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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山与海第7集剧情介绍

  三人忙前忙后地筹备驻唱演出,最初的计划很简单——几套专业音响和麦克风,把工地旁边的大排档打造成一个像模像样的小型演出现场。然而理想丰满,现实却接连给了她们五记重拳。她们先后跑了五家音像店,每一家在听说是给工地打工妹搞驻唱时,都以种种理由推脱:要么说设备已经租出去了,要么嫌她们资历不够、没正规公司背书,还有的干脆直言“你们这种小打小闹,出事谁负责?”一次次被拒绝,让满心期待的李娟心灰意冷,她抱怨自己不该一时冲动,更不该拉着姐妹们一起瞎折腾,一度扬言干脆算了。正当李娟情绪低落时,方婉之却站出来,认真而坚定地对她说:“遇到困难就放弃,永远不会成功。我们又不是欠谁钱,只是想靠自己多挣点生活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在婉之一遍遍的鼓励和安抚下,三人重新打起精神,继续寻找愿意合作的商家。功夫不负有心人,她们终于找到了一家肯冒险一试的小音像店,愿意以较低的价格租出设备,还可以按场结算,让她们不用在前期就背上太重的资金压力。

  为了让驻唱更专业,她们不仅要设备,还得搞定伴奏带和临时演出许可证。几人拿着从网上查来的办证流程,穿梭在街道办和市场管理处之间,一边填表一边被打回,好不容易才理出清晰的步骤。就在她们在人才市场张贴“招兼职驻唱”小海报时,方婉之意外地在角落里遇见了高翔——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却衣着干净利落、说颇有条理的男人。高翔这几年一直深耕学历提升、成人教育等业务,对年轻人想跳出打工圈、通过学习改变命运的心理摸得一清二楚。他被人手写的招募启事吸引,耐心听完们的驻唱计划后,提出了一个合作方案:由他出资提供专业音响、麦克风、奏带,并负责帮忙跑手续,办理临时演出许可证,以此作为入股条件,按场次抽取三分之一的收益。这个条件看上去抽成不低,但对几乎拿不出多少启动资金的三人来说,却是雪中送炭。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合作机会,三人各有顾虑。李娟担心被骗觉得对方“太主动”,心里没底;郝倩倩则更在意以后算账会不会麻烦,怕钱和感情掺杂在一起,糊里糊涂反而伤了姐妹情。方婉之一边听高翔分析成本结构,一边飞在脑中计算:如果没有设备,她们每天最多靠清唱赚一点小费,而有了专业音响和伴奏,演出效果完全不是一个档次,观众多起来,卖啤酒烧烤的摊主自然也乐于配合,收益有望倍甚至翻几倍。权衡再三,婉之提出折中方案——同意高翔抽成三分之一,但她决定把自己原本应得的那部分分红全部拿出来,从中抵扣设备及相关费用,尽量保证李娟、郝倩倩收入不受影响。这样一来,既最大程度保护了姐妹俩的利益,也增强了高翔的合作信心。听完她的安排,李娟和郝倩倩既感动又有些疼,嘴上埋怨婉之“傻”,心里却更加服她的判断和为人。

  演出那晚,大排档灯光昏黄,塑料桌椅摆成一条条长龙,啤酒瓶敲击声、烤串滋滋声和工人们粗犷的笑声交织成一曲独特的“前奏”。郝倩倩率先登台,她从小爱唱歌,嗓音条件好,气息稳定,一开口就让原本嘈杂的场子安静了几秒她挑了几首流行金曲,高音干净利,转音自然,渐渐引得周围一圈人驻足围观,不少拿出手机录视频。等到第二轮,李娟上台,她性格爽朗豪放,不拘小节,干脆选了群众基础极强的《黄土高坡》——那种粗犷、奔放的唱法,恰好契合了在工地挥汗如雨的听众心境。她唱到“我要走遍万里长城,做个好汉真威风”时,有工友情不自禁地跟着吼起来,气氛子被推到了沸点,酒摊的生意也随之涨船高。

  与两位“主唱”不同,方婉之的音准实在谈不上好,连她自己都心知肚明。起初她以为自己在台上只能“拖后腿”,干脆把重心放在下:帮忙招呼客人、记录歌单、跟摊主对接、收钱找零、维持秩序。她始终挂着礼貌又真诚的微笑,一桌桌地客人要不要点歌,耐心解释价格和时段安排贴心地帮人调试手机里的伴奏。渐渐地,即使不点歌的客人也愿意多坐一会儿,只为了看这个笑容温暖的小姑娘在忙进忙出。有时候,工友们喝得微醺,会起哄让她也台唱几首,她害羞得直摆手,最后只答应上台说说话,分享一些在深圳打工的见闻和趣事。没想到她讲话幽默风趣,很懂得带动气氛,一来二去,竟有客人专门要她上台“演讲互动”,甚至喊她“婉之主持人”。就这样,几人分工明确:有人用歌声点燃夜色,有人用真诚维系人情,大排档的驻唱生意一天比一天红火。

  驻唱告一段落,三人挤在狭窄的宿舍里分钱、规划未来。宿舍上铺下堆满了行李箱和换洗衣物,电风扇吱呀作响,却挡不住室内高涨的兴奋情绪。她们先按照约定与高翔结算,再在之间公平分配剩余收益。分完钱,李娟一数着手里那厚实的钞票,一边感慨“这辈子第一次靠自己挣这么多零花”,眼眶微微发红。她拨弄着手机,想到远在老家的男友周连长,心里难免打鼓:周连长性保守,之前就对她在外多抛头露面有些意见,这次知道她晚上驻唱,不知会怎么想。可即便有顾虑,李娟仍决定继续跟姐妹们并作战,她明白,爱情重要,自主的人生也同样放弃。

  在这间逼仄却热闹的宿舍里,郝倩倩最爱做梦。拿到钱后,她更是如同打开话匣子,一口气描绘了许多夸张却真诚的愿景:要成立正式的女子演唱组合,给自己起一个响亮的团名,先从各类比赛舞台唱起,争取上电视节目,甚至出属于她们自己的专辑。说到激动处挥舞着双手,仿佛眼前已闪烁着舞台的追光灯。婉之则显得务实许多,她一边笑着吐槽郝倩倩“想太多”,一边又地为她们计算接下来可能的打工路线和储蓄计划。她不会轻易断言梦想荒唐,也不愿浇灭姐妹的热情,只是提醒大家要在追梦的同时考虑现实:要交房租、要给家里寄钱、要存应对突发状况。最终,三人达成了一个朴素却坚定的约定——“有钱一起赚,有难一起扛”。在异乡漂泊的环境下,这句承诺像根看不见的绳索,把她们紧紧连在一起孤独感在笑声中悄然淡去。

  合作的几天里,高翔不止看见了三人为了驻唱奔波的身影,更看到了方婉之身上冷静、踏实又灵活的特质。她总在关键节点做出理性判断,又不忘照顾身边人的情绪,这种能力让他印象深刻。于是,在一次结算完收益的空档,他专门把婉之叫到旁,语气郑重地说,可以帮她对接一些更远的机会——比如学历提升渠道、文职或行政类岗位推荐,甚至参与教务管理的可能性。他向她描绘了一条不同于工地和食堂的职业路径:先通过成人教育拿到文凭,再凭勤奋和能力,从基层文员做起,一步步走向相对稳定且体面的位置。听到这些,婉之内心既动心又不敢轻易下判断。她目前仍把重心放在工地食堂和驻唱上,一方面要保证收入,另一方面也明白不能太依赖任何一方资源。然而,从那一刻起,她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的长期出路,意识到人生不必永远被困在眼前的方寸天地,她完全可以用学习和努力为自己打开一扇新的大门p>

  时间过得比想象中更快,假期眼看就要结束,驻唱的日子也走向尾声。最后一天的夜晚,灯光仍然明亮,空气中混杂着烧烤的香味和潮湿的风,一个连续来大排档三天、总是坐在靠边位置的大哥,终于鼓起勇气,走到台前,略显局促地对方婉之说:“能不能……给唱一首《甜蜜蜜》?”婉之愣了一下几乎不会唱这首歌——不熟歌词,更谈不上什么情感处理,再加上向来五音不全,她下意识想拒绝。然而大哥却有些急切地摆手:“你唱就行,跑调也没关系,我就想听你唱。”眼神里带着一种倔强的哀伤,婉之一下子明白,这不是简单的点歌,而是他借着歌声表达某种情绪的方式。

  在与寥寥几句的交谈中,婉之得知,这位哥在深圳打拼了三年,白天干着又苦又累的活儿,晚上就缩在租来的小房间里,省吃俭用,只为了给老家的初恋攒够一笔像样的彩礼钱。他原本以为,再熬一段就能风风光光回去提亲,可等他攒够钱,回头却发现,初恋已经悄然结婚生子,连一声告别都来不及说。那种被狠狠抛下的失落和心碎,与眼前喧闹的大档形成强烈反差。婉之握着麦克风,心里一阵酸楚。她深吸一口气,用自己并不专业的声音缓缓唱起《甜蜜蜜》,每个音节都略显不稳,却格外真诚。台下有人哄笑她跑调,但大哥只是低着头,静静听完,眼眶微微泛红。歌曲结束后,婉之没有多说什么,只轻轻走下台,给了他一个带暧昧、只带温度的拥抱。那一刻语言显得苍白无力,拥抱却让彼此都感到,在这座陌生城市里,至少有人懂得你的辛酸。

  与此同时,在工地食堂的日子里,方婉之同样用行动赢得了大家的赖。她一向做事认真细致,把每日菜谱安排得有条不紊,尽量在有限的成本内让工人们吃得既饱又不至于太单调。账目,她更是分毫必较,每一笔进货和支出登记得清清楚楚,从不含糊。除了分内工作,她还经常主动帮刘大爷分担杂活:采购时帮着拎东西,忙不过来时自发去洗菜择菜,遇到大爷身体不舒服,还会提醒他注意休。时间久了,刘家父子对这个勤快可靠的小姑娘愈发信任,把不少重要的钥匙和账本都交到了她手里。工人们也习惯了在窗口看到她碌的身影,时不时和她开两句玩,食堂里渐渐有了家的味道。

  然而,随着相时间增加,刘柱对婉之的好感悄然变质,从简单的欣赏变成无法自控的情愫。他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听着工友们半真半假吹捧她“贤惠能干”,心里酸胀而蠢,可又不懂如何克制。某个夜晚,他喝了几杯酒壮胆,在食堂后厨人少的时候,突然从背后冲动地抱住了正收拾东西的婉之语无伦次地告白:“每天满脑子都是你,我喜欢你……”那一刻,婉之又惊又怒,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她立刻厉声呵斥,让他松手,并伸手抓起案板上的刀具,尽管手在微微发抖,眼神却异常坚决。她冷冷地表明立场:现在只想好工作,根本没打算谈恋爱,更不允许任何人用这种方式越界。刘柱在她冷冽的注视下逐渐清醒,羞愧与不甘交织在一起,整个人僵在原地。

  事情很传到刘大爷耳中,这位一向精明的老人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主动约婉之谈话,先是摆出一副好意满满的姿态,嘴不停强调“老刘家有钱有房,将来也不会亏待”“你要是跟我儿子在一起,我这食堂的钱都让你管”,试图以现实利益打动她,希望她能把这件事当做一场“误会”,顺势接受这门“划算的婚事”。然而婉之一心只想凭双手立足,对这种带有算计意味的利诱并不心动,她态度平和却坚定地拒绝了。见软的不行,刘大爷脸色一变,话锋转隐隐的施压,暗示她一个外地姑娘在这打工并不容易,如果不“识趣”,恐怕连现在的饭碗都难保。

  就在这紧绷的气氛下,郝倩倩无意中说漏了嘴——提到了婉之的养父是市长。消息像一石子投入平静水面,在刘大爷心里激起巨大的涟漪。他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姑娘,背后或许有着他惹不起的背景。联想到婉之一贯清白端正的行事风格的心思迅速转向:与其把她逼走,弄得自己儿子里外不是人,不如认个错,把事情压下去。于是他当即改变态度,让刘柱向婉之正式道歉,并在她面前保证从今往后不骚扰,食堂照常让她管理。刘柱虽然心有不甘,仍旧对自己莽撞的告白心存遗憾,但在父亲和现实的双重压力之下,只能头认错,恢复与婉之简单的同事关系。  经历这一系列波折后,方婉之对“靠自己立足”这句话有了更深的体会。她知道,所谓的家庭背景或许能在某一刻为她挡下风浪,却绝不能成为她安身立命的根。只有把手头的工作做好,把学到的每一点经验牢牢抓在自己手里,未来才不会因为别人的态度而轻易崩塌。于是,她比以往更加认真地对每天的菜单、账本和食材,继续在工地食、驻唱舞台和人生的岔路口之间摸索前行。那些看似琐碎的日常,连同驻唱赚来的九百一十元、宿舍里的约定、失恋大哥的眼泪和刘家的风波,悄悄在她心堆叠成一笔隐形的财富,引领她朝着更清晰的未来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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