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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有情时第11集剧情介绍

  因为拗不过女儿的一再坚持,严文远最终还是答应,亲自开车载着严晓丹和夏雷,一同前往少管所探望张小满。一路上,车厢里充满着紧张又压抑的期待气氛,严晓丹攥着手心里早已揉皱的纸条,心里一遍遍排练着见面时该说的话,既想安慰张小满,又怕提起往事让他更难受。夏雷则不断望向窗外飞退的景物,嘴上不说,心里却和严晓丹一样忐忑——这一趟,他们等了太久,从高考复习到考试结束,一直压在心里的牵挂,如今终于有机会亲自送到张小满面前。

  然而,当他们怀着满腔热情走到少管所门口,却迎来的竟是一记冷冷的“闭门羹”。接待的工作人员态度并不粗暴,却异常坚决,根据少管所的明文规定,除直系亲属以外的任何人一律不得探视,被服、食品、生活用品之类的东西也全部不得代为转交。严晓丹涨红了脸,反复说明自己和张小满的关系,甚至把早就准备好的话说得语无伦次,但对方只是不断重复规定,连一丝“通融”的余地都没留下。她手里抓着的袋子一点点勒疼了手心,夏雷站在一旁,沉默着帮她解释,可一切努力都像撞在一堵看不见的墙上,发出沉闷却毫无回响的声响。

  就在这时,还站在一旁看热闹的严文远,忍不住说起了风凉话。他语气里带着不以为然,提醒他们本就不该来,说早就知道这种地方规矩严,来之前就该想到会是这个结果。话里话外,既有对制度的抱怨,也暗含着对女儿“冲动任性”的不满。严晓丹原本就气闷,此刻听到父亲这番话,情绪瞬间被点燃,她猛地转身,对父亲发起了脾气,质问他既然早就知道规定,为何在高考前还要口口声声答应,只说“考完试就带你去”,现在却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既有愤怒,也有被欺骗的委屈,让门口的气氛骤然紧绷。

  回到家以后,情绪仍然没能平复的严晓丹,重重地甩上房门,把所有人都挡在门外。房门之外,严文远站在走廊里,隔着一道木门艰难地解释,只说自己不是存心欺骗,而是怕影响她高考,才选择隐瞒少管所的探视规定。他一遍遍强调“都是为了你好”,希望用父亲习惯的那套理由来打消女儿的怒火。然而屋子里安静得出奇,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声音在狭窄的走廊间回荡。对他来说,这只是一次必要的“权衡”,可对严晓丹而言,却像是压倒骆的最后一根稻草。

  躺在床上的严晓丹,盯着天花板,眼眶慢慢泛红。她越想越委屈,心里堵着一口说不出的郁气,终究压不住,一股脑儿翻涌而出。她不是只为这一次的隐瞒生气,那些年来压在心底的很多不甘,在这个夜晚纷纷浮上心头——从张小满的事到举迁往上海,从学校专业的选择到每一次重大决定,她仿从来不是主角,只是不折不扣的“被通知者”。家里早早就替她规划好了人生的轨迹,而她要做的,只是听从安排、无条件服从。

  想到当初参加主持人大赛的情景,她尖一酸。那次比赛她虽然输了,站在舞台下看着别人捧起奖杯,的确难过过一阵。但那种难过跟现在完全不同——比赛的失败至少是自己选择的路,她为了梦想站到台上,即便摔了跟头也认了,因为那是她的人生尝试。而如今的沮丧,却来自于一次次被迫“改道”。她不想再因为任何人的阻拦而被迫修改自己的人生路线,不想在那些关键的岔路口,总是听到“你别想那么多,听话就好声音。她忽然害怕,害怕将来回头看的时候,发现自己人生满是遗憾,却说不清那到底是自己的选择,还是别人的决定。

  高成绩放榜那天,城市的空气似乎都格外燥,整个小区都弥漫着紧张而兴奋的气息。夏雷早早就收到了来自上海汇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红彤彤的信封摆在桌上,映得他父母眉开眼笑。而严家这边,却迟不见快递员的踪影。严妈在屋里走来走去,时不时伸头往窗外望几眼,心急得团团转。严文远表面装出一沉稳的样子,还不忘安慰妻子和女儿手里却已经开始翻找电话本,打算直接拨同洲大学的电话去询问录取结果。

  就在气氛紧绷到快要断裂的时候,严晓丹突然从自己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拆开的录取通知书信封。她没让父母多等,径直把那封同洲大学的录取通知递了过去。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严妈愣几秒,随即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呼,紧紧抓住女儿的手。严文远接过通知书,反复看了几遍盖章和抬头,确认无误后,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脸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欣慰与激动。前的争执仿佛被这份喜讯暂时冲淡,一家人沉浸在“女儿考上理想大学”的喜悦之中。

  等到心情稍稍复下来,严晓丹又与夏雷相约,再次往少管所。既然不能见面,不能送东西,他们便换了一种方式。那天,他们带着一台旧收音机和一盘录音带,站在少管所高高的铁门外,将音量拧到最大,一遍又一遍地那首《真的爱你》。嘹亮的歌声顺着铁门的缝隙溢出,翻过高墙,飘进了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管教很快循声而来面色严厉地驱赶他们,责令他们不得在门逗留。两人只好装出一副离开的样子,沿着墙根慢慢往远处走,直到人影渐渐消失在监控的视线范围之外。

  然而,等管教一转身回去,他们又悄折返,重新来到铁门边,将收音机再次按下播放键。歌声又一次越过冰冷的围墙,这一次,他们不再多说什么,只静静地听着旋律回在空气中。严晓丹心里清楚,张小满许看不见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站在门外的哪一个角落,但只要他还能听到这首熟悉的歌,就一定会明白,有人始终惦记着他,从未在关键时刻把他遗忘。墙内的张小满,着那久违而熟悉的旋律,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少年时在厂区里奔跑的日子、三人结伴放学的黄昏、他们一起唱歌一起聊天的片段。种种往昔在眼前闪回他的心里五味杂陈,有感动、有愧疚,也有说不出口的温暖和心酸。

  暑假悄然接近尾声,严家全家收拾妥当,即将启程前往上海,踏上全新的生活巧的是,夏雷也考上了上海的大学,两家人顿时多了几分“同路人”的亲近。为此,夏家特意设下饯行宴,把亲戚朋友招呼来,为这一对即将远行的年轻人送行。间推杯换盏,气氛热络,夏利民和妻子既为儿子高兴,又难免流露出一点担忧。严文远则在酒桌上郑重保证,说会在上海多照应夏雷,把他当自家孩子一样看,夏家夫妇稍稍放了心。

  不之后,远在辽宁的张小满,收到了严晓丹从上海寄来的告别信。信纸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字,写着她对这段时光的不舍,对未来生活的憧憬,还有对张小满的挂念。看到信提到那天墙外的歌声,他才终于相信,那并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幻听,而真真切切是他们来过的痕迹。几天后,火车缓缓驶离熟的东化厂,车厢里人声鼎沸,窗外段段被拉长的厂房剪影。坐在车窗边的夏雷和严晓丹,望着渐行渐远的厂区,高炉的烟囱、老宿舍楼、三人一起走过的小路一一从眼前掠过。他们的眼既有对故土的眷恋,也有对旧友的牵挂,那些青春的记忆被牢牢刻在心里。

  抵达上海后,夏利民仍放心下,特地亲自送儿子去大学报到。从宿到食堂,从校门到教学楼,他一一替儿子打量,嘴里叮嘱个不停。分别的时候,宿舍楼下的风有些闷热,夏雷看着父亲渐行渐远的背影,忽然觉得鼻尖一阵发酸那些平日里难以启齿的感激与不舍,在这一刻全聚拢在胸口,却只化作一句简单的“爸,你慢点走”。而在另一头,当严家在上海生活渐渐安定下来,老友陈国庆主动登门访。严妈早就对这个阳光踏实的男孩十分满意,这次见面更是热情得不得了,茶水不断、小菜端上,生怕怠慢了他,那点撮合之意几乎写在脸上。

 大学的校园里,严晓丹意外碰见了老同学孟歌,才得知她也如愿考上了华东财经。两人重逢,惊喜大过一切,话匣一打开便停不下来。孟歌只匆匆听了句,就一眼看穿了陈国庆对严晓丹那份不言而喻的好感,语气里带着笑意暗暗打趣,她却浑然不觉,只当是久别重逢的老朋友上门做客。她兴冲冲地拉孟歌直奔食堂,一路上感慨当年在教室里定下目标时,其实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没想到如今竟真的都做到,站在了当初连想都不敢多想的城市和校园里。

 时间很快推移,一个月后,张小满终于刑满释放。原本严晓丹曾认真打算回到辽宁,亲自去接他出狱,以一种郑重的方式结束那段隔着高墙的日子。但她的想法很遭到了父母的强烈反对,理由从安全到前途,从“女孩子不合适”到“影响学业”,层层叠叠,最终把她困在上海。与此同时,在辽宁那头,丁国强早早忙前忙后,为张小满准备风的菜肴,想着要让这孩子回家第一顿饭,就吃得热乎、吃得安心。正忙得热火朝天时,他接到了严文远打来的电话。

  等真正到了出狱那天丁国强和妻子一早出门,站在看守所门口等候。接到张小满后,他一句不多说,先领着孩子去澡堂洗了个热水澡这些年积在他身上的疲惫和晦气都尽量洗掉。回家的路上,他们路过旧街区。那条路两旁的老楼已经有些残旧,却藏着无数与奶奶有关的记忆。张小满忍不住停下脚步,推门走进曾经的老房子,在那间陈旧干净的屋子里站了很久,仿佛还能看见奶奶坐在炕头唠叨的模样。短暂的停留之后,他才重新跟上丁国强的步伐回到那个早已为他准备好位置的家。

  丁家夫妻俩依旧像过去那样热情,对他没有丝毫疏远,饭桌上不断夹菜,让他说说这些年的想法,又刻意装出一副轻松的样,不提那些沉重的话题。他们的态度一点点抚平了张小满心底的不安——他以为自己会变成一个“多余的人”,却发现家里仍有一个属于他的空位,等着他回来坐下。与此同时,在上海边,严晓丹和夏雷想给张小满打电话,却怎么也接不通。电话那头总是沉默或占线,让他们心中焦急又困惑,还以为是线路问题。

  殊不知,真正的原因,是国强早就悄悄把家里的电话线拔掉了。他被严文远气得够呛,又心疼这个刚出来不久、心智还没完全恢复平稳的孩子,怕他再得太深,怕他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一段未知的远方感情上,于谎称上海和东北之间有“时差”,所以电话总是接不上。张小满对这个说法起初半信半疑,但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某天,他无意间发现电话机旁那些被刻意收拾过的线路终于察觉其中异样,这才认真地去质问丁国强。

  面对孩子真诚而倔强的眼神,丁国强终究没能继续隐瞒。他坦承认,自己那天在电话里骂了严文远,也认是自己擅自拔了电话线。说到这儿,他语气缓和下来,却比任何时候都郑重。他看着张小满,一字一句地告诉他:无论往后你和晓丹的关系会走向哪里,是渐行渐远也好,是有交集也好,在叔叔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孩子。你不是因为任何人的评价才有价值,也不是因为有没有人陪在身边才值得被善待。听完这番,张小满心里一阵酸涩,眼眶微微热。那些年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悄然松动,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不只是一个“问题少年”,而是被人牢牢当成家里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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