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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喜欢第5集剧情介绍

  高茗山把车停在一处僻静的路边,把随行的人都支开,只留下林欢儿一个人坐在副驾驶。车窗半开,晚风带着一点汽油味和城市的喧嚣传进来,他却一句客套话都没有,开门见山地问:她接近高海明,到底想要多少钱。林欢儿被这份直白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贯无所谓的笑,说自己和高海明只是“合作关系”,需要她配合的时间只有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她自然会抽身离开,不会缠着不放。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桩事不过是一份短期合同。但高茗山身经百战,根本不相信所谓的“不动心”与“说走就走”,他眼中见惯了人情冷暖,对利益之外的一切都存着戒心,冷冷地追问她能拿出什么保证。林欢儿被逼得有些急,反而灵光一闪,提出不如当场签一份“感情免责”的隐形契约:只要给她五千元,她就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对高海明产生任何感情,到了期限立刻离开,绝不多停留一天。她刻意把这件事说得很市侩,好像感情也能标价。但高茗山看她眼神清亮,既不像完全无辜,也不像别有用心,沉默片刻,突然从钱包里抽出一叠卡片,干脆利落地转了五万元给她——是她开口金额的十倍。对他来说,这五万只是买一份安心,买一个可控的变数,比什么誓言来得可靠得多。

  意外砸下来的巨款让林欢儿眼睛一亮,她没有装出矜持的样子,爽快地收下钱,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完成了一笔极划算的交易。她推开车门,下车时步子都轻快了几分,提着包一蹦一跳地离开,像只终于搔到痒处的小猫。车窗另一侧,高海明静静坐着,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神情淡然得近乎冷漠。他知道自己不过是这场交易中的一环,双方各取所需,没有谁比谁更清白。人为自己谋划好利益,再包上一层“感情试用期”的包装,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那种心动与浪漫,对他而言更多是一种可以被安排、被利用的工具,而不是值得投入的信仰。他收回视线,抬手关上车窗,把刚才的一幕像处理公文一样,迅速归档在心里最不重要的角落。

  这天晚上,他如约和谢婉君一起吃饭。餐厅灯光温暖,桌上摆着精致的西餐,气氛优雅又有点刻意。谢婉君穿得得体大方,从他坐下开始,就兴致勃勃地回忆两人上学时的点点滴滴:一起赶作业的深夜、自习课上被老师点名的窘态、校运会上他替班级拿到奖杯时的模样。记忆仿佛被一点点抖落出来,铺满了桌面。她说得认真,眼底有光,像是这些久远的画面在她心里一直保鲜,只等有机会拿出来给他看。话题很自然地转到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联姻婚讯,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提起两家长辈的期待,语气里藏着试探与盼望。高海明却没有顺势接住,他微微一笑,说眼下所有心思都压在工作上,公司的转型、产品线的布局、合作方的动向,每件事都需要他全神贯注,他没有分心去考虑婚姻的打算,更不想被外界议论牵着走话说得礼貌,却把这门几乎板上钉钉的“好姻缘”轻轻推远。

  饭后,夜色已深,路灯把人影得很长。高海明因还有其他安排,便让罗州开车送谢婉君回家。车里比餐厅安静许多,空气中只剩下淡的香水味和发动机的低鸣。谢婉君沉默了片刻,突然转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倔强,请罗州如实告诉她,高海明和林欢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不想在不明所以情况下退让,更不愿做一个被人瞒在鼓里的“合适对象”。罗州想起高海明关于“透明相告”的交代,纠结片刻后还是照话说了——那是一段建立在各取所需基础上的“合作”,有期限,有约定,也有明确终点。他说得冷静客观,甚至有些刻板,以免被听出什么情绪。听完之后,谢婉君却并没有露出受挫或退缩的神色,她只是低头笑了笑,像是验证了一件早就猜到的,眼底的光却没有熄灭。她并不是不懂高家的算盘,也不是不明白高海明的疏离,只是她习惯了在确定目标后坚持到底——哪怕前路布满阻碍。

  与此同时,林欢儿完全没有把自己“被交易”的身份当回事。她窝在沙发上,和朱梦梦一起玩消消乐,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五颜六色的小方块被成片消除,伴随着轻快的音效在空中炸开,像放烟火一样。朱梦梦一边玩,一边感叹上学时还有人比她更会玩——胡铁汉。提起这个名字,她眼里浮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温柔,像童年最爱的一块糖。林欢儿被这目光刺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小说的情节:胡铁汉在不久的将来因公殉职,把未说出口的话和未完成的约定一起留在了回忆里。那一幕她看过太多遍,每次重启都历历在目。她下意识想提醒朱梦梦,想用一句轻松的玩笑把未来偏离悲剧的轨道,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重启机制不是用来随意改动别人命运的玩具,她明白每一次干预都可能带来连锁反应。她看着朱梦梦沉浸在游戏与回忆中,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心底默默记了一笔:等到必须做选择的时候,再去权衡这份“知情者”的责任。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办公室,战机模型在桌上静静伫立,细节精致到每一枚螺丝都清晰可见。林欢儿一进门,就瞧见了那架刚完成没多久的模型——那是高海明昨晚熬到很晚才拼好的“战果”,线条利落,棱角分明,像凝固的速度与力量。她心里忽然闪过一个报复式的念头:既然他怀疑自己的策划案是抄来的,那就让他尝尝被“毁掉成果”的滋味。于是她悄悄挽起袖子,拿起一旁的颜料刷,就准备在这架战机上胡乱涂抹一通,让这件精致的作品瞬间变成童趣十足的涂鸦玩具。正当她举起刷子,高海明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她的“犯罪现场”,脸上的表情从淡定变成忍无可忍,几步上前挡在模型前,急忙制止她的“破坏计划”。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从模型扯到乐涛公司擅自使用她的策划方案的事。林欢儿语气里带着委屈与愤懑,觉得自己的创意被轻视、被盗用,而高海明却拿出手机,调出时间记录,冷静指出:她的策划案是昨天下午才发到他邮箱里的,可他在昨天上午的会议纪要里,已经写下了同样的解决方案。时间戳是最不会撒谎的证据。

  面对冰冷的事实,林欢儿先是愣住,随即又觉得有些羞恼。误会像薄雾一样迅速被阳光蒸干,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次是冤枉了他。她放下刷子,小心翼翼地把战机模型放回原位,嘴上却还不肯示弱,嘀嘀咕咕地说谁让他不早点解释。高海明见她气势弱了,态度也随之软下来,顺势提出要请她吃顿饭,当作重新启动合作的开始。午餐地点不算奢华,却胜在清静。拿到菜单后,林欢儿几乎没犹豫,就替他点了一道“天使头发”意面。高海明挑眉,有些惊讶她知道自己的喜好——这道清爽的意面在外人眼中平平无奇,他却一直偏爱,鲜有人了解。林欢儿故作神秘地眨眼,自称自己会读心术,可以通过他的眼神和细微表情判断他的偏好,顺便借机“分析”了一番他的命格:桃花运不断,身边从不缺追求者,可在事业上却总有看不见的阻力,不是被家族束缚,就是被责任缠身,想自由一回都不容易。

  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在解卦算命,可高海明看着她的眼睛,很快便发现了破绽。每当她丢出一句“算得太准了”的台词时,眼神总会不自觉地飘向左上角,那是人在回忆和检索既有信息时的本能反应。她根本不是在“读心”,而是在对照着自己早已掌握的事实来编织说辞。所谓的“读心术”,不过是对他性格的洞察与对局势的判断,被她包装成了一种暧昧又好用的技能罢了。高海明心中失笑,却没有戳穿她,直到她越说越离谱,把他描绘成一个“命里注定要当劳碌命的贵公子”时,他才轻咳一声,指出她刚才看左上角的细节。林欢儿一愣,随即尴尬地捂脸,恼羞成怒地否认,嘴上说“那是看天花板”,心里却知道自己这点小伎俩完全逃不过他的眼睛。两人你来我往,气氛比最初轻松许多,紧绷的误会也在这场“读心术闹剧”中彻底缓和下来。

  吃饭间隙,林欢儿本想趁机追问高海明,为什么对拼装战机模型有近乎偏执的爱好,是童年遗憾的补偿,还是少年梦想的延续。但是这个问题刚抛出来,高海明便笑而不答,说这个故事太长,留到下次再讲。模棱两可的态度像一颗故意埋下的伏笔,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往下翻页。饭后,他坚持要送她回家。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时,林欢儿下意识地把钥匙忘在了车上,直到走到路边摊坐下,闻着夜风里飘来的馄饨香,才惊觉门锁打不开,只好狼狈地蹲在摊位旁等待。她大口喝着热汤,一边暗骂自己的粗心,却没想到高海明很快就折返回来,一身西混在街边昏黄灯影下,有种不合时宜的突兀感。他把钥匙递到她面前,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不远处的阴影里——那里有个陌生的身影,正端着手机偷偷对着两人拍照,动作隐秘却不够专业。

  察觉到那道视线后,高海明心中一动,很快明白有人在刻意跟踪、收集他的“花边消息”。他没有露出惊讶或者愤怒,只是不动声色地在路边摊凑近林欢儿,压低声音,假装在她耳畔说悄悄话。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旁观者看上去就像一对私下约会的小情侣,画面暧昧到足以当成任何标题党的封面。林欢儿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一愣,鼻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与烟草味,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用眼角余光确认了“跟拍者”按下快门。那一瞬间,他像是在故意配合对方完成这出戏,用自己的主动“入镜”,将对方的窥探变成一场可控的利用。他不介意别人误读,只要这些误读最终能被他转化成有利的筹码。处理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地站直身子,仿佛刚才的亲近只是为了提醒她“小心烫”那么简单。

  回程的车上,罗州透过后视镜,看见后座的高海明难没有戴上那副严密的“面具”。他今天比往常话多了一点,眉宇间的疲惫也淡了些,甚至在谈到某些细节时,嘴角会不自觉上扬。对罗州这种常年在他身边老臣来说,这种变化几乎可以用“判若两人”来形容。明明心里因为合作的顺利与某些难以言说的微妙情绪而感到高兴,却又偏偏要保持克制,好像一旦流露出真实情绪,就会破了他一直维持的冷静与距离。他坐在车里,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窗外夜景飞速退,像他从来不愿回头看的岁月。他知道自己正在一点点被牵动,哪怕嘴上仍强调“各取所需”,心底却已经在悄悄记住某些画面,比如路边摊的热气、馄饨汤浓郁的味,以及女孩仰头大口喝汤时毫不顾忌形象的模样。

  回到家里,灯光柔和而克制,客厅装饰一丝不苟,每一件家具都透露出高家的气派和讲究。高茗山坐在沙发上,手边放着几份新产品的报告,一见到儿子回来,便直入主题,问起研发新的进展。他的思路依旧是熟悉的那一套:乐涛现在的策略太保守,为了尽快扩大市场份额,可以考虑通过联姻与资本合作走捷径,把风险转嫁给别人。对他而言,商业世界里没有恒久的价值观,只有能否获利的筹码。被谢婉君看上,是高家的福气,是可以巩固地位的一步好棋,他希望高海明明白这一点,哪怕牺牲些个人意愿也在所难免。然而高海明不以为然,他靠在沙发上,语速不快,却句句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态度:任何捷径都要付出代价,有些代价是金钱和权力,有些则是自由和选择权。一旦跨出那一步,他就再也没有资格谈“自己想要什么”。他不打算把人生完全变成家族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谈话越到面,父子间的分歧越发清晰。高茗山希望他把个人情感暂时搁置,如同包装产品那样去经营婚姻,在一个稳固的框架里寻找妥协的平衡;而高海明却想先把自己的道路踩,再去考虑谁愿意与他同行。这份矛盾在表面上只是一场关于“要不要联姻”的争执,实则是两代人面对世界时截然不同的姿态。执之后,气氛一度有些僵硬。高妈妈从厨房出来,亲手端上热茶,打破了客厅里无形的冷空气。她没有像以往那样站在丈夫一边是把高海明拉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轻声与他谈心。她坦言,自己年轻时忙着做生意,奔走于各个客户与场合之间,很少有时间真正陪伴儿子成长,这些年想补偿也不及,心里一直抱着愧疚。因此在婚姻这件事上,她不愿再让他将就,更不想看他被迫为家族牺牲自己的幸福。无论他最终选择,是门当户对的名门千金,还是旁人眼“不合适”的普通女孩,她都会站在他这一边。

  母亲的态度像一只稳稳托住他的手,给了他罕见的实感。高海明从母亲房间出来时,心中的某些顾虑悄然松动,仿佛一直拉扯着他的绳索忽然松了一截。他没有立刻做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决定,却在第二天清晨,给林欢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约她去公园射击场见面。阳光洒在草地上,空气里带着夏初的暖意,射击场里的靶子一排排立,远远望去像一个个需要被击中的目标。林欢儿到得有些迟,见他已经在等待,便笑嘻地道歉,随口问他约自己来这儿,是不是想搞什么神秘仪式。高海明没有回答,只是递给她一把枪,提议玩个游戏:输的一方必须说一句真正的真心话,不准敷衍。规则简单,却任何寒暄都更直接。他站在她身后,耐心地教她如何握枪、如何调整呼吸,甚至细致到每一根手指的发力角度。那一刻,两距离再次被缩短,只剩下耳语与心跳的节。

  在他的指导下,林欢儿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渐渐掌握节奏,子弹一次次击中靶心附近的位置。她咬着嘴唇,认真瞄准的模样与平日吊儿郎当的态截然不同。最后一轮,比分几乎持平,她凭借一点运气和直觉,勉强赢了高海明半环。结果出来时,她欢呼一声,跳起来庆祝,仿佛赢得了一场世界级的比赛。约定,该轮到他先说真心话,可他却灵巧地把话题往旁边一引,让她先“示范”。两人一来一往,在真心话和玩笑之间游走,谁也不肯率先袒露最柔软的那层。射击结束后,他们提着简单的食物来到湖边草地上,铺开野餐布,对着粼粼的水面坐下。风吹过湖面,带来水汽和的味道,远处有孩子追着气球奔跑,一显得轻松而遥远。闲聊间,高海明忽然认真起来,说自己不愿插手任何人的感情,无论是别人安排的联姻,还是旁人投射到他身上的期望,他都希望只充当一个没有存在感的催化剂,让别人完成选择,而自己站在稍远的位置,不去主导,不去强求。他看似是在谈原则,实则也在试探——试探这场“合作关系”在未来会不会不受控制地偏离轨道。

  林欢儿侧头看着他,心知男人嘴上说着“没有存在感”,骨子里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局中的分量。他的每一次退后,都是经过精确计算的自保;他的每一次靠近,也从未真正失控。她在草地上躺下来,用手遮住阳光,半真半假地说:“那就由我来负责制造存在感好了,你只管当那个看不见的催化剂。”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听出里面藏着轻飘飘的认真。湖水被风出细小的波纹,像心底刚刚被投下的那颗石子,尚未来得及激起更大的涟漪,就先被他们不约而同的沉默覆盖过去。谁没有进一步拆穿这份暧昧的平衡,但两人都楚,从这一刻开始,所谓“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地偏离原先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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