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TVB / 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第314集剧情介绍

  夜幕低垂,皇宫深处灯影摇曳,纱纱清誉却早已被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心神不宁。先是半日仙那桩莫名其妙的“预言之劫”,后有京城险境突至,将她推向风口浪尖。四美一路寻遍皇宫内外,殿阁楼台走了个遍,却始终不见纱纱的踪影。她们原本只以为纱纱不过是贪玩误了时辰,谁知时间越拖越久,心中的不安也随之一点一点被放大。就在这时,一阵不合时令的怪风从走廊尽头猛地刮来,宫中洋烛齐齐熄灭,偌大的宫廷顿时陷入黑暗。四美互望着对方,脸上全是惊惶——在这风声鹤唳的夜里,纱纱会不会已经遭遇不测?

  黑暗中,寂静得连心跳声都清晰可闻,四美紧紧挤在一处,生怕再有异变。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冷不丁地出现在烛台旁,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与衣裾摩擦之音。那一瞬间,仿佛有幽魂突现,她们只觉背脊发凉,齐声惊叫。直到那身影开口喊她们的名字,四美才惊觉来者正是失踪良久的纱纱清誉。惊魂稍定之后,众人上前拉住纱纱,上下打量她是否受了伤,又是责怪又是心疼。纱纱见几位姐妹一脸惊惶,反倒勾起了心中委屈,索性将自己在京城遭遇的险境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包括如何被半日仙那句模棱两可的话牵连,险些身败名裂,言语间满是埋怨,直指自己清誉被半日仙所坏。

  四美互相对视一眼,知道纱纱此刻心中憋着一肚子气,若不解释清楚,难保不会闹出更大的误会。于是,她们一面安抚纱纱,一面将先前替半日仙推算时所得的结果道出——原来,半日仙命中注定有一场劫难,那一日在京城的遭遇,反倒是他因一念之仁出手相助,才令纱纱得以逃过更大的灾祸。四美更点明,纱纱眼中那个惹祸精似的半日仙,其实在暗中做了不少她们尚未知晓的好事,这次甚至可称得上是纱纱的救命恩人。纱纱听得半信半疑,在心中反复权衡:若真如四美所言,她对半日仙的责怪是否有失公允?然而回想起近来风言风语,又觉得种种不顺皆由半日仙而起,一时之间难以释怀。

  就在这矛盾交织之际,四美又提起一件事:她们最近发现,半日仙已经数日不曾在街面摆摊算命,平日那张爱占便宜的笑脸也不见了踪影。以半日仙那种为钱为吃可以连夜“加班”的性子,突然销声匿迹,显然不太正常。纱纱听后,原本堵在胸口的怨气不由自主地松动了一些,心里竟隐隐浮起一丝担忧——若不是受了伤或遇上难处,半日仙怎会断了生计?她嘴上仍强作冷淡,心里却已七上八下。几经纠结,纱纱终究没能按捺住,决定亲自前去半日仙家中看个究竟,就当是验证四美口中那句“救命恩人”的真假。

  城中夜色渐浓,街巷寂静。纱纱一路循着记忆中的路径来到半日仙简陋的小宅前。推门而入,只见屋内昏暗凌乱,药渣气、潮湿气混杂在一起,让人闻之皱眉。半日仙府伏在床上,不住低声呻吟,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哪还有往日那副油腔滑调的神情。纱纱原本准备好一肚子责问,此刻却硬生生噎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她站在床前,静静看了半日仙一会儿,心中莫名一酸,随即悄悄自衣袖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银两,轻轻放在床边桌上,心中暗道这是给他的汤药钱,不欠也不求回报,但总算能抵消她对自己“清誉被毁”的一部分愤懑。

  看着半日仙虚弱地伸手想倒水又无力起身,纱纱最终叹了口气,放下最后一丝矜持,转身走向那间简陋的小厨房。她翻找了半天,才从杂乱的锅碗盆中寻出几样像样的食材。炉火点起,她亲自动手为半日仙做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炒饭:米粒在锅中翻飞,配料在油花中噼啪作响,空气中慢慢溢出一股让人心安的香气。纱纱边炒边想着自己为何要为这个惹祸的男人如此费心,却又在每一个翻勺的动作里,不知不觉倾注了几分真心。待炒饭出锅,她轻轻放在床边桌上,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确认他只是重病无大碍,这才准备离去。

  正要转身之际,一幅卷轴映入眼帘——那是挂在桌边的一幅女子出浴图。画中女子衣衫半褪,肌肤若隐若现,线条勾勒得极尽柔媚,姿态旖旎,宛如随时要从画里走出一般。纱纱心头一惊,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此前朝中丢失的那幅皇上至爱之画,画题似乎也与“佳人出浴”相关。她越看越像,心里瞬间翻涌起更大的疑团:莫非皇上追查多时的失画竟落在半日仙手中?他一个江湖术士,怎可能拥有如此贵重的珍品?纱纱不愿让更多人看到这幅画,免得掀起新一轮风波,索性将其卷起收好,打算带回宫中细查,甚至不惜冒险替半日仙遮掩一二。

  她轻步走到门口,再度回望那张写满疲惫的脸庞,心中莫名烦乱。最终纱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半日仙家,身影消失在即将破晓的天色中。不久之后,半日仙在朦胧中醒来,只觉房内隐隐飘着一股熟悉而温暖的香味。他摸索着坐起,看到桌上那碗炒饭时愣了一下,脑中闪过无数可能——该不会是自己饿急了幻视吧?他随手舀了一口送入口中,只觉得味道鲜香,米粒爽口,每一口都恰到好处,与他记忆中任何一种饭菜都不相同。那一刻,饥饿感似乎被满足,连胸口的郁闷都散了几分。

  然而,妙事也自此而生。半日仙吃完这碗炒饭,再去碰其它食物时,却发现无论山珍海味还是寻常粗茶淡饭,都变得索然无味。明明是他曾经最爱的大块红烧肉,如今入口却像嚼蜡;哪怕是他从前经常念念不忘的酒酿小菜,此刻也再难让他多吃一口。这种怪异的变化令他既惊讶又不安,只能苦笑自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一尝便难再忘”的注定之味?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时,一名与他相交多年的男子上门探望,见他愁眉不展,便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来访的男子半是打趣,半是认真地说,自己年轻时曾有过类似的遭遇:在重病之际,有一名女子亲手为他做了一顿饭,从那以后他再吃什么都觉得味如嚼蜡。后来命运兜兜转转,他才发现,那位为他下厨的女子竟成为了与他携手一生的妻子。男子语重心长地看着半日仙,一脸笃定地说,那碗让你念念不忘、从此吃什么都失了滋味的炒饭,做饭的人八成便是你未来的妻房。话音落下,半日仙整个人都愣住了,他一向以为“情缘”只是他人命盘上的戏码,自己不过是个看命看相的外人,从未认真想过有朝一日“缘分”二字会与自己紧紧相连。

  从男子离开那刻起,半日仙的脑海中便反复盘旋着一个问题:到底是谁,为他做了那碗炒饭?他努力回想昏迷前后的画面,只记得有一阵淡淡的幽香,有人轻手轻脚收拾东西的身影,却怎么也想不起对方的面容。外头阳光逐渐明亮,他却仍沉浸在那碗炒饭带来的余韵中,一次又一次地猜测:会不会是某位施主路见不平?还是哪家姑娘心地善良?他的思绪时不时飘向宫中那位曾与他有过诸多交集的纱纱清誉,但每每想到她对自己向来怨言不断,便又自嘲地打消这个念头,觉得自己不过是自作多情。

  与此同时,在宫中的另一边,四美围在纱纱身旁,兴趣盎然地打量着她从半日仙家中带回的那幅女子出浴图。画卷铺开,画中人眉目如画、肌肤如雪、水波流转之间透着一股动人的柔情。四美见画技精妙,线条流畅,对画中女子的仪态与气韵更是赞不绝口。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这画师的功底,又猜测这幅画背后或许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然而纱纱却并不买账,她眯起眼仔细审视,随后冷冷一笑,话语间充满不屑,连番指出画中人的姿态太过妖冶、眼神过于媚俗,甚至连水纹的勾勒都被她批得一文不值,仿佛这幅画不过是某个好色之徒的低俗之作。

  正当气氛有些尴尬之际,桂枝忽然出声,语气微带羞赧,却又透着几分调侃。她看着画卷上那若隐若现的面容,缓缓道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事实——画中人,其实正是她自己。那一瞬间,屋内寂静得连针落地都能听见。四美先是愣住,随后纷纷瞪大了眼睛,表情复杂地看着纱纱和画卷,又忍不住偷瞄桂枝,仿佛刚刚认识她一般。纱纱的脸色则在刹那之间从讶异变为铁青,胸中怒火腾的一声烧起:半日仙不仅私藏皇上失画,画的对象竟还是自己身边的姐妹,这在她看来简直是对她们名誉的双重亵渎。

  怒火攻心之下,纱纱再也按捺不住,立刻下定决心要找半日仙算账。她心中不断回荡着自己刚从他家中离开时那一瞬间的软弱与怜悯,此刻看起来竟像是在自欺欺人。若非她一时心软,又怎会发现这许多令人难堪的秘密?念及于此,纱纱更觉自己受了莫大的欺骗,心底那一点点刚萌芽的好感被怒意彻底淹没。她当即命人备车离宫,直奔半日仙住处而去,一路上心绪翻涌,一会儿咬牙切齿地预演质问的字句,一会儿又忍不住想到他病中的虚弱模样,内心矛盾得几乎要裂开。

  而此时的半日仙,刚从“未来妻房”的说法中缓回来不久,又迎来一场命运的突变。一封封写在纸上的讯息如同“传真七纸”般接连送到,字里行间正式宣告他被任命为某门派新任掌门。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他一时难以置信:自己不过是个在京城街头混饭吃的小术士,怎么会被推上掌门之位?他翻来覆去看着那些文书,上面印章清晰、笔迹端正,实在不像是恶作剧。半日仙心底的自嘲与不安一起涌上来,他明白,这份任命意味着他将离开京城,远赴全真教所在之地,从此与这些恩怨情长都隔着一条看不见的距离。

  半日仙尚在出神,纱纱已怒气冲冲地闯入,在院门外就开始厉声质问他的恶行。她眼中满是失望与羞愤,一口一个“清誉被毁”“亵渎闺阁”的指责像箭矢一般射向半日仙。面对突然袭来的怒火,他一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直到纱纱掏出那幅女子出浴图,言辞锋利地将画作与皇上的失画牵扯在一起,再听到画中人正是桂枝时,他的心仿佛被重重一击。半日仙一向善于应付世人,却从未想过如何应对自己在意之人的责骂。看着纱纱眼中冷到极致的失望,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那些自以为无伤大雅的玩笑与举动,在她眼中早已越过了无法挽回的界限。

  内疚与羞惭如潮水般淹没了他,半日仙拙于言辞,只能不停解释,甚至激动之下直接提出愿以死谢罪,用自己的性命来证明心中并无恶念。然而纱纱却死死咬住嘴唇,双手微微发颤。她怒的不仅是那幅画,更是半日仙在她心中不断摇摆的形象:一会儿是累及她名声的祸源,一会儿又被说成救命恩人;一会儿让她在病榻前心生不忍,一会儿又以一幅画将她的信任击得粉碎。她看着半日仙那副宁肯去死也要赎罪的模样,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既说不出原谅,也狠不下心真的让他以死相谢。

  终于,在这拉扯到极点的情绪中,纱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收起所有软弱与犹豫,只留下一个冷冰冰的决定——既然无法信任,也不愿再受牵连,那就从此互不相见。于是,她下令让半日仙立刻离开,永远不要再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的声音坚定而决绝,却在说出口的刹那连自己都察觉到话音深处那一丝颤抖。半日仙怔怔地看着她,心中那一点点尚存的期待终于彻底崩塌。他苦笑一声,知道再多的辩解都是徒劳,不如顺势随命而去。

  心灰意冷之下,半日仙低头看着手中尚未完全放下的“传真七纸”,突然生出一种奇异的解脱感。全真教远在京城之外,山高路远,一旦离去,便是各奔东西,难有再相逢的机会。他暗想:既然在她眼中自己已是不堪入目,倒不如顺水推舟,接受这掌门之位,远离是非之地,也远离这段让人心酸又无处安放的情缘。就这样,他没有再为自己多求一句原谅,只是默默收拾简单行囊,准备随迎接他的队伍离开京城。

  当日午后,街道上人声渐起,一支穿戴整齐的队伍缓缓行进,旌旗招展,口号声此起彼伏,正是前来迎接新任掌门的随行人马。半日仙走在队伍中央,面上带着好不容易挤出的笑容,与众人寒暄应对,仿佛真心期待那远方的新天地。然而在那笑容背后,他的心却沉甸甸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往事与遗憾之上。宫墙一角,纱纱静静站在高处,远远望着这支队伍渐行渐远。她原以为自己会感到畅快,至少不会再被这个男人搅乱心绪,但出乎意料的,是胸口那阵难以言喻的空落与不安。

  队伍的旗帜渐渐地平线尽头缩成一个小点,最终彻底消失不见。风从宫墙上吹过,拂动纱纱的衣袖,她却一动不动,只是怔怔地站着,仿佛被定格在这一刻。脑海中闪回的是半日仙病榻前的虚弱、那碗香气四溢的炒饭、画卷上的出浴身影,还有刚刚那句“从此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的决绝。她忽然发现,无论如何说服自己,只要想到他真的会从此远离,心里似乎就不再那么踏实。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在她胸口悄然扎根,预示着这段尚未了结的缘分,远远没有随着队伍离去而真正结束。

快速定位
322 321 320 319 318 317 316 315 314 313 312 311 310 309 308 307 306 303 302 302 300 299 298 297 296 295 294 293 292 291 290 289 288 287 286 285 284 283 282 281 280 279 278 277 276 275 274 273 272 271 269 268 267 266 265 264 263 262 261 260 259 258 257 256 255 253 252 251 250 249 248 247 246 245 244 243 242 241 240 239 238 237 236 235 234 233 232 231 230 229 228 227 226 225 224 223 222 221 220 219 218 217 216 215 214 213 212 211 210 209 208 207 206 205 204 203 202 201 200 199 198 197 196 195 194 193 192 191 190 189 188 187 186 185 184 183 182 181 180 179 178 177 176 175 174 173 172 171 170 169 168 167 166 165 164 163 162 161 160 159 158 157 156 155 154 153 152 151 150 149 148 147 146 145 144 143 142 141 140 139 138 137 136 135 134 133 132 131 130 129 128 127 126 125 124 123 122 121 120 119 118 117 116 115 114 113 112 112 111 110 109 108 107 106 105 104 103 102 101 100 99 98 97 96 95 94 93 92 91 90 89 88 87 86 85 84 83 82 81 80 79 78 77 76 75 74 73 72 71 70 69 68 67 66 65 64 63 62 61 60 59 58 57 56 55 54 53 52 51 50 49 48 47 46 45 44 43 42 41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