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突然的喜欢

突然的喜欢第13集剧情介绍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屋里,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朱梦梦深吸一口气,按下拨号键,她知道这通电话很关键。电话那头传来欧晓觉略带冷意的“喂”,让她不由得挺直了腰板。朱梦梦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语气,先真诚地为之前的误会道歉,承认自己曾说过一些不合适的话,甚至有点跟风起哄的嫌疑。她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语气的变化,希望能从对方偶尔放松的呼吸声里听出是否原谅。沙发另一头,林欢儿抱着抱枕,悄悄比划手势,嘴里无声地提示着“说同学情”“说以前的事”。在林欢儿的暗中指点下,朱梦梦话锋一转,主动提起高中时代几个人一起追梦的趣事,说起那时候的单纯,说起大家对未来的憧憬和约定,说话间刻意拉近彼此的距离。她语气越说越温柔,仿佛要用那段无忧无虑的记忆洗刷掉现在所有的尴尬和隔阂。

  电话那端的欧晓觉原本并不打算计较,毕竟在他眼里,那些流言蜚语和旁人的看法,都不及现实的压力重要。可听到朱梦梦特意道歉,又一遍遍提到“老同学”“当年同桌”“一起熬夜的日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触动。他本就享受被需要和被肯定的感觉,而“特意打电话来道歉”这件事,本身就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还在乎、自己仍被放在重要位置上的错觉。就在气氛缓和下来之际,朱梦梦顺势抛出真正的目的——邀请他参加即将到来的同学聚会。听到“同学聚会”四个字,欧晓觉立刻紧张起来,他第一反应是会不会见到林欢儿,会不会当众尴尬。于是,他几乎下意识地找借口,说自己工作很忙、时间排不过来,语速稍显急促,连自己都能听出那种心虚的味道。

  这边的客厅里,林欢儿见状立刻睁大眼睛,朝朱梦梦使了个“捧杀”的眼色——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于是电话那头的朱梦梦语气变得格外殷切,她夸赞欧晓觉是这一届同学里“最有出息”“最有前途”的那个,当年大家都说他会走得比谁都远,如今果然在英国留学、见多识广。她又顺便提到,很多老同学都对英国的生活和学习很好奇,大家都指望着能从他那里听听真经,了解真正的“海归生活”是什么样。被这样接连不断的赞美砸在耳朵里,欧晓觉脸上虽然装出“不要这么夸我”的客气,却难掩心底的自鸣得意。那种被围绕、被崇拜、被当作“成功典范”的感觉,对于他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犹豫几秒后,他终究还是没能抵抗住这种心理满足,轻咳一声,故作平静地答应:“那……我尽量过去。”话一出口,他仿佛已经在脑海中预演好自己在聚会上被众星捧月的场面。

  几天后的一间酒店客房里,桌上放着几件新买的衬衫和领带,欧晓觉正对着镜子揣摩哪种搭配更显得得体、又足够体面。此时门铃响起,程叠恩拎着一袋东西走进来。她一边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边随意地问起他最近的安排。听到“同学聚会”几个字时,她明显来了兴趣,顺势提出想跟着一起去,甚至提到可以帮他分担尴尬,或者在他不方便应付的时候适时帮腔。欧晓觉有点慌,立刻解释说那只是老同学之间的小聚,场合比较随意,带外人不太好。程叠恩并不气馁,还主动询问起林欢儿的事,语气不咸不淡,却句句在点上,让人听得出其中试探的意味。

  欧晓觉越来越不安,他觉得程叠恩大概已经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和林欢儿之间的不对劲,甚至隐约意识到其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债务与情感交错。为了撇清,他急忙再次强调自己和那些同学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言下之意是程叠恩的出现,反倒会让他显得格格不入。他特意提到自己那帮同学家境一般,收入普通,而程叠恩则是标准的“高配置”:家境好、见识广、开口闭口都是海外项目跟投资合作,站在一起未免对比太强烈。他的语气里混杂着虚荣与自卑,一方面想借“门不当户不对”来合理化隐瞒,另一方面又下意识把程叠恩当成可以随时拿出来耀的筹码,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程叠恩并没有被他这些话打动,反而越听越生气。她冷冷地指出,从欧晓觉回国到现在,他从来没有正式把自己介绍给家人或朋友,在所有熟人面前,她仿佛一直是“隐形”的存在,可以被随时带进带出,却没有名分,没有身份。她的情绪不再克制,追问他究竟在怕什么,又或者,是不是根本没打算让这段感走到阳光下。被逼急了的欧晓觉,只能硬着头皮搬出早已准备好的理由——他说父亲一直在医院躺着,得了重病,家里为了给父亲治病已经把能借的钱都借遍了,如今医院催着缴费,家里账面几乎所剩无几。他一边说边刻意放低声音,仿佛连自己都被这沉重的命运压得喘不过气。

  程叠恩听到“父亲重病”“医院”“快没钱”这些字眼,脸上的怒意瞬间被担忧取。她不再计较之前的隐瞒,一边安慰他,一边从包里掏出一张储蓄卡平静地放到桌上。那张卡里是她攒下来的二十存款,本来是给自己预留的退路,但在这一,她几乎没犹豫多久,就推到他面前,说:“先救人要紧,其他以后再说。”欧晓觉连忙推脱,说不能收,说这钱太多,说自己会想办法。可在一阵你来我往的客气”后,他终究还是伸手接过了那张卡,只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虚荣、有侥幸,更有一种被人无条件信任所带来的沉重感,只不过这种沉重,很快就会被他有无意地忽视。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朱梦梦正在为“出门见人”精心打扮。刚画好眼线,门铃却突兀起。开门一看,站在那里的竟是胡铁。彼此之间的误会还悬在半空,气氛一度有些尴尬。胡铁汉显然下了决心,放下惯常的玩笑口吻,认真地为之前的冲动和误解道歉,他承认自己当时说话太冲,没考虑她的感受,也没弄清真就下了判断。看着这个平时大大咧咧的男人难得如此严肃,朱梦梦心里的气消了一大半。她嘴上还保持着小小的傲娇,语气却不再那么锐利,渐渐软下来,最后干脆着说:“既然你诚心认错,那我就给你一个‘赎罪’机会。”作为小小的“惩罚”,她指名要去附近的射击馆体验一把,理由是——最近心里憋着气,正好去练练“打靶”,顺便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诚意。

  滨海公园里海风轻拂,林欢儿远远就看到朱梦梦一脸春风得意的样,连走路的步子都带着轻快的节奏。她一眼就猜出对方刚和胡铁汉在一起,笑着挤眉弄眼地调侃:“这气色说我都知道是约会过了。”朱梦梦也不否认,只是半真半假地感叹起这些年的变化。她说,自己曾经一直把林欢儿和欧晓觉当成“爱情神话”,觉得他们那种从校园到海外、越七年的感情一定会修成正果,谁知道世事变化得如此之快,曾经最被看好的那对,竟然走到如今这般局面。说到“神话灭”,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却也清醒地意识到,人心和生活从来不是童话。好在,命运又补给她一个看起来可靠、厚道、为人挺身而出的胡铁汉,让她有勇气重新相信感情。

  聚会的日子临近,欧晓觉的准备工作可一点不马虎。他翻箱倒柜地整理衣物,精心挑选那套最能显“英伦气质”的西装,又在镜子前不断练习自然又不失谦逊的笑容。甚至,为了象征性地与过去的感情作别,他拿出和林儿曾经的合照,一张张盯着看了许久照片里,是曾经那么熟悉亲密的笑容,连尘埃都遮不住那段岁月的热烈。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把那些照片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仿佛只要处理掉这些纸片,就能一并剪断那段纠缠不清的感情。他对自己说,要开启全新的生活,要以“成功留”的姿态,出现在同学们面前,让所有人看到他的“华丽转身”。

  到了聚会当天,他准时出现在皇冠酒店。灯光柔和,桌椅整齐,包厢里的气氛初时有些拘谨当他推门而入,一阵小小的惊呼立刻响起。几位女同学立刻围了上来,热情地打招呼,抢着问他在英国的日常:住在哪里、上课紧不紧、自炊还是在外吃打工经验、文化差异……一连串问题像连珠炮一样袭来。欧晓觉站在焦点位置,慢慢找回被围绕的感觉,用略带夸张却又控制得恰到好处的口吻讲述着海外的见闻。他用“凌晨图书馆灯还亮着”“一个人扛着几份兼职”“上和教授对话”这些片段,勾勒出一个勤奋、独立又充满斗志的自我形象。那种被同龄人崇拜的满足感,再次在他心里蔓延开来,让他几乎忘了现实中那些不堪隐瞒。

  不久,朱梦梦也出现在酒店,她今天特意精心打扮,衣着鲜艳抢眼,妆容精致而大胆。走在酒店走廊里,连服务生都会多看她两眼。和她一起来的胡铁汉,看了看她那身装扮,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觉得这种亮眼的穿着在同学聚会上显高调,甚至可能招来不必要的议论,但最终他还是选择闭嘴,没有当场泼冷水。在包厢里,气氛逐渐热络,几位女同学借去洗手间的间隙,小声议论起朱梦梦的衣着嘲讽她穿得太夸张,说要不是家里有钱,根本玩不起画展、私人订制这些“高档爱好”,话里话外带着羡慕、嫉妒以及隐藏不住的酸意。

  胡铁汉恰好从洗手间出来,听见这些不堪入耳的闲话。他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面无表情地走到她们身边,顺手把一团揉成球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得近乎刻意。紧跟着,他淡淡丢下一句:“垃圾应该待在垃圾桶里。”两个女生先是一愣旋即脸涨得通红,既羞又怒,却又不好当场发作。胡铁汉没有再看她们一眼,抬脚离开,仿佛刚才只不过是顺手扔了一团纸,而不是替朱梦梦挡下了一场背后冷。那一刻,他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表明了立场:对他来说,谁才是真正需要被保护的人,这一点,他从来不含糊。

  晚餐准备开席,大家陆陆续续落座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林欢儿拎着一只名牌手提包走了进来,她身上的装扮并不浮夸,却透着一种天然的精致和从容。一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有人压声音小声议论,说她现在明摆着是“傍上了大款”,不然哪有钱用这种牌子的包,还说她当年和欧晓觉在一起,如今一脚踹开爱,转身攀上更“有前途”的人。窃窃私语像阴影一样在角落里蔓延,眼神里充满了测与偏见,把她的出现当成一出热闹的八卦,而不是一个人的真实生活。

  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中,有人提议让“最成功的同学”说几句。欧晓觉被大家半推半就请到前面,他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开始“感言”。他一边笑着,一边用带着点伤感的语气说,这次聚会对自己来说别意义,因为它不仅像是结束了七年留学生涯的一个号,也像是对一段过去感情的告别。他提到自己和林欢儿曾经在一起,如今年轻时的爱情也走到尽头,说无林欢儿最后选择跟谁在一起,他都由衷地祝福她。包厢里一片唏嘘,有人借机抛出论调,大夸欧晓觉“励志”“靠自己打工挣钱攒学费改变命运”,又拿这种“自我奋斗”所谓“傍大款”的方式对比,暗里把林欢儿放在道德制高点的对立面,用表面上看似中立的议论,完成对她的二次伤。

  林欢儿听得脸色越来越,终于在一片赞叹声中出声打断。她没有提高音量,却让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平静地摊在桌上——那是一份欧晓觉被国外学校退学的正式通知书面的日期和时间清清楚楚,盖章也无比醒目。紧接着,她又拿出几张银行汇款流水单,上面显示着这些年她一笔一笔汇往英国的金额。每一条记录,都是她对段感情不计回报的投入,也是她愿意在背后默默支撑他“出人头地”的证据。她没有用太多控诉的字眼,只是让这些冰冷的数字自己说话,而包厢里的空气,顿时变得沉甸的。

  然而,欧晓觉显然早有防备。他没有慌乱,反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出一段录音。录音内容,是和林欢儿之间的一段对话,其中他明确表示要把她的钱还清,而录音结束前不久,他刚提到最近“已经还了二十万”,两人从此两清。他又故作自然地补充,说自己刚刚还给她二十万,是为了了结之前的借款关系。那一刻,他算盘打得十分精,企图利用时间差和现场氛围,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守信用、肯还钱”的形象,顺势把两人之间的情债和金钱债切割净。

  林欢儿完全没想到他会如此“未雨绸缪”,竟然提前录音,还利用这段录音来反制自己。她一时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震,不知如何反驳。她很清楚,那二十万并不是他真正的“良心发现”,而是另一场谎言里的筹码,只是此刻摆在明面上的证据,却反而被他用来伪装。她看着桌上的退学通知和流水单,再看着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变得荒谬——曾经她拼命想帮他完成的“留学梦”,如今竟然成他用来粉饰自我的华丽外衣。

  原来,他早在之前就料到欧晓觉会向程叠恩要钱,估着他迟早会以“父亲生病”为由获取同情,他看穿了欧晓觉的心思,于是提前将那张所谓“给父亲看病的银行卡”换成一张卡——没有存款,没有救命钱,只是一块冷冰的塑料。欧晓觉拿到卡的那一刻,以为自己握住的是解决燃眉之急的救命稻草,却没意识到自己也被人悄无声息地牵着线走。如今真相一点点揭开,他才发现,原来他以为掌控局面、左右逢源,其实早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只不过周围的人一直在默默等待一个合适的时,让伪装自己崩塌。

  程叠恩听完,脸上的失望已经不需要用语言形容。她轻轻收回那张卡,没有再多说一句重话,只是默默地把银行卡重新放回自己的包里,转身开包厢。那一刻,她终于明白,有些人不值得再给第二次机会,有些爱不必再用实打实的金钱和信任去填补。她的影坚定而决绝,给这场闹剧划出一个干净的断点。欧晓觉伸出手,想叫住她,却连一个合适的称呼都找不到,只能眼睁看着自己的“现在”和“未来”,同时从指缝间溜走。

  闹剧之后,喧嚣的皇冠酒店仿佛变得冷清许多。高海明提议换个地方,带着几个人离开了灯红酒绿转而来到一家小小的馄饨摊。那里油烟升腾,塑料桌椅简单粗糙,却有一种难得的真实和踏实。四个人围坐在摊位前,点了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又随手拿出几支酒。有人提议玩“抽签喝酒”,于是用纸条写下“真心话”或“罚酒”,放进空碗里摇一摇,再轮流抽出。轮到林欢儿时,她抽中的正是真心话。大家半玩笑半认真地要她许一个愿望,说不定会灵验。她沉默了片刻,看着眼前翻滚的汤面和袅袅蒸汽,忽然轻声说,希望一切能重新开始,希望自己可以顺利“穿越”回去,到那个还来得及及时止损的节点,回到尚未被谎言污染的时刻。

  她说“穿越”,语气带着一点调侃,可眼底是真切的渴望。那并不是对时间奇迹的幻想是一种对自我重启的期待:如果命运允许,她愿意重新选择,不再把全部希望押注在一个不值得托付的身上,不再用爱与金钱替他填补虚假的光环。高海明听着这句愿望,只是头喝了一口酒,没有立刻回应。他知道,有些伤痛需要时间慢慢消化,有些人则需要一段“回头看”的距离,才能真正看清自己当初站在什么位置馄饨摊前,夜风带着海味吹过来,散了些许酒气,也吹走了这一天积累的沉重。情感的裂缝尚未愈合,但新的可能,已悄然在这些并不起眼的夜谈和微小的决定里萌芽。

快速定位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