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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何体统第32集剧情介绍

  庾晚音以为自己已经踏入生死边缘。那一夜,她抱着必死的决心,想用自己的命去换回夏侯澹的性命,甚至已经在心里同身边的人一一道别。然而天不收她。萧添采把脉之后,郑重告知她,侵入她体内的毒,只在当夜发作,毒性短暂而猛烈,却并非置人于死地的剧毒。如今天色已亮,她仍好端端活着,说明毒效已经消退。庾晚音听完这番话,心里反倒更冷静了——既然毒只伤不杀,那说明花花从一开始就并不打算要她的命,而是在以毒为刃,逼她就范。她想到夏侯澹仍旧昏迷在床,生死未卜,心中那股被人当作棋子的怒意与不甘更甚,却顾不得细想,刚知道花花服毒的消息,便匆匆披衣,跌跌撞撞地往关押花花的地方赶去。

  等她赶到时,花花的气息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唇色发白,眼里却像残烛一般,还带着最后一点倔强的光。她勉强抬眼看向庾晚音,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解脱。她告诉庾晚音,若夏侯澹果真病死,她这个从玱国远道而来的“棋子”,就能顺理成章地成为这座大厦之中最尊贵的女子,扶持新的傀儡,掌控朝局。那时,为了给自己的家国报仇,也为了完成身上背负的使命,她本该亲手杀了庾晚音。可是她终究下不了手。花花看着庾晚音,眼神复杂——这些相处的日子里,庾晚音并没有把她当作人,而更像是把她当成了一个迷失异乡的小妹妹,宽容、耐心、甚至会在她做出过分之举之后,仍旧留给她回头的机会。那种像姐姐般细致的温柔,就这样悄无声息,在花花心里扎根。临终前,她嘴角带着几乎看不出的笑,承认自己其实舍不得,也终于承认,自己并不想再做任人摆弄的凶。话音落下,她颤抖着抬手,将一朵早失去鲜艳颜色的枯花,别在庾晚音的发间,仿佛把某种隐秘的真相,一并交付于她,随即香消玉殒。

  花花死后,所有线索似乎都被悲伤埋,可林玄英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朵枯萎花朵中的异常。他仔细端详那花,察觉花瓣边缘残存的暗色痕迹,与夏侯澹所之毒的反应极为相似。经他提醒,萧采在花房里翻找,果然寻到同一品种的花株。那花本是宫中少见之物,由谢永儿从太后宫中讨来,一直由专人细心养着。随着调查深入,庾晚音的脑海中现出一个细节——太后临死之前,明明气若游丝,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做了一个她当时看不懂的手势。而如今,当她再次看到花僵硬的指尖,那是同样的动作,同样指向个遥远而古老的归宿。林玄英低声解释,那是玱国人魂归故里的手势,只有同族之人,在生命尽头才会这样告别。庾晚音顿时明白,原来高高在上的太后也是玱国,与花花出身同源。她们一位隐身深宫,一位潜伏后宅,看似身份悬殊,却同样是从异国送至中原的棋子,被人安排在权的棋盘上,连死前的一举一动都被赋予意义。意识到这一点,庾晚音心中升起的不只是惊骇,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哀——原来,她与花花并非简单的敌我关系,某种意义上,她们都是被时代牵着走的人。

 那株花,既是线索,也是解药。萧添采据此配制药物,总算暂时稳定了夏侯澹的病情,让他得以从鬼门关前稍稍退后。可他醒来后,并没有立刻为自己争取更多息,反而将精力投入到另一个隐秘的局中。他一次次吩咐吴大人,务必要定期给水牢中的端王送信,信中固然有朝堂大事,却刻意夸大外面局势的紊乱:诸侯安、民心易变、皇权摇摆……在旁人看来,夏侯澹似乎是在用外界的动荡折磨端王,让他明白自己永无翻身之日。但实际上夏侯澹最清楚,正是这些混乱的消息,会端王心中种下“也许我还有机会”的妄念。只要端王仍幻想着自己有一日能重回权力巅峰,他就不会轻易寻死。夏侯澹更在暗中对吴大人许下承诺:只要端王日不死,吴大人就一日无虞。这个承诺表面是牵制,实则也是保护。端王毕竟是他的亲兄弟,是曾经并肩长大的手足,他亲手将其处死,却也不能放他出去掀起新的乱,于是只好用这种残忍而温柔的方式,将他禁锢在希望与绝望交织的囚笼里,留他一口气,也留他一线幻想。

  朝堂之外,另一场有关于命运与身份的抉也在悄然进行。尔岚已经褪去伪装,再次恢复为女子的模样。曾经,她以男子之身立于朝班之首,言辞犀利,谋略出众,如卸下伪装,似乎理应退回闺阁,过与权势无关的平静生活。庾晚音却不甘心看到这样的人才就此远离政事,她深知尔岚的目光和胆识,是这个时代极其稀缺的宝贵资源。于是,她提出了一个在当世几乎无人想的构想——开设女子学堂。从孩提起,就让女童们有机会读书识字,了解天下大势和人情世故,而不再只是学绣花、学礼仪、如何取悦丈夫。她把这个计划摆到尔岚面,不是以命令的姿态,而是以邀请的口吻,真切地希望尔岚能留下,与她一同开创女子求学、女子参政的先河。尔岚看着这个曾被讥为“妖后”的女子,只觉她眼中尽是静的决意。庾晚音虽是女身,却并不因为性别而退后半步,她站在朝堂上,敢担责任,懂筹谋,毫不逊于任何男子。尔心中原本想要抽身离去的念头,就这样悄然间动摇了。

  朝局渐稳,夏侯澹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决定——遣散后宫。他要的不再是一座充斥着争宠阴谋的深宫,而是一个可以与庾晚音并肩而行的‘家’。庾晚音知道决定有多艰难,也明白它意味着多少人命运的改变,她极力劝说,希望他能给这些女子更多妥善的出路,而不是一句遣散便了结一切。然而夏侯澹的决心,已经不容改变。既然无法阻止,晚音便转而为这些曾被困于宫墙之内的女子争取自由。她亲自向后宫妃嫔们解释将来的安排,鼓励她们离开这片幽闭之,去重新拥抱自己的生活。当诏书下达,许多人是茫然,继而不可置信,最后在泪水中露出久违的笑。有人可以回家侍年迈的父母,弥补多年来的缺席;有人打算离开帝都,去远方寻找真正心仪的人,好好谈一场只属于自己的恋爱;也有人终于鼓起勇气,不再把自己限定于妻妾之位,而是准备去自己一直想做、却从未敢想的事情。后宫的高墙被象征性地打破,这里不再是命运的终点,而成了重新出发的起点。  尔岚终究没有离开朝堂。女子堂的牌匾挂起时,她站在人群之中,看着那些第一次走入学堂的大眼睛小女孩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可能的自己。她开始协助庾晚音制定学堂规制、编撰教材、挑选师资,以自己的经验为这一前所未有的事业保驾护航。与此同时,庾晚音在朝中也不再是昔日那些中的“妖后”。人们渐渐发现,她既不妖媚惑主,也不心怀鬼胎,相反,她敢于直言进谏,有时甚至会当众与夏侯澹争论国策夏侯澹非但不恼,反而常常认真倾听她相互辩驳,最后折衷出更合适的方案。新朝开创了帝后共治的例:一个是心怀天下的帝王,一个是目光长远的皇后,他们坐在同一张案几两侧,一起翻阅奏章,一起讨论边关与民生。这幅景象起初让许多老臣不适应,但随着政务一件理顺,百姓一天天安定,反对的声音也就渐渐弱了下去。庾晚音不再是被指指点点的存在,而是堂堂正正、名副的“国之母仪”。

  某日,下朝之后,日光柔和,宫中长廊静谧无声。夏侯澹脱下朝服,与庾晚音并肩走在御花园的小路上。片刻无言之后,他忽然低声说起了一个听上去荒诞,却又心动的幻想——如果他们不被束缚在这本书写好的命运里,而是生活在书外的世界,会不会以另一种方式相遇?也许是在一座人潮涌动城市里,也许是在一节摇晃的地铁车厢中那时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她也不再是背负命数的皇后,他们只是两个普通人。夏侯澹说得很认真:他会在车厢某个角落里,看见正在看书的她,或许是因为列车一颠,她手中的书掉落在地,他便顺势弯腰替她捡起,从此借着一本书为契机,开始一段平凡却真切的缘分。他会在适当向她表白,或许是在一个雨后的黄昏,许是在一个热闹的街角。他会准备好戒指和简单却真心的言,请她嫁给自己,不是以帝王之名,而是以一个普通男人的身份。

  而在书外的世界,命运仿佛真的听见了这份祈愿。地铁车厢中,灯光略显昏黄,人们头看着手机,偶尔有广播声掠过。庾晚音抱着一本书,站在不太显眼的角落,随着列车的启动微微摇晃。一个急刹车,她抓稳扶手,书应声跌落在地。她正俯身去捡,一只略显修长的手却先一步伸出,替她拾起那本书。她抬头的瞬间,对上了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那眼神既陌生,又让人莫名觉得熟悉。那人正是侯澹,只不过在这个世界,他不再是帝王,没有龙袍与 crown,只有一身简单的衬衫与外套。他把书递给她,轻声说了一句“给你”,语自然得仿佛他们本就认识许久。庾晚音接书,心头微微一颤,却又说不上来缘由。也许是书中的故事在此刻悄然与现实重叠,也许是两段世界的记忆在她心中隐隐共鸣。列车继续向前,车厢里一切如常某种无形的线已经悄然系在两人之间。在这段没有宫墙、没有权谋、没有血腥与诡计的平凡旅程中,他们将以最普通的方式,相识相知、相爱,然后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写下属于“庾晚音”和“夏侯澹”二人真正自由、真正自己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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