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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戏第19集剧情介绍

  在一场别开生面的剧本杀游戏里,胡羞抽到的任务卡,要求她完成一项看似简单却又暧昧的使命——只要和一名异性玩家签订一份“婚书”,便能解锁关键道具,顺利推进游戏进程。她为了拿到那个至关重要的工具,左右打量了一圈,干脆利落地从玩家中挑了个看着顺眼的男生,按着剧本设定走流程:两人先在主持人处登记角色关系,再拿着婚书去找“城主”做证明人。游戏里,城主拥有最终裁决权,只要他在婚书上签字盖章,这段“纸上婚约”便算正式成立,隐藏任务也会同步开启。

  然而,当城主秦宵一接过那份婚书,目光从纸上缓缓移到胡羞的脸上时,神情却微妙地僵了一下。他没有像之前对待其他玩家那样轻松签字,而是皱着眉头犹豫着,将笔停在半空中,这种违背游戏既定规则的反应,让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变得凝滞。胡羞一时间也愣住了——按理说,城主只需要机械地完成流程,可秦宵一偏偏挑了这一刻,不肯配合剧本往下走。他慢吞吞地提出了几条苛刻得近乎吹毛求疵的“补充条件”,甚至要求她重新去拿一份更“规范”的模板婚书,理由是原本那一份不够正式,也不符合“城主”对婚约的严肃要求。

  胡羞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莫名有些发虚。她只好依言回到前台,重新翻找剧本馆提供的模板,选了一份格式最规整、内容最完备的婚书。等她再次抱着那份文件返回时,秦宵一已经等在门口,像早就算准了她会回来,又好像从一开始就笃定她不会轻易放弃这条支线任务。她脚步一点点靠近,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那些压在心口许久的委屈与愤怒像被轻轻一拨,瞬间翻涌而出。

  她忽然情绪失控,根本顾不上自己只是戴着身份牌、穿着角色服的玩家,用着的却是现实里积攒下来的真心话:“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你一会儿对我好得不得了,一会儿又冷得跟冰块似的。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真的受够了你这种时冷时热的态度。”她声音有些发抖,情绪一旦打开就止不住,索性一股脑儿把心里话全说了,“算了,我干脆换个人玩,找个乖巧听话、专一又靠谱、长得也顺眼的,别像你这样出牌不按套路,还要我猜来猜去。”她眼眶渐渐泛红,像是被人追着逼到墙角的小兽,终于露出了锋利又脆弱的爪子。

  她以为自己在发泄,可她不知道,每一句话其实都戳中了秦宵一心底最软的地方。胡羞说“不如换个人试试”的时候,何尝不是他曾经在深夜一遍遍对自己重复的念头——如果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安全感,如果自己迟迟不敢跨出那一步,或许放她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但真到要他亲手推开这段关系的边缘时,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再次失去她。于是,在那短暂的僵持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悄无声息地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声说了一句“跟我来”,便轻轻拉住她的手,将人带往走廊尽头一处灯光昏黄、人迹稀少的角落。

  那块略显偏僻的角落被游戏馆布置成“城主府后院”,纸糊的灯笼在头顶摇晃,墙上贴着一张张道具告示,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在此刻却莫名营造出一种封闭而亲密的氛围。秦宵一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神郑重得像要宣读一份真正的誓言。下一秒,他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拉入怀中,低头覆上她的唇。那不是戏里轻描淡写的走位亲吻,而是一种带着压抑许久情绪的认真——他几乎用尽了所有克制,才没有让这份突如其来的热烈失控到不可收拾。

  胡羞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往后退,却终究还是被他逐渐加深的亲吻夺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她感受到他指尖微微发颤,却又用力按在她背上,像害怕她会再次从自己怀里溜走。空气中弥漫着洗衣剂和淡淡的香水味,她的脸颊很快染上一层红晕,呼吸一点点乱了节奏,心跳声在狭小空间里变得格外清晰。两人原本只是为了一份虚构的“婚书”走到一起,此刻却像是把现实中迟迟未完成的告白,借着游戏之名,硬生生补上了。

  就在他们几乎要完全沉溺在这段偷来的亲密之时,头顶的扬声器突然嗡地一声亮起,熟悉的女声在广播里清晰响起:“本场剧本杀游戏已结束,请各位玩家整理随身物品,有序离场。”时间像被粗暴按下了暂停键,两人几乎同时僵住,缓缓分开,呼吸仍未平稳。胡羞的唇边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抬眼与他对视时,只觉得方才所有的怦然都还悬在半空里,既无法否认,也无从收回。秦宵一却只是轻轻笑了笑,像是终于打破了某种长久的禁忌,在她还没从情绪里回过神时,将自己手上戴着的一枚戒指悄悄摘下,塞进她的手心。

  那枚戒指并不昂贵,款式也简单,但落在掌心时,却沉甸甸得让人不敢轻易握紧。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先收好。等两人整理好衣冠,重新回到剧本杀店门口时,外面的霓虹灯已经亮起,晚风从街口吹来,把刚才那段炙热的记忆裹上了一层不真实的薄雾。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撞上了龚怀聪——这位毫不自知的超级电灯泡。

  龚怀聪一见到他们,就大咧咧地招手,抱怨自己等得腿都酸了,还嚷嚷着让秦宵一赶紧开车送自己回去。全程他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多么关键的一幕,只把两人安静的气氛误解成吵架冷战。上车后,他坐在后排,见前排两人一路无言,竟主动扮演起调和气氛的和事佬角色,叽里呱啦讲了一路人生大道理,什么“成年人要有点胸襟”“有矛盾就好好沟通”“别动不动就冷战”之类,好心好意地帮他们“解疙瘩”。秦宵一与胡羞对视一眼,都没解释,只任由这枚硕大的电灯泡哼哼哈哈,把这趟车程当成自己脱口秀的舞台。

  终于把龚怀聪送回家,看着他背影在楼道转角处消失,车里安静下来,时间像被无声地归还给他们。秦宵一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而是侧过头问胡羞,要不要去他家坐坐。此时已经接近九点,夜色沉下来,路边的行人稀落,胡羞下意识紧张,脑中迅速闪过无数可能——这个点被邀请去男生家,“坐坐”到底是字面意思,还是另有所指?她一边轻咳掩饰心慌,一边语气勉强自然地答应了,心里却止不住胡思乱想:难道他们刚才的那个吻,已经把他们默默推进了某个新的阶段?

  到了他家门口,秦宵一的行为却出乎意料地平静自然。他替她按下门锁,换上室内灯光,又细心从鞋柜里翻出一双全新的拖鞋,让她换上,仿佛早就料到有一天她会来到这里。接着,他随口问她想喝点什么——家里的酒柜里整齐摆放着各种洋酒、红酒和精酿啤酒,玻璃瓶在灯光下泛着迷人光泽。一时间,氛围仿佛朝着某种暧昧的方向悄然滑去。胡羞看着那些酒,抿了抿唇,警铃大作:不能喝醉,绝对不能。她假装轻松地笑了笑,故作镇定地伸手只从一旁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活像个随时准备保留清醒意识的自保专家。

  她还没来得及继续胡思乱想,就听见秦宵一在书桌那头招呼她过去。桌上摊着一堆图纸和厚厚的资料,看上去是建筑相关的专业文件。他一边整理,一边语气平静地说起最近公司要和莱蒙开启新一轮合作,项目规模大、细节多,接下来她要跟着,他希望她能趁早熟悉这些资料,认真学习业务,“毕竟以后说话,得靠细节和行动”。胡羞愣在原地,看着那堆沉甸甸的书本和数据,先前幻想出来的那些暧昧可能性就像气球被人轻轻一戳,啪地一声全部破灭。

  原来所谓的“来家里坐坐”,竟然真的只是单纯的工作辅导和专业资料移交。她一边在心里翻白眼,一边又无可奈何地接过那叠资料,嘴里敷衍答应,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如何找借口溜走。终于在翻完几页枯燥的技术文本后,她抓住一个合适的空档,借口家里还有事,礼貌而迅速地告辞离开,将那堆资料夹在腋下,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出他的家门。

  夜色已深,街道被路灯切成一段段金色的光带。晚风携着初春的凉意轻拂而来,胡羞一步步走在路边,心情却复杂得像堵得满满的书架。路旁的樱花树开得正盛,花瓣在风中簌簌落下,像一枚枚轻盈的小雪花,在昏黄灯光下缓缓旋转。她走到路口,脑中始终萦绕着那枚戒指、那一吻,还有他刚才云淡风轻的语气。她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机,给他发去一条试探又略带赌气的短信:这次……算不算正式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了?

  她盯着屏幕,等回复的几秒钟被无限拉长,仿佛又回到了无数次自己猜测他心意的夜晚。正当她准备再发一条催促的信息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把她吓得一激灵。那人低低地说:“当然算。”她猛然回头,才发现秦宵一不知何时已经跟在她身后,可能一路都在安静地看着她纠结。他走近一步,将她连同手机一起握在掌心里,以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态度,对她刚才短信里的那句“关系确认”,给出了最干脆的答复。

  话音刚落,他便俯身再次抱住她,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掩和犹豫,也不再需要剧本或游戏作为借口。他在路灯下 kiss 上去,樱花瓣恰好随风飘落,轻轻打在两人的肩头与发梢。这个拥抱,比剧本杀场景里那个更真实、更笃定,也更难抽身。他用这样的方式告诉她:那枚戒指不是一时兴起的游戏道具,那个吻也不是剧情推动的桥段,而是他经过漫长犹豫之后,终于作出的选择与承诺。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裴轸正站在镜子前,小心翼翼地揭下额头上的创可贴。那是上次意外受伤时,胡羞递给他的,他当时笑着说“小伤而已”,却在她转身之后,将那小小的贴片视若珍宝。伤口已经痊愈,皮肤下仅剩一点浅浅的痕迹,他却半天舍不得将创可贴丢掉。最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空置的戒指盒,将那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创可贴轻轻叠好,郑重地放了进去,就像是在珍藏一份来不及说出口的心意。

  这天是继母的生日,家里特意准备了一顿晚宴,胡羞也受邀前来一同庆祝。客厅里摆着精致的蛋糕和各色菜肴,灯光柔和,氛围温馨。礼物拆到秦宵一母亲手里时,她从盒子里拿出的是一张老式唱片——邓丽君的专辑。唱片封面上的笑容温柔如旧,那是当年丈夫还在时,家中最常播放的声音。她抱着这份礼物,指尖轻抚过熟悉的曲目名,仿佛一瞬间被拉回到那段旧时光:客厅里唱机轻轻转动,年轻的她靠在丈夫肩头,两个孩子在沙发边打闹,那些被时间冲淡的幸福画面,在此刻因这张唱片重新浮现眼前。

  饭桌上,谈笑间话题难免落到晚辈的婚姻大事上。母亲忽然笑着问两个儿子,有没有喜欢的姑娘,语气轻松,却又带着长辈特有的探究意味。裴轸没怎么迟疑,坦然承认自己喜欢公司里的一个女孩,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可还没等他多说几句,父亲便插话追问那女孩的家庭背景,听说对方的父亲只是个工程师,立刻面露不悦,冷冰冰地评价:“这种家庭的姑娘,娶回家也帮不上什么忙。”态度里充满了功利的审度与不加掩饰的反对,仿佛一句话,就给那段尚未开始的感情判了死刑。

  晚宴在看似融洽的气氛中收尾,可每个人心中都有未说完的话。吃完饭准备分别时,秦宵一与裴轸走到门口,夜色笼罩着院子,只剩灯光在他们脚边拉出两道影子。秦宵一忽然收起平日的随意,神情难得严肃,语气却极其平静地开口:“既然父亲已经这么明确反对,你就别再去招惹她了。”他没有点名说出“胡羞”这两个字,可两人心里都清楚他指的是谁,“你也知道,他绝不会同意让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孩做儿媳。”

  这句话像一块冷冰冰的石头砸进寂静的水面,溅起无声的涟漪。裴轸垂下眼,指节在身侧悄然收紧,沉默良久却没有反驳,因为他太清楚父亲的性格,也清楚所谓“门当户对”的现实残酷。他懂秦宵一的意思——既然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那就不要轻易让无辜的人卷入其中,更不要在给不了未来的前提下,随意燃起别人的期待。可他们谁也没有说出口的是:真正难以抵挡的从来不是世俗阻力,而是那一点点已经悄然萌芽的情感。于是,一个在樱花树下拥抱着爱情的人,和一个在灯光尽头藏起心事的人,在同一片城市的夜色中,走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却都注定要在未来的某个节点,再次因为“胡羞”这两个字,而交汇、碰撞,甚至彼此成全或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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