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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年第6集剧情介绍

  童秋与秋总一同喝酒的消息,很快就在银行内部传开,第二天一上班,主管便把她叫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烟味未散,桌上摊着几份刚从总行下发的业务指标文件。主管表面笑容可掬,话语间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他一边拍着童秋的肩,一边语重心长地说,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她能“拿下”秋总,达成大项目合作,不仅业绩考核轻松过关,升职加薪也指日可待。主管甚至拿出了具体的数字和前景,告诉她只要再接再厉,多陪对方吃饭喝酒、参加几场私下应酬,就能在这场激烈的职场竞争中脱颖而出。听着这些“教诲”,童秋心里却愈发沉重,她嘴上含糊应付着,内心深处却浮起一阵阵说不出的厌烦与不安。

  从主管办公室出来,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童秋的脚步慢慢放缓,那天与秋总应酬的画面像潮水一样冲进她的脑海。那晚的酒局原本是客户答谢,气氛热络、觥筹交错,大家与你我他之间来回敬酒。起初童秋只是礼貌性地喝了几杯,可在“再来一杯”“不给面子啊”这样的劝酒声中,她渐渐失去了分寸。酒精烧得她脸颊发烫,眼前的人影都有些模糊。她依稀记得自己被安排坐在秋总身边,有人起哄让两人多喝几杯,说是“合作要先熟络起来”。在酒精与气氛的推搡下,他们似乎有过许多过于亲密的举动——肩膀被搂住,手被对方紧紧握住,甚至还被人起哄要一起合照。那些片段在她脑海中并不完整,却足以让她在清醒后感到深深的羞耻与恶心。

  童秋一直以来都对用暧昧、暗示甚至身体作为筹码的“交易”感到强烈反感,她向来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工作、认真完成任务,就能凭借能力换来应有的回报。可现实却一而再地用残酷的方式告诉她:在某些人的眼里,业绩和人情、利益和身体是一并打包的。主管的暗示、同事的眼神、客户酒局上的起哄,都在告诉她,只要稍稍跨出那条让她心里发冷的界线,前途就会更加光明。然而一想到酒局上自己醉意朦胧下那些失控的举动,想到那并非出于真心而只是环境裹挟下的亲密,她的胃里就一阵翻腾。于是,站在办公室门口的走廊里,她深吸了几口气,转过身又回到主管面前,平静却坚定地说,她不打算再继续靠这种方式接近秋总,她只愿意用业务能力说话。话一出口,主管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升职加薪的希望顷刻间化作泡影,也是在这个当口,她又收到了张晓诗发来的信息,对方隐晦地提醒她:这次的升职机会,八成又要落空了。

  与此同时,远在另一家公司,凯文的身影出现在联宝所在的办公楼里。几年前,他不过是一个在创业路上摸爬滚打的小人物,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手握投资话语权的资本代表。他买入了联宝所在公司的部分股份,成为了新的投资方之一。那天,他径直来到公司大门口,一眼就看见了正在门口抽烟的李连宝。两人曾有过不少交集,甚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李连宝一见到他,下意识地皱紧眉头,认为凯文是专程来找自己麻烦,把过去的旧账翻出来,甚至当他是一个不请自来的纠缠者。李连宝性子本就急,又正为公司内部风声鹤唳、裁员传闻四起而烦躁,索性叫来门卫,态度强硬地要把凯文赶出去,根本不愿多听一句解释。

  然而,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公司老板闻讯赶来,急急忙忙地拦下保安,连声解释说:凯文不是外人,他现在是公司新的投资方代表,很多接下来的重大决策都要经过他点头。听到这句话,李连宝心里“咯噔”一下,却仍然嘴硬,觉得对方不过是仗着手里有钱来耀武扬威。然而现实并不给他留下太多辩驳的空间。随着新的投资方案逐步落地,公司的架构和人事调整不可避免地开始提上日程,最敏感的变化莫过于裁员名单的拟定。当一份名单摊开在桌面上时,李连宝的名字赫然在列——签字的人当中,正有凯文。或许是出于旧日的恩怨,或许是单纯基于“成本效率”的冷冰冰考量,总之最终结果是,李连宝被列入首批优化对象。他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工作,曾经引以为傲的事业在短短几天内被彻底击垮,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小姨的葬礼,为四兄弟的情谊画上了沉重却又隐隐转折的一笔。葬礼那天,天空阴沉,细雨绵绵,四人一同站在灵堂前,面对黑白遗像,心里满是说不出的酸楚。正是在这场葬礼上,他们才从亲戚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李连宝已经被公司裁掉。这个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原本就不平静的湖面,让本就笼罩在丧亲阴影中的几人,再添一层生活上的挫败感。其实,最近这段时间,他们每个人的人生都不太顺利——童秋的职场被迫“潜规则”,李连宝事业受挫,王春生被家事和经济压力折磨,马卫国则陷在自己的过去和现实选择里,谁都没能逃过生活的打击。葬礼结束后,众人心情沉重,又不愿在亲戚面前多说什么,四兄弟便不约而同选择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想用酒精暂时麻痹那种说不清的无力感与悲伤。

  在昏黄的灯光与摇曳的音乐中,四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很快就有人提起了当年那场改变他们人生轨迹的打架事件。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明白,正是那一场冲动的群殴,把几人的命运彻底扯向了不同的方向。王春生和李连宝一直觉得,那一架完全是因为马卫国,当年如果不是他逞一时意气、冲在最前面,他们也不至于一起卷进去,留下案底,连带着之后的人生都充满了坎坷。而在他们眼里,马卫国在那件事之后似乎一走了之,没有承担起应有的责任,更让人难以释怀。可事实远比表面复杂,那一架背后的起因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

  在几轮烈酒下肚之后,压在心里的怨气被放大,几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话语也渐渐带上了火药味。王春生话说到激动处,甚至指着马卫国质问:当年如果不是你,小姨怎么会一直为你担心?你这次回来,为什么不在小姨还活着的时候说几句软和话,让她看着大家和好如初?你知不知道,她是带着遗憾离开的?桌边的气氛骤然紧绷,李连宝也跟着附和,旧日种种不满一股脑涌出来。马卫国听着兄弟们的控诉,脸色从苍白到铁青,心里翻涌的是这些年压抑已久的自责与辩解。他并不认为那一场架全是自己的错,也清楚当年的很多内幕根本没有人愿意听他解释。可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嘴唇微微颤抖,却没能顺畅说出完整的句子。

  眼看着局面随时可能升级成一场新的冲突,童秋终于忍不住,重重把杯子放在桌上,打断了他们一来一往的指责。她没有站在任何一边,只是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小姨已经走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他们继续在旧账里撕扯,把彼此的伤口一次次撕开。回忆是痛的没错,可那也是他们共同的过去,如果连这点都无法面对,又谈什么兄弟?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泼在几人的怒火上。酒吧的喧嚣声仿佛一下子远去,只剩下桌边几个人沉重的呼吸。马卫国低着头,眼前浮现出多年前四人还年轻时一起在小姨家里打闹的画面——那时的小姨总是笑眯眯地给他们做饭,口中念叨着“你们啊,别总打架,要好好的”。那些画面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仿佛昨日。沉默蔓延开来,谁也没再说话,只有杯中的酒在灯光下摇晃。

  沉默持续了很久,仿佛跨越了那段时光中所有说不出口的道歉与解释。终于,其中一人轻声说了句“算了”,接着另一个人跟着点头,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句“过去的,就别再提了”。就这样,四个人在这次争执和沉默之中,终于真正正视了多年前那场打架带来的伤痕,也承认了各自在其中的错误与无奈。他们不再一味地相互指责,而是学着站在对方的角度,去看那些当年做出的选择。于是,四兄弟借着这次小姨的离世和酒吧里的激烈争吵,最终选择放下过往的恩怨,重新坐回一条船上。那些曾经让他们心生芥蒂的往事,并不是就此从记忆里抹去,而是被慢慢安放在心底,成为他们往后人生中不再逃避的一部分。他们知道,小姨若在天有灵,也许正盼着看到这样的一幕——四个曾经被命运撕扯开来的孩子,终于再一次肩并肩站到了一起。

  为了表达对前来参加葬礼的亲友们的感谢,也为了替小姨尽最后一份人情,徐芳和四兄弟合计后,决定请所有亲朋到一家饭店吃饭喝酒,算是给小姨办一个体面的完结。酒席间,大家先是追忆往事,提起小姨生前的种种好处,有人说她心善,有人说她能吃苦,也有人说她一辈子操心别人多过自己。气氛一度还算温和,直到徐芳的男朋友突然在众人面前提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要求——他要“接管”王春生名下的一处房产。理由则是,那套房子当年购买时,徐芳的原生家庭也掏过一份钱,如今小姨离世,他觉得理应重新分配这笔“财产”。他的语气虽然刻意保持平和,却掩不住其中的精打细算和冷漠,让在场不少亲戚面面相觑。

  这番话让席间的气氛骤然僵住。谁也没想到,小姨的遗像刚刚从灵堂转到饭店不久,关于财产的旧账就被人堂而皇之地翻了出来。事实上,那处房产早在前些年就已经明确归在王春生名下。当时,小姨及徐芳的父亲年事已高,又长期由王春生一家照顾,吃住照料、医药奔走几乎全落在他们身上。在老人临走前,曾当着几位亲属的面表示,要把这套房子算作对王春生一家的补偿与感谢,只是当时情势匆忙,又觉得是自家人之间的事,就没有留下正式的书面协议。如今,徐芳的男朋友恰恰抓住了这一点——没有文书、没有契约,只有几句“口头承诺”,在法律上就成了他可以反复推敲、甚至否认的空白。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幅小姨的画像,摆在王春生面前,嘴上说着是要让大家“对得起逝者”,实际上却是在有意制造心理负担。他说,如果真心孝顺,就应该公平地把这套房子拿出来重新分配,让所有有“出资”的人都得到应有的好处。话里话外仿佛在暗示,若王春生不答应,就显得不孝、不仁、不义。在场的亲友眼看场面微妙,却一时又不好插嘴,只能尴尬地低头喝酒。王春生的目光在画像与对方面孔之间来回游移,心里既愤怒又难过——小姨在世时最讨厌的就是亲戚之间为钱撕破脸皮,而她刚刚离开,她的画像就被拿来当作谈判筹码,让活着的人互相猜疑。

  就在所有人以为争执或许还会停留在言语间时,徐芳的男朋友忽然来了一记更狠的。他见王春生迟迟未表态,似乎在咬牙坚持,便故意端起那幅小姨的画像,嘴里说着“既然你不在乎,那这东西还留着有什么用”,随即手一松,将画像狠狠摔在地上。玻璃框应声而裂,刺耳的破碎声在酒桌上炸开。那一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王春生愣了半秒,随即胸中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他只觉得眼前一片通红,小姨慈祥的笑容和画像碎裂的画面交叠在一起,变成一道刺目的裂缝。他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徐芳男朋友的衣领,重重挥出一拳。那一拳里,有对逝者被冒犯的怒火,有对现实逼迫的反抗,还有对人情冷暖的失望。

  场面很快失控,酒杯翻倒,椅子倾倒,有人惊呼,有人上前劝架,却无法在第一时间彻底制止。有人报警,警察赶到饭店时,现场已经一片狼藉。按照程序,警方不得不将王春生带回去做笔录。就这样,一场本该是表达谢意、纪念亡者的酒宴,却在金钱与算计之中变味,最终以王春生被警察带走收场。对于这个一直在生活压力下苦苦支撑的男人来说,这一夜成为他人生又一个沉重的节点——他仍然坚持自己不是为了一口气,而是为了一份基本的尊重与底线。然而在冷冰冰的警局灯光下,这些情绪却都被简化成了一份关于“殴打他人”的记录。

  几天后,童秋重新回到银行,参加例行的业务会议。会议室里,关于季度指标、风险控制、产品推广的讨论一如既往地冗长而冷漠。会议刚结束,其他同事三三两两散开,主管却又一次叫住了她。办公室门关上,空气似乎又凝固了。主管语气中不再掩饰不满,直截了当指出:因为她拒绝再与秋总保持“亲密联系”,那位重要客户的合作意向已经有所松动,原本有望拿下的大项目现在悬而未决。这不仅影响了她个人的业绩,也拖累了整个团队的考核。主管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这样的“个人坚持”在职场上太不懂事,大家都在为成绩努力,她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面对这番指责,童秋虽然内心委屈,却依旧没有后退,她只是平静地重复自己的立场:她愿意加倍努力做业务、跑客户,但绝不会再用模糊不清的方式去维持关系。话很少,却足够坚定。

  与此同时,为了帮王春生脱困,李连宝带着李静一同去律所,寻求专业律师的帮助。他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小姨的葬礼到酒宴上的争执,从房产的口头承诺到画像摔碎的导火索,一五一十地讲给律师听。律师时而皱眉,时而记笔记,提醒他们需要准备哪些证据、寻找哪些在场亲友做证人,以及如何尽量将这起冲突的性质从“恶意殴打”还原成一时情绪失控的争执。就在几人讨论到关键处、准备下一步应对策略的时候,律所的前台突然敲门,说外面又来了几位客人,其中还有一位身份更为重要的“领导”级人物。李连宝和李静以为自己耽误了律师的时间,正准备识趣地先行离开,把后续沟通改在另约时间,门却在此时被推开。

  站在门口的,正是马卫国,而他身边跟着王飞。原来,在听说王春生出事后,马卫国并没有只停留在愧疚和自责里,而是动用了自己这些年在外打拼积累的关系,找到了一个在当地司法系统中颇有分量的人物,希望能帮忙从法律程序和调解层面上给予一些实质性的援助。王飞则是协助他联络、奔波的人。马卫国走进屋内,目光在李连宝和李静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有歉意,也有决心。他没有再说太多“对不起”,而是用实际行动表明:不管过去有多少误会,此刻他们是站在同一边的兄弟。他愿意尽自己所能,共同面对眼前的难关。就这样,在层层误会和接连打击之后,几个人的故事再一次交织到一起,带着伤痕,却也带着重新修补关系、对抗命运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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