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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雪漫过的冬天第16集剧情介绍

  一大家子围坐在餐桌旁,为姜家齐的妈妈庆祝生日,餐厅里灯光柔和,老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几代人同桌而坐,热闹又温馨。菜一道道端上来,大家轮流给寿星夹菜、敬酒,说着吉祥话和往事趣谈,气氛本该是其乐融融。然而在这一片欢声笑语中,怡君却明显显得格格不入。她低着头,一遍又一遍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有些发白的脸上。家人偶尔跟她搭话,她也只是敷衍地笑笑,迅速应付几句,目光又落回手机上。姜家齐坐在她身旁,侧眼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模样,心里清楚她肯定有事,却没有在这种场合追问,只是默默地帮她夹菜,把她喜欢的几道菜推到她面前,用行动表达关心。

  生日聚会总算在一片欢笑中告一段落,亲戚们陆续离开。夜风带着一点凉意,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怡君主动开车送姜家齐回家,一路上车内格外安静,只有导航的提示音偶尔响起。车里明明很温暖,可她双手捏着方向盘时,却有一种冷到指尖的僵硬。姜家齐隐约察觉到这份沉默背后隐藏着什么,几次张嘴想问,又忍了回去。他知道,有些话需要对方自己愿意开口,而不是被逼着说。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时,怡君深吸一口气,故作轻松地说自己要回公司加班,语气淡淡,好像只是习以为常的工作安排。

  姜家齐听了,眉头微微一皱,下意识问了一句:“不能明天再去吗?这么晚了。”他其实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单纯心疼她每天这样忙碌,担心她太累。可这句看似普通的关心,却像无意触碰了一根绷得太紧的弦。怡君情绪一下子变得有些烦躁,不耐烦地催他赶紧下车,连眼神都躲闪起来。话一出口,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重,像是突然朝一个无辜的人甩去了所有的压力和委屈。短暂的沉默之后,她努力压住心里的不安,又连忙道歉,说自己最近工作太多,脾气有点不好,让他别多想。可这份歉意背后,其实是她对自己逐渐失控的生活越来越无力的恐慌。

  车门关上的瞬间,世界仿佛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空间。姜家齐站在路灯下,看着车子慢慢驶离,心里有隐隐的不安,却依旧选择相信她所谓的“加班”。而另一边,怡君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过猛而发白,她并不是去公司,而是朝另一个方向驶去——去见顾辰。那些她假装冷静压下去的问题,终于到了必须给出答案的一刻。她约顾辰出来,就是想亲耳听到他的解释,弄清楚这段纠缠许久的关系究竟要如何收场。一路上,城市的霓虹从车窗外飞快掠过,她看着那些灯光,心里却像被关在一间没有窗的房间里,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见面地点依旧是那家熟悉的咖啡馆,只是气氛早已与从前不同。顾辰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神情看上去依旧从容,仿佛早已对今晚要说的话做足了心理准备。他没有绕弯子,也没有使用任何暧昧不清的措辞,而是很直接地提出了分手。他把理由说得冠冕堂皇——为了事业前途,为了更好的发展空间,为了不让私人情感成为别人攻击他的把柄。他强调,最近已经有一些人注意到他经常往这边跑,若是有人顺藤摸瓜查到他在感情上的“把柄”,那他的仕途必然受影响。在他口中,这份关系仿佛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舍弃的负担,而不是曾经让人动情的故事。

  随着他说的每一个字,怡君心里的那点幻想一点点崩塌。她突然明白,自己曾经以为的深情与特别,不过是他在上升通道里的一个隐秘插曲,一旦有可能阻碍他的野心,便会毫不犹豫被牺牲。她这才真正看清顾辰的真面目——那种刻意表现出来的漫不经心,并不是成熟从容,而是一种用来掩饰自卑和野心的伪装。他不缺能力,也不缺手段,但他最看重的永远是自己能爬多高,而不是身边的人是否受伤。为了目标,他可以选择冷酷地抽身,哪怕曾经说过无数温柔的承诺,也可以像从未发生过一样被轻描淡写地抹去。

  回想起和顾辰刚认识的时候,怡君其实在直觉上就感觉到他有点危险——太会说话,太懂分寸,太清楚什么时候表现出体贴,什么时候保持距离。那时候她把这当成成熟男人的魅力,却忽略了这些特质背后潜藏的控制欲和利用价值的衡量。她一步步陷入,甚至一度动了离婚的念头,想要彻底挣脱原本安稳却平淡的婚姻生活,去追求一种她以为更激情、更有意义的感情。如今想来,那些所谓的“心动”和“冲动”,在顾辰轻飘飘的一句“为了前途”面前,显得多么可笑。她忽然特别后悔,后悔自己曾经那样不顾一切,后悔差一点就把本可以守住的家亲手推向深渊,更后悔的是,她竟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差点毁掉自己的人生。

  从咖啡馆走出来时,夜色沉了下来,街道上的车灯一盏接一盏略过。怡君的脚步有些虚浮,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消耗巨大的争吵,可事实上两人并没有撕扯,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责难,一切都平静得近乎冷漠。也正是这种冷静,让她觉得更寒心。她回到家时,屋里一片寂静,灯还关着,只有窗外的光线隐约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姜家齐不在家,他此刻正和楚丹、朋友们在小酒馆里,为儿子拍摄一段一分钟的特长展示视频。那边应该喧闹热闹,有孩子朗朗的笑声,有大人们为角度和表情争论的小插曲。可是这些温情的画面,与怡君所在的空间完全隔离。

  她打亮客厅灯的那一刻,突然有一种被真空包裹的孤独扑面而来。这个家里的每一件物品都很熟悉,却又让她觉得陌生,好像自己并不真正属于这里。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顾辰最后那条冷静的消息上,简单几行字,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在她心上留下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情绪终于再也压不住,她把手机随手丢在一边,抱住自己的肩膀,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没有人看见她的崩溃,没有人听见她压抑的低泣,她只是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客厅里,任由那些懊悔、自责、心痛与羞耻交织在一起,像一场失控的暴风雨,在她心里肆意翻涌。

  一夜无眠之后,次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屋里,时间已经不早了,怡君却直到很晚才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她的状态糟糕到极点,眼睛因为哭肿而发酸,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手机上留下了几通未接来电和几条消息,大多来自姜家齐。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常,早上就已经发了问候,关心她是否不舒服,是否需要请假休息。上班的时间已经过去,他仍然不厌其烦地打电话过来,语气里满是担忧,甚至还安慰她说,如果压力太大,就放自己一个假,别硬撑。

  在电话里,姜家齐一如既往地温和,他没有追问她前一晚去了哪里,也没有质问她为什么最近老是心不在焉,只是笃定地说,晚上下班后会给她带点清淡的粥,怕她最近胃不好,得好好养着。这样朴素而细碎的关心,让怡君心里更添一份愧疚,她知道自己一脚已经踏进深渊边缘,却仍被这个男人用最平常的方式托着,不让她掉下去。只可惜,有些伤口不是几句温柔的话就能愈合的,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单纯的信任。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悠悠,也在努力和自己的过去和解。经历了漫长的犹豫、伤痛与自我怀疑之后,她终于下定决心,决定重新站上演员这条路。那条曾经承载着她梦想的道路,因为一场刻骨铭心的挫败而被迫中断,如今她不想再继续逃避。她给姜家鲁发了消息,把自己要去试戏的决定当作一个好消息告诉他,不仅是分享近况,更像是一种正式的宣告——她想再试一次,也想亲手打开那扇曾被恐惧紧紧封死的门。

  然而,真正站到试镜现场时,现实的残酷立刻清晰地浮现出来。候场的长廊里,聚集着一批又一批年轻演员,她们化着精致却不过分张扬的妆容,身材匀称,眼中闪烁着对机会的渴望。二十出头,在这个圈子里已算是“老”的边缘,而悠悠的年龄,比她们大出一截。她坐在角落里,手里捏着剧本,听着周围人小声讨论某位导演的喜好和选角标准,心里冷静地意识到:自己不仅是在和他人竞争角色,更是在和时间较劲。

  轮到她进场时,她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要放松,要专注在角色上,可身体的某个角落却死死僵住。导演坐在台下,眉头不经意皱了一下,可能只是对某个细节不满意的习惯动作,可在悠悠眼里,那一皱眉就像一把尖锐的钩子,将她猛地拽回过去。她的脑海里,突然而清晰地浮现出姜家鲁严厉的脸——那个曾经在片场对她苛刻要求、在她的职业生涯中留下难以抹去阴影的男人。他的责备、他的失望、他的冷眼旁观,仿佛又一次重叠在当前这个试镜空间里,让她呼吸急促,台词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顺。

  这场试戏注定不可能顺利。她明明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突然断片,原本准备好的情绪也被恐惧和紧张打乱。导演的表情越发冷淡,助理在旁边翻动资料的声音都像是在为她的失败计时。试戏结束时,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没被选中。走出片场的瞬间,她甚至没有太多惊讶,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她不是不知道这个行业冷酷,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最黄金的年纪,但真正被现实再一次当面拒绝,仍然像被重重扇了一巴掌。

  压抑的情绪无处释放,悠悠一路憋着,直到看见姜家鲁那辆熟悉的车。那车像是一种象征,承载着她过去的荣耀,也承载着她的恐惧与屈辱。她突然停下脚步,心里有一个冲动迅速升腾,她走进咖啡馆,点了一杯热咖啡,端出来时并没有喝一口,而是径直径向那辆车走去。她抬手,猛地一扬,整杯咖啡泼在车身上,热液沿着车门和车窗滑落,留下刺眼的痕迹。这一刻,她仿佛在向那段被压迫的过去宣泄怒火,也是在向曾经主宰她命运的人发泄不甘。

  很快,姜家鲁就看到了那杯咖啡留下的痕迹。他并不难猜,谁会用这么幼稚又直接的方式表达敌意。在他的人生和经历中,敢这样做的,十有八九只有悠悠。他沉默片刻,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消息,语气并不愤怒,更多是一种笃定——好像他早就知道,她迟早会以某种方式来找他算账。两人约在楚丹的小酒馆见面,那家小酒馆见证了许多人的欢乐与苦涩,如今又将成为他们正面碰撞的舞台。这一次,不是导演与演员的权力关系,而是两个曾经纠缠复杂的灵魂,终于摆在同一张桌子上。

  对悠悠来说,这次见面是一场“坦白局”。她不再想压抑心里的委屈和怨恨,也不再想装作若无其事。那些年积累下来的负面情绪,几乎将她的自信消磨殆尽,她终于鼓起勇气,准备把所有被憋在心里的话一股脑说出来。无论对方会怎样回应,她至少要为自己争取一次完整表达情绪的机会,不再用沉默和逃避去应付人生。

  另一边,姜家齐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惦记着怡君的身体,特意提前下班,绕路去给她买了一份热乎的清粥。他在小店里排队,想着她最近消瘦许多,胃口也不好,便让老板少放油多放一点青菜。提着打包好的粥走出店门时,他的注意力还在手机上,准备给她发条消息,告诉她自己快到了。就在这个分神的瞬间,一个身影匆匆撞过来,他下意识退了一步,手里的东西差点掉落,还反过来道了歉。那人看似慌慌张张,嘴里也说了句不好意思,随即快速离开在人群中。

  这人叫陈任,他撞人的动作看似偶然,实则早有预谋。趁着这一瞬间的接触,他熟练地从姜家齐外套口袋里顺走了钱包。姜家齐当时只顾稳住手里的粥,又想到别让回家的时间太晚,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财物被人动了手脚。直到第二天早上要去公司打卡时,他伸手去掏工牌,却发现钱包不见了。翻遍了包和家里,也找不到,只得先去公司补办工牌,把丢东西当成一件普通的小意外,根本没往更严重的方向去想。

  与此同时,周遇安在自己的世界里,正一点点把这些隐藏在日常生活表层之下的线索拼起来。她晚上独自听录音,回放前些日子的种种谈话和动静,想从中捕捉到关于自己过去的一点蛛丝马迹。听着听着,她突然在一段不起眼的录音里,听到了陈任的声音。那声音带着她熟悉的侵略性和不安定因素,让她立刻警觉起来。她清楚陈任是个一旦盯上什么就不会轻易罢休的人,这次他突然出现在这里,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她一边回忆一边分析,心里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却一时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直到第二天上班,她才从同事口中得知:陈任已经悄悄拿走了姜家齐的钱包。这件事在别人看来也许只是普通的偷窃,但在周遇安心里,却像是危险信号被正式拉响。她知道陈任正在调查自己,可能想利用与她有关的人做文章。然而,姜家齐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无辜的普通人,被捲入这场风波完全是因为与她有交集。这对她而言,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

  周遇安没有再犹豫,她干脆没有去公司上班,而是直接循着线索去找陈任。她要在事情变得无法挽回前,亲自面对这个正悄悄接近她过去的人。她可以接受自己再次陷入危险,可以接受面对那些自己最不愿揭开的真相,但她绝不会允许陈任伤害无辜,更不会让姜家齐成为某种筹码或牺牲品。她的选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从逃避变成了迎战,而这一切,也预示着隐藏在众人生活背后的秘密和纠葛,正一步步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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