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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大欢喜第241集剧情介绍

  一字眉原是宫中有名的“宝美人”,专责饲养御用靓鸡。玉露等四女原本只把她当作古怪又难伺候的上司,却在亲眼目睹贵妃前后判若两人的变化后,第一次对这位一字眉心生同情。贵妃因玉露等人一时失手,连累心爱“鸡脚”受损,怒火中烧,将所有怨气都推到下人身上。朝廷内外风声鹤唳,只因御膳房近期所奉上的鸡味道大不如前,连皇上的笑容也渐渐变得稀少。谁都知道,皇帝一旦不悦,最先倒霉的就是这些负责“鸡口饭碗”的小人物。

  然而这日清晨,御花园内却传来阵阵笑声。皇上正兴致勃勃地逗弄一只亲自训练的鹦鹉,那鹦鹉不但口齿伶俐,竟还会学皇上语气说话,惹得龙颜大悦。正当宫人们以为终于可以松一口气时,贵妃前来侍候,一听见皇上赞鹦鹉、称新鲜,神色便立刻冷了几分。她一向自恃貌美宠重,素来习惯独占皇上目光,如今竟被一只鸟儿抢了风头,心中自然不痛快。偏偏这时候,膳房送来的“贵妃鸡”又不合皇上口味,肉质粗老,毫无昔日鲜嫩滑腴,皇上尝了两口皱眉不语,随即拂袖离去,只留下贵妃尴尬站在原地,脸色青白交错,内心的怨与恼愈积愈深。

  贵妃吃了瘪,转头便拿御膳房一干人出气。负责传膳的太监被骂得狗血淋头,连带饲鸡的宫女也一起受罚。玉露、影姬、阿美、阿日四女躲在角落里看见这一幕,只觉得贵妃心肠冰冷,为了讨好皇上,连一点转圜余地都不肯给下人。她们明明知道鸡的品质下跌,多是因为最近饲料不足、天气反常,却谁也不敢辩一句,只能在心里暗暗感叹:身在深宫,一条鸡命尚且难保,人命又算什么?这番风波过后,四人才更加畏惧一字眉——若是再犯错,怕是连这间小小鸡房也待不下去了。

  夜深时分,四女躲在偏殿里商量对策。她们嘴里说着想打马吊排遣烦闷,心里却都明白,此刻最重要的不是赢钱,而是想出一个既能保住性命,又能躲过一字眉“魔掌”的法子。影姬性子机灵,提议装病避差;阿美却担心装病若被拆穿反而加重责罚。正当众人争论不休,忽见院子里一道白影晃过,一只他们素来供奉、绰号“珍珠”的白鸡竟自行从鸡栏失踪,仿佛被鬼魅牵引般出现在门前。四女都知道“珍珠”是宝美人最珍视的鸡之一,此刻竟离栏乱走,必有蹊跷。她们惊得面面相觑,以为闹鬼,尖叫着拔腿就跑,直奔一字眉住处求助。

  推开房门时,一字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板着脸喝斥她们,反而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原来她前些日子操劳过度,加上心事重重,不慎染病卧床。影姬、阿美原本对她心中多少有些怨怼,见她虚弱得连说话都费劲,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便主动留下悉心照料端茶喂药。相较之下,玉露、阿日表面上故作嫌烦,嘴上抱怨无聊,实际上也老老实实地替一字眉梳洗整理,替她抹脸理发、掖被铺床,只是不习惯将关心挂在嘴上。若有人从旁看去,倒更像是一家人而非上下尊卑。

  宫里是非多,风言风语更快。一日,一宫女突然病逝,有人含糊其辞提起“一字”二字,立刻在小宫里引起误会。玉露四人以为死的是一字眉,惊慌之中,赶忙提香拿纸,一路跌跌撞撞赶往停放遗体的房前,跪地痛哭、拜祭不断。直至守灵太监忍无可忍,将帘子掀开让她们看清躺着的是另一位宫女,她们这才松了口气,既庆幸一字眉仍在人间,又为自己刚刚那番真情流露感到有些难为情。待她们灰头土脸回到一字眉屋内,不约而同更加珍惜这段相处的时光。

  一字眉病情稍定后,四女陪她闲聊解闷,不免提及容貌之事。她向来自信于自己的“一字眉”与清丽五官,此刻却在镜前看着略显憔悴的脸,自嘲地说自己当年入宫,被封为“宝美人”,原以为很快便能得皇上召见,从此青云直上,不料一晃就是将近三年,连踏入御书房的机会也没捞到几次,更遑论真正的宠幸。她的封号听来风光,实际上不过是负责养鸡的宫女头子,离真正的“美人”之位差得很远。想到再过不久离宫期限将至,或许一生就此埋没在鸡舍与饲料之间,她心中难免黯然。玉露等人见她眼眶微红,忙七嘴八舌地安慰,夸她近来美艳更胜往昔,只要熬过这一阵,总有出头之日。

  虽然未受宠爱,一字眉对自己的职责却毫不马虎。她从小被教导“做好一件事便是立身之本”,于是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饲养御鸡上。她细心调配饲料,按时巡视鸡栏,连鸡冠颜色都记得清清楚楚。她常说,皇上每吃下一口鲜嫩鸡肉,都是对她的一点认同。能靠手艺在这深宫里站稳脚跟,对她而言已是难能可贵的幸福。所以,当一名太监按例前来取鸡准备翌日膳食时,她仍坚持照旧检查每一只鸡的状态,觉得今日鸡只尚未达最理想标准,肉质略嫌松散,便冷冷拒绝放行。那太监急得直冒冷汗,担心耽误御膳,却又不敢硬抢,只好讪讪退回。

  另一边,皇上正百无聊赖地在宫中闲逛,偶然看见阿月玩弄小儿,逗得婴孩咯咯直笑,他不禁动容。皇上向来渴望子嗣,如今与阿月嬉笑间,却隐隐透出几丝羡慕。阿月看在眼里,心中一动,便委婉提醒:这些年皇上迟迟未能添下太子,或许问题并不在自己,而在贵妃身上。此言一出,皇上怔然,念富太监也在旁恍然,想到贵妃体质素来娇弱、多病,似乎确有几分道理。念富一时逞强,夸下海口说自己懂得几味“催谷”妙方,若能好好调理影姬一类年轻宫女的身子,必能令皇嗣很快开枝散叶。

  皇上听得精神大振,当即龙心大悦,下令阿月与念富二人合力研制“三年抱两”的秘方,务必让皇宫后院很快热闹起来。命令一出,众人不敢不从。念富从御前退下后,脸上笑容迅速垮了,心中暗骂自己一时“讲大话”,如今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翻遍古方、四处打听补药。阿月倒是兴致高昂,觉得若真能成事,不仅能分去贵妃的恩宠,还能为自己和一众姐妹谋出路,两人的利益一拍即合,却不知这一场“催谷”计划,早已埋下未来祸根。

  与此同时,皇上对鸡肉品质的不满越发明显。新一轮膳食送上后,他尝了一口,立刻察觉到与往日不同的油润香嫩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干柴粗糙。他脸色大变,当众质问贵妃是否存心欺瞒,用劣鸡冒充宝鸡,只为敷衍了事。贵妃哪承受得住这样的怀疑,极力辩解自己不知情,却仍被皇上冷冷斥责几句,留下满宫尴尬。待皇上一走,她便将怨气全数发泄在送鸡太监身上,责打辱骂,一刻不休。玉露等人远远目睹,不禁再次感叹贵妃冷酷无情,为保颜面不惜牺牲所有下人,愈发对她心生寒意。

  为完成“催谷秘方”,念富私下熬制了一锅补汤,先找了最机灵、胆子也不算小的影姬来试药。他嘴上说是“美容养颜”、“从此红光满面”,影姬半信半疑,但想到若真有效,或许能借此在皇上面前多露几次脸,也就捏着鼻子喝下肚。谁知汤刚下喉没多久,她只觉得体内一阵热流乱窜,不仅脸颊发烫,鼻子也跟着热得难受,继而“哗”地一下流出鲜红鼻血,吓得周围宫女惊呼连连。影姬手足无措,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怒瞪念富,险些当场与他翻脸。念富这才意识到自己方子凑得太莽撞,心中慌乱不已。

  补汤惨败之后,阿月与念富只好各自分头再去采买药材,试图重新调整配方。阿月走访多家药铺,打听民间偏方,忙得脚不沾地,而念富则一头扎进市集,连字花摊都不放过,希望从老庄稼、赌徒口中打听到奇门秘方。偏偏他在字花档与素来不服他的“大川”起了争执,二人为了几句闲言吵得面红耳赤,一时气急,念富言语之间暗暗下套,故意引导大川押错字花,眼睁睁看他中个“空宝”——眼看就要发财,却竟什么都没捞着。大川从兴奋到绝望,只在转瞬之间,心凉如冰,对念富更添一层怨恨。

  这所有的纷乱,不过是深宫日常的一角:有人为一只鸡的生死拼命,有人为了皇嗣前途绞尽脑汁,有人明明拥有最高宠爱却日日在嫉妒与不安中煎熬。宝美人一字眉在鸡舍与寝宫之间来回,时而病弱,时而坚韧;四女在畏惧与关怀中渐渐把她当成真正的“自己人”。而皇上在鹦鹉、靓鸡与后宫间徘徊,贵妃则在宠与失宠的边缘战战兢兢。每个人都在为自己那一点点渺小的希望挣扎着,却不知下一顿膳食、一碗补汤、一注字花,便可能改写他们的一生。

皆大欢喜第242集剧情介绍

  宝美人向来在后宫中以学识见长,闲来无事又爱钻研奇门异术,尤对禽畜饲养有独到心得,宫中众人戏称她为“养鸡教授”。自从念慈嫁入金家之后,见影姬与念富夫妻恩爱,却迟迟未有子嗣,心中替他们着急。念慈知道宫中有一位远近闻名的“多仔婆”,擅长以草药调理身体,令不少人喜得贵子,遂暗下决心,一定要为影姬讨来多仔秘方,好让影姬早日为念富开枝散叶,夫妻和乐,亦能巩固念富在家中的地位。

  念慈千方百计打听到多仔婆的住处,亲自登门求方。多仔婆年纪虽老,却精神矍铄,见念慈前来,一眼就认出她是金家儿媳。念慈态度恭敬,苦苦哀求,希望多仔婆大发慈悲,将秘方传给她,以助影姬求子。多仔婆心知这多仔秘方乃家族相传,历来只传女不外泄,她本是不肯轻易示人。于是便故作高深,推说影姬命中注定无子,天意难违,借此推搪,想要让念慈知难而退。

  谁知念慈并不因此打退堂鼓,反而越发诚恳地劝说多仔婆。她道出念富对影姬一往情深,纵然家族长辈多番暗示可以纳妾开枝散叶,念富却执意不从,宁可让人非议,也不愿辜负影姬一片深情。念慈说到动情处,连自己也感到鼻酸,表示正因为夫妇二人如此情深,自己才更希望他们有个圆满的结果。多仔婆闻言,想到自己年轻时亦有一段相知相许的情缘,只是命运多舛,终究各散东西,不禁被念富与影姬的坚贞打动,心中感叹世间情义难得。当下她叹了口气,终于放下多年来的坚持,决定将家传多仔秘方交给念慈,让这一门方术因一段真情而破例外传。

  念慈捧着来之不易的秘方回府细看,只见方子上许多药材均属罕见,其中一味名为“猪拖沙”,字迹古朴又稍显潦草,她反复琢磨仍不明所以。念慈越看越糊涂,担心一着不慎反害了影姬,便想起了自诩见多识广的大川。大川平日里夸口遍尝天下珍馐,也常吹嘘自己识药辨材无所不精,念慈于是携方前去求教,希望他能指点迷津,说明“猪拖沙”为何物。

  大川接过秘方,见上书“猪拖沙”三字,眉头微挑,却不肯示弱,立即摆出一副权威模样,清清嗓子,说自己早就听闻此物大有来头,更称这“猪拖沙”乃千金难求的奇珍,一般人休想见到。念慈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以为大川果然识货,便诚心请求他想办法为自己搜罗此物。她深知若没有这一味关窍之物,多仔汤便不算圆满,影姬求子的希望也会大打折扣。

  大川原本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哪里真知道什么“猪拖沙”?但在念慈软语相求之下,他自觉面子难收,若此时认不出,往后再难在金家抬头,于是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当他得知此方是为念富夫妇求子所用,又想到自己与念富之间素来积怨,便心生一计,说自己可以代为寻来“猪拖沙”,不过条件是要和念富“算一算旧账”,借机报复一番。

  念富为人实诚,虽然对大川向来自有成见,但想到与影姬多年夫妻仍迟迟未能有子,心中早已隐有愧疚。念慈转述大川之意,念富一听,只要能换得影姬早日怀胎,便愿意忍辱吞声。大川提出,要念富以一种极其丢脸的“倒竖冲式斟茶”向自己服软,若不能办到,宁可“以人拖沙谢罪”,把话说得极重。念富权衡再三,只怕错失求子良机,最终咬牙应下,大川则得意洋洋,仿佛胜券在握。

  念富依约当众以倒立斟茶,姿势滑稽,险些跌倒,引得旁人忍俊不禁。念富虽脸红耳赤,却仍强撑到底,只为兑现诺言。大川见仇怨在握,心中暗喜,口头上拍胸保证,必定寻到真正的“猪拖沙”,否则便以性命作担保,任由念富处置。念富求子心切,只能以信任压下所有羞辱,盼望大川能尽快办妥此事。

  岂料大川与同伙陈娇上天下地翻遍市集,打听许多屠户和药商,仍不知“猪拖沙”究竟为何物。两人一边暗骂多仔秘方怪异,一边慌得焦头烂额。眼见期限将至,大川怕真要为了这玩意儿“以人拖沙谢罪”,顿时心生歪念,打算弄虚作假,以次充好。他与陈娇密谋,决定用普通猪肉拌沙冒充“猪拖沙”,反正多数人不识,只要熬成补汤,也看不出端倪。

  大川与陈娇于是偷偷采购劣质猪肉,混入干净细沙,捣碎后装成一包“稀世药材”,再一本正经地交给念慈,谎称这是费尽心力寻来的“猪拖沙”,而且数量有限,若不用便再无机会。念慈根本不知其中虚实,感激涕零,立即将这所谓的“猪拖沙”交由念富,依多仔婆所授秘方烹制补汤,准备让影姬服下,盼能早日怀胎。

  就在补汤即将呈给影姬时,阿娣无意间听见大川与陈娇私下得意交谈,说这“猪拖沙”其实不过是“猪肉捞沙”,还学着念富倒竖斟茶的模样嘲笑一番。阿娣听后惊骇莫名,知道若影姬真的喝下这等乱配之汤,轻则伤身,重则危及性命。她不敢耽误片刻,立即赶往金家大宅,将事情原委告知众人,提醒他们立刻阻止影姬服汤,以免酿成大祸。

  金家众人闻知内情,惊怒交加,尤其念富更是又羞又恼,悔不该轻信大川。幸好阿娣来的及时,一行人急忙赶往内院,终于在补汤送至影姬唇边前截下汤碗。影姬见众人神色慌张,得知差点喝下的竟是“猪捞沙”乱汤,不禁又惊又怒,心中既替自己庆幸,也替念富感到委屈。念富顿觉既失颜面又被耍弄,怒火中烧,立刻命人准备绳索,要将大川抓来质问。

  念富在金家众人陪同之下,怒气冲冲找上大川,手中还拿着粗绳,摆明要他兑现先前“人拖沙谢罪”的承诺。大川见势不妙,立刻变脸,先是装糊涂,再借口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又辩称自己也是好心办事,只因“猪拖沙”本就难求才想权宜之计。见众人不为所动,他又推卸责任到陈娇身上,说是她馊主意,自知难辞其咎却妄想脱身。

  然而事情已昭然若揭,金家众人本就对大川平日里油嘴滑舌颇为不满,如今竟敢拿影姬的性命开玩笑,更是不可原谅。念富回想自己倒立斟茶时所受屈辱,此刻愈发觉得被人耍得团团转。最终,在众人义愤填膺的声讨之下,大川再狡辩也无济于事,只得狼狈不堪地被迫“以人拖沙”当众示众,摔得灰头土脸。旁人看在眼里,无不叹道:恶人终有恶报,报应来得虽迟却终不爽约。

  这场风波虽然有惊无险地告一段落,但多仔秘方仍旧无法完整使用,补汤自然也无从谈起。阿月与念富对影姬身子极为挂心,本指望秘方能奏效,如今却因大川胡闹而前功尽弃,不禁郁郁寡欢。众人一想到若皇上得知影姬久未有孕,又听闻求子秘方被人胡乱篡改,难免迁怒于念富和阿月,甚至牵连整个金家,都不禁忧心忡忡,寝食难安。

  就在众人愁云密布之际,玉露、阿美、影姬三人不约而同想到另一条出路。她们知道宝美人养鸡有道,又深得皇上欢心,皇上若心情愉悦,自然不易斤斤计较。于是三人商量后,决定趁宝美人即将离宫之前,向她恳求传授养鸡秘方,希望能够以出色的养鸡技艺,日后让夫婿呈上美味佳肴,以此逗皇上开怀。即便皇上对求子一事有所怨言,看到桌上鲜嫩可口的靓鸡,也许怒气能消一半。

  宝美人平日里待人温和,又欣赏贤淑女子。见玉露、阿美、影姬三人姿态谦恭,且皆愿为夫婿分忧解难,心中颇为欣慰。她仔细打量三人,确认其真心求教,并非一时猎奇,便终于点头答应,表示愿意倾囊相授,把自己多年来养鸡的经验和绝技一并传给她们,好让她们日后在宫中、府中都有一技傍身。

  然而宝美人的养鸡心法并非三言两语可以道尽,她多年来以口诀记载,从选鸡、喂食、调养到防病,每一环节皆有讲究,写成一整套口诀更是长达数十句。玉露、阿美、影姬三人起初兴致勃勃,谁知初学之时便被这长长的口诀难住。她们苦苦背诵,却总是记头忘尾,记尾忘头。宝美人耐心教导数次,仍见她们一脸茫然,不禁哭笑不得。

  眼见三人实在背不过这深奥冗长的口诀,宝美人只得改变授课方式,决定从最基础也最重要的“衣食住行”四个方面入手,一步一步教起。她先带三人观鸡之形色,分辨公母与体质;再讲解饲料搭配,如何平衡谷物、菜叶与粗粮;又让她们亲自打扫鸡舍,明白环境洁净对鸡只健康的重要。玉露、阿美、影姬虽用心,但终究缺乏经验,动作难免笨拙,被宝美人戏称为“鸡手鸭脚”,惹得周围宫女暗自偷笑。

  其中尤以阿美最为紧张,她从未对小动物下过手,一见鸡扑腾便慌乱不已一次在练习抓鸡时,她双手僵硬,不知轻重,竟差点把一只小母鸡捏得喘不过气来,惊得宝美人惊呼出声,连忙出手将鸡救下。阿美羞得满脸通红,连连道歉,宝美人虽心疼自家爱鸡,却也被她的诚惶诚恐逗笑,安抚她说:“养鸡贵在细心,手要稳,心要软,急不得。”这一番话,既是训诫也是鼓励。

  宝美人见三人对鸡只照料如此生疏,再让她们直接操办大规模养鸡,只怕鸡未养好,反先闯出大祸。她思量片刻,决定再度调整策略,不再急于追求立竿见影的成果,而是从最细微、最基础的环节培育她们的耐性与责任心。于是,宝美人各交给玉露、阿美、影姬一只精挑细选的鸡蛋,郑重其事地交代她们要亲自负责孵化。

  她告诉三人,孵蛋看似简单,其实最能考验一个人的恒心与细致:温度要拿捏得恰到好处,翻蛋要有规律,环境要安静清洁,更要时刻留意蛋壳变化。只要能把一只小鸡从蛋壳中平安迎接出来,便算真正踏上养鸡之道的第一步。玉露、阿美、影姬望着手中温润的鸡蛋,忽然生出一种微妙的责任感。她们明白,这不仅关乎一只小鸡的生命,更是为夫婿分忧、为将来在皇上面前留一条后路的重要开始。

  于是,在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枚枚鸡蛋之中,众人的希望悄然孕育。念富与影姬的求子之路虽然暂时受挫,但因宝美人的介入和众人的齐心,金家似乎找到了另一条通往皇上欢心的道路。到底这几枚鸡蛋能否顺利孵化,三位女子能否学成养鸡之术,在未来替夫婿扭转乾坤,尚无人知晓。但可以肯定的是,自从那场“猪拖沙”的荒诞闹剧之后,每个人都对“秘方”与“捷径”有了新的体会:比起虚名与投机,踏实与真心,才是能够真正改变命运的关键。

皆大欢喜第243集剧情介绍

  阿娣最近在酒楼中频频身陷险境,却依旧一如既往性格刚烈,遇上前来白吃白喝的霸王客人,更是毫不客气,挥着案板上的擀面杖就要上前理论,口中喊打喊杀,颇有其姐当年震慑一方的刚烈风范。大川与陈娇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一方面担心阿娣吃亏,另一方面却又忍不住暗自叹气:这般火爆脾气,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哪家男人敢娶回去?两人互相对望,一时间竟都觉得,自己女儿将来若是嫁不出去,怕也不是没有道理。

  另一边,阿日生性嘴碎又爱起哄,看见玉露、阿美和影姬三人竟像慈母看护幼子般,小心翼翼地守着几枚鸡蛋,不让旁人靠近,立刻忍不住取笑她们,说她们一个个比真生了孩子还要紧张。众人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谁知这一番话恰巧被念富听见,他误以为影姬已有身孕,心中狂喜,立刻涌起做父亲的憧憬,忍不住满怀期待上前关切。影姬见他误会,连忙解释自己只是向人学养鸡之道,这些鸡蛋不过是她用来打发时间、磨练心性之物,与身孕全然无关。念富听后大失所望,却又不便多言,只得讪讪退开。

  影姬内心其实并不轻松。她深知后宫风云诡谲,情爱一旦牵扯过深,便难以保持冷静。为了让自己有个寄托,她选择每天悉心照料这些鸡蛋,把全部心思都放在温度、湿度与时间的拿捏上,好让自己的心境随之趋于平和。她明白念富对自己的感情,也知道自己稍稍示好,便足够让他喜不自胜,可她偏偏不肯再向前踏出半步。她用“要保持平静孵蛋”为理由,婉拒与念富的亲近,实则也是在刻意与世情保持距离,唯恐一旦沉沦便再也难以抽身。念富望着她专注地守着那些看似普通却被她视若珍宝的鸡蛋,既心疼又无奈,只能在一旁默默守候。

  宫中此时却传来振奋人心的喜讯。远在西方的波斯王子派人入朝报喜,说自己已顺利迎来太子降生,特地遣使向天朝皇上报喜、致谢。皇上听后,不仅为波斯王子得嗣高兴,更因此心生感触:太子固然是王子嫡妻所出,但听闻波斯后宫妃嫔众多,也有不少子嗣出自侍妾。他隐隐意识到,多纳妃嫔、广开后宫,在传宗接代上确有好处。想到自己后宫中多年只守着贵妃一人,纵然深情,却难免在“子嗣”一事上显得单薄。

  皇上心念一转,目光不由得飘向身边的贵妃。多年来,他对贵妃宠爱有加,几乎将整个后宫的恩宠都集中于她,而其他妃嫔或失宠,或早逝,皇宫深处反而显得有些冷清。此刻波斯太子降生的消息勾起他心中隐忧:若皇嗣不盛,宗庙香火又当如何?想到此处,他脸上不免浮现几分复杂神色。贵妃敏锐,见皇上神色稍异,心中已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却未立即点破。

  当日御膳房奉上皇上最爱的一道东坡肉,却因厨子误会,只做成“独沽一味”,少了几样配菜。皇上借题发挥,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轻叹几声,说道世间美味,不宜只守着一味,偶尔变换,方能不觉腻烦。话虽看似发牢骚,却句句话里有话,贵妃怎么会听不出?她放下筷子,面上仍是温柔笑意,心底却已明白:皇上这是借菜喻情,暗指后宫如今仅她一人受宠,未免单调。

  贵妃并非心胸狭隘之人。她清楚自己年华已渐渐不如当初,虽仍风华绝代,却终敌不过时间流逝。更何况,皇帝是天下之君,不可能只为了情爱便置江山社稷而不顾。于是,她很快收敛心中一丝酸楚,转而展现自己大度的一面。当着皇上的面,她主动开口,柔声建议皇上不妨择日采选秀女,以充盈后宫,让龙颜更为舒展,也可为皇室多添子嗣。她语气平和,姿态得体,仿佛是真心为皇上与朝廷着想,丝毫不见妒意。

  皇上一听贵妃主动开口,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念头立刻被打消。他欣慰贵妃能如此体谅自己,更有一种“后宫得此贤内助”的自得,顿时龙颜大悦,当即拍板,命国舅出面主持采选之事。皇上当众夸赞贵妃心胸广阔,称她为天下女子表率,宫中众人连连称是,贵妃亦端庄一笑,将心中微妙起伏悉数掩藏。

  国舅虽得皇命,心中却并不踏实。他深知姐姐贵妃在后宫多年才得今日地位,若因采选秀女,引来新人抢走宠爱,贵妃是否真能毫无怨言?于是,他私下进宫与贵妃密谈,直言担心采选之事会动摇她的地位。贵妃却淡然一笑,早有打算。她知道后宫新旧更替乃是定数,与其阻挡,不如掌握节奏。只要采选的权柄牢牢把握在自己和国舅手中,那么新入宫的妃嫔既是皇上的女人,也是她所挑选出来的人,日后要扶谁、抑谁,全在她一念之间。

  凌公公奉旨,在宫外张贴告示,宣布将进行全国采选,凡年纪适宜、出身清白的闺阁女子皆有机会入宫,成为秀女。消息犹如石子投入湖中,立刻在民间激起层层波澜。很多家庭一夜之间忙成一团,或喜或忧:有人觉得一旦女儿得中,便是光宗耀祖的机会;也有人深知深宫如海,女儿一旦迈入宫门,便难有自由。即便心有不舍,终究难挡“锦衣玉食”的诱惑。

  阿娣所在的酒楼,本是烟火人间,谁知也被这场风波波及。许多客人一边吃酒一边议论采选的消息,有人谈得眉飞色舞,有人叹气摇头。阿娣听得烦躁,本不以为意,没想到转眼间,这事竟落到了自己头上。原来,大川与陈娇心知女儿年芳正好,样貌也不俗,若真被选中,或许能改变一家命运。偏偏他们知道阿娣桀骜不驯,若开口相劝,多半会被她一口回绝,于是只好另寻门路。

  凌公公此时成了众人争相巴结的红人。凡是家中有女儿的权贵与富商,都想趁采选之前给凌公公送点“礼”,好让他在登记、引荐时多照顾一二。酒楼里见到凌公公来吃酒,顿时各桌纷纷起身相迎,低声奉承,笑脸如花。大川和陈娇明知心疼银两,却也不敢怠慢,只能硬着头皮从家中仅存的积蓄中抽出几张银票,恭恭敬敬递到凌公公手里,请他日后若见阿娣前来参加采选,务必多美言几句,好为女儿谋个好前程。

  凌公公见惯了人情冷暖,收礼早成习惯,他面上笑得慈祥,话里却暗藏机锋:采选有许多环节,每一环节都能“费不少心力”,若要照顾的地方多了,自然也要“分批”表示诚意。大川和陈娇被他旁敲侧击,才知这点银票远远不够。两人面面相觑,一边心疼得几乎滴血,一边又不敢得罪这位当红太监,只能把家底翻了又翻,把能变卖的细软全都拿出去,勉强凑齐了一笔“够看”的钱财,双手奉上。

  正当二人暗自盘算未来,却忘了最关键的一点——阿娣本人根本没有要入宫的打算。消息传到她耳中时,她只当是天大的玩笑,拍案而起,嚷着要逃出城去。可大川与陈娇已经被凌公公牵着鼻子走,怎么肯放过这大好机会?几番争吵无果,索性与邻里合谋,半哄半骗地把她打扮一番,硬是送到了采选地点。阿娣一路上又急又怒,暗骂自己倒霉,却又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应付。

  到了登记之处,她才真正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官差大声宣读采选规矩,强调所有入选秀女必须玉洁冰清、身家清白,若有瞒报污点,便是欺君大罪,轻则连累家门,重则性命难保。阿娣听到“欺君”“大罪”几字,心中猛然一震。她此前只是觉得进宫麻烦,却从未真正理解“宫门如虎”的含义,此刻方知一旦被卷入其中,任何一点小小的污点,都可能被无限放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为防有人投机取巧,贵妃与国舅早已制定严苛的筛选制度。凡报名参加采选的佳丽,都要由贵妃与国舅亲自召见。国舅手中拿着一册记录,每见一位,便细细打量,按照容貌、谈吐、家世等逐一评分。凡是美貌如花、身段婀娜,声音宛若黄莺一般清脆悦耳者,都能轻易得满分,还当场得到贵妃赏赐的珠钗或绸缎,以示看重。众佳丽见了,自然羡慕不已,谁知这些被满分相中的女子后来竟多无好下场,被选中固然是福,却也是祸端的开端。

  贵妃表面上对每位秀女都温言细语,亲自问安,实则眼神如刀,暗中观察她们举手投足之间是不是藏着野心。她对那些太过张扬、喜形于色的候选人表面宠爱有加,给高分、赏珠宝,却不动声色地在心里做了记号,待日后入宫,再慢慢收拾。反倒是那些略显平凡,却性子安稳内敛的女子,更容易得到她的真正青睐,只是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国舅与贵妃一唱一和,把控着采选的节奏,实则是在悄悄挑选和布局将来的后宫秩序。

  与此同时,小阮得知阿娣也被逼着参加采选,心中比谁都紧张。他深知阿娣的脾气,一旦进了宫,那种处处受拘束、凡事不得随心的环境,势必会让她像困兽一般痛苦,更别提后宫明争暗斗的危险。小阮焦心如焚,几乎想冲到官府去把她抢回来,却无奈身份卑微,根本插不上手。百合负责协助登记,看着一份份名单成堆地摆在桌上,还要根据初步筛选将佳丽分为“入选”与“落选”两类。她在名单上瞥见阿娣的名字,心里一惊,暗暗为她捏了一把汗。

  采选中最严苛的一道关卡,便是对女子“身子清白”的检查。朝廷担心有女子试图蒙混过关,故意隐瞒已有婚配或失身之事,特地由夏蕙等有经验的宫中嬷嬷亲自检查。消息传出去后,在候考人群里引起不小的骚动。某位聪明却心怀侥幸的佳丽,自恃手巧,事先在家中偷偷研制了一种类似守宫砂的东西,想在手臂上点上红印,借此伪装自己“从未破身”,认为只要外表相似,负责检查的嬷嬷们年纪大了,眼神耳力都不如从前,必然可以轻易蒙混过关。

  结果,她的小聪明很快被识破。夏蕙虽年过半百,眼中却仍旧雪亮,一见那假守宫砂颜色不对,且随着皮肤出汗微微晕开,便立刻察觉有异。当场命人将其带下去仔细审问。凌公公接到消息,立刻赶去旁听,得知这女子不仅自制守宫砂,更是为了求得一条“上升之路”而不惜欺瞒朝廷,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他深知若不严惩,采选必然乱成一团。

  于是,凌公公当众下令严惩这名试图蒙混的佳丽,把她押在众人面前示众,以儆效尤,又冷冷告诫场中所有女子:谁若胆敢欺瞒,便是欺君犯上,不仅自己难逃一死,还会祸及全家老小,连父母兄弟都可能因此受牵连。他话里不带一句粗话,却比刀剑更冰冷。末了还阴森森地补上一句,若是已经做下瞒骗之事,不如趁现在自行了断,也比日后满门受累来得干净。

  这番话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整个采选场地瞬间鸦雀无声。许多原本还抱着侥幸心理的女子脸色发白,腿脚发软,几乎站立不稳。阿娣站在人群之中,原本还想着若真被选中,大不了想办法逃出宫去,然而这一刻,她被凌公公的话吓得呆若木鸡。她虽然一身正气,并无半点污点,却突然意识到,这场采选远远不是“挑几个美人入宫”那般简单,而是一场可能改变几家、甚至几十家命运的大赌局。

  她看着那些被划入“入选”之列的女子,或喜极而泣,或得意忘形,再回头看那一张张写着名字、身份、籍贯的名册,心里闷得发紧。自己不过是酒楼里习惯与人争吵的女子,却因为几张银票、一道圣旨,便不得不走进这条不知终点的路。阿娣心中浮现无数疑问,既怕被选中,又怕被淘汰后连累父母,进退两难。她只能暗暗握紧拳头,告诉自己不管前方如何险恶,只要还站得住,就绝不轻易屈服。

皆大欢喜第244集剧情介绍

  金碧辉煌的皇城之中,风波暗涌。贵妃一向骄矜自负,自恃得宠,心中却最忌讳宫中再出现任何能夺去皇上目光的女子。近日,宝美人因擅长养鸡,所饲之鸡肉鲜嫩无比,连皇上也赞不绝口,屡屡下旨赏赐,她的名声在宫里悄然传开。贵妃得悉后,嫉恨之心油然而生:不过是个小小美人,凭几只鸡便能得皇上眷顾,岂不是在自己头上抢风头?在这深宫之中,稍有不慎便可能从云端跌入泥沼,贵妃心知宠爱稍有分薄,便意味着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于是暗中打定主意,非要除去宝美人不可。她表面仍是笑意盈盈,对宫人淡声吩咐,对皇上温柔相待,但眼底却隐藏着一股阴鸷的寒意,仿佛一只在暗处等待时机出击的毒蛇。

  与此同时,后宫选妃在即,宫里顿时热闹非凡。凌公公奉命前来挑选有姿色、有气质的女子,以备皇上临幸。他带着一班小太监,威风凛凛地巡视各处,手里拿着名单,眼神锐利。在这紧张气氛之下,阿娣被点名要前去面试。阿娣本性柔弱,也已对心上人小阮许下终身之诺,哪里肯入宫当妃?然而圣命难违,凌公公的声音在院子中回响,几乎令她双腿发软。她躲在房内不敢出声,只是瑟缩在墙角,心中慌乱无比。夏蕙见状,以为阿娣此举是在“摆款”、故作姿态,反而训斥她不懂把握机会,声称入宫成妃是飞黄腾达之路,叫她别装出一副受惊的样子。阿娣又羞又急,却不知如何解释,只能更加惊惶地躲避。

  正当情势危急,凌公公正要发作之时,阿彪和小阮匆匆赶到。他们一路奔跑,汗水浸透衣衫,只求赶在阿娣被带走之前阻止此事。阿彪率先开口,连声向凌公公作揖,嘴里急急解释阿娣体弱多病、不适侍君,说什么她从小撞伤元气,时常头晕目眩,经不得折腾;又说她脾性木讷,不懂规矩,恐怕进宫之后只会给皇上添麻烦。小阮则从另一面入手,硬说阿娣有“命中克夫”的相,若逼她入宫,怕要冲撞圣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编造出一堆似真似假的理由,只盼凌公公打消主意。然而凌公公是见惯风浪之人,哪里会被三言两语蒙骗?他冷哼一声,表示只遵旨办事,对这些借口一概不予理会,仍坚持要带阿娣去面试。气氛一度剑拔弩张,院中人心惶惶。

  眼看局势无法扭转,小阮急得额前青筋直冒,只好出“杀手锏”,也顾不得颜面与性命。他悄悄逼近布公公,在一旁以压低的声音威胁,对其揭示了一个致命秘密——原来布公公身为太监,却尚未真正受阉,这在宫中可谓天大罪过,一旦传出,足以株连九族。小阮半威胁半利诱,要布公公出手帮忙阻止选妃,否则就将此事宣扬出去。布公公吓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只得在旁插话搅局,故意拖延时间,装作对阿娣的身份有疑,百般刁难,令凌公公一时难以继续。这一轮你来我往,场面混乱不堪,宫人们看得目瞪口呆。

  经过一番扰攘,事情终于出现转机。凌公公虽疑惑重重,却又顾忌同僚的颜面和私事,只好暂缓将阿娣带走,声称日后再作定夺,便带人离去。阿娣这才从阴影中走出,双腿仍在发抖,仿佛刚从鬼门关前绕了一圈。她望着小阮,心中感激交织着恐惧,眼眶中已蓄满泪水。然而好景不长,小阮因在皇宫内到处捣乱,又公然威逼太监,加之刚才的言行早被人记在心上,不久便被押至廷前,受廷杖之刑。他被摁伏在地,杖声一下一下落在背上,疼痛如火焚骨。阿娣远远看着,心中一阵绞痛,恨不能代他承受,只能捂着嘴轻泣,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刑罚结束后,小阮身负重伤,却仍强撑着笑意来安慰阿娣。他说,能为心爱之人受点苦又算得了什么,哪怕因此丢了性命,只要能护住阿娣不入深宫,就是心甘情愿。他眼中燃着近乎执拗的热烈,把自己的未来全数押在这份感情上。然而阿娣听了,不但没有被这番誓言完全打动,反而生出几分气恼。她斥责小阮太过自私,只知拿自己的死来换她的安全,却不曾想过,一旦他真出了事,日后要承受伤痛与孤独的人是她。她不愿这份感情建立在牺牲生命的赌注上,只希望他们能好好活着,将来并肩过日子。这番话虽带责备,却满含关切。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从争执到释怀,从怨怼到依偎,终于又忍不住互诉衷情,轻声承诺无论以后的路多难走,也要携手同行。

  另一边,皇上对即将入宫的佳丽们也十分好奇。他急着想知道这些女子的容貌与性情如何,便召见贵妃,向她打听这些佳丽的“质素”,口气间满是期待。贵妃心里虽然厌烦,却只能强压不悦,笑着替皇上逐一描述,说哪位温婉如水、哪位活泼俏丽。皇上听得兴致渐浓,原本打算问完便回寝宫休息,但贵妃早有安排,为挽回圣宠,她特意在东音宫准备了一席丰盛的“全鸡宴”。桌上佳肴琳琅满目,从清蒸到脆炸,从炖汤到烧烤,全是以上等鸡肉入馔,香气扑鼻。皇上被这阵阵香味勾得胃口大开,脚步不知不觉便停下,最终决定留在东音宫过夜。贵妃看在眼里,自然心花怒放,暗自庆幸这顿精心筹备的宴席没有白费。

  为了让这场全鸡宴尽善尽美,玉露等宫女忙前忙后,然而人多手乱,在一片匆忙之中,她们竟不慎把用于烹调的鸡蛋打破了。蛋壳碎了一地,浓稠的蛋液随着地势流淌,粘得脚下发滑。三人面面相觑,脸色霎时变得像哭丧一般难看。她们深知这些鸡蛋来之不易,皆是宝美人悉心养鸡所得,原本抱着侥幸之心,希望凭此讨好贵妃与皇上,岂料一时粗心,弄得鸡蛋尽数报废。玉露等人心中既懊悔又恐惧,担心不仅白费了宝美人之前的教导,更害怕因此遭到责罚,被扣工赎罪甚至逐出内庭。

  恰在此时,贵妃无意中听得宫人提及“宝美人”三字,整个人像被针刺一般,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她一向将宝美人视作潜在威胁,如今听见其名字竟与皇上的饮食挂钩,更添了几分怒意。那种反应,仿佛是仇人狭路相逢,恨不得立刻动手。贵妃并未当场发作,而是暗暗跟踪玉露,想看看这位宝美人究竟在何处、又打算做些什么。她脚步放轻,躲在廊柱与帘幕后头,细听她们的对话,一边观察周围,神情冷峻。宫中的夜风轻拂,灯火摇曳,为这一场暗中窥伺增添几分诡谲气氛。

  宝美人并不知自己已落入贵妃耳目之中,她只见玉露等人神色愧疚地前来致歉,说不慎打破她赠送的鸡蛋,希望再向她求取。宝美人听后只是轻叹,不无感慨地说,养鸡一事,讲究的是缘分与用心,鸡蛋更是来之不易,若不懂珍惜,再给多少也无济于事。她并非小气,而是认为反覆供给只会助长他人心中的侥幸,于是婉拒了玉露等人再索鸡蛋的要求。她言语温和却坚定,面上虽有惋惜,却没有丝毫怨怼。玉露等人只好望“蛋”兴叹,暗暗思量对策。

  然而,在交谈间,玉露等人意外得知宝美人有意在不久之后告退宫务,出宫离开京城。在宫中久困的她,本就向往外面自由的天地,想着带着自己多年养鸡的经验,在乡间找一处清幽之地,自给自足,远离尔虞我诈。但玉露等人一听,立刻心生一计。她们连忙劝说宝美人留下,提议由她在京城开设鸡档,一来让皇上能继续吃到她亲自饲养的鸡,保持对她的好印象;二来则可以顺势发展她的养鸡生意,名利双收。宝美人起初有些犹疑,但随着话题展开,众人越说越兴奋,开始畅想将来开店的规模、鸡种的挑选、甚至如何将鸡肉与鸡蛋搭配出更多花样。

  四人就这样聊得兴致勃勃,仿佛眼前的阴影与束缚都暂时被抛诸脑后。宝美人谈起养鸡的心得,如数家珍,从饲料配比讲到环境布置,从孵化温度讲到疾病防治,连玉露等人都听得入迷。她们憧憬着有朝一日能在城中立一块牌匾,写着“宝记好鸡”,客人川流不息。笑声不时从屋内传出,在走廊回响。然而,站在门外偷听的贵妃,却只感到一阵阵怒火往上窜。她听到宝美人之名一再被提,听到皇上被卷入其中,更听到“发展生意”“继续侍奉皇上口福”等字眼,心下更认定这个女子绝非泛泛之辈,而是一个足以左右圣心的隐患,必须尽快除之而后快。

  不久后,国舅也从耳目处得知这番动静。他本就忌惮金家女人一再在朝堂与后宫之间掀起风浪,如今得知宝美人的事竟然又与金家牵扯上,气得直跺脚。国舅在贵妃面前埋怨连连,说什么每逢有麻烦,背后总能看到金家女人的影子,简直是专门来破坏他们一族好事的“灾星”。贵妃听了,更加笃定心思:无论如何,不能让宝美人活着继续留在宫中,否则迟早会成为威胁。她静下心来,开始反覆思量对付宝美人的方法,从最初的冷落排挤,到后来甚至动了杀机。

  在贵妃沉思之际,一旁伺候的百合见主子脸色凝重,心中不安,便随口胡乱提出几个主意。她思想单纯又爱谄媚,一时间竟说出一些阴狠歹毒的计策,什么“设宴毒杀”“伪造病亡”,虽然多半稚嫩可笑,却给了贵妃一个方向。贵妃眼中闪过一丝阴笑,顺水推舟,将其中一个主意略作修改,变成更为隐秘而不易追查的谋害方案。她压低声音,凑近百合耳畔,缓缓下令要百合马上执行此计。百合虽然心里发毛,却不敢违抗,只得硬着头皮领命而去。

  百合依计行事,先设法将宝美人从人前诱开。她笑脸相迎,假借贵妃要私下赏赐为由,把毫无戒心的宝美人引到偏远的角落。待到四下一片寂静时,又暗中使计,以迷药混入茶水之中。宝美人饮下不久,便觉眼前景物渐渐模糊,四肢无力,尚未来得及惊呼,已柔软倒下。百合见状手心直冒冷汗,心中惶恐,却仍按主子吩咐,找来一只大箱子,几经周折,连拖带抱将昏迷的宝美人塞进箱内,上了锁,准备运往无人知晓之处。整个过程她心神恍惚,生怕被人撞见,稍有风吹草动便吓得回头张望。

  按照贵妃的计划,百合不仅要将宝美人困于箱中,更要在动手之前先毁掉她的容貌。贵妃命令她先在宝美人脸上乱画,将其本来的秀丽面容毁成一幅丑陋可怖的模样,再趁夜将箱子抛进大海,让她尸骨无存,再也无人提起“宝美人”三字。百合望着昏迷不醒、呼吸轻微的宝美人,只觉一阵心悸,举起手中蘸了墨与颜料的笔,却迟迟不敢落下。她虽是贵妃身边的人,但终究只是个手脚柔弱的宫女,平日最多搬搬花盆、叠叠罗帐,如今真要亲手残害性命,又要毁人容貌,实在难以下手。

  在内心挣扎之际,百合忽然借口要动手时不慎弄伤了自己的手。她刻意将手指尖用力划过箱边,划出一道血口,剧痛令她尖叫出声。那一声尖叫凄厉刺耳,划破了周围的静谧。恰巧路过附近的阿彪听见动静,立刻循声赶来查看情况。他见百合缩在箱旁,手指流血,神情惊慌又欲言又止,心中立刻生疑,追问她发生了什么事。百合被阿彪的突然出现吓得六神无主,忙着向他撒娇求安慰,以此转移他的注意力,一时也顾不上继续执行贵妃的吩咐。阿彪见她伤口不轻,又心软地帮她包扎,顺带查问箱子来历,使得原本要被抛入大海的箱子暂时动不了。就因这短暂耽搁,宝美人竟意外捡回一命,生死命运在这深宫一角悄然扭转。

皆大欢喜第245集剧情介绍

  嘉仁宫内风云暗涌。万贵妃一向独揽宠爱,自视六宫之首,如今却因宝妃意外得宠而寝食难安。宝妃本出身微贱,昔日在教坊不过一介“鸡婆”,一朝飞上枝头成凤,竟直封贵妃,震动后宫。万贵妃与其胞兄国舅早将此事归咎于曾在其中奔走的宫女百合,认定是百合多嘴多舌,才促成宝妃入宫得宠。万贵妃一怒之下,要严惩百合,以儆效尤。百合明知自己罪责难逃,早有被处死的心理准备,谁知皇恩尚在,只是免她死罪,改罚她在御前承受重责。她虽被罚得手脚发软,却仍强颜欢笑,满脸陪笑,只求能在这场风暴中苟活。嘉仁宫里人人自危,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暧昧的气息。

  国舅见妹妹怒火中烧,心中却有一层更深的担忧。他清楚,宝妃若一直得宠,势必会动摇自己与万贵妃在宫中的地位与权柄。后宫宠爱向来与朝堂权势相互牵连,宝妃每进一步,似乎都踩在他们兄妹二人心尖之上。国舅劝万贵妃提早布局,以免将来后悔莫及。谁知万贵妃却表现得出奇淡然,她轻拈宫扇,冷笑道,男人不过贪一时新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皇上如今宠爱宝妃,不过是被新奇姿色迷了眼,待新鲜劲一过,自然会回到她这个“旧人”身边。所以,她暂时选择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国舅听罢,虽略感安心,却仍不免多留一分戒心,暗自盘算将来若有机会,绝不让宝妃坐大。

  宝妃得宠之初,深知自己根基单薄,便处处卖弄小巧心思。她因从小在民间打滚,多懂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这日特意在御花园采集花蜜,又用宫中细瓷小盏盛装,教皇上如何以花蜜解渴。她笑靥如花,亲自示范,以细枝挑起花蜜,让甘甜缓缓滴入口中。皇上一尝之下,只觉异香满口,连呼“新鲜”,对宝妃的巧思赞不绝口。二人在花树下低语嬉笑,气氛暧昧温馨,宛如才子佳人。远处的万贵妃看在眼里,心中虽像被针扎一般难受,却仍强压怒火,整理衣襟,装作不经意地上前寒暄。

  万贵妃来到近前,刻意露出温柔体贴的笑容,对宝妃嘘寒问暖,又假意关心她是否水土不服、可有被宫规束缚得不惯。尤其是在皇上面前,她更是一副宽大胸襟的模样,还捏造出一套说辞,称当日自己本欲荐举宝妃侍君,是她早已洞悉皇上喜好,特地安排宝妃出现在皇上面前,才有今日良缘。皇上向来喜欢自以为洞若观火,却又最受用他人“成全”的感觉,听后感动不已,连连称赞万贵妃胸襟宽阔,不妒贤妒宠。如此一来,他更觉自己左右逢源:既可尽情宠幸宝妃,又不必担心万贵妃醋意大发,心中自是畅快。

  宫外的金家众人得知皇上因宝妃而迟迟不再提选妃一事,纷纷暗自揣测。众人议论纷纷,认定宝妃必定手段高超、城府极深,否则怎能压下后宫无数佳丽,让皇上心无旁骛?在他们口中,宝妃几乎成了兼具艳色与阴狠的女子:一方面手段厉害,能抓住皇上的心;另一方面又是从教坊出身,必然见惯人情冷暖,懂得如何在权力夹缝中求存。各种猜测越传越离谱,宝妃的形象在坊间既被神化,又添上几分“奸诈”的色彩。

  此时宫中另有一段旧缘悄然再续。玉露等几名宫女一日误打误撞闯入祥麒宫,本只担心触犯规矩,却在殿中一眼认出眼前雍容华贵的宝妃,竟是昔日同甘共苦的旧友“宝美人”。当年她们在烟花之地相依为命,如今宝美人一跃成为凤冠霞帔的贵妃,众人又惊又喜,激动得几乎落泪。旧友重逢,欢声笑语不绝,玉露等人为宝妃能飞上枝头成凤凰而由衷高兴,在这冷酷宫墙中,竟难得有一丝真挚情谊。

  宝妃看着昔日姐妹,不愿居功自傲,反将自己能与皇上相见、得以入宫受宠的“功劳”,全部归于万贵妃,称若非万贵妃从中提携,自己绝无今日。玉露等人闻言,脸色瞬间变了。她们入宫日久,对万贵妃的为人多有耳闻,深知其外表温婉,内里心狠手辣。四人抢着提醒宝妃,万贵妃并非真正善人,凡事只顾自己地位与利益,任何恩情都可能是布局,绝不能全然信任。宝妃虽笑言自己自有分寸,但在姐妹们一再劝诫下,心中也不免多了一层防备。

  为了弥补姐妹多年分离之苦,宝妃特地从妃嫔专用的脂粉妆奁中挑出一款宫中珍贵胭脂,分赠玉露等人。此胭脂色泽细腻,带着若有若无的幽香,是宫里少有的上品。四人得了胭脂,心中既感温暖,又暗自得意。她们涂上此胭脂走在宫中廊道,顿觉自己容色大增,气色红润,所到之处,无论太监宫女乃至低级嫔御,看她们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惊艳与注目。玉露等人顿时深信这是宝妃所赠胭脂的“神效”,心里对宝妃愈发感激,仿佛那一点胭脂不仅抹在脸上,更是抹去了她们多年在宫中受的轻慢。

  四人离开后,各自在所属宫舍中也接连遇上平日难得的“好待遇”。有人被主管姑姑破例宽待,不再动辄呵斥;有人偶然得了上茶机会,被上位主子多看几眼,甚至问了几句近况;有人则在分配差事时意外分得清闲轻省的活计。种种小变化,让她们更加深信一切皆因与宝妃攀上关系,又得了那一盒胭脂,好运仿佛随之而来。嘉仁宫内的其他宫女见状,也开始低声议论,猜测玉露等人与宫中新宠似有渊源,人人既羡且妒。

  没过多久,海裳突然向念慈提出要调离嘉仁宫的请求。众人闻言大感诧异,要知道,嘉仁宫平日规矩森严、差事繁重,往常不少宫女巴不得调出,如今却是反过来——自从传出玉露等人与宝妃是旧时好姐妹,嘉仁宫在众人眼中顿时成了“能呼风唤雨”的所在。大家普遍认为,只要能留在嘉仁宫,便有机会沾上宝妃的光,将来仕途不愁。念慈从海裳只言片语中察觉到风向已变,这才意识到,宝妃在宫中的影响力正悄然扩散,无形中令嘉仁宫的地位水涨船高,连平日冷清的选婢册子,如今也变得异常火热。

  宝妃对旧友向来大方,这日她见影姬头上那支小巧的头饰颇合眼缘,随口夸了一句好看。谁知玉露等人立刻如临大敌,生怕自己显得不够“义气”,纷纷将身上仅有的首饰解下,抢着献给宝妃。有的送上半新不旧的银钗,有的取下陪嫁多年的耳环,还有的咬牙摘下自己最喜欢的步摇。宝妃一时被她们慌乱而真挚的举动逗笑,却也感受到她们对自己全心全意的依赖与讨好。她没有推辞,反而耐心一一收下,缓解姐妹们尴尬的心情。

  不久,皇上听闻宝妃喜爱首饰,当即传旨由内务府选出一整匣华贵头面,派人送往祥麒宫讨她欢心。那盒首饰件件做工精良,金光灿灿,镶嵌的珠宝耀眼非常,与玉露等人先前所赠的朴素首饰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玉露等人看到那些名贵头面,不禁面红耳赤,只觉自己先前所献之物过于寒酸,心中生出几分想收回礼物的羞愧念头。她们小心翼翼地向宝妃提起此事,却没想到宝妃丝毫不嫌弃,反将她们所赠首饰悉心保留,甚至在适当时故意佩戴,以示重视。她笑言,贵重与否不在金银,而在情分。四人听罢,感动得热泪盈眶,一致称赞宝妃够义气,认为她即使身居高位,仍不忘旧日姐妹。

  宫中的风向依旧不断变化。宝妃发现后宫瓜果分配一事暗藏玄机,万贵妃曾命人在御园中亲自为她种下一片龙眼树,每到果熟时节,几乎全数送入万贵妃宫中享用,以示殊宠。如今宝妃渐受恩宠,她却并未争抢,反而心念宫中众人,趁着皇上不在之时,让人将送到手中的龙眼分给宫女们一同品尝。众宫女得了这种象征宠爱的水果,一个个喜出望外,对宝妃感恩戴德,称她为“有福不独享”的好主子。这样一来,宝妃在下层宫人心中的形象愈发亲切,渐渐形成一股支持她的小小势力。

  万贵妃得知此事,面色顿时阴沉。龙眼本象征她在后宫中独一无二的宠爱,如今竟被宝妃大方分予下人,这在她眼中简直是对自己地位的挑衅。她本欲立刻召宝妃入殿责难,质问其何敢擅自处分本属于自己的恩物,却又想到皇上近来对宝妃百般维护,若是因小失大,当面与宝妃翻脸,可能反惹皇上不悦。权衡再三,万贵妃只好暂时按下这口火,强自压抑怒气,不在宝妃面前发作,转而回到宫中,向一向同仇敌忾的国舅大发雷霆,把所有的怨气宣泄在与她立场一致的人身上。

  正当后宫暗流汹涌之际,一则消息传来:远方罗剎国的国王与皇后即将来中原访问,入宫叩见天子。这原是大好外交之事,足以彰显天朝威仪,宫中上下纷纷为接待事宜忙得团团转,从御膳、礼仪到宴乐无不精挑细选。万贵妃却从中嗅到了另一种机会。她深知宝妃出身低微,曾在烟花之地谋生,虽在宫中极力学礼,却终究底子薄弱。若是让宝妃在这等正式场合上台招待外邦宾客,她稍有失仪,便可能当众出丑。到时候不仅颜面尽失,更会影响皇上在异邦使节面前的体面。万贵妃暗自揣度,此乃千载难逢的机会。

  于是,万贵妃在心底打起了算盘。表面上,她仍会表现得雍容大度,甚至可能主动提出让宝妃一同出席,以显自己不妒新人、能够容人。但在她冷静而深沉的目光背后,早已构思好许多可能的局面:只需在礼节、衣着、言谈等细节上略施小计,让宝妃在罗剎国皇与皇后面前稍失分寸,便足以让皇上对她另眼相看。只要宝妃的“出身低下”一旦被放大并成为笑柄,皇上对她的宠爱便会悄然消减。想到这里,万贵妃心中竟升起一丝暗爽,仿佛已经在不远的将来,看到宝妃由高枝重新跌落尘埃的情景。

皆大欢喜第246集剧情介绍

  金家四大美人一向仗着与宝妃情同姊妹,自认身份不凡,便暗示自己的相公在官场、衙门里应当享尽便利。她们口口声声说是为夫君前途着想,实则恃宠而骄,连最基本的规矩都抛诸脑后。念富、阿月与尔康原本是老实做事之人,听到娘子这些“好意”也只觉为难,一来怕坏了上司对自己的印象,二来还记得上次四人夸口与万贵妃是“好姊妹”,闹出一场笑话,不但没有捞到半点好处,反而险些被宫里记过,累得自己和家人身心俱疲。因此,他们对再一次依赖裙带关系,早就暗自摇头,认定这种事“不可能成”,更不愿再闹出风波。

  岂料世事难料,念富、阿月与尔康却突然得到上司的破格优待。满棠所辖的史钊域本应是最忙碌的要职之一,却偏偏被安排让念富轻松对付。某日,史钊域竟主动对念富说:“你这阵子辛苦了,今天早点收工,去看看戏,放松一下吧。”念富先是愣住,不敢相信这等好差事轮得上自己。与此同时,阿月不过是手指轻伤,按规矩顶多休息一两日,谁知上司大手一挥,准许他足足休了十天工伤假期,让周围同僚都看得瞠目结舌。尔康那边更是意外,原本被安排在琐碎枯燥的差事上,被欧罗严厉斥责马勤办事不力后,一纸命令下来,竟把他调到最受重视的修编史籍岗位。

  念富、阿月和尔康三人彼此一打听,方知大家同时获了厚遇,一方面喜从天降,暗暗庆幸终于能一展才干、享点清闲,另一方面又不禁心中嘀咕:以他们平日的资历与表现,这些待遇未免来得太突然、太诡异。是有人在暗中关照,还是上头别有安排?他们想来想去,只觉事有蹊跷,却又找不到线索,只得先将疑惑压在心底,打算静观其变。

  与此同时,宫中另一角,万贵妃与国舅为了讨好皇上,特地安排了一席精致筵宴,请宝妃一起品尝时下难得的鲜田螺。宝妃自小嗜爱此物,一见满桌肥美田螺,早把贵妃、国舅在侧的礼数抛之脑后,双眼放光,筷子飞快,边吃边发出满足的赞叹,更忍不住两腿一摇一晃,完全显露市井小娘般的真性情。她吃得满嘴是油,壳声叮当作响,仪态尽失。万贵妃和国舅乍一看都吓了一跳,心想这哪里像个深宫宝妃?然而两人转念一想,如今正值皇上心情难测之际,反而需要有人能以“真我个性”逗他一笑,遂连连称赞宝妃不作伪装、性情率直,言语间把宝妃夸得欢天喜地。

  宝妃见贵妃和国舅非但不责怪自己的“失态”,反而大呼可爱,于是更加放松,不仅毫不顾忌地埋头狂吃,还不时用带着乡音的腔调说些新奇见闻,自得其乐。她自小在乡间长大,口音浓重,连“田螺”二字都带着独特味道,自己却全然不以为意。旁侍的玉露等侍女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心中暗呼不妙:皇上不日将赐宝妃出使罗剎国赴皇宴,她若仍是这副吃相和乡音,当着外邦使节与天下群臣的面,岂不闹出天大笑话?纵然皇上宠爱宝妃,也未必能容得了颜面尽失、大明国威受损。

  那日,皇上赐给宝妃一袭华美礼服,专为罗剎国皇宴而制。衣上绣纹繁复,金丝银线交织,令人目眩神迷。玉露等只看一眼,便惊叹连连,直夸宝妃穿上后必然美艳绝伦、惊艳四座;然而当她们再看向正摇脚啃田螺、满口乡音的宝妃,脑中立即浮现出宝妃在异国皇宴上大嚼猛咽、双脚乱晃的可怖画面,差点当场晕厥。几人一合计,决定在仅有的三日之内,对宝妃来一次“脱胎换骨”的改造,务必要让她在皇宴上举止端庄、口音标准、食相优雅。

  时间紧迫,玉露等人只好使出浑身解数。首先,她们从纠正乡音着手,找来一大串拗口又繁复的急口令,让宝妃跟着念,以此训练吐字清楚、语调平稳。谁知宝妃本就说话飞快,一遇上急口令更是越念越急,字音混乱,连自己都听不懂在说什么,几次更把句子念成搞笑俏皮话,把玉露几人逗得前仰后合,笑到腰酸脚软,甚至一时不慎一起跌倒在地,现场一团混乱。即便如此,她们也不敢放弃,只得咬牙继续,宝妃却越练越胆大,觉得很好玩,毫无压力。

  接着,她们针对宝妃摇脚的坏习惯,特地找来沉重的铅球,用细链挂在宝妃脚踝上,希望以重量迫使她安分坐好。起初宝妃还颇觉新鲜,伸足看着脚边铅球,笑说像戴上奇怪的饰物。不料她天性好动,坐着不过片刻,双腿又习惯性地想要晃动。铅球被她这一甩,几乎脱链飞出,吓得玉露等人连忙闪躲,两次险些被砸中脚面。众人脚下乱成一团,都有几分心有余悸,不得不承认这法子实在太危险,只能草草作罢。

  为改善宝妃粗犷的进食习惯,她们又想出一个办法:当宝妃吃东西时,若她发出吸溜或咀嚼声,旁边侍女就轻轻捏她手背,以示提醒。理论上,这是一种温和的行为矫正。但实际操作起来,宝妃吃得太投入,本来就容易发出声音,几乎一口一捏,捏得她叫苦连天,忍不住条件反射缩手,结果筷子一抖,菜肴汤汁洒得满桌都是。玉露等人眼看控制不住,只好抢上去帮忙,乱局中反而自己也被烫到、碰伤,食物狼藉一地,每个人手上都红一块紫一块,场面比宝妃原先的吃相更不体面。

  连番折腾下来,玉露一众不仅未能成功改造宝妃,反而逐渐被宝妃的种种恶习“同化”。有人开始说话染上她的乡音,有人坐下时不自觉轻轻摇脚,还有人吃饭时忘了矜持,夹菜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她们惊觉时,已是哭笑不得,只能在心里哀叹:宝妃这股“带坏别人”的本事,实在不容小觑。三日之期渐近,她们仍看不到明显成效,只能寄望到时皇上心情大好,别对礼仪太过计较。

  另一方面,念富、阿月在上司优待之下,渐渐把上班当成一件愉快的差事。念富觉得能在史钊域宽松办公,还有时间提早下班看戏,就像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阿月更是乐得清闲,十日工伤假期让他终于可以不被琐事缠身,悠哉度日。与他们不同,尔康生性严谨,一直渴望在工作上证明自己的能力,如今被调往修编史籍,他反而比平时更加上心,每天天未亮便起身,提早赶到衙门,准备在新岗位上一展拳脚。这样的勤勉,使他无意间听到了原本不该听到的话。

  那日清晨,尔康早早来到衙署,走到门外,正要推门而入,却隐约听见屋里传来欧罗与马勤的对话。两人说话毫无顾忌,将他与金家贬得一文不值,说什么“不过是仗着与宝妃攀上关系,才有今日的差事”、“真论本事,哪里轮得到他们领这份工”。这些话句句扎心,把尔康多年努力与自尊全盘践踏。尔康站在门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像压了块大石,不是味儿。他突然意识到,原以为靠真本事获得的职位,在别人眼里却成了裙带关系、走后门的象征;那些看似突如其来的优待,也许根本不是对自己能力的认可,而是权势阴影下的“施舍”。

  尔康心中升起复杂情绪,一方面愤懑不平,恨自己被人误解,恨他们轻蔑金家,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认,上司对自己确实突然殷勤,背后多半与金家与宝妃的关系脱不了干系。他不愿同流合污,又不知若据理力争,会否连累家人,只能暂把委屈咽下,暗想日后若有机会,必以实际成绩让他们刮目相看,也要弄清这背后究竟牵扯着怎样的宫廷势力。

  时间转眼来到宝妃启程赴罗剎国皇宴的日子。玉露等人愈想愈怕:以宝妃目前状况,若在外国皇宫当众失仪,便是给大明丢脸,也是给皇上难堪。于是她们商量一计,决定先不顾其它,只要避开场面最盛大的国宴即可。趁着宫中守卫松懈之机,她们悄悄引着宝妃离开安排好的车驾,打算让她躲一躲,假称生病不克出席。宝妃一方面被她们急匆匆拉走,还未明白原委,只隐约嗅出一丝不祥,却也被“出门玩一玩、透口气”这样的说辞哄住。

  然而宫门、殿宇处处是人,想要避人耳目并不容易。为了不被御林军与侍卫察觉,宝妃竟在玉露等人的怂恿下,选择从屋顶绕道而行。她提着华丽裙摆,战战兢兢地踩着屋瓦前行,每一步都让瓦片轻轻作响。本就不太稳固的瓦片在她脚下发出令人心惊的“咔嚓”声,还未来得及稳住身形,一块瓦忽然坍裂,宝妃惊呼一声,整个人从屋顶失足跌下。她直直穿过屋檐与梁木之间的空隙,连同碎裂瓦片一起跌进了底下的宴会厅。

  那时,罗剎国使臣与各国宾客正与皇上、万贵妃、国舅及朝中重臣在厅中等待国宴开始。众人只听头顶一阵巨响,接着瓦片纷纷落下,衣袂翻飞,宝妃从天而降,稳稳地摔落在宴席中央。满堂宾客先是惊骇,随即窃窃私语。万贵妃与国舅见状,脸色瞬间煞白,心中暗叫不好:宝妃当着这么多贵客出如此洋相,别说礼仪全毁,就连皇上多年来苦心营造的国威形象,也可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更令他们提心吊胆的,是宝妃那令人担忧的乡音与食相。他们原本担心,宝妃一开口便是土气浓厚的乡谈,再加上她爱边吃边摇脚的习惯,必然会惹得各国使臣暗笑,甚至当场失礼于皇上。他们只能满怀恐惧,静观宝妃如何应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事故,同时悄悄衡量着是否该找个借口将她匆匆送走,以免局面进一步失控。

  谁知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意料。宝妃虽是被摔得七荤八素,却很快镇定下来。她抬眼一望,见皇上仍端坐上首,目中并无明显怒意,反倒隐约流露出几分好奇,心中顿时放宽几分。万贵妃急忙笑着圆场,说这是“中土独有的娱宾之举”,想以轻松的姿态缓解尴尬。她灵机一动,索性顺水推舟,指着宝妃对众人说,为了让诸位贵客一睹大明才艺,特别请宝妃当场弹奏一曲琵琶,以“乐声化吉、以趣解围”。

  万贵妃真正的用意,是让宝妃站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要她一坐下弹琵琶,平日那摇个不停的脚便会自然而然暴露。她心想,既然已经闹出从天而降之事,不如干脆借“真性情”一词,硬说这是大明宫廷别具一格的风雅,以此淡化尴尬。谁知宝妃一心惦记着“不得再给皇上丢脸”,坐下拿起琵琶,反倒格外用心。她悄悄将脚踩稳在地,不敢稍有晃动,把平日摇脚的冲动都死死压在心底,整个人端坐如松,气度竟与那身华丽礼服相得益彰。

  宝妃纤指在弦上拨动,乐声悠扬婉转,在厅中回荡。众宾客看她仪态端庄,坐姿稳定,很难把眼前这位从天而降的佳人与刚才狼狈失足的模样联系在一起。许多外国使臣只当这是大明皇宫刻意安排的另类出场方式,觉得别有风味,反而更加好奇大明宫廷的风俗。万贵妃与国舅原以为会是一场灾难,没想到竟似有神助,使局面逐渐扭转,暗暗松了一口气。

  国舅自恃老谋深算,见宝妃竟能在如此局面中逢凶化吉,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嫉妒和不安。他原本就对宝妃在皇上心中地位愈发稳固感到威胁,便悄悄动起歪脑筋,打算趁乐曲结束时,暗中“设计”宝妃,让她当众出丑,再也无法翻身。他借着往席间巡走敬酒之机,悄悄伸手,想趁宝妃起身行礼时拉扯她衣角或推偏她坐具,让她再次失足跌倒,借此让众人看清她不过是个粗俗不堪的乡下女子。

  谁料,国舅小小的暗手却在拥挤的宴席间发生偏差。他以为自己瞄准的是宝妃的衣角,却没注意到身侧有人突然转身,让他用力一推之下没碰到宝妃,反而绊到了自己脚下的脚凳。国舅猝不及防,身形一晃,整个人朝前扑去,手中的酒杯洒得满身满地,摔得比先前的宝妃还要狼狈。众人哗然,原本还在惊叹宝妃琴艺的宾客,全都目睹了国舅在皇上面前出足了洋相。

  这一跌让国舅“害人不成反害己”,不但没能破坏宝妃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反而暴露了自己的笨拙与心浮气躁。有些精明的朝臣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隐约察觉宴席背后暗流涌动,但又无人点破。宝妃则在一曲终了后,恭敬地向皇上与宾客行礼,脚步稳健,神色大方。她的乡音在此刻反成了别具味道的标记,被译官巧妙润饰,众宾客只听得出她言辞谦和、语气真挚,对她好感大增。

  就这样,一场原本极可能令大明颜面无存的国宴,最终因为宝妃的真诚、机缘巧合的表现,以及国舅的自食其果,意外地变成了大明风姿与宫廷趣闻的展示。万贵妃暗暗松气,却也在心中重新估量宝妃的份量;而远在朝堂另一头的念富、阿月与尔康,对于自己所受的特殊待遇、金家与宝妃之间的牵连,也将在这场看似荒诞却暗潮汹涌的风波中,逐步找到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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