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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戏第23集剧情介绍

  龚怀聪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里闲晃,正打算回去加班时,恰好瞧见秦宵一的妈妈从车里下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打扮体面、明显是中介模样的阿姨。两人在不远处小声交谈,话里话外都绕着“条件不错的小姑娘”“工作稳定”“家里也都同意了”几句转,一旁还提到让秦宵一哪天抽空吃顿饭,好好见一见。龚怀聪一听,立刻意识到这是要给秦宵一安排相亲,当场差点没被这个劲爆消息噎到。他一边缩在阴影里竖起耳朵,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惊叹:好家伙,这人工作忙得昏天黑地,竟然还抽空被安排相亲。等两人离开,他压下心中翻涌的八卦欲望,匆匆把车一停,直奔赵筱柔的咖啡店,恨不得第一时间把这个“重大情报”分享出去。咖啡店里暖灯昏黄,空气里是烘焙过的咖啡豆香,他一屁股坐下,连菜单都没看,就迫不及待地冲着吧台和几位熟人招呼,要大家凑过来听他说。赵筱柔才刚给他端上咖啡,人还没走远,龚怀聪便开始添油加醋地复述起刚才听到的片段,尤其将“相亲”“条件好”“家长介绍”几个关键词重点突出,唯恐别人听得不够清楚。

  胡羞那天恰好也在咖啡店,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整理手边的资料,耳朵却不由自主捕捉到“秦宵一”这个名字。她抬起头,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看见龚怀聪神采飞扬地比划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话,会在谁的心上扎出什么样的刺。她的视线落在对方身上,心里一点一点沉下去。龚怀聪兴致勃勃地说起秦宵一“从小就不听他妈安排”,说他上学时就一堆女孩暗恋,追的人数得用“班”为,甚至还半开玩笑地猜测:这次他妈亲自出马相亲,秦宵一再嘴硬,也未必真能躲得掉,兴许嘴上说不要,心里还挺享受被人追着。胡羞听到“异性超级好”几个字时,手指已经悄悄收紧,把咖啡杯沿捏得发凉。她明明知道秦宵一不是那种随便应付相亲的人,可是心底的意却一阵阵翻涌。那是她才刚刚确认的心意,也是还来不及安放、就被现实轻轻一推便摇晃起来的不安。龚怀聪没察觉到她脸上微妙的变化,还在那儿憨笑着感慨:“说不这会儿,人家已经坐在酒店里跟姑娘吃饭啦。”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得胡羞再也坐不住。

  有了风声,胡羞怎么可能装作不知道?离开咖啡店后,她里乱成一团,却又不愿在别人面前露出半点慌乱,只好硬着头皮给裴轸发消息。裴轸在公司消息灵通,又和秦宵一家相熟,羞几乎没怎么拐弯,便直接问他:“你知道宵一今天晚上……有没有什么安排?”裴轸愣了几秒,隐约猜出点什么,嘴上却只说是家里约了一场饭局,地点在某酒店的西餐厅。胡羞得到地址后,故作漫不经心地道了谢挂了电话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等到真正站在那家酒店门外,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紧张——大厅灯光亮得刺眼,人来人往,她却像躲在角落里的小偷,只敢远远看一眼。过落地玻璃,她看见秦宵一坐在靠窗的位置,身边确实有一位打扮大方的女孩,气质清爽,笑容明亮。两人时不时交谈几句,桌面上的氛围显得轻松自然。不敢再往前走,只能贴着柱子隐在角落,唯恐被对方发现。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秦宵一从桌边拿出一个小盒子,笑推到女孩面前,又微微欠身解释了什么。惊喜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分。

  礼物是什么,胡羞看不清,她只看见那抹温柔的笑、那份专注的神情。理智提醒她:可能只是礼貌性的见面礼,甚至是秦妈妈准备好的,但情绪却不受控制地翻卷,一瓶酸味被一股脑打翻在心里。她努力控制呼吸,不让在公共场合失态,可眼眶还是渐渐发热。她挣扎着要不要转身离开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旁边。裴轸提着外套从电梯口出来,一眼就看见她藏在柱子后面,视线顺势扫向大厅,很快就明白了几。他皱眉走过去,压低声音喊她:“胡羞?”胡羞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一步,下意识挡住自己看向里面的视线。裴轸望着她红红眼角,再看看不远处的餐桌,心里瞬间朗,又隐隐抽紧。他没有当场拆穿她,只是轻轻拉了拉她的手臂,把她领到酒店外的人行道上,远离那些刺眼的灯和嘈杂的笑声。夜风有些凉,他站定后直视她的睛,语气带着认真与克制的急切,问出了那句话:“你和秦宵一,到底是什么关系?”

  胡羞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秦宵一之间,有过心照不宣的暧昧,有过溜走的约会,有过拉近距离的亲密瞬间,可是他们从来没真正坐下来,把“喜欢”两个字说得清清楚楚。这种模糊本来让她既期待又害羞,可当现实以“相亲”这样的方式闯入,那种没有名分的空白便一下子变成了最致命的软肋。她张了张嘴,还没组织好一套既不显得卑微、又不过分坦白的说辞道熟悉而沉稳的声音就从不远处传。秦宵一急匆匆走出酒店,神色不似刚刚在桌边那样从容,步伐很快,很直地朝两人走来。他先是看了一眼裴轸握住胡羞手腕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不悦随即毫不犹豫地走到两人中间,抬手握住胡羞的手,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侧。裴轸愣住,还没反应过来,秦宵一已经抬下巴,用一种近乎宣告的口吻说道:“她是女朋友。”

  那一刻,胡羞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心砰砰直跳,甚至忘记了抽回自己的手。秦宵一的手掌很暖,力道却不容拒绝,仿佛用这个简单动作,将她从所有不安和揣测中,一把拉到自己身边。裴轸睫毛轻轻一颤,看着两人之间那种不言而喻的亲密,喉结滚动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宵一并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只是礼貌却坚决地补了一句:“既然误会已经说清楚,我先带她走。”话音未落,他便低头看了胡羞一眼,眼神里夹着几分责怪,也有几分疼,更有一种“你还敢躲着我试试”的冷意。他直接牵着她的手向停车场走去,根本不给她反悔的余地,留下裴轸独自站在地,在灯光与夜色交界处,被突如其来的落包裹。

  车子开出一段路后,气氛一度安静得只剩轮胎碾过地面的轻响。胡羞一方面还沉浸在刚才“女朋友”三个字带来的震荡中,一方面又忍住回想起在玻璃窗后看到的那一幕,酸涩与委屈纠缠在一起,堵得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秦宵一将车停在林荫路,灯被树叶分割成点点光斑,投在车上。他熄了火,绕到车前,一言不发地将她轻轻抱起,安置在车的引擎盖边缘,姿态亲昵又郑重。胡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挣扎对上了他略显严肃的眼神。他先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在压抑一路上翻涌的心绪,然后才缓缓开口解释。原来那位“亲对象”并非父母硬塞过来的陌生人是他小时候住在隔壁的邻家妹妹,这次回国参加订婚宴,秦妈妈碍于旧日情分,便顺便安排大家见个面。饭局本身只是礼貌性的聚餐,礼物也是他提前准备好的订婚贺礼,不是戒指,也不是任何暧昧不清的东西,更谈不上什么暧昧暧昧的信号。秦宵一看她沉默,索性把手机翻给她看,上面是对方朋友圈晒出的订婚照片,一切明明白白。

  完这些,他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大小的东西递到她眼前,那是一叠印着炫彩图案的演唱会门票。他轻描淡写地说,这场演唱会票特别难抢,他连着守了几个通宵才抢两张,而且还是最前排的绝佳位置。本来他打算给她个惊喜,先把票藏起来,等当天下班再把她直接“绑架”到现场。谁知道还来得及说,龚怀聪的八卦和这场误就先一步发生了。胡羞捏着那两张票,心里五味杂陈。她当然知道这场演唱会有多热门,那是她曾经随口提起说“有机会真想去听一次”的梦想清单之一,以为只是一句玩,却没想到被他记在心里,还真真切切地想方设法替她实现。想到自己刚刚躲在酒店角落,几乎要被嫉妒和不安吞没的样,她既想笑自己多心,又忍不住红了眼眶秦宵一见她鼻尖微红,便顺势伸手捧住她的脸,压低声音半真半假地威胁:“下次再敢偷偷跑去看这种戏,我就当着你爸妈面说你私奔。”胡羞又羞又窘,手就要去推他,却被他靠近一步堵在车与胸膛之间。林荫路下,微风拂过树梢,两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呼吸交错,那一记带着歉意与确认心意的吻,悄声息地落下,像是替所有误会盖上一个温柔的章。

  同一时间,酒店里另一桌的灯光却渐渐暗沉下来。裴轸原本是来参加家宴的,桌上宾客不少,气氛热闹他的心绪早就飞到了酒店门口那一幕。杯中的酒一杯接一杯下肚,辛辣入口,他却觉得喉咙发苦。刚刚那句“她是我女朋友”反复在脑海里回响,像是把他这些年愿面对的情绪、刻意压在心底的某些感情,一点点撕开。别人只当他喝得尽兴,替他添酒劝杯,他却越喝越沉默。场的时候,他有些晕,出门时不小心被门的绿植划了一下手背,留下浅浅一道伤口,渗出一点血。他低头看着伤口,脑子里却闪过当初胡羞替他贴创可贴的画面。那时她皱着鼻子数落他粗心,却又心地帮他消毒包扎,动作笨拙却认真。那份久违的温暖此刻骤然浮现,让他一时分不清是酒精作祟还是心绪在作乱竟鬼使神差般拦了辆车,报出了那条巷子的地址。

  巷子里的灯光依然昏黄,楼道墙壁上的水渍斑驳如旧,仿佛一切与过去并无不同。裴轸站在胡羞曾经住过的那扇门前,举起手敲三下。木门后寂静无声,他又敲了几下,仍旧没有回应靠在墙上,等了许久,只听见楼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电视机的隐约噪音,却始终没有那道熟悉的脚步靠近。良久,他才意识到,胡羞早在前不久就搬离了这里她不是暂时不在家,而是已经真正地走向了另一段生活——一个不再需要他来帮忙拎东西、修水龙头、带回小零食哄她开心的新世界。这里,他忍不住苦笑,抬起那只被划破手,看着已经干涸的细小血痕,莫名觉得这伤口比看上去要深得多。那晚,他没再敲门,只是安静地在楼梯间坐了一会儿,直到冷意将酒意一点点压下,才又默离开。那条巷子,连同他未曾说出口的心意,一并被留在身后。

  与此同时,在职场上,风暴正另辟战场悄酝酿。秦宵一借助筑翎财务部门提供的货商报表,开始细致梳理这些年来的合作数据。他在一行行数字和一页页发票中寻找异常,终于发现了几家来历可疑的皮包公司。账面上,这些公司与筑翎往来频繁,金额不小实际调查下来却发现,对方既没有像样的生产线,也查不到对应的产品记录,甚至连办公室都只是挂着牌子的空壳。更可疑的是,这种畸形的合作关系一就是十多年,几乎贯穿了筑翎的成长史秦宵一将这些可疑点汇总成一份完整的材料,附上供应链的异常价格曲线、合同条款中刻意模糊的部分,以及仓储记录与实际出货量之间难以自圆其说的差异。很快,他以配调查的名义,将材料递交给上线合作公司,着重指出其中极可能存在偷工减料、虚抬成本甚至挪用资金的问题。对于上级公司而言,这不仅关乎合作伙伴的信誉,更牵连到自家项目的安全质量,一旦出了事故谁也承担不起责任。

  举报的结果比预想中来得更快。上线公司在进行初步核查后,立刻冻结了与筑翎的部分合作项目,并发出整改通知书,要求对方在期限内完成自查自,提交详尽报告。在这个过程中,秦宵一悄然达成了自己的“二合一”目的。一方面,他名正言顺地获得了审查筑翎内部资料的权限,为进一步掌握翎偷工减料、暗箱操作的确凿证据了绝佳机会;另一方面,通过这场由“合作伙伴”发起的质疑,让筑翎在行业中名誉受损、信誉下滑,即便勉强撑住了这次风波,往后想接新项目也会处处碰壁。对他来说,这是为当年体育馆事件寻找真相、讨回公道的一步,也是挖出埋在泥土中的烂根的重要环节。他冷静地推进每一个步骤,从不急于在明面上辩,而是让事实与证据代替他发声。只,这样的行动,也注定会掀起更大的舆论浪潮,一旦有心人故意推波助澜,他个人的过去,迟早也会被翻出来摆在众目睽睽之下。

  在风暴真正袭来之前,羞和秦宵一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与甜蜜。那天,是他们期盼已久的演唱会。场馆外人潮涌动,灯牌和荧光棒在色中闪烁成一片绚烂的海。胡羞被宵一拉着,从拥挤的人群间穿过,一路向前排奔去。等真正站在属于他们的最佳位置时,她才深刻体会到“抢手”两个字的意义——舞台近得几乎可以看到歌手脸上的汗光,每一次光变幻都仿佛直照在他们心上。音乐响起的瞬间,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歌声鼓点、合唱声交织成一股炽热的浪潮,将所有人包裹其中。胡羞跟着节奏挥舞手臂,时而和身边的陌生歌迷一起高声合唱,时而转头朝秦宵一笑,眼底若星辰。秦宵一看着她沉浸其中的模样,比起舞台上的灯光,他更在意的是她脸上的光——那是一种不加掩饰的开心与满足,也是他苦守在抢票页面前几个通宵时,反复想过的画面。

  到了几首慢歌时,全场气氛渐渐柔和下来,灯海像是被温柔地按低了音量,一束束光线在空中摇曳。歌手在台上讲起自己创作这歌的故事,说到那种“好不容易才走在一起”的心情,场内不少人都默契地安静下来,只有轻轻跟唱的声音在四处流淌。胡羞歌词击中心底那根柔软的弦,忍不住偏头看向身旁的人。秦宵一也正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深情。在那一刻,多余的解释、那些曾经的误会乎都不再重要,她只看见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温柔——那种仿佛在说“我终于把你带到这儿来”的坚定。下一秒,他伸手揽过她的肩,将她轻轻拉进怀里,低头贴近耳侧,在嘈杂的音乐和人群的呼喊声中,所有话都化成一个缓慢而确定的动作。他抬起她的下巴,在光影交错的舞台余辉下轻轻吻了上去。周围有人起哄,有人吹哨,但更多的人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们而言,那一刻是独一无二的,像是在喧嚣的宇宙中为彼此按下的一个“确认键”。如果命运愿意,他们本该就这样一路甜甜蜜蜜地走下。

  然而,舞台上的最后一首歌还未唱完,另一边的世界已经悄然改变。远在家乡的某个普通小区里,胡羞的父收到了一份匿名寄来的厚实信封。起初他们以是某个保险单或物业通知,随手拆开后,却看见里面夹着几份复印件和一张匿名打印的说明纸。纸上用简短而冷硬的语句指明:秦宵一的父亲,正是当年那场体育工程的总设计工程师。信中详细罗列了当年事故的报道片段、调查组的简要结论,甚至还附上了部分旧报纸扫描件。那些曾经被时间封的字眼再次跃入视线——“严重失误结构坍塌”“多人受伤”“终身残疾”。对旁观者而言,这不过是一桩早已过去多年的旧闻;但对胡羞的父亲来说,这却是他一生难以跨越的痛。那次坍塌事故中,他被压在倒的钢梁下,没命似地撑了整整几个小时才被救出,命是捡回来了,腿却彻底毁了。那之后,他不得不离开热爱的工地和现场能拄着拐杖维持生活,每一次阴雨天气,旧伤便隐作痛,仿佛提醒他那场灾难从未真正远去。

  如今,纸上的名字与电视里曝光过的责任名单重合,那些曾经被咬牙压下的愤怒和委屈被重新翻出来,混着对儿的担忧,一并搅成一团。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冷静分析“子不必为父偿还罪责”,而是一种本能的排斥——他用了一辈子去图忘记那场事故,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然会和“罪人的儿子”产生交集。更残酷的是,他从匿名材料中得知,秦宵一多年前就已经改过名字,从旧身份中悄然抽身,而这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心虚和逃避的证据。胡的妈妈一边看一边发抖,泪水止不住往下掉。她知道丈夫这些年走得有多艰难,也知道这个家庭是如何在残缺中一点点重建,可她接受这一切与一个陌生男人家族再次发生联系。然女儿还没彻底陷进去,那就必须立刻喊停。两人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决定打电话让胡羞马上回来,把这件事问个明白,并尽快切断这段关系。

  此时的演会现场,最后一首歌刚刚落幕,观众还沉浸在余韵中,不肯离去。胡羞的手机却在此刻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爸爸”的名字。她犹豫了一瞬,以为是普通的问候,便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却比以往都要沉重和严肃,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生硬而压抑的质问与命令。具体的话他没说得太透,只用一句你马上回来,有些事必须当面说清楚”便结束了通话。只是那短短几分钟里,他刻意压抑着的愤怒、情绪失控前的颤抖,都透冰冷的信号线传递过来,重重砸在羞心上。挂断电话时,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却不知道该如何向仍沉浸在演唱会余温中的秦宵一开口。她抬手胡乱擦了几下,却怎么都止不住,最后只能暂时转身离远一点,独自站在出口的过道上,任由情绪在胸腔中翻涌。

  秦宵一很快察觉到了异常。刚才还笑意盈的女孩,此刻却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他走上前去,轻轻喊了她一声,却只换来她匆忙别过头去、试图藏起泪痕的动作。他没有再逼问,只是默默站在她身旁,陪她一起沉默。等到人潮慢慢散去,他才拿出手机随意刷了刷,却在秒脸色骤变——各大平台的热点榜单上,“改名”“当年体育馆事故”“设计工程师之子”几个词条赫然在列。一条条带着恶意揣测的爆料和所谓“知情人士”的匿名发言,在网页上天盖地地滚动扩散。他看见自己的旧名被反复提起,家庭背景被粗暴拆解,每一次点击和转发,都是对他和他父亲的另一种审判那一刻,他猛然意识到,不只是胡羞的父母甚至整个世界,都在向他们投来复杂甚至敌意的目光。而他最不希望被牵连其中的那个人,正在他面前无声落泪。命运终于毫不留情地揭开了旧伤疤,将他们原本以为可以好好开始爱情,推向一场无法回避的风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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