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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雪漫过的冬天第1集剧情介绍

  姜家齐三十出头,在森安药业集团担任药物警戒部门负责人,按说也算挂了个“领导”头衔,可在公司里没人真把他当领导看,他自己也明白,所谓负责人不过是夹在上层和基层之间的缓冲垫,挨骂多、露脸少。每天早上,他第一个到办公室,最后一个关灯走人,电脑里堆满了临床试验数据和不良反应报告,现实生活却被房贷、车贷、老人看病、孩子教育压得透不过气。家里人都指望他撑起一片天,他扛着责任,心里却清楚,自己只是大集团里的一个小螺丝钉,随时可以被替换。工作日里,他像一头被套牢的牛,日复一日埋在文件堆和会议纪要里,小心翼翼维持所谓“中年体面”。

  与姜家齐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周遇安。她还很年轻,却已经在城市的角落学会了算计每一分钱的用处。她白天跑外卖,风里来雨里去,一部手机一辆电动车,就是她全部的“资产”;夜里又赶去森安药业做外包工,在档案室整理那些别人看都不想看的文件。加班到凌晨是常态,熬夜是习惯,唯一让她停下来的,是养老院打来的催费电话——但最近,她已经不敢接了。两个月的欠费像一块石头压在她心口,她知道养老院那边早就不满,可她更清楚,自己实在拿不出钱。为了生病的奶奶,她只能咬紧牙关,逼着自己再多撑一天。

  某个周末,姜家齐总算获准请假,准备带着母亲和弟弟姜家鲁去参加表妹的婚礼。婚礼办得热热闹闹,乡亲亲戚都来了,红包像雪片一样落在铺开的红布上。按照习俗,舅舅负责收礼金,姜家齐和姜家鲁在一旁帮忙登记金额、记名字。看着一沓沓钞票落袋,姜家鲁心里泛起了小九,他事先已经和舅舅悄悄商量好,从中“挪”出一部分当做私房钱,用来补贴自己最近的亏空。堂屋里人声嘈杂,他们以为谁也不会注意,没想到这一幕还是被姜家齐敏锐地发觉。

  发现钱数对不上,姜家齐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他盯着弟弟和舅舅,眼里是压抑的愤怒和难以置信。他一向认死理,最看不得这种在人情帐上动手脚的事。争执间,他伸手去拿那沓被藏起来的钱,却因为情绪激动,没抓稳,厚厚一叠红包一下子散落在地,红纸飞得到处都是,引得旁人纷纷侧目。舅妈听到动静赶来,质问之下,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暴露在众人面前。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愧,而是恼怒——一是恼丈夫和小叔子不守规矩,二是恼姜家齐当着这么多亲戚把丑事挑明,彻底撕破脸皮。

  舅妈忍不住冲着姜家齐一通数落,话里话外都在埋怨他懂得给娘家留面子。亲戚们议论纷纷,有人说姜家齐“太轴”,有人说舅舅“太不地道”,婚礼现场一度十分尴尬。姜母在一旁听得脸上火辣辣的,原本是高高兴兴喝喜酒,结果搞成这个局面,她只觉得丢尽了脸面。当众难堪,让这个一辈子老实本分的老人家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她起身来,提着包就说要走,再也不想这个“笑话”里多待一分一秒。

  看着母亲气得颤抖的背影,姜家齐和姜家鲁慌忙追出去,一个在前面拦,一个在后面劝。弟弟满脸懊悔,不停道歉,说自己只是鬼心窍,一时糊涂;姜家齐也软下口气,帮着安抚母亲,承认是自己冲动了,没顾及家里的顔面。三个人站在婚宴酒店外的小路边,秋风吹过,彩旗猎猎作响母亲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不是不知谁对谁错,只是苦了一辈子,不想看着儿子们因为钱和亲情撕扯不清。最终两个儿子的挽留下,她勉强答应先回家再,这场婚礼在姜家人的情绪崩坏中草草画上句号。

  就在这天,森安药业内部风云暗涌。原本定在下周的高层会议,被公司CEO临时提前,议题是倾注巨大资源研发的新药上市申请。按流程,药物警戒部门的审核意见十分关键,他们的每一票,都可能影响新药能否顺利进入市场。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姜家齐不在公司,大领导随口一句“他不,就让老宋去听听”,一个与药物警戒工作关系并不紧密的老员工,就这样被推上了会议席位。

  消息很快通过内部小道到了姜家齐手机上。正在家里安抚母亲的,看到“会议提前,新药当天表决”的字眼,心里猛地一沉。他知道这个项目牵扯的利益有多大,也知道自己手里还有一例没有查清原因的不良反应病例。一旦此刻然表决通过,将来如果出了问题,承担责任的绝不会是那些坐在高层会议室里的人,而是他们这些在一线签字背书的中层。他几乎没犹豫,匆忙跟家人解释两句,连礼服都没换,就匆匆往公司赶。

  赶到公司时,会议已进行到尾声,高管们正围绕销售预测和市场投放争得热火朝天。会议室门口的秘书拦住他,小声提醒已经接近表决,不方便再中途插入,可他还是几乎带着一股撞破南的冲劲推门而入。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这个满身风尘、领带歪斜的小领导身上,CEO微微皱眉,对他这种“破坏秩序”的行为十足不悦。姜家齐顾不得这些,他当众提出议,表示药物警戒部门暂不同意此刻提交上市申请。

  他用简短的语言阐明原因:在所有试药者中,有一例出现了严重不良反应,目前团队尚未查清是否与新药直接相关,也未完成补充验证。他强调,如果上层强行要求他在报告上字同意,那么他也会正式在文件中附注,将这份未查明的不良反应记录连同全部数据一并上交监管部门,绝不会只挑对新药有利的数字呈报。会场一度陷入微妙的沉默,有高阴阳怪气地质疑他“过于谨慎”,也有人担心一旦拖延上市会影响集团的业绩目标。最终,在他坚持和咬死程序的立场下,新药上市被迫暂时延后,而他也因此当场顶撞了,得罪了不少既得利益者。

  散会之后,CEO虽没公开发火,但眼里的不快已经藏不住。走廊里的气氛也变得古怪起来,有同事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说他挺有种的”,也有人悄悄提醒他“小心点,上面记仇”。只有他部门的几个下属,站在他办公室门口眼神里带着某种复杂的尊重。他们都知道这新药背后意味着什么,也都明白姜家齐刚才那一番坚守,是在用自己的前途为这群普通患者负责。有人轻声说了一句“姜总,我们支持你”,句看似轻飘的话,却是这些打工人能给出的最真诚的拥护。

  然而在这家公司里,坚持原则并不会自动转换成尊重。日午后,办公室里飞进来一只蜜蜂,引得同事们一阵小小骚动,有人挥手驱赶,有人拿纸团想砸,却都没能抓住它。正当大家七嘴八舌时,高总拿着一叠文件走进,嫌闹腾,随手就抄起文件朝蜜蜂猛拍过去。那蜜蜂一个折返,刚好飞到姜家齐面前,下一秒,厚厚的文件重重甩在脸上,发出清晰的一声闷响。

  和姜齐一样,在城市另一端,也有人选择以一种看似微弱方式反抗不公。那天晚上,周遇安和朋友小哲约好,在她打工的那家小餐馆秘密搜集证据。这家店平时客流不断,表面看起来干净卫生,厨房里却常常把过期食材换标签继续用。她早就看不惯这些行为,只是一直没有证据。最近听说举报黑心餐馆可以获得两千元奖金,她终于下定决,既是为了那些被蒙在鼓里的顾客,更是为了那两千块钱——那是她暂时填补奶奶欠费缺口的唯一希望。

  半夜打烊后,餐馆只剩下零星灯光。周遇假装去后厨收拾,实际上掏出手机对着冰箱、仓库和垃圾堆一一拍摄,把各种过期标识和藏匿的食材拍得一清二楚。她跳很快,手却尽量保持稳定。就在她录下画面时,老板突然推门进来,看到她举着手机对着冰箱,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几度,沉声问她在干什么。气氛骤然紧绷,空气仿佛都凝住了。

  周遇安反应很快,借口说和朋友视频,边说边朝门口挪。老板显然不信,伸手就要去抢手机,她猛地转身拔腿就跑冲出后门,一边跑一边把手机塞给早已等在外面的同伙小哲,让他先走。追出门时,只看到她一个人的背影,小哲早已带着关键证据消失在夜色里。最终,她虽然被骂了一路,险些被扣工资,却好歹保住了段视频。

  之后,她鼓起勇气有关部门举报了餐馆的卫生问题。在她看来,与其说是“主持公道”,不如说是为了那两千元奖金更现实。她十分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奶奶一个人躺在养老院,靠药物和护理维持着岌可危的健康,她却连每个月最基本的护理费用都快付不起。每一次养老院打来的电话,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最终变成了干脆不接的避。电话铃声在出租屋里回荡,她却只能着屏幕发呆,手指悬在接听键上,迟迟按不下去。

  现实一步步把她逼到墙角。举报奖金迟迟没有到账,养老院那边却越来越坚持要给个说法,甚至提出如果再缴费,只能考虑终止服务。周遇安翻遍了银行卡、支付软件,连角落里装硬币的小罐子都倒了个底朝天,也凑不出那一笔钱。深人静时,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灰暗天光,有那么一瞬间生出过“干脆放弃一切”的念头,但很快又被自己甩在脑后——她不能放弃奶,那是唯一在她成长过程中真正呵护过她的人。

  最后,她做出了一个看似鲁莽却无奈的决定。某个深夜,她悄悄来到养老院,趁工作人员交接班的空当,把奶奶慢慢扶上椅,一点点推到大门口。奶奶身体虚弱,神情有些恍惚,却还是在看清外面道路的时候,轻声问她:“我们这是要回家了吗?”周遇里一酸,笑着说:“是啊,暂时回家几天,我再想办法。”她明白,这样做违反了养老院的规定,也可能给照护带来更大风险,可她已经别无选择,只能先把奶奶带回那个狭小却属于自己的出租屋,再去想如何弥补养老院那边的窿。

  与她的窘迫相比,姜家齐的家庭问题看似“体面”得多,却同样暗藏裂痕。妻子怡君这段时间常常“出差”为由晚归,这次刚从外地回来按理说该直接回家,却没有。打车离开机场后,她报出的地址不是自家小区,而是姜家齐领导顾总的住处。夜色下,高档小区门口灯光柔和,门禁森严,她却显得轻车熟。顾总曾经是姜家齐的师弟,如今却坐在他的上司位置上,对这位当年指点过自己的“师哥”早就不屑一顾,职场上时对他颐指气使,私下里更是毫无顾地夺走了他的婚姻尊严。

  那一夜,没有人知道在顾总家里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怡君并没有回到那个略显老旧、却装满了一家人生活痕迹的家。她的出差”行程表上,其实早就多了一份隐秘而冰冷的安排。姜家齐还在为母亲的情绪、弟弟的麻烦、新药的风险奔忙,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家庭正在悄悄朝他最不愿意面对的方向崩塌。而顾总,对此不仅没有半点愧疚,甚至可能在心里把这视作一种对“弱者”的胜利和对“上位者”的报复。

  同一晚,城市另一头周遇安推着奶奶踏进自己那间小小的出租屋。房间不大,连一张正式的病床都没有,她只能把两张单人床拼在一起,又用毯垫高一段,让奶奶稍微舒服一点。她一边拾,一边跟奶奶轻声解释,说自己最近工作有点变动,钱一时没周转过来,等过段时间一定会把养老院的费用补上,再送奶奶回去。奶奶听着,点点头,没有多问,只是拉她的手,让她别太累。那一刻,周遇安突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奔波、所有的胆战心惊,都变得值得起来。

  与此同时,姜家边也迎来一位“不速之客”。姜家齐舅,因为长期游手好闲,又总爱和舅妈吵架,终于被赶出了家门。走投无路之下,他拖着一只旧行李箱,拎着几袋简单行李,直奔姐姐家而来。姜母见弟弟满脸落,心里既心疼又无奈,嘴上抱怨他不争气,还是让他先进屋坐下歇脚。姜家鲁第一时间发消息给哥哥,把小舅被赶出门的说了个大概,语气里夹杂着惊讶和躁——家里本就不宽裕,如今又多了一个要照顾的人。

  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姜家齐刚结束一整天疲惫的工作。他站在地铁站口的风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弟的文字,心里闪过短暂的烦闷,却又很快被一种习惯性的责任感压下去。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改道往母亲家赶。他清楚,不现实多狼狈,这个家里只要出现问题,最终站收拾残局的,永远都会是他。只是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职场的暗流、家庭的背叛、亲戚的负担,将在不久的将来一齐压向他,也会让他和周遇安这两个看似毫不相的人,逐渐走到同一条命运的交叉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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