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TVB / 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第228集剧情介绍

  朝堂之上,权贵横行,民间却暗流涌动。一日,负责宫中车驾的阿年随公主出行,皇恩浩荡,众人原以为不过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郊游。谁知山路崎岖,车驾行至一处险要之地时,马惊车侧,车辘突遭夺力,整辆马车翻滚着直冲山崖。护卫们措手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公主与阿年一同坠入深渊。崖底乱石嶙峋,尘土飞扬,众人只听得尖叫一声,便再无动静。护卫赶至崖边,见山风呼啸,雾气缭绕,哪里还能看见车与人的影子,于是纷纷以为公主与阿年已命丧黄泉,急报宫中。朝中人人自危,以为这是天谴,皇宫内外一时愁云惨淡。

  然而公主福大命大,与阿年一同翻下山崖时,恰被半崖的一片灌木丛、枯藤枝拦了去势,又被山腰凸出的岩石挡住冲力,虽跌得头晕目眩、遍体鳞伤,却总算捡回一条命。阿年醒来时,浑身疼痛,耳边只有风声与公主微弱的呼唤。他艰难爬起,扶起公主,二人确定彼此尚能行动,方略略定下心神。待呼吸稍定,阿年眼光扫过翻倒在一旁、被撞得变形的车辘,心中忽然一凛——木轴上有几道明显的锯痕,纹理整齐,绝非自然折断。阿年伸手抚过那些痕迹,只觉触目惊心。若非亲眼所见,谁会想到公主出行的御用车驾,竟被人动了手脚?

  公主见他神色异样,追问之下得知车辘遭人锯断,不由又惊又怒。她自幼在深宫长大,自信并无树敌,唯有朝中争权者对她有戒心。如今竟有人不惜冒犯天威,布下如此杀局,分明是要她死于非命而后快。想到这里,公主眼中怒火翻涌,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却又只能强自冷静。眼下身在荒山,既无侍卫护驾,又不知身处何地,贸然乱闯,更易葬身山野。阿年劝她:“公主,现下最要紧的是先寻出路,待回宫再将此事禀明皇上。”公主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滚的怒火,点头应下。

  二人在崖底缓缓前行,荒草没膝,山石嶙峋,偶有虫蛇出没,行走愈发艰难。阿年凭借多年的办差经验,辨认日头方向,判断山势走势,带着公主沿着一条较为平缓的山坡缓步而上。走了不知多久,二人早已汗湿衣襟,脚底生疼,腹中空空。就在公主几欲支撑不住之际,阿年眼尖,远远看见山谷另一侧似有烟雾袅袅升起。他心下一喜:“公主,那边怕是有人烟。”二人振作精神,循烟而去,树林渐渐稀薄,视野十分开阔,竟真见到一处隐于山间的小村庄。

  这村落不大,却出奇整齐,屋舍虽是木瓦土墙,却打扫得干干净净。公主与阿年正要上前求助,远远便看见几名村民从田间归来,谁知他们身上的装束却让二人同时一怔——这些村民,竟个个穿着整齐的朝廷制服。那不是仿造的粗陋衣服,而是与京城官署吏员所穿官服几乎一模一样,就连衣襟上的纹路、腰间的佩章,也十分讲究。公主与阿年对视一眼,皆心底惊疑:这山中村落与朝廷官署相隔千里,这些人又怎会有如此多的官服?

  二人正疑惑间,一名自称村长的老者上前打量二人,见公主与阿年衣着虽有破损,却隐约可见宫中绸缎的精致,又看他们举止言谈不似寻常百姓,目光不由深了几分。老者身上所穿,更不是普通官服,而是某种品级不低的公服,胸前绣纹华丽,却杂糅了多种纹样,品阶极不寻常。阿年目光一扫,心下更是骇然——那绣纹所象,本该是他自己任职时才有资格穿着的官袍,乃吏属阿年的专属品级。他惊得脱口而出:“这,是我衙门吏属才穿的官服!”话音一落,老者脸色微变,身旁村民也露出惊惶与不安。

  公主心思敏锐,当下便意识到,这里必然牵涉到更大的秘密。官服乃朝廷威权的象征,不是寻常布匹可比。若无内廷、官署之人暗中勾结,山间村民断不可能整村穿着官服,甚至连村长身上所穿,都与阿年应有的官袍一模一样。阿年低声道:“公主,恐是有人在暗中贩卖官服。”公主心中先是愕然,继而愤怒。朝廷官服一旦流于民间,不但有损天威,更可能被宵小假扮官差,欺压良善,后果不堪设想。她压下心底疑问,决定先稳住村民,弄清缘由,再伺机回宫禀报。

  与此同时,远在京城内外的另一处街市,阿日、影姬、玉露、阿美四人各自怀着小小的心事,踏入了热闹非常的“如意斋”。这家店号为京城有名的百货铺子,从奇珍异宝到新奇玩意儿,无所不有。几人一进门,便被各色物件吸引得目不暇给。阿日最先被角落里一块晶莹剔透的紫水晶吸引,那水晶在灯火照映下流光溢彩,仿佛一块凝固的夜色,令她看得痴了。影姬则站在一尊雕工细腻的白玉观音前久久不舍离去,观音面带慈悲,玉质温润,仿佛能抚慰她一直不愿言说的过往伤痛。

  玉露一向爱新奇之物,瞧见柜台上放着一架西洋传入的手风琴,只需两手一拉一合,便能奏出宛转悠扬的乐声。她轻轻一试,音色别具异国风情,令她神魂为之一振,越看越喜爱。阿美则在另一边,眼睛牢牢钉在一只新到的手动风扇上。那风扇做工精巧,只要转动手柄,风扇叶便快速转动,带来阵阵凉风。在这炎热的天气里,这东西几乎让她觉得比金银珠宝还来得珍贵。四人各有所好,却有一个共同点——这些东西,无一不是价钱不菲,直叫人望而却步。

  四人各自打量着自己的荷包,越想越苦恼。她们心底明白,以自己的私房钱暂时难以负担这样昂贵的物件,于是几乎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人——念慈。念慈一向心软,为人仗义,又极能体谅她们的情绪,是众人心中最有可能“下手”的对象。于是四人先后找到念慈,各施手段。有的唉声叹气,自怨自艾,说自己一辈子劳碌,却从未拥有过一件真正中意之物;有的以要生要死的姿态,哭诉若不能如愿,必然郁郁寡欢,百缠身;阿美更是嫌天气燥热,以此生出“欲火难耐”,半真半假地以此相胁,言辞夸张地暗示若得不到那把手动风扇,怕是整个人都会“烧坏了”。

  面对四人轮番上阵,念慈并非不明白她们的心思。她眼见大家一个个为那几件物事耿耿于怀,倒也不忍当场拒绝,于是先温声劝慰,口头上逐一答应下来。待众人情绪稍稍平复,她才悄悄托人准备了四个精致的礼盒,郑重其事地送到四人面前,表示每一盒都是为她们“量身所选”,是她们真正所需。阿日、影姬、玉露、阿美心花怒放,以为心头所爱终于到手,迫不及待拆开礼物,谁知盒中之物却让她们脸色一变——哪里有什么紫水晶、白玉观音、手风琴、手动风扇,不过是一些朴素实用的小物:有的是日常衣料,有的是记账用的册子,有的是简单却耐用的针线与扇子。

  四人从惊讶转为失望,又从失望转为气愤。念慈见状,并不退让,反而语气严厉起来。她告诉众人,当下时势艰难,钱财本就来之不易,哪能只为一时喜好,就花重金买些既昂贵又不实用的东西?她送上的这些礼物,正是她们在当前生活中真正用得着的。念慈苦口婆心地劝她们要懂得知足,切莫被贪欲牵着鼻子走,更不要在这个多事之秋做无谓的浪费。她话说得重了些,甚至带着责备之意,令四人自觉面子上挂不住。

  阿日、影姬、玉露、阿美气急之下,纷纷回去向自己的相公抱怨,言辞中少不了添油加醋地诉苦,仿佛念慈不仅没帮她们,还大加羞辱。怒气之下,她们暗暗下定决心:既然念慈不肯帮忙,那就各自动用私房钱,哪怕勒紧裤腰带,也要将心爱的东西买到手。阿美为性子急,当即前往布匹行,准备用自己偷偷攒下的钱,先买些布匹再谋后路。谁知在布匹行里,为了一句称呼,她又与玉露结下新怨。布匹行老板误将阿美与玉露的称呼搞混,阿美执意让老板当众更正,对玉露身份略有轻慢之意,令玉露面子无光,当场怒火攻心。

  自此,二人之间积怨渐深。不久之后,阿美在街市上遇上一名口若悬河的“好心人”,对方以极动听的言辞称有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只需阿美拿出一点银子,便能坐享其成。玉露偶然远远看见,心中顿生警惕,一眼就认出那人是城中出了名的骗徒。她本可上前提醒,念及先前被阿美当众羞辱,心里一横:让她吃点苦头也好。于是玉露转身离去,任由阿美被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最终钱财被骗一空。

  阿美遭此打击,羞愤难当,越想越恨,认定是玉露明知不告。偏巧不久之后,玉露在路上遭贼人抢劫,慌忙追逐却力不从心。阿美恰好路过,看见这一幕,心中报复之念陡起,不但没有出手相助,反而故意侧身让路,替贼人开出一条逃跑的通道。玉露追之不及,跌倒在地,衣衫狼狈,方知自己也成了阿美报复的对象。两人因此再无回旋余地,你来我往,暗里斗气,互相拆台,最后竟连阿日、影姬也被她们牵连其中。

  阿日与影姬原本想居中调停,却因为各自与阿美、玉露关系亲近,被误认为偏袒一方,口角愈演愈烈。几次争执下来,四个女人从暗斗变成明吵,街坊邻里皆被惊动,闹得沸沸扬扬。你一句“有钱就了不起吗”,我一句“谁叫你贪心没脑子”,家长里短、公私恩怨一股脑儿爆发,竟从一把风扇、一件乐器,延伸到以往所有不快。最终闹到阿月那里。阿月性情刚烈,却也明事理,见四人因为这些琐碎欲念,弄得鸡飞狗跳,还连累各自相公为她们收拾烂摊子,心中大怒,当场喝止。

  阿月当着众人之面,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指出四人皆有不是:阿美贪便宜又爱逞强,玉露记仇不肯出手相助,阿日、影姬虽自认无辜,却也未真心促成和解,反让矛盾发酵。她说到最后,干脆宣布:既然你们为了钱物争成这样,那从今日起,就别再指望相公们在钱财上替你们兜底。她号召几位相公一同作出决定——在生活必需之外,暂时停止对四人在金钱上的支持,让她们亲自体会“钱从何来”、“欲望何止”的道理。此言一出,四人又惊又怒,却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另一边,公主与阿年在山村中暗中打探,渐渐知道了些内幕。原来这村落里不少人都曾在外地为官府打过杂,因缘际会结识了一些掌管库房、服制的官吏。朝廷制度严明,但总有贪官污吏铤而走险,将旧官服、甚至全新官袍暗中贩卖,一来谋取私利,二来也方便那些想借官威行事的富户与恶徒。随着时间推移,这些官服经多方转手,竟成了某些地方“身份”的象征。村长所穿的那件官服,正是通过这样一条隐秘的链条,从京城一路流落到山中小村。

  公主越听越心寒。她意识到,若官服任由贩卖,假官差、假命官横行,百姓如何分辨真伪?届时,只要披上一身官服,便能横行乡里,贪财好色,种种恶行必定滋长。阿年则想得更深:能如此成规模地流出官服,绝不是下层小吏能一手促成,背后必有位高权重之人坐镇,层层盘剥,从中获利。两人商定,暂且以迷路身份告辞,记下村落方位与村长口供中的关键细节,设法循另一条山径返回京城。

  历经艰险,公主与阿年终于回到皇城。宫中上下本以为公主殒命,正为此震动不安,见她平安归来,惊喜之余,更倍感事有蹊跷。公主当即面见皇上,将坠崖经过、车辘锯痕、山村官服之事一一陈述。皇上听完,脸色铁青,本就因公主险些遇害而震怒,此时又得知朝廷官服竟被私下贩卖至偏远山村,天威受辱,体制败坏,顿时龙颜大怒,下令彻查此事,务必揪出幕后罪魁,绝不宽贷。

  阿年受命,带着御赐文书与调查权限,回到衙门翻查各类名册。他从官服出入账目查起,又调阅库房登记和裁制记录,一路从下至上、层层梳理。起初只见一些细小差异:某几批官服数量对不上,某处库房签字模糊不清,某些调拨记录被刻意拆散。阿年越查越觉得这是一张庞大而隐秘的网,被人为拆分在不同簿册中,一旦有人想追索,便会陷入繁复数据的泥沼。可他咬紧牙关,日夜比对,将原本各自独立的碎片一点点拼凑起来。

  经过多日苦心,阿年终于在重重架构、繁复条目之中,捕捉到同一个名字反复出现——那是一个冗长得近乎滑稽的官衔,兼管多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小部门,职权却隐隐交叠在官服裁制、仓储、运送、检核之间。也就是说,只要这个人动动手指,便能在制度的夹缝里,将大量官服悄无声息地转移出去,而无人能查证。阿年抚着那一行行小字,心中激荡:真正的罪魁祸首,终于浮出了水面。而这位职衔繁复的官员,竟是……

快速定位
322 321 320 319 318 317 316 315 314 313 312 311 310 309 308 307 306 303 302 302 300 299 298 297 296 295 294 293 292 291 290 289 288 287 286 285 284 283 282 281 280 279 278 277 276 275 274 273 272 271 269 268 267 266 265 264 263 262 261 260 259 258 257 256 255 253 252 251 250 249 248 247 246 245 244 243 242 241 240 239 238 237 236 235 234 233 232 231 230 229 228 227 226 225 224 223 222 221 220 219 218 217 216 215 214 213 212 211 210 209 208 207 206 205 204 203 202 201 200 199 198 197 196 195 194 193 192 191 190 189 188 187 186 185 184 183 182 181 180 179 178 177 176 175 174 173 172 171 170 169 168 167 166 165 164 163 162 161 160 159 158 157 156 155 154 153 152 151 150 149 148 147 146 145 144 143 142 141 140 139 138 137 136 135 134 133 132 131 130 129 128 127 126 125 124 123 122 121 120 119 118 117 116 115 114 113 112 112 111 110 109 108 107 106 105 104 103 102 101 100 99 98 97 96 95 94 93 92 91 90 89 88 87 86 85 84 83 82 81 80 79 78 77 76 75 74 73 72 71 70 69 68 67 66 65 64 63 62 61 60 59 58 57 56 55 54 53 52 51 50 49 48 47 46 45 44 43 42 41 40 39 38 37 36 35 34 33 32 31 30 29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