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以一个看似荒诞却暗藏天意的惩罚展开。皇上依照国师的占言,决定严惩把象征祥瑞的五色凤凰当成补汤炖来喝的纱纱,原本打算以重刑示众。纱纱在金殿之上连连叩首,苦苦哀求饶命,哭得梨花带雨,口中不断保证再不敢触犯天物。皇上见她声泪俱下,又念及她素来在宫中的机灵伶俐,心一软,便将原本的重罚改为看似轻松却极为折磨人的差事——命她每日到御花园扫树叶,不得有一日懈怠。纱纱以为捡回一条命,心里暗暗叫苦,却不敢多言,只得领命而去,从此与满园落叶结下不解之缘。
纱纱天性爱偷懒,哪懂得什么勤恳脚踏实地,她只想着快点完成任务好回去歇息,便出了个歪主意:既然扫落叶最费时间,那不如干脆爬上树,用力摇晃树枝,让树叶一股脑儿落下,再集中扫走就省事了。哪知树干粗糙,枝杈纵横,她一边爬一边埋怨皇上和国师无情,脚下又没踩稳,脚趾被枝杈夹得生疼,差点从树上跌下。她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抱着脚趾,一边忍不住把所有怨气都撒到国师头上,痛骂他胡乱指点,害自己吃苦受罪,甚至口无遮拦地说国师“靠害”,要是让人听见,足以治她一个大不敬之罪。
正当纱纱蹲在树下抱怨时,阿月恰好从小径经过。纱纱灵机一动,立刻把骂声咽回肚子里,脸上的怒气瞬间换成楚楚可怜的悲壮模样。她一见阿月,立刻改口,哀声叹气地说自己为了金家,不惜代人受过,甘愿在御花园扫落叶,只求稍稍抵消金家昔日的罪责。阿月一听,以为纱纱为了金家名声甘愿受罚,心中瞬间涌起感激与愧疚,觉得她虽出身不高,却肯为金家牺牲颜面和自由,是个情义之人。纱纱趁机卖乖,把自己描绘成忠心不二、虽被误会却仍默默付出的可怜人,话说得连自己都快感动了。
阿月被她一番“深情告白”打动,见她一人吃力地扫着满园落叶,便不顾太医的劝阻与规矩,放下手中的事情,上前拿起扫帚与她一同清扫。原本枯燥的刑罚,在纱纱眼里瞬间成了甜蜜的差事。她一边扫,一边偷偷打量阿月认真工作的侧脸,心中甜得像浸在蜜罐里似的,觉得这次受罚不但不算吃亏,反而像是老天暗中帮她制造的良机。从此,她对“扫树叶”这件苦差,有了截然不同的看法,巴不得每天都能和阿月一起“同苦共甘”。
另一边,玉露和阿美仍然对被迫与儿子分离一事耿耿于怀,日日思念,茶饭不思。她们知道直接去见儿子只会招来非议和阻挠,于是想出了借物传情的办法,托阿彪把儿子最爱吃的糖果带回去,一来试探口风,看孩子对她们是否仍有依恋,二来借糖果传递母爱与关怀。阿彪接下差事,心里清楚这趟是“刀尖上走路”,一旦被人看出端倪,不只玉露和阿美要吃苦头,自己也难免遭殃,但想到主子们眼中的期盼,还是咬牙走上这条路。
阿彪一路小心翼翼,就像护送什么稀世珍宝,生怕糖果掉了一颗。他刚在走廊转弯,百合便迎面走来,差点撞在一起,手里的糖果包险些脱手而出。阿彪情急之下身手敏捷,一把稳住糖果,堪堪保住这份“母子情意”。百合见状,立刻被香甜的气味勾起食欲,笑嘻嘻地嚷着要尝尝糖果的味道。阿彪一听大惊,这糖果虽小,却承载着玉露和阿美的心意,绝不能给旁人尝鲜,他只好硬着头皮装作不舍,甚至装出一副贪吃模样,自个儿赶紧塞进嘴里“牺牲自己”,宁愿被误会嘴馋,也要保住剩下的糖果不被动摇。
与此同时,尔康与念富早已认定阿日的病与玉露、阿美脱不了干系,两人心中积怨如山,对这两位夫人的任何举动都抱持敌意。见阿彪出现,他们立刻一唱一和,故意在旁边阴阳怪气,借话讥讽,处处阻挡阿彪接近念慈,生怕他传什么消息或送什么东西。紧接着,他们又不动声色地把欢欢和喜喜抱走,使阿彪连与孩子多说几句的机会都没有。阿彪看在眼里,心中清楚对方是有意设防,知难而退,只能闷着头把这份受阻的委屈带回去。
当玉露和阿美幻想儿子接到糖果时露出开心笑脸的样子时,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然而等阿彪回来,却只带来“无功而返”的消息,说孩子被人挡在身边,根本没机会把糖果安然送到。两人如同从云端跌入谷底,原本微弱的希望再次被残酷现实浇灭。听完阿彪的讲述,念富又赶来一番严厉谴责,指责她们当年种种过错,如今还想再接近阿日,简直不识相。玉露和阿美本就心怀愧疚,如今再遭埋怨,悲伤与愤怒相互交织,却又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只能默默咽下眼泪。
阿月此时则把全部心思放在救治阿日身上。他不理太医们的再三劝阻,执意用自己研制的特制药物为阿日治病。这药方来之不易,既是他多年医术心血的结晶,也是他拼死一搏的唯一希望。为了确保药性,他先用白老鼠试验,结果却发现药物后果严重,远超预期的风险。看着实验的小白鼠痛苦挣扎的模样,阿月心中一沉,意识到自己也许正站在悬崖边,一步踏错,便可能把阿日推向万劫不复。他在理性与亲情之间左右为难,心中满是自责与矛盾。
太医院里,一位同事刚刚丧妻不久,却已着手再娶新妇,引来不少闲言碎语。阿月看在眼里,心中不禁生出厌恶,直言指责他妻子尸骨未寒就另娶新欢,是无情无义之举,完全不顾旧情与名节。纱纱无意间得知此事,赶紧想办法从旁斡旋,出面“下旨”阻止这门婚事,以免给阿月带来更多牵连。她看似替别人说情,实际上是借机向阿月暗示:你的情况与那同僚不同,你若再婚,并不会背上薄情的骂名,旁人只会理解你的难处。她话里话外都在给阿月“台阶”,等他顺势答应与自己成亲。
然而阿月并未领情,他只是淡淡回应,说自己被家事和阿日的病情烦得焦头烂额,无心考虑终身大事。这样的推辞让纱纱有些失望,却也更加相信只要阿日病情稳定,阿月迟早会回头看见她的好。她在心中默默盘算,觉得自己距离“成功嫁给阿月”的目标已经不远,忍不住沉浸在对未来的甜蜜幻想之中。贵妃站在更高的位置看这一切,见金家内部嫌隙日深,亲情支离破碎,更添一分暗笑,仿佛看戏一般,对这样的结局深觉痛快,得意洋洋。
纱纱仍不忘另外一条“保险线”——阿日的命运。她专程替阿日向半日仙求了一只锦囊,求得一个“否”字。她一见这字便心头一紧,只觉得极不吉利:否者,不通也,似乎预示阿日前途艰险、命运多舛。越想越害怕,纱纱索性把这锦囊往玉露和阿美身上推,讥讽她们是命中注定的“弃妇”,说这“否”字正是她们的命数,让她们拿去好好收着。玉露与阿美一听,又被讥又被咒,岂肯接受?她们心中既悲且怒,拂袖而去,连这本象征不祥的锦囊也不屑一顾。
待她们离开后,半日仙却悠悠开口,指出“否”字并不只有一个读法和含义,它另有读音与解读。若从另一角度理解,“否”不一定是死路一条,也可能是机缘转折之前的困顿,是从否极走向泰来的必经阶段。纱纱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仓促下结论,几乎错过了锦囊中的真正玄机。她一边后悔刚才说话太刻薄,一边又暗自宽慰:也许阿日的命,尚留一线生机,而她与阿月、与金家众人的命运,也都将在这“否”与“泰”的交替间,被重新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