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TVB / 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第289集剧情介绍

  故事发生在古代皇城,阿美与玉露同为宫中侍妾,各自育有一个年幼的儿子——欢欢与喜喜。二人平日辛劳困顿,唯一的乐趣,便是偶尔能偷空出宫到城中看一出大戏。这日戏班进城,名角云集,阿美与玉露早已心驰神往,却苦于无人照看孩子。正在犯愁之际,性情温婉又深得皇上宠爱的宝妃主动提出,可以帮她们照顾欢欢与喜喜,让她们安心外出。阿美、玉露见此,自觉得遇贵人,放心地将两个孩子托付给宝妃,心中感激不已,满以为此番既能如愿看戏,又能令孩子多接近宫中显贵,对日后前程或有好处,哪知一场荒诞而惊心的风波,正悄悄拉开帷幕。

  阿美和玉露高高兴兴离宫,行至街巷,忽听得茶摊旁几位街坊在低声议论,说起宫中流传的一则离奇之事。原来其中一户人家,早年聘请一位孕妇照料其年幼儿子,不料多年之后,儿子身量竟一直停留在孩童模样,既不长高也不长壮,仿佛被人夺走了生长的气运;而那名孕妇在离开后,短短两年间却连生三子,个个白白胖胖,令人咋舌。有人将此解释为“孕妇吸走童子气,便能多子多福”,此说一出,竟在坊间传得有鼻子有眼。阿美、玉露原本只当是茶余饭后的怪谈,可愈听愈心惊,尤其想到方才将两个年幼的儿子托付给同样身怀六甲的宝妃,心里忍不住泛起一股阴冷的不安。

  惊惧之心一旦生根,便在夜里疯长。阿美和玉露当夜回宫后,辗转难眠,忧思成结。到了夜深人静时,她们竟不约而同做了相似的噩梦:梦中,阿美与玉露一身粗布麻衣,鬓发斑白,脸上皱纹纵横,却仍在为“孩子”端水送饭、洗衣煮食。抬眼望去,欢欢与喜喜依旧是几岁孩童模样,声音奶气,身形瘦小,却已过了而立之年。他们不会谋生,不具成人的身量与心智,只能永远依附在她们身侧,像两只长不大的雏鸟。阿美梦见自己为了给“长不大的儿子”张罗饭食,被迫终身做粗活,腰背越来越弯;玉露则梦见自己多年后仍要为儿子擦身喂药,看着他像小孩子般在地上打滚哭闹,心中既怜又恨。两个女人从梦中惊醒时,满头冷汗,胸口急速起伏,只觉那说书人口中的“童子气被吸走”的传言,突然变得异常真实而可怕。

  第二天一早,阿美和玉露再也按捺不住,决定不再让宝妃接触自己的儿子。她们一大早赶往宝妃所居的宫苑,却得知宝妃天还未亮,就兴致勃勃地抱着欢欢与喜喜出宫游玩去了,说是要带他们看庙会、逛集市。阿美、玉露闻言,如坠冰窟,顾不得宫规礼节,几乎是一路小跑追出宫门。好不容易在一处街角茶亭旁找到宝妃与两个小家伙,阿美、玉露慌乱之中几乎将孩子从宝妃怀里夺下,一边连声道谢,一边含糊解释自己身体不适,必须立刻带儿子回宫。宝妃虽有不解,却也不便多问,只得目送她们匆匆离去。回到偏殿后,阿美、玉露第一件事,便是急急忙忙为欢欢与喜喜量身高、量体重,又摸额头、看面色,甚至对着孩子的手腕来回端详,仿佛只要稍有一点异常,便能证实那骇人的传言。

  检查过后,欢欢与喜喜生龙活虎,既没有消瘦,也没有任何看得出的“被吸气”的迹象,反倒因一早被抱着到处跑而兴奋不已,又吵着要吃糖、要玩耍。虽然表面看起来一切如常,但阿美与玉露心中的恐惧并未消散——传言之可怕,往往不在于眼前,而在于日后难以预料的变化。她们不敢再冒险让宝妃与孩子单独相处,索性决定躲得远远的。翌日天刚蒙蒙亮,二人便带着儿子急匆匆出城,口称要到郊外走走透气,实则想暂时避开宝妃的视线,远离那令她们心惊的“孕妇吸童子气”之说。

  走到城外大道时,阿美与玉露突然看见前方尘土飞扬,一群凶神恶煞模样的讨债人正围着一个衣衫有些不整的男子逼债。那男子正是大川——阿美的亲戚,既是她娘家的表哥,又是玉露曾经听过多次提起的“总想一夜发财的那个人”。大川此刻满头大汗,嘴里不断辩解,说钱很快就能还,可那几名债主哪肯听信,只差没当场动手。阿美见状不忍,赶紧上前打圆场,玉露也跟着出面劝说,仗着自己是宫中人,又搬出几分“与皇城有关系”的威势,总算是将那群讨债人暂时打发走了。安顿好大川后,阿美心中一动:既然正好遇见娘家亲戚,大川家又在郊外围城之处,若能把孩子暂时寄放在这边,也算是远离宫中是非,又有自己人照应,岂不一举两得?

  循着这个念头,阿美带着众人回到大川位于城外的小宅。谁知一进门,玉露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跳:屋内到处堆满箱箱袋袋、坛坛罐罐,从门口一直塞到里屋,几乎连落脚之地都显得局促。角落里还摆着一些看似贵重的木箱与包袱,上面贴着各种记号。她侧耳一听,才知道原来大川与妻子陈娇为了赚些外快,竟用自家屋子当起了“寄存仓库”,和附近的邻居、行商达成协议,收取少许银钱,代人保管行李与货物。那些箱子里装的,有的是布匹、有的是瓷器,有些则是看不出价值的杂物。屋里凌乱却又各有区分,俨然一个简陋却生意红火的小仓库。

  玉露看在眼里,心中虽觉杂乱,却也暗想:既然这家人能代人寄存价值不菲的货物,想必也不会亏待欢欢和喜喜。于是她当场表示愿意按月支付银钱,将自己的儿子欢欢暂住在大川家中,由他们暂时照顾。阿美见堂兄家虽有些拮据,但终究是娘家人,也觉得比留在宫中让自己心惊胆战要好得多。大川与陈娇闻言,先是连连点头,称亲戚间哪用说什么银钱,但当听清楚阿美、玉露提及“孕妇吸童子气”的传言,以及宫中宝妃的身份和可能牵扯的后果时,原本一脸热情的夫妻俩不禁交换了一个眼色。

  大川一向精于算计,陈娇更是小心谨慎。二人暗暗合计:若真照看好这两个孩子,既收得租银,又与宫中妃嫔攀上亲戚情分,似乎是好事一桩;可是,倘若哪日有半点闪失,或者宫中那位宝妃来寻,说她们将孩子“藏”在这里,关乎的可就是性命而非钱财。想到这些风险,大川与陈娇一时间犹豫不决。可眼看玉露当场掏出银子,数目比一般寄存货物多上好几倍,一时见银眼红,加上阿美苦苦相求,大川终究按捺不住算盘心性,嘴上推辞几句,手却爽快地收下银钱,顺势坐地起价,又追加了几项“照顾孩童的特别耗费”。玉露虽然觉得被敲,但人在矮檐下,又实在别无他选,只得勉强应允,心想只要能让儿子远离那可怕的传言,再多花些银子也算值得。

  欢欢与喜喜天性活泼顽皮,又从未在这种堆满新奇物件的房子里生活过,一进门就像两只脱缰的小鹿,在屋里上蹿下跳。大川与陈娇起初还想装出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耐心哄着两个小家伙,谁知顽童的破坏力远超他们想象。先是欢欢爬上夫妻俩的床榻,在被褥上嬉笑打滚,不多时便忍不住尿急,竟当场在床上撒了泡尿;喜喜见状哈哈大笑,一时兴起,竟也学样。陈娇心疼自己那仅有的一床好被,不由大声斥责。正吵闹间,欢欢又不知从哪儿拖来一个旧尿壶,边玩边晃,结果失手打翻,污水四溅,弄得床脚一片狼藉。

  更糟糕的是,两个孩子在宅内四处探险,看见堆满屋子的箱箱罐罐,只觉得新鲜好玩,一会儿掀开这个包袱,一会儿拧动那个坛盖。有的瓷器被不小心推倒掉地,摔得粉碎;有的木箱被撬开,里面的货物散了一地,还有几件显然价值不菲的小玩意被踩得变形。大川与陈娇一路追着两个孩子收拾残局,愈收拾愈心惊——这些可都是邻居和行商们托他们保管的货物,损坏一件就要赔上一笔。短短半日光景,两人的额头已布满青筋,心中不断盘算,到底是收来的租银多,还是被赔掉的钱多,越算越心寒,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夜里,大川与陈娇摊开账本,仔细核算这一天的损失,越算越觉得这笔生意大为不划算。孩子们顽劣难驯,且又关乎宫中人物,一旦出事便是灭顶之灾。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终于达成一致结论:这两位小祖宗实在伺候不起,与其图那一点租银,不如尽快“退货”,省得日后惹祸上身。于是,第二天一早,大川与陈娇便商量好借口,打算将欢欢与喜喜送回宫去。为了显得情理上不至太突兀,他们想到一个托词:宣称孩子突然染上麻疹,自己乡野之家条件有限,无法妥善照料,只能赶紧送回宫中让生母亲自看护。

  于是,大川与陈娇唤来阿彪,让他充当“押送人”。阿彪是宫中出入较为方便的内侍,与他们也算熟识,平日常在城里跑腿帮忙。他们将两个孩子收拾妥当,又特意在脸上抹了些红斑似的颜料,装作麻疹初发的模样,再让阿彪用布裹着,急匆匆往宫中送去。阿美与玉露见儿子被送回,先是惊慌,以为真的是又一次染上麻疹,忙不迭地检查额温、皮肤,翻看衣物,忧心忡忡。可仔细一看,孩子除了脸上几块显得刻意的“红斑”,精神、食欲、体温都极为正常,细细询问下,又从孩子的絮絮叨叨中听出了端倪,渐渐拼凑出事情真相——哪是什么麻疹,不过是大川一家经不起他们折腾,找个借口把人退回罢了。

  真相大白之后,阿美与玉露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一方面对大川与陈娇的精明现实心知肚明,另一方面却也不得不承认,让这两个顽皮的小家伙住在人家堆满贵重物件的屋里,确实有些强人所难。她们只好暂时打消将儿子寄放在外家的念头,重新思考该如何在宫中安置孩子,既能远离那令人不安的传言,又不会惹怒宝妃。正当她们为此烦恼时,阿彪却满脸困惑地问道:既然宫中生活比外头安全舒适,为何又要把孩子送到乡下去受那穷折腾?阿美与玉露面面相觑,只得将她们从街坊那儿听来的“孕妇吸童子气就能多子”的传说一一道来。

  哪里想到,这番低声交谈恰好被从旁经过的贵妃听了个清清楚楚。贵妃本就身怀六甲,对宫中各种与生子有关的传闻格外敏感。她虽然尊贵,却在后宫之中身处风口浪尖,明里得宠,暗里却时时提防他人超越自己。听闻“孕妇吸童子气便能多生儿子”的说法,贵妃不由得心中一凛,脑中立刻浮现出宝妃那温柔娴雅、日趋丰腴的身影——若真有人借此法暗中攫取生育福泽,岂不威胁到自己未来母凭子贵的地位?想到这里,她的担忧迅速转化为焦虑与嫉恨,仿佛所有潜在的威胁都集中到宝妃身上。

  贵妃回到寝宫后,越想越不安,最终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惧与嫉妒,立刻传召宫中国师入殿。国师是皇上重金礼聘、颇具名望的方士,平日多替皇室观星卜运、解梦画符。贵妃见到国师,面色沉凝,先略略提及坊间传闻,再将自己身怀龙种却惴惴不安的心情倾诉一番,语气中隐隐透露出对地位不稳的担忧。她命国师务必献上一条“必生贵子”的妙策,要他想尽办法确保自己在这场无形的宫斗中立于不败之地。国师闻言,神情一时复杂,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道出自己曾在游历途中,从一位隐居深山的老方士处学得的一门“生子秘技”。

  国师郑重地告知贵妃,这门所谓能“必生贵子”的法门极为阴损残忍,牵涉到无辜童子的性命与精气,非但有违人道,亦可能招致天谴。他犹豫再三,言辞中多有保留,暗示此法不宜轻用。然而贵妃此刻心中思绪已被权位与母仪天下的憧憬占据,再加上对宝妃的戒心与嫉妒,让她难以保持理智。她一边细细聆听国师低声讲述那残酷仪式的细节,一边在心中衡量得失。随着国师一字一句讲完,她沉默良久,目光逐渐变得坚硬而冷酷。最终,贵妃做出了令人心寒的决定——她咬牙表示,只要能确保自己得子、稳固地位,即便要牺牲欢欢与喜喜这样的无辜童子,她也在所不惜,愿意依照国师所提之计,付诸实行。

快速定位
322 321 320 319 318 317 316 315 314 313 312 311 310 309 308 307 306 303 302 302 300 299 298 297 296 295 294 293 292 291 290 289 288 287 286 285 284 283 282 281 280 279 278 277 276 275 274 273 272 271 269 268 267 266 265 264 263 262 261 260 259 258 257 256 255 253 252 251 250 249 248 247 246 245 244 243 242 241 240 239 238 237 236 235 234 233 232 231 230 229 228 227 226 225 224 223 222 221 220 219 218 217 216 215 214 213 212 211 210 209 208 207 206 205 204 203 202 201 200 199 198 197 196 195 194 193 192 191 190 189 188 187 186 185 184 183 182 181 180 179 178 177 176 175 174 173 172 171 170 169 168 167 166 165 164 163 162 161 160 159 158 157 156 155 154 153 152 151 150 149 148 147 146 145 144 143 142 141 140 139 138 137 136 135 134 133 132 131 130 129 128 127 126 125 124 123 122 121 120 119 118 117 116 115 114 113 112 112 111 110 109 108 107 106 105 104 103 102 101 100 99 98 97 96 95 94 93 92 91 90 89 88 87 86 85 84 83 82 81 80 79 78 77 76 75 74 73 72 71 70 69 68 67 66 65 64 63 62 61 60 59 58 57 56 55 54 53 52 51 50 49 48 47 46 45 44 43 42 41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