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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大欢喜第190集剧情介绍

  阿日早有预谋,假借奉命外出之名,向上级请示要带小阮离宫办事。众人只当是例行差使,未多追问,小阮亦因一向信任阿日,毫无戒心地随行。谁知一出皇宫,阿日便绕过正经去处,领着小阮越走越偏,街巷由热闹渐转暧昧,灯笼颜色愈发妖娆。小阮虽觉得气氛古怪,却因从未涉足勾栏之地,只以为不过是民间热闹所在。直到阿日在一条花巷前停步,指着挂满红绸的门楼,笑说里面有“见识”,要小阮好好学学人情世故,小阮仍不明所以,只依言踏入这座命运转折之所。

  这家妓院在城中颇具名气,莺莺燕燕来往不绝。鸨母见阿日带了个瘦削白净的小太监进门,以为又是贵人身边的心腹,眼中立时多了几分精明的盘算。阿日与鸨母交头接耳,刻意避开小阮视线,几句寒暄后便匆匆离去,只留下一句似真似假的交代——让小阮照他说的去找一个“姓女名人”的人。小阮以为这是宫中安排的密事,既惶恐又谨慎,不敢多问,只好站在当风的廊下,紧张地打量四周。花香与脂粉味扑面而来,嬉笑声、丝竹声交织成一片热闹,小阮却如坠云里雾中。

  鸨母见阿日走得干脆,确定不再回头,便换上一张笑里藏针的热情面孔,主动上前招呼。她仔细打量小阮这张青涩的脸,又见他神情局促,心中盘算:外表虽弱,却多半是个口味特殊的主子。为免怠慢贵客,她立刻招来号称“城中四大名妓”的红牌姑娘,准备一举拿下这个看似木讷、却可能来头不小的小太监。四大名妓一出场,衣香鬓影,笑靥如花,各自使出浑身解数:有人娇嗔挽袖,故作跌扑,有人贴耳轻语,吐气如兰,更有人大胆搂上小阮手臂,香肩若有若无地擦过。

  小阮从未被如此多女子围拢,顿时手足无措,脸红如霞,只觉心跳得厉害,却又不似旁人那种纵情欢喜,而是一股慌乱与难堪,几乎让他透不过气来。那些嬉笑、挑逗、暧昧目光落在他身上,他却只感到无比压迫。他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数次想开口解释,却被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堵了回去。终究承受不住这火辣的阵仗,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挣脱那只搭在他手上的柔荑,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跑去,连鞋尖踢到门槛都顾不上,只一心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四大名妓见他仓皇逃走,面面相觑,从最初的错愕转为嗤笑。玉露眼尖心细,盯着小阮逃离时的背影,眉间闪过一丝疑惑。按理说,即便是再怎么生涩的少年郎,被她们这一番软玉温香围攻,也不至于逃得如此匆忙,连多看一眼都不敢。她与同伴低声耳语,细细回忆方才小阮的反应:既无放浪形骸的贪色之态,亦缺少年初试风月时那股好奇的灼热,反倒更像被人推入深水的惊惶。种种迹象汇成一个让她们大感兴趣的推测——小阮也许根本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这番判断一经说出,众人先是愣住,随即各自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仿佛忽然抓住了某桩大秘密。

  与此同时,小阮从妓院逃出,心跳仍急促不止。他站在巷口,迎着夜风大口喘气,胸中混杂着羞耻、困惑与淡淡的愤怒。他隐约觉察到阿日此行并非善意,却又说不清究竟被戏弄在何处。比起被推入风月之地的尴尬,更刺痛他的,是那种被当成“男人”检视、而自己却无从回应的窘迫感。他低头看着自己太监衣衫,想起入宫之初被送入刀子房的那一刻,不禁在心底苦笑——世人眼中,他本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男子,而今连纵情红尘的勇气与资格似乎都被剥夺殆尽。

  回到皇宫后,小阮的心情并未平复。偏偏此时,他又无意间得知,阿娣竟与中邦再次相约在宫外见面。更令他难受的是,阿娣不仅知道中邦的家境背景,还说得头头是道,对中邦家中人口、祖辈来历甚至田产铺面,皆如数家珍。她还悄悄学会了如何看金子成色,懂得分辨首饰真伪轻重,那种娴熟的语气与得意的小神情,无形中透露出她与中邦之间关系已然进展非浅。小阮在一旁听得心如刀割,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小刀,在他早已伤痕累累的心上轻轻划过。

  阿娣提及中邦时眼中流光溢彩,言谈间既有少女的羞涩,又不乏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她描述中邦如何体贴,如何在细节处照顾她的感受,又如何认真地为她筹划出宫后的日子。小阮看着阿娣,仿佛看见一盏只为他人点亮的灯火,自己只能站在暗处静静观望。他本不该有这种心思,自知身份卑微,又身受宫刑,连最基本的“男儿”资格都失去,却偏偏对阿娣情根深种。此刻面对她满心满眼都是中邦,小阮只能把心中的苦涩生生咽下,勉强挂起一丝淡淡的笑,装作毫不在意。

  没过多久,宫中流连的一位相士被召来为众人看相解闷。相士一双老眼精光四射,扫视众人脸庞,口中说起星象命理,竟有几分准头。轮到阿娣时,他凝视片刻,微微一笑,说她“红鸾星动”,不久后必有一场姻缘,且这门婚事来得顺理成章,既有情意也不乏依靠。阿娣听了害羞低头,嘴角却藏不住喜悦,那模样在旁人眼中不过是少女春心,可在小阮眼里,却像是命运亲自宣判,他注定和她没有可能。

  相士转头看向小阮,眉宇之间忽起一丝古怪。他凝视小阮面相良久,似乎在命格与现实之间感到矛盾,却仍缓缓开口道:此人有“妻有子”的命,若非意外,本应成家立业,享天伦之乐。此言一出,小阮心底最不愿被碰触的伤口瞬间被剥开。他想起自己的身体,想起那间阴冷的刀子房,想起那一刀落下时冰冷的疼痛,与随之而来的漫长屈辱。相士的话仿佛是残酷的嘲讽,将他失去的一切活生生摊在阳光下。小阮脸色微变,眼底划过一丝痛楚,终究难以忍受,拂袖而去,拒绝再听一句。

  离开人群后,小阮独自走在宫道上,心中满是相士那句“妻有子”的讥讽回响。他明知那不过是未曾实现的命格,却仍忍不住放任自己做起从未敢细想的梦。他开始幻想,若自己不是太监,若未曾入宫接受宫刑,是否也能像中邦那样,名正言顺地追求阿娣?他想象着与阿娣一起在宫外的小院里过日子,清晨推门,有她煮的稀粥热气升腾,傍晚收工,有她坐在门槛上等他归来。甚至,他还在脑海中描绘一个眉眼像阿娣的孩子,拉着他的衣角叫“爹”。这般温暖的画面短暂却耀眼,让他几乎忘却现实的冰冷。

  但幻梦终归是梦。宫墙高耸,现实的重量很快将他从空中扯回地面。正当他沉浸在不敢言说的梦境时,天边骤然乌云密布,转瞬大雨倾盆而下。小阮躲避不及,被淋得浑身湿透,衣衫紧贴瘦弱的身形,狼狈万分。他在雨中奔跑,泥水溅上裤脚,看起来更像一只无处可去的小兽。这一场突如其来的雨,不啻一盆冷水,将他所有关于“家”“妻子”“孩子”的幻想浇得干干净净,只余下刺骨的湿寒。

  大雨中,小阮勉强寻得一处屋檐,蹲在角落瑟瑟发抖。几名路过的宫人见他狼狈模样,只当是夫婿被雨淋到,吆喝着让阿娣快来替“自家男人”擦干身子。阿娣一时被说得脸红,急忙摆手解释,重申她与小阮只是好姊妹,是一同在宫中打杂的同伴,断无夫妇之实。旁人听了只是打趣两句就散了,然而这句“姊妹”却如钉子一般钉进小阮心里。他知阿娣无意伤人,却仍难免黯然,强行在心底将对她的情感重新包裹,改名为“姐妹情谊”,却发现这层包装既虚假又疼痛。

  雨过天未晴,小阮坐在角落,衣服虽稍稍干了些,心却更沉。他满腹心事,无人可诉,只能呆呆望着远处宫墙发呆。久而久之,他与同伴之间的距离也愈拉愈远。众小太监见他常常独自躲在一旁,不合群又闷闷不乐,言语间便多了几分不耐。有人指责他不知趣,不懂随众打闹,有人嫌他不肯分担杂务,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渐渐地,原本有限的同伴情谊也在冷言冷语中消磨。小阮听着这些话,不曾辩解,只是默默承受,仿佛这世上所有的误解与委屈,都理所应当地落在他身上。

  宫外风月之地热闹非凡,宫中却也有自己的小风波。玉露等人近日一同看中了一尊雕工精美的玉佛,晶莹剔透,神态慈祥,令她们一眼便生出占有之心。她们围着玉佛赞叹不已,争相表示要将之据为己有,送人也好,自用也罢,都是一件体面之物。然而当她们听到价格竟高达二百两银子时,人人脸色一变,那些火热的念头顿时冷了大半。再怎么喜爱,也终究抵不过荷包的现实,她们只好恋恋不舍地将玉佛放下,强自说服自己“有缘再见”。

  念慈站在一旁,看得清楚众人心思。她明白玉露等人虽嘴上说放下,眼底却皆是惋惜。犹豫片刻,她终究心软,私下咬牙出了这二百两银子,将玉佛悄然买下,打算日后再慢慢谋划——或借机在宫中讨个好名声,或在关键时刻送予适当之人以结善缘。她将玉佛托人送进宫,尚未决定最后落入谁手。此时,玉露却已暗暗打定主意,算准了送货的时间,准备截胡,把玉佛抢在其他人前头据为己有。

  送佛之日,玉露早早守在路口,心中盘算着借口与说辞。她算好路线和时辰,自信能在无人知晓前,将玉佛先行“保管”起来,再慢慢向众人表功。谁知机缘弄人,原本该畅顺的安排,却在最后一刻生出变故。凌公公恰好路过,因脚下一滑或一时不察,与送货的人撞到一块,那尊被千般呵护的玉佛在慌乱中脱手而出,重重摔在石板地上,碎成一地残片。玉露目睹这一切,只觉心中一沉,随即怒火中烧,大呼小叫地指着凌公公就是罪魁祸首。

  凌公公被吓得不轻,口中连连辩解,说只是意外,并无恶意。玉露却不依不饶,一口咬定凌公公存心搞坏玉佛,甚至搬出布公公,声称他就在附近,可以作证。众人被吵闹声吸引而来,纷纷驻足围观。玉露言辞激烈,企图以公众舆论压迫凌公公,替那尊已碎的玉佛讨个说法,实际上她心里更在意的是自己的盘算被毁于一旦。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布公公在众目睽睽之下,却一脸无辜地摇头,说自己当时什么也没看见,不知道玉佛是如何摔碎的。玉露愣住,随即气得直发抖,觉得自己不仅没有讨到公道,反而被盟友在众人面前“卖”了一把。金家一众人得知此事,也对凌、布二人的做派愤愤不平,觉得他们仗着资历老、地位稳,便可颠倒黑白,让人无处申诉。宫中风气本已阴晴不定,这一件小事更添几分人心不齐的凉意。

  不久之后,命运的手悄然伸向小阮,将他隐藏最深的秘密一点点掀开。某日,布公公与小阮碰巧同去茅厕解手,本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日常琐事。谁料就在这样一个看似最不体面的场合,布公公却从小阮小便时的姿势,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不寻常的端倪。那一刻,他眼神一凝,过往被他轻描淡写掩盖的记忆,仿佛被勾回到眼前——当年小阮初入宫,被送往刀子房接受宫刑时,曾在冰冷的灯影下,发生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小插曲。那段插曲被尘封许久,如今却有可能成为撬动整个局面的关键。

  布公公站在茅厕一隅,心中波涛暗涌。他想起当年那一夜的小心犹豫,想起自己在刀子落下之前的短暂迟疑,想起那个面容青涩却固执咬牙的小阮,心底竟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小阮则半点不知自己早已暴露在对方的怀疑目光之下,只觉身后有人静静盯着,忍不住感到一阵背脊发凉。他不知道,这个无声的片刻,将成为他命运的又一次转折——一场围绕“身份”“秘密”与“残缺”的角力,即将从宫中最隐秘的角落,悄然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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