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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人类暴行第17集剧情介绍

  高桥明彦在诸多疑点中逐渐拼凑出真相,终于意识到荒川身上一定隐藏着巨大秘密。他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与好奇,一路快步冲向慰灵室,推门闯入,质问荒川到底在隐瞒什么,为什么在许多关键事件中都表现得如此反常。沉重的牌位、昏黄的灯光、缭绕的香烟,让这间慰灵室格外压抑。荒川本就心神不宁,被高桥明彦一逼问,面色苍白,语无伦次。两人之间早已积怨颇深,此刻话不投机,很快从争吵升级为推搡。荒川在极端的恐慌与愧疚之下,失去理智般地扑向高桥明彦,两人扭打着撞翻供桌。香炉落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刺破安静的空气。荒川情急之中抄起一块烧香瓷器,狠狠砸向高桥明彦的头部,鲜血瞬间涌出,高桥明彦重重倒地,生死难辨。荒川的胸膛急剧起伏,手指还在轻微颤抖,他望着地上的血迹和一动不动的高桥明彦,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来不及确认对方是死是活,便像被火烧着一样惊慌逃离慰灵室,只想远离这一切,仿佛只要跑得足够快,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可以从现实中抹去。

  与此同时,在与慰灵室一墙之隔的七号监狱里,先前被勒晕的日本兵渐渐恢复意识。他脑袋嗡嗡作响,扶着冰冷的墙壁站起来,眼前的一幕却令他不寒而栗——牢门大开,原本关押在这里的犯人竟然全部不见了。铁栏门还在微微晃动,仿佛在嘲笑他的疏忽和无能。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次有预谋的大规模越狱,慌忙冲向通道,企图拦截那些逃犯。然而监狱的黑暗角落里,已经有愤怒的身影埋伏多时。囚犯们在长期的压迫和折磨下,积攒的仇恨终于找到出口,他们如野兽般扑上前,对这名日本兵一顿拳打脚踢。反抗者们根本没打算给他活路,棍棒和拳脚密密麻麻地落下,将他打得血肉模糊,几乎半条命都交代在那片昏暗的走廊之中。就在混乱蔓延到监狱外围的时候,仓皇逃命的荒川踉踉跄跄冲了出来,恰巧撞见从七号楼杀出重围的犯人和掌握武器的武装分子。子弹贴着他的耳边呼啸而过,砖墙溅起碎屑,荒川几乎被吓得瘫倒在地,一个踉跄滚到墙角,狼狈不堪地抱头蜷缩,险些被乱枪打成筛子。

  被砸中的高桥明彦躺在血泊里,过了许久才艰难醒转。他额头开裂,血糊住了半边脸,脑中嗡鸣不断,记忆在混乱与清醒之间忽明忽暗。他想起荒川那惊恐绝望的眼神,本能地涌起一股怒火,恨不得立刻爬起来去算账。然而耳边逐渐清晰起来的,却是基地里骤然响起的警报声——刺耳、急促,像是迎接风暴的丧钟。他意识到局势已经彻底失控,基地内部正在发生超出他掌控的暴乱。外面的枪响越来越密集,尖叫、奔跑声混成一片。此时的他再不敢像往常那样趾高气扬,而是像只惊弓之鸟般贴着墙根,躲在阴影里,一步一步挪动,竭力回避所有可能的危险。就在这时,一队前来增援的日本兵出现在通道尽头,他们端着步枪,脚步急促,眼中满是杀气。高桥明彦本该冷静下来统筹指挥,然而屈辱、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失去了判断。他气血上涌,突然间不顾一切地朝那些日本兵大喊,让他们马上开枪镇压暴乱。为了显示自己的“勇气”和权威,他竟像示威般探头出去,想亲眼看着那些俘虏被扫射倒下。谁知他刚一露头,一个惊慌失措的士兵条件反射般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过,正中他的身体。高桥明彦猛地一震,眼中的世界飞速旋转,鲜血从胸前汩汩流出,他带着愕然与不甘的表情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再也爬不起来。

  另一边,远离监狱却同样危机四伏的关东军粮秣厂附近,佟长富带着长根等三人,沿着曲折的小路悄悄接近成高子火车站一带。他们原以为可以从这里找到一条生路,或者赶在日军防线收紧之前与抗联取得联系。谁知刚靠近目标区域,便遭到守在粮秣厂外围的日本兵阻截。对方枪口冰冷,火力凶猛,几个人稍一露头就有可能被当场击毙。生死关头,佟长富强压心中恐惧,带着同伴冒险滚落到一处土坡下,借着地势先暂时隐蔽。不远处,成高子火车站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短促的口令,关东军正调动兵力,准备应对更大规模的变故。佟长富藏身的斜坡下视野有限,却恰好能隐约看到粮秣厂内的情形。就在这时,几团火光突然在厂区腾起,巨大的爆炸震动大地,粮秣厂仓库起火燃烧。原来是抗联的同志潜入其中,成功实施了爆破行动。随着轰鸣声接连不断地响起,双方立即爆发了激烈的枪战。机枪、步枪、手榴弹交织在一起,杀声震耳。佟长富透过烟火,看见一名抗联战士在自己眼前中弹倒下,那人明明还伸着手,似乎还想再开一枪,却被汹涌而来的子弹彻底击垮。那一刻,他脑海中闪过二条的身影,也想起太奶临终前的话——不能一辈子低着头苟活。被压抑多年的愧疚、懦弱与悔恨在心中翻腾,让他难以再继续充当旁观者。

  战火在眼前肆虐,死亡一步步逼近,佟长富终于不再躲在阴影里。他去掉身上最后一丝侥幸,伸手抓起自己的弓箭,手指却并不像想象中那样颤抖。在枪林弹雨的时代,弓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是他最熟悉也最能握紧的武器。他咬紧牙关,屏住呼吸,瞄准暴露在掩体外的日本兵,弓弦绷紧拉满,仿佛连心也被拉紧到极点。伴随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低喝,利箭破空而出,干净利落地射入第一个日本兵的胸口,对方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下去。紧接着第二支箭再次离弦,将另一名正操作机枪的日本兵射翻在地。失去了机枪压制,抗联战士们顿时抓住机会,迅速发动反扑,从各个角度压缩敌人的活动空间。混战中,日军被打得措手不及,阵型出现明显松动。正当佟长富和抗联战士们费力稳住局势,打算趁机清理战场时,远处又传来马达轰鸣和整齐的脚步声,新一波日本援军赶到,再次将战局推向危险边缘。

  就在这时,玉兰冒着枪林弹雨赶到战场。她气喘吁吁,脸上布满灰尘和血迹,却仍保持着冷静和果决。玉兰看了一眼四周混乱的战况,立即判断出此地已无法久留,于是急声催促佟长富等人往铁路方向突围。几人一边射击一边后撤,沿着铁路边缘的斜坡和枕木负隅顽抗,终于在一阵阵爆炸和追击中逼近月台附近。就在他们以为即将看到一线生机时,却忽然注意到站台上方的小岛朝这边做出手势。那是一个略显暧昧的示意——既像提醒,又似驱赶。佟长富心中一凛,立刻明白过来:小岛的举动绝非善意,这里很可能已是日本兵埋伏好的圈套。他当机立断,压低声音让身后的同志分散向后跑,尽可能避开暴露在明处的位置。果然,紧闭的门后很快显露出日本兵的身影,枪口闪烁着冷光。佟长富咬牙抢先一步扣动扳机,将其中一名日本兵当场击毙,打乱了对方的攻击节奏,为同伴争取到短暂但关键的逃生时间。此时的731八号监狱内,局势也走向另一种极端。奋起反抗的中国人已经控制住局部空间,他们抓住机缘挟持高桥明彦,将多年所受的屈辱和痛苦尽数倾泻在这些曾经居高临下的日本军官身上。辱骂声此起彼伏,他们毫不掩饰对731部队的憎恨,把“丧尽天良”四个字扎扎实实地砸在每一个参与者脸上。

  在充满血腥与嘶吼的八号监狱中,荒川作为少数能熟练说汉语的日本军人,被迫站在反抗者面前。他心中早已满是冲突和悔恨,面对中国人的控诉与怒火,他再无力狡辩。在众人的注视下,荒川忍不住哭出声来,用生涩却清晰的汉语喊出积压在心底的真相——他指着那些穿军装、握着枪的人,说他们全都是魔鬼;指着黑暗的牢房和人体试验的实验室,说这里不是军营,而是地狱;说所谓的“圣战”、“奉天皇之名”不过是血淋淋的谎言,天皇才是这场地狱中最大的魔鬼。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发颤,却又带着决绝的悲凉。这番话如同一柄刀,将蒙在许多人眼里的最后一层遮羞布撕得粉碎。就在这沉重而短暂的清醒之中,石井四郎带着亲信出现了。他冷冷打量着被挟持的军官和满地的尸体,神色间几乎没有一丝人性的波动,随即下达命令,用“茶”来解决问题。所有人都明白,“茶”不过是731内部的暗语,指的是毫不留情的屠杀和残酷的实验。命令发布的瞬间,枪声再次密集响起,压制性的火力将反抗者一步步逼退,幸存者被驱赶着向八号楼方向退去,通往那里的是一条充满血腥与绝望的死路。

  另一侧的战场上,玉兰和同伴们在铁路一带与日军展开殊死拉锯。虽然成功暂时脱离围剿,但他们终究无法彻底摆脱命运的追兵。几经辗转,玉兰与另一人终于重新折回粮秣厂附近,却看到的却是最残酷的现实——三敏等抗联战士几乎全部战死,仅剩小六还吊着一口气躺在废墟旁。玉兰下意识地想冲过去扶起他,可刚迈出一步,就被小六吃力地喝止。小六浑身是血,眼神却异常清醒,他用尽全力对玉兰吼,让她不要过来,让她赶紧走。下一秒,敌人的脚步声已近在耳边。为了给玉兰争取最后的逃生时间,小六豁出仅剩的力气,猛地扑向冲上来的日本兵,死死缠住对方不松手,即便对方用枪托狠砸他的身体,他也咬紧牙关不发出一声痛呼。他用自己布满血污的双臂牢牢抱住敌人,直到那支冰冷的枪口抵在他身上,伴随着一声闷响,小六的身体猛然一颤,整个人软倒下来。子弹穿透他的胸膛,他却在倒地前的那一瞬,看向玉兰,用目光把“快走”二字刻进她的心里。

  八号楼内,被驱赶至此的中国人已然明白,自己几乎不可能再有生路。哭声已经干涸,剩下的只有死一般的沉默与偶尔的低语。不知是谁在黑暗中首先哼起了旋律,那是一首哀而不怨却带着昂扬意志的歌。歌声起初微弱,像火星般摇摇欲坠,但很快就被一个又一个声音接续放大。男声、女声、老人、孩子,所有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加入歌唱。那是对恐惧的反抗,也是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最后的回应。外面的日本兵整装待命,一个个戴上防毒面罩,冷漠地连接好管道,操作着阀门与喷口。对他们来说,这只是一道执行命令的程序;对八号楼里的人来说,却是终结一切的铁证。随着某个按钮被决然按下,无形的毒气如幽灵般渗入牢房的每一处角落。歌声在短时间内骤然高亢,随即开始断断续续,夹杂咳嗽与窒息的低吼。那些女人、孩子,还有无数无名的中国人,在这场有预谋的集体屠杀中,一个接一个倒下。肉体被毒气摧毁,声音被扼杀在喉咙里,唯有那压在空气里的悲怆,却像挥之不去的阴影。荒川站在外侧,透过玻璃和铁栏看到这一幕,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语言。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却发不出声音,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缓缓倒地的身影,像被钉在原地,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

  玉兰在混乱中侥幸活了下来,她一路跌跌撞撞奔向严炳瑞所在的方向。身上的衣衫被树枝和弹片撕裂,血与灰尘混在一起,几乎要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见到严炳瑞后,玉兰急切地将自己在粮秣厂一带看到的一切说出:那些支援粮秣厂的日本兵,其实是从火车站紧急调过去的防疫给水部人员,而那个看似略有正义感、似乎懂得怜悯的小岛幸夫,其实根本不值得信任。他的身份、他的来去路线,都证明他与731部队有着难以切割的关系。玉兰一字一句,目光坚决,她知道在这样的境地下,任何一点情绪化的误判都可能让更多人送命。另一边,佟长富和长根在连番追击之下筋疲力尽,他们原本以为循着水声能找到宽阔的松花江,借江水和河岸掩护逃生,谁知道翻过一个又一个山坳,却始终看不到想象中的江面。脚步越来越沉重,呼出的热气在寒风中化作白雾。就在两人几乎要倒下的时候,前方的山道上突然出现几匹奔跑的战马。马背上的汉子迅速勒缰,抬枪戒备地指向他们。佟长富本能地举起双手,急切表明他们是中国人,那些骑马的人稍作辨认后,目光中的敌意渐渐消失,缓缓放下枪口。对濒临绝境的佟长富和长根来说,这一刻无异于“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们终于看到了生的可能。

  而此时的731内部,暴乱最终被毫不留情的血腥镇压。反抗的中国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被子弹扫中,被刺刀捅穿,被军靴无情踩踏。雪地被鲜血染成诡异的红色,原本纯净的白色大地上布满了尸体和残肢。尤其是八号楼内外,更是尸横遍野,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毒气残留。日本兵在命令下像搬运牲口一样,把一具具中国人的尸体抬起、拖行,再随意丢在指定位置。他们的动作机械而冷漠,丝毫不把眼前这些逝去的生命当作同类。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一面墙上却悄然留下了最有力的控诉——有一位在最后时刻仍保持清醒的反抗者,趁着自己还残存一口气,用手指蘸着自己的血,在背后的墙壁上缓缓写下两行血字。每一个字都歪歪扭扭,却透着惊人的力量,仿佛要从冰冷的砖缝里站起来。他用这样近乎原始的方式,写下了他们这一代人宁死不屈的信念。即便身体被践踏,名字被抹去,他们仍以血为墨,将控诉刻在这座人间炼狱的墙上,等待将来某一天,会有人看见、有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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