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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茧第3集剧情介绍

  齐思哲在走廊里叫住了正要离开的韩烽,他眉头紧锁,语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肃。他怀疑姜飞的尸检报告被人动了手脚,这种改动绝不是外行人凭空能做到的。能够熟练篡改报告数据的人,必须对药理、解剖有极深的理解,还要熟悉公安系统内部的办案流程和档案流转方式,甚至得拥有接触一线案卷的机会。把这些条件一条条排除筛选下来,范围逐渐缩小,最终几乎只剩下一个可能——动手的人极有可能来自公安系统内部,是“自己人”。韩烽听完这番分析,顺着他说出了这个结论,却在说出口的瞬间,心里腾地升起一股寒意:如果凶手就在他们当中,过去所有他们坚信的证据和程序,还有多少是可靠的?而就在两人低声对话时,站在不远处的祝青越并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听着,眼神从惊讶逐渐变得沉重,她意识到,这起看似简单的毒死案,远比想象中要复杂。

  解剖室里灯光刺眼,白色瓷砖反射出的冷光让空气都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齐思哲站在解剖台旁,脑中一遍遍回放所有参与此案的法医、检验人员的细节:谁负责了哪一部分检查,谁曾经在报告上提起过异议,又是谁在关键节点突然沉默。他试着把这些支离破碎的线索拼成一条逻辑线,推演出背后那个真正操控一切的人。然而,就在他思绪越逼近真相之时,一道刺眼的白光仿佛迎面撞来,随之而来的,是那场车祸的记忆——碎裂的挡风玻璃、刺耳的刹车声、血泊中无声倒下的身影。那段过去如同一道噩梦般的阴影,突然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不得不强迫自己停下思考,短暂闭眼,努力让心跳恢复平稳。

  调整好状态之后,齐思哲把祝青越和韩烽叫到了身边,冷静地将自己发现的情况说了出来:姜飞的遗体上,存在被人二次处理的痕迹,尤其是在皮肤表层和某些创口边缘,痕迹极为细微,却绝不可能是自然形成。这说明,在尸体进入正规程序之前,曾被有意接触过。而更关键的是,姜飞在临死前,使用隐形墨水在自己身上写下了某个名字,那很可能是凶手的身份线索。只是这一字迹在他死后被人刻意擦除,连带着邱兰子曾用黑光灯拍下的照片,也被人从系统和设备中彻底删除。有人想抹掉姜飞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

  在昏黄的灯下,韩烽再次翻看姜飞的手臂,借助特殊光源,皮肤上残留的一团模糊暗影逐渐显形,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字母的轮廓——“Eva”。这个拼写瞬间唤起了大家的记忆:Eva,是姜飞生前给张璐起的英文名字。线索似乎一下子指向了她。面对质疑,张璐神情慌乱却极力为自己辩解,她说姜飞不但给过她钱,还送过衣服和日用品,对她而言,姜飞更像是一个“恩人”,而不是必须除之而后快的对象,她根本没有杀他的理由。警方随即对她的工作环境进行了细致搜查,在她上班的场所找到了那盒曾被怀疑为作案工具的头孢胶囊。经检测,这盒药物并无异常成分,所有指标均在正规药品范围内,这意味着如果真有毒药,那应该出现在另一盒消失的头孢里。

  调取夜店监控录像后,案情有了新的进展。画面中显示,张璐那晚拿在手里的那盒头孢,正是后来在实验室被查获并检测为“正常药品”的那一盒。韩烽据此推测,真正致命的,应该是另一盒从未进入警方视线的头孢——那很可能是凶手精心调换过的“特制品”。此时,高元将一份未完成的检验材料送到了齐思哲手上,那是邱兰子生前负责、却尚未做完的分离样本检验报告。报告中关于毒品成分的分离、残留物的痕迹对比,都停留在一个关键节点,仿佛在提示她死前已经接近某个真相。齐思哲在翻阅过程中,顺带问起了另一个细节——此前李一齐的血液样本是否还有记录,是否在同一实验室内被同一批人操作。

  与此同时,韩烽和祝青越继续对夜店的监控进行了逐帧比对。他们意外发现在某个角度模糊的画面里,出现了一个与张璐身形相似、穿着打扮也极其接近的女人,但在清晰度更高的镜头中,那人的侧脸与张璐又有细微差别。这个“张璐”像是在刻意迎合着摄像头的视线范围,又时不时刻意避开关键角度,给人一种刻意伪装却又不想被完全看穿的感觉。两人由此意识到,当晚极有可能有人伪装成张璐出现,制造一条虚假时间线。进一步核对实验室记录后,他们从高元口中得知:姜飞家中带回的所有血样、尿检以及相关化验,全都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赵医师。这个名字,悄无声息地与案件的每一个关键节点绑在了一起。

  另一边,正当医院里忙着办理转院手续时,人群中略显急切的一对父女格外引人注意。那是赵医师和他的女儿赵依娃。就在他准备签字完成转院交接时,韩烽和祝青越赶到,将他拦在走廊。刑警队重新对姜飞家中的血迹样本做了对比,最新的比对结果显示,那些曾被认为属于“未知人员”的血迹,与赵医师自身血液样本高度吻合。这个结果让所有人一时无言——这意味着赵医师曾亲自出现在姜飞家,很可能与案发现场直接关联。随着进一步调查的深入,一段早被尘封的往事被翻了出来:姜飞曾暗中贩卖原钻,而这些东西最终流入了赵依娃的手中。少女在一次吸食后产生严重的精神与生理反应,最后在浴缸里割腕自杀。人被及时抢救回来,却永远陷入植物人的状态,只能靠仪器维持生命。

  那天,在警局的走廊里,当“姜飞”这个名字再次被提起时,赵医师眼底一闪而逝的冷没有逃过任何敏锐者的观察。他没有在明面上发作,而是选择隐忍,悄然展开了一场精心布局的“复仇”。他刻意假扮张璐,用化和伪装接近姜飞,先取得对方的信任伺机下药。同时,他利用自己在系统内的专业身份,把控了所有关键检验环节,从而顺利地将“罪证”导向张璐,将她塑造成一个杀人动机充分、证据链看似完备的“凶手”。案发当晚,姜飞在察觉不对、奋力反抗,曾刺伤过赵医师,现场留下的那滩血迹便是证据。可他终究还是没能活下来,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颤抖着用隐形墨水在手腕内侧写下了“Eva”这个名字,想把自己剩的希望押注在这个密码上。

  邱兰子在解剖过程中,凭借专业敏感发现了这行隐约可见的字迹,她在黑光灯拍下了关键照片。然而这一切,都在不久后被赵师察觉。与其任由破绽扩大,他索性痛下杀手,将邱兰子也一并灭口,干脆利落地抹去了最后一名知情人。真相逐渐浮出水面时,审讯室里却并没有想象中样的歇斯底里。祝青越将手机递到赵医师面前,屏幕上是赵依娃社交空间的最后一条:“她是一个好医生,却没时间救我。”文字简单,却像一把刀,反向扎进了父亲的心里。过去,他可以把所有仇恨都推给姜飞,把女儿的悲剧理解成毒贩一手造成的后果。可事实上初选择吸食的人是赵依娃,提供原钻的人不止姜飞,那个忙于工作的“好医生”本人,也未必就完全无辜。浴缸里曾经是女儿的绝之地,而如今,姜飞又被冻死在浴缸之,这种近乎仪式感的“报复”,究竟是在为女儿讨回公道,还是在用条生命掩饰自己无法面对的愧疚?赵医师低头沉默,所有辩解都显得苍白。

  案子暂时告一段落,明面上的真凶找到了,卷宗也可以按程序往上报送办公室里,空气却并没有因为真相大白而变得轻松。某个加班到深夜的时刻,韩烽坐在办公桌前,望着堆积如山的案,语气异常平静地对祝青越说:虽然以前他和齐思哲的关系很好,但现在他们之间就只有两个身份——刑警队长与法医主任。话说得克制,却掩不住心理上的距离感。当年那起震动全城毒品案里,韩烽亲手击毙了被所有人认定为“毒师”的李明,案件也因此被定性为“主犯死亡,案情告结”。可齐思哲坚持认为,当时倒在血泊中的根本不是李明,的毒师仍在暗处潜逃,而那起牵连重重的俞菲案,也远远没有被查清。如今频频出现在他们视线中的李一齐和姜飞,很可能就是当年那起旧案留下的关键线索,也正是出于原因,他才申请调来这个分局,想从这些新案件中撕开一条通往旧案真相的裂口。

  夜色很深的时候,又一个案子然拉开帷幕。风从巷子口灌进来,带着隐隐血腥味。一个浑身是伤、衣衫破烂的年轻女孩踉踉跄跄地敲开了一户人家的大门,那是街口的猪肉铺老板黄浩的家。惊惶未定的黄浩刚想上前查看,门外的黑暗又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影,缓慢而无声地向屋里逼近。几分钟之后,街道重新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剩下偶尔闪烁的路灯等警方接到黄浩的报警电话赶到时,他已经倒血泊之中,失去了生命。案发现场一片狼藉,室内有明显打斗痕迹。接警记录显示,他曾在电话里慌乱地提到“有个受伤的女孩跑到了家里”,可等到民警赶来时,屋只有一具男尸,女孩却仿佛凭空消失,只留下血迹延伸向昏暗的门外。

  刑警队迅速展开现场勘验,法医像、勘查组、技术员有条不紊地进行取。就在大家专注于屋内各种物证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有人在远处奔逃。韩烽当机立断,让齐思哲留下继续配合法医工作,自己则带队追了出去。脚步声在空街道上回响,他顺着目击者指认的方向一路追至后山。与此同时,齐思哲走出屋外,在门口和小巷的交界处发现了几处细小的血飞溅,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发现血迹的分布与拖拽不一致,更像是一个负伤的人挣扎着往前移动。他沿着这些几乎被夜色吞没的痕迹慢慢追踪,足迹引导他偏离了主,朝着一处不起眼的山坡方向延伸。

  后山的林子里,夜风夹着泥土和枯叶的气味,视线被层层叠的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韩烽在间穿梭,始终紧咬着前方那道黑衣身影。几次短暂的近身交锋,让他确定对方身上带伤,行动已经不如刚开始那般敏捷。对方似乎有所顾忌,既不全力反击不彻底逃脱,只是在拉开一点距离后,突然停下,声音沙哑又急促地丢下一句:“我看到杀人凶手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追捕时停顿了一瞬——如果眼前的人并非真凶,而另一起线索的掌握者,那么他口中的“凶手”究竟是谁?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祝青越的声音,她沿着齐思哲的足迹,带人发现了一处被杂草和石块遮掩的洞口,似通往山腹深处。韩烽听到消息后,迅速调整方向,赶往那处新发现的地点。

  洞口狭窄阴冷,里面吹出的风杂着潮湿气味和一种说不出的腐败味道齐思哲率先带队进入,在昏暗的照明灯下,他们看见洞壁上悬挂着一个又一个被绳索固定的“茧”,粗看像是被麻布或者塑料布一层层包裹起来的人偶,整齐地吊在空中,随着洞内气流微微摇晃,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手机信号在进入洞穴后彻底消失,让整个空间显得更加封闭压抑。齐思哲小翼翼地走近,示意同伴将其中一个“茧”缓缓卸下。绳索被割断的瞬间,那种诡异的摇摆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所有人整齐绷紧的神经。

  外层包裹被齐思哲一点点剪开时,一股强烈的腥臭味立刻扑鼻而来。里面并非完整的尸体,而是被粗暴分割后的疑似动物与血肉残块,像是某种恶意实验的残。他们继续往洞穴深处推进,脚步踏过潮湿的岩石,照明灯在前方扫过的每一寸空间都令人不寒而栗。最终,在一处空间相对开阔的地带,众人发现了一个占据了半岩壁的巨大蛛网状结构。无数透明与灰白色的丝线交织成一个诡异的“祭坛”,上面吊着更多类似的人偶“茧”,有的仍紧紧闭,有的已经部分破裂,从缝隙中露出森白骨骼和变形的肢体。光束掠过,一个已经完全失去生命气息的尸体在半空中缓慢摇晃,仿佛是被某种无形的仪式供奉在这片黑暗深处。不论是“人偶茧”的存在还是这巨大的蛛网祭坛,都预示着一个远比他们想象更扭曲、更加庞杂的黑暗世界正在缓缓显形,而他们刚刚跨入的,可能只是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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