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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有情时第8集剧情介绍

  严晓丹因为一次关键考试的失利,被父母以“先把成绩提上去”为由,坚决拦下了她去北京参加主持人大赛的计划。原本已经填好报名表、默默演练了无数遍自我介绍和模拟主持稿的她,只能把一叠材料压在课本底下,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过日子。张小满从同学嘴里打听到,她不仅被家里反对,连路费和在北京的基本花销都成问题,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听到这里,他几乎没多想,直接把自己这些年打零工攒下来的全部积蓄塞到严晓丹手里,说得云淡风轻:“你赶紧去报名,钱不够我再想办法,这两天我还能再赚点。”严晓丹既感动又惶然,心疼他的冲动,劝他多为自己的未来着想:高考在即,与其一味成全别人,不如先把握好自己的人生。但面对这份真诚,她又无法拒绝,最后只郑重承诺,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会一直陪在张小满身边,不会辜负他的这番支持。

  为了让严晓丹去北京之后不至于孤立无援,张小满赶紧联系上在北京打拼的庄森,把严晓丹要参加比赛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个清楚,希望对方能帮忙留意机会、找些专业人士指点。庄森爽快地答应下来,表示会想办法给严晓丹找一个真正懂播音主持的人帮她“恶补”几天,还叮嘱张小满赶紧置办个BB机,以便及时联系,不然一旦人到了北京,两边信息不畅,出了事谁也帮不上忙。挂了电话,张小满就惦记上了这件事。第二天一大早,他扯上夏雷,两个人直奔旧货市场,在一堆杂物和老旧电器里翻翻拣拣,才好不容易看中一台成色尚可的BB机。正要掏钱结账时,摊主却从他的钱里挑出一张五十元,面色一冷,说这是假币,不能收。

  张小满一听就火了,这五十元是他之前在煤气站打工后领到的工钱,他几乎能确定自己没有机会接触到假币,于是立刻拎着那张问题钞跑去找赵老板和老板娘理论。他把事情前前后后说得清清楚楚,质疑假币从他们手里发出来的工资。谁知这两口子却一反之前的热情,摆出一副“受害者”姿态,倒打一耙,说是张小满想借机讹钱,言语间暗示他是别有用心的“青年”。在他们这种毫无责任感、只会否认推脱的态度前,张小满有理说不清,只能咽下这口气。回到住处,他越想越憋,最后把这张假币用透明胶牢牢贴在盒上,当成每天都能看到的警示——提醒自己别再轻易上当,也提醒自己以后要睁大眼睛看清这世道。闲聊时,夏雷无意中说起家里的近况,才知道佟桂珍最近开始折腾人参蜂浆,听信上门推销的说法,一口气进了几十箱,打算靠赚差价和返点给儿子攒学费,家里客厅被一箱箱蜂王浆几堆成小仓库。

  张小满挂着夏雷家“为了孩子”一门心思折腾生意的事,又想着自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就把佟桂珍硬塞给他的蜂王浆转手送到丁国强家,算是表达一点心意。去丁家会儿,他一眼就发现对方厨房里的煤气罐有些不对劲:阀门有磨损痕迹,胶管也略显老化,于是二话不说,直接把沉重煤气罐扛下楼,准备先把残液倒掉,再办法换新的。谁知他刚拧开阀门,气味就猛地扑鼻而来,要不是丁国强恰好提前下班赶回家,一把拦住他,后果不堪设想——再晚两分钟,满楼道弥漫的气体只遇到一点火星,整栋楼都有可能随时爆炸。这场虚惊之后,张小满的心里有了根刺,开始对煤气罐的安全问题格外上心。接几天,他留意着灌装厂的每一个流水环:发现称重时指针总是先稳稳指向标准刻度,又会往右轻轻一飘,好像被人悄悄“动了手脚”;灌装时间也明显比以前短了不少,一罐气还没来得及“灌饱”,工人就吼吼地关阀、封口。这些异常叠加在一起,让他心里越来越不安。

  当张小满试探着向冯小波打听,问是不是设备化,或者有新的操作规定时,冯小波却显得外紧张,支支吾吾地找些借口搪塞,甚至故意岔开话题,让他别多管闲事。而老板娘更是警觉,见状赶紧把他拉到一旁,一边笑着安抚,一边塞给他一些钱,是“出了这茬小状况,大家都不容易,别往外说”。这种过分主动的封口行为,反而坐实了他们心里有鬼。那天晚上,张小满在饭桌前,筷子在碗里翻转,却迟迟不起菜来。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一个煤气站,如果连灌装重量和操作时间都频频“出格”,一旦出现问题,受害的就是整片居民楼、整条街的人。纠结之下,他还是把见到的情形原本本讲给丁国强听,希望能从大人那里得到一个明确、负责任的说法。

 然而丁国强听完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告诉张小满,这种事在厂子里并不稀奇:为了提高利润、压缩成本,有的地方会掺水充重,有的则干脆象性多给一点,再从灌装时间上“找回来”。大家心里都明白,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若是每个人都当“清官”,厂子怕早就干不下去。说到这里,他抬眼看了小满一眼,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要是又聋又瞎,还配当家么?”听着这番充满无奈甚至有几分麻木的“行规”,张小满喉咙一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再争,只是低头扒拉了几口饭,心里却翻江倒海。这一刻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一个人坚持原则有多难,也第一次意识到“做对的事”和“讨”之间的冲突,竟会这么赤裸裸地摆在面前。

  几天后,学校午间休息时间,教室里的电视正重播一起燃气爆炸事故的新闻画面。镜头里,火光从居民楼窗口喷涌而出,黑烟滚滚,救护车鸣笛声穿透玻璃直刺人心。张小满盯着那火光,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曾经拎着煤气罐站在楼道里的情景,心重新渗出冷汗。那种不安感被新闻头成倍放大,他再也坐不住了。趁着大家不注意,他悄悄溜出学校,直奔那家燃气站。来到厂区外,他刻意绕开大门,从围墙边的缺口钻了进去,猫着腰在空罐、罐之间穿梭,偷偷观察。没多会儿,他就亲眼撞见赵老板、老板娘以及冯小波三个人围在一排煤气罐前,熟练地动着手脚:是调整称重装置,再检查阀门口的封铅,手抹去多余的气液痕迹,那种轻车熟路的娴熟,让人不寒而栗。

  越看越清楚,越看越绝望——这些煤气根本没有达到应有的灌装标准,有的甚至存在明显的安全隐患。张小满这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怀疑并非多心,而是直接撞上了一条不折不扣的“灰色利益链”。他在厂区的阴影站了很久,最终咬紧牙关,做出了一个会彻底改变自己和别人命运的决定:举报煤气站。他找到有关部门,详细说明了厂区灌装的可疑之和自己亲眼见到的操作流程。经过调查取证,气站的问题被坐实,随即被勒令停业整顿,厂区被查封。消息一出,街坊邻居有人拍手称快,也有人私下里抱怨“以后换煤气又麻烦了”。而冯小波在得知是张满“捅了这篓子”之后,彻底记恨上他——在他眼里,这个毛头小子不仅毁了他和老板娘的发财路,更让他背上了“内部告”的骂名,从此两人之间埋下难以调和的怼。

  与此同时,关于北京的计划也在悄然推进。由于不久前曾闹过一次离家出走,夏雷在家人那里信誉尽失,这次无论怎么央求,父母都不肯再放他远行,他遗憾地留在本地,为没能陪张小满和严晓丹共同上路而心生愧疚。临行前,他一边帮忙提行李,一边碎碎念地嘱咐两注意安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力拍了拍张小满的肩膀,把所有担心和不舍都压在这一拍里。火车开动后,车厢晃晃悠悠,张小满坐在狭窄的座位上,看见对面一对小情侣有说有笑,男生会儿给女生递水,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给她擦嘴角的饮料渍,照顾得无微不至。他学着对方的样子,一趟趟跑去给严丹买零食,笨拙地拆包装、递纸巾动作生硬得有些滑稽,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真诚。

  严晓丹被他反常的殷勤弄得又好笑又感动,嘴上念叨着“你别学人家,看着都别扭”,眼温柔却骗不了人。那一夜,列车在黑暗中一路疾驰,车窗外只有偶尔闪过的灯火。困意上涌时,她轻轻把头靠在张满肩上,耳边是列车有节奏的轰鸣,心里却难得踏实。张小满不敢乱动,生怕惊醒她,只能僵直着背坐着,肩膀渐渐酸麻,却觉得自己好像扛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那一刻,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守护的不仅是严晓丹的一个梦,更是他们年少时共同预设的未来。

  抵达北京后,陌生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建筑耸,行人匆匆,仿佛每个人都有一条紧的时间线。庄森早早守在车站,一见面就拍着张小满的背,打趣他“从小地方出来的,眼睛都不够用了吧”,随后又把身旁一位衣着朴素的中年人介绍给他们——这就是保安老刘。表面上,老刘只是单位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保安,但他一开口,字正腔圆,腹稿十足,让人眼前一亮。原来自学播音已经五年,没机会真正登台,却一直没放下这份热爱得知严晓丹是来参加主持人大赛的,他便主动提出愿意分享一些临场经验,帮她捋顺心理状态、纠正发音节奏。

  比赛那天,严晓丹穿上最正式的一套衣服,紧紧着稿子,在后台反复默念每一个环节。她上台的那一刻,老刘、庄森和张小满都守在门外的走廊里,听着里头时时续传来的掌声和评委点评。等待的时间格漫长,老刘点了一支烟,又很快掐灭,只是淡淡地对张小满说:“临时抱佛脚能起点作用,但更多时候,不过是图个心安。这行看的是长线,你们还年轻。”烟雾散去,比赛结果也之揭晓——严晓丹落选了。她从会场里走出来时,眼圈微红,却仍然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自己能站上那个舞台,已经比想象走得更远了。张小满正想着怎么安慰,刘却先一步提醒他:一个未成年的女孩,私下跟同龄男生远赴他乡,若真出了事,谁都担不起责任。他的话不带指责,却句句扎心。

  张小满听后无言以,只好立刻收拾行李,连去长城、故宫的念头都顾不上,拉着严晓丹匆匆赶往火车站。回程的车厢里气氛比来时沉重许多。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景,严晓丹还是没忍住,轻声说起自己小小的遗憾:这趟来北京,连天安门升旗都没看成,长城、故宫也只能在课本和明信片里想象。她的声音带着笑,却杂着未尽的失落。沉默片刻后,张小满郑重地向她承诺:等高考结束,他一定再陪她来一次北京——那时他们不再匆忙,不再为一场比赛奔波,而是能真正用脚步丈这座城市,把那些错过的风景一一补上。这句承诺为一次仓促的远行画上了句号,也在他们心里埋下对未来的期待。

  回到家乡的第一天,现实就毫不留情把他们从关于梦想和远方的故事中拽了出来。张小满推门进屋,就看见丁国强躺在床上,脸色发白,整个人虚弱得说话都有无力。一打听才知道,竟是因为喝了那瓶从佟桂珍那儿拿来的蜂王浆,拉了整整一夜的肚子。原本以为只是个别体质不合,结果很快,整栋楼的邻居相继出现相同症状:腹泻、肠胃不适,有的还挂盐水。很快就有一家老太太带着检查单、药费收据上门讨说法,口气里满是愤怒和委屈,质问他们卖的到底是保健还是“害人药”。

  在满屋躁的气氛中,夏利民主动站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承认是自己家眼拙轻信了人参蜂王浆的效果,没想到不仅没补身体,反倒害苦了一圈街坊。他没有推脱,没有找借口,只是老老实从兜里掏钱,按照每家的损失一一赔偿,哪怕这笔钱几乎掏空了家里的积蓄,也硬是咬牙认了下来。这么一来,邻居的气才渐渐消了,事情总算得以暂时息。等门一关上,原本还在拉账目、算赔偿数的佟桂珍,顿时支撑不住,满脸自责地坐在椅子上,嘴里反复念叨着:自己本想给儿子多攒点钱,贴家用,结果不但没赚到一分,反而把家里搭了进去,还惹来一大堆麻烦。

  她越说越难过,眼泪直下掉,觉得自己连“当妈”的本分都没好。而夏利民却没有一句埋怨,反倒轻轻搂住她的肩膀,让她别再给自己心理负担。他说,钱没了还能再赚,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孩子们健康长大,什么蜂王浆、什么生意不用太在意。那一刻,家里虽然因为这场风波变得更加拮据,却也在共同承担和彼此体谅中显得格外温暖。张小满站在一旁着这一切,心里明白:无论是举报煤气,还是送严晓丹去北京,又或者是这场蜂王浆风波,生活总在梦想、责任和现实之间摆动,而真正支撑他们咬牙往前走的,不是一时的冲动,也不是一两句豪言壮语,而是这些看似却格外珍贵的亲情与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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