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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大欢喜时装版第175集剧情介绍

艾娜、阿康母子相认 大奇煞有介事叫阿康跪下,接着告知三年前收到电报指艾娜在交通意外中丧生,阿康半信半疑。洞蜜园推出马拉早餐,大奇坚拒试食,又使计试出陈娇扮作手伤未愈想偷懒,逼使艾娜离开,可惜念慈及纱纱挽留她。大奇与艾娜相约在海旁见面,大奇着她远离阿康,愿给她三十万,艾娜闻言双眼发光,打开一看双眼一呆。艾娜恳求多见阿康三日,大奇答应。 阿康拜祭生母之灵位时,艾娜讹称认识其母,并带阿康去看当年她与大奇邂逅的公厕、其母欲饮崩大碗堕胎的凉茶铺等,阿康始知生母拋父弃子的苦衷,更怀念她,艾娜暗笑。艾娜托纱纱转交包裹给一个人,叮嘱她翌晨待自己离港后才好拆开第一层,便知道给谁。纱纱数次欲打开包裹,为了不失承诺故意暗示金家一众打开,可惜大家都无兴趣,纱纱气结。翌晨,纱纱接过艾娜的电话后终忍不住打开包裹,继而急急往找阿康。阿康看见绣有「康」字的尿布及儿时跟生母的合照,不明所以,纱纱递上艾娜留下的信,阿康恍然她就是生母,慌忙与纱纱赶往火车站。二人找艾娜,艾娜却不肯相认,阿康当众跪下叫阿妈,艾娜感动。大奇以为艾娜已离开香港,心情愉快,转身赫见阿康与艾娜双双出现洞蜜园,怒责她不守承诺,阿康挺身维护,更说艾娜走他也走,大奇怒掴阿康。

皆大欢喜第176集剧情介绍

  念富与阿月在宫中默默打拼多时,终于迎来展露头角的机会。念富在御膳房中任劳任怨,一直希望能凭厨艺得到皇上垂青;阿月则终日奔走于宫内外,以机灵与勤快换取一线出头的希望。然而真正掀起波澜的,却是阿年的抉择。阿年为了白云,不惜放弃眼前安稳前程,与她一同陷入凶险局势。白云身世坎坷,背负血海深仇,多年来隐身宫中,伺机而动。阿年明知她一旦出手便是不归路,却仍然选择站在她身边,甚至愿意跟随她一起离开这座金碧辉煌却暗流汹涌的皇城。两人的感情纠缠在恩怨与忠义之间,一旦做出选择,便再难回头。

  阿年与白云在宫苑偏僻之处密会,原本只想商议离开之事,却在情急之下互相拉扯,整个人影几乎纠缠成一团。偏偏此时,公主与凌公公循着线索而来,意图当场捉奸,以为阿年在暗中勾连宫女。公主见二人举动亲昵、姿态暧昧,更是怒火中烧,立刻喝止二人,质问阿年身为近身侍从,为何胆敢在宫中胡作非为。凌公公奉命上前要拿下白云,谁料白云早有防备,出手之际撒出迷魂粉,凌公公猝不及防,当场中招,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软倒在地,暂失行动能力。惊变之下,白云急欲脱身,阿年正要追上解释,却被公主喝令止步,一时进退两难。

  公主被眼前景象激得满腹疑问,既疑白云来历不明,又不信阿年会无缘无故与宫女私相授受。阿年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压下心中对白云的维护之情,将事情原委一一吐露。他坦言白云并非普通宫女,而是潜伏宫中的刺客,目标直指皇上性命。而他之所以接近对方,并非为情所困,而是想看清她真正的动机,同时寻找机会劝阻,避免酿成大祸。公主一开始并不完全相信,然而凌公公中迷魂粉倒地不起的事实,又令她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局势。她敏锐意识到,若阿年所言不假,白云此时极有可能已接近皇帝行宫,刺杀行动随时会展开。

  阿年与公主匆忙联手,暂时抛开身份与成见,按照白云一贯行事习惯与宫中路线,推断她极可能潜往御花园一带。那里风景宜人,常为皇上小憩之处,亦是防守相对薄弱的所在。二人一路疾奔,穿过重重宫墙、回廊与亭台水榭,最后终于在御花园偏亭附近发现白云的踪影。此时皇上正由一众太监宫女侍奉,悠然观景,丝毫未察觉危机步步逼近。白云隐身于树影与假山之间,手中利器已然在握,只待皇上行近一步,便可一击毙命。阿年见状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出声喝止,而公主亦不顾公主身份,冲到皇上身前,将父皇护在身后,引得周遭侍从惊慌失措。

  在众目睽睽之下,刺杀行动被硬生生打断。白云本可趁乱抽身离去,却被阿年的呼喊和公主的举动动摇了心神,一时愣在原地。侍卫迅速赶到,将她围困在亭前空地。皇上先是大怒,质问白云为何要行刺,何人指使。面对森然刀锋与天子威严,白云却毫无畏惧,只是冷冷一笑,缓缓道出自己真正的身份与身世。原来,她的父兄曾是边关将领,效忠朝廷,屡立战功。然而随着皇上沉湎享乐,朝局渐趋腐败,贪官横行,军费被层层克扣。边关军粮短缺、战备不全,最终导致一役溃败,全军覆没。她父兄被冠以「失职」、「怯战」之罪,在朝堂之上被当作替罪羊斩首示众。

  白云自幼见证家族由荣耀到覆灭,在绝望中得知,父兄战前屡次上奏,恳求补给,却因皇上贪图逸乐,终日沉溺歌舞而不加理会,才酿成惨剧。自此,她心中只剩仇恨,一心认定皇上是夺去她至亲性命的根源。她隐姓埋名,数年苦学轻功与用毒之术,终于设法打入宫中,借着温柔恭谨的外表掩饰心中杀意。她伺机接近宫中要员,刺探情报,步步逼近皇上身边,只为某一日能亲手替父兄讨回公道。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她又怎会轻易放弃?白云目光如刃,直指皇上,话语间尽是怨恨与控诉,令在场众人无不为之动容。

  阿年早已知晓白云的悲惨过往,对她既怜且惜,却不能认同她以刺杀报复的极端做法。他当着皇上与公主的面,苦口婆心地劝告白云,指出以一人之死,并不足以真正扭转世道,只会让她重蹈父兄覆辙,令更多无辜之人卷入血雨腥风。阿年坦承,皇上确有失察之责,但朝中权臣弄权、层层剥削亦难辞其咎,情势复杂,绝非一刀可解。若她一意孤行,不但不能真正替父兄洗清冤屈,反而会让他们的名字被永远钉在「谋逆」与「乱臣」之上。阿年希望她能放下利刃,以另一种方式为家族争取清白,即便路途更为艰难,也好过在此一死了之。

  公主在一旁静听白云与阿年的对话,心中也掀起波澜。她虽身为皇族,却并非对民间疾苦全然无知。她看着白云浑身是伤的倔强,忽然意识到,这些被宫门阻隔在外的苦难,其实一直都真实存在。公主一改方才的严厉姿态,压抑心中惊惧与难堪,上前一步,直视白云的双眼。她没有为皇上开脱,而是沉声说出一句「父债子偿」。在她看来,皇上若真有失,身为女儿不应只顾维护尊严,更该替父皇弥补错误。公主承诺,会在朝中据理力争,为白云父兄彻查当年的冤案,追究当年玩忽职守、贪墨军饷之人。她愿以自身名誉为担保,若有虚言,甘愿与白云同受天谴。

  这句「父债子偿」,既是对皇上的无声控诉,也是公主对白云的一份诚意。白云向来不信权贵之言,此刻却被公主的态度击中内心最软弱之处。她原以为皇族之人只会高高在上,不会真正理解她的恨与痛,却没想到眼前这位锦衣玉食的公主,竟愿意以自己未来为代价与她共担,是对她父兄最真切的尊重。她手中利刃微微颤抖,阿年趁势再劝,让她想到父兄若在天有灵,未必希望她将一生断送在复仇之路。经过一番挣扎,白云终于缓缓放下兵刃,任由侍卫上前解除她身上的暗器,泪水无声滑落。

  刺杀风波至此得以平息,皇上虽惊魂未定,却被白云的控诉与公主的言辞所震动,终于意识到自己多年来沉溺逸乐、疏于政事所埋下的祸根。御前众人屏息静气,等待皇上的最终处置。出乎意料的是,皇上并未当场斩杀白云,而是下令将她暂押天牢,待彻查边关旧案后再行定夺。此举既是给朝臣与天下一个交代,也是对公主与阿年的信任。白云被押离时,回首望向阿年,目光中不再只有仇恨,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激与不舍。阿年的真实身份与所作所为亦随之大白于天下,他从一个被怀疑与误解的人,转而成为阻止刺杀、维护皇室的关键人物。

  与此同时,宫中其他人的日常仍在继续,阿日、阿美与影姬三人趁着风波稍歇,相约上街散心。谁知出门之后,运势迥异。阿美与影姬一路上连连碰壁,不是买东西被人抢先一步,就是看中的首饰涨价;要买点吃的,不是排错队,就是刚好售罄,仿佛霉运缠身。反观阿日却仿佛时来运转,总能在最巧的时间遇上好事:抽奖得小礼物、买东西遇上打折、走在街上还被路边摊老板多送一份点心。三人一同出门,却各自仿佛被不同的气运笼罩,让阿日尴尬又暗自窃喜。

  逛街归来,念富在御膳房又被满堂呼来喝去,忙得晕头转向,身心俱疲。好不容易挨到片刻空闲,却又见影姬等人提着一堆小玩意回来,嘴里还喊着「支力」、「累死了」,仿佛她们逛个街也辛苦万分。念富望着自己被烫伤的手与满身的油烟味,听着她们抱怨劳累,心中一阵委屈,当场忍不住发作,斥责三人不知福、不懂得珍惜轻松日子,还说她们「没口德」,哪懂真正干苦力的辛酸。念慈见兄长怒气冲天,却仍默默守在他身旁,轻声鼓励,称赞念富其实很有才能,只要肯咬牙坚持,总有一天会被人看见。

  阿月在一旁看着念富忙得团团转,却偏偏不肯承认自己也累得腰酸背痛,索性趁空闲开个小差,跑回家中小睡一会儿。他一向觉得,单凭「勤力」并不能保证成功,若只是埋头苦干却不懂变通,到头来也只会被人压榨。他嘴上打趣念富傻气,心底却为他的倔强而有些担心。与此同时,翰林院传来消息,有资深官员即将退休,繁重的文书工作堆积如山。尔康不得不将大捆奏折带回家中继续批阅,连夜伏案。阿日无意中听到,还以为尔康很快就有机会顶替空缺,仕途一片光明,顿时比本人还兴奋,满心替好友打算未来。

  机会并非总从天而降,有时却悄然潜伏在疲惫的日常中。念富替满堂亲手煮制一大锅拉面,准备在皇上用膳时献上,没想到因为琐事耽搁,错过了原定的午膳时间。满堂向来眼高于顶,发觉时间已过,断然不许念富再将凉了的面条简单翻热端给皇上,免得坏了自己在御前的口碑。念富心急如焚,以为这番辛苦要付诸流水,谁知在误打误撞之下,他灵机一动,对凉掉的拉面稍加调配,加入特制酱汁与爽口配菜,将热食变作别具风味的凉面。满堂看在眼里,意识到这或许是挽回面子的机会,便顺势一推,将这道「凉面」端上御前。

  皇上原本胃口不佳,对普通膳食索然无味。谁知这碗凉面入口清爽,面质富有嚼劲,酱汁酸辣开胃却不失清香,配以时令小菜,更是别具风味。皇上一连夹了几筷子,越吃越觉有趣,询问是谁所作。满堂本想全揽功劳,却碍于在场众人耳目,只得硬着头皮说是念富所创。皇上闻言大为赏识,难得露出笑意,下旨嘉奖,令御膳房记录此方,日后可常入御膳。念富听见旨意,如在梦中,先是手足无措,继而欣喜若狂。多年在后厨的辛劳与委屈,在这一刻总算得到肯定,他心中那点自卑与迷惘也随之被点燃,仿佛终于看到未来的方向。

  另一边,阿月因常年在宫中奔波,时常与太医院打交道,看多了病患与处方,久而久之竟也略通医理。他无意中看到太医老而坚替人抓药的方子,隐约觉得少了些什么。仔细琢磨之后,他鼓起勇气上前提醒,指出此方虽无大错,却漏掉一味重要的药材,药效因此大打折扣。旁人原以为他胡乱多嘴,谁知老而坚反而被点醒,翻查典籍后证实确实有所遗漏,不由得对阿月刮目相看。为了确认阿月是否真有潜质,他当场替阿月把脉、看骨,仔细观察其体质与骨格。

  老而坚一向眼高于顶,对徒弟要求极严,却在仔细检查后,惊觉阿月天赋异禀。阿月的骨相前圆后方,耐劳而细敏,本就不似寻常侍从,再加上他记性极好,对药性辨别准确,一些连普通小医官都未必熟悉的细微之处,他却能举一反三。老而坚忍不住连连称奇,大赞阿月是难得一见的习医奇才,将来若肯用心研习,必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念富与众人闻言皆大吃一惊,没想到常爱偷懒小睡的阿月竟有如此机缘。老而坚当场做出决定,愿意破例收阿月为关门弟子,亲授一身医术,甚至暗示日后太医院的衣钵,很可能由阿月承继。

  自此,宫中众人的命运线悄然发生变化。阿年因阻止刺杀而洗清嫌疑,逐渐赢得皇上与公主的信任,却也必须面对白云的去留与未来;白云从一心求死的刺客,转而在公主承诺与阿年的守护中,看到另一条为家族讨回公道的道路。念富凭一道凉面终于扬眉吐气,第一次真正相信自己「有料」并非空话;阿月则被推上另一条意料之外的修行之路,从懒散侍从转化为未来医者的种子。阿日、阿美与影姬在命运捉弄般的好运与霉运中,也开始思考努力与运气、出身与选择之间的关系。这一连串看似零散的故事,在皇城这座巨大的棋盘之上交织成网,预示着更大的风云,正悄然酝酿。

皆大欢喜第177集剧情介绍

  尔康自觉身为读书人,不应一辈子困在小小翰林院的冷衙门里,心中一直藏着再试科举、建功立业的理想。眼见朝廷将开科取士,他思前想后,终于下定决心再考功名,希望能凭真本事闯出一条路来。阿日听到“再考”“功名”几个字,却只听懂了一半,以为丈夫升官在即,马上就能从小小官员一跃成为人人巴结的显宦,顿时心花怒放,仿佛已经看到锦衣玉食、门庭若市的光景。她得意洋洋,气焰顿长,心里认定自己总算要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

  阿日自以为夫贵妻荣在望,行事说话愈发飞扬跋扈。她见到尔康在翰林院的同僚马勤夫妇,便以“过来人”的语气指点江山,还摆出一副“上司内眷”的架势,语重心长地教训二人。她指着布料摊位,傲慢地说为人下属要懂规矩,买布做衣裳,只能挑沉实、暗淡、不起眼的颜色,切不可穿得太亮丽耀目,免得抢去上司风头,将领导的脸面比下去。马勤夫妇听得心中不快,却碍于情面,只得干笑应付。阿日一时得意,不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树了不少暗暗咬牙的对头。

  谁知风水早已暗中轮转,阿日的“上司夫人梦”还没捂热,真相便当头一棒。马勤早从别处打听到了消息,得知这次有望升迁的并不是尔康,而是他自己。他故作神秘,在阿日面前以新做的亮眼衣裳暗暗示意,话里话外都是“升职者另有其人”,又半真半假地透露新官上任者正是自己,让阿日瞬间从云端跌落地面。阿日一直以来望夫成龙,如今才知道自己所盼的又是一场空,先前那些高高在上的派头立刻变成了笑柄,她只觉脸上火辣辣,一句辩解都说不。

  与此同时,金家众人却浑然不知内情,只知道近来家里喜事连连,一个说财运将至,一个说家宅安泰,再加上尔康“要升官”的传闻,便七嘴八舌地商量起如何庆祝所谓“三喜临门”。有人提议大摆酒席,有人主张普请亲朋,有人甚至替尔康预备了贺礼贺词。场面热热闹闹,阿日却冷汗直冒,只好强作镇定,硬着头皮在众人追问之下胡乱应付。为了遮掩丈夫并未升职的事实,她情急之下谎称尔康的新职位不是什么“高官显职”,反而是命理中极凶的“三煞位”,凡人一担就有灾有祸,必须另选一个命格“顶得住”的同僚代为升迁,以化解凶兆。她把天花乱坠的说辞说得煞有介事,愣是把一桩升官好事说成了避祸让位,才算勉强解了眼前的尴尬。

  可这场风波并未就此平息。随着官府一纸调令下达,升迁者果然是马勤。马勤自以为时来运转,立刻摆出上司架子,把翰林院里大大小小的文案、事务、差事统统推给尔康处理,自己则在欧罗大人面前百般讨好、逢迎拍马,把所有功劳都揽在身上。每当有政绩可夸之处,他就抢在尔康之前在上官面前邀功,从来不提背后真正埋头苦干的是谁。更过分的是,他命令尔康通宵整理书籍典目,将杂乱无章的案卷重新编排成册。尔康为人老实,既是同僚又是下属,再加上马勤如今成了上峰,也不敢反抗,只得咬牙答应,日夜操劳。

  日子一久,翰林院里人人都看得分明:阿月、念富等人照旧做些轻松的文书往来,下班还能悠闲回家;唯独尔康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几乎夜夜通宵达旦,常常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夜里金家灯火半明半暗,屋里少了男主人的身影,闲言碎语便渐渐多了起来。有人猜测尔康是不是借公事之名,在外头拈花惹草;有人暗暗揣度,是不是京城里有了新欢,才让他乐不思蜀。阿日嘴上拼命为丈夫辩护,说他一心为公、忠于职守,绝非那等不顾家的人,可心里难免也泛起一丝不安,怕自己有朝一日真的戴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

  夜深人静,流言成了梦魇。那一晚,阿日辗转反侧,终究还是睡去了,却在梦中看见一幕荒唐光景:尔康竟然变作了一个打扮妖冶的女人,在深宫之中与皇上鬼混暧昧,嬉笑轻佻。她在梦里急得又哭又喊,却怎么也叫不醒那对纠缠不清的身影。醒来时,她满身冷汗,心中对尔康的信任狠狠动摇,既羞且恼,又不敢对人言,只能暗自怀疑是不是夫君外出不归,真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流言四起,阿美和影姬看不过眼,决定到翰林院一探究竟,索性“捉奸捉个正着”,要替阿日讨个公道。二人带着气势来到翰林院,却见的不是花前月下、偷情幽会,而是马勤在院中高声呵斥,指使尔康如同小厮一般奔前跑后。尔康埋头整理案卷,眼圈发青,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阿美、影姬顿时看不下去,直斥马勤没良心,仗着升了半级官就欺压旧日同僚,借着上峰之名做出这等压榨之事,半点不念昔日共事之情。

  马勤一开始理直气壮,见两位女子愤愤不平,索性把话挑明。他冷冷道出自己在翰林院里多年资历、辛苦经营的往事,暗示这次升迁不过是“水到渠成”,并非靠什么捷径。他顺势提到尔康入翰林院时的种种“机缘”,话里话外都透出一层不屑,让阿美和影姬终于明白,平日阿日口中所吹嘘的“丈夫才学盖世”“靠真本事立足翰林”,原来多有夸大。两人回想起阿日教训马勤夫妇的姿态,越发觉得尴尬。

  话说到这里,马勤干脆撕破脸皮。他当众奚落尔康,说他之所以能入翰林院,并不全靠才学,而是借了裙带关系、有人引荐提携,才得以一步登天。他的话犹如一把刀,一面割破阿日的自尊,一面也扎在尔康心里。此前阿日还自诩“夫贵妻荣”,如今却反被人指成依附权势、走后门上位的典型,阿日顿觉面红耳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尔康更是羞愧难当,一面觉得自己确实受了人情照顾,一面又觉得辛劳与委屈无人看见,只能低着头默默承受。

  就在尔康被羞辱得几乎抬不起头之时,他在街巷偶遇一对年迈夫妻。老妇怒气冲冲,手里拿着一张写了一半的休书,要老伴在上面签字。原来那老翁一生寒窗苦读,却屡次考场失利,家中贫困潦倒,老妇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终于忍无可忍,要与“不中用的读书人”划清界线。老翁颤着手,望着半生心血化作一纸休书,眼中尽是悲凉与不甘。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尔康的心,他仿佛看到一个若干年后的自己——若就此认命,将来是否也会被人嫌弃、被迫认输?那一刻,他胸中沉睡已久的斗志被重新点燃,暗暗发誓一定要再战科举,用真本事证明自己。

  然而理想再热烈,也敌不过现实的冷水。阿日得知尔康要再考,第一反应并不是鼓掌支持,而是满心担忧。她盘点这三年间的日子:尔康忙于公事,几乎没真正静下心温过书,早年熟悉的古文诗赋也不知还记得几成。如今考场上群雄并起,若夫君仓促上阵,岂不是拿自己的前途当赌注?她忍不住唠叨,劝尔康三思,再三揣量,怕他一旦落榜,不仅颜面无光,更要被人当笑话传上茶楼酒肆。

  然而当阿日亲眼见到从全国各地赶来京城应试的书生们,她的心情又发生了微妙变化。那些考生挤在客栈街市,有的形貌清癯,有的瘦骨嶙峋,脸上多带着书卷气,却又透出几分“书呆子”的愚拙。阿日用她一贯世俗的眼光打量,只见许多人长相三尖八角、毫不起眼,便在心里悄悄盘算:就这模样、这气质,看着就不像“大用之才”,相比之下,自家尔康文雅斯文、谈吐不俗,必然更有希望高中,顿时又暗自高兴起来,仿佛已经在脑中预演了丈夫高中后门庭若市的光景。

  不过这份自得很快就被现实击得粉碎。科举前夕,一位自称江南才子的考生在茶楼小试身手,只是略略展露一点才华:随口成章,对答如流,诗赋信手拈来,对经义史论更是引经据典、妙语连珠。阿日本以为这些书生只会死背书本,没想到对方不但学问渊博,还风度翩翩,让在场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她原本轻视的“三尖八角”之辈,在才华面前顿时变得熠熠生辉。阿日看着看着,心里渐渐发凉,开始真正意识到这场科举竞争何等激烈,而尔康三年未曾好好温书,究竟还能剩下多少赢面的把握,她自己也说不准了。

  与此同时,京城另一角的猪肉摊也因为科举而热闹起来。大川的猪肉档里,猪脑忽然成了抢手货。原来民间传言吃猪脑能“补脑益智”,许多临考书生抱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态,纷纷抢购猪脑补身,希望进考场时思路敏捷、文思泉涌。短短几日,档口的猪脑被抢购一空,连大川和陈娇都始料未及。只是生意虽旺,却难免有残次之物混入,陈娇一时急于成交,竟把一只年老肥猪的猪脑——那“老到连脑子都坏了”的残货——偷偷卖给了阿日,嘴上还不停地夸它是“好料子、头等货”,吃了包你“灵光乍现”。阿日半信半疑,又想着多一分补益就多一分希望,终于咬牙买下,拿回家好生炖补。

  可生意场上,因果往往来得极快。陈娇把那坏猪脑处理掉,心中固然轻松,却没想到猪档里还有几头卖不出去的老猪,成了压在账本上的沉重负担。为了这几头“销不去的猪”,大川和陈娇烦恼不已,只好相偕前往观音庙烧香拜佛,请求菩萨保佑生意好转、剩余的猪肉能早日脱手。他们跪在蒲团上,口中念念有词,一会儿说要发大财,一会儿又为仓库里那几头老猪求个出路,说得连自己都忍俊不禁,却又不得不低头求神。

  正当两人焚香祈愿之际,观音庙里来了一个模样落魄却又气质不凡的道人,自称“半日仙”。此人衣衫虽旧,却谈吐不俗,眼中有几分洒脱不羁。他说自己途经京城,盘缠用尽,只能暂时求个差事糊口,愿意应征做庙祝,一边敲钟击木,一边替香客解签算卦。庙方正在为缺人手烦恼,见他自荐,也颇为心动。大川与陈娇见状,心中忽然闪过一丝灵机,暗想这位半日仙虽然身无分文,却可能是一块可以利用的“活招牌”。二人你看我、我看你,立刻在庙前廊下低声商量,心生一计:若能借半日仙之口,为自家猪肉做些“神迹”宣传,或许那几头销不出的老猪就能顺理成章地“化身灵猪”,借着香火与迷信一并卖个好价钱。至于这计谋是否真能如愿,便要看他们如何在这场功名、流言与算计交织的京城闹剧中,一步步落子布局了。

皆大欢喜第178集剧情介绍

  大川与陈娇见半日仙整日游手好闲,却又急于寻找工作赚钱,心知此人一心想要“快钱”,遂起歪念,合谋设计一场“卖猪”骗局。所谓“卖猪”,其实就是设局行骗:二人先假意与半日仙交好,再故意提起一门稳赚不赔的“发财门路”,声称只需小小本钱,就能迅速回本翻倍。半日仙一向贪图来钱快,又自觉机灵过人,不疑有他,反而担心机会会被别人抢去,急急忙忙拿出自己仅有的积蓄投入。大川、陈娇见计谋得手,满心窃喜,成功从半日仙身上捞了一笔,得意洋洋地回家去,已经盘算着如何花用这笔“横财”。

  二人回到家门时仍在嬉笑,猜想半日仙此刻该在街头捶胸顿足,懊悔不已,谁知推门而入,却看见半日仙端坐堂中,正悠然自得地喝茶。大川与陈娇吓了一跳,几乎以为撞上鬼影,不禁面面相觑。半日仙却笑得一脸轻松,丝毫没有被人骗去血汗钱的愤怒或难堪,反而主动开口说,自己要多谢二人“带挈”,让他反赚了二百两银子。原来半日仙早看穿二人的小计,只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把那门“发财门路”又倒手转卖,竟意外大赚一笔,此刻上门,不是兴师问罪,而是特意来“道谢”。

  为表谢意,半日仙郑重其事地拿出三张符纸,称为“三吉符”,说乃是自己得来不易的护身灵符,专门化解“天、地、人”三险。他一本正经地替大川分析,指他近日犯上天灾、地祸、人事是非,若不及早防备,必有连番恶运上身。说完后,他把三吉符一并送上,强调只要随身佩戴,必能逢凶化吉、时来运转。大川向来自诩不信这等“仙术符咒”,心中认定不过是半日仙又来卖弄玄虚,口头上敷衍几句,象征性地把符纸收下,却随手扔到一旁,全不当一回事。陈娇看在眼里,虽半信半疑,但终究也未多作计较。

  哪料自此之后,大川的运势仿佛真的急转直下,接连遭逢倒霉事。先是外出办事时遇上暴雨雷电,险些被劈中的“天险”;接着又是外出时脚下一滑跌落泥坑,被乱石刮伤腿脚,算作“地险”;最后更与街坊起了莫名争执,被人误会中伤,引发一连串“人事是非”。这一连串巧合把大川吓出一身冷汗,想到半日仙所言天、地、人三险,才意识到似乎“有点不对劲”。他赶忙翻箱倒箧,把先前不屑一顾的三吉符找了出来,急急忙忙向陈娇要回,慎重其事地装入怀中,心中暗暗祈祷,从今之后能够避开灾祸。直到此刻,他才发现符纸上竟有些古怪字迹与涂鸦,隐约察觉自己或许又被半日仙整蛊了一回。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暑气熏蒸,酷热难耐。国舅为图一时凉爽,命一众宫女在殿前列队跳扇舞,以舞姿扇风为他解暑。宫女们从早到晚反复起舞,额头汗如雨下,手臂酸麻无力,却仍不敢稍有怠慢。国舅自坐御前,享受凉风拂面,丝毫没有体恤她们的疲惫,反而因天气闷热,愈发无心处理政务。适逢连日大雨,宫中粮仓有大批米粮被雨水浸湿,旁人尚在为如何挽救粮食忧心,国舅却顺口一道懒惰命令,下令将这些被雨淋湿的米粮统统倒掉,宁可废弃,也不愿费心另作安排。

  此事很快传到阿年耳中,他心系民间疾苦,知道外地正值旱灾严重,百姓缺粮,饲料更是奇缺。阿年遂冒昧觐见皇上,上奏建议将这批被雨淋湿的米粮运往灾区,作为牲畜饲料或粗粮之用,一来不致浪费粮食,二来可纾解民困,一举两得。皇上听罢,深感此计务实可行,不但免去大肆销毁粮食的浪费之举,还能表现朝廷体恤百姓的仁心,因此大为赞赏,连声称好。当下便下旨,将这一批米粮按阿年所提方案处理,甚至顺势将粮饷事务一并交由阿年管理,让他统筹调配全国粮仓。自此,原由国舅掌握的粮仓大权被大幅削弱。

  国舅失去管理粮仓的权力,顿时觉得地位受挫,愤愤不平。他暗自觉得自己被阿年抢去了风头,心中难平,急急赶往万贵妃处诉苦,抱怨皇上偏袒外人,削自己权柄。他本以为万贵妃会替自己出头,却不料万贵妃冷眼旁观,对他的愚蠢举动甚为不满。万贵妃斥责国舅不懂变通,只知图一时享乐,竟连湿米都不知善加利用,白白让人抓住把柄。她嫌弃国舅“不醒目”,连这点小事都看不透,将一局好棋拱手让人,令她在后宫布局上也颇为被动。

  朝中其他大臣见国舅虽遭削权,却仍是皇亲国戚,手中关系错综复杂,仍可左右一些事务,尤其是即将举行的科举大考,更是众人关注焦点。部分心怀不轨的大臣便暗中打起试题主意,准备通过贿赂之道换取科举考题,以便扶植自家门生夺取功名。他们挑选名贵药材、奇珍参茸,奉为重礼,悄悄送往国舅府上,口头上冠冕堂皇,实则暗含“以药材换试题”的意思。国舅面对贿礼,表面上摆出一副清官模样,当众严辞斥责,斥他们妄想以钱银权势干预科举公正。

  然而他口中虽言“廉洁不可欺”,手底下却毫不客气地把那些名贵药材悄悄收起,耍起“偷龙转凤”的把戏,将本该退还的药材私自据为己有。他既不真正帮对方弄到试题,也不打算退回贿礼,只是利用对方的企图,借机扩充自己府中藏品。表面堂堂正正,暗地贪得无厌,一副两面人嘴脸。朝臣们有的心知肚明,有的仍心存侥幸,科举前夕的朝堂与官场愈加暗流汹涌。

  另一边,皇上正为科举试题一事伤透脑筋。他既希望试题高深精炼,以考出真正的人才,又担心出题太偏、太难,引来众多怨声。几番权衡仍举棋不定,这时万贵妃适时进言,提出一套自认为巧妙的试题,既有文采,又能体现朝廷施政之意。皇上听罢,连称妙哉,赞她见识不凡,当场决定采用这套题目用于科举大考,以示自己与贤妃心意相通。为表嘉许,他还特地赏赐万贵妃一盅参茶,既是恩宠,也是对她用心筹谋朝政的肯定。

  谁知宫中下人在准备参茶时疏忽大意,将放置洗墨水的茶盏与参茶盏混放。万贵妃一时不察,端起误装洗墨水的那一盅,一饮而下,只觉得味道微苦,却来不及细想。待旁人惊觉时,她的嘴唇已经被染得黑乎乎,仿佛涂上厚重墨色。宫女、太监皆吓得慌了手脚,不知如何是好。万贵妃一向爱美,此时嘴唇漆黑,既难堪又气恼,只能恼羞成怒地训斥下人无用,宫中一片手忙脚乱。皇上虽觉窘迫滑稽,却不便当面失礼,只能命人赶紧为贵妃调理,暗暗提醒内务府日后多加小心。

  外头风波不断,大川的运势却仍未明显好转。他细看怀中的三吉符,才发现符纸上并非正经经文,而是半日仙胡乱涂鸦,再配上故作神秘的咒语。意识到自己恐怕又被半日仙捉弄,他又气又恨,却无法否认此前连番遭遇的确巧合得令人发毛。正在他心中郁郁不平之际,科举在即,城中一下子涌现出大量书生,个个为前途拼命苦读,也有人开始打起歪主意,企图通过“外门斜道”取得考题,以求一举成名。

  有一位书生自称才学过人,自负满腹经纶,却仍对能否夺魁心怀不安。听闻坊间有独家试题流传,便悄悄四处打听,最终花重金买下一份所谓“押宝题”。拿到手后,他越看越得意,自觉已经掌握了本次科举的命脉,甚至提前设想自己高中状元、衣锦还乡的荣耀场面。他走在街上,谈吐间难掩那份自信,言语间皆是“状元有望”的口吻,引来旁人侧目。大川与陈娇恰好从旁经过,无意中听到书生吹嘘之言,敏锐觉察事有蹊跷。

  二人暗中探问消息,循线追查这份独家试题的来源,最后发现竟是半日仙暗中兜售出去的“货色”。原来半日仙不知从何处弄来一份“盗版试题”,以各种夸张噱头兜售给急于求成的书生们,借此大发不义之财。大川与陈娇想到自己曾被此人“耍弄”三吉符,心头火起,认为三吉符的损失也该一并算在这笔账上,于是趁半日仙在街市现身之际出面拦截,要他给个交代。

  街角一番纠缠后,大川、陈娇又软又硬,既指责半日仙卖假符哄人,又威胁要将其盗卖试题的勾当揭发出去。半日仙见情势不妙,只好假装大义凛然,说什么“与其落在旁人手中,不如交给你们这对有缘人”,被逼无奈之下,把自己手上那批盗版试题交出。大川与陈娇接过试题一看,虽然不敢断定真伪,却立刻嗅到其中巨大利益。就在他们与半日仙争执之时,又有一名书生探头探脑地靠近,神色焦急,支支吾吾地打听是否能买到“真题”。

  这一刻,大川和陈娇几乎同时灵机一闪,意识到这其中潜藏着一条来钱极快的新财路。既然有书生愿为考题掏腰包,而半日仙又已经把“货源”拱手交出,不如顺水推舟,将这门“生意”接手过来。于是二人迅速分工:陈娇打扮成佝偻老妇,披上旧衣,戴上头巾,改变声音装作乡间嬷嬷,在学宫附近暗中物色急于求成的书生,故作神秘地搭话,暗示自己手中有来历不凡的“押题卷”。

  当有书生上钩后,陈娇便小声嘱咐,对方切莫声张,随后带人绕进僻静小巷或隐蔽角落。大川则事先在那里等候,摆出一副半仙半游侠的神情,将试题摊开,语调郑重,声称此卷乃宫中流出、万无一失,足以让他们在科举中所向披靡。许多书生心急如焚,又被二人故意营造的神秘气氛所惑,往往顾不得多想,匆匆付银取卷。就这样,大川、陈娇从原先的“卖猪骗财”,转而投身“贩卖试题”的灰色生意之中,在科举前夕的暗流里,扮演起一对游走于利欲与风险边缘的市井搭档。

皆大欢喜第179集剧情介绍

  京城科举在即,街巷小巷本该充满书声朗朗,却悄然泛起一股浊流——盗版试题暗中流传,考生们人心惶惶。某日,一名寒窗苦读多年的书生,在茶楼听闻有人暗地里兜售所谓“上届进士真题”,心中既疑且动。犹豫再三,他还是按着一张歪歪斜斜的手写指引,循图索骥,穿过几条偏僻胡同,终于找到试题出售处。谁知那地方并非什么高朋满座的书肆,而是一间破旧小屋,门口挂着半块残缺木牌,竟正是大川秘密设下的檔口。大川为了逃避法律责任,故意不露面,改用自助式售卖:屋里摆着几只木箱,上贴“进士必过”“考前必看”等夸张字样,旁边却只置一只竹篓收银,连个人影都不见。书生照着门外画着歪歪扭扭的示意图,按说明投银取卷。本已紧张的他,看见指示牌上错字连篇,简直到了不忍卒读的地步——“请自已投银”“勿要偷看别人卷子”“银両不退”等语,比谜语还难懂。他反复琢磨,足足折腾半个时辰才明白“规矩”为何,心中虽觉可疑,却终究抵不过“捷径”诱惑,咬牙投下银两,匆匆离开。

  此时另一边,大川正与陈娇躲在对街楼上的破窗后,眯着眼往檔口望去。看着那书生小心翼翼、半懂不懂地照指示行事,两人强忍笑意。短短两个时辰内,陆续又有几名考生按图前来,虽然无一不被那满纸错字折腾得头昏脑涨,却都在“千军万马抢独木桥”的压力下,宁可信其有,也不敢错过这所谓“通关秘籍”。到日暮时分,竟已有七人上当受骗,竹篓里银光闪闪,共得七十两之多。大川数银数到手软,陈娇更是眉开眼笑,二人只觉这门生意来钱快、风险低,完全不必露面,赚得心花怒放,全然不顾这些“试题”真假如何,更不顾会毁掉多少学子前程。

  与这边的投机取巧不同,尔康仍走在艰难却正直的书之路上。白日里,他在翰林院伏案工作,整理经史,撰写奏章,必须谨慎细致,不敢有半点差池;到了夜里,他又点灯苦读,为即将来临的科举做准备。如此日夜兼程,不敢懈怠,眼下却累得双眼通红,眼圈乌青,活脱脱成了“熊猫眼”。公主见他形容憔悴,心中不忍,劝他说不如暂时辞去翰林院事务,专心应试。尔康却摇头苦笑,这份差事乃皇上钦点而来,不但象征恩宠,更关乎家族声誉,他如何舍得轻言放弃?既担心失了圣眷,又害怕分心影响科考,左右为难之际,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支撑。

  尔康疲惫之态,瞒不过家人关切。念富、阿月见他脸色蜡黄,精神不济,便各自动手为他熬制补汤。念富取人参黄芪,阿月用枸杞当归,只盼能补气养神,让尔康撑过这段最吃劲的日子。傍晚时分,两人端着补汤来到书房,汤香阵阵,尔康也顾不得细看,一口接一口大口喝下,只觉味道略有些古怪,却也说不上来。直至碗底见光,他才隐约觉得不妙——这气味,何止古怪,简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众人疑惑之下,追问一番,才发现慢三拍的海棠又闯祸了:原本要给人洗笔的洗墨鱼水,被她错当成煎药的清水使用。于是尔康这一碗“补汤”,竟是以洗过墨迹的腥水煎煮而成,顿时叫人哭笑不得。念富、阿月又气又急,海棠却只知缩在一旁赔不是,一屋子人闹成一团,好不热闹。

  另一边,念慈等人前往城外古庙还愿。香火缭绕中,他们拜谢神明保佑科考顺利,正要抽签问前程时,恰遇人称“半日仙”的古怪道人。此人自封能通天意,精于解签,笑眯眯地招呼念慈等人到自己新开的解签檔。推门而入,众人发现这“解签檔”布置得颇有门道:一角摆满各式签筒,另一角却是茶水小灶,原来半日仙甚有生意头脑——解签只是引子,真正赚钱的,是他顺带兜售的茶水与“作福服务”。他口若悬河,宣称只要购买他推出的“作福套票”,便能替那位名噪一时的影姬消灾解难,甚至“连累积的霉运都一并化掉”,听来玄之又玄。只是价码高得惊人,远超寻常百姓负担。念慈等人听他一番天花乱坠的推销,越听越觉得不过是借神佛之名敛财,最终冷冷回一句“唔熟唔食”,表明既然不熟不信,就不会掏腰包上当。

  就在这段时间,翰林院内也有一番意外的际遇。院中打扫的老看门阿叔,平日总是默默扫地、生火、沏茶,似乎与经史圣贤毫无干系。没想到尔康偶然听见他随口背诵经书,才惊觉这位老仆竟对经典烂熟于心。两人攀谈之下,阿叔一边抹桌一边淡然道出自己的往事:年轻时他本也胸怀大志,曾以优异成绩入翰林,前途似锦,却因种种缘故弃官重考。岂料科场失利,从此按规矩一生不得再入翰林院为官,如今只得以一介小吏身份,在昔日同僚曾经行走的地方扫地拂尘。尔康听后心头一震,这番经历让他真正明白放弃现有官职、孤注一掷重考,代价何其巨大,一旦失败,将再无翻身之日。想到自身正面临的选择,他心中越发忐忑不安。

  困惑之中,尔康回到家里,向家人征询意见。有人主张他稳扎稳打,守住当前的翰林职位,毕竟这是皇上钦点的荣耀,不可轻弃;也有人认为应当趁年轻搏一回,若能折桂,日后仕途更上一层楼。各持己见,争论不休,却没有一个答案能令尔康完全安心。夜深人静,他辗转难眠,终于在疲惫中入梦。梦中,他参加科举却功败垂成,不仅落榜,还被众人指指点点,骂作辜负皇恩的败类;街上更有一老妇拉着屡次落第的夫婿,逼着他写下休书,嫌弃丈夫无能,连家都不想要了。尔康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这场家庭悲剧上演,只觉心中一阵酸楚——科举一途,成则光宗耀祖,败则千夫所指,甚至连最亲近的人也会背离。他从梦魇中惊醒,满身冷汗,望着窗外昏黄月色,只觉前路迷茫,不知该如何抉择。

  与此同时,陈娇与大川的试题买卖虽来钱快,却终究难逃同业竞争。某日,他们发现原本门庭若市的檔口突然门可罗雀,银两进账锐减。细查之后才发现,原来市面上已经出现了“翻版中的翻版”——有人抄袭他们的做法,另设檔口兜售盗版试题,甚至连他们那些错字连篇的指引也一字不漏照抄。指引上的“银両”写错、“自已”误写、“请勿骚乱”写成“请勿骚扰”等笑话,全都原封不动地出现在新檔口上。这种连错误都不放过的抄桥手段,让陈娇和大川气得七窍生烟。一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想出的“歪招”,如今也被别人翻版牟利,他们既恼怒又无奈,却没有任何办法维护所谓“权益”,毕竟本就身在灰色地带,说出去也只会自取其辱。

  盗版之风愈演愈烈,连皇室亲戚也难免受其冲击。素来仗势的国舅,原本也参与试题买卖,靠信息不对称赚取厚利。谁知如今坊间盗版试题满天飞,价格一降再降,他的利润大幅缩水,银库见底。国舅本就脾气火爆,见财路受阻,怒火更是压也压不住。某日恼羞成怒之下,他不顾宫规,竟硬闯皇上寝宫。当时皇上正在沐浴,宫人早已屡屡阻拦,国舅却充耳不闻,一路闯进浴室外,大声嚷嚷盗版试题如何扰乱科举、公然挑衅天威,又如何让他“损失惨重”,竟将私利包装成忠言,痛陈其所谓“祸国害民”之处,要皇上立刻下旨严查杜绝。皇上闻言气恼又好笑,本想斥责他失礼,却又不得不承认科场已被这股歪风搅得乌烟瘴气。只是这场闹剧闹到连皇上的沐浴也不得安宁,君王的私隐被搅得一干二净,在宫中传为笑谈。

  风声一紧,朝廷终于有所动作,开始暗中查访盗卖试题的檔口和涉案之人。大川却仍沉浸在赌坊赢钱的快感当中。某夜,他在赌坊连连赢局,豪气干云,将赢得的大额银票精心叠好,唯恐带在身上招贼,便灵机一动,把一沓厚厚的银票藏在那间翻版檔口的暗格里,自以为此处隐蔽,又无人敢查,是绝佳的“保险箱”。不料天算不如人算,次日清晨,朝廷官兵突然奉命大举出动,直扑市井可疑檔口,严查盗版试题。大川刚赶到附近,正想确认银票安然无恙,远远便见一队官兵冲进他那暗藏银票的翻版檔口,七手八脚地翻箱倒柜,把里头所有银票、帐册一并查抄带走。他躲在街角,眼睁睁看着那一张张写着自己心血与贪念的大额银票,被装进官府的箱笼,抬上马车扬长而去,连哀叹一声的机会都没有。那一刻,他才真正体会到“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而这场围绕盗版试题展开的风波,也正将京城里形形色色的人物,推向各自命运的关口。

皆大欢喜第180集剧情介绍

  故事一开始,京城科举在即,满城风声鹤唳,关于“贩卖试题”的传闻愈演愈烈。阿月、阿美听说有人暗中兜售科举真题,想到尔康近日为前途忧心如焚,夜不能寐,便一合计,觉得若能买得一份试题,让尔康心里有底,不但可以保他金榜题名,也算是一番“体己”的关怀。两人自以为一片苦心,甚至在心里替尔康找好了借口:世道如此,人人作弊,尔康只是“随大流”,也算不得什么大错。谁料她们刚把主意挑明,就被念慈当头棒喝,痛斥一番。念慈认为科举虽有弊端,但读书人若连起码的清白和气节都拿去买卖,便配不上手中的书,更不要谈什么报国、立身。他指责阿月、阿美心思偏差,不是帮尔康,反而是在害他。阿月、阿美自觉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一时委屈不已,却又无言以对,只得悻悻收声,心中对念慈又敬又怵。尔康并不知道这段插曲,仍埋首在书房中,按自己的节奏复习、思索,任外界风波暗涌。

  与此同时,阿日与尔康之间却因一个误会而渐生芥蒂。那日府中忽有异状,尔康将自己关在房中,紧锁门户,甚至把屋内布置得如临大敌:门窗闭合,桌椅挪位,似乎要防范什么人突然而至。阿日正巧来到房门外,听见里头一阵急促脚步声,尔康不断驱赶着什么,语气中颇有不耐。阿日不知内情,只听到尔康一句句“走开”“别再缠着我”,误以为这是说给自己听,顿觉心中发酸:她自认一片痴心,从未对尔康有半点亏欠,如今反被当成累赘驱赶。她站在门外,明明一脚跨入便可问个明白,却终究还是因为自尊与委屈,转身离去。她心中愈想愈气:尔康一向老实稳重,如今竟敢如此冷酷?不知是京城风气染坏了他,还是他本性如此,只是以前没有暴露出来。这个误会埋下了后文更大风波的种子。

  另边厢,小阮仍在宫中太监队伍中挣扎求存。小阮本是个心思细腻、又有点木讷的人,来宫里服侍,本就不讨喜,偏偏做事又老实,不会逢迎拍马,因此一直不为众太监所容。几名老油条太监联手排挤他,不但处处使绊子,还故意骗他说今日饭菜已分完,让他先去其他地方办事。等小阮一走,他们旋即关起门来,在房中摆起一锅热气腾腾的火锅,大快朵颐。浓郁的汤底香味从门缝中飘散出去,仿佛有意无意地向小阮示威。小阮累了一整天,早已饥肠辘辘,却被告知“无饭可吃”,只好独自摸着肚子离开。到了偏僻角落,他的肚子“咕噜咕噜”作响,像在向天诉苦,却无人听见。

  幸好这时阿娣前来探望。阿娣知道宫中规矩严苛,外人、尤其是新人,常常会吃亏,于是特意带了几个还冒着余温的猪肉包子,想来瞧瞧小阮。见他脸色发白,步履虚浮,一问之下才晓得他竟连正经的一餐都没吃上。阿娣心疼得直皱眉,把自己带来的包子全塞到他手中,催他趁热吃。小阮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眼眶发热,他并不多言,只是连声道谢。那几个包子对别人不过是垫肚子的点心,对此刻的小阮却是一份“救命”的温暖,让他久违地感受到有人把他真正当作“人”而非任人呼来喝去的小人物。

  然而,报应来得总是突然。众太监在狭小房间里围着火锅吃得正欢,一锅滚烫汤汁冒着白烟,屋内门窗紧闭,为怕被人看见,他们连窗缝都塞得严严实实。热气和炭火烟气在房中越积越多,不一会儿,屋里闷得几乎透不过气来。众人先是觉得头昏眼花,继而人仰马翻,一个个扶着桌沿想站稳,却又被火锅汤汁的香味勾着,舍不得离开。终到最后,有人直接晕倒在地,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恰好小阮与阿娣路过,闻到屋内既有食物香,又夹杂一丝焦糊与闷热味,心生不妙,急忙推门探看。门一开,热浪扑面,眼前是一屋昏沉倒卧的太监,以及桌上尚在咕嘟翻滚的火锅。情势告急,小阮顾不得昔日恩怨,立刻与阿娣合力,把人一一拖到外头透气,又吩咐人打来冷水抹脸,还找来通风之处,让他们逐渐恢复清醒。

  经此一役,小阮不仅没有趁机落井下石,反而忙前忙后,为每个人擦汗、探气息,连最刁难他的那几位也没被他冷落。等众太监陆续醒来,一个个头痛欲裂,却发现,自己被安置在阴凉处,又盖着衣物挡风,身旁还有小阮焦急守着。那一刻,他们心中涌上的不是羞愧便是感动——原本当笑柄、当出气筒的小阮,居然在生死关头救了他们一命,还不计前嫌地悉心照料。几人面面相觑,再看小阮时,眼神已截然不同。芥蒂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自此以后,小阮在太监群体中不再被刻意刁难,饭点也有人招呼他一起去吃。只是世事总有另一头:小阮从前最怕的,是饿得两眼发黑;如今不愁吃,偶尔又为“吃得太饱”而苦恼,摸着自己渐见圆润的小肚子暗暗叹气,人生居然在“挨饿”与“吃撑”之间完成了微妙的转折。

  与此同时,阿日对尔康的怀疑与日俱增。她先是惊觉,尔康竟陆续将自己的衣物、日常物件送给了阿月、念富等人,理由含糊其辞,说什么“留着也用不上,不如给有需要的人”。在阿日眼中,这样的“清空”举动甚是古怪。紧接着,她在街头又见到一对夫妻:那妇人跪地拉扯丈夫衣角,泣不成声,苦苦哀求他不要一时冲动出家为僧。那丈夫却一脸木然,说看透红尘,决意剃度,嘴里念叨着要“舍弃尘世一切”,与尔康近日表现竟有几分相似。阿日将这两桩事对照,心头一震:难道尔康也想出家?她越想越怕,觉得自己若再不弄清楚,便可能失去他。于是她慌忙赶回家中,想从蛛丝马迹中确认真相。

  回到家里,阿日尚未来得及问个明白,海棠却先一步带来了消息:尔康去了灵法寺,而且似乎是带着极为郑重的心情前往。此话犹如平地惊雷,震得阿日脸色惨白。她不敢单凭一己猜测行事,当即去找念慈。念慈闻言,眉头大皱,心中虽不愿相信尔康会做出家这般大决定不告而别,但凡事牵涉出家、剃度,都非小事,还是要立刻查明。于是他匆匆带着一家老小赶往灵法寺,生怕晚一步便酿成终身遗憾。

  抵达灵法寺时,殿前钟声悠悠,寺内香烟袅袅。阿日急得要冲进大殿,却被僧人拦下,只得随念慈绕道前往剃度处查询。剃渡记录名册摆在一方桌案上,上面写满了今日准备落发之人的姓名。阿日一边祈祷一边颤抖翻页,直到在某页赫然看到“尔康”两个字,顿时只觉得眼前一黑——尔康的名字在册,这岂不意味着他已下定决心?念慈也被这一幕惊得愣在当场,随即怒发冲冠,觉得尔康不但不尊重家人,更是对自己的学业与前程一笔勾销。他压抑着怒气,直接找到主持,强行要阻止这场剃渡大典。

  剃渡法会原本庄重肃穆,主持早已安排好吉时,准备在钟声三响之后,为一众求道者落发。念慈却横冲而入,言语强硬,坚持要查明尔康是否真在其中,否则这场剃渡就必须立即停止。主持一开始还耐着性子解释寺规清严,不容外人无理取闹,但念慈为了“救子”,丝毫不肯退让,甚至与主持在众僧面前争执起来。场面一度尴尬又紧张。最终,为避免冲突升级,剃渡大典被迫延后。可佛门讲究吉时,一旦错过便无法补救。等念慈费尽心力一查才发现,原来准备剃度的人并不是尔康,那“尔康”二字只是名字相近的另一人,抄写时又有讹误。真相一出,念慈如当头挨了一记闷棍——自己一时冲动,不但误会了尔康,更闹得寺里法会失了吉时,无法按原计划举行。

  意识到是自己鲁莽行事,念慈只得当众向主持赔礼,连连致歉。主持面上勉强含笑,口中念着“施主有心”,然而错过的吉时却再也回不来。众僧面面相觑,心中虽有怨言,碍于清规,终究未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收拾场地,打算另择他日再行剃渡。这一番折腾,让念慈心中五味杂陈:他自认一片苦心,却误伤了无辜求道之人,又破坏了寺里的大典。阿日更是惭愧难当,既责怪自己多疑,又忍不住继续担忧尔康的真正去向。她在寺中穿行,几乎逢人便问,一边希望找不到人,从而证明一切只是误会,一边又怕真的永远见不到尔康的“俗世模样”。

  直到最后,众人才发现,尔康根本不在剃度现场,而是另被安排在一间清静禅房,与一位颇有名望的大师闭门讨论问题。阿日气喘吁吁赶到,推门而入,只见尔康身着素衣,背影清瘦,正与大师对坐。灯光柔和,他的头稍微低垂,在阿日眼中却被想象成“刚落完发”的模样,顿时悲从中来,以为一切都已成定局。她泪眼婆娑,几句话还未理清,便脱口而出要与尔康一同出家,甚至冲动地说要剃发与他共度清修。旁边的影姬无端被卷入,被看成是尔康“俗世牵挂”的一部分,跟着遭殃,一时间哭笑不得。尔康被这场闹剧弄得目瞪口呆,连大师也一脸错愕,半晌说不出话来。

  经反复解释,真相终于水落石出。原来尔康近日频频整理物品、赠送衣物,又闭门不出,并非要与尘世一刀两断,而是专心琢磨一项与“发菜”有关的计划。他研究的是如何在寺中开辟新的斋饭方式,用“发菜”等素食材料改良菜式,为僧人及香客准备更精致、健康的斋膳,同时也希望借此让更多人接触素食之美。所谓“发菜”,不过是一味普通食材,偏偏被众人误听为“落发”“发事”,层层想象,才演变为他要“剃度出家”的荒唐传闻。待到阿日与念慈终于明白一切,不过是“发菜”的误会,全家人先是面红耳赤,随即又又气又笑。念慈气自己太易激动,阿日气自己多疑,影姬更是觉得无辜被卷入风波,大家对尔康“费尽心思研究菜谱却被当成出家”的遭遇哭笑不得,一时竟不知是该骂他不说清楚,还是该夸他用心良苦。

  就在灵法寺的误会逐渐平息之际,另一场“无烟战事”却在牌桌旁悄然演。国舅素来仗着亲贵身份,行事处处要人让他三分。这日,影姬与阿美等人兴致勃勃,想聚在一处打马吊消遣,偏偏场地有限,座位紧张。恰巧国舅早一步占了其中上风位置,一坐下便不肯挪窝。影姬与阿美好言相劝,想请他暂时让个座位,待她们打完这一圈再奉座还给他。国舅却偏要逞一口气,觉得自己身份尊贵,岂有为几个女子腾地方之理?一句“本国舅就喜欢坐在这儿”,把场面弄得极其尴尬。

  阿美并非轻易服输的人,影姬虽性情温柔,也不愿整日受他人摆布。两人一合计,忽然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照打如仪”的应变法子:既然国舅不肯让座,那她们就挪动桌子与椅子,将牌局稍微错位,围绕着国舅“搭”出一个勉强成形的牌局空间。国舅本以为她们会因此作罢,没想到众人居然在狭窄的角落里依旧洗牌、摸牌、出牌,笑声不断,好像他是否在场已无关紧要。这样一来,国舅反而变成尴尬的那个人:他明明坐在最佳位置,却没人讨好他,也没人围着他转。心里别扭之下,他索性与她们斗气,坚持“绝不走人”,不但不挪座,还故意挺直腰板,一副“你们奈我何”的模样。

  斗气归斗气,时间却一点点流逝。国舅从午后坐到黄昏,自尊心死死按住他的身体,即便肚子开始叫,膀胱渐渐胀,他也硬生生忍住。中途有人提醒他去上厕所,他却非要逞强,说自己“坐得住”,用行动证明自己才是这院中最“不能被忽视”的人。影姬与阿美看在眼里,本来也想多说几句劝他别这么倔,可见他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也不禁有些心惊。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再开口似乎反倒像是在看他笑话,气氛僵持不下。

  最终,这场“座位之争”以两败俱伤收场。国舅硬撑太久,既没享受成牌局的乐趣,又累得腰酸背痛,差点因憋坏身体而闹出笑话;影姬与阿美虽勉强打成了几圈马吊,却因为空间局促、气氛别扭,谁都没玩得尽兴。众人回想起这一天,不由得苦笑:原本不过是一张椅子的位置,若谁肯先退一步,也许就能换来一场热闹又愉快的聚会。可偏偏人人都不愿轻易服软,于是一个小小的座位,便牵出了人性里那一点点好胜与执拗。至此,尔康“欲出家”的乌龙与国舅“绝不让座”的闹剧前后映照,一静一动,一深一浅,在笑谈与误会之间,把这群人物的性情与命运,勾画得更加鲜明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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