈和用户聚集地,做起了细致的市场调研。她采访潜在用户,收集使用反馈,把复杂杂乱的数据整理成直观的报表,以直观有趣的方式呈现给团队。研发市场的齿轮在悄然咬合,一切似乎都在理想的轨迹平稳推进。就在她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那套与她绑定的随机任务系统却再次冷不丁地响起,屏幕上弹出一行让她脸瞬间烧红的指令——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当众吻高海明。

  林欢儿看着任务提示,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和高海明虽然经过几次并肩作战,彼此关系有所缓和隐约多了几分暧昧,但远远还不到能自然吻的地步。更何况任务要求“不许解释、不许预告、当众进行”,简直是在挑战她的社死底线。她在办公桌前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运转,试图找到一个既不太突兀又能迅完成任务的场景。午后,高海明说要去财务室处理报销和项目经费,她便硬着头皮跟在后面,说自己顺路送文件。两人走过走廊时,旁边的休息间门虚掩着,里面坐寥寥几人,正在喝咖啡闲聊,人数不多,却又构成了“当众”的条件。林欢儿深吸一口气,心一横,在路过休息间门口瞬间,突然转身,一步逼近高海明,在众睽睽之下轻轻吻上了他的唇角。

  那一刻,时间像被人为按下了暂停键。高海明整个人愣在原地,手里还握着未签完字的文件。周围几位同事先惊呼了一声,接着像看戏般围了上来,纷纷起哄,笑声与调侃声此起彼伏,瞬间把休息间变成小型八卦现场。欢儿被围在人群中央,耳根红到脖子,空气都像变得粘稠起来。她本来只想迅速完成任务就撤,没想到引出这么大的动静,情急之下,脑子里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说自己是系统操控,只好找个看似荒诞却又真相的一角。她咬咬牙,语无伦次地解释,自己其实和在场所有人都“不属于同一个时代”,如果再继续往下发展,就会对“未来”的剧透,容易破坏时空秩序,于是系统强制触发了一次短暂“时光倒流”,刚刚发生的一切可能会被抹去。她说得认真听的人却当成笑话,只觉得她是在尴尬之下胡话。

  任务面板的进度条在她心跳加速中飞快攀升,却在临近完成的一刻突然闪烁,提示她可以选择“继续亲吻完成额外奖励”或“主动放弃一次机会”。面对周围事的起哄,她看着高海明复杂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件事已经越过了自己心里那条安全线。她深吸一口气,低声说自己就到此为止,主动放弃了额外奖励,也拒绝继续这场“闹剧”。人群喧嚣渐渐散去,只留下一片若有若无的窃笑和暧昧的目光。氛围尴尬却又难以言说。

  短暂的沉默之后海明似乎想转移话题,忽然提出要带她去一个地方,说是想让她看看“他真正无趣的一面”。下班后,他驱车载她来到一条并不起的小巷,巷子尽头是一家战机模型店。推而入,迎面而来的是排列整齐的模型机翼、零件和工具,空气中弥漫着树脂和油漆味。墙上挂满了各式战机模型,从复古的螺旋桨战机到近未来风格的隐身战斗机,一应俱全。高海明有局促地解释,说自己平时生活单调,不太擅长社交,唯一的兴趣就是在这里待上几个小时,专心地拼模型——在别人眼里,这或许无聊。可林欢儿却摇头,认真地说:能在一个看似枯燥的事情上花这么多时间,反而说明他心里有一个非常完整和丰富的世界,只是平时不愿意轻易示人。

  铺深处的墙边有一扇不起眼的门,高海明推门而入,露出一间灯光幽暗却布置得极为细致的密室工作室。里面摆着张宽大的操作台,台面上放着一架刚刚装完成的战机模型,机身线条流畅,细节精准,静静地躺在灯光下,仿佛随时会一跃冲向云端。他略带骄傲又小心翼翼地说,这是他昨晚刚刚熬夜拼好的,零从开盒到最终组装,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接着,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整套颜料和刷子,放到林欢儿面前,语气温和地提出请求:希望她帮架模型“上色”,用她眼里的世界,赋予这架战机独一无二的样貌。

  面对这份信任,林欢儿反而有些手足无措。她大大咧咧地承认自己是个“行”,从小画画就画不好,更别说在这么精细的模型上动笔。她怕自己一不小心画歪一笔,就毁了高海明这几天的“心血晶”。然而高海明却无意收回请求,他笑着,上色不需要专业,只要她按自己的喜好大胆去画就好,这架战机属于他们共同的记忆,不需要遵循任何教科书式的配色标准,只要她喜欢,就是最好的样子。

  心里的紧张一点点被安抚,林欢儿终于坐到工作台前。她伸手挑选颜料,把原本严肃冷峻的灰白机,一点一点填上温暖跳脱的色块——亮黄色的机翼边缘、渐变的蓝色机腹、甚至在机尾附近画了一朵看似幼稚却又极具童趣的小云。高海明站在一旁,看她一会儿眉一会儿偷笑,眼里充满好奇。这架战机在她的笔下逐渐从冰冷的机械,变成一件有温度的作品。她一边涂色,一说起自己心中对于即将到来的千禧年的想象希望未来不再是单调的灰白办公楼,而是像这架模型一样,充满五彩斑斓的可能,每个人都能按自己喜欢的方式给人生上色,而不是被某种固定模板套牢。

  在她说话的间,高海明微微倾身,靠得更近,想看清她在机翼边缘画的那些小图案。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听到彼此的呼吸。他一不留神,下巴轻轻蹭到她指尖沾着的颜料,几道彩色印子瞬间沾上他的皮肤。林欢儿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说高海明下真的成了“彩妆战机指挥官”。为了不让颜料干在他脸上,她赶紧拿出棉球蘸了一点卸剂,凑得很近,认真地替他一点擦拭下巴上的色痕。棉球在他的皮肤上轻划过,他的呼吸不自觉地一紧,视线垂落,与她微仰的眼神撞了个正着。狭小的密室里安静只剩下心跳声,两人都清晰地意识到,这种距离已经越过普通同事的安全边界。

  就在气氛逐渐升温之时,高海明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铃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安静。他匆匆接起,电话那头是罗州,问他项目进度与下一步安排。高海明简单交代了句,最后让罗州直接过来模型店找他,说这里有东西值得看看。挂断电话后,他看了看时间,知道接下来还有一堆工作要处理,只好暂时按捺住内心复杂的情绪。林欢儿见状,立刻识趣地提出先行离开,给他留下与罗州谈事的空间。走出模型店,她约了朱梦梦在附近一间茶馆坐下,借着热气袅袅的花茶,将内心的紧绷慢慢舒缓下来。

  茶馆里,阳光透过木格窗洒在桌面上,茶香与点心的甜味交织在一起。朱梦梦早就听说林欢儿帮忙找到魏大壮团队,解决了公司一直卡着的技术瓶颈,对她佩服不已,一坐下便忍不住连番追问细节。林欢儿没有居功自傲,只是淡淡地说,真正难得的是魏大壮这样的技术人才,能独立顶住来自行业内外的种种压力,坚持自己的研发方向。谈着谈着,两人的话题自然地拐到了职场女性所面临的不公:同样的能力,女性往往要付出更多努力才能获得,稍有情绪就被贴上“感性”“不稳定”的标签,晋升时却总被忽视。朱梦梦一边点头,一边用力握着茶杯感叹,自己这些年也见过太多类似的例子,既有愤懑有无奈。

  与此同时,高海明那边,罗州正暗中加深对林欢儿背景的调查。他翻阅资料和人事档案,甚至通过各种渠道了解过去的经历。这一查才得知,林欢儿有一个了七年的男友,名叫欧晓觉。两人从大学一路走到工作,不仅相互扶持,还共同规划未来。为了支持欧晓觉出国深造,她在工作之余兼几份兼职,拼命赚钱,把大部分积蓄都拿去替他支付学费和生活费。这样彻底的付出和长期的感情羁绊,让罗州心生疑虑——如今她出现在高海明身边,如此用力地参与项目和未来,她究竟是单纯的职场合作伙伴,还是心怀更深的目的?

  第二天早晨,乐涛公司里一如既往地繁忙。林儿抱着一叠资料来到公司,准备交给高海明字与确认。她刚进办公室,高海明便抬眼,话题直指核心。他问她,出于怎样的动机,愿意帮他找到魏博士团队?如此投入地参与一个与自己并无直接关系的合作,对她来说又意味着什么。林欢没有躲闪,坦率地说自己一开始只是想帮朋友解决困难,让技术人才不被埋没;如果未来能在合作中找到进一步的发展机会,那当然是意外之喜,但绝不是最的目的。她的真诚让空气短暂沉静下来,却让两人的关系在不知不觉间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透明感。

  然而,高海明的理性与职业习惯不允许他轻易放下戒备。他目光略微下移,注意到今天的林欢儿了一条剪裁合身、略带成熟风情的裙子,领口与腰线都显得格外柔美。这样的装扮在普通场合并无不妥,可在处处充满伺和流言的公司环境里,却显得过于引人目。他沉吟片刻,以近乎冷静的语气提醒她,以后如果到公司来找他,最好注意一下穿着,尽量避免过于妩媚的打扮,以免给别人留下不必要的误会。他的话并无责备,更多是出于和预防,但落在林欢儿耳中,却像是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把她小心营造的轻松与暧昧吹得无影无踪。

  站办公桌前的林欢儿,手里还捧着那叠,心里却悄然泛起涟漪。她一方面理解他身为公司负责人所要考量的方方面面,知道他不得不顾及团队的眼光与外界的猜测;可另一面,她也清楚自己在这段微妙关系里则始终处于被动——她需要完成一个又一个荒诞却真实存在的系统任务,要维护原本属于自己时代的轨迹,又要努力在这个时空里为别人打开通往未来的大。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不管系统安排,自己做的每一个选择,都必须出于真心,而不是仅仅为了任务的奖励。正因如此,她对高海明的每一次靠近、每一句关心,都会比别人多想半分,多犹豫半拍,也更难轻易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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