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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喜欢第2集剧情介绍

  林欢儿一早被闹钟吵醒,顶着一头乱发坐在床边,脑海里不断回放昨晚和朱梦梦的对话——替闺蜜去相亲,目标是“搞砸”相亲现场,让对方知难而退。她一边刷牙一边默默排练各种糟糕台词,什么“花心渣女”“拜金女”“恋爱脑”,打算演一个让任何正常男人都想掉头就走的恐怖相亲对象。换好衣服时,她特意选了件颜色鲜亮又略显张扬的上衣,心想:就当给自己画个“危险”标签。到了餐厅门口,她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今天的任务,就是让朱梦梦的相亲对象彻底对这门亲事死心。

  推门进餐厅那一刻,她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西装笔挺,气质克制又有点冷淡。短暂怔神后,她突然意识到:那不是前一天被自己花钱雇来,在街头帮忙“制造偶遇”的男人吗?那个在雨中撑伞、帮她营造浪漫邂逅戏码的路人演员?林欢儿心里“咯噔”一下,几乎以为自己走错片场。可既然已经答应朱梦梦要“搅黄”这场相亲,她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强行进入既定人设,准备将“花心大萝卜”的形象进行到底。

  坐下后,她刻意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浮地说起自己“前前后后”谈过多少恋爱,时不时还加一句“谈恋爱嘛,不就是图个开心”“我对感情没什么忠诚度可言”等等,几乎是在主动往自己身上贴“滥情”“不可靠”的标签。照理说,正常相亲对象听到这番话八成已经面露难色,找借口离席了,然而眼前的男人——自称高海明,只是微微皱眉,仍保持着礼貌,对她的每一句话都有回应,甚至还认真帮她把咖啡杯旋转到把手朝她这边。林欢儿心中暗急,觉得这人怎么这么难对付。

  眼见“花心人设”没起效,她索性放大招,假装若无其事地提到“前阵子不小心未婚先孕了”“不过也无所谓,我对婚姻没什么向往,孩子生不生都随缘”。她故意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在聊天气。原本以为高海明会立刻拉开距离,谁知他只是沉默片刻,语气平静地说,自己必须结婚生子才能继承家业,家庭和子嗣对于他来说是极其严肃的课题。他没有直接表示反感,也没有当场离席,反而继续保持有礼的对话态度。林欢儿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新的“雷点”,只觉得这场相亲既尴尬又诡异,终于决定找个借提前离开,免得继续演下去露馅。

  就在她准备告辞时,高海明的手机忽然响起。他起身接听电话,自报家门的一瞬间,林欢儿整个人僵在原地,心里像被人重重敲了一记。电话那头的公司名称、他报出的身份和职位,和她手上任务资料里的信息一模一样。她这才惊觉——眼前这个被自己当成“相亲对象”乱演了一通的男人,竟然就是系统指派给她、必须攻略完成任务的目标人物。她只觉得血往头上涌,顾不上形象,马上快步追回餐桌,慌忙解释自己其实是代闺蜜来相亲,而且有一些难以启齿的原因云云。

  然而高海明显然没有什么兴趣听她“补救”。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电话,目光冷静又疏离,简单说明自己早就见过真正的相亲对象——朱梦梦,确认坐在眼前的人并不是本人,相亲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位。他不愿浪费时间在这些模糊不清的解释上,起身就要离开。林欢儿急得连连张嘴,却找不到可以说服他的理由,只能看着他潇洒离去。就在她满肚子憋屈怒火无处发泄的时候,随身携带的传呼机忽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行刺眼的字——“目标人物对宿主好感度:-50%”。负百分之五十,简直是从地心往下挖的开局,她忍不住在心里大喊:这也太逆天了吧。

  为了扭转这段“灾难级”初印象,林欢儿决定主动“翻盘”。根据小说情节和任务提示,她在地下车库精心策划了一场新的偶遇。她借用了朱梦梦那辆炫目抢眼的跑车,故意把车横着停在高海明座驾的前方,像是挡住去路。等人一出现,她便装作慌乱地从驾驶座上下车,一边拍车盖一边抱怨自己的车突然“出故障”,需要人帮忙出出主意。理论上,这种“无助又可爱”的偶遇戏码应该能稍微提升印象分。

  谁知高海明只淡淡扫了一眼,就指出她坐在驾驶位上的姿势、握方向盘的手势,都不像是常开这辆车的人。包括车里摆件的位置、后视镜角度,处处透露出“临时借来的痕迹”。他说话不带任何情绪,却句句戳中要害,轻而易举拆穿了她故意制造的偶遇。林欢儿一时间语塞,只能干笑几声掩饰尴尬,而高海明则不打算陪她继续演,转身带着助手离开。待车库恢复安静,传呼机再次震动,“好感度:-80%”的提示几乎让她想把机器摔在地上。

  频频受挫的同时,朱梦梦也愈发看不懂林欢儿的举动。这个和男友相伴七年、向来理性稳重的好闺蜜,最近突然变得古怪,一会儿答应帮她相亲,一会儿又莫名其妙地去阻挠,行为前后矛盾。面对编辑时,林欢儿苦笑自嘲,说自己以前就是个十足的“恋爱脑”,常常为了爱情放弃好多东西。她顺口将这些经历当笑话吐槽,又随意提起自己正在构思新一部漫画,打算以闺蜜情谊为主线,把女生之间的互相扶持与成长画出来。编辑听完立刻眼前一亮,觉得这个题材贴近现实又真情动人,一定会大受读者欢迎。

  任务却不等她慢慢创作。为了继续接近高海明,她在系统提示下不断寻找新的机会。这一次,她怀抱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在公司附近的花园“蹲点”,刻意营造出一副楚楚可怜、温柔又爱小动物的模样,希望引起目标的侧目。等高海明经过时,她特意把小兔子往前抱了抱,低头轻声哄着,好像只要他稍一靠近,就能看到一个温柔细腻的“邻家女孩”形象。

  计划又一次以意外收场。她不知道的是,高海明对动物毛发严重过敏。刚靠近几步,他就开始连连打喷嚏,眼眶都被熏得有些泛红。林欢儿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体贴入微”的机会,慌忙从包里翻出系统刚发放的所谓“辅助工具”,还以为是面巾纸或湿巾,递到他手里让他擦擦鼻子。等两人同时低头一看,才发现那竟是一片包装精致的卫生巾。空气瞬间凝固,两人表情同时僵住,这种尴尬远远超过前几次的所有事故,好感度界面立刻刷出惊人的数字——“目标好感度:-100%”。系统随即判定她触发惩罚机制。

  惩罚来得毫不留情。林欢儿被“发配”到公司卫生间,拿着清洁工具从地到墙、从镜子到隔间,一寸一寸地打扫。她蹲在厕所地板上,一边使劲刷地,一边在心里大声抱怨:和攻略对象谈恋爱失败,为什么要用打扫厕所来惩罚?这对任务进度有什么帮助?传呼机却冷冷弹出一行字,解释这是为了防止她“摆烂”——既然前期一见钟情路线彻底失败,那么接下来就要转变策略,从“工作关系”入手,试着和高海明建立起职场链接。而她目前的倒霉处境,仅仅是漫长攻略路上的一个小小挫折。

  另一边,高海明回公司途中,脑子里却意外回想起那片尴尬出现的卫生巾。明明场面让人无地自容,他却突然想起,刚才拿在手里时触感意外柔软,包装也和市面上常见的略有差别。他皱着眉思索了几秒,竟有后悔当时没顺口问一句品牌和型号。为了弄清心中这个莫名其妙的疑问,他干脆绕路去了附近的超市,走到女性用品区域,把货架上各个品牌、不同系列的卫生巾几乎都拿了一个。收银员看着他大包小包地结账,眼神复杂,他却只是点点头,仿佛在认真研究一项极为严肃的课题。

  与此同时,乐涛公司召开了一场关于业绩的讨论会议。会议室里几位董事轮流发言,各自根据近期报表提出新的策略。有的人认为应该继续扩大代理品牌的比例,多签一些知名产品,以稳妥方式获取利润;有人则建议削减风险较大的项目,把重点放在已有畅销品上,以保障公司眼前的业绩。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然而坐在主位一侧的高海明,却始终神色冷静地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直到所有意见表达完毕,他才抬头发言。

  在他看来,单纯依靠代理品牌虽然短期内风险较低,却始终受制于人,盈利上限有限。想真正让乐涛走出自己的路,就必须投入资源进行自主研发,打造属于公司自己的核心产品。说着,他让助理打开投影,播放早已准备好的PPT——其中详细列出了未来几年研发规划、预估投入和风险控制方案。董事长听完却直摇头,认为这种计划过于理想主义,研发需要耗费大量时间与精力,在很长一段周期内都难以见到实际利润,自己作为董事长必须向其他股东负责,无法轻易同意这种看起来“费力不讨好”的冒险路线。

  会议最终没有达成共识,以一种略显沉闷的气氛草草结束。离场的董事们各怀心事,而高海明则回到办公室,准备处理另外一项工作——亲自参与的新一轮招聘。他需要为自己招一位得力的总经理助理,这个人必须细心、可靠,能跟上他的节奏。与此同时,林欢儿也从系统得到提示:要想建立工作链接,就必须想办法进入乐涛公司。她熬夜修改简历,在个人优势那一栏刻意写得模棱两可,又适当添加了几处“亮点”,比如对行业未来走势的敏锐判断等,希望借此获得一个面试机会。

  凭借这份“别具一格”的简历,她果然成功插队,拿到了应聘总经理助理的资格。面试当天,她紧张又兴奋地坐在会议室中,对面的面试官正是高海明本人。起初只是普通的人事问题,等他问到“你的特长是什么”时,她忽然灵机一动,把记得滚瓜烂熟的小说剧情派上用场。她按照书中对于乐涛未来几年发展走向的描写,滔滔不绝地分析市场布局、产品线扩展、品牌升级路线,甚至连几年后将出现的消费趋势都说得头头是道。

  坐在旁边的几位助理听得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懂她这些似是而非的预测从何而来,只觉得这姑娘讲得玄之又玄,像是在凭空幻想。可高海明却没有露出明显的不耐烦,反而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似乎在衡量她的洞察力与胆识。他承认她很有想法,也对她的勇气和表达能力留下了印象,但面试的标准终究不只看“敢说”。在综合权衡后,他还是礼貌地宣布:面试不合格。

  面试结束后,其他应聘者陆续离开,林欢儿却迟迟不肯走。她心里清楚,如果这次机会错过,要再以工作身份接近他就难上加难。于是她鼓起勇气,悄悄摸到他的办公室门口,敲门后走进去,坦率地说自己如今身处一个与原本人生完全不同的环境,很多事情实属无奈,只想争取一个能重新开始的机会。她话说到一半,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与系统任务相关的关键细节,只能含糊地表达自己的“不得已”。

  在高海明看来,这番话的含义却完全不同。他联想到最近频繁出现的“偶遇”、她相亲时的夸张表现、以及地下车库的刻意安排,难免得出一个略显刻薄的结论——这个女孩大概是想傍大款,所以想尽办法在自己和陆总面前刷存在感,从制造误会到上门求职,一切似乎环环相扣。他自然不会把这些猜测直接说破,只是用平静又疏远的语气表示:他不缺会说漂亮话的人,更希望身边的同事脚踏实地。林欢儿无法说明真实原因,只能咬牙把委屈吞回肚子里,被迫接受这次“求职失败”的结果。

  看她没有再替自己辩解,高海明忽然想起另一个困扰已久的小问题,于是顺口问起那天她递给自己的卫生巾是哪一个品牌,说那东西的材质好像很特别。林欢儿被问得一愣,脸一下子红了个透,支支吾吾解释那只是系统发放的“辅助工具”,现实世界根本找不到同款。偏偏此时她正值例假,身上备用又刚好用完,急着告辞去找几位女员工借用。当她小声开口询问时,那几个女同事虽然已经生活在千禧年的新世纪,却仍然对这种话题充满羞涩,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飘来飘去,弄得她又尴尬又好笑。

  不知是不是命运刻意的安排,高海明恰好在此时走出办公室,看见她在茶水间附近为难地跟人低声交谈。简单了解情况后,他说了一句“等一下”,转身回去拿了什么。不多时,他再次出现,手里提着一小包刚从超市买来的卫生巾,沉稳地递给她。场面短暂地安静下来,几位女员工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掩饰惊讶。林欢儿接过包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这个人一方面对她疏离冷淡,一方面又在这种细碎之处表现出难以忽略的体贴。只是,这一点点温度并不足以改变现实——她的求职仍旧失败,任务进度依然停滞不前。

  走出公司时,林欢儿心情低落,连脚步都不自觉变慢。她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脑海里翻滚着失败的面试、负数的好感度、以及接二连三的尴尬事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朱梦梦发来消息,问她晚上有没有空。原来,高海明的父母即将举办“珍珠婚”宴会,庆祝三十多年的婚姻历程,特意广发请柬邀请亲友到场。作为相亲对象的一方,朱梦梦也收到了邀请。她打算带上林欢儿,一来是“壮胆”,二来也让她借机更全面地了解高海明的家庭背景与为人。林欢儿看着那张印刷精致的邀请函,心里隐约有一种预感:也许,这场家庭宴会,会成为她扭转局面的一个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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