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前辈这回又把夏雷当成“万能维修工”,三番两次发消息把他从工位上叫走,理由是机房网络时不时抽风,业务眼看就要瘫痪。孟歌看着夏雷拍胸脯、包揽一切的架势,忍不住叹息:这人总爱逞能,迟早要吃亏。果不其然,夏雷在机房里一番折腾,误触核心配置,整栋楼的网络应声瘫痪,电话、工单、视频会议全线断流,部门领导焦头烂额,李总被迫从外面火速赶回,脸色阴得能滴水。
被叫到会议室问责时,女前辈先发制人,说原本已经联系好专业维护团队,是夏雷主动揽了活儿,说“举手之劳,省得报修挨流程”。三两句话,她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反倒把夏雷放在了风口浪尖。夏雷急得涨红了脸,想拉孟歌作证,证明当时大家一起拍板才让他动手,可孟歌坚持“只说事实”——她只见过夏雷自行修改配置,没见到其他人授权。会场一片沉默,李总当场震怒,责令技术部连夜恢复网络,并暂时停掉夏雷的一切权限。
事故平息后,公司启动问责流程。李总单独把夏雷叫到办公室,没有提高嗓门,却句句扎心:你踏实肯干,有老黄牛的劲头,但总把精力花在本职之外,既没边界,也没清晰的职业路径。把人情当能力,终究要为代价买单。最终,夏雷被公司劝退。收拾东西离开时,他拦下孟歌,语带埋怨:为什么不帮我说几句?孟歌不躲不闪,平静回应:我只陈述事实。东化厂讲人情,能凭交情把事糊弄过去;可在大城市的职场里,只能讲规则和流程,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与此同时,庄森把他的移动商铺车又捯饬了个遍,换了更结实的货架,扩了储物格,还把各种小商品摆得整整齐齐,像个流动百货摊。叶春春循着旧账门,讨要之前帮忙卖服装的提成。庄森东扯西拉,先说账还没对齐,再说现金周转不开,最后索性把包袱甩给张小满:“钱在他那儿管着。”张小满二话不说最近的收入里抠出一份给叶春春,欠条当场销账。
钱交割妥当,两人在车边聊了会儿天。张小满奇,叶春春既能靠吆喝拿提成,为什么非得在舞厅里跑场?叶春春反问他:要是缺钱,你会不会走偏门?张小满沉默片刻,脑海里闪过志刚那些来钱快的勾当,随即摇头说自己有底线,吃点也要吃干净饭。叶春春挑起嘴角,拿饮料代酒,冲他敬了一杯,称这世道里,“有底线”这仨字最难得。
另一边,志刚跟着魏老四踏火凤凰舞厅,见里头人声鼎沸,角落里有人低声兜售咳嗽水,生意火得惊人,顿时心痒难耐。他想托叶春春在舞厅里悄悄带货,分成好谈。叶春春场回绝:这种东西不能沾。话音未落,张小满正巧撞见这幕,对志刚起了疑心,转身就想去告诉王铁。谁知庄森一把拉住他,压低了声线:别多管闲事。各有各的活法,别让好心变成祸根,有时候善意会换来报复。
半夜,舞厅打烊后光渐暗,一名舞女独自回家的路上遭遇不测,行凶者逃之夭夭,手机掉在案发地。巧的是,庄森路过时捡到了那部,心血来潮,半夜给张小满打去恶剧电话,随后就缩在舞厅门口躲雨,迷迷糊糊地过了一夜。天刚亮,刑警队长带人直奔舞厅,例行走访几句后,出示证件便把庄森戴上手铐带走。张小满心下一惊,匆忙去找王铁达求助,才得知近来已有数名女性接连遇害,线索指向一伙“刨锛队”,而失主手机偏落在了庄森手里,他一时成了头号嫌人。
没过多久,眼镜男又按时来舞厅点叶春春跳舞,言语间毫不掩饰对她的倾慕,还好言相劝:离了这行当,换个正经营生,别在这耗着。叶春春听得不耐,冷冷回怼:男人总爱逼良为娼,又劝娼从良,最会的就是替别人安排人生。几句扎心话把眼镜男刺得恼羞成,只见他从包里摸出一把小镐,眼神阴鸷,借着换手位的空当,试图从背后偷袭。
恰在同一时间,庄森因不在场证明被初步核实,暂时公安局里出来,刚踏出门便打了个激灵:那个眼镜男,很可能就是“刨锛队”的一员!他不敢耽搁,立刻拨通张小满电话。舞厅里危机瞬间绷紧,幸亏叶春警觉,抄起酒瓶朝眼镜男后脑勺猛砸,张小满闻声冲上台,一把将人扑倒,合力将其制服。警察火速赶到,顺藤摸瓜,凶手链条逐步明朗,连环就此告破。刑警队长拍了拍张小满和叶春春的肩:各自安分谋生,还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有勇有谋,值得鼓励p>
风波未平,新的麻烦又。舞厅常客老崔怒气冲冲找上王铁达,指认有服务员偷卖咳嗽水,害他上头难受一整夜。王铁达面色一沉,把所有舞女叫到二楼,逐个盘问,最后当开除了涉事的佳佳。张小满正想站出来,把真正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叶春春却一把将他拉住,低声点破:王铁达心亮得很,这出戏不过是杀鸡儆猴,借着顿之名敲打某些不老实的人,真相不重要,态度才是他要的。
另一边,志刚心怀怨气,找魏老四借人,想给张小满来点颜色。魏老四摆手,笑他眼界不够:出口气太容易,要想长久做生意,得动脑子,能把王铁达顶下去,才叫本事。这话如同一把匙,打开了志刚心里的门。尤其当他看到王达把近期盈利分给张小满、东东几人当奖励,心头更添不平,暗暗盘算着如何“取而代之”。
日子归于表面的平静,张小满用这阵子的辛苦买了部新手机,第一通电话就打给严晓丹,说以后联系更方便了。严晓丹接电话时声音轻,却按捺不住心头的纠结:她即将赴法留学两年,对眼前的人和事充满不舍。她特地去找孟歌商量,孟歌一眼看穿她的心思:你不是来要意见的,是来找支持的。既然决定了,就早点告诉张小满,好人家有个准备。
国庆节那天,家里难得热闹,张小满、夏雷和严晓丹围坐一桌。佟桂珍依旧操心,唠唠叨叨地问起夏雷的工作打算时不时给出几条“过来人的建议”。夏雷低着头不吭声,筷子夹了放、放了夹,心事重重。张小满看在眼里,没问,只在饭后默默收拾碗筷。窗外礼一阵接一阵,屋里却像按下了静音键:有人要远行,有人刚失意,有人试图稳住眼前的生活。所有人的步伐都在悄悄调整,朝着各自的明天,各自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