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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有情时第5集剧情介绍

  张小满顶着刚哥的催促声,硬着头皮上前推车,表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自从那场“推车事件”后,他再见到严晓丹,总会下意识别过头去走,原本自然的打招呼变成了尴尬的沉默,连脚步声都刻意放轻,生怕不经意撞上她的目光。可越是躲,心里那点亏心与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就越像发酵的酱缸,越闷越浓。与此同时,校园里另一头的情绪却悄然升温——在那次文艺演出上,张小满登台的瞬间,灯光打在他略显青涩却格外认真的脸上,台下的孙璐璐却像被电了一下,从那一刻起,她对他便是一眼万年的心动,仿佛整个人生的色彩都被悄悄调亮了几个度。

  自打那天起,孙璐璐整个人像是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几乎隔三差五就抱着习题本往张小满所在的班级跑。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孟老师,我这道数学题没听懂”“这一题思路我总是绕不过来”——眼神却不受控制地时不时飘向门口,或者在教室里扫来扫去,仿佛在等一个迟到却一定会来的主角。起初,孟歌还真信了,以为来的是个勤学好问、上进心爆棚的学生,讲得格外投入,板书写得工整又详细。直到有一天,张小满和东东有说有笑地闯进教室,打闹着抢球,孟歌余光一瞥,正好看见孙璐璐眼睛“嗖”地亮了一下,那份掩饰不住的欢喜就在瞳仁里炸开花。她心里瞬间了然:这孩子问的可不止是数学题,怕是把心事写满了课本边角,只等某个名字来翻页。

  其实,一直以来在这出情感小剧场里,东东都是自封的男主角。他自我感觉良好,总坚定地认为,孙璐璐对他必然另眼相看,早已拜倒在自己的“独特魅力”之下。每次打篮球,他都会故意卖力表演几下,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他却时不时往看台那边瞟,幻想着对方正为自己喝彩。可现实偏偏跟他想的反着来——孙璐的目光,几乎从不在他身上停留太久,倒是常常追着张小满那只皮球转。那天,大家聚在操场上玩球,阳很亮,笑声很乱,她看见张小满手里的皮球,笑得像刚拆开的糖纸,一路小跑着加入,眼里全是期待。谁料一场打打闹闹的游戏说变就变,皮球在混乱中脱手偏了方向,不偏不倚,正砸在孙璐璐的额头上,那声闷响把周围的笑声都砸散了。

  张小满先是愣下,随即慌了神。看着孙璐璐捂着头,眼眶里隐隐有泪,他顾不上多想,也顾不上尴尬,干脆一个箭步上前,将她半扶半抱地拉进怀里,抱着就往医务室跑。周围人一阵起哄,但他耳朵里只剩砰砰乱跳的心。那一刻,时间仿佛拉长成了一条晃晃悠悠的慢镜头。偏偏这幅画面——少年背着阳光,怀里抱着受伤少女飞奔——完整落进了严晓丹的眼里。站在走廊阴影处,看得清清楚楚,却一句话也没说,胸口那点说不清道不白的委屈连同尚未消散的恼火,一起被这画面添了一把火,化成了更复杂的情绪,静积在心底。

  医务室里,碘酒的味道有点刺鼻,纱布缠上头后,疼痛倒反而成了其次。孙璐璐坐在小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纱布边缘,心里的小算盘却拨得飞快——刚刚一抱,虽然急得狼狈,却也让她心底的喜欢被彻底撩醒。等包扎完从医务室出来,额头上多了一圈白色,她却觉得那像某种悄然的象征,甚至连步子都轻盈几分出门就下意识地朝张小满的方向去找。与此同时,东东在另一方面却做足了“脑补功课”,他照例自信满满地以为女生对自己有意以为她被球砸了心里正憋着气,怕不好意思当面发作。越想越觉得应该表现一下担当,便忧心忡忡地琢磨起该怎么表达歉意,再顺带把“真情实感”一道倾吐出来。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被他一手惨不忍睹的字硬生生拉回了地面。东东摊开纸,刚写几笔就看不下去,自己先嫌弃起自己来。思来想去,他拍脑门,有了主意:字丑可以不写,情不能不表,那就求助于“文笔好、字又漂亮”的张小满。于是他死缠烂打,软磨硬泡,几乎把一屋子的花言巧语都用上了,终于让张小满半推半就答应帮忙代。他在一旁走来走去,一会儿支招措辞,一会儿又紧张地问写得怎么样,反倒比真正写信的人还上心。待到信写完,他又执要“亲自转交”,坚持只有亲手送到姑娘手,诚意才算到位,却没算到这一来二去,早已为后面的误会铺下了土。

  放学铃响时,校园里人声渐渐稀落下来,走廊上只剩斑驳的余晖。张小满那封由自己代笔,却署着东东心意的信揣在手里,站在门外等候。原本只是替兄弟跑个腿,可他心里竟莫名有些紧张。等孙璐璐背着书包从教室出来,他几没多想,手一伸,把信塞到她怀里,嘴里简单交代一句“给你的”,便有点不自在地想抽身。谁知这一塞,不仅把信塞了出去把一个足够让几个人绕来绕去的误会彻塞进了他们的生活。孙璐璐看着那封信,抬眼正对上他略显局促却认真清澈的目光,心里顿时如蜜糖开锅,喜滋滋地认定:张小满终于按捺不住,向她明心意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走廊拐角处,严晓丹不经意间看到了这一幕。她只看见张小满把信递给璐璐,看见女孩微红的脸和小心收起信动作,后面的内容和来龙去脉她一概不知,却已足够脑中浮现出“情书”两个字。推车议价那件事本来就像一根刺卡在她心里,碍于性子倔强,又拉不下面子开口解释,这下好,旧疙瘩还没解开,新误会又砸了进。她心中那点本就摇晃不定的信任像被重重一推,整个人说不清是气是委屈,只觉得两人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缝隙被硬生生扒开了一些。明明是邻桌,明明曾经可以无话不说,现在却连对视一眼都像跨越一道无形的鸿沟。

  回到家后,严晓丹其实并没心思吃,心里乱糟糟的。晚饭桌上,严文远随口提起学校的事,说起侯主任只给干部子弟发放空军招飞简章,一副“这是规矩口吻,却只字未提要让所有学生知情。她听,眉头就皱了起来。作为班干部,她向来习惯公事公办,这种不透明的“小动作”让她本能地产生反感,也替其他同学感到不公平。可转念一想,她又记起张小满曾在课堂间隙不经意提过的“飞梦”:说起天空和飞机时,他眼睛里那几乎要溢出来的光,她是记得很清楚的。心里的不平和对他的了解在此刻交织,她最终还是从书堆里翻出那份招飞简章,默默放进包——她并不打算顺着不公的规矩走。

  第二天,她原本打算趁着早自习前,假装只是随手发资料那样简章塞进张小满的课桌里,以此作为悄伸出的橄榄枝。她没盼着对方当场道谢,只希望这个举动能在无形中缓和两人之间的紧张。谁料人算不如天算,她刚把简章放好,回身还没走远,孙璐璐就嗅到气味的小兽,笑盈盈地跑来翻张小满的桌子。她一开始只是抱着好奇,先是拿出作业本,又从书堆里翻出那封晚偷偷看了好几遍的信,凑在一起对照迹,越看越肯定——信,就是他写的;字,也是他写的。甜意在心里一圈圈荡开,她甚至有了点“侦探破案”的得意。视线扫过,看到那份招飞简章,她心中一动,脆顺水推舟地把简章也收进自己手里,等张小满一进门,她便自然大方地将简章交给他,说得仿佛是自己热心收集来的。

  对整个过程毫不知情张小满,只看见孙璐璐笑眯眯地把一份崭新的招飞简章递到自己面前,嘴里还说着“你不是喜欢飞机吗,我帮你打听来的”。他一愣,随即心头一热,以为她只是单关心自己梦想的同学。更让他意外的是,简章内容详尽齐全,一看就不是随便顺来的宣传纸。他翻着翻着,心中压抑已久的飞行被彻底点燃,如同一团被重新添柴的焰,在胸膛里噼啪作响。只是他完全想不到,真正偷偷为他费心的人,正坐在不远处的座位上,一边装作平静看书,一边偷偷用余光观察他的反应,看他是否会立刻想到自己。

  对招飞的细则,他其实知之甚少。年龄、身高、视力、体能、心理测试,每一项都写得严丝合缝,却又生涩难。纠结了一早上后,他在夏雷等人的鼓动下,决定直接去“源头”问个明白。他拿着简章,鼓起勇气找到侯主任,试着以谦逊的态度询问具体流程。谁知对方态度冷淡,嘴上说着“招飞标准非常严格,不是你想报就能报”,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加掩饰的打量,像在衡量他哪里不够格。话里话外透着敷衍,让人听得浑身不舒服,像撞在一堵软绵绵却无法穿透墙上。吃了闭门羹,他满肚子疑问无解。夏雷看在眼里,心生一计,悄声提议不如去找严文远,从老严嘴里探出真正的门道。

  一提到“老严”,张小满眼神下意识往教室里瞟眼,恰好看到严晓丹低头写字的背影。两人之间最近冷得像冬天的北风,他刚想到要借这条线,就突然意识到必须先面对她。而想到车那件事、想到她看见自己把信递出去的情,他顿时有些别扭,嘴硬地摇头拒绝:“算了,还是别麻烦她家里人。”他嘴上说得决绝,心里却不是真不想,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主动去求助,意味着必须先把误摊开讲清楚,他还没准备好面对那场谈话,于是索性把机会一并推开,只当是为了兄弟面子与自己那点骨气。

 招飞在即,时间却不会为了他一人的犹豫下。夏雷和东东看他为这事忧心忡忡,反倒比当事人还上心。两人一合计,拉着他去了学校里一个荒废的角落——那里堆着旧设施和杂物,被他们戏称为“大雄宝”,是他们平日里藏秘密、躲清闲的根据地。在昏黄的光线里,几个人严肃得有些滑稽地开始模拟所谓“招飞训练”。夏雷翻出旧杂,照葫芦画瓢地制定出一套“憋气肺活量”的训练方案,让张小满大口吸气、死命憋着,让东东计时,自己则在一旁装模作样做教练。张小满憋得脸颊通红,眼前快冒金星,刚松口喘气又被鼓励继续,坚持到嗓子里火烧般难受,反而在这种粗糙而稚嫩的训练里,找回了一点少年人勇敢往前冲的畅快。

  但比起不理,她终究还是做不到真心冷眼旁观。张满刚转身离开,她便轻轻放下笔,保持着不动声色,等了一会儿,才悄悄跟上去,刻意与他们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她躲在角落,透过斑驳的栏杆,看三个人在转盘设施上胡闹训练——一会儿憋气,一会儿大笑着轮流坐上旧转椅,被其他人用力一推,转得人天旋地转、摇晃晃。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她却看得神。那一幕幕混着笑声的画面,让她猛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片段,那时候,她也曾像现在的他们一样,无所畏惧地追着风跑,对未来满怀期待。那些早被“规矩”和“成绩”压在底的记忆,被眼前这个闹哄哄的训练重新翻了出来。

  不知不觉间,她心里那口堵着的气散了大半。不再只是着他曾经的错误,也不再仅仅纠结在那她以为是“情书”的信上。她终于意识到,这个总是有点毛躁、偶尔犯傻的男生,认真起来时对梦想的执着是真的,哪怕整个过程从训练内容到方法都是一团乱七八糟,却也让人见他在努力靠近自己内心那片蓝天。于是,她不再和他较劲,不再处处绷紧脸。晚上回家后,她摊开纸,用最熟悉的规整字体字一句写下自己的“招飞训练计划”。从作息到眼部放松,从饮食注意到心理调适,密密麻麻写满了注意事项。她没有署名,只在最后一句默默加上一句“注意安全”,像是小心翼翼藏着关心的尾巴。

  天,她没有直接把这份计划交给张小满,而是叫来夏雷,郑重地将纸塞到他手里,一边叮嘱,一边严肃得像在下达一项机任务。她再三强调:“不能说是我写的,谁问你不能说。”夏雷向来大大咧咧,但也知道这是他们之间微妙关系的一部分,捏着纸张像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边点头一边笑,嘴上答应得热烈。没多久,丁国强等人前来验“非正式训练成果”,张小满刚刚做完一组高强度的旋转测试,被老旧转椅转得天翻地覆,下地时脚下不听使唤,重心一个稳,整个人就跌跌撞撞地往前扑。那偏偏就是严晓丹站着的位置,她下意识伸手一捞,一把扶稳了他,两人距离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

  那一刻谁都没说话,却胜过千言万语等一切稍稍平复下来,张小满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再次去找侯主任,郑重其事地表达自己参加招飞的决心。他说得不再磕磕绊,而是将自幼以来对飞行的向往、最近为付出的努力,都一一说清,语气里有股少见的笃定。可侯主任却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一丝被打动的迹象。待他讲完,对方只淡淡地甩下一句“不行”,态度坚定近乎冷酷。他甚至不避讳当年的旧账——那场因为推车议价而起的冲突,原以为早已翻篇,谁知在他心里却成了评判品行的标尺,一直记到现在。就凭那事,他给张小满贴上了“品行有亏”的标签,认定他不够资格追逐蓝天。

  被这样轻飘飘一句话否定,张小满满腔热血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心里憋着的怒火却无处发泄。他愤懑地走出办公室,脑子里一片乱麻,直到从夏雷口中意外得知,那份最初悄然出现在里的招飞简章,以及后来那份写得密密麻的训练计划,其实都来自严晓丹。起初那点误会与疙瘩,在这消息之下突然显得有些可笑。他似乎第一次从另一个角度去看她的沉默、她的冷脸,才懂得那背后藏了多少不出口的担心与迁就。思前想后,他最终选择放下所谓的脸面,主动去找她,当面道谢,把那声压在心中许久的“谢谢你”真切切说出口。

  两人站走廊的一角,没有过多华丽的辞藻,也没有刻意煽情的场面。只是彼此坦诚地看着对方,把那些误会一一理清,把当初的怨气与委屈在对话中慢慢化开。他解释了推一事的前因后果,她提起那封信让她多么难堪与疑惑,随着话一层层摊开,那些本以为难以启齿的情绪反而变得那么可怕。等到最后一句话落下,尴尬与扭不知何时悄然消散,只剩下久违的轻松与默契。那天之后,他们之间那道无形的裂缝仿佛被细致地缝合上,曾经的隔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从前更实的信任——他们终于又回到了可以并肩而行、彼此打趣的状态,甚至比“和好如初”多了一份彼此更懂的默契。

  他们在走廊尽头的长桌边坐下,裁纸研墨、摊平纸张,一人执笔写、一人琢磨措辞,将主任如何公报私仇、因个人成见私自卡学生的种种细节,一条条冷静而清楚地列出。在笔尖划过的沙沙声里,他们不再只是两个被规则管理的学生,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一个同龄人的梦想讨个公道。他们写了许多张大字报,画愈写愈坚定,连字体都带上了少年特有的锐气。等到纸墨微干,他们提起浆糊和刷子,把这些大字报贴满了学校的宣传栏和告牌。夜风吹动纸页猎猎作响,像为看不惯不公的少年们轻声喝彩。第二天清晨,当太阳升起,所有人都会看见这些醒目的字句,也会看见,在这所看似循规蹈矩的校园里,正悄悄滋长着一股不肯轻易头的勇气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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