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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年第2集剧情介绍

  夜色刚刚降临,胡同里还弥漫着晚饭后的烟火气,童秋却满脸兴奋地推开了父母卧室的门,把自己“升职”的好消息告诉了二老。父亲一开始还半信半疑,连连追问新职位、新待遇,母亲则早已按捺不住喜悦,嘴里一边念叨着“我儿子出息了”,一边忙不迭地翻箱倒柜,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补药和保健品,塞到童秋手里。她念叨着“工作再忙也别累坏了身体”“早点要个孩子,我们也好早点抱孙子”,眼里闪着憧憬的光。简陋的房间一下子被这种热烈的喜悦填满,仿佛那份升职通知已经把全家命运都照亮了。可等童秋从父母房里退出来,关上门之后,那张刚刚还挂满笑容的脸,瞬间暗了下去,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根本就没升职,甚至在公司还可能面临被边缘化的危机。他只是骗了父母,只是为了让那两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多一点安心和骄傲,这样的谎言,让他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走出狭窄的胡同,夜风略带寒意,街口却停着一辆与这片老旧平房格格不入的黑色豪车,车灯冷冷地打在破碎的地面上。童秋愣了一下,随即看到车门缓缓打开,走下来的正是公司里那位一言九鼎的邱总。邱总显然早就等在这里,脸上的笑容温和而意味深长,他主动上前,把童秋请上车。车内皮椅柔软、香水味淡淡,和刚刚胡同里混杂着油烟味与潮气的空气截然不同。童秋本能地往角落里靠,刻意保持着与邱总的距离,不愿显得太过亲近。车子才刚刚启动,邱总就从旁边的座位下拖出一个铝合金密码箱,啪地一声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的一沓沓现金,在车内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童秋立刻明白了,对方不是单纯想来“谈心”,而是带着明确的目的而来,这一箱钱,是收买,也是试探,更是套索。他脑海里迅速闪过父母刚才激动的神情、老房子的斑驳墙皮、银行卡上一成不变的数字,他不是没动心,他只是不敢动那一步心。

  邱总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话说得不算明白,却一层比一层意味深长:公司现在正是“用人之”,只要童秋“懂事”,未来不仅职级不会停在现在的位置,甚至还可能越升越快,在北京买房、换车、给父母更好的生活,这些都不是梦。钱箱里的钞票像一张张白花花的承诺,在中无声地翻滚。童秋沉默着,手心渗出细汗,他知道只要自己点头,不仅眼前局面可以立刻改变,甚至还可能真的一步登天。但他隐约知道,这些钱的背后,是不干净的项目,是见不得光的操作,是一条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了头的路。他想起自己在父母面前说出的那个“升职”谎言,已经让他良心不安,如果现在再接受这箱钱,他连面对自己都做不到。最终,他缓合上钱箱,声音有些发紧,却透着一股倔强的清醒:这份“好意”,他收不起。邱总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在这样艰难的现实面前,选择拒绝,他的笑容终于淡了几分,底闪过一丝冷意,但表面上仍旧客客气气地把童秋送下车,临走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你再想想,机会不是一直都有的

  与童秋此刻的纠结鲜明对比的,是另一条街上的轻松与热闹。李连宝带着侄女彤彤逛,彤彤背着相机,像个刚回国的城市猎人,一路上见什么都拍,老树、路灯、霓虹招牌、街边烤串摊上的油烟,每一格画面都在她镜头下变得生动。李连却看不懂这些,只觉得彤彤整天拿个相机到处晃,既不找稳定工作,又不考编,不“正经事”。他嘴上不停地碎碎念:“你说你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干点儿啥不好,非得拿个破相机乱拍,能当饭吃吗?”彤彤只笑,不争辩,她知道叔叔的世界里,稳定工作是唯一标准,而她想要的生活,是另一种节奏。就在这热闹喧嚣的街头,她们路过一间小馆子,正巧遇上童秋与好友王春生在喝闷酒。

  拒绝了邱总,童秋心里郁结难消,给王春生打了个电话,两人约在这家常去酒馆里。桌上摆着几盘花生米、凉拌黄瓜和炒花蛤,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开。童秋喝得有点急,说话的声音也高了几分,他把自己在公司里的处境、马卫国突然国、要收回房子、自己一家人可能被赶走的糟心事,一股脑儿倒了出来。王春生虽然性格老实,却也听得火冒三丈,一边替不平,一边劝他忍一忍、再看看。正说,外面人影一晃,李连宝和彤彤也被喊进来一起坐。酒桌上的气氛慢慢活络起来,可众人笑声背后,掩不住每个人各自的焦:有人为房子发愁,有人为前途迷茫,有人则在固有观念里看不懂年轻人的选择。

  夜深之后,城市渐渐安静下来,老居民楼里却依旧亮着零星的灯。王春回到家,妻子李静正在收拾儿子王飞的书桌,桌上凌乱的教辅书和游戏手柄混在一起,仿佛是他们这一代父母焦虑的象化。两人又一次在孩子的教育问题上出现分。王春生依旧坚持那套老路:读书、考好高中、上好大学,才有可能跳出这个老旧社区的生活,从此不再为房租、学区、户口奔波。他希望儿子能照着这条路走,不要走弯路。而李静则更心疼,她觉得时代变了,读书固然重要,但不能逼得太紧,孩子已经够辛苦了,何必再把所有希望都压在一纸文凭上。两人的争论不激烈,却是日积月累的拉扯——一个紧紧抓住的安全感,一个则试着适应新环境里的多元可能,但无论如何,焦点始终离不开那个正处在叛逆边缘的儿子王飞。

  另一边,喝得有几分醉意的童秋回到家,见父还没睡,硬撑着笑说自己有点累,赶紧去休息。昏黄的灯光下,老屋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大床,原本他是和父母在一起睡的。可今晚,他突然一门心思想挤进马卫国的房间,跟这位“房东表哥”睡一块儿,理由说得冠冕堂皇:大家多交流交流,增进感情。实际上,他心里清楚,马国这次回来,要收回房子、重新规划人生,而自己一家人住在这套房里多年,如果再不“拉关系”,以后很可能连睡觉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马卫此时却一点睡意也无,他正坐在电脑前,国外的公司开跨时区视频会。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报表和图表,英文对话在耳机里快速地来回流转,他用略显生疏却清晰的英语向上级汇报中国与印度市场的业务情况。公司最新的决策,是要将部分业务和人员转移到海外,以追逐更高的利润与更低的成本。

  然而,在同一间狭小的房间里,另一种生活节奏正粗糙地与这种国际化的奏碰撞。童秋趴在床上,没换睡衣就倒头大睡,很快就发出了响亮的鼾声。那鼾声粗重、毫无节奏感,像故意要盖过耳机里那些精准而疏离的商业术语。卫国皱眉,却又不能直接让他滚出去,只好一边用手捂着另一侧的耳朵,一边努力维持会议的专业氛围。画面里是光鲜的会议室、整齐的西装与冷静的数据分析,画面外是狭窄房间里的鼾声、晃动的床架和随时可能响起的厕所冲水声。这一夜,对两个人来说,都不轻松一个在用打工人的倔强拼命抓住眼前仅剩的体面,一个则在半推半就中把自己越来越多地卷入这场别人制定的命运棋盘。

  清晨的闹钟还没响,天刚蒙亮,马卫国就被一阵强烈的生理需求逼醒。他匆匆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套就往外冲。老社区没有独立卫生间,整栋楼都要去胡同口的公共厕所解决,每到早高峰段,那里都排着长龙般的队伍。马卫国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在心里暗骂这片地方的破旧和不方便。他原本以为自己早回国一步,可以享受些“归来”的优渥,没想到生活条件竟然还不如他在美国时的地下室。赶到公厕的时候,竟然一个坑都抢不到,排队的人嘴里全是抱怨。恰在这,王春生也提着纸,慢悠悠地晃了进来,看见马卫国,眼神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王春生本就对这个突然回来的“业主亲戚”颇有意见,觉得对一句话就想赶走在这里扎根多年的邻里,心里当然憋着一股气。他故意选了一个坑位,进去之后就不出来,手机拿在手里刷视频、新闻,哪怕腿蹲得发麻,也咬着牙继续耗。马卫国在外面急得团团转,一遍遍敲门,嘴上客气地说“兄弟快点儿”,心里早已骂翻了天。好不容易熬过这段尴尬时刻,他回到家,本想趁白天大家出去上班上学,自己补个回笼觉,缓解时差和疲惫。结果才刚躺下没多久,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巨响。

  李连宝在院里开始倒腾他那一堆“宝贝”:旧电器、废铁架、拆下来的门板,全都被他翻个遍。他时不时地用力拖动、敲击,发出刺耳的噪音,还得意地跟邻居炫耀,说又淘到了能卖钱的“好东西”。马卫国在楼上被吵得头皮发麻,披着外套冲下楼去理论。原以为吵几句就能恢复平静发现场面迅速升级——王春生不知何时也了“阵营”,一边帮着搬动东西,一边故意把声响弄得更大,偏偏嘴上还装作无辜。两人虽没明说,却用这种笨拙又直接的方式表达着对马卫国的不满:你要赶走,我们也不会让你在这儿过得舒舒服服。对峙的气氛在破旧的院子里弥漫开来,人人都看得出,他们是在借吵闹出气。

>  正在这时,一道陌生却又熟悉的影出现在胡同口。李连宝一眼认出,是自己那多年没见的侄女——金彤。她拎着行李箱,穿着简单干净的休闲装,脸上带着一点旅途的疲惫,却掩不住气质中的利落。谁也没想到,她刚进院子,目光一抬,就和马卫国对上了。两人愣了足足两三秒,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对方的名字。原来,他们早在美国就认识,甚至有过一段共同奋斗的经历,只是后来各自忙碌,渐渐失联。此刻重逢,地点却是在这片略显破败的老胡同里,而且金彤竟然是李连宝的侄女,这种命运的错位感让三人都一时无言。马卫国没想到,在自己人生仿佛进入“倒计时”的阶段,还能再遇见过去的熟人,还是那种见证过他异国拼搏岁月的人,她身上既有熟悉的影子,又带来了一种未知的变化。

  不久之后,四人一起去医院看望小姨。病房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窗外是城市灰白的天空。小姨躺在病床上,脸色略显苍白,却固执地表示自己想出院回家,哪怕回去以后吃点清淡的、慢慢养着,她也觉得家里比医院踏实。除了马卫国之外,其他三人都明显倾向于反对——李连宝担心出事,王春生从实际角度考量,觉得留在医院至少医生、设备都在;金彤则想起国外医疗体系的经验,认为应该遵循医生意见,不要冒险。几个人小声商量,谁也不愿当那个“同意出院”的人,怕到时候出事担责任。

  正当大家扶着小姨准备让她坐起来活动一下的时候,小姨的女婿凑了过来,满脸堆笑地拉住马卫国不放,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他现在在国外的情况,有没有什么项目、合作、人脉可以介绍。他语气小心又殷勤,不停地夸马卫国“见过世面”“圈子大”,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只是想借着亲戚这层关系,为自己找条“捷径”。马卫国一时间有些为难,既不想当场拒绝得太难看,又不愿轻易把自己可能存在的那些资源随便许诺出去。就在他迟疑时,王春生站了出来,笑着打圆场,说现在环境复杂,国外公司也不如从前,哪有那么多机会,说着就巧妙地把话题岔开,不让马卫国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这个看起老实的男人,在关键时刻做出了一个足够仗义的举动。

  这天傍晚,王飞突然不见了踪影。放学时间早就过了,电话也打不通,王春生和李静在家里急得团团转,一会儿问邻居,一会儿在小区里来回找。直到夜幕彻底落下,王飞才慢吞吞地推门进来,脸上没有愧疚,反而带着几分得意。夫妻俩立刻围上去连珠炮似的发问,他却从书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扬了扬,像是展示战利品。原来,这段时间他并不是去网吧打游戏,而是在朋友的帮助下做起了直播,一开始只是试玩游戏、聊聊天,没想到关注的人越来越多,打赏也慢慢累积起来,这张卡里已经有两万块的收入。对于一个学生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数字,王飞得意地说:“你们总说赚钱难,我自己也能挣,还挺轻松的。”

  王春生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听到“直播”两个字,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各种负面印象:打游戏,熬夜,不务正业,甚至可能被骗子利用。他的世界观里,学生的“主业”只有一个——学习。学习才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渠道,其他任何事情,尤其是这种看上去来钱快、门槛低的路子,都是危险的诱惑。他板着脸,严厉地质问王飞:“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学生?好好读书不好吗?你知道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吗?”王飞不服气,觉得父母根本不了解这个新兴行业,看不到其中的机会,只会用老一套标准来否定他。客厅里争吵声渐渐变大,这场关于“传统路径”和“新兴机会”的冲突,在这个普通家庭里以最直白的方式爆发。

  夜深人静时,童秋开车去接老婆下班。城市霓虹在车窗外一闪而过,他迟疑再三,终于还是鼓起勇气,把自己没有升职的真相告诉了她——公司里不但没有提拔他,反而在缩减岗位,他现在的处境比父母想象的要糟糕得多。他原本担心老婆会埋怨甚至失望,没想到她听完之后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没升就没升,又不是世界末日,你还在这儿不就有机会吗?咱们慢慢来。”这没有华丽的安慰,却像一剂稳定剂,让他原本悬着的心落了地。晚上回到家,他特意花了时间在狭小的房间里布置了一番,小灯串、香薰、干花、小音箱里放着柔和音乐,拼尽全力营造出一个浪漫的氛围。他希望在这个现实处处受挫的阶段,至少能给妻子、也给自己一个短暂温柔的角落。  为了“配合”这段要孩子的计划童秋的父母还特意端来一大锅热气腾腾的“大补汤”。汤里是昂贵的药材和家里省吃俭用攒下的心意,他们嘴上说着“多喝点,对身体好”“趁年轻赶紧要”,眼更多的是对未来家庭延续的期盼。饭桌上笑声不断,仿佛现实中的压力都被挡在门外。夜深之后,屋里渐渐安静下来,童秋在一忙碌后终于支撑不住,倒头睡去。就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突然一声提示音,划破了夜的宁静。他下意识地翻身摸过手机,屏幕亮起,是邱总发来的一张照片——对方正和一群人出现在灯红酒绿的夜总会,酒杯、舞台、暧昧的灯光,构成了一幅纸醉金迷的画面。这张照片看似随意,却像是一种无声的暗示乃至威胁:你不来,但这张牌我已经出了,你会不会有一天悔自己的拒绝?

  童秋的心猛地一紧,酒意都被惊散了,一瞬间各种不安与猜测涌了上来:邱总是什么意思?是在提醒他,自己随时可以被“替换”?是在暗示如果不“懂事”,未来很多局里都不会有他的位置?他正紧张地琢磨着,忽然听到身后被褥一响,妻子迷迷糊糊地走出来,怎么还不睡。他慌忙把手机屏幕熄灭,手都是汗,可妻子随意地瞥了一眼,只看到锁屏界面,完全没多想,更没有起疑。她只是让他少玩手机,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那一刻,童秋恍然意识到,自己最害怕失的,不是那份工作、不是升职加薪的机会,而是眼前这个始终愿意相信他的伴侣,以及这份来之不易的普通生活。与此同时,城市另一头,同样在未来选择而焦虑的人也在辗转难眠——同飞老婆正在和他商量一个关乎命运走向的决定:公司有一个外派名额,工资是现在的几倍,但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家人很久。面对高薪与团聚的两难,他们也站在了人生的岔路。现实的重压、感情的牵绊、道德与欲望的拉扯,在这一夜悄然交织,将这些普通人的命运一点点推向未知的下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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