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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有情时第16集剧情介绍

  因为车间主任点头放行,工友们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张小满像打了鸡血似的,一声招呼,大家纷纷撸起袖子,连夜加班赶工,焊花在厂房里噼里啪啦地飞溅,谁也顾不上疲惫。夜里寒气重,他们穿着褪色的工作服,汗水浸透后又被冷风一吹,黏在背上生疼,可只要一想到这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单子、属于他们自己挣来的钱,大伙儿心里就热得跟烧开了的水似的。可就在这股干劲最足的时候,问题也悄然冒头——史东明干活毛毛躁躁,焊缝粗糙、尺寸不准,一批产品直接没通过质检。丁国强看在眼里,火噌地就上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指出甭管这活儿比过去那些飞机大炮零件简单多少,只要接在手里,就代表着一份责任,手里得有准头,眼里得有活儿,哪怕是最不起眼的螺丝眼,都不能出半点岔子。

  在丁国强的“狮吼”下,车间里安静了好一阵,谁都不敢再马虎。重新调整分工后,大家埋头干活,不再唠嗑,连上厕所都打着时间差,生怕耽误进度。很快,首批燃气支架样品终于在紧张而又兴奋的气氛中顺利完工。那天一大早,夏利民亲自开着破旧货车来拉货,脸上却写满了骄傲和欣慰。他知道,这一车货对张小满他们意味着什么——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自主生产”,也是他们集体命运可能出现转折的开端。装车的时候,张小满一边帮忙,一边连声感慨,多亏了夏雷牵线搭桥,否则他哪有机会认识这样的“大客户”。夏利民听得心里暖乎乎的,看着这对曾闹掰、又重新站在一起的哥俩,暗暗觉得:人生兜兜转转,能最终并肩干点正经事,比什么都强。

  货车轰隆隆开出厂门,大家悬着的心也随之吊起来。几天后,消息传来——对方工厂对样品非常满意,连连夸工艺扎实、尺寸精准,立马就打来了第一笔货款,后续订单也跟排得满满当当。那天傍晚,财务把一捧一捧往外分,车间里笑声此起彼伏,手上沾着机油的工人们难得围成一圈儿,掂着鼓鼓的红包,仿佛又看见了生活的希望。就连平日里板着脸、乎不笑的丁国强,看着这群人喜气洋洋地分钱,也没忍住咧了咧嘴,像是把长期压在心口的那口闷气,终于吐出了一点所有人都觉得,好日子总算要来了。

>  然而这刚有点盼头的好日子,还没焐热乎,天就突然塌了下来。所有人正摩拳擦掌,盘算着下一批货要怎么提高效率时,厂里出了大事。因为史东明长期把咳嗽水酒喝,神志时常恍惚,那天操作机器时一个走神,关键阀门没有关严,压缩气体泄漏遇火,轰然一声巨响,车间瞬间被舌吞没。火光冲天而起,玻璃被震粉碎,伴着浓烟和刺鼻的焦糊味,所有人的心血在眨眼间化为乌有。警报声、呼喊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张小满嗓子都喊哑了,还在指挥工友撤离和救现场。他看着那台被他们当成“饭碗”的生产线一点一点烧成焦炭,只觉得眼前一黑。

  事故调查组进驻厂里后,很就把矛头指向了这批“私单”。厂一纸报告,认定是张小满盗用国家资产,私自占用车间生产线,才间接酿成了事故。帽子扣得又大又重,仿佛只要把他一个人拎出来,就能把所有问题一笔勾销。会议里火药味浓得要命,几个领导板着脸质问他有没有擅自动用设备。张小满却说不出一句为自己开脱的话,因为他确实动用了,只是出发并非私利,而是想让大家多挣点钱。就在人准备把全部责任往他身上推的时候,丁国强站了起来,一字一句据理力争。他冷冷指出:若没有车间主任默许,普通工人谁敢私自开机,谁有权调生产计划?更何况,这些人是汗水往车间里倒,是想改善收入、减轻厂里负担,而不是从国家口袋里掏钱。会议室一时安静下来,氛围变得凝重而尴尬。

  经过一番拉锯式的交涉最终结果并不尽如人意:事故责任被层层分摊,丁国强主动揽下大头,替张小满和其他工友挡了不少。厂里下达的处理意见是——相关人员一律待岗反省,停发奖金、工资打,至于什么时候能复工,没人说得清。工友们一夜之间从“加班抢订单”的能干劳动力,变成了坐在家里等通知的“闲人”。生活速陷入困境,房租、孩子学费、老人看的钱一样都不能拖,可收入却像被人拧紧了阀门,只有细细的水流在滴答往下漏。即便如此,史东明却依旧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大难不死后还在嘴硬,嘴里嘟囔着“又不是故意的”,把一屋子人气得直发抖。丁国强终于爆发,一嗓子吼得屋顶都在回响,勒令他戒酒戒咳嗽水,否则永远再踏进这个门槛,并郑重地对所有人发:只要自己还有一口饭吃,就绝不会让哥几个饿着肚子。

  远在另一头,夏雷知车间爆炸的消息,整个人像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冰水。他曾经画过无数创业蓝图,以为只要肯干、肯拼,就能闯出一条路,可如今第一块试验田就这样被烈火夷为平地第一次清晰地感到现实的残酷和不可控。那些关于“融资”“平台”“新经济”的雄心,在事故的灰烬里显得格外苍白。他开始怀疑自己真的适合创业,是否有能力扛起一个团队的未来。相比之下,范伟杰则显得冷静得多,他一边安慰夏雷,提醒创业从来就不是一条直线向上的路,一边紧急部署补救措施,连夜调整和页面策略,竭尽全力避免网站受到连锁反应的影响。

  与此同时,另一条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悄然展开。严晓丹从法国游归来,带着满眼的新鲜和兴奋回到同校园。巴黎街头的咖啡香、博物馆里那些沉默的油画,还有课堂上开放的讨论方式,都让她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向往。和孟歌躲在角落里聊天时,她藏不住那股劲儿,半开玩地说,恨不得自己有分身术,白天在同洲上课,晚上就能飞去欧洲蹭课,两个世界来回切换。孟歌听着听着,忽然反问:既然这么向往,为啥非要在梦里实现?中就能办到的事,你怎么就不行动呢?这一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严晓丹心里,她笑容一滞,第一次认真思考“出国”这两个字,思考自己究竟想要怎样的人生,而不只是怎样的一纸凭。

  时间往前推,张小满的生活也在悄然改变。庄森从北京折腾完剧组的活儿回来,满脑子都是新点子找到张小满,开口就是一张“大饼”:说服生意是朝阳产业,明星穿什么、年轻人就追什么,只要敢干,赚大钱不是梦。他把未来描绘得又大又,从档口到品牌,从地摊到网店,说得天花乱坠。张小满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被撩拨起来,想着反正待岗在家也是干耗着,不如跟庄森试一把于是两个年轻人开始在铁城大大小小的市场里摸爬滚打,白天扯着嗓子吆喝,晚上数数一天卖出去几个裤子、几件上衣。鞋磨破又补,嗓子喊哑了又喝水,累是真累在一笔一笔现金落袋时,他们也确实看到了哪怕很微弱,却足够让人咬牙坚持下去的光亮。

  做服装的同时,张小满不安分的脑子还在不停转。有一天收摊回家,路过夜市时被一阵香味牢牢勾住——烤鸡架的摊位前排着长队,油脂滴在炭火上呲呲作响,配上然和辣椒粉,香得人脚步都挪不动站在不远处看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这种平价又过瘾的小吃,简直就是为夜市和工人群体量身打造。第二天,他就拉着丁国强,把自己的想法讲了一遍:与其等厂里通知如先用手艺闯条新路,以他的烧菜本事,要是做烤鸡架,肯定能一炮打响。丁国强起初没当回事,觉得一个干了一辈子工的车间老工人,去摆地摊卖烤串,在丢面子。

  但张小满的话像一颗种子,悄悄在他心里发了芽。那天晚上,他在厨房里一遍遍回想自己过去的日子——从年轻时在车间里意气风发,到如今被待岗的落差,让他心里发酸。第二天,他咬咬牙,悄悄去市场上打听烤炉,没想到卖炉子的老板竟是隔壁厂子下岗的职工,两人聊起各自的遭遇,很快就生出一份病相怜的同情。老板听说他是准备靠烤鸡架“重启人生”,心一软,干脆没收他钱,把炉子“借卖”给他,叮嘱他等到钱再说。炉子搬回家后,丁国强在院子里试烤,第一次火候没掌握好,鸡架烤得黑乎乎的,样子难看得要命,可一出炉,街坊们闻着香味还是一哄而上,抢着品尝,吃得满嘴是黑,竟还说“就这个味儿,带劲”。这一幕让丁国强有些哭笑不得,却也增添了一点信心。

  真正让他跨出那一步的身边人的态度。起初,丁国强死活拉下脸去夜市摆摊,总觉得这么多年拼来的名声,一旦蹲在路边烤串,就全砸在地上了。夏利民看出他的顾虑,特意找他喝茶,慢慢劝道:靠手艺吃饭一点都不丢人真正丢人的,是明明有本事却硬撑着要脸,宁愿饿肚子也不肯动弹。日子还得往前过,谁也不会一直盯着你看,你做得吃,顾客只会记住“老丁头烤鸡架不会记住你以前是车间主任还是普通工人。夏利民这番话,说得既温和又坚定,把丁国强心里最后一块“面子石头”也给挪开了一大截。

  那天夜里,国强一个人待在厨房,手里握着刷子,视线却有些发飘。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车间里意气风发的样子,想起那些荣誉证、奖状和表彰会,想起工友们曾喊他“丁师傅”的语气,那是一种被需要、被尊重的感觉。如今,他却要在夜市摆摊,面对的是讨价还价的客人和风吹雨淋的路边摊位。心里的落差让人心酸,可想到家要吃饭、身边这帮兄弟还在等着他带头,他最终还是长叹一声,默默把这口酸楚咽进肚子。很快,他和媳妇一起在东化夜市支起了摊位。周慧英特地找做了一个大红条幅,写上“老丁头烤鸡架”几个大字,挂在摊位上方,喜庆又醒目。开张那天,夏利民夫妇、东东、孙璐璐,还有一群街坊邻居全都来场,摊位前热闹得像过节一样。有了这一圈人的支持,丁国强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只觉得手里这把夹子,竟像握住了重新开始的。

  同一时间,严家的客里也在酝酿一场关于未来的决定。严文远看着女儿回来之后眼神里那股“往外走”的光,心里其实早就明白她在想什么。他没有立刻反对,反而郑重地鼓励她:年轻人出去看看世界是好事,只要机会合适,就应该果断抓住。至于和张小满之间的感情,他说得很坦然——如果真是能扛得住时间和距离的种缘分,你走出去,他自然会想办法跟上;如果不住,那就说明这段感情本身也经不起考验。这样坦诚又略显残酷的话,让严晓丹既感动又忐忑,她开始认真权衡毕业后到底要走哪条路。

  张小满这边尽管自身境况并不好,兜里也没多少钱,但他还是硬生生凑出一笔钱,塞到丁国强手里,让他添置食材、改善摊位条件。丁国一开始死活不要,觉得自己好歹是长辈,能花小辈的钱。张小满却态度坚决,一句又一句地劝,说这是大家未来共同的出路,说只有摊位撑起来,兄弟们才有地方落脚。好说歹说,丁国强才红着眼眶把钱收下。过几天,庄森那边拿到了剧组结给他的款,一身轻松地跑来找张小满,嚷嚷着要立即去看店铺,说是要从散摊升级成“正门面”。两个人兴冲冲地跟着黑心中到处看房,一路听人忽悠“地段多黄金”“人流多旺”,最后被引到一处看上去还算顺眼的铺面前。张小满站在门口,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价格太高、合同条款模糊怎么看怎么像圈套。然而庄森被“大老板梦”冲昏了头,一心想抢下这个据点,拗不过他,张小满还是咬牙掏出两千块定金,心头隐隐不安。

  就在各自生都在拐弯转向时,夏雷来严家做客。饭桌上聊着聊着,话题自然就拐到毕业去向和未来规划。严文远一边听,一边打量这个年轻人的性格和能力,很快就做出判断:这小子脑子活、肯折腾,子不会窄。于是他顺手拨了几个电话,帮夏雷联系了一家不错的实习单位,为他即将展开的职业道路悄然铺上一层垫脚石。屋外,夜色正浓;屋内,每个人的生活轨迹都在默默变化有人在爆炸的灰烬中寻找新生,有人在夜市的烟火气里重建尊严,有人在远方的梦和眼前的现实之间反复权衡。所有人的故事交织一起,构成了这座城市中最真实、最滚烫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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