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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赐小仵作2第1集剧情介绍

  自幼生长在边城的楚楚,自打识字起,案卷上的名字中,有一个便常被长辈提起——玉面判官。那是三法司中最负盛名的清正官员,断案如神,查验无遗漏,被无数仵作奉为标杆。楚楚小时候翻看旧案笔录,常常一边用手指描摹“玉面判官”四字,一边在心里暗暗立志:总有一天,要像他那样站在堂前,用一把解剖刀、几支炭笔,为无声的亡者说话。于是,在旁人看来阴森可怖的验尸房,在她眼中却是最神圣的所在,血迹与白骨,是她通往理想之路必经的阶梯。

  成年后的楚楚抛下小城安稳,独自一人进京应考,报名参加三法司仵作选拔。那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考场外已排起长队,候考之人或瑟瑟发抖,或低头默背尸体特征,唯有楚楚一手按着系刀的布袋,一手摸着怀里的纸笔,心跳却带着几分兴奋。谁知考官一句“验尸开始”,她眼角余光一扫,竟将一旁眉目清俊、穿着便服的安郡王萧瑾瑜,当成了“新抬来的尸体”,上前就要掀衣验伤。若非萧瑾瑜微微侧身避开,低声提醒一句,只怕堂堂郡王要被她当众“解衣验尸”,闹出天大笑话。尴尬之余,楚楚却也因此被记住——不是因为冒犯,而是因为她眼中只有“案情”,没有贵贱。

  萧瑾瑜原本只打算旁观这场仵作选拔,以便为三法司挑选合适人手,却被楚楚那种带着笨拙却坚决的认真态度打动。她不畏血腥、不避脏污,每一句回答都直指要害,验骨、看腐斑,条理分明。哪怕是最刁钻的细节提问,她也不肯含糊。一番考核结束,旁人或惊魂未定,她却像刚做完一件十分平常的小事,只小心翼翼地擦净手上的血迹,重新将解剖刀收进布袋。正是这份淡定与尊重,让萧瑾瑜破例给了她一次“补救”的机会——在其他考官犹豫时,他以安郡王身份拍板,录取楚楚入三法司,从此,京城多了一位女仵作,朝堂也悄然多了一枚将来可能搅动风云的棋子。

  进入三法司后,楚楚不再只是只身一人与尸骨为伴,她迎来了两个极为重要的伙伴。其一是爽朗机灵的景翊,身份贵,却从不拿架子,擅长打探消息、串联线索,是三法司中不可或缺的“活络筋骨”;其二便是冷月,这位出身神秘、身手不凡的女子,对楚楚虽嘴上不多夸奖,却在每一次行动中,用干脆利落的刀法和护在身前的姿态表达信任。三人相识于案发现场,交心在一次次生死交锋之后。他们一同踏过荒郊乱葬坑,也一起走过权贵府邸的金碧辉煌,解过沉冤旧案,破过疑云重重的大案。楚楚凭借独特细腻的观察赢得了陛下赏识,被御赐“女仵作”之称号,更被准许以女身执仵作之职,成为这片土地上极为罕见的存在。

  案子破多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慢慢被彼此的信任填平。楚楚与萧瑾瑜从最初的主考与应试,逐渐变成并肩作战的搭档,再从搭档走到彼此生命中无法替代的另一半。他们不是那种诗词歌赋中你侬我侬的眷侣,却是在尸臭与风雪中磨合出了最稳固的默契。萧瑾瑜在朝堂之上明辨是非,坚持依法裁决;楚楚在验尸台前一刀一笔,替亡者留证。婚后,他们不改本心,一个是安郡王,一个是御赐小仵作,既是夫妻也是同袍。转眼三年过去,曾经青涩的小仵作已习惯了京城节奏,她的刀法愈发稳健,眼神却仍清澈如初。

  这一年,适逢陛下千秋寿辰,朝中上下繁忙筹备寿昌节,京城也破例要在节夜放开宵禁,允许百姓彻夜庆贺。表面喜气洋洋之时,暗里波澜已悄然酝酿。夜里,两名守卫在宫外例行巡逻,本只当又是平静一夜,谁知风过走廊,灯影摇曳之中,竟接连发生异样动静。先是远处宫墙一带传来诡异水声,似有人坠入深水,随即又有隐约的呜咽响起,被惊得毛骨悚然的守卫面面相觑,自以为见了鬼。宫中女官与宫女对这些传言素来敏感,没过多久,“宫中闹鬼”的风声便在内廷悄然流传开来,几乎压过了寿宴将至的喜气。

  寿昌节当日,宫中张灯结彩,御道两旁绸缎飘扬。楚楚与萧瑾瑜夫妇自然在受邀之列,需要一道参加宫宴。出门前,向来不甚在意衣着的安郡王,难得放下手头案卷,亲自替楚楚梳妆,将她发间的钗簪理得一丝不乱。楚楚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笑言这几年跟着冷月,也算将宫规礼数一条条学到心里去,绝不至于丢了郡王府与三法司的脸。萧瑾瑜却淡淡回道:“你若不想去,也可不必勉强。”在他看来,楚楚最自在的地方是验尸房,而非灯火辉煌的宫宴。可楚楚却摇头,郑重其事地说:成亲多年,这是她以安郡王妃的身份正式入宫赴宴,这一回无论如何不能失礼,更不能让人觉得仵作之身低人一等。

  正准备启程之际,冷月前来送宴服,衣料裁剪得合利落,既不失礼制,又便于行动。楚楚随口问起吴江的行踪,冷月支吾两句,似乎并不想多谈。萧瑾瑜目光掠她衣袖上细微的金粉,以及靴底新沾的苔,一眼便判断出王府马车曾被堵在西市。那里常年有戏台与香粉铺子,地面潮湿,极少有外人注意这些细节。冷月自知瞒不过,只得坦然承认,心里却暗暗佩服郡王的细入微。与此同刻,宫里各路权贵已陆续入座,朝臣们在宴前闲聊,看似相敬如宾,话里话外却难免流露出三法司乃至萧瑾瑜的不满,抱怨他手伸得太长,几乎什么事都要管上一管。景翊混在人群中,笑语相陪,耳朵却始终不曾放松,全把这些不满牢牢记在心里。

  对于如何出席宴会,楚楚有自己的坚持。在她心中,仵作服并不只是身份象征,更是守护真相的战袍。她望着眼前那件端庄隆重的郡王妃礼服,忍不住嘀咕:既然别人都能官服入宴,为何自己不能以仵作服示人?冷月看着她那股倔劲,轻声道,她终有一天能亲手打破那些偏见,让世人明白,仵作一职并非晦气低贱,而是堂堂正正官职,到那时,穿着仵作服出入宫宴,又有何不可?楚楚听了深以为然,心中的火苗越烧越旺,低声自语:今日这一,就要让整个宫中知道,安郡王妃并不比任何人差,她的刀和她的眼,值得所有人正视。

  入宫之后,萧瑾瑜前往文武百官与外使聚集的正殿前方。由于三法司名声在外,不少外邦使者纷纷上前寒暄,试图借几句恭维话与他私下结交,好在日后遇到边境纠纷时能多几分方便。只是萧瑾瑜向来秉公执法,从不轻易给人留情面,他对这些笑脸敬而远之,礼数周全却不留半分逾矩。来自南赵的使节更是故意阴阳怪气,话中暗讽三法司插手过多,使他们在边事谈判中颇感为难。萧瑾瑜却不恼,反而借机提出正困扰边境的案件——近期有南赵人在边界线附近用重金诱拐大齐百姓,许多人被哄骗至境外后音讯全无。按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于是他当众请南赵使节配合调查,将那些大齐百姓的下落查明,否则此案绝不能结。

  南赵使节还想辩驳几句,殿外却响起太监尖细的宣声——陛下驾到。群臣与外使匆忙起身行礼,话题被迫打断。今日宫宴采用男女分席,男宾于前殿,女眷则在偏殿设宴。楚楚在宫女引领下前往偏殿,先行向如今掌管后宫事宜的慧妃娘娘行礼。慧妃坐于高位,气度雍容,却隐隐带着一分不容置疑的威严。楚楚起身时,衣摆一动,藏在身上的小刀不慎滑落在案旁,发出一声清脆轻响。旁席的京兆尹府夫人见惯了规矩,眼神一冷,当即指责楚楚行止无礼,竟敢携带凶器入宫赴宴。楚楚稳稳地拾起小刀,坦然解释这乃是验尸随身所用之器,并非兵刃。慧妃见局面略有尴尬,淡淡开口让众人少说几句,以免坏了寿宴的气氛。

  待到菜肴陆续上桌,宫乐徐徐响起之时,本应是觥筹交错的热闹时刻,偏殿中央的池水却忽然翻涌起来。一只水鸟惊飞,紧接着,池面泛起一串串诡异的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水底挣扎而上。下一瞬,一颗血肉已腐烂过半的人头赫然浮出水面,仿佛被什么力量推动一般“跳”出池心。沿岸宫女惊声尖叫,其中一人被吓得脚下一滑,一头栽入水中,打乱了池边的灯影。那颗人头翻滚着往岸边撞来,恰在众人惊惶失措之际,被眼疾手快的冷月一把抓住。她强忍住恶臭,将人头牢牢按在案上,不许它再滑入水中。

  楚楚迅速稳住心神,压下胸中翻涌的不适,蹲身仔细查看这颗突兀出现的人头。皮肉早已腐坏斑驳,却仍能看出是成年男子面庞。她拨开残存的发丝与淤泥,观察牙齿磨损与骨骼形态,判断其年约三十上下,并且在一侧缺了一颗臼齿。至于人头为何会似“跳跃”般从水中窜出,楚楚掂量重量后,敏锐察觉其中空洞与不平衡,断定是有小兽栖身其中。她顺着口鼻探查,很快在头颅内部发现一只受惊的蛤蟆——正是这小东西在惊慌中撞击,才使人头在水中翻滚,如同活物。此话一出,在场惊惧众人虽仍脸色惨白,却也从“中邪闹鬼”的恐慌中稍稍缓过一口气。

  作为后宫主事者,慧妃第一反应并非追查真相,而是维护宫中颜面。她当宣称,既然此事发生于宫廷之内,当依宫规由宫正处置,请楚楚将人头交给宫正,速速处理,不可再让外人知晓。楚楚却不肯妥协,她根据腐败程度与水迹判断,这头在水中浸泡已有半年之久,而能悄无声息潜伏在宫内池水半年之久,凶手八成就在宫中出入的人之中。她话音刚落,京兆尹府夫人便再次跳出来指责她小题大做,仿佛只要把人头埋了,这件事就能当从未发生。慧妃边得力的大宫女石青更是上前抢夺,妄图直接把人头从冷月手里拿走,用最快速度遮掩。但冷月手腕一翻,轻易化解对方的动作,几招之下,就让石青自知不敌p>

  偏殿一阵骚动,很快传至前殿。陛下与萧瑾瑜等人闻声赶来,当看到池边那颗被放置在托盘上的人头时,现场气氛瞬间一冷。陛下先问冷月缘由,冷月简单利落地将经过说了一遍,不添油加醋不隐瞒半句。慧妃赶忙上前,仍坚持宫中事务应由后宫内部自行处理,她暗示三法司管的不过是民间案子,而宫里头的事,向来不劳他们操心。萧瑾瑜却以寿宴为,柔中带刚地回应——今日正值千秋盛宴,宫中若刻意遮掩,以后难保不会被人拿来做文章。若陛下信得过三法司,不如将此案交他们查办。况且楚楚是陛下亲赐的女仵作,既蒙圣恩,自当为宫中分忧。妃见众目睽睽,再拖只会显得心虚,只能顺势答应,勉强露出一抹笑容。

  宴毕后,陛下便将慧妃单独召至一旁,语气罕见严厉,质问为何在这种要紧事上只顾遮掩,不思查清。慧妃忙不迭认错,称自己一时只想着压下事端,没来得及细想。与此同时,楚楚已开始为后续调查梳理思路:人头既在池中,余下尸骨八成仍在附近水底,只是经历了漫长浸泡与鱼啃,极难完整保留。她还留意到死者牙齿磨损异常,推测其生前可能长年牙痛,饮食上必有诸多忌口,这种习惯旁人不易装假,身边贴身伺候之人多半会知道。瑾瑜随即分配任务:请大哥萧瑾璃协同侍卫连夜捞寻池中残骨,由景翊负责次日盘查宫中侍卫与太监的行踪口供,而楚楚与冷月则负责悄悄走访各宫女,沿着“牙病”和“半年内失踪宫人”的线索查下去。

  回府稍作歇息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王府门前——楚楚的哥哥楚河。城门守卫因其行迹匆忙,一度误以为遇上刺客,险些动手,幸而楚楚眼快认出。楚河这次入京,不只为探望妹妹,更带来了她曾留在老家的一些旧物,有早年学习解剖留下的手稿,也有母亲亲手缝制的小物件。楚楚翻看这些东西,眼中闪着久违的温柔。她将楚河郑重介绍给萧瑾瑜,兄妹之间的朴实情感让府中气氛一时温暖许多。萧瑾瑜心中清楚,若当初楚楚屈从世俗压力放弃仵作之路,今日不但朝中失去了一位难得的女仵作,他自己也将失去介入这类敏感案件的重要钥匙。谈及宫宴之事,众人不约而同感到慧妃与她身畔几人反应异常,冷月更直白地说,慧妃看见楚楚时,显然是一种“怕被看穿”的心虚神情。

  翌日清晨,萧瑾璃率人彻底翻捞那一方池水,却只寻到碎骨残骸、破烂衣料,再无完整尸躯。他向萧瑾瑜禀报情况,后者沉吟片刻,认为尸很可能在早前被鱼群啃食,再加上宫中水道连通,残骸被水流推移至别处也极有可能。按宫中制度安排,白日里巡逻路线固定、人群繁密,凶手不易下手;真正能手、弃尸、掩护行迹的,多半是在夜里,尤其在守卫视线无法覆盖的角落。于是,萧瑾瑜开始仔细勘察池边地形,最终在一假山之后发现了视线死角——此处正好避了侍卫巡逻线路,黑夜中若有人在此搬运重物,远处几乎难以察觉。

  楚楚跟着踏入假山背后,脚尖踩到一片微软的泥地。她蹲下细看惊讶地发现泥土中竟有细弱的南瓜秧。宫中严谨,后宫花圃多种花木,越是靠近水池越讲究景观整洁绝不容许蔬菜类藤蔓随意蔓生。这细碎的南瓜苗显然不是刻意栽种,很可能是有食物残渣、种子随衣角或鞋底不慎带来,在这阴暗潮湿之地生根发芽,却因照不足而长得格外瘦弱。楚楚顺着泥痕细细推测,心中隐隐觉得这里曾发生过“搬运重物、停留较久”的行为。与此同时,冷在假山另一处石壁下沿摸索,指尖触一串与周围不同的细小凹痕——那是长年摩擦留下的磨损痕迹,似乎经常有东西在这儿被拖拽、靠放。

  假山后的死角、池底的残骨、牙齿的损、半年前的时间点,加上慧妃与宫中数人的态度,这一切线索在楚楚脑海中迅速串联,从单纯的“池中人头案”逐渐勒出一张隐藏在后宫深处的网。楚楚到,这起案件绝不只是宫中的意外溺亡,更有可能牵连到宫女失踪、外邦使节、乃至于朝堂权衡。而她这位御赐女仵作,也注定要在这场看似欢腾喜庆的寿宴余中,走进更加幽深幽暗的秘密之中,用一把解剖刀,一双破血肉的眼,去撕开那层被刻意铺上的华丽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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