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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何体统第26集剧情介绍

  庾晚音从来不是一个畏惧生死的人,但当真正的危险逼近时,她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夏侯澹的牵挂已经远远超出了臣子与君王、女子与男子的界限。前一夜,她几乎彻夜未眠,耳畔尽是风声与隐约的马蹄声,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夏侯澹要亲自护送太后回銮,这一路必然不会风平浪静。朝堂风云诡谲,端王跃跃欲试,庾家又深陷旋涡,种种迹象都在提醒她:这是一次精心布置的陷阱。可正因如此,她更加不可能退缩。若夏侯澹要独自赴险,她宁可与他同往,就算最后的结局是死,她也要死在他的身侧,而不是在安全的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命运将他夺走。于是,在天色微亮、钟鼓初鸣之时,她已经整理好衣冠,神情澄澈而坚定地站在宫门之前,等待与他并肩上路。

  清晨的城门外,车驾森严,旗帜猎猎作响。夏侯澹一身玄色朝服,眉眼冷峻,身影在护送车队的重重护卫之中,显得格外孤傲而沉稳。太后的仪驾安置在队伍中央,前后皆是精锐御林军护送,端王与数位重臣也悉数在列,看似隆重周全,实则暗潮汹涌。按照礼制规矩,皇帝与皇后在送行途中有一段路需要下辇步行,以示对太后的至孝与尊崇。这原本是历代相沿不改的旧制,却也恰好为别有用心之人提供了可乘之机。庾晚音站在车中,低垂着眼帘,十指紧扣在衣袖之内,清楚地知道,真正的危机,便会出现在这一段“彰显仁孝”的路上。夏侯澹似乎也心知肚明,但他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在下车前,回身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既有隐忍的温柔,也有无声的嘱托,仿佛在说:这一程,既然无法回避,那就并肩走完。

  车队行至山路,地势渐高,道路变窄,四周山石嶙峋,林木苍郁,极易藏人设伏。按礼制,夏侯澹与庾晚音一同下车步行,锦舆停在道旁,两人并肩而行,身后随从不远不近地跟着。表面上,他们是在以脚步丈量孝心,向天下昭告君恩孝行;而在暗处,无数视线紧紧盯着这对帝后身影,杀机正悄然凝成一线。夏侯澹沉稳的步伐中带着一丝绷紧,他能感觉到空气的异常——风声在山间回旋,却似乎被什么硬生生阻断,隐约有细碎的石屑滚落之声,从高处传来。庾晚音也察觉了不对,余光扫过山上阴影处,心中一沉,却只是悄悄靠近了夏侯澹半步,用这种几乎察觉不到的方式,与他站在同一条生死线上。

  突然,一声低沉的轰响打破了山间的宁静,巨石仿佛失去束缚般,从山上猛然滚落下来。那是一块足以将人碾成血泥的大石,带着震耳欲聋的声势,直冲车队所在的山道而来。侍卫们惊惶失色,高呼“保护陛下!”一时刀剑出鞘,马匹惊嘶,场面混乱不堪。夏侯澹却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巨石的落点,强行拽过庾晚音,将她整个挡在自己身后,与她一同疾退到路边最危险的那片石堆中。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庾晚音只觉得耳边轰鸣作响,眼前尘土飞扬,但她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结实的手掌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乎可以将骨头捏碎。巨石擦着他们曾站立的位置滚落而下,砸得地面碎石四溅,溅起的砂石打在甲胄上,叮当作响待尘埃稍稍落定,夏侯澹依然稳稳在原地,身上并无致命伤,只是眼中的寒意,比方才更盛几分。

  御林军见皇帝无恙,立刻按既定部署上山搜查,将埋伏在山石之后的刺客一一,押解而下。谁也没有想到,为首之人竟然是朝中有名的御林军统领赵大人。赵统领一向以忠勇稳重著称,是守卫城的中坚力量,此刻却披头散发,手被绑,狼狈跪在地上。夏侯澹俯视着他,声音冰冷而克制,质问他受何人指使,竟敢行弑君之事。赵统领垂眸沉默,随即抬头,用一种近乎悲壮的语气回答:此举皆为自身打算,与旁人无关。他嘴上说干脆,眼神却若有若无,朝端王的方向微微一扫,然后借机与端王唱起了一出荒诞的戏。

  端王向来善于伪装,一边露出义愤填膺的神情,一边暗推波助澜。赵统领很快将矛头引向庾家,他声称其余刺客皆为庾府家丁,是庾大人暗中勾连他人、图谋不轨的证。此言一出,众臣尽皆失色,一时间论纷纷。庾家素有权重,党羽遍布朝野,如今再加上这顶“谋逆”的帽子,无异于致命一击。赵统领本欲按照与端王早先商量好的说辞,将所有罪责悉数推向家,好让端王借机除掉异己,一举两得。然而他低估了夏侯澹的决绝,也低估了这位年轻帝王在风暴中锻炼出的狠厉。还等他将那番预先准备好的谎言吐露干净夏侯澹已经抬手,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一声枪响划破山间,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赵统领当场毙命,鲜血在山道上迅速铺开。

  赵领一死,所有可能牵扯出“幕后真相”的线索也随之中断。夏侯澹却仿佛早有预料,他宁可亲手斩断这条线,也不愿让统领按照对方排好的剧本继续演下去。只赵统领开口,有心人便能借势造势,将庾家推上绝路。与其任人摆布,不如先一步破局。枪声带来的震慑,让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谁也不敢再妄自揣测。庾晚看着赵统领栽倒在地,心中并无快意,反而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压抑。她知道,夏侯澹这么做,等同于将所有矛盾暂压下,却也彻底扯碎了与端王之间最后层伪装。今后,不再有文斗,不再有退路,只有刀兵相向的血战一途。

  山道上的风很锐利,仿佛预示着接下来将要席卷整个王朝的暴风雨。统领身死之后,端王再也懒得维持兄友弟恭的表象,他冷笑出声,当众指斥庾晚音为“妖妃”,称她惑乱朝纲、祸水引,已到非除不可之时。紧接着,他手一挥,命亲信将领率兵“清君侧”,口口声声打着“为君分忧”的旗号,却毫不掩饰手中兵刃上的杀意。文斗的阶段已经过去,一切辩驳与奏疏都显得苍白无,接下来要说话的,是刀枪与鲜血。夏侯澹目光沉沉,表面仍旧镇定,实则早已下定决心。他当即下令御林军镇杀叛,扶正视听,直截了当地将这场突定性为“叛乱”,不再给端王任何回旋余地。山道之上,亲王与皇帝的兵马在瞬息之间分出了阵营,山风卷着喊杀声,杀气骤然冲天而起。

 杨大人等忠臣见势不妙,赶紧趁乱寻找掩护,以免被乱军波及。尔岚与他们一同奔走,却在仓皇之间猛然抬头,目停在山顶那一片巨石堆上。她眼神凛,意识到这片天然的峭壁,或许正是扭转局势的关键所在。双方兵力悬殊,端王早有预备,兵马充足,而夏侯澹的御林军虽然训练有素,却在人数上明显处于弱势。仅凭正面交锋,夏侯澹几无胜算。尔岚咬咬牙,当即做出决定——与其被困死在这条山道上,不如冒险上山,借助成片巨石,以天势压人力,或许还能为下杀出一线生机。她的这个想法一说出口,便遭到了李大人的强烈反对。

  上山之路狭窄陡峭,端王的人也早已占据高处,稍有不慎便会葬身石之下。李大人拦住尔岚,执意要自己上山推石,将她护在身后。他明白,这一去凶多吉少,很可能连尸骨都难以回收尔岚静静看着他,沉默良久,终于下决心,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她其实是女子之身,只是为了能入朝为官,才以男儿面目示人。她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种说不出口的疲惫与坦然。既然秘密终有揭的一日,便不如在最需要的时候,将这份真相当作筹码,换取李大人的性命。她告诉李大人,自己终究会离开朝堂,这片风波不是她长久的归宿;而李大人却不同,他可以真正留在朝堂之上,继续辅佐明主、守护社稷的人。

  李大人一时间怔在那里,心中百感交集。他从未想过那个沉稳冷静、运筹帷幄的同僚,然是以女儿身独自闯荡朝堂的女性。可当前箭在弦上,根本容不得他们为这份惊愕多做停留。杨大人看着二人,意识到刻争执无益,若要有人上山,便不能让一人独自赴死。最终,李大人与杨大人一同咬牙跟上尔岚,三人结伴朝山上急行而去。脚下碎石滚落,身后是喊杀震天的战场,他们却无暇回望,只能心一意向前奔走。与此同时,山道之下的局势愈发混乱,端王的人马与御林军已经短兵相接,刀光剑影交错间,血腥气速弥漫。

  战场中央,王仗着人多势众,大声呼喝,命手下捉拿“妖后”,务求擒贼先擒王。他认定庾晚音一定与你同行,早已布下人手,准备将她当众处置,以震慑人心。令他万万没到的是,此刻真正在山道上的庾晚音并不在场,出现在队伍中的,是北舟假扮的“妖后”。北舟披上了庾晚音的衣饰,借着乱的局势与远距离的遮掩,成功迷惑了王的人。他与端王交手周旋,看似被逼得连连后退,实则心中有数,刻意拖延时间,试探对方意图。很快,他也察觉到了山上那片巨石的存在,于是顺势而为,有意识地将端王一点点引向那巨石滚落最可能砸中的位置。

  端王自恃占尽优势,贸然追击,对北舟的后撤毫怀疑。他只把北舟当成一个拼死挣扎的卫,丝毫未觉察自己正在走向危险的中心。北舟在混战中不断调整角度,假装被逼得左支右绌,实则一步步把端王引到山脚下最狭窄的一段路上。与此同时,山上的尔岚人已经摸到了巨石附近,他们屏息匍匐在乱石间,远远俯视着下方战场。尔岚目光牢牢锁定端王的身影,等待着最合适那一刻。风从山顶掠过,带走汗水血腥的味道,只留下极度绷紧的寂静。终于,在北舟眼神的一次短暂对接中,时机来了——端王被引到了巨石正下方,周围护卫一时也难以分散。

 尔岚与李大人、杨大人合力,用尽全身力气推向那块巨石。沉重的巨石在山风中微微晃动,似乎不愿脱离原位在他们几乎拼尽性命的最后一推之下终于缓慢滚动起来,接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往无前地冲下山去。山道上的士兵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却只来得及看见一片庞然阴影压顶而下。端王的脸那一刻彻底扭曲,他惊骇地发现自己已无退路,脚下皆是乱兵与碎石,想躲避已然不及。巨石重重砸落,尖叫声与呼混作一团,而端王则被结结实实在石下,一条腿瞬间血肉模糊、骨肉尽碎。北舟趁着这场天降横祸掀起的混乱,迅速冲向夏侯澹,将他从乱军中护出,朝山下安全的方向疾驰而去。  端王的手下乱作一团,费尽力气才将他从巨石下拖拽出来。他满头冷汗,脸色惨白,腿伤剧痛令他几昏厥,却已顾不得继续追杀夏侯澹。他清楚时若再流连山道,只会被对方反杀,唯一的生路,就是立刻撤回城中,召集残余兵力,另谋退路。于是,他咬牙命令众人护送自己火速回城,找御医救命,顺重新布置局势。这一场山道之战,以一块巨石为引,将原本隐于暗处的争斗推向明面,也让所有人都明白,帝王之争,从不死不休。

  另一边,真正庾晚音并未出现在战场上。早在山道局势彻底失控之前,夏侯澹就以强硬的方式,将她塞进了谢永儿的马车之中。他知道庾晚音必然舍不得离开,甚至宁愿跟他一同赴死,却也正因如此,他才更让她留下。那个瞬间,他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要她离开,一手关上车门,将所有柔情与不舍都锁在那扇沉重的车板之后。马车在护卫的护送下迅速离开战场,离山道上的杀戮。庾晚音在惊心动魄与情绪翻涌中终于支撑不住,昏睡了足足两个时辰,醒来时才发现,她已被强行离那场血雨腥风。

  马外的景色已从峭壁山道变成较为平缓的官道,谢永儿守在她身旁,见她醒来,忍不住松了口气。庾晚音却满心都是震惊与酸楚,她从未想过夏侯澹用这样决绝的方式将她“抛下”,仿佛他早已把生死计算清楚,把她的安全放在自己之前。谢永儿看懂了她眼中的迷茫,柔声慰,表示等到安顿好落脚之处,她便会办法打探山道上的消息,无论是生是死,总要让庾晚音心中有个底。马车内气氛一度沉重而压抑,但两人都知道,这段短暂的喘息,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稍纵即逝的静。

  然而命运从不按人的愿望铺路。就在她们以为可以暂时逃过一劫之时,一支不速之客的队伍突然从侧杀出,拦住了马车去路。领头之人正是木大人——那个在朝堂上自视甚高,却始终不得重用的官员。木大人此番带人赶到,并非为了救援,而是怀着一腔卑微而阴暗的野心。他想要挟持庾晚音回,将她视作立功的筹码,以此向端王献媚,借机获得重用的机会。在他眼中,庾晚音不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而是一块可以用来换取势的筹码,是通往高位的捷径。这份酷的算计,使得他的笑容带着一种令人厌恶的谄媚和残忍。

  马车被粗暴拦停,车身剧烈摇晃,最终在惊慌的马匹嘶鸣中侧翻在地。庾晚音猝及防地撞向车壁,一时头昏目眩。更为糟糕的是,原本藏在车厢暗处的火枪被翻倒的车身压住,她一时难以取出。永儿迅速反应过来,主动提出由自己先车面对木大人,替庾晚音争取时间与机会。她明白,只要拖延得足够久,庾晚音便有可能设法解困,甚至反击。谢永儿走出车厢,故作从容地与木大人交涉试图用言语周旋,以“太后尚在途中、事关皇权”之类的理由震慑对方,拖延时间。

  木大人却并非易说动之辈,他的小心思早已被贪婪吞噬所谓的礼法与忠义已毫不在乎。他很快看穿了谢永儿的用意,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拖延时间的计策,目光因此愈发阴冷。他阴测测地笑着,嘴上仍旧说着奉公守法冠冕之词,手中却不动声色地摸向藏在袖中的匕首。待到谢永儿稍稍松懈,以为自己拖延成功的那一瞬间,他突然出手动作快得几乎化作残影,将那柄冰冷的首狠狠刺入谢永儿的身体。鲜血在刺入的瞬间绽放,谢永儿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呼,只是身形轻一震,随即踉跄后退。

  庾晚音终于从被压住的缝隙中抽出火枪,却终究晚了一步。当她冲出车厢时,看到的便是谢永儿在阳光下摇摇欲坠身影,以及木大人脸上那一抹得意而阴毒的笑容。愤怒几乎在一瞬间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毫不犹豫地抬枪,对准大人胸口扣下扳机。枪声炸裂,木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眼睛尚未完全闭上,整个人便仰面栽倒在地。可即便杀死了他,这场小小的胜利也无法抹去眼前最残酷的事实——谢永儿躺在她的怀里脸色迅速苍白,血自伤口汩汩流出。

  谢永儿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神却依旧清明,她努力抬手,想要平庾晚音脸上的泪痕,却连抬手这个简单的都变得极为艰难。庾晚音一边用力按住她的伤口,一边不断呼唤她的名字,嗓音嘶哑得仿佛下一就要碎裂。她恨自己来得太晚,恨这世道残酷,更恨自己终究没能护住身边这位愿意为她挡刀的女子。然而无论她多么不舍,谢永儿终究还是在她怀中慢慢失体温。那双曾经爽朗笑着的眼睛在最后一刻定格在庾晚音的脸上,仿佛仍旧放心不下她,却又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平静。庾晚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这条鲜的生命化作一具冰冷的躯体,怀中残留的,只有逐渐凝固的血与挥之不去的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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