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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赐小仵作2第13集剧情介绍

  楚楚提起前些日子城中新开了一家极有名气的糕点铺子,那日她原本兴冲冲地想去尝鲜,却被门口长长的人龙吓退,只得远远看了一眼便作罢。这次正巧再入街市,她便打算补上那一次的遗憾。萧瑾瑜听她提起,顺势提到这次出门还有另一层用意——他要亲自粉碎那些在京中四处流传的闲言碎语。楚楚立刻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些日子外头不知从哪儿起了风声,说安郡王夫妇貌合神离,连带着对楚楚出身、性情也多有揣测。以往萧瑾瑜对流言从不放在心上,觉得只要问心无愧,旁人如何评说皆无足轻重。然而这一次,他却一反常态地有所在意。楚楚知道,那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在乎世人怎么看他,而是因为那些无端的揣测落在楚楚身上,伤到了她的名誉与心。他不愿她因为嫁给自己而多受哪怕半分冤枉,所以才愿意主动走到众人面前,用行动回应是非。

  街市如常热闹,叫卖声、笑语声此起彼伏。两人相携漫步,楚楚难得放松,目光被色彩缤纷的摊子与人情烟火所吸引。走到那家新开的糕点铺前,只见门庭若市,比她上次经过时更为拥挤。萧瑾瑜让楚楚在一旁歇着,自己亲自去排队买糕点。队伍缓缓向前挪动,期间不少人认出了这位安郡王,纷纷偷偷打量。轮到他时,老板一眼就认出是萧瑾瑜,慌忙从柜台后迎出来,连声说哪能收王爷的银子,今日的糕点就当见礼,愿安郡王和王妃百年好合、福泽绵长。然而萧瑾瑜坚持按照规矩付钱,态度温和却毫不退让。他说,生意人靠双手讨生活,他怎好坏了人家的规矩。铺子老板见拗不过,只能收下银子,却对安郡王心生敬佩,连带着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对这位王爷平添几分好感。

  正要离开时,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女孩抱着一篮鲜花,怯生生地凑了上来。她说这些花是她和娘亲一起扎的花束,卖的不只是好看,还寓意“和和美美”,买回家可以添喜添福。萧瑾瑜低头看了看,一篮花虽称不上名贵,却色彩鲜亮,带着街市特有的生活气息。他没有讨价还价,爽快地把整篮花都买了下来。楚楚有些诧异,忍不住轻声道,这么多花也带不回府里摆得下呀。萧瑾瑜眼中带笑,说既然这些花寓意和合美满,那不如多分一些给旁人,让这份好意散开。于是,他当街把花一束束分给周围百姓,有给牵着孩子的妇人,有给挑担子的汉子,也有给羞涩围观的姑娘们。人群在笑声与道谢声中渐渐放松,目光不再只是好奇,更有打量之后的赞赏和羡慕。楚楚站在他身侧,看着他那样自然地与百姓寒暄,眉眼间全是对她的体贴与维护。旁人看在眼里,先前听来的那些关于不睦、冷漠的流言,便不攻自破。大家窃窃私语,都说怕是有人刻意造谣,否则这般恩爱相携,怎么看都不像传闻中的那对“貌合神离”的王爷王妃。

  人群中,高罗迁恰巧路过,远远就看见萧瑾瑜与楚楚并肩而立、笑语晏晏的情景。他上前行礼,半打趣半感叹地说自己正要去寺中礼佛求平安,没想到在街上先遇见了二位。萧瑾瑜顺势从手中剩下的花里挑了一枝莲花样式的扎花递给他,笑言:莲花也可礼佛,把这支供在佛前,也算是一番心意。高罗迁接过,心里明白这不仅是一支花,更像是一份鼓励与默契。正当他们交谈时,赵凤鸣却匆匆赶到,他此行是来教坊找人——他手中有一篇慷慨激昂的檄文,想请教坊里的乐工佳人将其改编成战曲,在军中传唱,以鼓舞士气。教坊的女子们听说可以为国出一份力,纷纷表示愿意帮忙,而且分文不取,她们虽身在教坊,却同样有一颗盼着大唐安宁的赤诚之心。旁边也站着几名闲人,嘴上却不饶人,讥讽教坊不过是粉香脂粉之地,有何能耐,说什么“一个两个都往这儿跑,迟早惹出祸端”,甚至有人提起不久前有人因“疳霉疮”病发而死,暗里将脏水泼向教坊,言辞恶毒。

  赵凤鸣被这些冷嘲热讽激得满脸通红,怒火再也压不住,索性和人当街争执起来。几句之后,便从口角升级到推搡拉扯,继而拳脚相向。旁人想劝都来不及,场面一度乱成一团。谁也没想到,正打得难分难解时,赵凤鸣忽然身子一僵,面色发青,眼白上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周围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住,有人喊“杀人了”,有人则慌乱地去寻官府。很快,萧瑾瑜带人赶到现场,楚楚也随着来查验。她蹲下身仔细查看赵凤鸣的尸身,沿着皮肤一路检查,竟惊讶地在他身上发现了疳霉疮的痕迹。这种病他们并非第一次见,前些时日便已遇过类似病例,病情怪诞而凶险。萧瑾瑜脸色一沉,当下判断这绝非单纯的拳脚伤人,他当即下令,将在场参与殴斗的人全部带回去查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直觉这个突然死亡的案子,与他们此前追查的疳霉疮之谜,很可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连日来奔波查案、心力交瘁,处理完一连串事务后,萧瑾瑜回到案前,难得生出些倦意。他趴在桌上翻看卷宗,未几便支撑不住,靠在案几前睡了过去,连窗户也忘了关上。夜风从窗棂间吹进来,带着些许湿意与寒意。过了不知多久,吴江推门而入,轻声唤他起身。萧瑾瑜迷迷糊糊,以为是被蚊虫叮咬,随手去挠,却在灯下赫然发现自己皮肤上竟出现了细小而极为熟悉的疹痕——正是疳霉疮的早期症状。他心知不妙,眉头紧皱,意识到自己十有八九已经染上了这种诡异的疾病。与此同时,景翊那边也没闲着,他悄悄请来医术高明的齐元,让他以给楚楚“例行诊治”为由,看一看楚楚是否也有不适。楚楚对这突如其来的问诊感到莫名其妙,但仍旧配合。齐元仔细把脉、问询之后,却并未发现她身上有疳霉疮的迹象,只是结果并未让众人放下心来。

  检视完楚楚后,景翊以“三法司那边事务繁多,王爷暂时得留在那边处理”的理由,劝楚楚近期先住在三法司附近,有事可以随时转告于他。楚楚察觉其中不对,她并非迟钝之人,直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她追问景翊,到底发生了什么。景翊在她清亮而执着的目光下,终究没能将谎言继续圆下去,只好如实相告:萧瑾瑜已经确诊患上疳霉疮,而齐元,是目前唯一一个曾经成功治愈过这种病的医者。话音落下,楚楚心中仿佛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整个人差点站不稳。她想起自己这些日子不停地剖验尸体,尤其是在处理那些疳霉疮患者时,她明明知道这种病极为凶险,病体带有极强的传染性,可为了赶时间、查真相,她有时难免放松防备。如今萧瑾瑜患病,她第一反应便是把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认定是自己在剖验时没有小心,才把病传染给了他。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她红着眼,几乎失了方寸。

  为了抓住救命稻草,景翊与齐元连夜合力研究方子。然而疳霉疮来势诡秘,当年齐元能救下那位患者,也多少带着几分侥幸。他翻出曾经用过的几套方子,却说不准究竟是哪一剂真正起了关键作用。众人虽焦急,却别无选择,只能先从几张可能的方子里挑选一条路径试下去,再随病情变化及时调整。就在他们束手无策之际,祐辰安也得知萧瑾瑜染病的消息。他背负着自己的秘密与过往,仍旧在第一时间找上景翊,低声表示自己手中有一张来自南赵的古方,记载的正是医治相似恶疾的法子。景翊起初对他存有戒心,不愿轻易信任,更不愿承认自己急需帮助。祐辰安却不再绕弯,直言如今情势紧要,王爷王妃对他有再造之恩,他不可能坐视不理。既然有可能救命,他便不会藏着掖着。景翊见他态度真切,再想到楚楚那近乎自责到崩溃的样子,终于点头,把古方接了过来。

  齐元摊开那张南赵古方仔细辨认,眼神渐渐凝重。他一边读,一边低声感叹:这方子行药之路与大唐医理截然不同,不论是药材组合还是用量,都带着异域的思路,无法简单照搬。他不敢贸然一试,毕竟一着不慎就是性命之忧,便表示需要至少两天时间细细研究、权衡利弊,方能决定是否采用或如何与大唐方药结合。同时,他也继续从自己的旧方中筛选出相对稳妥的方案,准备双管齐下。医馆内灯火彻夜不灭,案几上铺满药卷与医书,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一条煎熬的线,每一刻都在考验众人的耐心与心性。

  这边药方尚在揣摩,那边楚楚终于忍不住亲自去找萧瑾瑜。她满怀愧疚地站在他病房外,心里盘旋着一句话——“都是我的错”。见面后,她毫不掩饰自己的自责,哽咽着说若不是她接连剖验疳霉疮病人、又与他朝夕相处,他也不会无端染病。萧瑾瑜却神情平静,坚定地否认她的猜想,说这病未必真由她而起,就算有风险,那也只是他们共同承担的后果,与其在此纠结过往,不如抓紧时间查清真相、寻找解法。他不愿让楚楚把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更不愿让她因此而退缩。为了寻找线索,楚楚再次回到案桌前,重新剖验赵凤鸣的尸体,比起第一次更加细致。她很快发现一个蹊跷之处:当初那位名叫沁香的死者,五脏六腑都已被疳霉疮侵蚀,病灶遍布全身,哪怕是最隐蔽的地方也未能幸免。但赵凤鸣体内的脏器却相对完好,病灶多集中在皮肤和部分浅层组织,并未深入五脏六腑。这样的对比,让她心生疑窦——这两种看似相同的病症,实则可能是两条截然不同的路径。她若能对万千山的遗体进行剖验,就能进一步对照不同病例间的差异。然而,当时坚决反对剖验的赵凤鸣如今已死,万家亲属也陆续到京。楚楚意识到自己必须亲自去和万家人谈一谈,说服他们同意剖验,以便早日查清真相,也为更多人争取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酒桌上,祐辰安正在与楚河对饮。他在酒意与愧疚之中,提到了萧瑾瑜染上疳霉疮的事。本是出于关心,却不知不觉将消息捅了出去。楚河闻言大惊,怒火瞬间被点燃。在他看来,疳霉疮与风月场所传出的污秽之说纠缠在一起,他先入为主地认定这是“寻花问柳”惹出的祸。想到妹妹楚楚与萧瑾瑜成亲不过三年,如今便传出这种病,他气冲冲地闯去找萧瑾瑜算账。楚河在气头上说话不经大脑,质问声里满是兄长的愤怒,话锋却句句如刀,连带着把楚楚也推到风口浪尖。楚楚听了,心里一沉,当即上前出面拦下。她一方面不想让病中的萧瑾瑜再受冲击,另一方面也敏锐地意识到,如果这些带着误解与污蔑的话被别有用心之人听了去,只会让今后的流言更加肆虐。她冷静却坚定地提醒楚河,此时最该守护的,是王爷与他们楚家乃至皇家的名声,而不是任由怒火烧毁一切。楚河被她点醒,虽仍不甘心,却只能先悻悻离开,将那些质疑咽回肚中。

  夜渐深,楚楚站在萧瑾瑜的房门外,心中千头万绪,既担忧他的病情,又后悔自己没能更早发现蛛丝马迹。她鼓起勇气,想推门进去看看他,却听见门内传来压抑的声音。萧瑾瑜隔着门,半玩笑半认真地说自己如今这副模样实在不好看,不愿让她见到。他从来骄傲又克制,此刻宁愿独自承受病痛的折磨,也不想让最在意的人看到自己虚弱的一面。楚楚贴着门板,强忍着眼里的泪光,只能尽力用平稳的语气告诉他,外头的人都在想办法,一定会有转机。两人隔门而立,明明相隔不过一扇木门,却像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疾疫硬生生拉开了一段无法跨越的距离。

  宫中,局势同样波诡云谲。皇帝一方面要处理边疆战事,一方面又要应对京中接连不断的案件与流言。他召见谢怀安与萧瑾璃,命二人一同前往交州。皇帝语重心长地嘱咐谢怀安,要他在战事之余也多加磨炼萧瑾璃,让这位年轻的皇子在沙场上历练心性,学会肩负起责任与担当。谢怀安领命,郑重其事地表示自己一定会竭尽所能,既会好好锻炼殿下,也必当率军凯旋,决不辜负圣恩。朝堂上的部署刚定,关于萧瑾瑜染上疳霉疮的消息便如暗潮般传进了皇帝耳中。那一刻,皇帝的震惊远超旁人——安郡王不仅是他极为倚重的肱骨之臣,更是这场查案与稳定民心的重要支柱。若连他都罹患这种来路不明的恶疾,那这病幽暗的触手,是否已经伸向了朝堂与天下?皇帝沉默良久,目光深沉,意识到这不仅是一桩单纯的医案,而是足以撼动人心、影响政局的大事。从街头的流言,到教坊的无辜,再到王府与宫闱,这一连串事件悄然交织成一张大网,将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都牢牢困住,而故事,也远远未到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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