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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戏第15集剧情介绍

  光明最近总是忙到深夜,他白天在公司做着本职设计工作,晚上却偷偷接了一些外面的设计项目。起初他以为只要不耽误正职、不影响进度,这样的“兼职”不过是替自己多找一条出路,可偏偏纸终究包不住火。某天深夜,他加班整理外单图纸时,被来公司查进度的老板撞个正着。老板看着他电脑屏幕上与公司项目毫无关系的图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丝毫没有昔日提携旧部的温情,只冷冷提醒他:人在公司,就该心无旁骛,公司不是他“一心二用”的地方。光明心里一沉,这句话像一记当头棒喝,让他忽然意识到,这些年自己在公司拼命付出,却一直被当成可以随时替换的螺丝钉。老板的态度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仿佛他们之间多年的合作与信任,不过是可以随时抹掉的旧账。

  光明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草图,耳边还回荡着老板的冷言冷语。他回想起这些年的工作历程:每当有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总是第一个想到他;每当项目陷入困境,需要有人加班到深夜扭转局面时,也是他冲在最前面。然而项目成功后,站在台上接受掌声与赞扬的,永远是上级领导,永远是那些擅长汇报、擅长社交的人。自己的名字,最多只会出现在一份不起眼的内部总结里,被一句“团队成员辛苦付出”随意带过。久而久之,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在这家公司里的角色,不是被重视的设计师,而是被习惯性依赖、却从不被看见的苦力。

  这一次,当老板以“不能一心二用”为由严厉警告他时,光明心里那根绷得太久的弦,终于断了。他突然觉得很难受,那种难受不仅来自被质疑职业操守的委屈,更来自多年心血被忽视后的彻底失望。他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带他进入行业的老板,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再对这个人怀抱任何期待。稍作沉默之后,光明没有争辩,也没有辩解自己接外单的理由,而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果断提出了辞职。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被压抑太久后的决绝。对他而言,与其继续在一个不被肯定的地方耗费青春,不如趁早离开,哪怕前路充满未知。

  失去了稳定的收入来源,现实的压力很快就压了过来。光明虽然嘴上说不怕重新开始,但心里难免忐忑不安。那些原本日复一日的上下班打卡、固定的工资和社保,忽然在某一天都成了过去式。他开始接触各种零散的项目,频繁出入不同的工作室,奔波于客户与工地之间,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那段时间,他常常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街边亮起的灯火,心里既有对自由的期待,也有对未来的不安。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出了一条正确的路,还是一时冲动踩空了原本仅有的安全台阶。

  这天晚上,他忙完一个临时加进来的方案,已经是深夜。家里的灯还亮着,他打开门的瞬间,闻到了淡淡的奶油香味。客厅里,赵孝柔坐在沙发上,身上披着毯子,桌上摆着一块已经拆封一半的蛋糕,蜡烛还没来得及点燃,包装盒一侧被小心地折好放着。墙上的时钟提示他——此刻不是一个普通的晚上,而是他们结婚两周年的纪念日。他愣在门口,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忙着奔命的他,竟然差点忘了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重要日子。而赵孝柔,已经在客厅等了很久,看着时间一点点从晚餐时间滑向深夜,等来的不是浪漫的庆祝,而是空空的门厅和迟迟未归的丈夫。

  第二天清晨,卧室里还弥漫着淡淡的奶油和蜡烛混合的味道。闹钟一响,赵孝柔轻手轻脚地关掉,生怕吵醒身边刚刚躺下不久的光明。她知道他最近为了新的工作机会忙得不可开交,心里既心疼又无奈。她一个人起床洗漱好,打开冰箱,把昨晚没来得及庆祝的两周年纪念蛋糕再次推回冷藏室,把表面已经稍微变形的奶油轻轻抹平,像是在试图挽回一场被现实打断的仪式感。她没有抱怨,也没有刻意提起昨晚的事情,只是在心里悄悄地把那份落空的期待压到最深处。

  她转身准备去上班,却没想到刚走出厨房,就看见光明已经倚在门框上醒着了。光明显然也记得昨天的日子,他没有为自己的缺席找太多借口,只是从床头柜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笨拙却认真地递到她手中。那是一件不算昂贵的纪念品,却藏着他对这段婚姻的珍惜与歉意。他解释说,自己并非真的忘了结婚纪念日,而是昨天一早就被迫去忙公司注册、项目对接、客户洽谈这些现实而琐碎的事情。生活的压力逼得他分身乏术,在爱情与面包之间,他只能选择先去追逐那看不见尽头的稳定来源。赵孝柔看着他眼底的疲惫和愧疚,原本藏在心底的小委屈悄然消解,她知道自己嫁的不是一个完人,而是一个在生活压力下仍然咬牙坚持的人。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胡羞也在忙着自己的新项目。为了秦宵一负责的设计案,她几乎把整个行业翻了个遍。方案中需要一种极为精致、色彩与纹理都富有层次感的瓷砖,而且数量巨大,一般的小厂根本无法在保证品质的前提下完成量产。胡羞曾经在一本并不起眼的宣传册中,偶然看到过一家小众瓷砖厂的作品,那些瓷砖色彩柔和又不失灵动,细节处理得几乎挑不出瑕疵。自那以后,她就一直把这家厂记在心里,暗暗想着总有一天要去找到他们。这次的项目需求刚好与当时看到的设计一拍即合,她便开始像找线索一样,一点点翻资料、查地址、打电话、发邮件。

  为了找到那家小众供货商,胡羞跑了很多地方,翻旧杂志、问业内朋友、在各种展会资料中反复搜索,甚至还亲自去了几个偏远的工业园区。一次次碰壁、一次次打错电话,她依旧没有放弃。直到某个黄昏,她在一个老设计师的资料堆中翻出一张旧名片,终于找到了那家瓷砖厂的准确联络方式。随后的沟通过程也并不顺利,对方一开始并不确定是否能承担如此大规模的订单,但在胡羞细致地说明项目要求、表达对他们工艺的认可之后,那家厂的负责人被她的诚意打动,答应尝试调整产线,为他们量身定制这批瓷砖。胡羞挂断电话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次合作那么简单,更是她职业生涯中一次重要的突破。

  把好消息整理完毕后,她迫不及待地去找秦宵一汇报。她一口气说完所有细节,从瓷砖的烧制工艺,到色号和纹理的细微区别,再到供货周期和成本控制,眼睛里闪烁着光。秦宵一安静地听完,嘴角带出一丝难得的笑意,那不仅是对工作的肯定,也是对她个人能力的认可。就在这兴奋的余温尚未散去的晚上,莱蒙集团为庆祝项目阶段性成果,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胡羞忙了一整天,根本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便穿着一身再普通不过的通勤装匆匆赶到会场,一进入灯光璀璨的宴会厅,立刻感觉自己与周围高贵华丽的气氛格格不入。

  公司同事见她一脸窘迫,贴心地递给她一件提前准备好的礼服裙,笑着让她赶紧去更衣室换上。胡羞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运动鞋,又抬眼望向四周那些踩着高跟鞋、穿着华美晚礼服的人群,突然产生了一丝局促的不安。她快步走向休息区,换上那件礼服,又在洗手间里简单整理了头发。镜子里的自己与平日里扎马尾、穿宽松卫衣的形象大不相同,礼服勾勒出她优雅的线条,原本被忽略的气质被一并唤醒。她看着镜中那张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暗暗给自己打气——不论穿什么衣服,她都已经足够努力,足够有资格站在这个会场里。

  当她重新迈入宴会厅,灯光打在她身上的一瞬间,四周的目光仿佛被某种磁场吸引,纷纷停留在她身上。低声交谈逐渐停歇,有人惊讶,有人赞叹。裴轸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不由得被她吸引,而秦宵一也在这一刻抬眼望向入口。那件礼服对他而言并不陌生——之前在外出选礼时,他曾偶然看见这套礼服,当时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张脸,就是胡羞。他觉得这条礼服与她很像,低调却有一种难以忽视的光,若是她穿上,一定会像一道耀眼的光束般夺目。如今亲眼见到这一幕,他心里那份预感得到了印证。

  胡羞注意到秦宵一被一群盛装打扮的女嘉宾围在中央,她们或是敬酒,或是搭话,试图与这位事业有成又气度不凡的设计师拉近距离。胡羞非常清楚秦宵一的魅力,那种沉稳与才华结合的吸引力,足以让任何宴会中的他都成为焦点。她没有多想,端起一杯酒,微笑着走过去,以轻松自然的口吻打断了一位女嘉宾冗长的自我介绍,巧妙地以工作为由把秦宵一“带离”包围圈。她的出现既像是一个体贴的助手,又像是一道默契已久的屏障,让秦宵一有了喘息的空隙。

  庆功宴正式开始后,音乐渐弱,灯光聚焦在舞台中央。秦宵一走上讲台,神情镇定地向在场的嘉宾和合作方致辞。他先是简要回顾了项目从立项到落实的过程,感谢团队每一位成员的付出,然后话锋一转,宣布接下来项目的施工部分,将与筑翎公司达成合作。台下掌声雷动,许多人为能与业内知名的筑翎强强联合而感到兴奋。然而站在人群中的胡羞,却愣在原地。她原以为这场竞争中他们已经凭借方案优势取得了胜利,意味着可以独立主导后续的施工与落地,却没想到结果竟是与对手“握手言和”,以合作的方式继续推进。这在她心中更像是一场平局,而非胜利。

  胡羞的心情有些低落,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她不知道这是公司层面的决策考量,还是在她所看不见的地方有更多利益与资源的博弈。她侧头看向秦宵一,希望从他的神情里找出一些答案,却发现他眼神中既没有得意,也没有失落,反而多了几分难以读懂的平静。秦宵一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却没有当众做过多解释。等到致辞结束,他在台下轻声对她说,这样的决定背后有许多现实因素,未必是坏事。胡羞明白,自己所在的位置尚不足以参与这些公司层面的权衡,与其纠结结果,不如把手头工作做到极致。她压下心中的郁闷,对自己说,只要努力把设计做到最好,无论合作对象是谁,都不会辜负这段付出。

  时间推移,新年的脚步很快就到了。城市的街道上挂满大红灯笼,门前贴着崭新的春联,鞭炮声此起彼伏,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短暂又耀眼的花朵。这样的日子,理应是家家团圆、围坐一堂的温暖时刻。胡羞一早就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母亲邀请她到继父家一起吃年夜饭,说那里已经准备了丰盛的菜肴,还专门留了她爱吃的糖醋排骨。但对胡羞来说,那座房子虽然充满了母亲的身影,却始终让她觉得有些格格不入。继父的热情、亲戚们刻意营造的亲近,让她感激却难以真正融入,她总觉得那不是“自己的家”,而是一处需要小心拿捏分寸的场所。

  纠结片刻之后,胡羞还是拒绝了母亲的提议,只是托人带去了一份精心挑选的新年礼物,让母亲别为她担心。此后,她又拎着两瓶好酒去了叔叔家。叔叔是她生命中少有的依靠之一,也是秦宵一非常敬重的长辈。酒一放下,家中的气氛便热络了起来。饭桌上,大家聊起过去一年的种种,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秦宵一身上。叔叔知道,他这些年来一直为父亲的旧事奔走,试图为父亲证明清白。这条路走得很艰难,证据难寻,旧人不愿再提,加之现实阻力重重,让他背负着几乎无人能懂的压力。

  叔叔看着他,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心疼,忍不住劝他:有些事情,不是光凭一个人的坚持就能改变的,时机未到时,再怎么用力也只会让自己遍体鳞伤。他告诉秦宵一,适时学会放下,不是对过去的背叛,而是给自己留下继续生活的空间。清白与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但在那之前,人不能让仇恨和执念耗尽了所有的快乐与希望。秦宵一默默听着,眼底闪过一丝动摇,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条路已让他疲惫不堪。叔叔的话像是一剂缓慢生效的药,让他在喧嚣的新年夜里,第一次认真审视自己多年来紧绷的精神状态。

  夜色渐深,烟花越放越密。离开了叔叔家,胡羞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街边的小吃摊还亮着灯,店里传出电视里热闹的春晚歌舞声,路对面的小孩手里举着闪闪发亮的烟花棒,笑声伴着鞭炮声在冷空气中回荡。她仰头看着城市上空此起彼伏的烟花,心里却有一丝孤单。这份孤单并不是因为她没有地方过年,而是那些她曾经期待的“家”的模样,都在现实中变得模糊不清。她不知不觉走到了曾经租住过的那条胡同口,那是她刚来这座城市打拼时的落脚处,狭窄却温暖,简陋却承载过许多记忆。

  站在胡同口,她抬头望向那间曾经的出租屋,脑海里浮现出当年的光景:冬天的玻璃上结着薄霜,屋里铺着旧地板,桌上放着便宜却热乎的外卖,电视里放着重播了很多遍的电视剧。她突然好奇,如今住在那里的胡羞“过去式”,会怎样度过这个春节?此时,她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被人注意到。楼上的阳台上,胡羞的父亲——那位一直默默关心她的人,恰好站在阳台透气,远远就认出了这个熟悉的身影。他眼睛一亮,连忙朝楼下招手,热情地请她上楼一起吃年夜饭,他的语气就像怕她随时会转身走掉似的。

  秦宵一原本只是路过这条胡同,被记忆牵引着停下脚步,如今突然被邀请上楼过年,他愣了愣,却仍爽快答应。推开那扇并不起眼的门,他闻到了饭菜的香气,也看见一家人围坐一团的热闹场景。胡羞的父亲端来热乎乎的菜,对他这个意外的客人没有一丝拘谨,反而像对待早已熟悉的家人一样招呼他入座。有人递来筷子,有人往他碗里夹菜,电视里播着春晚,挂在墙角的小灯笼映照出一家人的笑脸。那种久违的热闹与温度,让秦宵一心里一暖,仿佛从这些年的奔波与坚持中,暂时找到了一块柔软的落脚点。

  在这桌充满意头的年夜饭上,胡羞悄悄为他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她特意挑了一个圆滚滚、外皮饱满完整的,轻轻放进他的碗里,说这是代表团圆和好运的象征。汤圆在清甜的汤水中轻轻晃动,仿佛承载着新一年所有尚未说出口的期许。秦宵一低头看着那一颗汤圆,忽然有些恍惚——这些年来,他习惯了一个人扛起所有重担,习惯了在理性与责任中不断前行,却很少有机会像此刻这样,坐在一张充满烟火气的餐桌旁,被人以最质朴的方式祝福和关心。窗外的烟花再次绽放,将夜空照得通亮,而屋内的灯光则安静而柔和,把所有奔波疲惫的人,都暂时留在了这小小的一方温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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