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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茧第13集剧情介绍

  齐思哲把装着精神类药物的小药瓶递到陈楚川面前,指着瓶底那枚特殊的压印标记,语气凝重地说,他怀疑有人在以“新药研发”的名义,暗中进行一种更加隐蔽、更难追查的制毒行为。他提到,药物的成分和普通镇静剂略有不同,剂量控制极其精细,若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很可能会成为操控他人情绪乃至行为的工具。陈楚川听完,只是长叹一声,劝他不要再把自己困在过去那场旧案里,“结果已经出来了,错的人已经付出代价,你再这样刨根问底,只会让自己卡在记忆里走不出来。”然而齐思哲眼神依旧倔强,他知道有些真相只是被匆匆盖上了“结案”的章,不代表它就真的结束了。

  与此同时,李筱希也在沿着另一条线索行动。她调出了翟溪溪生前使用的聊天软件,通过技术手段一点一点恢复删除的记录,终于在数据残片中拼出一个名为“终点站”的qq群。这个群的聊天记录大部分已被清空,只残留一些支离破碎的对话,但仍然足以看出氛围诡异——群成员都是对生活感到绝望、反复提到“想结束一切”的人。他们在里面交换最黑暗、最私密的想法,有人问怎样“走得更快、更不痛”,也有人分享自己“试过却没成功”的经历。李筱希一边看,一边感到一阵寒意:这不是单纯的情绪发泄群,更像是一个被人有组织地“引导”走向极端的隐秘角落。

  另一边,保险公司那边也传来消息。工作人员通知韩烽,负责多起高额意外理赔案的业务员汪辰,已经被公司紧急停职,并接受内部调查。原因表面上是“理赔流程不规范、存在道德风险”,但从过往案卷上看,他的名字总是和一些蹊跷的意外死亡连在一起。几乎每一份保单,金额都高达三百万,而且受益人不是重病在身的老人,就是家境普通却突然遭遇“坠楼”“车祸”“溺亡”等离奇意外的年轻人。这种诡异的规律,让韩烽隐约察觉,汪辰恐怕不是单纯违规那么简单。

  为进一步求证死者之间的关联,祝青越专程去找了祝小山。他想从这个曾身陷绝望边缘的年轻人身上,打开一扇通往真相的门。祝青越先是告诉他,经过重新比对证据与现场细节,警方可以确认翟山军并不是凶手,这个多年来被阴影笼罩的名字,终于可以从“杀人犯”的标签中挣脱出来。祝小山听到这个消息,眼眶当场就红了,他压抑许久的愧疚和憋闷一下子涌上来。沉默良久后,他终究开口,说起了那个神秘的qq群:那里聚集的,都是像他一样被痛苦压到喘不过气、萌生过轻生念头的人,他当初也是在最黑的时候误打误撞进了群,而翟溪溪则是他介绍进去的。

  祝小山回忆,那个群里有一个很特别的“大姐”,昵称叫“清姐”,做事利索、人说话又温柔,常说自己医院做义工,对各种心理障碍、重症病人的家庭问题都很了解。她自称叫刘清,专门负责开导群里那些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的人,只有人情绪失控,她总能第一时间出现,用温柔而的语气陪对方熬过最难熬的夜晚。正因为如此,群里不少人都把她当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顺着这条线索,祝青越立即联系了韩烽,两人约在一家咖啡厅,约见位始终隐藏在群名背后的“刘清”。

  咖啡厅里,刘清看上去就像任何一家医院志愿者都能看见的普通中年,干净利落,话语间充满同理心。她没有否认自己是管理员,也大方提起那个为那些在崩溃边缘徘徊的人准备的“交流会”。在她组织的小型分享会上,大家围坐在一起,喝着温热的饮品,轮流倾诉那些不敢对家人、朋友说出口的秘密。一刻的氛围,的确像是向绝望之海抛出的一根绳索。店员肖琳也在场,她缩在角落里,听完别人故事之后才小心翼翼口,说今天是她最后一次来参加这样的聚会,因为她“在绝望中找到了那束光”。这句听上去像重获希望的话,却在韩烽心里划开了一道口子——“找到那束光”,到底意味着继续活下去,还是已经决定以某种方式“解脱”?

 在咖啡厅靠窗的一张桌子上,韩烽无意间翻到一本画册。起初他以为只是普通的植物摄影集,可越看越不对劲——整本画册,竟全是曼陀罗的特写照片。洁白或紫蓝的喇叭状花朵在极端对比的光影下显得妖冶而危险,页面下方还留着娟秀工整的手写签名,像是作者在认真标记自己的作品。曼陀罗在和毒理学上的特殊意义,让他的心骤然一紧:这种植物本身带有强烈的迷幻和致幻效果,稍有控制不当,便可能导致意识混乱甚至死亡。有人如此着迷于它,并细致归档这些照片,显然出于单纯赏花的兴趣。

  另一边,苏怀宁则从保险公司的业务记录下手,重新梳理汪辰过往经手的客户,发现一年前他曾为一个特别的家庭办理过高额保单。那户家正是韩烽等人常去吃饭的餐馆老板——宋为民。更关键的是,保单的被保险人,是宋为民唯一的女儿宋倩。那是一份数额同样高达三百万的人身意外险,签订时间距一年。而就在保单生效不久后,宋倩便以“意外坠楼”的方式身亡,理赔手续异常顺利,经办人也是汪辰。短短一年内,父女先卷入高额保险与死亡事件,这种巧合已经不能再偶然解释。

  得知这一情况后,韩烽当即前往宋为民开的那家小饭店,却发现卷帘门紧锁,店里早已人去楼空。老顾客们说,宋为民在女儿去世,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半,关店、卖车、借债,行为越来越反常。而就在此时的另一头,一辆出租车正疾驶在通往郊外湖边的路上,驾驶座上是面色阴郁的宋为民副驾驶则坐着神情紧张的汪辰。车内气氛压抑得像凝固的空气,两人都对即将发生的事闭口不提,却都明白这趟路程绝不会只是普通的一次送客。

  翌日清晨,湖面被早雾笼罩,渔民无意间在水面下发现一抹异样的车身轮廓。警方赶到后组织打捞,一辆黄色出租车缓缓从中被吊起,车窗半开,湖水从窗间哗啦啦流出,伴随着一股混杂汽油味与腐败气潮湿气息。打开车门,人们看到驾驶位上僵硬坐着的是汪辰,而后排座椅上,是面色苍白的宋为民。两人都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死亡时间大致相同,但姿势和身体状态却透露出的故事。

  齐思哲在法医室为两具遗体做详细尸检。他发现宋为民的颈部有明显环形瘀痕,与汽车安全带勒压形成痕迹高度吻合,再结合肺部检验结果,推测为民在落水之前就已死亡,死因为机械性窒息,更具体地说,是被人从后方用安全带勒住脖颈,直到失去意识乃至窒息而亡。也就是说,在出租车落水之前,车内至少发生过一次激烈挣扎。而根据尸体位置判断,很可能是宋为民原本坐在驾驶位,被勒死后又被挪到后排,随后车辆才以某种方式滑入湖中。经查,车登记车主是宋为民的朋友,对方案发有可靠不在场证明,排除其直接作案可能。

  进一步追查得知,宋为民身患肾癌,已是晚期。这说明他生命进入倒计时已久,身心承受极大痛苦。更沉重,一年前他的女儿宋倩突发“意外坠楼”身亡时,保单理赔金额同样是三百万,而经办业务员仍是汪辰——这条线索仿佛一冷冰冰的铁链,将过去和现在的死亡牢牢锁一起:一个失去女儿、身患重症的父亲,一个频繁出现在高额意外理赔案中的保险业务员,他们究竟是互相利用,还是同为某个更庞大计划中的棋子?

  韩烽在边勘验现场时,又有新发现。他沿着车辙一路查看,发现通往湖岸的一段泥地,表面车胎痕迹极不自然,明显被人用工具反复刮擦填平,试图抹去车辆行驶轨迹。这种刻掩饰的痕迹,与“失控坠湖”的意外说法完全对不上。他当即得出结论——案发当时,车内或车外一定还存在第三个人,而汪辰的死亡,很可能并不是只因为情绪失控或者自杀,而是这名隐藏的“第三人”制造出来的结果。

  为了找出这个人是谁,齐思哲和李筱希调取了汪辰的通话记录,重点比对了他在几起死亡事件前后的通联情况。很快,他们到一个奇特的重叠:在李一齐死亡后,有一个陌生号码曾主动拨打过汪辰;而在湖边事件发生之前,汪辰也曾拨打过一个号码。将串数字一一核对后,发现它们居然是同号码,只不过已经在案发前被人匆忙注销。这个细节无声地说明,幕后的操控者并没有远在天边,而是曾以极其隐秘的方式,直接参与到每一个“意外”节点之中。

 案件继续发酵,更多隐藏的内容被撕开。警方在清点汪辰的遗物时,在他的箱子里找到一份尚未提交公司的三百万高额保单。保单的投人为咖啡厅店员肖琳,被保险人则是她。保额巨大,受益人是她的父母。结合她在交流会上那句“已经在绝望中找到了那束光”,这份保单的出现无疑像是一记惊雷——她准备用自己的死亡,换取父母此生的经济安吗?她的所谓“光”,是不是指的就是这笔巨额保险金?

  当晚,城市的高楼间灯光密密麻麻。肖琳独自一走上天台,站到护栏边缘,目光越风中的防护网,静静凝视着对面一幢居民楼上某户闪烁的灯光。那光亮时暗时明,仿佛在给她发出某种信号。她的表情却异常平静,眼底没有以往的慌与无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安然,就像是一个早已把一切算计好的赌徒,终于准备翻开最后一张牌。

 齐思哲赶到天台时,风很大,他顺着琳的视线望去,立刻注意到对面楼层中那扇有节奏闪烁的窗。一瞬间,他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引导这些濒临绝境之人“迈出最后一步”的暗号。就在肖琳的身体微微向前倾的一刹那,韩烽从侧面扑上来,死死抱住她,把她硬生生从护栏边拖回来。肖琳被按到地上,整个人还沉浸在巨情绪冲击中,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却仍反复喃喃说:“我只是想让他们以后好一点,我是自愿的,不是被逼的……”

  确定肖琳暂时安全后,齐思哲没有停留立刻带人冲下楼,奔向对面那幢持续闪灯的住宅楼。他沿着楼道一路上行,在一间房门虚掩的房间里,果然看见一个身正试图从阳台逃离。对方非常警觉,一有人闯入,便下意识想翻窗躲开。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早已在外围埋伏的祝青越借着走廊的转角猛地出手,将那人一把按倒在地。灯光下,那个“躲在灯后面的人”终于露出面目——正是之前在咖啡厅里温柔稳重的“义工大姐”刘清。

  审讯室里,肖琳始坚称刘清是真心关心他们的人。她说,群每一个濒临崩溃的人,都是被刘清一通通电话、一条条语音从深夜的窗沿边拉回来;刘清总耐心听他们倾诉,不求任何回报,只是希望他们“找到一条路”。在肖琳的叙述里刘清一再强调的是“替家人着想”:如果一个人明知道自己是家里的负担,又明知道自己的痛苦无解,那不如用一种方式,既能结束自己的折磨,又为家人留下东西——比如一笔足以改变命运保险金。从这个角度看,刘清几乎被塑造成一个悲悯而极端的“救世者”。

  面对警方的质问,刘清并不否认自己与汪辰有合作。她冷静地解释,翟溪溪也,肖琳也罢,她们之所以愿意签下那份巨额保单,并不是出于贪婪,而是因为“爱”。她们爱家人,爱到愿意牺牲自己来为人清除痛苦、偿还债务、摆脱困境。刘把这一切包装为一种“崇高的选择”——只要自己不再成为拖累,亲人就不会再为自己的病、自己的债务发愁,那种沉重的内疚便可以随着生命一起画上句号。在她看来,自己只是给了这些在望里看不到路的人,一条“从痛苦中解脱”的出口。

  不过在警方眼里,这种看似“自愿”的行为背后,隐含着极其的引导和操控。为了进一步固定证据,祝青带队搜查了肖琳的住处。在她家的药箱里,他们找到了几个外观普通却印着同一压印标记的药瓶——和此前在李淑婷家发现的药瓶完全一致。肖琳坦言,这药是汪辰提供的,里的成员几乎人人都有一瓶,说是“帮忙睡个好觉”的专用药。在她计划跳楼前,她已经服下了其中一部分药片,以确保自己在真正迈出那一步,不会感到太多恐惧和疼痛。

>  线索逐渐收束时,命运又突然加快了脚步。祝青越到医院探望祝小山,在病房走廊里准备倒水时,余光瞥见一个路过的陌生人。那人穿着普通病号服手臂上却有一处明显的纹身图案——正与监控画面里那个给李一齐注射药物的神秘人纹身一模一样。那一刻,祝青越神经瞬间绷紧,他来不及多想,立放下手里的水杯冲出病房,朝那人疾追而去。走廊上的灯光不停从头顶掠过,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追逐的,已经不只是一个可疑的“纹身人”,而很可能是将所有“意死亡”、药物压印、保险保单和那个死亡交流群串联在一起关键人物,一旦让他从医院这个复杂的空间里消失,所有尚未揭开的真相都可能随之再次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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