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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茧第14集剧情介绍

  湖面在夜风中泛着暗沉的波光,被打捞上来的出租车滴着水,车门大开,空无一人。按照现场情况和车体受力痕迹判断,再结合挡杆不在档位上的异常位置,以及车胎在湖岸边留下的一连串模糊又急促的滑痕,韩烽几乎可以肯定:这辆车不是意外冲入湖中,而是有人在杀人之后,刻意将车子推入水里,企图伪造成失控坠湖的事故现场。这个判断让整起案件的性质瞬间发生变化,原本可能是意外的悲剧,逐渐显露出精心筹划的恶意。谁在背后推动了这一切,车主又经历过怎样的死亡过程,成了压在所有人心头的一块石头。

  就在大家还在围绕坠湖案展开讨论时,祝青越突然提出,她在回局里途中,似乎看到了李一齐案中的那名嫌疑人。那一刻她的手还裹着厚厚的纱布,指节僵硬发痛,却执意要求回到局里做详细笔录。她说,当时自己在路口等红灯,一辆黑色轿车从对向车道疾驰而来,驾驶座上的人和通缉图像中的嫌疑人轮廓极其相似。对方似乎察觉了她的视线,忽然加速,车身一晃,几乎擦着她身侧掠过。若不是祝青越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那辆车极可能将她当场撞飞。她语气平静地描述着那一瞬的惊险,眼里却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恐与愤怒。根据她提供的身高、体型、眼神及部分面部特征,技术人员重新绘制嫌疑人画像,但图中那张脸被口罩遮挡了一半,难看清最关键的细节,这也意味着嫌疑人依旧能在人群中轻易隐身。

  还没等他们从这条线索中理出更多头绪,新案件便接踵而至。清晨的灰色天光里,卫工人在一处垃圾桶旁发现了一个黑色塑料袋,沉甸甸地塞在桶底。他原以为只是普通的建筑垃圾,却在随手拖拽时闻到一股诡的腥味。袋口破裂,苍白的人体皮肤黑色塑料间露出一角。很快,警戒线拉起,法医和勘查人员赶到现场。奇怪的是,这一带竟然连一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附近建筑老旧,街道人流稀少,仿佛有人专挑了这么一个视野盲区丢弃尸体。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约二十多岁,面部被粗暴地毁坏,五官已难以辨认,手上的指也被人用锐器和化学品反复破坏,乎找不到完整纹路。齐思哲在简易停尸房里进行初步尸检,得出结论:死亡原因是右侧颈动脉大出血,凶手用锐利的硬物从特定角度刺入,造成致命伤口,那伤口位置精准,形状又极为特殊,凶手显然很熟悉人体要害。可即便根据身高体重、骨骼特征和死亡时间缩小范围,系统中登记失踪人口信息依旧找不到一条与之完全吻合记录,仿佛这个女孩在社会上没有任何被牢牢记住的身份。

  整理报告时,祝青越突然皱紧眉头,她想起十四年前的一起悬案——那是她刚入行时耳濡目染、被老刑们反复提起的一宗旧案。那起旧案的死者,同样是一名年轻女性,同样是颈部被刺穿,流血过多而死,伤口位置和如今这具尸上的伤口极为相似。两起案件隔了整十四年,却像被一道看不见的线连接在一起。为了验证这并非她的主观联想,齐思哲提出,需要调阅当年的全部案卷、法医报告和现场照片,进行细节比对,看看凶手的手法是否存在高度的特征。于是,在韩烽的安排下,两人驱车前往当年负责那起悬案的本地派出所,拜访当时参与办案的老警察,希望从那些被封的记忆和泛黄的纸张中,找到一丝续至今的线索。

  十四年前的案子发生在一个叫李家镇的小镇,那里地势起伏,有一片不太起眼的后山。悬案的死者名叫樊降雪,是镇上人口中的“文艺”,喜欢画画,经常带着画架一个人去后山写生。那时候的小镇安宁平静,居民彼此熟识,从未发生过如此恶性而残忍的凶杀案当时的侦查条件又远不如如今完善,监控少,DNA比对技术不够普及,最终导致此案迟迟未能告破,被迫束之高阁。樊降雪有一位要好的朋友胡洁,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也常常结伴去后山画画。可事发当天,胡洁因为身体不适没有同行。樊降雪独自一人上山,从此再也没有回来。案发后,胡洁家人仿佛极力避免她再卷入这场阴影,很便将她送出国留学,小镇上的人遗憾惜,又渐渐选择遗忘,可那具死在后山的尸体和案卷上的照片,却一直留在少数办案人的心里,成为他们难以释怀的遗憾。

  随着新案推进,时间忽然被拉回现实苏怀宁在网络上进行大范围检索时,意外发现一张女孩的照片,照片上她露出的手腕上,有一个与这次被害人身上相同位置、同样案的刺青。刺青线条细腻,显然不是价匆忙的纹身,而更像是一个有深意的标记。这个女孩一直在国外留学,近期刚回国不久。苏怀宁将照片发给韩烽,后者转给齐思哲,齐思哲只看了一眼,便认出正是当年悬案中死者的好友——胡洁。这个发现让所有关于新案和旧案的猜测忽然有了牵连的现实支点。胡洁人已经回国,青相同,和旧案关系密切,她是受害人还是可能知情者,抑或与凶手之间存在某种更复杂的纠葛,一切还不得而知。

  为了重新勘查当年的旧案现场,警方来到后山深处。那里有一间早已荒废的小屋,木墙板剥落,屋顶残破漏光,周围杂草丛生,树木疯长,将小屋半掩在阴影之中。这里,正是十四年前那起悬案的第一发现场。根据当年的法医记录,樊降雪的死亡为右侧颈动脉被利器刺穿,短时间内大量失血死亡,致命伤口与现在这具无名女尸的伤口相仿,却又不完全一致。当年的凶器被判定是一支钢笔——不是普通的刀具,而是笔尖锐的笔尖。现场未能找到那支真正刺入颈动脉的钢笔,但从伤口形状和在伤口内发现的微量墨水成分来看,凶器几乎确定就是钢笔。小屋内曾摆有画架,当勘查照片上可以看到,樊降雪倒在画架附近,血迹从她颈部汩汩流出,身侧有一支完好的钢笔,上面只有她一个人的指纹,笔身却干净得有些异常,没有一滴血,这与“凶是钢笔”的结论之间形成诡异的反差。旧案勘查记录还提到,现场明显被人粗略打扫过,诸多痕迹被破坏,最终只勉强从落里发现了一根掉落的头发。根据当时的,凶手习惯用左手,伤口方向以及推断出的刺入角度都支持这一判断,而那根头发属于断发,没有根部毛囊,无法提取有效DNA,成了一枚无法延伸的孤立线索。更令人费解的是,架上原本应该有一幅正在创作中的画,却在案发时彻底消失不见,那幅“被画到一半的画”不翼而飞,似乎连同凶手真面目一起,被有意抹除。

 紧接着,新案又带来了更直观的冲击。警方来到洁家中进行调查取证,这是一栋布置简洁的公寓式住宅,却被浓重的艺术气息占据。客厅墙面、走廊、甚至餐桌旁的立架上,都挂满了画作,题材多为风景和人物,彩冷静又克制。几乎每一幅画的角落里,都有一个漂亮的“H”字母落款,笔画潇洒,仿佛在刻意强调画家的存在感。偏摆在桌子中央的那一幅画与众不同——构更成熟,笔触更自信,却没有任何署名。勘查人员在其周边采集指纹,很快发现,这幅无落款的画上,除了樊降雪和胡洁的指纹之外,还有第三个人的指纹隐约存在,虽被时间磨淡,却仍能提取比对。更不安的是,在卧室的地板缝隙、床脚边缘及家具底部,警方用试剂勘查出大量血迹反应,那些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干涸血斑,在药水作用下一点点显现出来。洗手间同存在被反复擦拭过的血迹痕迹,水流冲刷的痕迹与血液残留交叠。这一切都在表明,胡洁的住所,极有可能是这起案的第一案发现场,而被抛弃在垃圾桶中的尸,很可能在这里经历了死亡、分尸或粗暴处理。

  为了弄清这幅“不属于任何署名”的画的来历,警方请来画作鉴定专家进行分析。专家查看了胡洁家中的所有作品,又对比了当案卷中保存下来的樊降雪画作。最终得出一个出乎许多人意料的结论:那幅没有落款的画,并不是胡洁或者樊降雪的原作,而是自第三个人之手。根据线条起笔的方向、阴铺陈的习惯以及细节处理的方式,专家判断这位画家极有可能是左撇子。更微妙的是,樊降雪的画技在十四年前还略显稚嫩,笔触略微拘谨,整体构图尚未完全成熟,而洁的画虽然技巧娴熟,却总隐约带着一丝“别人的影子”,某些结构处理和色彩运用与这幅无落款的画高度近似,像是长年浸于某人作品之下的临摹与模仿。于是隐身在画布背后的“第三人”形象逐渐成形:擅长用左手,绘画水平极高,与两名女孩关系密切,又与旧案和新案都存在潜在的关联。

  新旧案件之间是否存在联系,成为摆在众人面前的首要问题。齐思哲重新阅了两起命案的法医报告,逐字逐句比对。他认为,尽管两案的凶器都指向“钢笔”这一不寻常的选项,但凶手的手法并非完全一致。十四年前的致命伤看似精准,却入刺角度和深浅控制上略显生涩,像是某种技法的初次实践;而最近这具无名女尸颈部的伤口则干净利落,力量控制恰到好处,没有多余的犹豫刀痕,凶手一击便命中要害。韩烽也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不论是十四年前还是今天,凶手的攻击目标都非常明确——都是直奔右侧颈动脉而去。不同的是,十四年前的凶手似乎还在摸索,动作虽狠却不够圆熟;十四年后的现在的杀人手法已经变得冷酷而成熟,像是反复练习后形成的习惯。同一人持续作案的可能性因此大幅提升。就在此时,苏怀宁带来最新消息:当年从樊降雪案发现场采集到那根断发,经过与胡洁的毛发样本进行比对,结果并不一致。这意味着,旧案现场中出现的那位“可能的左撇子”,极有可能与胡洁非同一人,而是另有其人。

 为了拼接出胡洁生前最后的轨迹,祝青越根据消费记录,找到了她遇害前曾经用餐的一家餐厅。调取监控后,一段激烈争执的画面浮现出来:胡洁坐在靠窗的位置,对是一名身穿休闲西装的男人,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紧张。随着谈话进行,胡洁的表情从冷淡转为愤怒,猛地放下筷子,言上明显升级。男子也不甘示弱,两人唇枪舌,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吵了一架。根据餐厅登记和随身名片,男子身份很快确认——他叫阮明宇,是胡洁的经纪人,一直负责帮她出售画作,也是她在国内最常接触的合作者之一。讯问,阮明宇解释,他们争执的原因是胡洁临时反悔,不愿出售一幅已经谈好价格、甚至收了预付款的画作,这让他非常为难,怕影响自己的。但当祝青越拿出樊降雪的照片,询他是否认识照片中的女孩时,阮明宇略显迟疑,随即摇头否认,称自己从未见过此人。那一瞬间,他眼中闪过的微妙表情,令祝青越心中升起一丝怀疑。

>  怀疑在证据面前很快找到了新的支撑。韩烽前往阮明宇家中调查,在他的书房墙上与库存画框中搜索时,发现了一幅极眼熟的画作——构图、用色、笔触与洁家中那幅无落款的画几乎一模一样,只是这幅画的右下角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个“阮”字签名。那种熟悉感让韩烽意识到,这两幅画极有可能是出自同一人手,或至少存在某种本质联系。面对韩烽的追问,阮明宇起初辩称,那只是他偶然从别处收来的作品。但当韩烽冷不丁问出:“去过李家镇吗?”这个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题,阮明宇的表情瞬间僵住,眼底掠过一抹本能的慌张。下一秒,他二话不说转身夺门而出,试图逃离现场。突如其来的逃跑行为,比任何语言否认更像是一种承认韩烽立刻冲出门追了上去,在楼道和街巷之间展开追逐,一边高声通话请求支援,一边死死盯住阮明宇的背影——那道逐显形的身影,很可能就是十四年前和今天所有血案后,那个始终没有露出真面目的“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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