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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落日第20集剧情介绍

  大岛浩与井上一左一右地挤在武木一郎身旁,表面上推杯换盏、气氛热络,心底却各怀鬼胎。两人从一开始便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往宫中打探的方向上引,时而假装随口一问,时而又以粗犷玩笑掩饰锋利的好奇,专挑“天皇身边”“近侍秘闻”之类敏感的词眼细细盘问。武木一郎目光一转,早看出二人的不单纯,他知道这些人并非单纯贪图新鲜,而是另有所图。于是,他索性心生一计,不再刻意回避,而是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像是被酒意冲昏头脑一般,点点滴滴说出一些帮派内部鲜为人知的小道内幕。那话说得似真似幻,既吊足他们胃口,又让人难以分辨真假。大岛浩与井上听得双眼放光,不停追问细节,仿佛每多问一句就能离核心真相近一步,却浑然不觉自己已悄然落入对方精心编织的网中。

  眼见武木一郎话匣子渐开,情绪似乎也有了几分松动,井上暗道良机已至,连忙堆起满脸笑意,装出一副豪爽仗义的样子,殷勤地表示自己早备有“难得一遇的上好美酒”,特地拿来孝敬武木先生。他亲自起身,将酒一杯杯齐整地摆在武木一郎面前,姿态谦恭得几乎有些过分。谁知武木一郎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顺水推舟地提起皇宫规矩,说侍从在御前饮酒一向严格限制,酒不过三杯,过量便属逾矩失德。说完,他似乎有意遵守这个规矩,借题发挥,把原本递到自己面前的酒从容地赏赐给同桌的酒友,让他们代饮。大岛浩和井上原本打算借酒下药或趁醉套话,此刻见计划被对方轻巧一挡,顿时心中一沉,只得硬着头皮接过那几杯“原本为武木准备”的酒,一边故作豪迈地劝酒,一边暗暗焦躁不安。

  为了让武木一郎真正放下警惕,大岛浩不得不急中生智,一会儿拿出“敬仰之情”做文章,说自己从军以来最服气的便是武木这样身经百战之人;一会儿又以“多年不见的老友重逢”这种感性的由头,硬是逼着大家频频举杯。言语间看似推崇备至,实则只想让席间酒过三巡、气氛彻底乱起来,好趁乱动作。武木一郎明知对方别有深意,却不愿当场挑破,只能顺势接过话头,时而敷衍地回应,时而岔开话题,避免露出真正的底牌。他终究拗不过大势,只好亲自为众人斟满酒杯,让大岛浩和井上这些“热心人”也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大岛浩嘴上说着“干了、干了”,心里却非常清楚酒里可能并不干净,他早有防备,趁众人注意力被笑谈吸引时,悄悄把含入口中的酒顺势吐到地上的空碗与地席缝隙里,用娴熟的动作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随着酒意在众人血液里缓缓蔓延,原本还算拘谨的小宴很快变得有些放浪形骸。尤其是井上和福田,最先撑不住那一波波酒劲,脸色涨得通红,眼神发虚,舌头也打起了结。他们一个开始絮絮叨叨回忆起少年时的糗事,不顾场合地把昔日在军中受罚、被长官训斥,乃至追逐村姑摔进泥塘这类难以启齿的丢脸经历全盘托出;另一个则没忍住酒劲,竟在席间打嗝放屁,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几人越说越放肆,甚至开始互相揭短,气氛在一片荒唐喧闹中彻底失控。幸好大岛浩始终保持一丝清醒,表面上装出醉态摇晃,实际上却警觉地观察每一个人的神色变化,时时防备自己被人反算计。因为他在饮酒时早已悄然将大半毒酒吐掉,这才侥幸没有中招,只需装醉应付。

  然而,酒场上的失态终究要付出代价。在一阵漫无边际的胡言乱语中,井上终于还是露了馅。他本想借着醉意套出武木一郎更多秘密,却在一时疏忽间,口不择言地说漏了风声,不经意提到“大岛浩其实一直怀疑武木一郎”的话头。本是藏在心底深处的怀疑,竟被他笨嘴拙舌地抖了出来。话音刚落,旁边正在端杯的大岛浩猛然一惊,酒意瞬间被吓得清醒,连忙出声打断,硬生生把话岔开,又故意笑骂井上“喝多了胡说八道”,试图用嘈杂的笑声掩盖这句要命的真言。席间众人酒意正浓,只当是酒后疯话,倒并未太放在心上。唯独武木一郎在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寒光。他虽然装作没听见,依旧若无其事地陪笑、敬酒,将尴尬轻描淡写地掩过去,心里却早已悄然记下这条线索,将大岛浩谨慎地收入自己“必须防备”的名单。

  酒宴散去,夜色渐深,营地四周只剩风声与巡逻脚步声在黑暗中回荡。武木一郎回到住处,静静坐了一会儿,先前酒桌上的对话在脑海里一一浮现。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在大岛浩的怀疑视线之下,再拖延只会增加变数。于是,他趁着夜色尚浓,暗中部署一项看似平常却步步惊心的计划——以“谈话”为名,将介信利吉从医院名正言顺地带走。第二天一早,他先以“例行安保沟通”为借口,把所有警卫逐一叫去谈话,制造一种“全面检查”的假象。在这个过程中,他悄然来到医院,以正式公文与职位优势压下所有阻力,堂而皇之地直接把介信利吉从病房“接走”,表面上说是要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接受保护。

  为了避免引人怀疑、又确保途中不出问题,武木一郎特地安排汤菊儿以“专属医生”的身份同行,让她一路以照料伤患为由掩饰行动。车子驶出医院不久,原本安静躺着的介信利吉渐渐察觉出异常——窗外的景象与往日送药、巡诊的路线明显不同。他先是用眼神焦急地扫视周围,继而微微抬手,用简单的手势比划,试图向汤菊儿表达“要回医院”的意思。武木一郎从后视镜里捕捉到他细微的动作,心里瞬间一紧,却并未露出丝毫慌张,只只是淡淡地让车子在路边稍作停靠。趁汤菊儿低头整理药箱的空隙,他冷不防转身,掌缘如刀,猛地一记击向介信利吉的后颈,动作干净利落。介信利吉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便昏然倒下,整个车厢重新归于沉寂,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慌乱从未发生。

  车子沿着崎岖山路继续前行,直到来到一段人迹罕至的崖边小路。这里四周被高耸山林包围,只有风声掠过枝叶,带着凉意和一丝阴郁。叶龙侠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与武木一郎简单确认了最后的细节,确定一切如计划推进之后,两人合力将仍然昏迷不醒的介信利吉拖出车外,抬到崖边。那具身躯在山风中显得格外瘦弱,毫无防备。叶龙侠眼神一冷,借着夜色与风声的掩护,毫不犹豫地将他推下悬崖。昏暗山谷间响起一声隐约的闷响,随即万籁俱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车灯重新亮起,车身掉头离开,轮胎在石子路上碾出一串细微的声响,所有痕迹都被夜色吞没,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中悄然完成。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大岛浩正面临着截然不同的难题。藤田对于他提出的“解除海禁”方案始终心存疑虑,虽在表面上并未与他公开对峙,内心却完全无法赞同。藤田深知,一旦这个看似能带来繁荣的计划失败,不仅会牵连整个村庄,更可能引发上层对他们这群管理者的清算。思虑再三,他拿着那份关键文件,在桌前反复踱步多时,终究没有在上面落下自己的名字。代替签字的是一声绵长的叹息。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份唯一的正式文件放进保险柜,缓缓旋紧密码锁。对于藤田而言,这既是一种自保,也是为将来可能爆发的风暴留下的一条退路——一旦形势不妙,他仍可以以“未正式批准”为由抽身。

  而在暗流涌动的另一条线上,武木一郎与叶碧莹也在紧锣密鼓地推进他们的隐秘计划。他们带着早已选定的“笃信者”,以极为谨慎的方式悄悄赶往医院,车灯尽量调暗,路线选择偏僻,以避免与巡逻队或熟人碰面。偏巧命运总爱在细微处开玩笑,途中他们意外遇上了醉醺醺的福田。福田拎着酒瓶,一路踉跄,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看见车子摇摇晃晃地拦在路中央,竟上前想搭话。武木一郎与叶碧莹心下一紧,几乎同时屏住呼吸,生怕他发现车座后排藏着人。幸好福田酒意正浓,眼神浑浊,除了冲着车窗傻笑几声,根本没看清车内情况,只随口说了几句毫无逻辑的醉话,便被自己脚下的石头绊得一个踉跄,晃晃悠悠地离开了。直到车子重新上路,两人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为了彻底掩盖介信利吉“被转移”的真相,武木一郎与叶碧莹联手布置了一出真假难辨的替身戏码。他们将那名忠心耿耿的笃信者精心伪装成介信利吉的模样:理发刮须、换上同款病号服,甚至细致到模仿伤情的包扎方式。汤菊儿则被要求全程配合,哪怕心中忐忑,也只能将自己的恐惧压在心底,用医生特有的镇静举止来支撑这场骗局。回到医院时,她挽着“介信利吉”的手臂,刻意放慢步伐,制造出重伤者体力不支的假象。守在病房外的护士与警卫只远远看了一眼,见是熟悉的医生和熟悉的身影,便未多加怀疑。笃信者被扶回原本的病床,房门重新关闭,这间病房表面上仍然是那个重伤未愈的介信利吉在沉睡,实际上却已换了一个灵魂。

  天光渐亮,新的疑云在村庄上空弥漫。次日清晨,大岛浩和井上再次围绕“笃信者到底被藏在哪儿”展开争执。井上一口咬定对方一定是把人藏在偏僻山洞或秘密据点里,理由是那样便于随时转移;大岛浩却不这么看,他更相信武木一郎这样老练的人不会把关键人物藏在过于显眼的地方,反而可能就藏在众目睽睽之下。思索片刻,他决定不再盲目搜索,而是改变策略——与其满山遍野找人,不如紧紧盯死武木一郎等少数几人。他吩咐佐佐木要不露痕迹地持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立刻汇报任何异常,希望从这些人的行动轨迹中找出突破口。同时,他也安排汤会长大肆向外宣扬“即将解除海禁”的好消息,用舆论和期待制造一片繁荣假象,一方面稳住民心,一方面也借此观察那些在暗处对海禁之事格外关心的人。

  为了进一步收窄怀疑范围,大岛浩命令井上秘密调度警卫队,分批伪装成普通渔民,悄然跟踪那些出海渔船,想看看在“解除海禁”的诱惑下是否有人会趁机与外人接触、传递消息。就在两人为这些布局忙得不可开交之时,一只信鸽从高空掠过,落在指定地点,为他们送来一条意外的线索。信鸽腿上绑着两封信,其中一封是叶肇庚写给叶德公的——信中叮嘱叶德公务必保持静默,不要轻举妄动,字里行间透着不安和戒备。另一封则更为诡异:只是一张空白纸,却明确写着收件人是叶碧莹。这封空白信像一道谜题,让人不禁猜测其真正用意,是约定的暗号,还是某种“无字的警告”?无论是哪一种,背后显然隐藏着一条不容忽视的暗线,让大岛浩的疑虑又深了一层。

  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大岛浩意识到:要真正弄清这一切,就必须找到谁在操控信鸽往返。他当即吩咐福田秘密走访村庄,以“查疫病传播”为幌子侧面打听,记录下村里究竟有哪些人养信鸽、信鸽又常常往哪些方向飞去。他希望能借这一网络将隐藏在暗处的情报链条揪出来。与此同时,井上在山洞附近例行搜查时竟意外有了新发现——一根细小却显眼的人类头发。那根头发与当地村民普遍的发型略有不同,让他直觉这不是普通村民留下的。井上立刻向大岛浩报告,大岛浩闻讯后心中一动,察觉事情或许有了新的转机,便立即赶往医院,从另一条线着手验证自己的猜测。

  到达医院后,大岛浩并没有立刻直奔病房,而是先找到值班医生,以看似随意的语气询问最近是否有盘尼西林丢失。他怀疑有人曾偷取药品,借以维持某个隐藏伤员或替身的生命。医生皱眉回忆了好一阵,最终肯定地表示药品清点并无异常,仓库记录也十分齐全,只是前几日武木一郎曾以“旧疾复发”为由前来就诊,领取过一些常规药物。这句话让大岛浩的心微微一沉——武木一郎、医院、药物,这几条看似分散的线索正悄然汇合在一起。他没有多做停留,立刻朝介信利吉所在的病房走去,想借面谈再确认一番。

  病房门被推开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汤菊儿正坐在床边帮“介信利吉”整理被褥,见到大岛浩突然到来,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但很快又强压住情绪,换上职业化的微笑。床上的笃信者则极力保持镇定,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沉沉睡去。大岛浩走近床边,静静打量眼前这个“伤员”,总觉得某些细微之处与记忆中的介信利吉略有差异,却又一时说不上来。他本打算直接将人唤醒,当面问几句关键信息,好借对答中的破绽判断真伪。还未开口,汤菊儿便忙不迭解释,说介信利吉的腭骨曾被村民打伤,口腔受损严重,长期说话会加重伤势,目前根本无法进行正常交流,只能靠简单的手势与眼神回应。她一边说一边刻意露出些许愧疚和心疼,让人不忍再过多打扰病人。

  面对这番说辞,大岛浩虽然心中暗生疑窦,却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坚持。他只能暂且压制住冲动,装作被说服了,嘱咐医生好生照料伤员,便转身离开病房。走廊里,灯光冷清,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他的背影在墙上被拉得很长,仿佛心中的疑问越积越重。介信利吉究竟是生是死?笃信者究竟藏在何处?那封空白信带来的阴影还笼罩在脑海,他隐约感觉自己已经接近真相的边缘,却总有一层看不见的幕布挡在眼前。战局的暗潮,在这家看似平静的医院里,默默翻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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