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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赐小仵作2第12集剧情介绍

  萧瑾瑜命人将那两名冒认沁香兄嫂的男女拖下去,严加拷问,直言若不招供,便要狠狠痛打一顿,打到他们自己开口为止。两人原本仗着有人在背后支使,心里尚有几分侥幸,这时被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叩头求饶,急忙改口否认先前供词,承认自己根本不是沁香的亲属,只是受人指使行事。那人先给了他们二两银子,许诺事成之后再补三两,诱他们到教坊里扮作亲戚闹事,好借机搅浑水。他们说那人装扮怪诞,脸上涂得煞白,眼眶发青,活像一只从地狱里爬出的厉鬼,说话却带着浓重的南赵口音,来去匆匆,从不愿在街上久留片刻,至于真实身份,他们却一无所知。

  与此同时,被关在牢里的赵森垚却并不安分,他时常在黑暗潮湿的牢房中嚎叫,说自己病得厉害,要叫鬼差上门给他治病,吓得同牢狱卒夜夜难安。萧瑾瑜亲自前去审问,看他究竟是真疯还是装傻。赵森垚在萧瑾瑜面前倒不再胡言乱语,只是阴沉着脸,说自己其实认得那名“鬼人”,那是已经死去多时的神策军军汉周翰。按理周翰早就身死,尸骨入土,可赵森垚咬定自己不会看错,他在夜里见到那人,面貌神情与周翰如出一辙。此前被抓来的那对假兄嫂,在细细对照画像后,也说那“鬼人”的样貌与画像上的周翰极为相像。这一连串异状让萧瑾瑜心中大为警惕,尤其是对方特意挑选了极易传染的疳霉疮,在达官贵人频繁出入的教坊里散布,明显是想借病害人、借人搅局,并非普通诡计,而是背后另有更大的谋划在推波助澜。

  楚楚听完这番推演,终于更深地理解了萧瑾瑜这些日子眉宇间的沉重。她感叹说,以前只觉他时常谨慎得近乎多疑,如今才真正明白,他所谓的担心,从不是为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为大唐江山社稷。萧瑾瑜也并不掩饰,低声道出自己的判断——如今大唐与南赵已经势同水火,边境摩擦渐渐升级,朝堂内外又流言四起,各方暗流涌动,稍有不慎便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祸端。他说这些散播疾病、挑起流言的手段,分明带着南赵人的影子,他们必须加倍小心,稍有疏忽,便可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城中另一处,高罗迁这才从别人口中得知沁香教坊之事,心中又是惊又怒。他回想起此前孔雀曾让他去找人假扮沁香的兄嫂,当时解释含糊,其实他并未弄明白究竟要做什么,只当是寻常的小把戏,此刻再回味,才如遭当头棒喝。他意识到孔雀根本没把他当同伙看,而是把他推到风口浪尖,当成随时可以抛弃的活靶子。高罗迁心中怒气翻涌,却又清楚知道此时翻脸并不明智,只得在暗中戒备。萧瑾瑜这边则已另有打算,他对身边人说,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交给旁人他都不太放心,思来想去,唯有请冷月出京一趟,去远处替自己寻找一个关键人物,这个人或许能为现下局势带来一线转机。

  朝堂之上,万千山上了一道颇为扎眼的奏折,言辞含混却指向分明,说最近在京中听闻一些不堪入耳的传言,涉及安郡王妃与南赵使臣之间有不清不白的暧昧,言外之意,疑心安郡王府与南赵使团私相勾连。这样的奏折一旦入目,自然惹人非议。皇帝翻看后面色不显怒,却也不见喜,只淡淡地说,这件事他自会处理。未及退朝,慧妃便匆匆求见,向皇帝提起宗妇那边最近议论纷纷的事情。她原本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后宫事多,闲言碎语听多了也就麻木,但转念一想,若涉及国本和藩王颜面,便不得不慎重以对。她拣了重点讲给皇帝听,说的正是关于楚楚与南赵使臣之间的不实流言。

  皇帝听了慧妃所言,神情微沉,暗中压下心中不悦,随后传萧瑾瑜入宫面君。当面提及此事,皇帝并没有立刻责难,只问他对此有何看法,又打算如何收拾局面。萧瑾瑜坦然应对,说明祐辰安这段时间一直在三法司学习律例,为案宗奔波,安郡王妃楚楚则忙于协助办案、驱疫之事,几乎没一刻闲着,根本没有功夫与南赵使臣纠缠。他又强调,流言再盛也是流言,最要紧的是尽快查出背后散布的人。皇帝沉吟半晌,终究没有顺着谗言发作,只吩咐萧瑾瑜自己妥善处理,好好给朝中与宗室一个交代。

  宫外,南赵王也在密室中召见大王子,语气冷硬地询问交州那边的准备如何。大王子胸有成竹,禀报说一切都已按计划部署,口岸人手、粮草调配、暗线联络无一遗漏,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可行动。南赵王听后微微颔首,神情却更阴沉,他明白与大唐的对峙已势难避免,眼下正在京中掀起的引人绯闻、散病谣言,不过是为将来动手时添上一层混乱之雾。与此同时,朝中几位官员不知内情,只当尘埃落定,趁着案情尚未水落石出时拉着万千山相邀去教坊喝酒散心。酒至酣畅之际,有人提及边事与檄文,几人借着酒劲抄起酒盏,高声朗诵当年战时檄文,热血翻涌,竟似要把教坊当成沙场。

  谁知正这时,万千山突然面色涨红、呼吸急促,手中酒盏一滑,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筋骨,软软倒在地上,再无声息。众人先还以为他醉得厉害,待上前查看,才惊觉他已气绝当场。消息传出,萧瑾瑜与楚楚立刻赶来查探尸身。楚楚细细翻查后,发现万千山酒气极重,舌下却泛着诡异的青紫,身上几处隐秘之处还有疳霉疮样的红疮斑痕。照理此病多因荒淫或不洁而起,然而赵凤鸣闻讯赶到后,却笃定地说,万千山一向为人刻板严谨,别说没有什么风流韵事,连个相好的都从未听说,他怎么可能染上这种病。楚楚提出要将尸体带回去做更仔细的剖验,好弄清他的死因是否与疳霉疮有关,可赵凤鸣却坚决反对,说万千山毕竟是朝中臣子,死后也该保留体面,不可以轻易毁损尸身。

  景翊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赵凤鸣与楚楚之间的僵持,心里难免生出疑虑。他悄声对萧瑾瑜说,赵凤鸣和万千山素来不睦,两人在朝上多次针锋相对,如今万千山一死,赵凤鸣反倒急于阻拦剖验,谁也不知道他胸中到底藏着什么念头。楚楚见一时强求不得,只得退一步,改为提及入殓时所需注意的种种规矩,强调若因鲁莽失礼,损了朝廷体面,反倒会让外人以为官员死得不明不白。萧瑾瑜则顺势接口,说大唐向来号称礼仪之邦,对死者的尊重与仪节的严谨不应有丝毫马虎,若是连万千山的后事都办不好,岂不让他死后仍承受非议。赵凤鸣被他们一唱一和说得无从反驳,只好退让一步,客气地请楚楚主持、指导入殓之事。事实上,这番你来我往,不过是楚楚与萧瑾瑜早已商量好的计策,他们表面强调礼仪,实则是想以入殓为由,争取更多接触遗体的机会,从细微处找出破绽。

  检视过场面之后,景翊看着萧瑾瑜,不由得感慨。他知道萧瑾瑜一向把许多事情悄悄压在心里,即便身边有人愿意分担,他总习惯自己扛着。他开口提醒,说萧瑾瑜总是想把所有人都背在身上,一力护住,却不肯把他们真正放在身边,让他们一同承担风险和责任。景翊说,他们不是不堪使用的废棋,而是可以并肩作战的同伴。萧瑾瑜默然片刻,转而在回去后向楚楚提起另一件事——他记得他们曾约定彼此之间互不隐瞒,所有关乎安危与大局的消息都要第一时间分享,可关于流言蜚语这件事,楚楚却直至今日都没有主动提起。楚楚却显得并不在意,她坦言,当时案情繁杂,自己满脑子都是病源与尸检,闲言碎语不过是风吹过耳,根本没往心里搁,久而久之便干脆给忘了。

  等到真正有机会检验万千山的遗体时,楚楚又一次细致地查看他的外表和衣物。她发现尽管万千山身上确有类似疳霉疮的痕迹,但那些红疮边缘不似久病之人,反倒更像是近期才出现的皮损,而且皮肤表面并没有任何长期用药的痕迹,与普遍患此病的症状并不相符。她仔细翻查他的衣履,最终在衣服的夹层里发现了细微的白色粉末,这粉末沾在布料上,不易被肉眼察觉,却能在灯下折出淡淡的光泽。楚楚凑近闻了闻,既无熟悉的药味,也不像常见毒粉,一时间也难以判断成分,心中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萧瑾瑜在旁推断,这种病极其隐蔽,有时连当事人自己都未必提前察觉,也不排除有人借此做局的可能。这些白色粉末,或许才是万千山横死的关键线索。

  正在此时,宫中再次传召,皇帝要萧瑾瑜与景翊一同入宫面见。原来宫里已经听说近日几位青年官员频繁出入教坊,甚至有人添油加醋,说他们沉迷温柔乡,废了公务。皇帝表面发问,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显然不全信流言。祐辰安早已抢先一步替他们解释,说他们之所以频繁往来教坊,是为了暗中查案、追踪疳霉疮传播的源头,而非寻欢作乐。皇帝看他们两人神情镇定,也就不再深究,只是把萧瑾瑜单独留下来,问他近期关于南赵一连串风波的看法。

  萧瑾瑜将自己掌握的形势一一陈述,从教坊的疾病扩散、冒名顶替的怪人,到疑似复生的亡军周翰,再联结到南赵使团与交州边事,推演出一幅渐趋紧逼的局势图。他强调,如今朝中能在短时间内统领兵马、真正出兵应对南赵威胁的,怕只有骠骑将军谢怀定在军中还有足够威望与号令军心。皇帝听后沉思许久,一方面思量兵权调度,一方面又提醒萧瑾瑜,眼下宫中与朝外对安郡王妃的流言不止,他既然已接下此事,就必须尽快平息风波,以免他人借题发挥,影响朝廷对他和楚楚的信任。萧瑾瑜领命退出宫,回府后,罕见地没有立刻埋首案卷,而是对楚楚说,待这几日的紧要事稍一停顿,他想陪她一起上街走走,看看市井人间的灯火与喧闹,也给彼此一个喘息的机会。楚楚望着他,知道这不过是短暂的平静——无论是疳霉之疫,还是南赵暗潮,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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