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内地电视剧 / 御赐小仵作2

御赐小仵作2第9集剧情介绍

  夜幕深沉,三法司的院中灯火未熄。楚楚取下手套,神色凝重地对萧瑾瑜低声道出自己的新发现——神观法师的尸体并不如先前判断那般“无疾而终”。她说,自己在重新复验时,发现法师心脉处有极为明显的异常,那种损伤若真是致死之因,那么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必定会常年胸闷气短、心口如针刺般难受,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更让她在意的,是肝脏与肾脏的颜色和质地都与常人不同,隐约带着毒物侵蚀后的痕迹。楚楚仔细比对过尸体内脏的变化,最终将怀疑锁定在一种与断肠草极为相似的剧毒之物——毒性入体缓发,却会悄无声息地摧毁人的内腑,让人痛不欲生而死。她抬眼看向萧瑾瑜,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笃定:神观法师不是自然死,而是中毒身亡。

  这番话让萧瑾瑜眉头紧锁,他不解地追问,为何之前楚楚没有察觉?祐辰安已经做过一次剖验,也没有发现毒物之兆,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疏漏。楚楚沉默片刻,坦率地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她解释,第一次验尸时,她顾虑到自己身为女子仵作,行事本就惹眼,若在尸体上留下太多刀口,难免让萧瑾瑜在朝堂之上多生口舌是非,所以当时只让祐辰安侧重检查心脏,并未对所有脏器一一细查。再者,这类毒药的痕迹并非一眼可见,要有多年仵作经验才能从细微处察觉,祐辰安本不是专业出身,他没看出来并不奇怪。更棘手的是,他当时的描述带有自己的误判,无形之中还误导了楚楚,使她也一度以为神观法师的死因另有他因。如今再度开膛复验,才把这层毒雾拨开。

  与验尸间紧张凝重的气氛不同,另一边的王府后院表面上依旧宁静。冷月巡到院中,却惊讶地发现原本摆放在廊下的花盆,被人匆匆挪到了院心。她皱眉问附近的丫鬟这是怎么回事。丫鬟支支吾吾地回禀,说是昨晚来了个小贼,却奇怪得很,一件值钱东西都没丢,只有靠墙角的几盆花被人踢翻砸烂,所以大家索性把剩下的花都搬到了院子中间,好方便收拾。冷月听后不动声色,径自走到墙角查看,结果在松散的土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几枚清晰的脚印——印迹新鲜,鞋底纹路分明,显然留下不久。她意识到这偷花之事绝不简单,立刻把情况禀报景翊,两人合力将那盆完好无损、看似再寻常不过的花连盆带土一起带到三法司,呈给萧瑾瑜。早在此前,他们就对这盆花起过疑心,只是苦无证据,如今倒像是对方不知死活,竟以为花还在三法司,才折返回府寻找,这一来反而暴露了行踪。

  花盆被放到案上,楚楚忍不住俯身细看,只见花色艳丽,枝叶繁茂,脱口而出一句“开得真好”。冷月却摇头,说也正是因为这花开得太好了,才越发显得不正常——在这季节,这种花本不该如此繁盛。萧瑾瑜目光一沉,注意到花盆里泥土的颜色与府中常用的泥土略有差异,颜色偏暗,夹杂着细碎粉末。他当机立断,让人去厨房取来两条活鱼。众人看着他将这盆里的泥土取出一撮,放进水盆,将其中一条鱼放入。片刻之后,鱼便翻肚而死,毫无挣。接着,他又让人从院里随手挖了一撮寻常泥土,同样放入另一盆水中,将另一条鱼放进去,那条鱼竟安然游动,丝毫无碍。真相不言自明——这盆花的泥土里掺毒。冷月蹲在脚印旁对照,低声道,从鞋印的尺寸和落脚的力道来看,留下脚印之人的身形与景翊颇为相似。景翊闻言,并未急着否认,反倒顺着这个特征往下推想:能准确掌握他们出行与回府的时间,又与自己体型相仿的,除了远方来投靠的表哥赵森垚,几乎再找不出第二个。

  为了进一步求证,楚楚决定从另一个方向着手。她吩下人将沁香召来,借着给她“指认尸体”的名义,将神观法师的遗体呈现在她面前。沁香一见尸身,脸上情绪瞬间失控,眼神里闪过惊惧与愧疚交织光。楚楚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变化,提出要为她“诊治旧伤”,趁机为她验伤,谁知一撩袖子,便发现沁香的皮肤上布细密的红点,那不是寻常的皮疹,而是一种传染性极强的皮肤病特征。沁香意识到不妙,慌忙想要告退,楚楚在她仓促转身间,却到她虎口处有一道新近留下的伤痕。祐辰安此时进门,一眼就认出那是牙印——位置、深浅都像是被人急着咬住后挣脱出来留下的痕迹。与此同时,景翊也不闲着,他赵森垚带到三法司,佯装无意间提起那盆花,故意对他说自己把花带回府后,家中花草莫名枯烂,后又请了高僧作法,高僧竟言这花上缠着冤魂,正要索命。

  “花上有冤魂”这句话明显戳中了赵森垚内心深处的恐惧。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白,手指微微颤抖,明显被吓到了。楚楚趁机将情况传信给萧瑾瑜。萧瑾瑜来到厅中,并未立刻咄咄逼人,而是做出一副关切模样,假意替赵森整理衣襟,趁势拉开他的衣领,露出内里的皮肤——上面同样密布与沁香极为相似的红点。怀疑逐渐变成了几乎可以确认的事实。萧瑾瑜却不动声色,反而对赵森垚客气道歉,说方才惊扰了他,转而让人拿来一个红润的苹果,亲自递到他手中,似乎是在宽他的心。赵森垚被这一柔和态度放松了戒备,低头咬了一口苹果。过了片刻,萧瑾瑜又借故将苹果收回,送到楚楚手中。楚楚小心切开果皮,将苹果上的齿痕与沁香虎口处那排牙印一一对比,角度、宽窄几乎完全吻合。这一细节,让各方线索严丝合缝地拼在了一起。

  证据到手,萧瑾瑜转而去问沁香:神观法师在世时,是否曾打算为她治病?沁香面色苍白,终于撑不住,低声承认。她说自己身上的病早已传染给了赵森垚,赵森得知后勃然大怒,几乎要将她活活打死,是神观法师恰好路过,出手相救,将她护在身后,才保住一条命。多年前,她原本是大户人家府中的家妓,地位低微却又被人死死捆在宅院之中,直到生下孩子后,才在绝望中冒险逃离,抱着襁褓中的孩子流落街头。那时神观法师来这座城化缘,她拼着饥肠辘辘,从自己仅有的一点干粮里分出两个饼递给他。神观法师记住了这份恩情,从此每每遇见便多加照拂,视她与孩子如普通百姓,并不嫌弃她的身份。

  往事被提起,楚楚在一旁静静听着,为沁香上药。她戴好手套,小心擦拭药膏,没有露出一丝嫌恶,只有专业与温和。沁香眼眶湿红,连声道谢,说自己这样的人,本不该有人靠近,更不该有人愿意为她诊治。她继续讲述起自己的经历:为了给孩子看病,她无路可走,只能被人介绍进教坊司,用自己的身体换钱。谁知第二年,孩子病情稍稳,却在教坊中被人发现,老鸨嫌孩子是累赘,悄悄将他卖了换银。等她察觉时,孩子早已不知去向。多年来,她一直在暗中打听,哪怕只是听说孩子还活着,也是一丝希望。楚楚听完,郑重地对她说,孩子大概率尚在人世,只是流落他处,但只要顺着线索,总有机会找到。沁香听到这句话,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信与不信交织在眼底,却还是选择相信。

  另一方面,景翊继续发挥自己的口才,把“冤魂索命”的说法添油加醋地讲给赵森垚听。他一本正经地说,那位高僧不仅指出花上有冤魂,还给了一套“破解之法”——只要在世间找出真凶,举办一场超度法事,让冤魂知晓是谁害死了它,它便会自行前往复仇,从此不再缠着无辜之人。赵森垚听得浑身发冷,脸色青得发白,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原本就被所谓“鬼差”一事吓得心神不宁,如今再被景翊这般一说,心理防线再也撑不住,终于崩溃,哆嗦着承认是自己下的毒。他语无伦次地说,那日夜里自己在街角遇到一个自称是鬼差的人,对方说能替他“消灾解厄”,甚至还给他治了病,让他的病症缓解了一些。神观法师发现他身上有病变,说要替他治疗。赵森垚满腹疑窦:一个出家人哪里会治这种见不得光的病?他以为神观是在设套勒索银钱。又被“鬼差”灌了几句迷魂话,心中恶念一动,便在神观法师的茶中下了毒,本意只是想让对方吃点苦头,以此威胁,不曾想那毒药来势凶猛,竟要了法师的命。

  随着赵森垚亲口供认,案情水落石出。朝堂之上,高罗迁本想着借神观法师之死来攻讦萧瑾瑜,大作文章,没想到真凶竟是自己这边的人,一时间脸色极为难看。本可以顺势反咬,却被皇帝先一步发话,冷声表示此案绝不会从轻,赵森垚身为宗室近亲,反而更应当严惩,以儆效尤。萧瑾瑜见势,又抓住机会,一针见血地提及那位所谓“鬼差”的来历,建议高罗迁务必查清,这是确有其人,还是有人借鬼神之名迷惑民心。高罗迁骑虎难下,只得咬牙领命,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唯有暂时偃旗息鼓。朝堂风向微变,神观法师的死不再是一桩可以任人操弄的政治筹码,而是一桩必须查个水落石出的命案。

  远在南赵,南赵王却并未因真凶落网而松口气。他私下对大王子叹道,此事表面上看是赵森垚被人蛊惑行凶,实则背后暗流汹涌,而神观法师之死,其实也有大王子的一份推动。他语气沉沉地说,大王子心肠太软,总爱管不该管的事,对臣民、对僧众皆有一腔同情之心,可这世道并非只凭同情就能行走。正因他在暗中包庇、纵容一些不合规矩的“善举”,才让有人有机可乘,使神观法师牵扯进更深的漩涡。大王子沉默不语,眼中既有悔意,又有迷惘,他一向自诩仁心,却没想到这份仁心,也可能成为别人布局的棋子。

  案情似乎尘埃落定,然而暗线并未就此断绝。某日傍晚,一个衣着普通、面相憔悴的男子悄然来到沁香暂居的屋外。他刻意避开人多眼杂的时辰,推门而入。沁香见到他,先是愕然,随即立刻警觉,压低声音追问:他之前说自己的孩子流落南赵之地,究竟是不是真的?男子坦然点头,说当然是真的,否则怎敢拿这种事来开玩笑。沁香的手微微发抖,似是想再问,却又担心话说得太多会招灾,只能半是威胁半是恳求地说,自己那些不该说的,他们问的、没问的,她一句都没泄露出去。男子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给出更明确的答复,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案外之案、局中之局,似乎才刚刚揭开一角,而关于孩子的去向、鬼差的真面目,乃至背后更大的势力,还都埋伏在尚未拨开的迷雾之中。

快速定位
28 27 26 25 24 23 22 21 20 19 18 17 16 15 14 13 12 11 10 9 8 7 6 5 4 3 2 1
电视指南网 - 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