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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戏第5集剧情介绍

  胡羞把手机屏幕按灭,又重新点亮,来来回回看了几遍那封录用通知书里附带的“总经理助理”几个字,心里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点点掰开。这个职位意味着稳定的收入、体面的头衔,还有父母可以在亲戚面前挺直腰板的底气,可她越是细想,脑子里越是嗡嗡作响。那不是她想走的路。她学建筑设计时曾熬通宵画图,曾因为一个灵感激动得睡不着觉,如今却要把自己固定在助理的办公桌后,处理会议纪要和琐碎公文。她在出租屋里来回踱步,反复在纸上写下“现实”和“理想”两个字,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像是在审判自己的人生。最终,她深吸一口气,给那家公司回了电话,语气诚恳而坚定:她感谢对方的赏识,但还是决定放弃总经理助理的职位。挂断电话的瞬间,她的心一轻一重——轻的是没有彻底向现实低头,重的是接下来更难的日子,终于要正式开始了。

  她还未来得及在情绪中停留更久,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是家里座机打来的长串号码。胡羞愣了一下,莫名升起几分不安。接通后,母亲熟悉的嗓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些许埋怨:上次让她回老家时顺便带走的那两瓶茅台,她居然忘在客厅角落,爸妈特意腾出时间,要亲自给她送过来。胡羞的心“咯噔”一下,眼神下意识地扫向狭小的阁楼空间——床边堆着她的行李,桌上是散乱的设计图纸,最要命的,是那扇对门里住着的“室”。严格意义上说,那不是室友,而是她把自己的主卧租出去后留下的“租客”。她一直没鼓起勇气告诉爸妈,自己已经失业,还为了节省开支把房间租了出去,自己顶在阁楼那间又闷又小的屋子里将就着。电话那边,母亲爽快地说他们马上出发,让她不用准备什么,顺便一起吃顿饭。胡羞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客套话,匆忙挂了电话,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糟了。

  她立刻抓起包,顾不上省钱,从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小区名字,催促司机快一点再快一点。一路上,她几次摸出手机想拨秦宵一的电话,却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只有他朋友龚怀聪的号。她咬咬牙,翻到那串熟悉的号码拨过去,电话一遍遍地响,接通键却迟迟没有按下。车窗外的街景飞快后退,她的心却像被时间钉住,只能在焦躁中打转。她几乎是一路红灯都在重新拨号,眼看着快到小区门口,通话记录里已经挂着不少未接通的呼叫,屏幕上冷冰的提示把她的焦虑一点点放大。爸妈已经在路上,她必须抢在他们之前,处理好这间“出租屋”的所有痕迹——至少在他们敲门之前。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龚怀聪正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在软件里调整方案细节。屏幕亮度将他的侧脸映得有些苍白,手机一直在桌角震动,他起初以为是广告推销,直到那串未接来电的数量多得有些惊人。他皱了皱眉,点开一看,是胡羞。平日里她很少主动给自己打电话,更别说连环轰炸式的呼叫。刚起身准备回拨过去,他又想到秦宵一那边的设计稿还有几个地方需要确认,便抬眼看向坐在另一侧的那人。秦宵一正埋头画草图,听见动静抬了抬眼,见龚怀聪脸色有点奇怪,随口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龚怀聪把手机递给他,笑着说胡羞打了这么多电话,搞不好是家里着火了。秦宵一心里微微一动,接过手机时,龚怀聪已经按下了回拨键。

  电话嘟嘟作响,只是这次换成了对方无法接通的提示音。原来刚才一路上反复拨号,胡羞手机电量本就不多,此刻已彻底关机。空气短暂停顿了一下,秦宵一的眉梢微微皱起,一种不安在心里悄然滋生。他想起那间出租屋里女孩略显仓促又倔强的笑容,也想到她总有些欲言又止的神情。直觉告诉他,胡羞现在一定遇到了什么事,而且不一定是小事。他再多说什么,只简单交代龚怀聪看着那边设计稿,自己先出去一趟。外面的天色已经往傍晚倾斜,光线在楼道里拉成长长的影子,他脚步比平日更快,心里却在飞速练各种可能出现的场面。

  等他赶到胡羞租住的老小区时,正好看见那栋楼下停着一辆外地牌照的轿,车门半掩着,一对中年夫妇正掂着大袋东西往楼里走。塑料袋里露出红色礼盒的一个角,上面端端正正印着“茅台”两个字。秦宵一心里顿时了然,三步并作两步地上楼。刚走到阁楼门口,就看见门“咔哒”一声从里头打开,胡羞拎垃圾袋,显然是准备出去买酱油顺带倒垃圾,脸上还挂着未散去的慌乱。两人对视的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下一刻,楼道里响起熟悉的脚步声,胡胡母一前一后转过楼梯口,正好看见两人面对面站在门口的画面。

  老两口愣了一下,视线在两人扫过。胡母的目光敏锐,先是扫了一那扇紧闭的主卧门,又看看阁楼里隐约露出的杂物,心里隐隐有数。胡父却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张口问这是哪位。胡羞几乎是本能地抢在秦宵一前面回答,说她的同事,恰好路过,顺便上来看看图纸。她说得太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绷和做贼心虚的颤抖。胡母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叹气:这孩子撒谎就这样,一点也不会掩饰。偏偏秦宵一站在那里,西装笔挺,气质沉稳,从容得像是搬进杂志里也毫不违和的那种人。胡父对他一眼就生出好感,随口暄了几句,得知他暂时也是在租房住,不由得惊讶了一下:这样看着条件不错的小伙子,居然也在合租?胡羞怕父母顺着话头一直往“男女同居”那条路上联想赶紧主动岔开话题,说厨房里还缺点酱油和青菜,拉着秦宵一就往楼下走,态度积极得近乎逃跑。

  出了楼门,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汗浸。胡羞嘴里道着谢,心里却乱成一团,她害怕父母追问工作,害怕他们发现她早就没了正经编制,更害怕他们注意到那份房合同。秦宵一扫过她的脸色,心下明白她刚才是在硬撑,并没有拆穿。稍稍沉默后,他顺势提起了她的。前几天,他无意间看见她深夜伏案画的草图,线条虽然还青涩,却能看出真心喜欢这行的人才有的专注劲儿。他问她,究竟想做什么。胡羞犹豫了一瞬,还是坦说自己真正想做的是建筑设计,而不是在办公室里端茶送水。出乎她意料的是,秦宵一不仅没有劝她“现实一点”,反而认真地问她是否愿意尝去一家真正的设计室实习。他提到了岱岸建筑设计——业内口碑和项目都不错的公司,并随口说起自己可以帮她约一个面试机会。

  这个名字,对胡羞来说并不陌生。大学时,同学们时常会把那家公司当作目标,在宿舍里凭着上的效果图幻想自己未来的作品也能盖进城市的天际线。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这样的机会会真真切切落到她头上。那一刻几乎忘了自己还处在一场狼狈的瞒骗中,只觉得心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她的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玻璃,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秦宵一本来只是顺口,却她那份纯粹的喜悦逗得有些好笑,难得放松下来,觉得这姑娘也不是每天都这么紧绷,只是生活把她逼得太小心翼翼了。  几天后,岱岸建筑设计室的人事集中面试新人。会议室里,简历和作品集摊了一桌。来应聘的设计师履历各异,有的带着国外留学背景,有的已经在业内小有名气轮到胡羞时,她手心微微冒汗,却努力让自己站得笔直。她对薪资没有过多要求,只是强调自己愿意从基础做起,不怕加班,愿意像海绵一样吸收经验。但人事翻看她的履历,很难不看见其中的劣势——没有大项目经验,实习也散碎零星,真正能拿出来撑场面的作品不过几张概念图。反观前几位求职者,作品成熟完整,却一个个把期望薪资报得极高。秦宵一坐在一旁,听着他们谈条件,眉头不自觉地拧得更紧。

  面试结束后,会议室短暂安静下来,桌上的简历形成几摞不同的高度。人事按照惯例从“最具性价比”“资历优先”这些角度给出建议。胡羞的名字在纸上显得有些单薄,她没有绝对过硬的经历,不如那些名校出身的竞争者亮眼,却也没有开出离谱的价码。犹豫的砝码就这样摆在秦宵一面前:留下她,意味着要花更多时间培养,短期不能立刻扛起大的项目;放弃她,则是选择一条更安全却也更冷冰冰的路。他没有急着拍板,反而在心里反复回想她看见岱岸名字时露出的那种由衷喜悦——那种喜欢,无法伪装。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胡羞拿着一份新的租房合约,悄悄敲响了秦宵一的门。她打算趁这个机会把租房的界限划得更清楚,也借此稳住自己这段时间的生活安排。合同条款写得很认真,哪怕一些地方略显幼稚,也能看出来她做过功课。秦宵一看完后,没有马上签字,而是抬起头认真看着她,说有件事希望她能考虑一下。他说,父母早晚要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不管是失业,还是把房子租出去当成过渡,这都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如果总是习惯性地隐藏、退缩,把一切困难都当成见不得人的秘密,那么这种自卑会慢慢渗透进她对工作的态度,影响她往后的职业发展。与其在楼道里一边冒汗一边撒谎,不如诚实地把现实摊开来,让父母看见她努力支撑自己生活的样子。

  这些话像一面镜子,把胡羞那点小心思照得毫无遮掩。她愣了一下,随即眼圈有些发红,却并没有感激,反而更敏感地捕捉到其中的锋利。她脑中飞速将这些话与白天的面试结果联系在一起,几乎瞬间就得出了自己的结论——她八成是被淘汰了,秦宵一现在说这些,不过是顺带“教育”一下失败者。委屈和愤怒一股脑涌上来,她嘴巴一硬,半带讽刺地回他:原来她平时跟他讲心里话,最后都是成了别人用来挖苦她的把柄。她说完这句话时,心里已经隐隐后悔,却又拉不下脸收回,只能端着那份受伤的自尊,把合同往桌上一搁,草草寒暄几句便转身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钟都是对自己的羞辱。

  回到阁楼,她整个人像没了电的玩偶一样瘫倒在床上,天花板的裂缝在眼前无限放大。她越想越不是滋味,一方面觉得自己确实没什么资本在岱岸那样的公司争位置,另一方面又无法接受被人轻飘飘一句“自卑”概括掉全部努力。憋着一肚子闷气,她拿起手机给老赵发消息,说心情糟透了,要他出来陪她吃一顿大的。老赵混迹在各行各业之间,是那种嘴贫却讲义气的老朋友,没问缘由就答应下来,还顺手订了家常去的烧烤店。烤炉的炭火很快烧旺,铁网上滋滋作响的油脂味混着孜然和辣椒香,把压抑一扫而空。胡羞一杯接一杯地喝啤酒,假装自己只是在吐槽工作和生活,却小心避开了“岱岸”两个字,连带着提起秦宵一,也只是含糊说了个“那个房东”。

  就在一盘烤串刚刚上桌的时候,她的手机屏幕亮了几下。她原本以为不过是外卖广告,随手解锁一看,却愣住了——邮箱里躺着一封来自岱岸建筑设计室的人事通知,标题简洁明了:入职邀请函。她低头一行一行地看,确认那不是群发模板,而是写着她名字的正式录用。她先是愣了几秒,随后整个人像被人按了开关,眼睛亮得惊人,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老赵看她突然不说话,还以为她喝多了,伸头一瞧,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说这是好事啊,居然真被录用了?胡羞一时又惊又喜,甚至有点羞愧,为自己刚刚那些胡乱猜测、过早认输的心思。原来,她不是被否定,只是没被当面许诺而已。那一夜,她带着几分酒意回家,脑子里却清醒得很:第二天,她要以一个“正式建筑设计师”的身份,去见所有人。

  为了第一天上班,她难得起了个大早。镜子前,她来来回回试了好几套衣服,既怕自己穿得太土显得不专业,又怕打扮得太刻意不合群。最后,她选择了一身简洁却精神的搭配,把头发认真扎好,连妆容比平日细致不少。到了岱岸,她站在落地窗边,透过玻璃看城市一角,心里生出一种微妙的踏实感——这一次,她不是来打杂的不是临时帮忙的,而是以设计师的身份走进去办公室里同事们的氛围比她想象中随和得多,前辈没有架子,新人之间也很快互相加了联系方式。照公司惯例,每有新员工入职,都会组织一次小型团建,让大家在工作之外也能快速熟悉。

  当晚的团建选在公司附近一家风格轻松的餐吧,灯光暖黄,音乐音量刚刚好,桌上着一圈烧烤和小龙虾,还有早就准备好的啤酒。前辈们起哄让新同事自我介绍,轮到胡羞时,她紧张得耳根微红,却还是努力用幽默化解尴尬。气氛渐渐热起来,敬声此起彼伏,她也被推着喝了好几杯。她的酒量一向不算好,却不知不觉被这热烈的气氛裹挟,脑子开始有一点微的空白。有人起头提议打游戏,有人聊起流行的剧本杀,她听着听着,也被勾起兴趣,跟着笑着插话。等散场时,她眼睛有点发亮,步子也轻了几分,同事们正讨论着怎么把这些喝醉的新人安全送回家。

  大家见她看似还能站得稳,就问她住哪里,要不要顺路送。秦宵一这才意识到他之前没有多想的问题——如果胡羞在酒精作用下随口报出自己的租房地址,那些同事们就会直接把她送到那间“共享住所”,误会不仅难以避免,还可能被放大成各种版本的八卦。他不想胡辛辛苦苦争取到的这点职业起点,一开始就被人贴上不必要的标签。于是,在同事们还在犹豫谁顺路时,他率先开口自己正好顺道,可以负责把胡羞送回去。大家对部门负责人的“贴心”安排感激不已,笑着把这个任务交到他手上。

  从餐吧出来时,夜风里带着些凉意,街把人影拉得细长。刚走出几步,秦宵一就发现,在饭桌上看起来还算清醒的胡羞,此刻酒劲彻底上头了。她一会儿自己要做城主,一会儿又要人陪她抽卡嘴里叨叨着某个剧本杀里的设定,完全沉浸在虚构的世界里,仿佛那些身份和角色比现实还真。她时不时停下脚步,认真地问他是不是自己阵营的人,非要他举手发誓。秦宵一无奈,只能顺着她逻辑往下接话,小心护着她避开路边的台阶和障碍。好不容易把人稳稳当当地送到楼下,再一步一步扶上楼,他的衬衫袖口不知何时被她抓出几道褶皱。等到总算在他们身后关上,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看着女孩醉得一塌糊涂却还念念不忘“城主大人”的身份,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的心软——这个总在现实里处处小心的姑娘似乎只有在这种醉意朦胧的状态下,才敢这么毫无顾忌地任性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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