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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大欢喜第289集剧情介绍

  故事发生在古代皇城,阿美与玉露同为宫中侍妾,各自育有一个年幼的儿子——欢欢与喜喜。二人平日辛劳困顿,唯一的乐趣,便是偶尔能偷空出宫到城中看一出大戏。这日戏班进城,名角云集,阿美与玉露早已心驰神往,却苦于无人照看孩子。正在犯愁之际,性情温婉又深得皇上宠爱的宝妃主动提出,可以帮她们照顾欢欢与喜喜,让她们安心外出。阿美、玉露见此,自觉得遇贵人,放心地将两个孩子托付给宝妃,心中感激不已,满以为此番既能如愿看戏,又能令孩子多接近宫中显贵,对日后前程或有好处,哪知一场荒诞而惊心的风波,正悄悄拉开帷幕。

  阿美和玉露高高兴兴离宫,行至街巷,忽听得茶摊旁几位街坊在低声议论,说起宫中流传的一则离奇之事。原来其中一户人家,早年聘请一位孕妇照料其年幼儿子,不料多年之后,儿子身量竟一直停留在孩童模样,既不长高也不长壮,仿佛被人夺走了生长的气运;而那名孕妇在离开后,短短两年间却连生三子,个个白白胖胖,令人咋舌。有人将此解释为“孕妇吸走童子气,便能多子多福”,此说一出,竟在坊间传得有鼻子有眼。阿美、玉露原本只当是茶余饭后的怪谈,可愈听愈心惊,尤其想到方才将两个年幼的儿子托付给同样身怀六甲的宝妃,心里忍不住泛起一股阴冷的不安。

  惊惧之心一旦生根,便在夜里疯长。阿美和玉露当夜回宫后,辗转难眠,忧思成结。到了夜深人静时,她们竟不约而同做了相似的噩梦:梦中,阿美与玉露一身粗布麻衣,鬓发斑白,脸上皱纹纵横,却仍在为“孩子”端水送饭、洗衣煮食。抬眼望去,欢欢与喜喜依旧是几岁孩童模样,声音奶气,身形瘦小,却已过了而立之年。他们不会谋生,不具成人的身量与心智,只能永远依附在她们身侧,像两只长不大的雏鸟。阿美梦见自己为了给“长不大的儿子”张罗饭食,被迫终身做粗活,腰背越来越弯;玉露则梦见自己多年后仍要为儿子擦身喂药,看着他像小孩子般在地上打滚哭闹,心中既怜又恨。两个女人从梦中惊醒时,满头冷汗,胸口急速起伏,只觉那说书人口中的“童子气被吸走”的传言,突然变得异常真实而可怕。

  第二天一早,阿美和玉露再也按捺不住,决定不再让宝妃接触自己的儿子。她们一大早赶往宝妃所居的宫苑,却得知宝妃天还未亮,就兴致勃勃地抱着欢欢与喜喜出宫游玩去了,说是要带他们看庙会、逛集市。阿美、玉露闻言,如坠冰窟,顾不得宫规礼节,几乎是一路小跑追出宫门。好不容易在一处街角茶亭旁找到宝妃与两个小家伙,阿美、玉露慌乱之中几乎将孩子从宝妃怀里夺下,一边连声道谢,一边含糊解释自己身体不适,必须立刻带儿子回宫。宝妃虽有不解,却也不便多问,只得目送她们匆匆离去。回到偏殿后,阿美、玉露第一件事,便是急急忙忙为欢欢与喜喜量身高、量体重,又摸额头、看面色,甚至对着孩子的手腕来回端详,仿佛只要稍有一点异常,便能证实那骇人的传言。

  检查过后,欢欢与喜喜生龙活虎,既没有消瘦,也没有任何看得出的“被吸气”的迹象,反倒因一早被抱着到处跑而兴奋不已,又吵着要吃糖、要玩耍。虽然表面看起来一切如常,但阿美与玉露心中的恐惧并未消散——传言之可怕,往往不在于眼前,而在于日后难以预料的变化。她们不敢再冒险让宝妃与孩子单独相处,索性决定躲得远远的。翌日天刚蒙蒙亮,二人便带着儿子急匆匆出城,口称要到郊外走走透气,实则想暂时避开宝妃的视线,远离那令她们心惊的“孕妇吸童子气”之说。

  走到城外大道时,阿美与玉露突然看见前方尘土飞扬,一群凶神恶煞模样的讨债人正围着一个衣衫有些不整的男子逼债。那男子正是大川——阿美的亲戚,既是她娘家的表哥,又是玉露曾经听过多次提起的“总想一夜发财的那个人”。大川此刻满头大汗,嘴里不断辩解,说钱很快就能还,可那几名债主哪肯听信,只差没当场动手。阿美见状不忍,赶紧上前打圆场,玉露也跟着出面劝说,仗着自己是宫中人,又搬出几分“与皇城有关系”的威势,总算是将那群讨债人暂时打发走了。安顿好大川后,阿美心中一动:既然正好遇见娘家亲戚,大川家又在郊外围城之处,若能把孩子暂时寄放在这边,也算是远离宫中是非,又有自己人照应,岂不一举两得?

  循着这个念头,阿美带着众人回到大川位于城外的小宅。谁知一进门,玉露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跳:屋内到处堆满箱箱袋袋、坛坛罐罐,从门口一直塞到里屋,几乎连落脚之地都显得局促。角落里还摆着一些看似贵重的木箱与包袱,上面贴着各种记号。她侧耳一听,才知道原来大川与妻子陈娇为了赚些外快,竟用自家屋子当起了“寄存仓库”,和附近的邻居、行商达成协议,收取少许银钱,代人保管行李与货物。那些箱子里装的,有的是布匹、有的是瓷器,有些则是看不出价值的杂物。屋里凌乱却又各有区分,俨然一个简陋却生意红火的小仓库。

  玉露看在眼里,心中虽觉杂乱,却也暗想:既然这家人能代人寄存价值不菲的货物,想必也不会亏待欢欢和喜喜。于是她当场表示愿意按月支付银钱,将自己的儿子欢欢暂住在大川家中,由他们暂时照顾。阿美见堂兄家虽有些拮据,但终究是娘家人,也觉得比留在宫中让自己心惊胆战要好得多。大川与陈娇闻言,先是连连点头,称亲戚间哪用说什么银钱,但当听清楚阿美、玉露提及“孕妇吸童子气”的传言,以及宫中宝妃的身份和可能牵扯的后果时,原本一脸热情的夫妻俩不禁交换了一个眼色。

  大川一向精于算计,陈娇更是小心谨慎。二人暗暗合计:若真照看好这两个孩子,既收得租银,又与宫中妃嫔攀上亲戚情分,似乎是好事一桩;可是,倘若哪日有半点闪失,或者宫中那位宝妃来寻,说她们将孩子“藏”在这里,关乎的可就是性命而非钱财。想到这些风险,大川与陈娇一时间犹豫不决。可眼看玉露当场掏出银子,数目比一般寄存货物多上好几倍,一时见银眼红,加上阿美苦苦相求,大川终究按捺不住算盘心性,嘴上推辞几句,手却爽快地收下银钱,顺势坐地起价,又追加了几项“照顾孩童的特别耗费”。玉露虽然觉得被敲,但人在矮檐下,又实在别无他选,只得勉强应允,心想只要能让儿子远离那可怕的传言,再多花些银子也算值得。

  欢欢与喜喜天性活泼顽皮,又从未在这种堆满新奇物件的房子里生活过,一进门就像两只脱缰的小鹿,在屋里上蹿下跳。大川与陈娇起初还想装出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耐心哄着两个小家伙,谁知顽童的破坏力远超他们想象。先是欢欢爬上夫妻俩的床榻,在被褥上嬉笑打滚,不多时便忍不住尿急,竟当场在床上撒了泡尿;喜喜见状哈哈大笑,一时兴起,竟也学样。陈娇心疼自己那仅有的一床好被,不由大声斥责。正吵闹间,欢欢又不知从哪儿拖来一个旧尿壶,边玩边晃,结果失手打翻,污水四溅,弄得床脚一片狼藉。

  更糟糕的是,两个孩子在宅内四处探险,看见堆满屋子的箱箱罐罐,只觉得新鲜好玩,一会儿掀开这个包袱,一会儿拧动那个坛盖。有的瓷器被不小心推倒掉地,摔得粉碎;有的木箱被撬开,里面的货物散了一地,还有几件显然价值不菲的小玩意被踩得变形。大川与陈娇一路追着两个孩子收拾残局,愈收拾愈心惊——这些可都是邻居和行商们托他们保管的货物,损坏一件就要赔上一笔。短短半日光景,两人的额头已布满青筋,心中不断盘算,到底是收来的租银多,还是被赔掉的钱多,越算越心寒,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夜里,大川与陈娇摊开账本,仔细核算这一天的损失,越算越觉得这笔生意大为不划算。孩子们顽劣难驯,且又关乎宫中人物,一旦出事便是灭顶之灾。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终于达成一致结论:这两位小祖宗实在伺候不起,与其图那一点租银,不如尽快“退货”,省得日后惹祸上身。于是,第二天一早,大川与陈娇便商量好借口,打算将欢欢与喜喜送回宫去。为了显得情理上不至太突兀,他们想到一个托词:宣称孩子突然染上麻疹,自己乡野之家条件有限,无法妥善照料,只能赶紧送回宫中让生母亲自看护。

  于是,大川与陈娇唤来阿彪,让他充当“押送人”。阿彪是宫中出入较为方便的内侍,与他们也算熟识,平日常在城里跑腿帮忙。他们将两个孩子收拾妥当,又特意在脸上抹了些红斑似的颜料,装作麻疹初发的模样,再让阿彪用布裹着,急匆匆往宫中送去。阿美与玉露见儿子被送回,先是惊慌,以为真的是又一次染上麻疹,忙不迭地检查额温、皮肤,翻看衣物,忧心忡忡。可仔细一看,孩子除了脸上几块显得刻意的“红斑”,精神、食欲、体温都极为正常,细细询问下,又从孩子的絮絮叨叨中听出了端倪,渐渐拼凑出事情真相——哪是什么麻疹,不过是大川一家经不起他们折腾,找个借口把人退回罢了。

  真相大白之后,阿美与玉露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一方面对大川与陈娇的精明现实心知肚明,另一方面却也不得不承认,让这两个顽皮的小家伙住在人家堆满贵重物件的屋里,确实有些强人所难。她们只好暂时打消将儿子寄放在外家的念头,重新思考该如何在宫中安置孩子,既能远离那令人不安的传言,又不会惹怒宝妃。正当她们为此烦恼时,阿彪却满脸困惑地问道:既然宫中生活比外头安全舒适,为何又要把孩子送到乡下去受那穷折腾?阿美与玉露面面相觑,只得将她们从街坊那儿听来的“孕妇吸童子气就能多子”的传说一一道来。

  哪里想到,这番低声交谈恰好被从旁经过的贵妃听了个清清楚楚。贵妃本就身怀六甲,对宫中各种与生子有关的传闻格外敏感。她虽然尊贵,却在后宫之中身处风口浪尖,明里得宠,暗里却时时提防他人超越自己。听闻“孕妇吸童子气便能多生儿子”的说法,贵妃不由得心中一凛,脑中立刻浮现出宝妃那温柔娴雅、日趋丰腴的身影——若真有人借此法暗中攫取生育福泽,岂不威胁到自己未来母凭子贵的地位?想到这里,她的担忧迅速转化为焦虑与嫉恨,仿佛所有潜在的威胁都集中到宝妃身上。

  贵妃回到寝宫后,越想越不安,最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与嫉妒,立刻传召宫中国师入殿。国师是皇上重金礼聘、颇具名望的方士,平日多替皇室观星卜运、解梦画符。贵妃见到国师,面色沉凝,先略略提及坊间传闻,再将自己身怀龙种却惴惴不安的心情倾诉一番,语气中隐隐透露出对地位不稳的担忧。她命国师务必献上一条“必生贵子”的妙策,要他想尽办法确保自己在这场无形的宫斗中立于不败之地。国师闻言,神情一时复杂,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道出自己曾在游历途中,从一位隐居深山的老方士处学得的一门“生子秘技”。

  国师郑重地告知贵妃,这门所谓能“必生贵子”的法门极为阴损残忍,牵涉到无辜童子的性命与精气,非但有违人道,亦可能招致天谴。他犹豫再三,言辞中多有保留,暗示此法不宜轻用。然而贵妃此刻心中思绪已被权位与母仪天下的憧憬占据,再加上对宝妃的戒心与嫉妒,让她难以保持理智。她一边细细聆听国师低声讲述那残酷仪式的细节,一边在心中衡量得失。随着国师一字一句讲完,她沉默良久,目光逐渐变得坚硬而冷酷。最终,贵妃做出了令人心寒的决定——她咬牙表示,只要能确保自己得子、稳固地位,即便要牺牲欢欢与喜喜这样的无辜童子,她也在所不惜,愿意依照国师所提之计,付诸实行。

皆大欢喜第290集剧情介绍

  深夜的皇宫一片寂静,嘉仁宫内却灯火通明。宝妃身怀龙种,正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之时。贵妃心里却如压了一块巨石——四美早已断言,宝妃这一胎必是太子,一旦太子出世,宝妃的位置水涨船高,将来登上皇后之位指日可待。贵妃素来心高气傲,自问无论出身、姿貌、手腕都不输宝妃,怎肯眼睁睁看着这位后起之秀夺去自己多年经营的权势与风光?偏偏此时宫内风声又暗示皇上有意立宝妃为中宫,贵妃日夜忧思,嫉恨之火越烧越盛,终是萌生了一个惊天恶念——无论如何,都要让宝妃小产,断了这“太子之根”。

  贵妃与胞兄国舅本就狼狈为奸,暗中操弄朝政,对后宫局势更是了如指掌。听闻四美的话,又被身边影姬一句“不吉利”的评语触动,那句“皇后之位未必坐得安稳”在她耳边回响,反倒给了她灵感:只要让宝妃失去腹中骨肉,她就再没有资格稳坐未来皇后之位。贵妃当夜召见国舅入宫,两兄妹在偏殿密谈良久,烛火在他们狰狞的神情间摇晃,映照出一条愈发阴毒的道路。国舅早已习惯协助妹妹清除一切障碍,此番听罢贵妃计谋,虽觉险恶,却也知道形势逼人,若宝妃母凭子贵,日后必成心腹大患,便应声附和。

  然则贵妃清楚,自己与国舅身份特殊,一旦对宝妃动手,必定引起怀疑。国舅亦提醒:若露出一丝半点破绽,便是飞来横祸。于是两人商议良策,决定寻一个与他们毫无瓜葛的替死鬼代为行事。表面看来,这人不过是受人指使的小角色,一旦事发,所有罪名都能推到其身上,而贵妃兄妹则可从容抽身。经过一番盘算,国舅暗中派人留意后宫动静,寻找既有机会接近宝妃、又不易引人怀疑的人选。在这层层布局之中,一场牵连众人的宫廷阴谋悄然展开。

  与此同时,嘉仁宫中气氛却是轻松温馨。欢欢与喜喜这两个机灵可爱的孩子,如同宫中的两抹亮色。他们虽是童子,却在宫女太监间极得人缘,不论走到哪处都能换来一片笑声。贵妃为了吸引皇上目光,表面上对两人颇为照顾,常在众人面前展露慈爱的一面。谁也想不到,正是这两个看似无足轻重的孩子,竟成了接下来腥风血雨的关键所在。某夜,欢欢与喜喜忽然离奇失踪,整座皇宫立刻陷入恐慌,嘉仁宫上下找遍偏殿、御花园与角落角落,却连孩子的影子都没看到。

  众人搜寻多时毫无结果,直到有人在一口古井旁发现线索——井边各有一只小鞋,正是欢欢与喜喜平日穿着的一式鞋子。鞋上沾着水渍,泥印泛白,仿佛刚被水浸过不久。这一发现如晴天霹雳般传开,宫女们纷纷吓得面色惨白,私下里猜测是不是出了人命。有胆小些的甚至当场哭了出来,唯恐孩童落入井中,凶多吉少。嘉仁宫一时乱作一团,担忧与猜测在空气中蔓延。贵妃得报之后,脸上虽装作震惊之色,却在混乱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她明白,倘若这件事处理不慎,不仅会惊动皇上,更可能牵动宫内更深的秘密。

  事关人命,又牵涉到宫墙之内的诡异失踪,国师很快被召入宫中。国师早年从各地搜罗异术,精于星象、命理与邪门功法,为皇室所倚重。他仔细察看了井口与鞋子,面色凝重,直言此事牵扯童子之气,似与某种禁忌之术暗中呼应。国师提出可以施展一门名为“吸星大法”的秘术,以此追踪童子气息,寻回欢欢与喜喜的下落。然而,他也不讳言,吸星大法残忍非常,不仅对施术者有巨大损耗,更要以人躯为阵,引动经脉、抽取气息,一旦稍有差池,轻则重伤,重则性命不保。

  贵妃听到“残忍”二字,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生出一丝阴狠的满足。她以为国师所谓“残忍”,不过是对欢欢与喜喜下手,要以童子之身为引,替她将所需之气炼化。既能借此寻回两人下落,又可借机炼得少见的童子之气,何乐而不为?在她眼中,这两个孩子不过是宫中棋子,若真能成全她的愿望,牺牲又算得了什么?于是她爽快答应国师的安排,甚至主动催促他尽快施法,心里盘算着如何凭借这场秘术在将来夺得更大优势。

  然而,贵妃完全误判了局势。国师所言“人躯为阵”,指的从头到尾都不是欢欢和喜喜,而是贵妃本人。秘术开启之夜,小殿中烛火幽暗,符纸贴满四壁,浓厚的药香与血腥气杂糅,令人作呕。贵妃按国师吩咐盘膝坐于阵心,周身穴位被针封锁,血脉被强行引动,几乎每一次呼吸都夹杂撕裂般痛楚。国师双目微闭,手指掐诀,将一股股阴冷气息导入贵妃体内,又硬生生从她经脉中抽走精气,只为聚拢天地间稀薄的童子气,用以感应失踪的欢欢与喜喜。每一个步骤都残酷莫名,贵妃终于明白,所谓“吸星”,吸的第一颗星,竟然是她自己的性命。

  贵妃疼得浑身冷汗淋漓,却不敢喊停。她咬牙忍受,只因国师承诺:若能成功吸纳童子气,不但能寻得欢欢与喜喜的踪迹,更有助于她固宠养颜,甚至夺得母仪天下的筹码。对于一个在权势边缘摇摆的女人而言,这些好处足以抵消任何恐惧。于是她以为,只要撑过眼前的酷刑,就能换来日后高枕无忧。她并不知,这场法术早已注定不会成功,等待她的不是圆满结局,而是彻彻底底的“功亏一篑”。

  施法进行到最后关头,国师面色忽然一变。他感应到气流紊乱,阵中气息忽聚忽散,始终无法锁定那两道童子之气的源头。反复推算之下,他才惊觉关键所在:欢欢与喜喜股上各有一颗隐痣,此乃生来破煞之印,能冲散外人施加的邪术感应。也就是说,无论贵妃如何忍受折磨,吸星大法都无法真正捕捉到他们身上的童子气。阵成之时,牺牲的只有贵妃自己的血肉之躯,而所求之果却难以到手。到头来,她不过是被国师借用身体完成了一场极其危险却无功的试验。

  待阵法自行崩散,贵妃早已虚脱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她忍辱负重,以为能换来天翻地覆的权势优势,没想到不过成了国师手中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欢欢、喜喜仍下落不明,她自身却元气大伤,身心具疲。贵妃一向娇贵,从未吃过这样惨痛的苦头,此刻心中积怨如山,恨国师误导自己,更恨这场秘术毫无成效。偏偏国师仍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只含糊其辞地解释天象有变,童子命格奇特,暗示失败非他之过。贵妃怒火攻心,却一时拿他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将这份血债压在心底。

  谁知另一边,国舅暗中安排的棋局却发生了意外。原来,为了不引人怀疑,他悄悄将欢欢与喜喜送回嘉仁宫,企图制造他们“神秘归来”的假象,好让所有人以为他们只是顽皮躲藏。国舅自认一切安排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不料在返程途中却又生事端。他路过那口古井时,忽然想到自己遗落在井边的玉佩,那块玉佩乃贵妃昔日赠与的定情之物,象征着两兄妹同气连枝,若落入他人之手难免惹出生疑。国舅见四下无人,便趁夜想要弯腰取回玉佩。

  井边青苔湿滑,夜风又凉,国舅一时疏忽,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跌入井中,激起大片水花。深井冰冷阴暗,他在水中拼命挣扎,惊恐地呼救,却无人回应。宫中正因欢欢喜喜的失踪闹得人心惶惶,再加上井口偏僻,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国舅一向养尊处优,哪里承受得住这般惊险折腾?他在井底一面与冰水搏斗,一面懊悔先前贪图“神不知鬼不觉”,此刻真是求救无门。若非命大,恐怕早已葬身井底,成了一具无名尸骨。

  待贵妃得知国舅在此事件中亦遭大难,更是气得发抖。她本就对吸星大法的失败耿耿于怀,如今得知欢欢、喜喜早被国舅暗送回嘉仁宫,而她却白白承受那场血肉折磨,顿时怒火中烧。她认为这一切皆是国师误导,害得她身受重创,国舅又险些丧命,简直罪无可赦。贵妃与国舅两人吃尽苦头后,终于联手向国师大张声势地兴师问罪,盘算着要借此机会逼他交出更多秘术,或者彻底除掉这个令他们又敬又惧的异士。

  另一边,宝妃一胎在身,嘉仁宫表面上仍是喜气洋洋。四美多次断言她腹中必是太子,宫中议论纷纷,皆说这是皇上的福气,更是宝妃的荣光。贵妃不甘示弱,勉强维持表面和气,实际从未停止寻机下手。影姬在一旁冷眼旁观,不经意的一句“不见得一帆风顺”的话,让贵妃心中的恶念彻底成形——与其等宝妃顺利产下太子,再来千方百计争夺权力,不如从源头上截断她通向中宫之路。于是那条“令宝妃小产”的毒计,自此愈发清晰起来。

  国舅知道正面动手风险极大,故建议从饮食下手。宫中膳食复杂,若有闪失,往往只会怪罪到近身宫女太监头上。兄妹二人反复推敲一个“干净利落、撇清关系”的办法,最终将目光投在一个身份普通却经常出入嘉仁宫的人选身上。只要安排对方端上一碗做了手脚的补汤,宝妃一旦饮下,即使失胎,也只会被视为福薄命浅或饮食不慎,谁也不会联想到贵妃与国舅头上。两人自以为这步棋精妙无比,然而命运往往最爱在自信之时开残酷玩笑。

  此时,宫女百合正得意洋洋。她好不容易弄来一株千年人参,打算给宝妃熬汤补身,以博取赏识。她在宫中四处炫耀,嘴上不离“千年药王”、“大补奇珍”,惹得身边宫女们又羡又妒。桂枝等人凑近闻了闻汤中的药气,却觉得味道有些古怪,既不像寻常人参那般清润,也夹杂着一丝说不出的苦涩与腥味。百合却不以为意,只当是年岁太久的滋味,与众不同反而更显珍贵。她抱着汤盅,满心期待宝妃喝过之后称赞她一番,好为自己的宫中前途添上一笔美谈。

  谁料,她在御道上恰巧遇到了贵妃身边的红棉。红棉手中同样端着一碗为贵妃炖好的补品,两人行色匆匆,在曲折回廊的一处拐角意外相撞。汤盅虽未翻倒,却在慌乱中阴差阳错地被对调了位置。百合以为自己仍捧着那碗珍贵人参汤,急急忙忙送往嘉仁宫;红棉则以为手里的是贵妃惯常所喝的补汤,毫不迟疑地呈上去。没有人意识到,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一瞬错乱,已经悄然改变了两位嫔妃与腹中胎儿的命运轨迹。

  宝妃只当是百心殷殷的孝敬,见汤色浓郁,略带药香,也没多想,喝下几大口。不多时,她却忽觉腹中翻搅,疼痛如绞。她脸色骤变,冷汗直流,捂着肚子倒在榻上。嘉仁宫一时间慌作一团,宫女们急忙去请御医,人人都以为这是小产的前兆。皇上闻讯赶到,见宝妃痛得连话都说不出,一时又急又怒,转头就将怒火发泄到近身服侍的百合身上,质问她给宝妃喝了什么东西。百合吓得面如土色,只得跪地把“千年人参炖汤”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在皇上的逼问下,百合为了自保,终于咬牙道出自己曾将炖品“偷龙转凤”的真相——原来那株所谓的千年人参来路不正,她原本打算献给别位主子,后来临时转手给宝妃,一切不过是为了谋求更高的赏赐。她以为只要宝妃受补,自然会感激她的“用心”;却不料此举反而酿成大祸。御医细细诊断后,却愈发疑惑,因为宝妃脉象虽急,却并非真正小产之征。再仔细询问饮食,才发现宝妃近来贪嘴,日日吃芒果,早已积食成疾,此番不过是芒果吃多了,引发剧烈腹痛。

  真相水落石出,皇上虽松了一口气,却仍不免斥责宫中管理不严;宝妃则在惊魂未定之余,心中暗暗警惕,今后对饮食格外小心。而另一边的贵妃,却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了那碗被调换过来的补汤。不久之后,她腹中同样一阵绞痛,痛势之烈不输宝妃先前的情形。她本就刚经历过吸星大法的折磨,身体犹如风中残烛,此刻再遭剧痛袭击,只以为真是天要亡她。尤其当红棉慌张失措地讲起与百合在御道上错换炖品的经过时,贵妃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宝妃之痛正是人参之毒发作,而自己此刻所受的苦楚,也正是那“千年人参”反噬所致。

  贵妃在痛楚中越想越怕,只觉这一次自己恐怕再难侥幸活命。她想起先前阵法中那股近乎撕裂骨髓的痛感,再联想到此刻的腹痛,几乎认定是自己贪图权势、涉入邪术所招来的恶报。幸好百合终于鼓起勇气,将炖品调换的内情和所谓“千年人参”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讲明白,又请御医重新诊治。御医确认贵妃腹痛多半是旧伤未愈,又受惊吓气机倒错,引起一时不适,并非毒性攻心。贵妃这才勉强安下心,自以为又一次死里逃生,虚惊一场。然而风暴并未真正远去,她看似逃过大难,却不知这连串荒诞的巧合与阴谋,已经在后宫埋下更深的隐患与报应……

皆大欢喜第291集剧情介绍

  故事开端,玉露再度与大川、陈娇结下梁子。贵妃在宫中本来春风得意,正满心期待腹中龙胎的降世,不料一场意外突如其来:她在楼梯口失足滚下,顿时呼连连,宫女太监四散奔走。贵妃重重摔倒在阶下,只觉腹中一阵绞痛,鲜血汩汩而出,龙胎不保的噩耗随即传来。贵妃一向自恃得宠,此刻却只能伏在榻上,泪如雨下,既心痛腹中骨肉,更惶恐自己一旦失去皇嗣,宠爱不再。国舅闻讯赶到,见妹妹面如死灰,得知“龙种”已失,长叹不已,自嘲与贵妃从此成了“双失兄妹”——贵妃失去皇儿,他这个外戚也等同失势失权,自此在朝中再难翻云覆雨。

  贵妃虽悲恸,却不是任人宰割的性子。她冷静下来,反复思量局势:一旦宫中得知龙胎不保,皇后、宝妃等一众对手必定乘机落井下石,皇上纵然心疼,也难免对她另眼相看。权衡利弊之后,贵妃作出惊人决定——要将龙胎不保的真相彻底隐瞒。她强撑起身子,命人封锁消息,只许身边心腹侍候,所有人不准泄露只字片语。老太医是全程接诊之人,清楚知道胎儿早已滑落。贵妃夜深独对灯烛,越想越怕,心生杀机:“只要老太医不在,秘密就永远不会被揭穿。”于是她密召国舅,提出要“斩草除根”,以保万无一失。

  国舅虽一向贪权狠辣,这次却连连摇头。他深知宫闱之中,死一个老太医绝非小事,若追查起来,牵连远不止一人,万一被皇上察觉端倪,他们兄妹反而更加凶多吉少。他劝贵妃暂且收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若把事闹大,别人还没动手,我们先掉脑袋。”老太医在殿中跪地叩首,拼命磕头发誓愿效忠贵妃,赌上性命保证绝不泄露半句真话。贵妃在愤怒和恐惧之间挣扎良久,终究理智占了上风,勉强饶他一命,只警告他若有半点风声传出,定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太医如蒙大赦,带着满头血印退下,心中却也从此被贵妃牢牢牵制。

  为了稳住贵妃的情绪,皇上在日常起居上愈发小心翼翼。他听闻宫中最近流行吃西瓜解暑,担心瓜凉伤身,于是下旨不准贵妃与宝妃多吃西瓜。没想到一次御花园中小聚,侍从收拾不慎,西瓜皮被遗留在台阶上。皇上散步之时脚下一滑,身形一晃,眼看就要摔倒。贵妃本能地不顾身体尚未完全复原,猛地扑上前去扶他,结果反让自己失去平衡,整个人重重跌在地上。皇上见状大惊失色,以为贵妃腹中龙胎再次受惊,慌忙命人请太医。贵妃只能强忍疼痛,勉力支撑,连连说自己无碍,以免引起皇上怀疑。她脸上挤出笑意,心里却明白,这一跤若被查得仔细,很可能牵出她早已失胎的秘密,只得越发小心翼翼。

  国舅在宫外也没得清闲。他原受贵妃之命,要暗中“解决”红棉——这个出身风尘、嘴巴利索的小女子,屡次与贵妃的人马纠缠不清,已被视为祸根。国舅带着几分不耐烦前去,打算干净利落了结此人,谁知阴差阳错,二人竟在你来我往的试探中擦出火花。红棉性格泼辣却真诚,言语间既不惧国舅权势,又能拿捏得当,令一向以权压人、习惯被人奉承的国舅突然感到别有趣味。你一言我一语之下,从勾心斗角变成调笑打趣,原本的“清理目标”反变成令他牵肠挂肚的女子。国舅对红棉渐生好感,甚至萌生要护她周全的念头。这一切传回宫后,贵妃气得咬牙切齿,既怒国舅不办事,反与敌人“搭上”,又忧红棉日后成为牵制她的隐患。

  红棉这边则另有打算。她虽出身下层,却对人情世故极为精明,听说贵妃要继续装孕,心知其中必有猫腻。为了拉近关系、也为自己留条后路,她特意送来数个大小不同的筲箕,献给贵妃当成“法宝”,教她如何按月份变化,把筲箕绑在腹前,外罩衣衫,做出肚子一天天隆起的假象。贵妃乍看粗陋,心中不屑,但试用之下不禁暗暗点头:这套“假肚”机关看似简单,却足以瞒过大部分宫人,只要自己演技够好,谎言就能继续维持。她一边斥责红棉多事,一边却又不得不收下这一套“道具”,心里对红棉既忌又用。

  与此同时,宫外的市井生活照样热闹喧嚣。陈娇频频替丈夫大川送猪肉入宫,与宫中的小太监、小宫女渐渐混得熟络。玉露一向对陈娇、对大川都看不顺眼,总在旁边冷嘲热讽,危言耸听,暗示宫门深似海,陈娇出入宫门太勤,小心惹来闲话。她还刻薄地说,大川那副尊容,又黑又粗,没人会真心喜欢,暗中讥笑陈娇嫁得不好。陈娇向来自信爽朗,对玉露刻薄的言语不以为意,反以为对方不过酸言酸语,自认夫妻感情笃实,不会轻易动摇。

  某日,陈娇替阿美打马吊(打牌消遣),一时手气不错、口风又直,把阿美赢得服服帖帖。玉露见状心中不爽,本在一旁观战,却因陈娇出牌爽快多次“打断风水”,于是两人言语冲突升级。玉露嘴不饶人,将陈娇揶揄得面红耳赤,从此两人正式结下梁子。另一边,大川最近赌运却好得出奇,在赌桌上连连大赢,自觉时来运转。旁边的半日仙(江湖术士)见状摇头叹息,指出大川此刻之所以鸿运当头,只因“借了当铺的运气”,若只顾自己赢钱不回报善缘,迟早会遭反噬。半日仙劝他,在半个时辰内做一件真心好事,还这份借来的运气,否则好运转瞬即逝。

  大川半信半疑,却也不想轻易得罪“运气”。他离开赌局,在桥边悠悠踱步,正想着要做什么好事,忽见河岸边有一少女神情恍惚,步步逼近栏杆。少女衣衫虽不华贵,却打扮整洁,只是眼神空洞,泪痕未干,显然遭逢大变。大川隐约察觉不对劲,连忙上前劝阻。少女不理不睬,嘴里喃喃自语,似乎执意投河一死。大川慌了,只好又劝又拉,二人拉扯间失足一同滚向一旁草丛,姿态难免暧昧不堪,从远处看去,仿佛男女在草丛中胡乱纠缠。

  偏巧此时,玉露就在附近桥底替人“打小人”,口中骂骂咧咧。她抬头一瞥,看见大川与少女纠缠跌入草丛,立刻瞳孔一缩,脑补出一段惊天“奸情”。在她眼中,大川原本就不是好东西,如今更是当街与年轻女子鬼混,简直“罪证确凿”。玉露冷笑连连,心中起了报复的念头:有了这件事,她就多了一把对付陈娇和大川的利刃。她默默记下时间地点,盘算着如何添油加醋,将这段“丑闻”传得人尽皆知。

  另一边,陈娇仍在马吊桌上杀得性起,却被玉露恶意刁难。玉露嫌她手上刚摸过猪肉不干净,要求她洗净双手才准再上桌。陈娇虽不服气,为了不坏兴致,勉强照做,可洗完回来,玉露又嫌她在旁观战时“用嘴打牌”,诸多提示干扰运势。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火药味渐浓。玉露乘机旧事重提,阴阳怪气说起大川最近进出不定,又编排他在外头风流成性,暗示她“好好留神自家男人”,别到头来戴了绿帽还蒙在鼓里。

  陈娇起初只当对方胡说八道,可是被重复多次之后,不免开始回想起近来大川的行踪——赌局、外出、晚归,与以往的规律确实有些差别。再加上玉露说得煞有介事,她心中微微发紧,渐觉对方的话并非全无道理。焦躁不安之下,陈娇再无心恋战,匆匆从赌桌起身,决定立即折返家中查看,希望一切只是捕风捉影。

  此时的大川,自认为做了一件大好事:他从少女口中得知,其实对方不过是一时想不开,与家中发生矛盾,才萌生轻生念头。他把少女好说歹劝送回家,顺道从少女家中领回之前托人代购的玉镯——那本是他心血来潮想送给陈娇的礼物,希望趁着最近赌赢的钱,给妻子一点惊喜,也算“夫唱妇随”的小甜蜜。谁知命运弄人,陈娇恰在此时一路跟踪而至。

  陈娇远远看到大川与少女一前一后出门,又见大川手里拿着一个精致小盒,心中怒火腾地烧起,根本不给大川解释的机会,上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大川措手不及,连连躲闪,却越解释越乱,把原本单纯的“做好事”说得反而更像遮掩。街坊邻里早已被动静吸引,纷纷围在一旁看热闹。有人指指点点,有人窃笑调侃,众口纷纷,把这对夫妻的争吵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陈娇在众目睽睽之下,又羞又恼,越打越凶,非要大川给个“血债血偿”的交代。

  冲突一发不可收拾,夫妻俩越吵越激烈,从街头吵到巷尾,谁也不肯服软。大川抱委屈,陈娇抱愤怒,两人不约而同将这一切的源头归咎于玉露——若不是玉露多嘴挑拨、造谣生事,怎会闹出今天这场笑话?在情绪推动下,二人罕见达成一致:要一起去找玉露算总账。一个要讨回清白,一个要出气雪耻,两人气势汹汹杀向玉露所在之处。就这样,宫中的隐秘风云、市井的鸡零狗碎,在一连串误会与算计中渐渐交织到一起,一场更大的风波正悄然酝酿……

皆大欢喜第292集剧情介绍

  念慈带着怀孕的阿娣回到京城,为了让她安心待产,他特地把阿娣和小阮安顿到江湖好友七哥的宅院中。七哥素来以精通机关暗器及用毒闻名江湖,宅子外表寻常,却处处潜藏杀机与陷阱。念慈自恃和七哥交情匪浅,自告奋勇要亲自“炫技”开门,他拍着胸口表示自己牢牢记得大门机关的开启密码,谁知一番忙乱操作后,不仅没有帮上忙,反而连连触发七哥布下的一串警戒机关,被乱箭、木桩、跌石折腾得满身瘀伤、狼狈不堪。等到大门终于打开,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多此一举,只换来一身伤痛,连走路都一拐一拐的。

  进门后,七哥先替念慈敷药,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向阿娣和小阮介绍自己名字的由来。原来他年少成名,一身“七重机关七重毒”的绝技,被江湖人称为“七哥”,久而久之大家反而忘记了他的本名。他得意地带着两人参观宅院,一路指指点点,讲解每个角落暗藏的机关:墙角的小小铜钮可喷出迷烟,走廊上的木板踩错一块就会触发飞针,屋檐下的竹筒里则藏着蛊虫。他又特别强调,整座宅院几乎渗满了他亲手研制的各种毒药,当中最危险的莫过于他最近泡制的一种漆油,只要稍不留神沾上一点,就可能与别的毒性交叉反应,后果不堪设想。因此七哥严肃叮嘱阿娣和小阮,无论在屋里还是院子里,都不要随便乱碰墙壁、器具,尤其是那些泛着幽光的瓶瓶罐罐,更要避之唯恐不及。

  念慈原本放心不下阿娣的安危,如今见七哥对这些毒物如数家珍,又愿意亲自担保,态度说得斩钉截铁,才逐渐放下心。七哥为了让念慈安心,特地从密室中取出两枚特制的解毒丸,声称这是他毕生心血,可解世间绝大多数剧毒,叫阿娣与小阮分别贴身收好,以备不时之需。念慈看着两人接过解药,再三叮嘱要按七哥的话去做,这才拄着腰、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告辞离开。一路上,他疼得嘴角直抽筋,忍不住暗自感叹:自己一心想着帮忙,结果每次不是伤身就是破财,这次更是典型——人情是尽到了,身上的伤却一处又一处,连翻身睡觉都困难。

  回到家中,念富一见念慈那副伤痕累累的模样,先是大吃一惊,随即急切追问阿娣的情况。念慈赶紧解释阿娣已经安顿妥当,只是托七哥照顾。念富目光一转,落在念慈随身带去、此刻仍整齐挂在墙上的那一堆兵器上——刀枪剑戟一件未损,连刀鞘上的灰尘都没少几分,他这才意识到:念慈这趟不是和人动手,而是输在机关和毒药之下。念慈也在此时懊恼地发现,自己这些趁手兵器在江湖风气日新月异的今天,竟显得老旧笨重,应对不了七哥这样讲究机关与暗器的新派对手。想到这儿,他拍桌发誓要抛弃旧式武器,重新为自己“升级装备”,不再拘泥于过去那一套硬碰硬的打法,以免下一次再被机关耍得团团转。

  与此同时,留在七哥家的阿娣和小阮却遇上了新的难题。七哥虽是好意款待,但他的饮食口味极其“独特”,每道菜几乎都离不开蛇虫鼠蚁——盘中蠕动的山野虫豸、碟里色彩诡异的毒蛙煲汤,连桌上的菜名都充满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七哥吃得津津有味,还热情夹菜给两人,阿娣和小阮却被这满桌“珍馐”吓得脸色发白,筷子举起又放下,硬是咽不下肚。怕伤了七哥的好意,她们只好借口吃饱了、胃口不好,匆匆离席。待夜色渐浓,两人偷偷易容改装,悄悄溜出七哥家,打算到郊外采些野菜和果子充饥,以免肚子一直空着。

  阿娣在林间小路上边走边找,可以入口的草根野菜虽多,却难得有几株长得好看。正当她弯身采摘时,忽然听见远处海风呼啸夹杂着女子的惊呼声。她循声望去,只见海边礁石旁,陈娇孤身一人,正惊慌失措地捂着自己的小腿,周围有一条毒蛇盘绕爬过的痕迹,皮肤上已经浮现乌青的牙印。阿娣心头一紧,虽知陈娇与自己之间此前多有嫌隙,但眼见她中毒倒地、脸色惨白,还是不忍坐视不理。她不敢贸然现身,只远远观察,见毒蛇已游走,陈娇却痛得浑身发抖,显然毒性发作,若无人相救,恐难熬过今晚。这一幕令阿娣既焦急又矛盾:她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行踪,可若不出手,陈娇性命堪忧。

  回到七哥家后,阿娣心事重重,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瞒着小阮,从随身携带的解毒丸中捻下一部分,按照七哥平日所教的用药方法,捣碎成膏,准备趁夜深人静时悄悄潜回大川家,为陈娇敷药解毒。为了不被人认出来,她刻意在妆容上下了极大功夫,用七哥留下的几样古怪药粉涂抹脸部,配合之前学过的易容术,将自己的容貌扭曲得极为可怖:眼眶四周乌黑发青,嘴唇惨白,皮肤上布满斑驳阴影,看上去就像从阴间爬回来的厉鬼一般。她本以为这样更方便躲避人的注视,谁承想却引发了莫大的误会。

  夜深时分,阿娣悄然来到大川家门外,熟门熟路地翻墙潜入,避开屋内灯光,只在陈娇卧房的窗边留下一丝阴影。此时毒性已经蔓延到陈娇大腿,小腿肿胀难忍,她恍惚间似觉有人靠近,却又无力呼喊。阿娣轻手轻脚推门而入,见陈娇昏昏沉沉,额头冷汗直流,连忙替她解开裤脚,为她在伤口周围敷上解毒膏,又在穴位处轻轻按压,以助药力扩散。房间内灯光昏黄,配上窗缝吹进的夜风,影子在墙上拉得极长,显得格外阴森。

  恰在这时,大川半夜起床上茅房,路过走廊时无意中往陈娇房内瞥了一眼,只见床前站着一个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女鬼”,正俯身在自己妻子腿上比比画画,姿态诡异。他当场魂飞魄散,只觉心脏猛地一抽,喉咙里想喊却发不出声,整个人仿佛被钉在原地。等“女鬼”转头,露出那张惨白扭曲、眼神幽怨的脸时,他再也绷不住,一声惨叫脱口而出,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腿都软了,最后索性昏倒在地,吓得半死。

  阿娣被惊叫声吓得一愣,险些扯掉自己刚敷好的解毒药,忙不迭收拾好药粉,见大川昏倒在门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既不能现身解释,也不便留下任何痕迹,更担心再多停留只会让误会加深,于是只能咬牙冒险,从后窗跃出,借着夜色逃离。等家人闻声赶来,只看见陈娇气息渐稳,腿上还有一股淡淡药香,而大川却躺在门外,面色煞白、浑身发抖,说什么也不肯再靠近房门半步。从这一夜开始,他心中留下了极重的阴影,逢人便说上女鬼,惊吓之下更因此落下病根,整日精神恍惚,动辄发烧头疼。

  另一边,阿美在家中吃东西时不慎呛到,卡在喉咙深处久久下不去,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水一起涌出。家中众人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拍背、灌水都无济于事。关键时刻,玉露想起老人家流传下来的偏方,用极古怪的方式帮阿美顺气、震喉。没过多久,阿美喉间“咕噜”一声,那口卡住的食物终于被顺利吞下,她长长出了一口气,人也立刻轻松下来。念慈见状,灵机一动,突然想到:既然偏方对呛食这种“急症”有效,也许可以引申一下,用类似的奇门偏方来“治”大川的心病,把他从被“女鬼”吓坏的阴影中解救出来。

  在念慈的提议下,玉露与阿美商量出一个大胆计划:由阿美扮成“女鬼”,以假扮真,用恐吓对恐惧,借此“以毒攻毒”,让大川的惊吓情绪在极致之中得到宣泄,从而达到“治病”的效果。阿美虽心中打鼓,却按捺不住好奇与正义感,决定一试。她被玉露打扮得更加阴森可怖:青面獠牙、头发披散,衣服破破烂烂,再配上惨白的妆容和血红的唇色,比阿娣那晚的易容更甚几分。她练习了许久的“鬼叫声”,再由念慈在一旁指导走路姿势和出没的节奏,希望营造出“阴魂不散”的效果,期望用心理上的“冲击疗法”把大川“吓醒”。

  当晚,大川与陈娇在经历了这些变故后,好不容易准备就寝,心里仍对“女鬼”事件心有余悸。两人刚躺下,屋外突然刮起一阵怪风,门缝吱呀作响,烛火无风自摇,室内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就在这时,房门边的黑影骤然一晃,一个白衣长发、脸色惨白的“厉鬼”缓缓出现在床前,那正是化好妆的阿美。她刻意压低嗓音,发出一串凄厉又拖长尾音的哭号,再配合夸张的手势和歪斜的步伐,活脱脱就是大川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再临。大川和陈娇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喊叫都忘了,只觉胸口一紧,四肢发软,好似真被冤魂索命一般,几乎当场吓得“死去活来”。

  然而,计划再缜密也难免出现疏漏。阿美在退避间不慎踩空,一脚踢到床脚,疼得她本能地跳了一下,整只脚从衣摆里露了出来。那脚上正是平日穿的绣花鞋和洁白袜子,与“女鬼”形象毫不相称,这个细节立刻让眼尖的大川瞧见,所谓的“阴森鬼气”瞬间破了功,整出好戏当场“穿崩”。大川脑中“嗡”的一声,先是再次被吓得几乎晕厥,随即惊恐之中却闪过一道理智的光,意识到眼前场景似乎另有蹊跷。他原本僵硬的身体突然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血脉翻涌,竟出人意料地从萎靡不振一下子变得龙精虎猛,整个人又吼又跳,仿佛被激发出求生本能。

  尽管如此,等他回过味来,确认这一切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装神弄鬼”,大川心中那股屈辱与愤怒却越来越强烈。他意识到自己被当成了实验对象,任人摆布,用“女鬼”“偏方”之类的荒唐方法来“治病”,这让他难以忍受。尤其是想到自己在众人眼中可能成了笑柄,他更是咬牙切齿。虽然这番折腾在某种程度上确实让他从极端的惊惧中缓过神来,身体机能也比之前好上几分他对幕后的“操盘手”——无论是阿美、玉露,还是一开始引出种种事件的念慈——都恨之入骨,暗暗发誓一定要讨回这个场子,找机会展开报复。至此,一连串由好与误会交织而成的闹剧非但没有真正落幕,反而埋下更大的一颗“复仇”种子,为日后更波折的故事铺下伏笔。

皆大欢喜第293集剧情介绍

  玉露自小出身卑微,又在家族中只得「二奶」的身份,处处受人轻视。她聪明伶俐,却因为不是明媒正娶的正室,被街坊背后指指点点,也被府内下人冷眼相待。那一日,玉露刚从市集买菜回家,便隐隐察觉气氛有异:院里几个妇人见到她便窃窃私语,眼神闪躲。原来,大川和陈娇这对平日里最爱挑事的街坊,竟因迷信与嫉妒联手筹划了一场恶毒阴谋——他们误以为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女鬼」,正是玉露所化,打算趁夜带备工具把她毁容,好让这位「不守本分的二奶」再也抬不起头来。所幸天意眷顾,两人到场后才发现忘记带火折,无法点燃他们准备好的油灯和火种,正当大川气急败坏、陈娇四处张望想另觅机会之时,念慈恰好路过,见状起疑,暗中跟随,最终出手阻止了这场灾难。若非二人疏忽,玉露恐怕早已面目全非,她自己却浑然不知,仍在那个她以为相对安全的环境中小心翼翼地活着。

  事后,大川与陈娇因「遇鬼」之事惊魂未定,逢人便说,当晚在昏暗巷口见到披头散发、衣衫飘荡的女鬼,鬼影窜动,吓得他们连魂都快飞了。念慈刻意细问细节,从他们口中套出女鬼的身形、发式、衣着颜色与走动路线,对照心中所知,几乎可以断定所谓的「女鬼」根本就是玉露被误认所致。念慈深知谣言一旦蔓延,玉露这个二奶身份必定首当其冲,轻则名声受损,重则招来更严重的伤害与排斥。于是她当场出面替玉露辩护,连连反驳大川陈娇的说法,用逻辑拆穿他们描述中的前后矛盾,又假借乡里旧事举例,说这城中夜色本就多有误会之事,提醒众人不可张扬鬼神传闻。旁人听后半信半疑,谣言暂时压下,玉露才免于被扣上「不祥女鬼」的帽子。玉露却完全不明白念慈为何要那么卖力地为自己说话,只觉得这位一向与自己交集不多的女子突然站出来遮风挡雨,令她心中惶惑又感激。

  离开人群后,玉露偷偷问念慈缘由,问她为何要在众人面前替自己作证。念慈不便说明实情,更不能暴露自己暗中跟踪、窥探的举动,只得支支吾吾地找些理由圆场,说什么「都是街坊,见不得冤枉」、「我只是不信有鬼」,看似轻描淡写,却难掩她那份真心相护的紧张。玉露看着念慈闪烁的眼神,对这番解释虽仍疑惑,却知道再追问下去只会让对方难堪,只好将困惑暂时压在心底。恰在此时,街口凉果档正在做促销,大声吆喝「买一送一」、「大赠送」等话语,吸引了许多妇人围拢。念慈提议去买些解渴消暑,玉露也正好有此意,两人便一同凑近摊位,挑拣起五颜六色的凉果。酸梅、陈皮、话梅、山楂卷……她们一边试吃一边选购,竟在不知不觉间买下了比平日多出几倍的分量,提在手里沉甸甸的,仿佛连心事都被这甜酸滋味暂时压住了。

  玉露打算把这批凉果分一部分送给宝妃,既是孝敬,也盼借此拉近些情分;念慈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付钱后便匆匆抱着几个小包离去。玉露看见她离开得急促,脚步凌乱,好像另有要事,心中不免狐疑。念慈并没有往嘉仁宫方向走,而是一路绕过闹市,穿过几条僻静小巷,渐渐往城郊走去。玉露担心她出了什么事,又好奇她究竟要去见谁,于是悄悄跟在后头。一路上,她压低身子躲在树后、墙角,生怕被发现,当她看到念慈竟然走到一片野外荒地时,心中更是惊讶:这地方人迹罕至,既不是回宫的捷径,也不像是去亲友家的路,她不禁越走越毛,越看越疑,心想念慈平日隐约透出的神秘,看来绝非错觉。

  念慈行至野外,似早已熟门熟路地找到一处隐蔽破旧的小庙,四周杂草丛生,庙门斑驳脱漆。她左顾右盼,确定无人跟随,才从怀中取出那包凉果。就在她准备进去时,敏锐的直觉让她察觉身后有异动,一回头,便看见躲藏不及的玉露。念慈心中一惊,知道若被她看个正着,自己隐藏已久的秘密极可能暴露,无奈之下,只好趁玉露一时慌乱,快速上前点了她的穴道,或者用随身携带的物件敲击,使她昏迷过去。短暂的愧疚闪过念慈眼中,但她没有更多时间犹豫,只得硬着心肠将玉露拖进破庙一隅,暂时安置好,确定她不会立即被人发现。

  原来,念慈一直偷偷照顾一位名叫阿娣的姑娘。阿娣出身贫寒,又被命运捉弄,与父母失散多年,一直把团聚当成心中唯一的愿望。可如今局势混乱,边远乡镇盗匪横行,寻亲之路充满危险。阿娣性子急,又年轻冲动,总想着立刻踏上回乡之途。念慈明白她那份思亲之苦,却更清楚此刻贸然南下只会把她推入险境,因此一次次用各种理由拖延,借口时机不对、路费不足,又或天气污浊不宜远行。此番她特地买了凉果前来,就是想用熟悉的味道安抚阿娣的情绪,用一点细碎的甜意填补对方心中巨大的空洞。她轻声劝说阿娣,不要再急于见父母,待自己再多打听些消息,等真有把握了,再亲自护送她回去。破庙里,阿娣握着那一小包凉果,眼眶微红却强作欢颜,嘴里一颗颗嚼着酸甜的滋味,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大石,只能借着念慈的安慰暂时不让它坠落。

  另一边,玉露渐渐从昏迷中醒来,只觉头痛欲裂,四肢酸软。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破烂庙宇的梁柱与斑驳的墙壁,一阵冷风从破洞窗棂钻入,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夜色已近,外头不时传来虫鸣与远处犬吠,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是谁把她带来的。身为一个没有靠山的二奶,她最怕的就是被人丢到这种荒郊野外,任人劫财劫色或者索命灭口。玉露惊惶失措,慌忙摸向自己身上的首饰,幸好还在,这才略略安心几分,却仍心跳如鼓,双眼在昏暗中来回打转,试图寻找可以逃离的出口。

  没多久,念慈只得现身,以略带尴尬的神情解释起事情的始末。她对玉露坦言,自己因私事必须前来破庙探望一位旧人,又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将她打晕带来,并向玉露保证绝无恶意,只是不想让她知晓太多。玉露一开始当然难以接受,被人突如其来打晕、丢在破庙,换作是谁都会心生愤怒与恐惧。不过念慈仔细述说当日「女鬼」传闻的来龙去脉,又提及自己如何为她辩护,如何担心她被误伤,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歉意。经过一番解释,玉露虽然仍心存疑虑,但也明白念慈确实是在保护自己和另一个不愿曝光的无辜女子,只能将一肚子委屈转化为叹息,在黑夜与破庙的回声里悄悄消散。

  回到府中后,玉露按原计划把凉果送到嘉仁宫。宝妃平日身处深宫,能接触到的多是珍馐玉食,反倒少有这种接地气的小吃。她一见这几包色泽诱人的凉果,双眼立刻亮了起来,像孩童般兴奋地拆开,一颗接一颗尝试。酸甜在口中绽放,她吃得津津有味,不时夸赞玉露有心,竟记得她偶尔提过想念民间小食。由于先前宝妃服用补汤过量,此刻肚里已经满满当当,再也喝不下,便大方笑着将剩余未动的补汤赠予玉露,说这是御医特配,对气血有益,让玉露别再客气推辞。玉露感激地接下,心中觉得自己虽是二奶,却也并非全无温暖可依。

  然而,在宝妃闲聊间的一番言论,却悄悄在玉露心里种下另一颗种子。宝妃随口提到,如今年轻男子多爱苗条纤细之姿,女人若是稍显丰腴,很容易被说成懒惰贪吃,男人也渐渐失去兴趣。她叹气说,后宫中许多妃嫔为了讨好皇上,不惜节食减肥,只盼以弱柳扶风之姿换取多看一眼。玉露听在耳里,想起自己本就圆润的身形,再想到自己二奶没名没分的尴尬处境,不禁把这些话深深记在心底。她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若自己也可以变得纤瘦一点、轻盈一点,也许丈夫在众妻之间看向她的目光就会多停留片刻,也许街坊对她的议论就会少一些。带着这种复杂而焦灼的心情,玉露在那一刻暗自立下决心——要减肥,要改变自己的外形,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机会,她也想抓住。

  从那天起,玉露开始刻意控制饮食,减少饭量,甚至连她最爱的甜品与点心也一一戒掉。原本圆润的脸蛋渐渐消瘦,衣裳也变得宽松了些。但急切求成的减肥方式很快就暴露出后遗症:她常常感到头晕眼花,走路脚步虚浮,做家务也经常心有余而力不足。某个下午,阿月奉命陪二妻出门逛街,本是寻常不过的日子,却因为街道上突发的一场意外而变得惊心动魄。一辆满载木料的木头车在坡道上失控,车夫一时疏忽,木材晃动滑落,眼看就要撞向在前面不远处行走的夫君。阿月惊叫出声,一时六神无主,慌乱中本能地转头向玉露求助,希望她能拉一把或者出面挡一挡。

  但此刻的玉露因为长时间节食,早已体力不支,面对突如其来的危机,她意识清醒,却浑身无力。她试图上前一步,却脚下发软,连站稳都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危险逼近,心中满是自责与恐惧。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阿美突然从旁边冲出,毫不犹豫地扑向夫君所在方向,用尽全力推开他,自己却被散落的木料擦身掠过,斗笠被震落,手臂也被划出长长的伤口。街坊们纷纷围上来,有人赞叹阿美勇敢,有人激动得当场鼓掌,连阿月也忍不住当众夸她是「真正的贤妻」。在众人称赞之声中,玉露只能站在一旁,脸色苍白,心跳如鼓,不是因为刚刚的惊险,而是因为自己什么也做不了的事实。

  待惊魂稍定,阿美半开玩笑半得意地跟旁人提起,若不是她身体硬朗,哪挡得住那一车木头,还偷偷暗指有人平日顾着减肥,真到了关键时刻反而帮不上忙。这样的话虽然没指名道姓,却像一把锋利的小刀,直戳向玉露心底最脆弱的角落。街坊们一边笑,一边附和,仿佛不经意间就把玉露减肥一事说得尽是虚荣与无用。玉露在众人的议论与阿美「尽彩」之中憋出一肚子气,回到家后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愤怒,所有忍耐和节制在一瞬间全部崩溃。她索性放弃了先前的决心,把桌上的点心、甜品、零嘴一件件搬到面前,疯狂地吃个不停,试图用食物填满心里那份被羞辱、被忽视的痛楚。

  夜深人静时,玉露终于因过度进食而疲倦睡去,却在梦中迎来了另一重折磨。梦里,她看见自己死后魂魄漂泊无依,本以为摆脱了世俗身份束缚,却不料连阴间也对「二奶」嗤之以鼻。黄泉路上,其他亡魂冷眼看她,有人指指点点,有人嘟囔着「没名没分的也来排队」,就连阴差小鬼也对她态度轻慢,把她分到最不起眼的角落,连轮回登记也被搁置一旁。她想要开口辩白,想说自己也曾尽心侍奉、真心付出,却发现喉咙发不出声音,只剩下一股巨大的窒息与无力在心里翻滚。突然间,她又梦见一群曾在阳间与她争风吃醋的妻妾围拢而来,笑她是「永远上不了台面的二奶」,即便死了也不能与正室同列。那种被排挤到边缘、无论生死都得不到承认的绝望,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几乎要把她压碎。

  她在一声惊呼中从梦魇中醒来,额头冷汗涔涔,胸口起伏不定。夜色静谧,只剩窗外一轮孤月。玉露坐在床边,久久无法平复。那梦境虽然荒诞,却分明折射出她真实的恐惧:她害怕一生都只是他人口中的「二奶」,害怕即便耗尽心力也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害怕自己这一生无论如何挣扎,最终仍只是被轻轻一笔带过的边角人物。她望着床旁熟睡的孩子欢欢,突然意识到,也许她自己此生难以改变出身与名分,但她可以在剩下的岁月里让欢欢活得不一样。与其再不断在减肥与讨好中折腾自己,不如把精力倾注在孩子的成长上,让欢欢在未来有足够的本领和地位,不再被人看低。玉露握紧欢欢的小手,对自己悄悄立下誓言:一定要好好栽培欢欢,让他将来出人头地,为自己这个二奶争一口气。

  然而,发誓容易,真正教养孩子却充满误差与误会。玉露一向性子急,又惯于从旁人的闲话中揣测「男人喜欢什么」、「世人看重什么」,以至于在教育欢欢时容易走偏。她看见欢欢拿着木剑在院里舞来舞去,误以为孩子天生好武、对刀剑情有独钟,便随他去,对他和妹妹喜喜的争执也不加以制止,只当是男儿气性,练练胆识也好。某日,两姐弟在众人面前为了木剑大打出手,衣裳扯乱,头发凌乱,引得旁观者哄堂大笑。有人笑说欢欢不过是小孩子玩闹,有人则笑玉露不会教子,纵容孩子以为刀剑就是威风的象征,却不知礼节与分寸为何物。玉露当场又羞又恼,一方面心疼孩子被取笑,一方面又意识到自己「因爱而放任」的做法在旁人眼里不过成了笑柄。她这才渐渐明白,真正的「栽培成才」,远不是纵容孩子做些看似威风的事情,而是要教他在世俗目光下仍能站得笔直,从容不迫——那是一条更长、更难走的路,需要她抛开自己的焦虑,先学会好好面对自己。

皆大欢喜第294集剧情介绍

  玉露自幼命途多舛,自知在金家不过是任人呼来喝去的细婆命,却一直心怀倔强,不甘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那日府中气氛诡异,贵妃在宫中因玉露中毒垂危的消息怒气难消,偏偏红棉仗着与国舅关系匪浅,言行愈发无礼,处处顶撞贵妃。贵妃本就心烦,听不得半句逆耳之言,当众严斥红棉与国舅,言辞辛辣,毫不留情。国舅亦非易与之辈,他冷眼一瞧,忽然发现贵妃头上竟没有佩戴象征宝妃胎息、地位稳固的筲箕,心中立时一凛——这意味着宝妃的胎儿恐怕已经不保,若让皇上知悉真相,贵妃这来之不易的尊贵位置势必动摇。宫闱之中最不缺的便是暗涌机关,国舅一句带刺的提醒,令贵妃面色大变,表面仍维持威仪,内心却掀起滔天巨浪。

  贵妃深知自己如今高高在上,靠的并非单纯宠爱,而是腹中这道“护身符”。一旦皇上知道宝妃流产,而她这边又保不住颜面,后宫势力定会重新洗牌。正当她进退维谷之际,老谋深算的凌公公在旁静看局势,忽而上前低声献策。他道,只要想办法令宝妃腹中的胎儿也出事,那么就算贵妃失了筲箕,两人地位也能重新拉平,再无谁能以此要挟。贵妃闻言心中一动,却仍心怀疑虑,不敢轻易应承。国舅则从大局出发,冷静分析利害得失——与其坐以待毙,让皇上察觉端倪,不若主动出手,让宝妃也失去胎儿,这样一来贵妃与宝妃再度回到同一起跑线,皇上便不再能以胎息之事衡量谁轻谁重。几番商议后,三人终于达成共识:将金家进献给宝妃的凉果作为落毒媒介,既可借刀杀人,又能抽身自保,表面看起来不过是一次意外食物中毒。

  与此同时,远离宫门的金家里仍是一片热闹景象,贵妃、宝妃的暗斗,暂时还未在这座宅院里掀起波澜。那日,四美闲来无事,聚在一处打马吊。阿美手气极佳,屡屡胡牌,每每刚好克着玉露。阿日看在眼里,忍不住取笑道,大婆阿美简直是“食住细婆”,处处压着玉露的运势不放。众人一阵哄笑,话虽带笑,却刺在玉露心上。玉露早已习惯在金家被人轻视,却并非全然认命,她深知自己短期难以摆脱细婆的身份,但她心底隐隐有个念头:哪怕今生做不成大婆,也绝不能一辈子任人随意揉捏。金家的层层碾压、妻妾间的明争暗斗,都让她愈发渴望为自己和欢欢谋一条长远的出路。

  玉露越想越是感到窒息,眼见阿美顺风顺水,自己却要处处看人脸色,她忽然萌生一个大胆念头——若能替女儿欢欢找一个“靠山”,便算她一生卑贱,女儿也不至于重蹈她的覆辙。她打听许久,得知宝妃一向喜爱孩子,又与金家略有香火之情,心中便渐渐有了主意。这一日,她特意带备厚礼入宫求见宝妃,言辞谦卑,态度又极为恳切,连贵妃身边的宫人都看得出来,这个金府细婆今次真是豁出去了。玉露在宝妃面前尽展柔情母性,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看似只为给宝妃请安、致谢,实则步步为营,暗暗为欢欢铺路。最后,她终于鼓起勇气,道出真正来意——愿将女儿欢欢过继给宝妃,让欢欢做宝妃的义女。此举在旁人看来似是“送女”,在玉露心中却是一场赌注,一场把女儿命运押在宫中权势上的豪赌。

  宝妃本性温柔,向来对孩子多有怜惜。面对玉露的一片苦心,她颇受感动,虽不敢立即允诺,却也没有立刻拒绝,只说日后再作打算。那日金家献上的名贵凉果也恰巧送到宝妃殿中,本是为了讨好娘娘、稳固金家在宫中的地位。但宝妃体质偏寒,尝过一粒,便嫌凉果过酸、过冷,不甚合口味,随手便赏给了在旁服侍、又百般讨好的玉露。玉露接过凉果,如获至宝,心中想着这凉果原是献给宝妃的贡品,如今落在她手中,仿佛自己也被抬高了半分,尤其想到欢欢可能很快便有一位身份尊贵的“契娘”,更是喜不自胜。

  走出宫门那一刻,玉露整个人轻快得近乎飘起来。她一边走在街上,一边开心地狂吃起这些本该供在宝妃案头的名贵凉果,酸甜滋味在口中翻涌,她只当这是好兆头,象征欢欢往后能衣食无忧,有贵人庇佑。她自鸣得意,仿佛已经看见女儿换上锦衣华服,在宫中承欢膝下的光景,全然不知这看似尊贵的贡果其实早已被人悄悄落了毒。与此同时,阿美与其他几位姐妹在府中得知玉露特地自掏腰包,买了珍贵凉果孝敬宝妃,心中既好奇又有些酸意,纷纷打趣,说玉露这次倒会来事,想必另有所图。等玉露回府,阿美等人见她捧着剩下的凉果,便央求一尝这所谓“宫里都爱吃”的名品。

  谁知玉露一听,立刻心生戒备,连忙将凉果护在身前,笑着却不肯放手。她口口声声说这些凉果是特意买来给“某位贵人”吃的,是欢欢未来的契娘,是她们娘俩翻身的关键,自然不能随意分给旁人。众人听她说得玄之又玄,越发好奇那位“契娘”的身份,追问不休。玉露却死活不肯透漏,只是模棱两可地搪塞过去,既怕说穿后被人笑话,又怕节外生枝,坏了自己苦心谋划。你争我夺之间,眼见屋内气氛渐渐乱作一团,凉果在几人手中来回抢夺,却始终没有落入他人口中。就在这阵混乱里,玉露忽然脸色发白,捂着肚子弯下腰,冷汗直冒,随即一声闷哼,整个人软倒在地,晕作一团。

  金家上下见状大惊失色,立刻请来太医诊治。太医望闻问切之后,脸色凝重,说玉露乃是食物中毒。只是她这一路上吃得东西太过杂乱,从宫中赏下的凉果,到街边顺手买的小点心,再到府里端来的茶水汤羹,皆难以排除嫌疑。每一物都有可能是毒源,想要从中分辨出究竟是哪一味药下了毒,实在艰难。太医只得摇头叹气,说在未能确认具体毒性之前,根本无从对症下药。金家人心急如焚,只得多方求援,想到一向医道高明的向七哥,便赶忙派人上门求助。奈何人算不如天算,向七哥竟然不在家,音讯不明。

  小阮与阿娣见玉露脸色青白、气若游丝,不忍她平白送命,便一边守在床前,一边陪着念慈四处奔走打听向七哥的下落。几经辗转,她们总算找到了向七哥留下的药方。那药方字迹娟秀,却写得颇为简略,需要细心分辨。众人慌里慌张之下,竟只顾抄录药材的种类与分量,偏偏忽略了药方下半截关于服药方法和禁忌的关键部分。念慈不疑有他,依照药方所示抓药、煎煮,再亲手喂玉露服下,只盼着她服了药能转危为安,却不料正是这“半截药方”,把玉露推向更深的险境。

  仅过了不多时辰,玉露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发恶化。她浑身冰冷如霜,脉象紊乱,呼吸急促,连太医把脉后都不禁摇头。太医郑重告知金家众人:此毒极为霸道,又被错误解药牵动,若在十二个时辰内仍找不到真正的解药,玉露恐怕难逃一死,只能寿终正寝。消息一出,整个宅院笼罩在压抑的气息之中。宫中得知消息后,贵妃心中亦是一凛,她原本只想借机让金家遭殃,却没料到凌公公在中途动了歪脑筋,用自己预备的解药做文章,以图日后要挟她。如今玉露情况失控,贵妃怒不可遏,当众责骂凌公公办事不力,又再误中副车,将局势搞得一团糟。

  贵妃深怕夜长梦多,一旦有人顺藤摸瓜查出这宗中毒之事另有内情,不但金家难保,连她自己也难辞其咎。盛怒之下,她索性将凌公公辛辛苦苦炼制的解药抢了去,断然下令宫中不得再为玉露炼制任何解药,言语间更是杀机毕露——此事既已闹成这样,不如一不做二不休,让金家人一同陪葬黄泉,省得日后留下祸根。凌公公自知理亏,只得俯首听命,暗暗叫苦。宫门紧闭,消息封锁,玉露的生死,就此被关在一场权力角逐的阴影之下。

  床榻之上,玉露的意识时清时浊,但每一口气都吸得异常艰难。她喉间似堵着一团火,又似有千百根银针在体内游走,一阵比一阵刺痛。她时不时睁开眼,望着屋外的方向,眼里满是失望与哀伤——阿月一直未曾现身。她自觉命不久矣,还盼着在弥留之前,能见阿月一面,说几句掏心窝的话,然而等了又等,门口始终没有她熟悉的身影。玉露以为阿月是嫌弃她晦气,不愿沾染这场是非,心中委屈难当,却又无力咆哮,只能默默落泪。殊不知,阿月的迟迟未现,并非冷漠,而是另有深意,她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为玉露奔走谋划,只是这些良苦用心,一时半刻没人看得清。

  即便身在鬼门关前,玉露骨子里的不甘仍未消退。她回想自己从大婆跌落到细婆的位置,一路忍辱负重,本以为今次为欢欢找到了契娘,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些,谁知命运玩笑开得如此大。她紧紧抓住阿美的手,虽然虚弱,却仍要讨一个明白——到底因何自己会从大婆沦落到细婆,她要亲耳听阿美说出其中缘由。阿美被她逼问得无处可躲,终于将多年隐而不宣的真相一一道来。这些话句句如刀,直剜在玉露的心口。她一边听,一边浑身发抖,脸色愈发惨白。真相之重远超她所能承受,当最后一块拼图落定,她猛然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枕边的被褥,连太医都惊呼不妙。

  血腥气在屋内弥漫开来,混杂着药味与惊呼,使本就压抑的空气愈加凝重。玉露胸口起伏剧烈,每一声喘息都像撕裂肺腑般痛苦,她感到自己被多重力量拉扯——一边是对欢欢的不舍,对未竟心愿的不甘,一边是逐渐笼罩而来的黑暗与虚无。她曾以为,命运再如何不公,只要自己够努力、够聪明,终有一日能为自己与女儿杀出一条血路。然而此刻,她才惊觉,在这条被人设定好的路上,她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棋子,连死活都掌握在他人手中。她的愤怒、悔恨与委屈一齐涌上心头,却已再无力喊出半句。

  屋外,风声渐起,夜色沉沉,似乎连老天也在为这场变故低声叹息。金家的人在门外来回徘徊,不敢贸然入内打扰,却又担心错过了玉露的最后一口气。宫中另一端,贵妃与国舅仍在为各自前途算计,凌公公思量着如何在这场风波中保全自己。没有人真正关心这场中毒风波中的“主角”究竟何去何从,玉露的生命在众人的谋划与冷眼旁观中一点一滴流逝。她曾寄望的那盏“贵人之灯”尚未来得及真正照亮她的人生,便在宫闱权斗的阴影下黯然熄灭,只剩下床榻上的她,在疼痛与不甘之中,慢慢迎向未知的黑暗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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